第二百一十一章 忌惮(1/2)
我果然还是太自负了,以为闲聊了片刻,就能穿透许家主母的深浅……
不过,她确实厉害,要是我没打听许家其他人的事,我也被她的外表给欺骗了……
王思慕如临大敌,精通宅斗技巧的她,深知真正的高手是从不展露獠牙的。那些仗着宠爱便得意忘形,恨不得把嚣张跋扈写在脸上的女人,她们本身没有手段,靠的不过是取悦男人。
可当恩宠不在,她们又会迅速垮台,失去东山再起的机会。
懂的伪装自己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而许家主母的伪装,竟连自己这双火眼金睛都被欺瞒。
相比起来,身边的许家妹妹,比起她母亲,委实差了太多。
至少自己早就通过当日诗会的事故,知道她是个有手段有心机的女子。
“我倒是对她越来越好奇了,她是通过怎样的手段,让桀骜不驯的许银锣都忍气吞声的搬走。而且,许银锣发迹后,竟对这个家不离不弃,依旧敬她……”
王思慕一边忌惮,一边涌现极强的好奇心。
心态就如同怀庆看到兵书,如饥似渴的想要学习。
王思慕今天来许府,有三个目的:一,试探许家主母的深浅。二,看一看许府的底蕴,其中包括宅子、财力、还有各方面的家居陈设。
三,初步了解许家成员的性格、爱好,以确保将来拉拢谁,打压谁。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是必须要掌握的情报和东西。将来真与二郎成亲了,她是要住进来的。
许家主母的深浅她有了逐步的判断——深不可测!
现在,她打算借机看一看许府的底蕴。
两人闲聊着,逛着许家大宅,这一趟逛下来,王思慕对宅子颇为满意,将来就算自己住在这里,也不会觉得寒碜。
唯一的问题是……
“府上的侍卫似乎少了些。”王思慕故作漫不经心的语气。
“因为不管是爹,还是大哥二哥,都没什么心腹下属。所以只雇佣了扈从,没有侍卫。”许玲月解释道。
王思慕微微颔首,看家护宅的侍卫,必须得是心腹,否则很容易做出监守自盗的事。再者,男主人不可能一直在府,府上女眷若是貌美如花,更是危险。
这样的话,防卫力量就弱了些……王思慕暗暗皱眉,虽然她可以带自己王府的侍卫过来,但这种行为对于夫家来说,既是不稳定因素,同时也是一种挑衅。
许玲月叹息道:“许家根基浅薄,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说着,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王大小姐,见她果然眉梢微皱,许玲月嫣然一笑。
这时,她们途径许玲月的闺房,王思慕不经意间一看,突然愣住了。她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天宗圣女!
她为什么会在许府?她怎么会在许府?!
带着困惑,王思慕落落大方的施礼,柔声道:“见过圣女。”
李妙真也注意到了这位许二郎的小姘头,点了点头,不冷不淡的回应:“王小姐。”
身为天宗圣女,飞燕女侠,李妙真的逼格还是很高的,这样的态度并不失礼,反而附和他江湖高手,一代女侠的风范。
王思慕趁势进屋,瞟了眼自顾自低头做女红的苏苏,心里万分诧异,这个白裙女子的姿色,简直让她都觉得惊艳。
再加上李妙真……许家绝色美人这么多的么。
王思慕暗暗心惊,表面不动声色,甚至带上微笑:“圣女也来府上做客?”
李妙真摇摇头:“不是,我借住在许府数月了。”
借住在许府数月了……她是许府的客卿?王思慕霍然醒悟,难怪许府不需要侍卫,当然不需要。
有南疆蛊族那个膂力惊人的少女,有天宗圣女李妙真,有御刀卫百户许平志,还有力压天人两宗的许银锣。
就算是她王府,也没有这样的高端战力,哪里还需要普通侍卫?
