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会试最后一场(国师)(2/2)
此人气血旺盛,神华内敛,修为很强,但此刻眉宇间满是焦虑,急躁不安。
镇北王是亲王,淮王是他的正经封号,镇北王则是赞誉之称。
“何事!”
静室里,传来洛玉衡悦耳柔媚的性感声线。
“国师,王妃不见了,卑职找遍皇城也没找到,王妃与您关系甚笃,卑职特来询问。”中年将领沉声道。
镇北王的王妃,那个大奉第一美人?许七安耳朵扑棱棱的竖起来。
他见过辣么多的美人,更见过皇后这样硬核强大、国师这样Buff加成无双的女子,现在是越来越期待王妃长什么模样。
何德何能被称为大奉第一美人。
“王妃不在灵宝观,将军且去别处寻吧。”洛玉衡回应。
中年侍卫长忧心忡忡的走了。
王妃失踪了?许七安目送侍卫长的背影离开。
许七安喝了一口茶水,突然只觉得头晕,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洛玉衡淡定的看着许七安倒下。虽然是要和许七安双修,但听她说,男人那方面的大人也很重要,所以洛玉衡迷晕许七安就是为了验货。
这时洛玉衡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来自心底最深处的声音,说道:为什么要这样,他又不是我必须的人选。可是,元景帝最近来自己这边的数次越来越多了!理智却又让洛玉衡反驳着那个声音。
反正只是看一下而已,又不会怎么样!心最深处的声音说道。
但是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怎么办?自己和他还怎么见人?洛玉衡仍凭借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挣扎着。
是啊、他也陷入了昏迷当中,这件事除了你自己,又有谁能知道?
洛玉衡的身体忽然一震,完全被那个声音说服了,或者说,她是遵从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缓缓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轻轻揭开了许七安身上的衣罢。
上面的衣服刚一离身,许七安裤子上被顶起的那个硕大无比的帐蓬就映入了洛玉衡的眼帘,让她心中突得一跳,为什么会这么大。
咬了下自己的嘴唇,洛玉衡起身离开了许七安的房间,先是跑到外面将大门锁好,然后又进了洗手间,将自己那双柔软的小手清洗了十多遍,保证上面没有哪怕一点不干净,这才重新回到许七安的房间,慢慢得坐了下来。
虽然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但是事到临头,洛玉衡仍是有些犹豫,咬着嘴唇盯着那个大帐蓬看了好久,才终于把心一横,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轻轻抓住许七安的裤子,用力向下拉去,瞬间将许七安那根在裤子里憋闷了好久的大鸡巴释放出来。
随着裤子被拉下,许七安粗长的大鸡巴猛得跳了出来,直直得朝天竖在那里,并且一下下得颤动着,似乎是在对着自己的国师示威一般。
男人的鸡巴洛玉衡还是第一次看到,洛玉衡仍是被它的巨大给惊呆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男人。竟然长了这么大的一个鸡巴。
直直得看着许七安那根足以让天下女人臣服的大鸡巴,洛玉衡不禁有些痴了,只感觉对着自己微微点头的它正向自己发出强烈的邀请,诱惑着自己立马将它吞下去。
这些年中,对于自己的欲望,洛玉衡一直控制得很好,平时就算有欲望,也能用自己那精湛的内功强压下去,唯一没有控制住的,就是每个月欲火发作的那几天。
而今天同样是如此,就算面对再大的诱惑也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洛玉衡,现在只是看到许七安的大鸡巴,竟然就已经湿了,而且湿得还相当严重,甚至可以清晰得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小小的,从未迎接过客人的小洞里,正有丝丝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不过洛玉衡的意志还是非常坚定的,很快就抑制住了自己的渴望,而且许七安那根涨得通红,上面还青筋暴跳,看起来非常吓人的大鸡巴也让她顾不上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下意识伸出小手握住了它。
