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殿试(苏苏)(2/2)
许七安一边把玩着鬼魅美妇肥厚的臀瓣,抚摸着后者的黑丝吊带袜,一把挺腰抬臀,不断挺动着胯间的巨炮,疯狂的肏干着苏苏的肉屄,用硕大如鹅蛋的龟头撞击着对方娇嫩的花心。
那黑丝美臀更是主动朝后迎合许七安的撞击,那肥厚的臀瓣顿时和许七安结实的胯间不断碰撞,发出“嘭嘭”的闷响。
“啊!”就在李妙真还在胡思乱想之时,她原本还在滴精,有些虚空的下体忽然再度传来一阵疼痛炙热质感,那根久违的粗长鸡巴居然再度捅刺了进来,只不过这一回许七安没有留情,那粗长的大鸡巴如同一杆银枪般,插进了李妙真的雪屄蜜穴之中。
李妙真便学着苏苏的模样,努力的主动挺动浑圆挺翘的臀瓣,去朝后迎接许七安的鸡巴肏干。
“嘭!嘭!嘭!”连续不断的闷响声从两人的性器间不断传出,许七安那结实的胯间和李妙真的肉丝臀瓣不断的相撞,后者的臀瓣不断被撞得变形,尤其是许七安每次将鸡巴尽可能插到最深处时,那臀瓣便会直接被挤成了两团粉白的美肉,在油光肉色连裤袜的衬托下,显得极为淫靡。
许七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对主仆美臀的不同,苏苏的美臀肥厚柔软,撞上去可以抵消掉那种反弹的力量,堪称实战利器。而李妙真的屁股比苏苏小些,可是胜在浑圆坚挺,充满了弹性。
许七安在李妙真的肉屄里抽插了三四十下,然后猛地将鸡巴,又朝下插入了苏苏的肥穴之中。后者立刻仰头发出一声娇吟,那肥厚的黑丝臀瓣立刻迎了上来。而许七安也没有冷落李妙真,他伸手把玩着后者那充血勃起,堪比自己半根小指的阴蒂,感受着美艳女侠娇躯的乱颤。
很快许七安又在苏苏的肥穴里肏了三四十下,又毫不停留的将鸡巴从大洋马的屄里拔出,强行分开李妙真Q弹的屁股,挤开那紧窄的阴户口,猛地挺腰,把鸡巴肏进了美艳女侠的肉屄里,直肏得李妙真连连娇呼。
“不要啊……太用力了……不要了……太长太粗了……哦哦哦……又插进来了……好粗好长啊……顶到我的花心了……”李妙真两眼翻白的大声呻吟着,完全不在乎是否有人会听到。
而许七安则是微微一笑,又在李妙真的嫩屄里抽插了几十下后,不顾后者的苦苦哀求,又猛地一掌拍在了苏苏的肥臀上面,在阵阵肥波淫浪晃动时,后者主动分开肥臀,让那流着淫水的阴户口吞下了许七安硕大如鹅蛋的龟头!紧窄湿滑的屄肉像是贪吃的孩子,将那粉嫩的龟头整个吞下,然后又贪得无厌的将后面的鸡巴棒身也一截截的吞咽下去,撑得那肉屄都满满当当的。
苏苏一脸的满足,她眉宇间满是媚意,趴在床面上有些失神的在那里流着涎水。而许七安疯狂的肏干着身前的鬼魅,撞击着后者肥厚的臀瓣,直撞得她臀瓣发红变形。
而就在这时,苏苏忽然仰着白皙修长的玉颈,两眼翻白,面色红润,朱唇间发出了一阵没有意义的音节呻吟。而她的四肢也开始毫无意义的挥舞,差点没把背上的李妙真给摔下来。紧接着随着涎水的四溢,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也出现了规律的痉挛,紧接着许七安明显的感受到对方下体的屄肉疯狂的紧缩着,那股巨大的压榨感似乎是要把他的鸡巴绞碎,直接吸出里面的浓稠精液。
许七安知道那是苏苏即将高潮的征兆,他连忙想要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谁料苏苏忽然猛地抬臀朝后一撞,那肥厚的臀瓣直接撞在了许七安的胯间,然后那两条肉丝美腿竟朝着对方的腰间缠去,许七安也没有注意到苏苏居然会来这一招,于是精关难守,他低吼一声,将鸡巴捅刺到了苏苏的肉屄深处,马眼大开间,喷射出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苏苏也早就处于高潮的边缘,如今被许七安的射精一激,顿时娇躯猛颤,她的花心大开,也同时喷射出了一股股温热浓稠的阴精。阴阳交汇间,苏苏被那两股精华给刺激得两眼不住的翻白,嘴里竟发出了一阵语调古怪的呻吟。