“许府虽然在官场底蕴浅,但在江湖上,在某些方面,底蕴深厚的吓人……”王思慕心说,守卫方面,她满意了。
她看向苏苏,笑道:“这位姐姐是……”
李妙真淡淡道:“她叫苏苏,是我姐姐。”
在外人面前,她是不会说苏苏是女仆的。
“苏苏姑娘好。”王思慕热情的招呼,“苏苏姑娘针线活真娴熟,比我强多了。”
苏苏微笑道:“我出身不好,将来就算嫁人了,也只是给人做妾的,少不得要干活。倒是羡慕王小姐。出身高贵,十指不沾阳春水。”
来了来了……许玲月眼睛一亮,不枉她把王思慕往这边带。
这苏苏姑娘似乎对我颇有敌意,可我明明第一次见她!王思慕瞳孔微缩,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位叫苏苏的姑娘,心仪二郎?
她知道自己争不过我,所以说出了做妾这样的话,仗着有天宗圣女撑腰,绵里藏针的用话刺我……
王思慕笑了起来,这种熟悉的对角戏,让她仿佛回到了主场,从许家主母的“阴影”里暂时走出来。
王家小姐语气柔和:
“小妾有小妾的苦,主母也有主母的累,姐姐不用自怨自艾。不过这世上啊,有个道理是不变的。位置越高,本事就要越高。所以归根结底,当个小人、小妾,仿佛是最轻松的。对吧,苏苏姐姐。”
苏苏诧异道:“是吗?我看许夫人就过的挺惬意的,丈夫宠爱,子女孝顺。不过,王小姐出身豪门,自然是不一样的。”
这是明褒暗贬啊……王小姐心说。
李妙真在一旁看戏,苏苏和王家小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阴阳怪气的话,两人都是大师级的宅斗高手,犀利的言词藏在笑语晏晏中。
心态也稳如老狗,丝毫不见怒火,这显然会是一场持久战。
李妙真没经历过这种事,所以听的津津有味,只是有些疑惑,这王思慕是许二郎的小姘头。苏苏是许宁宴的小姘头,这两人吵什么?
她又看了一眼许玲月,许家妹妹一脸天真温柔,笑吟吟的坐在一边,好像完全听不懂两人的交锋。
柔弱的小绵羊才是最危险的啊……李妙真感慨一下,忽然屋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略一感应。
她翻了个白眼,许宁宴也来听戏了……
这混球!
李妙真眼睛一转,觉得因为加把火,不能让头顶的家伙太悠闲,找了个机会插入话题,笑道:
“说起来,苏苏姐姐家境凄凉,多年前便父母双亡,与我一起相依为命。这次来了京城啊,她就不走了。”
王思慕眼里闪过锐利的光:“哦?不走了?”
这个小贱人还真想给许二郎当妾?许二郎明明说过他家里没有妾室的,呵,确实是没有妾室,因为没有正式纳妾!
王思慕心里陡然一沉。
李妙真接着说道:“苏苏和许宁宴情投意合,我打算把苏苏留在许府,不求有个正妻的位置,当个妾便成了。”
啊!许宁宴的小妾?那没事了。
王思慕柳暗花明又一村,露出发自内心的友好笑容。
哦,和大哥情投意合啊……许玲月眼里也闪过锐利的光,皮笑肉不笑道:
“苏苏姐姐瞒的真好,我竟一直没发现你和我大哥情投意合。真好呢,浮香姑娘病故后,大哥一直郁郁寡欢,这下好了,有了苏苏姐姐,想必大哥能渐渐开心起来。”
这是把我比作风尘女子么……苏苏看了许玲月一眼。
李妙真听见轻微的脚步声离开了,许宁宴悄悄的来,又悄悄的溜了。
莫名其妙的火烧到我身上了,以玲月的性子,怕不是要在我衣服里藏针……不行,不能让婶婶逍遥法外,我要看她被吊打,人要有初心……许七安在府中转了一圈没见到婶婶,便向着后园行去。角落处的几间小屋清晰可见,那便是他在许府的蜗居。脚步加快,穿过锦簇的花丛,缓缓靠近那小小的院落。
一个俏丽的成熟美妇在背对着许七安向窗外看着什么,一袭宫装长衫,肩若刀削,玲珑线条先在粉背凸起,然后滑落腰肢便深深凹陷,构成一道细致紧绷的柔腴,尔后十分自然地隆起,勾勒出一抹高耸的圆弧,将裙布向后撑起,化出两片圆润挺翘的臀瓣,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有股成熟的妇人风韵。
许七安看着面前这个朝思暮想的美人儿, 轻轻来到她身后,双手从后环住那圆润的腴腰,然后整个身子都贴在她身后。在她耳边轻声道:“小茹,我好想你”。
婶婶挣扎着身子,感觉阵阵炙热的男子气息从背上传来,叫她双颊晕红,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传来。婶婶浑身烘热无比,雪靥涌起道道胭脂丹霞,羞恼地挣扎道:“许七安,你干什么,你疯了,快放开我,一会被人看见了!”
