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社会性死亡(李妙真)(2/2)
浑身媚肉的李妙真却将她一只原来伸进自己股间,不停抠弄下身淫穴的白皙纤手托起了那个沉重的睾囊精袋,然后挑逗着交配本能般地缓缓抚摸起了男人硕大的睾丸。
温热细腻的玉滑指尖轻轻地撩扫过囊袋上的每一处层叠褶皱,一股与之前相比还要剧烈数倍的快感像是电击般飙窜至这个男人的背脊,爽得许七安都不禁小小地喘了起来。
“妈的!老子什么都还没说就知道隔着老子的卵蛋催精了是吧!既然这么想要老子的精液的话那老子给你就是了臭母猪——!”
被李妙真突然揉弄起精囊的许七安低吼了一声,伸出双手抓住李妙真柔滑飘顺的头发,然后猛地发力拽向自己的股间,粗大的鸡巴瞬间便整根全部没入进少女的口中。
龟头如同榔头一般挺进了她紧实窄致的肉壁喉腔里,滚烫的棒身将李妙真小巧的嘴穴给塞了个满满当当。双唇被强压在了鸡巴根部,硕大的阳具被李妙真的嘴穴喉腔所包裹。
许七安也没有犹豫,在感受了被媚肉口腔所缠弄的快感后,就像是使用飞机杯般拽着李妙真的脑袋,飞快前后抽动了起来,炙热的棒身毫不怜香惜玉的挤压着少女湿糯的小舌,野兽一般的深喉将这个雌媚少女的整条喉道都给塞堵得严严实实。
因窒息而本能收缩的喉腔顿时紧绞住了许七安深入其中滚烫阳具,然后随之而来的一股惊人吮吸感让许七安下意识地腰背轻颤了起来,在这堪称极品的榨精侍奉之下,一阵高昂的射精感终于将他的忍耐值推往了爆发的极限。
“哦哦哦哦、出来了出来了,要射在你这飞机杯的储精喉穴里,心怀感激的一滴不剩全部喝下去,听见了没!”
“唔嗯嗯呜、唔噢呜嗯哦嗯嗯嗯嗯~~~~!”
随着许七安用力地一摁,粗大龟头撞开了之前一直阻挡在前的喉关,进入了这个喉穴的最深处,然后马眼就狠狠抵在媚肉腔壁上喷射出了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浓精,如同奶油一般粘密的半固态浓精下一秒就以惊人的气势,一下一下地冲刷浇淋在了这个淫肉将军的深喉肉壁上。
远超平均量的灼烫精液就这样绕过了李妙真的嘴腔直接灌入进了她的胃袋里,直到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射精结束后,将输精管里残留的最后一丝丝精渣都给射进李妙真喉穴中后,许七安才缓缓地把自己粗大性器给抽了出来。
因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而喘息着的双唇与满是淫液的油亮鸡巴之间俨然拉出了一条粘稠的腥淫黏丝。
完事之后,看着还在失神状态的李妙真,许七安拿出儒家魔法书其中一页,可以让李妙真忘记刚才的事。并且把那种特殊药物注射进李妙真的身体,让李妙真以后只要一闻到他鸡巴的味道,就会发情服从他。
房中李妙真醒了之后,以为自己好像恍惚了。只觉得自己满嘴的腥臭味,而且肚子里好像喝了很多茶水一样。对了,自己刚才好像要答应许七安做那过分的事,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准备答应那种过分的要求。就对前面的许七安说道:“抱歉,超过底线的事情我不做。”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时间不早了,李将军我送你离开了吧”许七安一脸陪笑的说道。
他送李妙真离开驿站,行至门口,问道:“以李将军的身份、修为,想来不缺一只魅吧?”
李妙真斟酌道:“魅不是寻常鬼物,必须是阴年阴月出生的女子,且死后依旧是处子之身,方能炼成魅。”
阴年阴月是何年何月?许七安微笑颔首,假装自己听懂了。
“不过,”李妙真话锋一转,挑起嘴角:“就算养条狗也养出感情来了,对吧。”
许七安笑了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再那么拘谨和生疏。
李妙真趁机提出:“许大人可否再送我一段路?”
许七安回以暖男微笑:“乐意至极。”
说罢,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宋廷风和朱广孝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背影孤寂落寞。
“走吧!”许七安笑容愈发灿烂。
沿着宽敞的大街往前走,李妙真背着银枪,腰胯长剑,如果不是许七安知道她肚子里全是他射的浓精。大概也会觉得李妙真迈步的英姿极为动人。
许七安频频扭头,打量这位天宗圣女的容颜,她的气质总让许七安想起读警校时暗恋过的警花。
齐耳短发,五官漂亮,脸蛋干净,穿迷彩裤的双腿又长又直,深青色背心里藏着两团饱满,胸口雪腻。
相比起那位警校校花,许七安脑补了一下,还是觉得白马银枪,负猩红披风,穿软甲的李妙真要更胜数筹。
李妙真淡淡道:“许大人,江湖儿女不必拘泥小节,但我终究是个姑娘,你这般盯着看,过于失礼了。”
呸,这男人果然是个色胚。
如果说色胚是宴会上初见时的印象,那么现在,李妙真对许七安的标签改为:不简单的色胚。
感觉我色胚的印象很难扭转了……风评被害……许七安笑容不变:“李将军很像我一位故人。”
呸!李妙真心里骂一声,脸上挂着笑容,“这白帝城繁花似锦,但许大人随巡抚一路走来,荒凉景象怕是没少见吧。”
“确实令人唏嘘。”
“通常来说,一州都指挥使司管辖的卫所在20至30之间,但云州都指挥使司管辖的卫所,只有15个。你知道这是为何?”李妙真自问自答:
“因为云州人口稀少,匪患又严重,根本无法大规模屯兵,没有兵,如何剿匪?”
