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车钥匙”(2/2)
第一时间朝那红唇瞄了一眼,既没有牙膏沫儿,也没发现别的什么,禁不住有点好奇,却又不知该怎么问才不至于太不着调。好在,有人抢先开了口:
“老公,我今天一气儿卖了两套,厉不厉害?”
“那时候……”
望着海棠一笑就显现的小小酒窝,大春声音有些嘶哑,咽了口唾沫仍然没能对接上老婆兴奋的目光,“你开心吗?”
“当然开心啦!一百五十平一套,就按百分之二算,也赚翻了!这个月……”
轻快得意的汇报被突然打断,只因有两根手指捏上了脸颊。海棠不自觉的闭上嘴巴,就着男人的动作抬起下颌,仿佛此刻才觉察到他暗暗涌动的情绪,犹在发光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丝不安。
话一出口,大春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最正确的问题,反而胸有成竹起来:“我是说之前……跟那个姓吴的,你们偷……偷偷相好的时候。”
“老公……”
海棠充满惊疑的眼睛越瞪越大,不知所措的望向男人。
类似的问题她不是没被问过,只不过,都是充满嘲讽和愤懑的反问,犀利得根本不需要回答。怎么也没想到,这次会以这样平和的口吻……而且,对面的苦主似乎并未带着隐忍未发的情绪,甚至还有点不敢直视自己。
心跳“砰砰砰”的迅速加剧,干裂的嘴巴却只剩欲言又止,正彷徨无助六神无主,身子忽然被挟持向前,两个额头顶到了一起。
“是……开心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强劲的臂弯揽住娇小的腰身,似乎给了大春更加充沛的男子气概,说话的思路也有条不紊起来,“别担心,在我心里从来都不信你是那种女人,单纯……就是想问问,偷情……到底是什么感觉?”
“老公,你是不是……”海棠咬了下唇瓣,壮着胆子探问,“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啊?”
“是。”
“啊?”
压根儿没想到男人的回答如此干脆,难脱负罪的小女人心头一震乱跳,“谁……不是,咋回事儿啊?”
大春脸颊被扑闪的睫毛轻轻刮擦,阵阵丝痒撩拨心弦,嘴里却不慌不忙,甚至带着点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这下,海棠陷入了沉默,不知是胆怯还是纠结,鲜润的红唇几乎被咬出血来。所幸,眼前的男人从来都不是缺乏耐心的性子,只是在她的印象中,此情此景,似乎并非他所乐见。
“老公,我早就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就算你不肯原谅,我也……在我心里……”
这样发自内心的忏悔和告白,也并非第一次了,每次都似忍着痛楚烧灼,即便颤抖的泣声满含凄楚,终究无法打动那副铁石心肠。
然而期期艾艾的说到一半才发现,男人今晚的神色好像不同以往,他不再厌弃,不再回避,仍然默默无言,却在宁定的目光中隐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灼热期盼。
在那怎么都无法忽视的期盼注视下,海棠觉得自己的脸从正被抚摸的下巴一直烧到了耳根,再三确认过男人的提问才吞了口唾沫,试着开口:
“我跟……其实……就是……”
“就是太闷了,找个人开心一下而已?”
“啊?不……是……”
有人再次语出惊人,被吓了一跳的海棠身子往后直缩,慌忙摇头,旋即好像反应了过来,又微微点头,最后一个字艰难出口,已经几不可闻。
大春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下茬儿接得那么迫不及待,甚至难掩声音里的激动。仿佛那“开心”二字真的可以化解一切心灵的负重,说一次根本不过瘾,尽量用不带好恶的口吻追问:
“真的就只是……开心一下?”
意料之中,那双人见人爱的桃花大眼里再现惊疑无措,一时不忍连忙解释:“别误会,我是想问,会不会因为是偷来的,觉得更好玩,更刺激?”
“老公……你……到底是怎么了?”
再次问出这个问题,海棠晶莹的眸底已经转着委屈的泪花,“你……你别这样吓我……”
“你想知道?”
大春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脸颊,无言以对的望着自己,心中渐渐莫可名状的激动起来。
“那我们这样好不好,我受了什么刺激,都会一字不落的告诉你,作为交换,你也要把以前……我不知道的事告诉我,好不好?”
“以前?”
海棠扶住男人的手腕,似乎那温厚的爱抚不但可以安抚心绪,还能抚平创伤,不想那抽风的家伙好像恶作剧上了瘾:
“除了吴昊,你不会还给我戴过别的绿帽子吧?”
“不!没有!绝对没有……就他一个我发誓。”海棠连连否认还觉得不够,真的举起手来,心中的委屈恼恨却无处宣泄,只好呜咽着说:
“如果不是他一直纠缠我,我也不会……”
“用不着发誓,我信。”大春按下她的小手,握住不放,“那……在我们认识之前呢?”
