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3-新同事(2/2)
“不会的,射精后还是硬的,一直是硬的,晚上睡觉也是硬的。我也没有吃过这方面的药物,从小就是这样的。”她回答道。
艳娘听后更兴奋了,不顾鸟姐的阻拦,凑上前去坐了下去。
“那你叫什么呀?”鸟姐问到。
“我女朋友叫我:钩钩儿,因为我总是把她用鸡吧勾起来不放下~”钩钩儿说着,捂嘴笑了笑,然后起身,直接把艳娘勾了起来。
我们也都笑了,艳娘看样子是爱的不行,转过头去抱着钩钩儿就一顿亲。
鸟姐又问:“你女朋友呢?她同意你做这个嘛?”
“鸟姐,我女朋友其实也想去,她叫精笼,听名字您就知道,她也是骚到不行,而且她天生不孕不育,做这行很合适的。而且我们俩经常去您的酒馆,您还操过她呢,她回来就跟我吵着要去酒馆工作。”钩钩儿一边说,一边扶着鸡吧上的艳娘,另一面又叫着楼上的女朋友。
“您女朋友也来的话那太好了,我们其实也缺男娘,也缺女人,白虎一个人忙不过来的。”鸟姐说着,把白虎推了过来。
白虎羞的面红耳赤,指着钩钩儿的鸡吧问到:“钩钩儿姐,我能……试试嘛~”
“当然可以啦~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大家以后多交流一下当然好啦。”钩钩儿说着把依依不舍的艳娘从鸡吧上摘了下去,又把白虎插了上去。
这时,楼梯上,走下一个裸体美女,依旧是美艳动人,性感丰满,肛门自然脱垂出来,就连子宫也脱垂出来,光滑洁白。
想必这就是精笼吧,看这样子也是骚到不行,一看就是天天挂在钩钩儿身上的。
“呀!你们来啦~”精笼兴奋的叫着,从楼梯上跑下来。双腿间的两坨脱垂,就那么晃荡着。
“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我在浴室自慰呢,没听见你们进门。”精笼说着,抚摸了我们每个人的鸡吧,然后又走向坐在钩钩儿身上的羞答答的白虎,说道:“白虎妹妹,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我……有点喜欢……这根鸡吧。”白虎说着,指了指自己坐着的,钩钩儿的鸡吧。
“喜欢好啊~我也喜欢~”精笼果然毫不在意,这也让白虎放心下来享受着。
接着,精笼又说道:“可是就这一根鸡吧怎么够呢,这么多鸡吧~走,大家跟我去后院,我们玩一会。”精笼指了指我们几个的鸡吧,说着,拉起鸟姐的鸡吧就往后院走。
“稍等一下,精笼妹妹。我们还是先来说一下正经事,你先坐。”鸟姐说着,探身抱起了精笼,插在了自己的鸡吧上,一时间把精笼爽的叫了出来。
“精笼妹妹和钩钩儿姐,你们这里住的远了些,平时去上班也不方便的。”鸟姐一边用手抚摸着精笼的子宫脱,一边插着精笼的肛门,一边说道。
“所以,啊~,我们也想,啊~~~~,搬过去~~~~啊!!!!”精笼看样子是被操爽了。
“对,我们可以卖掉这个房子,搬过去,把酒馆隔壁那个别墅买下来,大家一起住也好。”钩钩儿说着。
一时间,大家都很兴奋,盼望可以和老朋友新朋友们住在一起,期待将来的生活将会多么淫荡。
我也很兴奋,大家住在一起,该有多么刺激,想想都觉得有些招架不住了。
可能大家醒过来会发现,互相插进彼此肛门里的鸡吧正在淌着精液,各种肛门脱垂,子宫脱垂也晾在外面,可能一张嘴就会含住别人的鸡吧,一伸腿就会把脚捅进别人的肛门,一伸手就会摸到别人的乳房,淫乱的画面简直不要太爽。
“对了,钩钩儿妹妹,你做过结扎嘛?”鸟姐又问到。
“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小男娘,怎么能让女人怀孕呢。”钩钩儿回答道。
“啊~好啦~啊啊啊~都说完了吧~我们快去玩起来!啊!!”精笼看样子已经迫不及待了,说道:“我已经等不及~啊~去后院了,就在这吧~啊~!快~我的子宫还要一根鸡吧~~啊~~嘴也要~~啊~”
波波见状,直接就把自己的鸡吧捅进了精笼那脱垂的子宫,把子宫顶了回去。
红尾也把自己的鸡吧塞进了精笼的嘴里,还亮出了自己的肛门脱垂,鲜红的尾巴垂在精笼丰硕的乳房上。