而许七安也感受到对方屄肉的陡然紧缩,可他射精射到一半时,却忽然不顾后者肉屄的苦苦挽留,猛地把鸡巴从对方的屄里拔出,不顾马眼还在喷射着浓稠的阳精,然后朝上“噗嗤”一声又捅刺进了苏苏的主人李妙真的蜜穴里。
“哦哦哦……好热……好热的精液……终于射进来了……”李妙真发出一声心满意足,又极度魅惑的呻吟,然后娇躯也开始疯狂抖动,她也在许七安的射精刺激下,也达到了高潮!
许七安被两个不同的女人,或者说这对母女的阴精倒灌下,更是爽得头皮发麻。他现在只想要将自己的精液狠狠的射进这两个主仆的肉屄里……
过了不知多久,许七安终于射完了精液,他的鸡巴逐渐变得半软不软的。饶是如此,他的那根大家伙依然比很多成年男人的勃起状态还要粗长。 他将那根半软的鸡巴从李妙真的肉腔里拔出,由于用力过猛,带出了一股股精液,甚至还有部分粉嫩的屄肉。
“噗噗噗……”原本射进去的精液随着许七安鸡巴的脱离,一股股的从李妙真和苏苏的阴户口缓缓溢出,就像是高潮时两人流下的眼泪,显得极为淫靡。
在经过连续高强度的肏干之后,饶是许七安这种性能力的强人,都有些支持不止了,他跌倒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而苏苏也终于承受不住李妙真的重量,娇躯一颤,便朝着旁边跌去。李妙真也是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顿时身形朝后跌去,在落到床面之后,她的娇躯立刻再度剧烈颤抖起来,下体的阴户口不断喷出大量的精液,她居然又再度高潮了……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烟,不然这事后烟肯定很爽吧?”许七安看着那玉体横陈,屄口流精的苏苏、李妙真母女两人,双腿大张的躺在自己面前,忍不住大声淫笑起来。
而过了半晌,逐渐恢复过来的苏苏和李妙真先后朝着许七安爬来,她们一个轻轻握着后者的鸡巴,缓缓的撸动,一个爬到了许七安身边,和对方接吻。很快许七安的鸡巴便再度竖直如戟,泛着淫靡的水光。
“你们真的会撩拨我啊,知不知道这样会引来灾祸么?”许七安淫笑道,他直接一手一个拉着苏苏和李妙真,狠狠的揉捏着两人的胸前巨乳。
“那你就来祸害我们主仆啊……”李妙真伸出玉指在许七安的心口画着圆圈,然后吐气如兰道。她也不知道为何就接受了主仆共侍一夫的情况,她总觉得许七安身上散发着让女人无法拒绝的雄厚男性气息,让她如痴如醉。
“这可是你说的!”许七安淫笑一声,翻身去扑向了苏苏和李妙真……
当凌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照射到某间卧室时,许七安从睡梦中睁开了惺忪的双眼。他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昨天那场淫乱的交媾的记忆,逐渐从他的脑海里泛起,许七安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淫笑。试想像苏苏和李妙真这种极品女性,没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和能力,谁能拿得下她们?更何况昨晚她们主仆两个还共同服侍了自己,他们三人可以说换遍了各种体位,肏干了对方全身上下三个洞,将精浆都灌满了她们的身体。