“之……之前?”
这一次,饱受惊吓的海棠姑娘终于不再一惊一乍的了,低头躲开男人的目光,幽幽怨怨的轻声嗫喏:“不是,你……你到底……想问什么?”
“那要看你有多少事,我还不知道。”
大春抬起她的下巴,让彼此四目相对,“放心,我保证,只要是实话,我不生气,也不怪你。”
不知是眼神的交流足够坦诚,还是笃定的口吻令人心安,海棠终于放下了愧悔悲戚,在男人脸上打量了半晌,忽的眸光飘闪,露出一丝促狭的甜笑:
“那——你也……保证跟我说实话么?”
“以人格保证。”大春斩钉截铁不假思索,“我可不像你,除了你,从没……肏过别的女人。”
“真的么?”
海棠明眸一闪,双手按住男人的胸膛,不知是否被那个字眼儿刺激到了,终于羞不可抑,将头脸也贴了上去,“那我可不可以,一个一个的慢慢儿说?”
“当然可以……哎——沃肏,你特么到底有过多少男人?”
“嘻嘻……没有……我这不是身上不方便嘛!万一刹不住车,你这……咯咯咯……咯咯咯咯……”
“我也是服了……小骚货!”
“切……”
“哼……”
“你先说?”
“你先说!”
“我先说就我先说……从哪儿开始说?”
“从头说……”
华灯渐落,月上重楼,长这么大,大春还从未跟谁深入的聊过自己的前世今生。没成想结婚好几年了,才抱着自个老婆一聊就是大半宿。更没想到,自己的那点儿心路历程,跟“小骚货”比起来,简直乏味得就像一本电饭锅的说明书。
最为神奇的是,当一扇又一扇跌破眼镜震碎三观,通往平行时空的大门被海棠念动的咒语徐徐开启,大春兄弟并未如某人揶揄的那样露出禽兽不如的原形,而只是把妻子那娇小玲珑的身体揽进怀里,紧紧拥抱,用力揉搓。
好像只要最大限度的拉进彼此的距离,甚至把两具肉身融成一体,那跳动在血脉里的欲望之火便能两相呼应,实时反馈,一闪而逝的发泄快感也就变得可有可无。
原来,从小到大,她经历了那么多……这是大春的第一个慨叹。
相比于“冯寡妇”香艳而无情的阴魂不散,相比于许家嫂子大胆托付私密勾引带来的尴尬和窘迫,她曾面对的,才叫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所承受的,才是人心险恶辣手摧花,在乖巧可爱的外表下,她所具备的,才真可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果然,人妖两界,她才是那只法力无边的孽……这是大春的第二个慨叹。
在海棠绘声绘色的连片坏话里,“冯寡妇”的背影越来越模糊,大春觉得自己的整个心智都要被那个女人魅惑了。她的所作所为,即使只存在于第三方的转述里,也足以让一个实心眼儿的健身教练心驰神往,举手投降!
难怪,破镜重圆,他们竟然爱得那样惹人艳羡……这是大春的第三个慨叹。
建造起那座充满了幻想和挑战的人间伊甸园,到底是怎样开始的,是谁出的设计图,谁砌的第一块砖?
当一个又一个或熟悉或陌生的野男人,附带着他们的背景和绰号被记录在案,大春兄弟再次无可救药又心痒难搔的自卑了。
可以想见,三千宠爱集于一身的她,不过玩儿心乍起,别有用心罢了。
虽然未必每一个男盗女娼的故事都没羞没臊的水到渠成,也可能需要偷鸡摸狗的发展阶段,可身无长物的自己,又拿什么跟那些人精争宠呢?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
整首歌都快放一遍了,大春才手脚并用,顺着铃声找到手机,刺目的朝阳照在他睡眼惺忪的黑脸上,浓眉将将皱起,许副总的骂声便从听筒里飚了出来:
“你他妈搂着谁老婆睡这么香啊?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沃肏!睡过头了。
迅速瞄了一眼时间,大春一骨碌爬起来,套上裤子就要往洗手间跑。一头撞见从外面进来的海棠,四目相对,心怀一阵前所未有的酣畅,上去捧住懵懂小脸狠狠亲了一口,才夺门而出。
“吃个煎蛋再走。”
“来不及了,许哥等着呢!”
大春胡乱抹了把脸,套上西装,把领带塞进裤兜便要出门,忽听得身后一声呼唤:“老公!”回头看去,海棠胸前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怯生生的站在那里。
“怎么了?”
“我们……”仿佛鼓起巨大的勇气,娇小的妻子胸脯起伏,笑意忐忑间,一双明眸扑闪不定,“我们算是和好了吗?”