这个饥渴的女神瞬间感觉被填满了,肛门塞入了鸟姐的巨屌,阴道塞进了波波的大鸡吧,嘴里又吞吐着红尾的鸡吧。一瞬间爽到不想动弹,只想就像这样睡去。可这三人可丝毫没有想让她睡去,不断鼓弄着,不断抽插着。
我和艳娘也不甘示弱,艳娘刚刚体验过了钩钩儿的巨屌,这会又想体验一下钩钩儿的菊穴,直接上前把钩钩儿按倒,连同钩钩儿的鸡吧上挂着的白虎,然后就把鸡吧对准钩钩儿的脱垂,把它顶了进去。而我,则体谅刚才艳娘没有被操爽,从后面插进了艳娘的肛门。
一时间,一边沙发上是三个人围攻一个,另一边是叠罗汉,精液到处喷洒,淫水四处飞溅。
单剩下腼腆的白菊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不想加入这场盛宴,因为她操不了别人,而她今天已经被操够了,再多哪怕一根鸡吧插进她的小白菊里,她都会敏感到直接射精。
可是我想着,白菊答应我了今天要给我操,可是到现在还没兑现承诺,我一把把她拽了过来,抽出了插进艳娘屁眼里的鸡吧,转身对准她的小白菊就插了下去。
白菊大概是被插疼了,直接翻了白眼,昏了过去,小小的勃起的鸡吧里射出一股精液,我弯腰下去,贪婪的吸食起来。
背后的艳娘似乎是不满我拔出了鸡吧,一个劲用屁股蹭我,我只好使出我的必杀计,把我那雪白的小脚插进了她的肛门。
只听得她一下喊了出来:“尹水~~~~操死我吧~~啊~~~~”
现场一片淫乱,淫水横飞,每个人的洞里都插上了点什么,每个人的肉棒也都插进了点什么,一片肉浪,一片淫叫,一片糜烂……
白菊的白嫩肛门果然名不虚传,我的鸡吧被她夹的生疼,而且根本不能完全捅进去。我感觉已经顶到头了,结果还有一截阴茎露在外面,这是我绝对不允许的。
我的鸡吧在她的肛门里一顿抽插,尽管她夹的我疼的厉害,尽管她已经昏了过去,我还是一个劲的搅动。
渐渐的,我感觉她的肛门松弛了一些,我的鸡吧也没有那么疼了,只是龟头有点充血的感觉。想必是白菊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阴茎也不受控制的多次射出了精液。
又操了一会,我感觉她的直肠弯终于有了些许松动,慢慢变直了。我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慢慢往里深入……终于,突然一下,感觉龟头前面的道路畅通无阻,我知道,她的直肠弯终于被我突破了。
我直接把鸡吧全部捅了进去,她的紧绷的肛门夹紧了我阴茎的根部,我感觉自己已经高潮了,阴茎在她的直肠里一抖一抖的,但却感觉不到尿道里有东西喷出。
原来是白菊的肛门夹的太紧,我的精液被堵在了尿道里,没能成功射出来。
没办法,我只能抽出我的鸡吧,才能让尿道里的精液慢慢流出。
这时我也已经累了,我低头含住白菊那沾满精液的小鸡吧。其实白菊的鸡吧虽然短,但并不细,还是挺粗的,大概有五六厘米粗的样子,也不是不能用。最起码含在嘴里,也是有一种充实的感觉的。
我一边用舌头搅弄着白菊的龟头,一边歪头躺在她的小腹上,看这精笼那边的淫乱。
精笼那个饥渴的女人,此刻已经没了刚见面时的激情和精力,更像是一朵蔫了的花,一对奶子在那晃呀晃的,嘴里含着一根鸡吧,下体插着两根鸡吧,眼神呆滞无神,口水和精液顺着嘴角流出,还有一些精液混着淫水从下体流出。
突然,我注意到,波波这个贱货又玩起了新花样,她竟然用一根小拇指插进了精笼的尿道,尿液顺着她的手指流到了地上。
尿道嘛?应该很爽吧~可惜我不是女人,体会不到那种快感。不过光是看精笼的表情,也知道她是舒爽过头了,浑身上下的洞都被插满了,尤其是尿道这一下,仿佛是直接把她送上了天堂。本来还微睁的双眼就在波波的手指伸进尿道的瞬间,完全合上了,甚至还翻了一下白眼。
我虽然不是女人,但我也有尿道……这么想着,好奇心驱使着我伸手下去够到了自己的鸡吧。
那根鸡吧此时已经被刚才白菊的紧致菊花夹的有些麻木,仿佛那不是我的鸡吧,只是一根不知道是谁的肉棒。
我的小拇指拨开了我的马眼,尝试往里深入。我的鸡吧还是比较粗的,此时也已经疲软,从尿道伸进一根我纤细的小拇指似乎也没有太费力。