“真的是疯狂且淫乱的行为……”许七安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了那么多的淫事,
许七安随时举起手臂,却发现自己的手掌按在了一团滑腻柔软的爆乳上面,他微微用力,立刻感受到一团粉白的乳肉在自己的指缝间溢出。而一个带着奇怪音节的腻人女声,在从他的身旁响起。尽管许七安听了大概,那句话的意思大概是“别闹,让我多睡会儿”之类的。
直到这时,许七安才发现鬼魅苏苏正浑身赤裸的躺在了自己身侧,自己刚才抓住的正是她的胸前爆乳!此时的苏苏一脸满足,眉宇间春意盎然,脸颊也浮现了出枯木冒新芽的红润,和之前的欲求不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作为屄厚穴深的鬼魅,承受了许七安七成的性爱攻势。李妙真到底是穴力太浅,往往被许七安肏干个几十回,便会被肏得嗷嗷乱叫,求饶不止,这时就只能让李妙真出来承受。所以她昨晚被肏的次数最多,高潮了八九次,又被对方内射了四回。
现在的苏苏除了包裹着大腿的黑丝吊带袜之外,没有一件衣物遮体。即使是质地上乘的黑丝吊带袜,也在昨晚的疯狂性爱之中,被抓挠得撕裂出多道缺口,这反而给她带来了一种野性美。而原本丰腴的阴阜早就满是干涸的精斑,那修剪整齐的阴毛更是湿糊一片。那肥厚的大阴唇因为过度的摩擦,变得有些红肿,原本紧闭的阴户口更是大开,即使过去了大半夜,依然有一丝丝腥臭的精液,从那个被撑到数指粗的黑洞里溢出,将胯下的床面染成深色。
至于她的下体则更是狼狈不堪,原本白皙的阴阜遍布着白浊,那粉嫩的大阴唇更是红肿得跟香肠一样,完全无法遮蔽里面的阴户口。而那阴户口更是被撑出了一个粗有数指宽细的黑洞,从黑洞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粉嫩蠕动的屄肉,以及一丝丝浑浊的淫水、阳精混合物。而她的胯间更是有一滩如同梅花般耀眼的红色血迹!
许七安看着这玉体横陈的两人,也是性欲大起,胯间原本就处于晨勃状态的阳具顿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只是看苏苏和李妙真的狼狈模样,也心疼她们被自己肏得不行,所以就悄悄下床。穿好衣服出门了
……
三月二十七,宜开光、裁衣、出行、婚嫁。
今天是殿试的日子,距离会试结束,正好一个月。
天色朦胧,婶婶就起来了,穿着绣工考究的长裙,秀发略显凌乱,仅用一根金钗挑在脑后。
她漂亮的眸子有些呆滞,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袋浮肿。
婶婶一边安排厨娘为二郎做早餐,一边带着贴身丫鬟绿娥,敲开二郎的房门。
许新年穿着浅白色的袍子,腰间挂着紫阳居士送的紫玉,精神抖擞的来给母亲开门。
“二郎起这么早?”婶婶打着哈欠,说道:
“娘让伙房做早膳了,二郎你要不要再睡一刻钟,娘来喊你。”
“不用。”
许二郎好歹是八品的儒生,精力远胜寻常之人,宽慰母亲:“娘不用担心,殿试是排名考试,以我会元的身份,不会太低。”
婶婶当下安心,带着绿娥出房间,跨过门槛时,突然尖叫一声。
许二郎大吃一惊,奔出房间,查看情况,看见庭院里,静静的立着一位撑红伞的白衣女子。
此时刚过三更不久,天还没亮,那女子撑着猩红的伞,穿着白衣,浑身透着一股诡异。
“许夫人。”
苏苏嫣然一笑,盈盈施礼。
婶婶松了口气,心说,这个点儿,她不在房间里睡觉,跑出来作甚。差点以为遇到鬼了呢。
许二郎盯着苏苏看了片刻,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对婶婶说:“娘,你回房休息吧。”
打发走婶婶,许二郎望着庭院里的苏苏,道:“我大哥知道你的身份吗?”