许七安前胸黏贴住她后背,嘴唇轻轻触碰着细腻的侧脸,柔声道:“嗯,不怕,这是你的花园,下人们又不会进这小院了。”拥着婶婶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柔滑仿似一块上好的绸缎,那细腻的肌肤,如同牛奶一般洁白无瑕。
说着唇瓣好似细雨润物般在美妇人的美靥雪颈上滑动,然后在慢慢移至耳后,轻轻叼住耳珠,说道:“小茹,为何不放开身心呢,为何还要苦苦隐瞒?”
“许七安,你答应过我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只要你时常带着玲月她们回来看看我,我就满足了。”婶婶挣扎着道。
“不,我要小茹你永远跟我生活一起”。许七安再度发起攻势,那火热的硬挺不由分说便挤进美妇股沟之内,抵住细腻的大腿内侧,那双放在腰肢上的手掌也开始慢慢上移,从肚脐挪到了肋骨,就差几寸便要触到美妇那双腴乳。
许七安手掌并未侵袭美妇的傲峰,只是在她乳缘下端滑动,虎口轻轻地托住乳球下端,感受其沉甸甸的乳量,婶婶只觉得一股酥麻在乳间流转,好似蚂蚁在胸口爬动,琼鼻不禁喷吐出火热的气息。
禁忌的情火在体内不住燃烧,一点点地蚕食美妇矜持的心房,逐渐将心中的枷锁撕开,婶婶美目迷成一条细线,笼罩上了一层水雾。
婶婶娇喘绵绵,双手急忙按住许七安作怪的手掌,美妇的掌心很是细腻,就像是温软玉质般。许七安将她身子拧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个生得极为貌美的美妇人,淡峨眉,丹凤眼,皮肤细腻,脸色晶莹,眉毛弯弯,睫毛长长,小嘴红润,皮肤水嫩光滑,保养的极好,不像是为人母的人,倒像是个三十来岁的花信少妇,眉头之间也有股暗暗的幽怨,很有些味道。
许七安轻轻一笑,双手的力量不轻反重,将婶婶搂进他体内,男儿胸膛更巧妙地压在了她饱满的乳峰上,将大片雪白的乳肉从衣领里挤了出来。
紧接着便又用力地动作起来,手掌不自在地在婶婶的腰背滑动,肌肤柔滑紧绷,细致丰弹,曲线浑然天成,妙不可言。
婶婶后背一阵酥热,热气从腰肢蔓延至臀部,原来男儿的手掌已经覆在那举世无双的美臀上,掌心感受着臀肉的丰弹柔腻,虽然隔着下裙,但男人的气息却喷在那肥美的曲线上。
婶婶起俏脸凝望望着他,一双秀眸闪着水光,檀唇微微开阖,好似盛开的花瓣,许七安俯首下去,婶婶竟不再害羞,闭目启唇,主动地与男儿缠吻。
两根细腻的舌头卷勾在一起,引发天雷地火,许七安只觉一股香甜从嘴中涌入,双手越发不规矩,竟开始揉捏美妇丰隆的玉臀,将结实的臀肉捏得颠来滚去,荡起阵阵迷人股浪,颤巍巍,肥嫩嫩,好似即将瓜熟蒂落的诱人果实。
唇分,一道银丝连在两人唇瓣上,婶婶被他一双魔手弄得臀股一阵酥软,俏脸通红,小嘴也张开向外喘着急促的香气。
许七安心头火热,一手隔着衣裙摸着玉人的两瓣香臀,手指地刮过玉人深邃迷人的臀沟。
“嘤!”