只是进去的一瞬间,我便感觉到一阵刺痛,但随后而来的酥麻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打了个寒颤,直接射了出来一些精液。
原来这就是尿道高潮嘛~虽然还是有些刺痛,但是那阵酥麻,是无论如何也从其他地方体会不到的。
我不甘心,又将小拇指插了进去,堵住了还没有射干净的精液,又是一阵刺痛加酥麻,随后又有了一种尿尿的冲动,和无尽的充实感。
又是一阵寒颤,我又射精了。
我仍旧不甘心,多次插进了尿道,多次射出了精液,一次又一次,我感觉到精液已经完全包裹着了我的阴茎,我收回手尝了尝,就是正常的我的精液的味道,没有尿液的味道。
我的好奇心再次趋势我一定要去尝试一下女人的尿道,我起身,把我的小脚从已经瘫软在钩钩儿背上的艳娘的肛门里抽出,上面沾满了肠液,应该很香甜吧。
我举起了脚,把脚趾含进了嘴里……嗯……果然很香甜,香香甜甜的肠道,鸟姐的最爱,也是我的最爱。
我叼着我的一只脚,贪婪的吮吸着上面的肠液,另一只脚一蹦一蹦,来到波波跟前,把嘴里的脚递给她,示意让她尝尝。
波波伸出舌头舔舐我的脚心,随即也露出了微笑,说道:“好香甜的肠液,真好。”然后抢过了我的脚,开始吮吸舔舐起来。
我伸手示意波波,我也想尝试一下精笼的尿道。
波波抽出了手,顺势把手塞进了我的肛门里。
我伸出小拇指,探进了精笼的尿道。她的尿道很宽敞,不像我的那么紧绷,而且就像是小一号的肠道,也能感受到微弱的脉搏跳动,稍加训练,感觉应该可以塞进一根鸡吧。
不同的是,她的尿道里不断向外流出着尿液,穿过指尖,感觉很温暖。也不知道这样她疼不疼,不过应该是会有爽的成份吧。
想到这,我一股脑把整根小拇指塞了进去。我感觉到手指已经伸进了她的膀胱里,大股尿液顺着我的手流了下去。
她的尿道也在此时变得松弛,大概是精笼已经完全屈服了,现在已经任由任何人摆布她的肉体了。
我也感觉到累了,抽出了手指,把小脚也收了回来,准备回到白菊身边,舔舔她的肛门睡去。
但波波根本不像让我走,一把把我搂了回来,把整个手臂都伸进了我的肛门,死死勾住,不让我逃脱。
我感觉肚子被填的满满的,完全逃脱不掉。随即倒在波波的脚下,心想随便她怎么弄吧。
谁知,波波这贱货,眼见手臂已经滑出了我的肛门够不到了,直接便把脚塞进了我的肛门,一脚就顶到了我的前列腺上,满满的精液从我刚刚刺激过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我挣扎着,想要逃走。转过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波波。可波波却变得更加兴奋,晃动着硕大的奶子,把脚全部伸进了我的肛门,一个劲的刺激我的前列腺。
我绝望的看了看白菊,她现在已经被钩钩儿占据了。
原来,艳娘已经瘫软了,白虎也已经屈服了,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艳娘疲软的鸡吧插进白虎的阴道,一只手伸进了白虎的菊花,菊花的一只手也伸进了艳娘的菊花,另一只手塞进了艳娘的嘴里。两个人已经没有力气动弹,却也都不甘示弱。
但依旧坚挺的钩钩儿显然还有些余力,正在对着昏睡的白菊下手。
显然他也意识到了白菊的紧致菊穴不是好惹的,没有用他那钢管一般的鸡吧插,而是倒过来,和白菊搞起了69,鸡吧伸进了白菊的喉咙,舌头又伸进了白菊的屁眼,就连白菊那可怜的小鸡吧,都在被钩钩儿撸着,从里面不断渗出一些精液。
…………
接下来,钩钩儿依旧坚挺的阴茎,多次射精,灌满了白菊的胃。钩钩儿怕白菊昏睡中窒息,把鸡吧拿了出来,只是把蛋蛋给白菊含住,三根手指插进白菊的小菊花里,随着白菊的呼吸不断被挤压着。
艳娘和白虎搂在一起,依旧互相拳交着睡去。
波波没有收回放在我肛门里的脚,而是仰面躺了下去,脚依旧就在我身体里,甚至又往里蹬了两下才满意,一对晃晃的奶子摊在胸脯上,鸡吧上的淫水和精液沾到了我的小脚上。
而鸟姐三个人,干脆躺在了沙发上睡去,鸟姐疲软的巨大鸡吧依旧就在精笼的肚子里,红尾的鸡吧依旧被精笼含着,不过红尾收起了自己的脱垂,大概是打算就这样一觉睡到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