他看出我是魅?不愧是云鹿书院的学子……苏苏笑容浅浅,勾勒出两个梨涡,娇声道:
“知道呀,他说要为我重塑肉身,然后当他三年小妾呢。”
……这还真是大哥会做出来的事,教坊司的花魁已经无法满足他的口味了吗?他竟连鬼都惦记上了。
许新年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知道今天是殿试,三更刚过,许府就点起了蜡烛,李妙真听说此事,也出来凑热闹。众人用过早膳,送许新年出府。
“二郎,今日不但是关乎前程的殿试,更是你自证清白,彻底洗刷冤屈的契机,一定要考好。”许平志穿着铠甲,抱着头盔,语重心长的叮嘱。
许新年一边往外走,一边颔首:“知道,爹不用担心,我……”
后半句话突然卡在喉咙里,他神色僵硬的看着对面的街道,两位“老熟人”站在那里,一位是魁梧高大的和尚,穿着浆洗得发白的纳衣。
一位是青衫剑客,垂下一缕白色额发,年纪不算大,却给人历经沧桑的感觉。
又是这两人,又是这两人!!
许新年内心在咆哮。
“那是大哥的朋友……”许七安拍了拍他肩膀,抚平小老弟内心的愤怒。
以前是没有与四号接触,所以让许新年替他背锅,做掩饰。现在许七安的身份渐渐稳固,楚元缜逐渐接受了三号堂哥的人设。
一旦固有观念形成,楚状元就不会刻意去推敲,不会产生“三号人设有古怪”这样的质疑。人们总是更容易相信朋友,相信熟悉的人,就是这个原因。
恒远和楚元缜微笑颔首,打过招呼后,目光旋即落在李妙真身上。
这位天宗圣女有着白皙干净的瓜子脸,素面朝天,眼睛宛如黑珍珠一般,清澈而明亮。眉峰锐利,凸显出她身上那股似有似乎的凌厉气质。
与其说是天宗圣女,更像是久经沙场的女将军……对,她在云州参军长达一年……恒远和尚双手合十,朝李妙真微笑。
气息内敛,不泄分毫,看不穿修为……不过她既然来了京城,说明已经踏入四品,嘿,当年与张开泰一战,惨败之后,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四品交手了。
楚元缜面带笑容,瞳孔里悄然燃烧起斗志。
光头是六号,背剑的是四号,嗯,四号果然如一号所说,走的不是正统的人宗路子……李妙真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至于五号丽娜,她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和她的徒弟许铃音一样。
“哒哒哒……”
许家三个男人策马而去,李妙真目送他们的背影,耳边传来恒远的声音:“阿弥陀佛,希望三号能高中一甲。”
楚元缜“嗤”的一笑:“能得个二甲便不错了,他到底是云鹿书院的学子。不过,三号身上有大秘密。”
恒远诧异道:“秘密?”