婶婶小嘴忽然传来一阵羞涩的呻吟。
因为许七安的手指,顶在了她圆肥臀缝的最顶端,按在那处美肉微微用力,然后陷入她肥美细嫩的臀沟中。
“坏蛋……”
婶婶眼眸荡出了一层水雾,她感觉到自己臀肉正随着许七安的手指,直朝两侧溢开,后边受到刺激,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朝前躲闪,这样一来反而使得前面柔软的私处紧紧贴上了许七安火热的胯间,一阵酥麻的感觉仿佛电击一般,让她下身私处美肉一阵颤抖。
许七安将整只手指都挤进了婶婶屁股上肥美的肉球中,只觉得手指陷入一片紧凑嫩滑之地,许七安手指一把放开,那团陷进的美肉轻轻一晃,带着两瓣肥臀也微微一阵颤抖,迅速便恢复了原状,尽显惊人弹性。
许七安将她抱在怀中,胸口上觉得一阵酥软,婶婶高耸惊弹的胸前两只玉乳再度撞在许七安怀里,荡出一片乳浪奶波。
许七安强势地将她衣带解开来,宫装长衫下竟是一袭雪白的里衣,与宽松的外袍相比,里衣更加紧贴肌肤,将美妇丰腴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勃张圆润的玉乳将雪衣撑起,随着美妇急促的呼吸,竟抖出了一层几乎裂衣而出的震撼乳浪。
玉人高耸秀挺的酥胸玉乳、盈盈一握地水蛇蛮腰、丰隆肥大的香嫩圆臀在男儿眼中若隐若现,使人看得血脉愤张、神之为夺。
感觉到许七安侵袭的目光,婶婶红着小脸狠狠地瞪上他一眼,但是也不出言呵斥他。
“嘻嘻嘻,我就知道小茹心里是十分欢喜的。”
许七安见婶婶不做多言,便得意的调笑着,把美妇人紧紧的搂入怀中。
婶婶芳心剧跳,手足酸软,想要用力抵抗,却发觉自己使不上力气。
明知这小子不怀好意,但在他拥抱之下,身上的力气,一点一滴的失去着,那骇人的感觉猛烈的袭来:“要在这里吗?不,羞死人了……”
许七安在她耳垂上细细舔着,婶婶浑身一僵,气力一点点地流失,然后被许七安顺势一推,把婶婶推倒在床上。
许七安俯视床上佳人,即使被衣衫所掩盖,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仍是无法遮掩,躺在床上的婶婶,衣袖微微的卷起,露出了莲藕般的一小截玉臂;有点凌乱的衣襟间,露出了白皙的玉颈下方,小片的肌肤,锁骨的部位。
衣裙下摆稍稍卷折,露出了玉足上方,纤细的踝骨,以及细嫩的小腿肚。
许七安两眼一热,褪去婶婶的鞋袜,将两只雪白纤细的莲足放置于嘴边,伸出舌头,仔细的舔弄起来。
“呜呜……许七安你……别舔了,痒死了!”
婶婶还是首次被人添吻双足,全身酥痒难挡,痒痒的触觉从足底传遍全身,竟将腿心处逼出了一袭水意。
“混蛋,你属小狗的是不是!”