大春闻言一晒,忍不住咒骂了一句什么,上前搂住,“你要是准备好了,回头咱们也生个淘淘那样的宝宝。”
“真的!?”欢声难抑,圆溜溜的大眼睛月亮般升起。
“走了。”
转身出门之前,手掌抚上红苹果般的脸颊,用拇指抹去了一颗即将滚落的露珠。直到冲进电梯,大春才恍然发觉,自己的脸上也是湿的,心口软得像一滩烂泥。
难道,这就是原谅么?怎么觉得被放过的那个更像是自己?为什么稀里糊涂的,就被放过了?难道,真的被那只法力无边的妖孽蛊惑了,还是终于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一名凡夫俗子?
李彦春得赶时间,来不及细想这些问题。
好在今天的天气特别好,在明媚的朝阳里拼命的呼吸几下,就彻底切换了工作状态,驱车直奔许副总家的小区。
今天的局安排在伯爵高尔夫俱乐部,属于碧城和广厦的高层非正式会晤。
本来大佬们聊生意,没自己这个部门经理什么事,可许哥凡事都想着拉兄弟一把,说就算当个临时司机,也尽量别错过任何长见识的场面。
对待工作向来一丝不苟的大春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精神饱满的全身心投入也是从不含糊。
只是没想到昨晚的余毒未尽,刚刚拐过最后一个路口,对面便驶来了那辆印象深刻的“黑武士”,驾驶座上的女司机鼻子上卡着一副蛤蟆镜,错车的当口雪乳跌宕红唇一勾,那风骚的弧度,差点儿把备胎都扎漏了气。
“许哥,刚才我看见嫂子了。”
接上许博,大春没话找话。虽然已经拼命屏蔽掉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脑子里仍然忍不住去猜想着“黑武士”的去向。
该不会……是回老家探亲吧!
“跟可依约好的,置办行头去了。人家这副总当的,玩儿着就把钱挣了,跟仙儿似的,再看看我,周末都不消停,整个一专业提鞋的马屁精。”
听许副总的口吻,应该是单纯的牢骚太盛,大春却仍在字里行间品咂了半天,确定没有言外之意才稍稍放心。
可这一松懈不要紧,蓦然发觉自己的脸热得发烫,裤裆里的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打了立正,越是拉警报越去追那倏忽错过的一对奶子,半晌也不见消软。
果然,有些事一旦知道,就再也回不去了。
也是啊!既然生来就是个意淫成性的坏胚子,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戒了扒墙头的癖好?
一路上,大春都没怎么说话,生怕一个不留神,就露了什么马脚,或者拐到某条身败名裂的岔道上去。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身后跟上来一辆加长版的林肯。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蜿蜒的车道,最终停在了俱乐部门口。
林肯车上下来四个人,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不高,一身浅米色的休闲装更是低调,白皙的面色颇有贵气,却极为绅士的替后面下来的女士扶住车门。
男的大春不认识,女的却见过不止一回,尤其是从另一侧下车的那位小姑奶奶,入职没多久就接管了许副总办公室的日常工作,喝口茶都得跟她请示的高级助理Sophia。因为格外牙尖嘴利,同僚们背地里都偷偷叫她惹不起。
而另一位让中年男人都礼让有加的女子,可就不仅仅是惹不起那么简单了。
她是广厦集团鼎鼎大名的财务总监,欧阳洁。白领丽人的偶像,职场精英的楷模。单凭端丽醒目的颜值和优雅出尘的气场,如果非要归一个档次,也绝对属于高不可攀生人勿近那一拨儿的。
若在平时在公司写字楼出入,她从来都是一副干练考究的职场装扮。真丝衬衫,包臀裙,浅色丝袜,高跟鞋。偶有变化,也绝不繁复招摇。
然而今天显然是个非正式场合,大春何其有幸,居然在这里瞻仰到了这位极品美人的时装秀。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连体裤,也不知是什么面料,薄而不透,轻而不皱,套在那高挑秀挺身姿之上,既简洁明快,又飘飘欲仙,再配上一只缀着金链的手包,和一双粗跟儿尖头的白色小皮靴,更在婀娜玉立中透出三分毫不娇气的飒爽来。
“广厦的徐董事长,Sophia她爸。”
许博低声提醒一句,人已经越过大春迎上去。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一阵聒噪,碧城的现任掌门匡老爷子从里面迎了出来。很明显,这次是自家的东道,自己一觉拱到天亮差点儿连累许哥坐蜡。
正自我检讨,一个尖尖的胳膊肘怼了过来:“大春哥,你也玩儿客串啊!咱们碧城的司机师傅也会打高尔夫么?”
