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有惊无险(婶婶)(1/2)
大奉京城有大小衙门134个,抛开那些没编制的吏员,以及军事体系的,单是吃官家饭的官员,就多达万人。
这其中,能参加早朝的只有十分之一,而能进入金銮殿与皇帝直接对话的官员、勋贵、宗室,撑死也就一百多人。
寅时便在午门外等候的文武百官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处,说一些家长里短的话,绵里藏针。
“陛下最近上朝愈发勤快了。”
“京察在即嘛。”
“去年京察陛下可没那么勤快的。”
“自然是因为桑泊案了,哎,多事之秋啊。今天陛下要发脾气了,尔等少触怒霉头。”
“本官只是个文臣,桑泊案与本官,与我们无关。”
“哦,那与谁有关呢?”
众人相视一笑。
与谁有关?
当然是与京城五卫的统领有关,当然是与负责保卫京城与皇室的打更人有关。
自然,也就与打更人衙门的首领,魏渊魏青衣有关。
午门前,魏渊一袭青衣,茕茕孑立,和周边的文武百官格格不入。
魏渊是一个很特殊的人,当朝再没有比他权力更大的宦官,即使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手里握的权柄也不大。
唯独魏渊不同,他既是打更人衙门的首领,也是都察院的都御史。
这两个衙门,都有督察百官的权力。
元景帝的意思非常明显,魏渊是我的刀,你们谁不听话,刀就会落在谁脖子上。
魏渊不但是元景帝推出去制衡百官的刀,还起到了拉仇恨的作用。
文武百官不敢仇视皇帝,但可以朝魏渊发泄情绪。
眼下,永镇山河庙被毁,惰政已久的元景帝今日上朝,显然是有满腔怒火要发泄。
魏渊必定首当其冲。
文武百官们都乐得吃瓜。
卯时初,厚重的钟声回荡在漆黑的夜空,显得苍茫寂寥。
文武百官们从缓缓打开的东门进入,宗室王亲则从西门进入。
元景帝高居龙椅,面无表情的俯瞰着数百名官员,整齐有序的从午门进来,文武分列。
再有百余名官员、勋贵、宗室进入金銮殿。
奏对完毕,刑部一位给事中跨步而出,朗声道:“前夜,有贼人闯入桑泊,炸毁永镇山河庙,实乃我大奉之耻。魏渊身为打更人首领,护卫皇城不周,臣请陛下将此僚斩首,以平众怒。”
“臣附议!”
“臣附议!”
立刻就有多位给事中的职业喷子跳出来,要求元景帝砍了魏渊的狗头。
朝堂上的攻歼,与菜市口买菜是一个性质,通常是往大了说,动不动就斩首,抄家。
甭管事情大不大,砍狗头就对了。
皇帝要是不同意,那就会砍价,从斩首到流放,从流放到革职。
反正不能开口说革职,得给皇帝一个砍价的空间。不然皇帝一看,你们几个小老弟不给我砍价的机会?
那就无罪。
出乎百官们的预料,元景帝直接驳回了针对魏渊的弹劾,而且对魏渊的工作进行了褒奖。
这让百官们迷惑不解,交头接耳。
“肃静!”
元景帝的贴身大太监一抽鞭子,声音尖锐的警告百官。
此事告一段落,但针对魏渊的弹劾并没有停止,而是换了个对象。
刑部又一位官员跨步而出,道:“打更人许七安,在刑部衙门口公然杀害守卫,藐视皇权,臣恳请陛下严惩此贼,满门抄斩。”
明明自己被弹劾时,老神在在无动于衷的魏渊,眯了眯眼,跟着出列:“陛下,刑部指使侍卫,阻扰打更人办案,居心叵测,臣怀疑刑部孙尚书与贼人勾结,炸毁桑泊,请陛下将其革职,押入天牢,由臣来审问。”
都察院的御史们纷纷附议。
“一派胡言!”