婶婶痒得眼眸横波,娇喘吁吁。
许七安的手掌,沿着足部的曲线,往上移动着。
滑顺的肌肤,传来了触手柔腻的手感。
许七安的手揉捏着美妇娇嫩的大腿,细致的丝棉,与滑腻的肌肤,两种感觉传来,带给许七安一种错觉,似乎玉人的肌肤,还比柔软的丝布,还要来得柔腻滑嫩啊!许七安赞叹着,终于放下了手,开始解开了婶婶身上紧缚的衣结,却不脱下她的衣物。
大手沿着天鹅般的白嫩玉颈,蜿蜒向下,又伸出手指,沿着婶婶的锁骨,彷佛在抚弄心爱的玩物一般,爱怜的抚摸着。
婶婶熟润动人,她虽然已经熟得出汁滴水,但却给人一种端庄典雅的感觉,给许七安一种怜惜爱护的冲动,所以动作极尽温柔轻怜。阵阵酥麻随着许七安的动作,不断的冲击着婶婶的感官,紧闭着的朱唇,不住次微张,溢出微弱的呻吟。爱抚了一阵子之后,许七安的两手轻握住婶婶胸前的衣襟,往两旁一拉——顿时春风拂面,香息扑鼻。
雪白里衣彻底剥开,一身素雅的长衫随即便如绽放的花苞一般散开,吐露出丰腴圆润的一节身躯,叫许七安眼前一亮。
紫色的纱织内衣显露而出,滚着淡粉色的花边,内衣上绣了一躲空谷幽兰,被高耸的玉峰所撑高,那朵兰花好似蹦在眼前似的,花瓣栩栩如生,随着呼吸缓缓的摆动,似乎真的有生命一般。
美妇人胸前撑起了一抹圆弧饱满,羞涩的本能叫她不自觉地用双臂捂住胸口,但她双峰实在太过傲人,没有了衣衫的裹体无论如何都难以遮挡,丰腴的乳肉在衣料下透出肉色。
许七安还是首度见到婶婶衣衫下的春意,大脑一片烘热,不由得伸手去探触,婶婶吓得急忙缩身,但她这一番大动作却使得乳浪的抛荡,内衣下跳出了大半个乳球。一股热浪陡然在许七安的小腹中出现,不由分说便捉住美妇的雪藕臂膀,将她抱在怀里。
婶婶早已浑身无力,被许七安这么一阵欺负,已经无法再挣扎了,嘤咛一声已经埋在男儿身上。
许七安欣赏了一会,柔柔的卸下婶婶下身的雪白底裤,展露两根修长的美腿。
许七安俯视床上的美妇,灼热的目光落在肉馥馥的香躯,婶婶被男儿目光一扫,一股暖流,突然而来,自下腹之处,微微窜起。
她本来就手足无力,在这股暖流的作用之下,更加的浑身酸软,无法施力。
两条圆润的长腿紧紧夹住,然而这个姿势使得内裤更加紧绷地贴在身上,显得美臀更加肥美丰满,好似一轮满月。
许七安俯身在她腮边香了一口,便开始动手解开内衣系带,起初婶婶还有些羞涩,但她放下心防后,动作也洒脱了不少,任凭情郎将遮羞布彻底解除。
先是内衣,接下来便是内裤,只见美妇娇躯秾纤合度、起伏有致,柔滑细致的肌肤犹胜初生的婴儿,胸前那对玉乳硕大饱满。
他阅美无数,亦被婶婶的春色给震住了。
一双丰满圆润如球,再看其顶端樱红色乳珠在白腻乳肉的衬托下宛如雪中红梅,令人心生呵护而不忍亵玩。
美乳之下便是圆润丰馥的腰腹,虽然不比她女儿那般纤细,但却是透着成熟妇人的肉感和柔软,然后就是再度膨胀的臀部,继而就是一泻而下的笔直双腿,腿心处更是香草芳芳,黑绒茂密,比起萧玉若还要多。
柔媚丰馥的腰腹、茂盛黑绒的耻毛给这具丰满玉体徒然增添了几分肉欲的冲动。
许七安玩弄了一会,再次起身欣赏着身下的美人。
赫然发现,于芳草凄凄中,幽暗深谷之口,竟然已有了点点露珠,在月光下闪耀发亮着。
许七安头颅缓缓下移,舌头舔弄着似雪般的肌肤,舌尖继续下移,在婶婶的腰间与肚脐部位来回的舔着。