按照大奉军制,都指挥使司以下的州府一级,设立“卫”,每个卫五千六百人。州府以下的郡县,设立“所”,每个所一千一百人。
卫所总数只有15个的州,倒不是没有,可云州是匪患严重地区,按理说,卫所应该超过25个,军备力量才算合格。
“只需要开垦良田,军队平时自己耕作,应该能做到自给自足吧。”许七安说道。
各地的都指挥使司拥有军田,军队不作战时,做的和农民一样的活儿。
李妙真看了他一眼:“军饷呢?”
……许七安道:“惭愧惭愧!”
想起来了,当兵是要发军饷的,可不是有饭吃就够,招的兵越多,军饷越多,要是发不起军饷,军队说闹事就闹事。这样的例子史书上比比皆是。
“我来云州一年多,与都指挥使杨川南合作剿匪二十余次,每次他都尽心尽力。我不信这样的人,会勾结山匪。”李妙真图穷匕见,表情认真的看着许七安:
“许大人是本次查案的重要人物,你的态度,决定了巡抚的态度。我希望你能慎重处理此事。”
“李将军过誉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铜锣。”许七安适当的表现出“吃了一惊”的神色。
李妙真坦然道:“我有调查过许大人,自认对你还是比较熟悉的。”
比如你精通查案,比如你与教坊司多位花魁有染……
“许大人似乎有一个堂弟,在云鹿书院求学?”
二号果然怀疑三号的身份了……怀疑二郎就是热心肠的读书人三号……我不妨利用这个机会把误会扩大,反正二郎在书院,二号在云州,相隔十万八千里……这样我可以利用二郎的“香火情”,博取二号的信任……反正我自己身份是不能暴露的,社会性死亡的后果太可怕了……许七安笑着说:
“是的,辞旧是一位满腔抱负的读书人,深受云鹿书院大儒们的看中,据说是当书院的传承者来培养的。”
当传承者来培养……难怪三号知道那么多云鹿书院的布局,知道那些机密情报……李妙真恍然的点点头,笑道:
“许大人同样是一腔热血,侠肝义胆。”
态度明显变化了,似乎爱屋及乌的对许七安也有了些许好感。
……我这时候说一句:挨千刀的元景帝!二号对我的好感度会爆棚吧。
聊了几句后,两人告别,一人继续往前,一人转身返回。
李妙真寻了一处僻静小巷,取出酒壶,抹去封灵符,释放出苏苏。接着弹出一张纸人,给她充当附着物。
纸人化成妆容精致的苏苏姑娘,一脸哀怨,“主人……”
李妙真盯着她,问道:“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许七安能一语道破她道门弟子的身份,显然是从苏苏这里拷问出的情报。
苏苏抬起手,大拇指掐着小拇指,示意道:“就说了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一点点就是一点点。”
“说!”
“也没说什么啦,就是您的身份呀,年纪呀,修为呀,下山历练呀……”
“?”
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李妙真脑海里:
“你这不全交代了吗。”
“我至少没把您来癸水的日子告诉他。”
“……”
……
许七安回到驿站,看见朱广孝和宋廷风还坐在那儿,彼此对视,眼神里充满了对同伴的不信任。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和苏苏的事。”
“你不也没说吗。”
见许七安回来,宋廷风目光无神的看着他:“宁宴,你早知道苏苏的身份?”
“我知道呀。”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朱广孝沉声道。
“是你们让我保密的。”许七安耸耸肩。
宋廷风和朱广孝看他的眼神,顿时充满了不信任。
“那我们和苏苏在茶楼里发生的事……”宋廷风低声问道。
“都是你们的幻觉!”许七安如实回答。
“呼……”两人都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幻觉。
宋廷风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是幻觉啊,那就没什么了。我只是受到了迷惑,昏迷过去了。”
许七安怜悯的看着他们,摇摇头:“你们是中了幻术,但没有昏迷。”
“没有昏迷?”朱广孝和宋廷风心里一沉。
许七安来到柱子边,沉声道:“廷风,你当时是这样的……”
他抱着柱子,疯狂冲撞。
宋廷风:“……”
“广孝你是这样的……”他来到桌边,双手按住桌沿,卖弄腰力。
朱广孝:“……”
“咦,你们俩干嘛钻到桌底下啊。”许七安做完,发现朱广孝和宋廷风钻进桌底不肯出来了。
“许宁宴你给我滚……你走吧,求求你,你快走,我今天不想看见你。”宋廷风蹲在桌底,抱着头。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