“陛下,魏渊这是污蔑,其心可诛。”
“陛下,刑部有大问题,臣等附议,将刑部众官撤职查办。”
双方立刻开始打口水战,别的党派官员偶尔插嘴,煽风点火。朝堂之上,各派系进入了激烈的斗争中。
当朝首辅、六部尚书、魏渊等几个大佬闭目养神。
元景帝丝毫不怒,见众官员吵的差不多了,才示意大太监出声呵斥,让金銮殿恢复安静。
“铜锣许七安,本就罪责在身,做事难免偏激,尔等因协力办案,而不是互相阻扰。若再有下次,朕严惩不贷。”元景帝沉声道。
魏渊睁开了眼,闪过诧异之色。
他料定许七安无事,只是没想到元景帝竟然亲自为那小铜锣说话。
元景帝目光锐利的环顾百官,继续道:“自今日起,解除城门封禁,朝中官至六品以上,皆不得离开京城。”
“退朝!”
……
卯时初,许七安准时醒来,洗漱穿衣,去二叔家吃早食。
以前在长乐县当一名小快手的时候,他得卯时初赶到衙门,要点卯,相当于上班打卡。
成为打更人后,因为考虑到铜锣许七安是个买不起房的穷逼,点卯就从卯时初,改成了卯时下三刻。
留给他一个半小时的赶路时间。
这一点,打更人衙门还是相当开明的。
入冬了,早晨温度很低,人难免会被温暖的被褥多封印几个小时。
丰腴美艳的婶婶就被封印在床上了,没有起来。瓜子脸的漂亮妹妹也被封印了。
“你去喊铃音起来,小时候养成了惰性,长大后就难纠正。”许二叔道。
许七安怀疑他是嫌饭桌不够热闹,因为许二郎卯时没到,就返回云鹿书院了。
说今天早上院长要开堂讲课,他得在卯时初出城,才能赶上。
如此一来,桌上吃饭的就许二叔和许大郎了。
许七安当即去了内院,但是他没有先去许铃音的房间。而去转身去了婶婶和二叔的房间。发现绿蛾在外服务二叔吃早食品,便偷偷推开二叔和婶婶的房门,一进门就看到婶婶穿着紫色透明的蕾丝性感睡衣,成熟丰腴。
把许七安看得鸡巴挺得梆硬,将身下的裤裆撑得高高隆起。哪怕睡衣颇为宽松,依然无法掩饰婶婶那前凸后翘的妙曼身材,许七安看着婶婶爆乳肥尻的爆炸身材,恨不得当场就把她扑倒在地,在对方挣扎和哀求着不要的声音之中,撕开她的衣服,把粗长的鸡巴狠狠的捅刺进美女的肉屄,疯狂的抽插,然后把能够让她怀孕的致命毒汁,全部注入到婶婶的育儿子宫之中。可惜现在还不能操之过急, 许七安默默的等待着时机。
许七安轻轻地推拿着婶婶并轻声叫道:“婶婶..婶婶.”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揉捏着婶婶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婶婶轻轻睁开的眼,就感觉到有人在搓弄自己,回头一看,竟然是 许七安那混小子。当即失身道:“你怎么来我房间了,一会让你二叔回来,他不打死你?”
许七安从后面紧紧抱婶婶曼妙的身材,许七安自己的那根早就硬得发疼,顶端马眼处都分泌出一丝丝前列腺液的大鸡巴,顶到了婶婶的饱满下体处。硕大敏感的龟头顶在那团柔软饱满的白肉上面,顿时从后者处传来了一阵难以言明的刺激,一丝丝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在马眼处形成,然后贯穿了他的整具身体,顺着脊椎,蹿入到了许七安的大脑之中。
许七安笑道:“放心吧,婶婶二叔在吃早食。你上次可是答应过我的。”
婶婶感受着肥尻下面传来火热便说道:“好侄儿,你先出去一下,婶婶给你个惊喜。”
想到这里,许七安索性直接走了出去,并且在外面把衣服全都脱光,等了一小会之后,挺着那根硬得如同长枪般的粗长鸡巴,缓缓推开了婶婶的卧室。
果然婶婶并没有关严实或者反锁,推门而入时,许七安忽然一愣,只见婶婶正站在一个小凳上面,垫着脚尖想要打开衣柜的最上面一层,可不知道什么缘故,以婶婶那将近一米七的个头再加上小凳子的助攻,她依然没办法打开最上面的柜门。
只是因为婶婶不断尝试跳起开门,导致她腰间的那齐屄睡裙早就被别到了腰间,露出了她身后那两片肥厚无比的肉丝美臀。
那两片饱满肥厚的臀瓣如同两个厚重的磨盘,沉甸甸的肉感十足。
哪怕隔着老远,许七安都能看到那两团不断在半空荡出阵阵淫浪肉波,仿佛要挣脱肉丝裤袜束缚,直接蹦跃而出的熟女肥臀!