好大!这是洛玉衡握住许七安的鸡巴后的第一反应,自己第得上是十分修长的手指竟然才能堪堪将它围拢,而且自己手掌握住的,也只是它本身长度的三分之一左右,相信就是自己用两只手同时握住,它最前端那个足有鸡蛋大的龟头也可以露出来。
在洛玉衡惊讶的同时,许七安在昏迷中也是爽得差点大叫出声,此时自己的鸡巴被国师那柔软的小手握住。
在握住许七安的大鸡巴后,洛玉衡就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这并不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虽然她没有任何性经验,但是平日里听那个女子说过不少,就算不刻意得去记,也总能记得一些的。
让洛玉衡停止了动作的原因,却还是许七安的大鸡巴,在刚刚握住它的时候,洛玉衡就感觉上面一股奇特的热量从自己的手心里一下传遍了全身,这股热量似乎包含着某种魔力一般,让她产生了巨大的渴望,下面的淫水也流得更多了,她甚至都能感觉出,自己那条纯棉的小内裤已经湿透,并且还有不少的水水从上面渗出来,滴到了自己的道袍长裙之上。
这个时候,鸡巴对她的诱惑更大了,让她有股不顾一切坐上去,让它进入自己那渴望不已的小屄,使自己彻底满足的冲动,不过这种欲望最终被她给抑制住了,不只是因为许七安还没达到她所有的要求,还因为一个更可怕的原因,如果没有那顾忌,她觉得自己很可能经受不住这种诱惑。
收敛了一下心神,洛玉衡的小手终于动了起来,紧紧得握着许七安的大鸡巴,缓缓得上下撸动着,仔细得体会着那坚硬的鸡巴在自己手心里滑动的感觉。
享受着国师那柔软的小手撸动鸡巴的快感,昏迷许七安的呼吸也不由有些急促起来。
好在洛玉衡此时全副的心神都集中在许七安的大鸡巴上,就连一双美目也紧紧得盯着他那根在自己手掌里穿行的大鸡巴,别说许七安只是呼吸有点变化了,就算此时睁开眼睛,恐怕洛玉衡都不会发现。
如此一直套弄了十来分钟,许七安仍是一点射精的迹象都没有,洛玉衡虽然武功极好,但是此时也有了些手酸的感觉,无奈之下只好放开右手,换用左手握住许七安的鸡巴继续套弄,不过左手毕竟不如右手那么灵活,而她又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以在套弄时不可避免得总会用错力道,不过这却也让许七安体会到了另一种不同的快感。
又过了十来分钟,许七安的鸡巴仍是那么坚硬,洛玉衡不由心急起来,暗想这也许是因为自己给它的刺激不够大,于是干脆用双手一起握住了它,并且加快的套弄的速度。
如此一来,由于双手都要握着许七安的鸡巴,洛玉衡那张绝美的脸蛋就不可避免得靠近了鸡巴许多,现在她只需要一低头,就能亲吻到许七安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大鸡巴。
在这个有些暧昧的距离下,洛玉衡的呼吸不由有些急促起来,看着许七安那硕大的龟头就在自己眼前,她突然有种亲它一下的冲动,而且一发而不可收拾。
就亲一下!洛玉衡给自己定下了一个限制,抬起头,看了看仍双目紧闭的许七安,这种除了自己没人会知道的环境给了她些许胆量,在又套弄了一会后,终于缓缓低下了头,凑上小嘴轻轻在许七安龟头上亲了一下。
因为许七安在昏迷中,许七安没能控制住,就放开了自己的精关,而这时国师也正好换成了双手,让他的快感聚集得非常快,很快就到了射精的边缘,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洛玉衡竟然低头在自己龟头上亲了一下,巧合的是,此时正是许七安暴发的那一瞬间,于是,洛玉衡悲剧了。
刚刚亲完许七安的龟头,洛玉衡的小嘴还没来得及离开,就感觉许七安的鸡巴突然一阵暴涨,紧接着大股炽热的浓精便喷射而出。
洛玉衡不愧是道家高手,立马就反应过来,送一偏躲了过去,可饶是如此,许七安的第一波精液仍是直直得射进了她的小嘴。
空然而来的那种腥腥咸咸的味道让洛玉衡在偏开头后就愣住了,以至于许七安接下来的精液尽数得喷射在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甚至头发上也粘了不少。
直到许七安最后一波精液射出,洛玉衡才反应过来,不由得轻呼了一声,急忙松开许七安已经软下来的大鸡巴,将射进嘴里的精液吐了出来,又扯过几张面巾将头上脸上的属于许七安的精液胡乱擦了一下,然后才伸出小手在许七安的鸡巴上轻轻打了一下,有些无奈得骂道:“小坏蛋!”