徐二小姐的身份摆在那儿,谁敢造次?大春只敢陪着傻笑。
不过,高尔夫这玩意儿,他压根儿就不觉得有任何难度,跟老家放羊的三叔捡羊粪蛋的动作要领类似,只不过一个是要掉进洞里,一个是要掉进粪筐里。要是从场地的平整度上评估,没准儿捡粪还更考验因地制宜的手眼协调。
有钱人捡粪为的不是积肥,而是排场,有了排场才彰显身份,身份对等了,很多本来多有顾虑的话也就方便说了。
为了不影响有身份的人说话,大春识趣儿的跟在队伍的后边,看上去几乎混迹在服务生的队伍里,其实他始终跟许哥保持着五步以内的距离,以便有什么事及时响应。
那么我们的许副总都在干嘛呢?他在泡妞儿!
作为双方唯二的精英级副手,欧阳总监和许副总的距离保持得更加微妙,他们也自然而然的成了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
只不过,若论技术水平,说句实在话,许副总应该更胜一筹,可是他好像得了三叔的真传,注意力几乎全都放在了那只风姿绰约的美羊羊身上,根本没什么心思关注地上的羊粪蛋。
而欧阳总监就不行了,姿势摆得极为标准,总是在挥杆的那一下腰力失衡,甚至站立不稳,有时候连球都碰不到。每到这时,她脸憋得通红,又不好发作,瞪向对手的那一眼却看得人心头乱跳,连许副总都多出去老远。
终于,又失手了一杆,欧阳总监仿佛突然体力不支,用球杆儿撑地,身形微喘。
大春正在纳闷儿,许哥朝他走了过来,嘴里说着“我去喝口水”,顺手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好兄弟的裤兜里,朝身后笑了笑,便走开了。
大春伸手一摸,是个手感圆滑的小盒子,中间有个明显的凸起,好像个车钥匙,又不好当场拿出来看,就用拇指试着按了一下。
恰在这时,跟在后面的欧阳总监好像踩到了什么,纤腰微躬脚步倏停,动作不大,却似相当难过,忽然扬起的美丽脸庞娇艳欲滴,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片刻之间已经逼至近前。
“李经理,我有些累了,你能陪我回去休息一下么?”
“我?”
大春兄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仍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女神般的人物,居然需要自己的陪同,而且,她真的出了汗,还有,她和和气气的说话,声音真好听。
不会捡粪,电瓶车总还是会开的。
把女神让到座位上,大春搬着方向盘踩下踏板,耳边忽然想起徐二小姐的调侃,回头看去,那丫头不知为什么,一脚踢在许哥的小腿上。
莫名其妙的李经理一路顺风,回到俱乐部门口,敬请女神下车。谁知欧阳总监却面露难色,犹豫片刻才伸出一只纤纤玉手:
“我的脚好像崴到了,能麻烦你,扶我去趟洗手间么?”
怪不得,她脸那么红,还出了许多汗,原来……忍痛也要在人前维持女神的形象么?虽然听到洗手间确实有些为难,恻隐之心还是占据了上风,大春点了点头,搀起女神的胳膊。
卫生间的位置相当隐秘,却超乎想象的豪华。用来方便的隔间轻音乐缭绕,馨香怡人,宽敞得像个包房。房门都包着软皮,一旦关闭严丝合缝,根本不必过分担心男女之别。
安顿好欧阳女神便站在门外守候,大春想起裤兜里的“车钥匙”,摸出来一看吓了一跳,那玩意儿居然是极为色情的粉红色。椭圆的造型像极了女人的私密器官,位于中心的一点凸起,刚好是花蒂所在。
压抑着心头乱跳轻轻一按,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立时响应,“嗯——坏蛋!”
大春脑袋“嗡——”的一下,转身盯住隔间的房门。那不是幻觉,因为一门之隔,仍有未平的喘息侵透而出。
也就在这时,门无声的开了。
隔间里,马桶上,那个亭亭玉立白衣飘飘的欧阳女神不见了,背对自己跪在上面的,是一名纤腰翘臀,肌肤如雪,浑身上下渔网般绑满了红绳的女妖。
绳艺?
没费什么劲儿,大春便想到了这两个字。虽然不曾缚住四肢,那绒绳鲜红的颜色和繁复的扣结,已经足以触目惊心。每一处匠心独运的留白,都在昭示着无比鲜活的悸动和挣扎,更不要说那几处刻意烘托的私密部位了。
一切迷惑人心的答案,都藏在被两根红绳勒成一线的湿滑娇腻间,只能看见一根纤细的粉红色小尾巴留在外面。充血的唇瓣犹在不停的翕张蠕动。
“好看吗?好看,就进来看。”欧阳洁肩颈抵墙,拗回的脖颈极尽妖娆。
大春捏着“车钥匙”,梦游一样踱了进去,带上了门。冯寡妇的媚眼和嫂子的浪叫瞬息不停的轮换着充斥感官,身体却像跟木头不知如何下手。
忽然信念一动,竟然红着眼睛按下了按钮,却万没想到,与勾魂摄魄的欢吟同时唱响的,还有一句要命的台词:
“李经理,就在这把我给肏了,你敢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