许七安淫笑一声,轻轻的将房门反锁,然后直接扑到了婶婶的身后,一把抓住了婶婶的两片肥臀,狠命的揉捏起来。
“啊!”李茹立刻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转头看向了身后,待看到是自己的侄子许七安时,她心里的惊慌略微减弱,可是却依然抱怨道:“小坏蛋你在干什么呀,快把婶婶的屁股放开!婶婶在找东西呢!”
许七安心道你个骚货还跟我在这里装,他一边揉捏着婶婶的肉丝肥臀,一边象征性的推搡着后者,然后装出那副淫荡的模样,说道:“婶婶,我是在帮你啊……我看你够不到,所以一直在推你的屁股啊!”
婶婶有苦难言,她现在身体相当于半悬空,难以保持平衡,她想要挣脱侄子的玩弄,直接跳下来,又担心伤到对方。
现在她可谓是骑虎难下,李茹看到侄子的阳具保持勃起状态,同时也会让人产生强大的性欲。 许七安现在这副模样,不就是淫性发作的情况么?
而许七安则是趁机不断乱摸,他惊讶的发现,婶婶的肉丝裤袜里面居然没有穿内裤!她那肥沃饱满的下体就这么直接的暴露在了许七安的魔爪之下!
“呵呵呵……婶婶,这可不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许七安伸出一只手,逐渐探向了婶婶的臀瓣间,朝着前面探去。李茹顿时娇躯一颤,她能够明显的感受到淫的手已经直接摸到了自己的下体,正隔着丝袜玩弄着她的花唇。
别看许七安的手掌宽大,可是他的手法极为熟稔,那指尖不断在自己的阴唇和菊穴间来回摩擦抠挖,很快李茹就觉得自己的下体要失守了。
“小坏蛋……我们不能这样……我们是血亲啊……”李茹虽说心里早就想和外甥融为一体了,可是嘴上却依然反抗着。
而许七安却根本不管这些,他轻轻将手掌放在了那肉色裤袜的缝合线上面,然后猛地用力,伴随着“刺啦”一声轻响,包裹着李茹肥臀和美腿的超薄透肤型的肉丝裤袜顿时被撕开了一道足够让手掌或者说鸡巴进出的口子。论起撕开丝袜,方便自己玩弄女人的技术,许七安堪称是极度熟练。
他直接将手掌探向了婶婶的下体,还没有真正触碰到对方的美肉,一股湿热的气流便从李茹的下体阴户口传来。
“咦,婶婶,你的下面怎么湿湿?难不成你尿床了?”许七安摆出那副天真的脸,故意撩拨道。
李茹的脸颊如同熟透的苹果般红润,她哪里肯承认自己是被外甥的撩拨给搞发情了,她只能发出梦呓般的呢喃,“别……好侄儿……你就别再折磨……折磨婶婶了……”
而许七安却直接罩到了婶婶的下体上面,李茹的阴阜极为肥沃,如同整块白嫩的豆腐,肥嘟嘟的不断晃动着。
上面的阴毛有些浓密,只是李茹明显是精心修剪过,摸起来并没有刺挠的感觉,反而如同美女秀发般柔顺光滑。
顺着那柔软肥沃的阴阜而下,则是两片如同蚌肉般肥厚的大阴唇。婶婶虽说已经步入中年,不再年轻,可是她保养得宜,各种化妆品、保健品根本不吝啬钱财,所以哪怕到了现在,她的阴唇依然呈现出成熟的红色,而不像那些家庭妇女般变成了“黑木耳”。
许七安的手掌还在摩挲着,他很快便分开了婶婶的大阴唇,摸到了一个凸起物。他顿时露出了一抹淫笑,那是李茹的阴蒂,那充血勃起如珍珠的模样,表明婶婶早就发情了。许七安用另外几根手指撑开了婶婶精致的小阴唇,这回李茹的最后一道外围防线也即将失守了。
“别……不要……侄儿……不能这样……我们是家人啊!”李茹只觉得自己心跳得极快,都要蹦出胸前巨乳,而下体则是被外甥的手指不断的撩拨着。
小淫魔的手指极为灵活,他轻而易举的捅刺进了婶婶的肉屄之中,让后者那多年没有男人踏足过的桃花源,再度迎来了恩客光临!