婶婶腴馥的柔腰左扭右晃了起来。
许七安继续移动着头,盘旋往下,终于接近了芳草凄凄之处,鲜美的肉瓣上方的部位。
粗糙的舌面轻舔,嘴中同时细细的咀嚼着,柔顺滑嫩,又漂着阵阵芳香的嫩草,许七安在一时之间,迷失在短短的浅嫩丛林之中,无法自拔,舌尖飞掠过一片柔软燕草,顶到了一团馒头似的丰腴凸物。
许七安环臂紧箍美人柳腰,舌尖触着嫩如凝脂的润滑软物,暖乎乎,黏糊糊的,转瞬花浆就浇上了嘴角舌根。
婶婶娇喘细细,满面酡红,抽搐地收着腹儿,许七安销魂得意,舌尖不住轻拨细探,在芳草丛中寻找美妇蚌珠,舌头拨开层层黑绒,终于在凝脂堆里找出一粒花生米大小的圆圆肉儿来,娇嫩无比,软中带硬,蠕来滑去,艳媚迷人。
婶婶浑身一僵,双腿紧紧夹住男儿的头颅,小腹阵阵抽搐,螓首后仰,好似缺水的鱼儿在张口喘息,胸脯起伏,高耸的雪峰晃荡出一波波勾魂夺魄的迷人乳浪全身美肉无处不抖。
许七安厚的大舌继续舔弄,玉骨风姿的成熟美妇,再次扭腰挺臀起来,一股香甜粘液立即喷洒而出,浇了许七安满脸,而花浆清香可口,缠绕不散,夹杂着婶婶身上的玫瑰香水,沁人心脾。
“啊!”
婶婶娇啼一声,声音酥媚入骨,许七安浴火高涨,胯间一阵酸胀, 他立即解开腰带,将坚挺火热的龙枪放出来,只硬得铜浇铁铸般,阵阵生痛,不住地在美妇腿心摩挲,马眼喷出的热气深入蜜缝之内,酥得婶婶一阵快美。
许七安从乳峰之中抬起头来,亟不可待地道:“小茹,我要进来了!”
婶婶芳心怦然,脸颊火热,心想该来的总是会来,于是便含羞点了点头,任由许七安将她雪润的美腿分开。
许七安腰身下压,龙根在芳草之中摩挲,寻觅路径,马眼在茂密的耻毛上扫过,一股酥痒传入下腹,整根龙枪都木了起来,湿润的芳草粘稠滑腻,龙根并未遇上什么阻力,一下子便寻到了花径蜜口。
硕大的龟首抵住蜜唇,许七安只觉得一阵柔腻丰美,一股股淫水流到龟头上,许七安低吼一声,身子猛地向前一压,龙枪排开障碍,径直没入,裹着湿润的花浆刺入美妇体内,婶婶的腔肉腴润如嫩脂,紧凑若处子,许七安寸步难行,而婶婶也是首承如丝巨物,只觉得下体一阵撕裂,痛得浑身僵直,腿股紧绷地夹住许七安腰肢。
“痛,痛,许七安……轻点……”
婶婶冷汗直冒,双手紧紧抱住许七安腰背,手指不由自主地扣入男儿背上肌肉,抓出道道红痕。
许七安后背一痛,下体也被美妇的腔肉夹得憋闷,一时间也不便深入。
于是慢慢推进,一手则在她丰腴的玉乳上揉捏,分散其注意力,缓解压力。
婶婶胸口酸胀,更是牵动下体敏感之处,一阵酥痒在小腹酝酿,急切希望男儿更加深入,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许七安腰肢。
许七安猛地向前一挺,触及娇嫩的花芯,双手猛地抱起婶婶的肥臀,开始抽动起来,许七安天生本钱雄厚,八、九寸长的龙枪很容易地探采到了美妇熟润的花蕊,龙首先是轻轻在花心摩挲,磨得淫水汨汨,泥泞不堪。
婶婶痛楚顿减,从未有过的销魂快感流转全身,嘤咛一声,双腿缠得更紧,死死箍住男儿腰身。
龙枪抽动,花径吞吐娇羞,两人渐入佳境,婶婶动情难止,美目迷离,秋波流转酥润藕臂勾住了男儿的脖子,娇喘吁吁,竟主动开启檀唇,腻声道:“许七安……亲我,亲我!”