楚元缜笑着点头,高深莫测地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云鹿书院亚圣殿清气冲霄的异象,和三号有关。
“当然,这些是我的猜测,没什么根据,信不信在你。”
恒远恍然大悟。
李妙真脸色突然变的古怪起来,四号和六号并不知道许七安就是三号,一直以为许新年才是三号。
将来如果知道了真相,他们回忆起今日这番话,会不会如我一般,羞耻的恨不得痛殴许七安。却又不得不替他隐瞒。
因为这样一来,大家都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想到这里,她怜悯的看了眼四号和六号。
……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四百名贡士云集在午门之外,等待着殿试。
周遭是两列手持火把的禁军,雕塑般一动不动。
文武百官齐聚,在远处审视着参加殿试的贡士,时而交头接耳几句。唯有礼部的官员辛苦的维持现场秩序。
第三次核实身份、清点人数。
午门共有五个门洞,三个正门,两个侧门。平时上朝,文武百官都是从侧面进入,只有皇帝和皇后能走正门。
当然,状元、榜眼、探花也能享受一次走正门的殊荣。
身为会元的许新年,站在贡士之首,昂首挺立,面无表情。那架势,仿佛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不过,读书人还是很吃这一套的,尤其是一位才华横溢的会元摆出这种姿态,就连远处的官员也在心里赞叹一声:
此子不凡。
鼓声响起,三通完毕,文武百官率先进入午门,随后贡士们在礼部官员的带领下也穿过午门,过金水桥,在金銮殿外的广场停下。
许新年眯着眼,眺望远处的金銮殿,只能看见丹陛上的文武百官,金銮殿内的奏对,无缘得见。
过了许久,文武百官们退朝,接下来才是殿试。
即使是许新年,此时也不由紧张起来。
“咕噜……”
贡士里,传来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众人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嘈杂的声音,有呵斥有怒骂。
忍不住回首看去,透过午门的门洞,隐约看见一位白衣术士,挡住了文武百官的去路。
那白衣背对着众人,对周遭的呵斥声不闻不问。
儒家八品的许新年,甚至隐约听见了呵斥声。
“杨千幻,你想造反不成?速速滚开。”
“杨千幻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午门,今日是殿试,你想捣乱不成。”
怒骂之中,一声低沉的叹息传来,那白衣缓缓道:“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呸……”
有那么一刹那的寂静,下一刻,文武百官炸锅了,哗然如沸,场面一片混乱。
“发,发生了什么?”一位贡士茫然道。
“这,这不是银锣许七安嘲讽诸公的诗吗,那,那白衣似乎是司天监的人?”
“他不见了……”
四百多名贡士,再难保持肃静,交头接耳,不停的回首看向午门。
“肃静!”礼部的官员大声呵斥,道:“没你们的事,安心考试便成,谁若是再交头接耳,逐出午门,回家再等三年。”
贡士们顿时不敢在说话。
方才散去的诸公们又返回了,或脸色阴沉,或神情激动,或义愤填膺的进了金銮殿。然后里面传来争吵声。
一刻钟后,诸公们从金銮殿出来,没有再回来。
杨千幻……这名字好生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许二郎心里嘀咕。
“京城云鹿书院中式贡士,许新年。”
这时,礼部官员的声音打断了许新年的思绪,他回过神来,从鸿胪寺序班官员手里接过密封好的试卷,昂首阔步的进了金銮殿。
……
殿试只考策问,只一天,日暮交卷。
许新年踏着夕阳的余晖,离开皇宫,在皇城门口,看见大哥高居马背,手里牵着另一匹马的缰绳,笑吟吟的等候。
“我与二叔说了,由我来接你。”许七安问道:“考的如何?”
“还行!”
许新年淡淡道:“如果我是国子监学子,一甲稳的很。”
……你可别装逼了!许七安满意点头:“不错,如此才配的大哥的威名,日后旁人不会说你虎哥犬弟。”
许新年叹口气:“大哥虽然名声在外,终究不是读书人,许府要想在京城站稳脚跟,得人尊重,还得有一位科举出身的读书人。”
许七安“嗯”了一声:“二郎好好努力,我刚从临安公主府上出来。”
“……”许新年拱了拱手。
他输了,还是装不过大哥。
许七安把马缰丢给许二郎,道:“二郎,你已经从科举之路走出来了,今晚大哥请客,去教坊司庆祝一番。”
“娘和妹子那里……”许新年皱眉。
“我和婶婶说,今日夜巡。而你嘛,殿试结束,与同窗把酒言欢不是很正常的事?”许七安道。
“大哥说的有理。”许新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