“婶婶,你在说谎哟……你的下面……明明那么多淫水了……”许七安也没有继续隐瞒下去,他满脸淫笑着不断的抠挖着婶婶的肉屄,他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多远,只是在阴户口附近抠挖。
他也发现自己婶婶的G点就在蜜穴口附近不远处,于是许七安便一手揉捏着对方的丝袜肥臀,一手伸入婶婶的腔道内部,抠挖按压着她的G点!
李茹哪里见到这种攻势,二叔虽说也是只偷腥猫,可哪里比得过色中饿鬼般的许七安,仅仅是一分钟的玩弄,李茹便已经下体淫水横流,两条丝袜美腿不断的打着颤,她试图夹紧丰腴的大腿,来阻止侄子的玩弄。
可惜反而招来了许七安的小舌舔舐,没几下她便败下阵来,只能像只丰腴肥美的洋娃娃般,任由自己的从小养大的侄子玩弄。
“别……不要了……婶婶不要了……求求你……宁宴……我们是家人……不能做这种事的……放过婶婶吧……我们会……回不去的……”李茹被玩弄得几乎要跌倒在地,可是许七安偏偏又故意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放缓了节奏。
可是她刚喘息过来时,那迅猛的性爱攻势又迎面赶上,冲击得冷艳的婶婶在背德的痛苦和快感的愉悦间来回的折磨。
李茹两眼都在微微翻白,她的嘴角都流出了一丝丝的香津,二叔可不会这种手法,导致身体久旷的肉丝人妻校长,玉体温度越来越高,那下体的屄肉伸缩的速度,也在疯狂的加快着。
许七安看着那白皙肌肤表面浮现出一抹粉色光泽的婶婶,眼里满是得意和淫邪,他能够感受到婶婶的花径里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及那不断紧缩的屄肉,他便知道眼前的肉丝人妻,即将要达到今晚的第一个高潮了!
想到这里,许七安的手部动作变得更加的快速,他已经不满足于在婶婶的阴户口附近抠挖了,这个小淫魔直接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捅刺进了婶婶的肉屄深处。
这一回直接刺激到了李茹的敏感神经,她只觉得蜜穴最深处的花心猛地大开,喷出了一股股温热浓稠的阴精,顺着绵长的阴道,朝着那插在了花径里的外甥手指涌去。
许七安虽说有所防备,可是他也没有想到婶婶的高潮反应居然如此强烈,那一股股的浓稠阴精如同泄洪时的奔流,直接把他的手指都给推出了婶婶的肉屄。
紧接着一股清亮的水柱直接从李茹的阴户口射出,直接浇在了前方的地面。而李茹两眼翻白,嘴角香津横流,面颊红润如血,那高大肥美的娇躯直接朝着旁边的双人床倒去。
好在许七安躲闪得及时,那双人床也足够结实,否则非得出事不可。不过他可不会就这么浪费时间。二叔还在外厅等着呢。
趁着李茹还在体会高潮的余韵状态,许七安直接爬上了大床,然后强行分开了婶婶的两条肉丝美腿,紧接着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那硕大如鹅蛋的龟头轻轻的顶在了婶婶那张张合合,不断分泌出淫水、阴精的肉屄口!