美人软语娇啼,许七安岂可不从,立即俯身吻住婶婶的娇唇,双方唇舌交缠,吻得郎情妾意,蜜里调油。
许七安只觉得婶婶这个吻十分销魂,她舌头越来越是主动,探入自己口中不住撩动,将男儿的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给扫了一遍。
许七安双手揉着那对丰腴的奶子,满手弹腻柔滑,乳香迷人,情到浓时,婶婶檀口开阖,主动地朝男儿口中渡过香息,粉润的嫩舌更是在许七安口中吞吐不已,感觉到她花径嫩肉紧紧收缩,蜜汁也分泌更多,箍得男根极为受用。
许七安紧紧的抵着自己的阳物,不住地插在婶婶的体内深处,一边跟她接吻一边随后快速的抽出半截分身,又快速的整根顶回,如此循环,重复了数次。
身在下方的婶婶,则是每过一会,当许七安每一次结实的顶入自己的体内花蕊时,便会忍不住的想张口轻呼一声,琼鼻中溢出沉重的嗯呜哼……这些无意义的声符。
婶婶面红耳赤,花心深处一颤,一股春水便是激射而出。一种背德的异样的禁忌快感,让婶婶浑身发软,面如火烧。许七安每抽插一次,她就感觉花心一阵颤抖,小穴中的春水就没停止过,不停地向外涌出。
许七安粗大坚挺火热的鸡巴在婶婶的淫穴中进进出出,一次次深深的插入,直达花心。
“啊啊啊啊……”
又尝到了那销魂的快感,婶婶口中响起连续的舒爽呻吟,很自觉地配合着许七安的抽插扭动着水蛇腰,让他的鸡巴进出得更加顺畅,每次两人的下体都能紧紧地贴合到一起。
“小茹,小茹,你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
许七安一边用力地冲杀,毫不留情地抽插着婶婶的小穴,一边呢喃着。
「啊——」
婶婶小穴便开始收缩蠕动,将许七安的鸡巴夹得更紧,让他更觉兴奋。
婶婶摇着臻首,享受着小穴被抽插得快感,和这种乱伦一般的禁忌感。许七安虽然是她的侄子,让她有种勾引侄子的罪恶感,也有种别样的刺激感。
在这无比另类的刺激中,二人拼命地取悦着对方。婶婶脸上现出无边的媚态,痴痴地看着在自己胸前吃奶的许七安,被许七安抽插得快感连连的小穴,激动得不停蠕动,汁水四溅,花心开合不已。
两人的下体开始愈加快速地撞击到一起,对方心中的浓浓依恋伴随着下体的结合部迅速传到各自的心里,让他们都迷失在无边的快感与高潮中。
鸡巴被摩擦得通红,小穴被抽插得哭泣。终于,二人紧紧贴合,许七安在婶婶的穴腔里射出了浓浓的阳精,和婶婶花心中喷涌而出的阴精互相混合、相会了。
许七安已把春宫图册上的双修之法练至大成,每当和女子交欢达到高潮时,便会在体内自动运转,滋补着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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