洛玉衡发现,虽然被许七安射了一头一脸,甚至一嘴,但是自己心里除了有些惊慌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隐隐还有些兴奋,忍不住品尝了一下嘴里没有吐干净的东西,嗯,除了咸咸的,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味道,可惜刚才都吐掉了,下次一定要好好的尝尝。
想到这里,洛玉衡猛然一惊,自己怎么会这么想?难道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有些慌乱的洛玉衡匆匆帮许七安收拾了一下,用湿巾将他下面擦拭干净,给他把裤子穿上,就快步离开了他的房间。
昏迷中的许七安昏昏沉沉醒过来,看到眼前只有一个小道童,国师已经不见了。便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道首说你先前消耗过大,便让你休息了一下”小道童恭敬道
难怪我突然觉得轻松不少,就像打了一炮一样。嗯?我裤子是不是被人动过了????
……
在灵宝观用完午膳,许七安回到衙门,带着铜锣继续巡街,一银两铜斗志高昂,尽心尽责。
那两拨江湖客已经交了银票“赎身”,许七安现在怀里揣着六百两银票,心里无比满足,街上看到有江湖客打扮的外地人士,就仿佛看到肥羊。
可惜接下来半天,一起斗殴事件都没遇到。
散值后回府,晚上吃饭时,许二叔在餐桌上说起今日的趣闻:“今儿镇北王的王妃离家出走了,京城五卫全数出动,司天监的白衣配合搜捕,忙活了一下午,愣是没找到。”
婶婶咬着筷子,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她自己回去了,所以说是离家出走嘛,王府里那群侍卫急的,还以为王妃被人拐走了。”许二叔无奈道:
“所以说女人就是任性!几千号人满城搜捕。”
婶婶美眸一翻,嗤笑道:“几千号士卒,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朝廷养你们,还不如养几千条狗呢。”
许七安挑起大拇指,称赞道:“婶婶出拳角度刁钻!”
脸蛋尖俏的婶婶听不懂侄儿的胡言乱语,于是也给了他一个白眼。
许二郎眉头一皱,发现了华点,说道:“淮王虽是亲王,但王妃始终,按理说,是不可能惊动京城五卫的。”
数千号人满城搜寻,宗室没这资格,只有皇宫里的几位殿下才有这般待遇。
许二叔回答道:“这问题我们也奇怪,问了千户,千户也不知道,只说是陛下的命令。”
元景帝很在乎这个弟妹啊,莫非是旧情未了?
许七安旋即否决了这个猜测,王妃当年是元景帝的嫔妃,只是进宫晚了些,那会儿元景帝已经禁欲修道。
再后来,便被赐给了镇北王,做了淮王的王妃。
这其实或许还有什么内幕吧……许七安认为这些破事不值得自己伤脑筋,扭头与二郎说话:
“明日就是最后一场?”
许二郎点点头。
“好好考,诗词之道,大哥可以拍着胸脯说,九州上下五千年,没人是我对手。”许七安豪气干云。
……
次日,天蒙蒙亮,许二郎在父亲和大哥的陪同下,提着灯笼来到贡院。
他又一次看见了大光头和青衫剑客,这一次很淡定了,只当他俩是傻子,甚至回了一个冷冷的笑容。
“三号这个笑容甚是狂傲啊。”楚元缜说道。
“会试最后一场,大概是觉得十拿九稳了吧。”恒远给三号解释。
“我差点以为是挑衅呢。”
恒远呵呵一笑:“走吧,接下来就是等放榜,再往后便是你与李妙真的交手了。”
楚元缜微微点头,与恒远并肩行去,他扭头看了眼大光头,忽然说:“大师,你现在的战力,到底是什么水准?”
恒远想了想,摇头道:“贫僧极少与人交手。”
楚元缜“哦”了一声,他和六号有点像,都是不能以正常品级来判断。如果从武夫体系来看,他只是七品炼神,但真实战力远不止如此。
恒远大师则是八品武僧,但真实战力深不可测。
……
另一边,搜身之后,许二郎进入四面封闭的小屋里,等待着会试的最后一场。
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