而李茹感受到下体被一根火热滚烫的棍状物顶住,顿时娇躯一僵,她连忙想要撑起身体,仔细看看情况,可惜刚刚高潮过的她身体酥软。
她这么猛地用力,反而触动了麻筋,彻底瘫倒在床面。此时的婶婶多年的性欲压制被陡然解放,她的面颊绯红如霞,红润的嘴唇不断微微开合,仿佛涂抹了艳丽的口红。
眉宇间的妖媚、俏丽的风情,看得许七安心动至极,黑色的乱伦背德的欲火在他的心里腾腾升起,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眼前的肥美“羊肉”!
“不要……我们真的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就真的……没办法回头了……”李茹两眼依然有些失神,可是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必须要阻止许七安的动作。她的心里很复杂,一方面贪图侄子的大鸡巴和爱,一方面又担心二叔突然回来,他无法承受和婶婶乱伦性交的愧疚和良心不安。
只是许七安的注意力都在婶婶她那怒挺的爆乳,以及随着呼吸逐渐急促,而不断剧烈起伏的大奶子!那剧烈的乳波让他期待着婶婶的大奶子能够撑开她身上紫色透明睡衣的纽扣!
“婶婶,可是人家真的很想要嘛,你看我下面的大鸡巴一直这么硬,只有跟婶婶的小妹妹碰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舒服一点。婶婶……你就让我插进你的小妹妹里面嘛!”许七安忽然抱着婶婶的丰腴玉体,然后像个孩子般撒娇起来。
李茹犹豫了,她知道那种性欲望爆发的效果,男性的阳具会一直保持勃起状态,效果甚至可以达到几个小时。
而就是她的这个犹豫,让许七安得以双手开始解开李茹身上的紫色睡衣。等到她发觉不对劲时,那一排纽扣已经被许七安给全部解开了。
“你……”李茹本能的想要遮掩住胸前裸露的大奶子,可是却被许七安眼疾手快,率先抓住了乳球。婶婶的奶球实在是太大了,李茹的两个奶子如同沉甸甸的西瓜一般,而且最难得是她的奶子虽大,却没有太严重的下垂,依然坚挺如少女。
许七安的双只手抓在上面,却只能勉强抓住各自半个乳球,很快他的手掌便完全陷在了那两团柔软白皙的乳球之中。
而李茹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爆乳被侄子狠狠的抓住揉捏,顿时也发出了一声娇吟,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真的不能回头了。
许七安如同揉面团般的玩弄着她的大奶子,而胯间鸡巴更是故意撩拨,不断用那硕大如鹅蛋的龟头,在李茹早就湿润的肉缝上面滑动着,时而分开肥厚的蚌肉,时而浅浅的插进阴户口,又迅速拔出。
李茹根本没有见过如此阵仗,她的眼睛逐渐迷离起来,嘴角的香津更是止不住的溢出。而许七安的鸡巴则是进出的越发快速,那肥厚的大小阴唇更是被他搞得淫靡不堪,溢出的淫水随着龟头的滑动和摩擦,早就变成了浓稠的白浊!浸湿了两人的性器和下体。
许七安爬到了婶婶胯前,然后压到了李茹丰满的肉体上面,奋力的举起了她两条丰腴圆润的肉丝美腿,将阳具顶在了后者的阴户口,淫笑道:“婶婶,你的小妹妹磨得我的大鸡巴好舒服哟,可是人家还想要更舒服……”
许七安霸道无匹的作风,粗野狂放的动作,淫靡至极的挑逗令婶婶娇躯过电般麻了一片,情欲如沸,张开小嘴发出哦的一声十分满足又充满渴望的呻吟,凤目瞬间燃起熊熊欲火,盯住情郎阳刚俊朗又邪气飞扬的脸庞,目光极度痴迷,心中无限爱意化作汹涌肉欲,嘴里呻吟似地哼道:“坏蛋......坏蛋......啊......挤我奶子......啊......扣我屄......啊啊......哦.....这么挑逗我......哦,我又想要了,坏东西,你这个坏东西......挑逗死我了......好会挑逗女人......啊!啊!我,我受不了了......”
情欲如狂的婶婶突然微微低下了头,凤目也轻轻闭合,大波浪如云秀发披散而下遮住了一张俏脸,看不清此时的表情。仿佛一下子又陷入了平静之中。
然而被紧紧搂住的娇躯渐渐颤抖起来,幅度越来越大,喉咙里开始重复发出一句句呢喃般的话语:
“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突然,平静中的绝世妖姬猛一抬头,秀发在空中飞舞,姿态美丽如仙,喉咙里却母兽般啊地嘶叫一声,凤眼如炽,神情瞬间狂乱,猛地将林雅粗暴地推开,两条雪白滑腻的莲藕玉臂从许七安腋下伸过,死死揽住肌肉虬结的后背,细嫩葱指指尖几乎插入背肌之中,挺起两只大白奶子拼命摩擦情郎硕大胸肌,发情肿胀的粉色大奶头顶着情郎乳头反复研磨,一条丰腴修长的雪腻玉腿高高抬起挂在许七安腰间,卷曲起来疯狂摩擦,极力挺臀耸屄,嘴里叫喊起来:“肏我!坏蛋!啊啊啊!大坏蛋!最会挑逗女人的坏东西!坏东西!肏我呀!肏呀!啊!啊!肏我!肏我!我要你肏我!狠狠地肏我!把我抱起来,按在墙上,肏死我!肏死我!肏死我!!”
她突然一口咬在许七安嘴唇上,银牙用力,直接咬出两条伤口,随即母狗般吐着湿滑香舌狂野吮吸舔弄起来!
状若疯狂!
许七安任由婶婶发癫,却眉头微皱,神情淡漠,略带思索,并不像以往那般立即化身洪荒猛兽,拔枪挺屌,将这个绝世妖娆往死里肏,反而迅速进入极冷静的状态。
他敏锐地感觉到此刻婶婶似乎状态突然有些异常,那疯狂前的沉默有莫名的意味。
没有必要询问。以婶婶的性格,她会很快将情绪爆发出来。只需要等待。而其中缘由,他大概也能猜到些许。
许七安黑曜石般的眸子深深看着婶婶,似乎已经猜透了她的心思,任其施为。随后,他看向前方,目光悠远,不动如山。
婶婶毫不放弃,继续自己状若母兽的癫狂行径,抱着许七安狂吻狂舔,纠缠不休。
慢慢地,她似是累了,动作缓慢了下来,终于,停止不动。
婶婶再次安静下来,抱着许七安腰部,乖乖地缩在许七安怀里,只仰首将俏脸贴在许七安侧脸上,伸出小舌头轻轻亲吻舔舐他受伤的嘴唇,极为温柔似水。
少顷,有一道湿痕划过了许七安的一侧脸颊。
这风情万种,魅惑颠倒众生的妖姬竟是悄悄哭了。
许七安感受到侧脸凉丝丝的湿意,侧头伸出一只手勾住精巧下巴将她螓首抬起,看着白妖姬默默流泪的凤眼,目光里有深深的柔情和一丝疼惜,突然低头将她小嘴吻住,粗大长舌坚定无比地侵入檀口,强硬勾住羞怯小舌,热烈缠绕深情湿吻起来。
婶婶愣了一会儿,含泪凤目迅速化作一汪春水,那小舌很快变身饥渴淫蛇,缠绕而上,疯狂迎合,拼命吮吸舔弄许七安粗舌,四肢再次纠缠上来,丰腴娇躯扭动不止,喉咙里嗯嗯哼哼娇啼不休。
浓情湿吻中,许七安揽住美人细腰,抱起丰腴肥臀,一个转身,将她也狠狠按在了墙上。
婶婶猛地昂起螓首,红唇张开,毫不犹豫地伸出两条修长腴美大长腿环住许七安腰臀,浑圆丰满的大白屁股拼命扭动,胯下湿漉漉滑腻腻的蜜穴饥渴地对着许七安高高翘起的巨大性器旋转摩擦,将发情的爱液涂满了圆硕龟头和粗壮肉茎,诱人发狂。
她流着泪,哽咽着哼叫道:“坏蛋......坏蛋......像上次那样,把我按在桌子上,肏我......肏我......肏我......肏我......”
语气坚定,无可置喙。
“像上次那样,肏我......”婶婶喃喃道,凤眼迷离,神情带着愧疚,不安,兴奋,和越来越多的疯狂之色。
她突然再次爆发,叫到:“是呀,是呀!肏我,肏我,肏我!肏你的婶婶!肏你二叔的老婆!肏啊————啊!!”
却是许七安不等她说完,抱住缠在腰间的一双白腻腴美玉腿,挺腰耸臀,猛地一顶,将性液淋漓的巨大阳具再次插入了她空虚寂寞,背德逆伦的人妻熟母蜜穴之内,硕大粗圆的龟头如同电钻,高速旋转着碾平,冲破紧致蜜穴肉芽所有阻力,贯穿核心,深插入宫!
冲破一切的障碍,屌之所向,一往无前!
似是被许七安的狂放霸道感染,婶婶情火沸腾,伸出一只滑腻柔荑用力圈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欺霜赛雪的白玉笋臂探到情郎胸前,小手饥渴迷恋地爱抚健硕胸肌和那上面的龙形纹身,指甲刮蹭乳头,蹙着月眉,凤目含泪却极度痴迷地看着情郎,大白屁股疯狂上下耸动,套弄屄内巨屌,兴奋狂乱哭叫道:“啊!啊!肏我!肏我!啊!你这条小淫龙,肏啊!肏啊啊!肏我呀啊啊啊!坏东西呀啊啊!咿啊啊啊啊!你,喔喔啊!你肏,啊!来肏我,呜呜呜你坏啊啊啊啊!!坏啊啊啊!!坏呀啊啊啊!!坏死了呀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啪!
回应她的,是许七安一连串深度穿宫爆肏!
“喔喔喔啊啊啊!!宁宴!!好爽好爽!!爽死了呀!!啊!!爽死了呀!!坏老公,呜呜呜,你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呀啊啊啊啊!!要泄了呜呜呜......又要泄给你哦哦噢噢噢!!要泄给坏老公了啊啊啊啊啊!!”
也许是心理和生理双重刺激都过于剧烈,婶婶体内的快感极为强烈,转眼间就要达到一次绝顶高潮!
许七安打桩机般耸动巨物,抽插蜜穴,噼啪作响,大量的爱液将墙面都溅的湿了一片,一边邪恶地挑逗道:“我够坏吗?你喜不喜欢?我的小茹儿?”
“啊啊啊!!喜欢喜欢喜欢呀啊啊啊啊!!只喜欢你啊啊!!喜欢你坏!!噢噢噢!!宁宴最坏喔喔喔!!坏死了呀!!小茹喜欢死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屄好舒服呀......喜欢,喜欢宁宴对我坏!!喜欢啊啊啊啊啊!!”
婶婶兴奋如狂,蜜穴花心开始痉挛收缩,只觉得一个美妙无比的剧烈高潮马上就要来到:“ 啊啊啊啊!!我,我要死了呀,又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宁宴!!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啊啊啊啊啊————!!!!”
绝世妖姬浑身抽搐颤栗,凤目带泪却满足无比,表情欲仙欲死,小嘴大张呼喊着哥哥急速攀上欲望的巅峰!泄身!潮吹!
许七安并不罢休,顶着极度高潮的爱液潮水逆流而上,将剧烈收缩抽搐的蜜穴嫩肉细芽暴力碾压推平,直贯屄心,再次连续深插猛肏,将这名器蜜穴干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啊啊啊啊啊!!!插死了!!!插死了!!!噢噢噢!!!插烂了呀啊啊啊啊啊!!!坏老公啊啊啊啊!!!”
许七安黑暗欲望再次升起,胯下大鸡巴抽插疾如风雷,如同一把神枪,与这极度邪恶的话语一起,直直戳入婶婶蜜穴和芳心。
啪啪啪啪啪啪!六次深度穿宫爆肏!
“喔喔喔啊啊啊啊!!!是......不,不呀!!!噢噢噢!!!我,我才不——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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