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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好大的公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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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婧对自己的车技一直特有信心。

考驾照的时候科科都是一遍过不说,这些年天天开车上下班,在我大京都早晚高峰密不透风的车流中闪展腾挪,早练就了见缝插针的本事。

唯一的次小磕碰,是去年出游回来,租来的路虎身架太高,第一次上手不太适应,才被几个流氓钻了空子……还好遇到小毛。

现在这辆黑武士比路虎还高大威猛,却已经磨合好些天,操控起来得心应手人车合一,不仅越开越喜欢,越爱不释手,而且那高高在上的绝佳视野实在让人上瘾,都有点儿不想还给大猩猩了。

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晚上,老司机遇到了新对手。跟在那辆鲜红的甲壳虫后面,感觉混熟了的大家伙忽然笨得像头水牛,单纯想跟上那圆溜溜的小屁股都格外费劲。

说起来也难怪,那小屁股够圆够骚浪,没穿内裤就跑到大街上,这会子兜在外面的红裙子恐怕都要湿透了……也是,赶着泻火,能不特么着急么?

今晚这场有预谋的意外,林老师的客串只能凑一半分子,另一半肯定要归功于小两口的贸然闯入。

唉……不管什么热闹,这丫头总能凑上一脚,一来二去的,都快拗成刻板人设了。

跟上次按摩室里的场面类似,许太太责无旁贷的担纲起前半场的第一女主,可即便一边挨着师兄的倾情乱入,一边听着恩师的冷嘲热讽,所遭遇的尴尬跟那小两口比起来,也十不及一。

一个是为老不尊人尽可夫的坐台小姨妈,一个是还没过门儿就热衷换妻游戏的骚浪媳妇儿,啧啧啧……怪不得岳公子的俊脸从头到尾都红得那么通透,那么招人稀罕呢!

尤其是许博出场之后,一顿操作猛如虎。兄弟姐妹一家亲的荒淫真相昭然若揭,身为长辈的林小姨更是讳莫如深,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可是,祁学妹向来心明眼亮,敢用婧主子的爵位保证,姨甥三人一片狼藉的内心,绝对比世界末日还要绝望。

不管怎么样,自己用身子为亲老公赢得的福利不能出岔子,许太太拼却残花败柳仅剩的自尊,也要将他送入洞房。

令人稍稍欣慰的,是那个人非常有眼力见儿,把林老师直接领进了卧室——毕竟又是为人师表,又是良家风范的,最起码的体面还是留一点更好。

只是外间剩下来的四个人,剧情如何发展,任是诡计多端的婧主子也算见过世面,心里却真真没个准谱儿,更不要说被当众肏得乾坤挪移七荤八素的身子,还光溜溜黏答答的趴在男人身上了。

“你好像从来……没这样激烈过。”

用“激烈”二字,似乎并不贴切,不过陈志南旁若无人的拥抱,直抒胸臆的赞叹,祁婧心里说不出的喜欢,明知身后站着人,仍腻着嗓子回应:“那你这回不是……赚大了?”

说完,祁婧勉力抬头,伸手将大波浪撩至耳后。不想这一动作,身体里那根消软的器官不堪排挤,缓缓溜了出来,硕大的菇头脱出穴口的刹那,仿佛一脚踏空,惹得气息微滞,怅然若失,差点儿没哼出声来。

“在我看来,当然赚了。”

陈志南好听的男中音似乎也难抑失落,却又明显提着不服输的兴致:“不过对你家那位来说,我敢保证绝对不会亏。”

“是么?”

祁婧笑了。笑脸像丽丽姐那样明媚而舒展。与此同时,她也感到一阵莫名强烈的心怀舒畅。

为什么会那样笑,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只觉得笑过之后,整个身子都因此恢复了生机,开始了轻快敏捷的正常运转。

“既然咱们都赚了,那这个房间里……肯定有人吃了亏呀!你觉得……是谁?”

陈志南也笑了,往丽丽姐身后瞥了一下下就赶忙收回,因为趴在身上的女人已经起身,即使万般不舍,他也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那一对沾满汗水的大奶子冉冉升起,然后又颤悠悠雄赳赳的转向,朝一袭红色裙影直逼过去。

“婧姐,你怎么没……”

可依好像被迅速逼近的荷尔蒙熏得如梦方醒,手忙脚乱的从旁边的抽屉里抓起那条狗尾巴,“哗啦”一下,居然带出一副亮晶晶的手铐,亮锃锃的跌落地毯。

不过,再惊慌失措的奇葩道具也无法抵挡浑身赤裸的近逼,大奶妖妇那两坨湿腻腻的美肉正无敌震颤,刚被前后洞穿的腰臀更是极限扭摆,已经完全出离了羞涩和廉耻,充斥感官的,除了极致的魅惑便只剩下莫名的危险。

“不是我……我怎么觉得这条……还是这条更好看啊!”

从来都伶牙俐齿的秦爷像是揪了一根救命稻草,口不择言语无伦次,连舌头都在打卷儿,甜甜的小嗓子又急又颤,眼看下一秒就要喊救命。

共处一室,近在咫尺,那两个人的对话,她当然一字不漏的听见了,也领会得足够彻底,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发难,话没说完,手里的狗尾巴就被抢了过去。

“喜欢啊?容易,这儿什么都是现成的!”

祁婧举起形状如小号冰淇淋似的金属堵头儿,使劲儿朝女孩比了个睚眦必报又惟妙惟肖的小动作,把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吓得溜圆,谁知浓睫一垂一撩,搭上的却是岳家公子的眸光闪烁。

“不是……姐!我刚才……我错了!”

可依战战兢兢的努力陪笑,视线却一直牵连着那堵头儿,嘴巴更是吃痛般裂开,表情说不出的滑稽。很明显,在那千娇百媚的小脑袋里,正回想着刚刚别开生面的一场肉搏,也不知是悠然神往还是心有余悸。

“岳寒?”

这个当口被婧主子连名带姓的叫醒,小岳子的人生信仰就跟他刚刚捡起的裤腰一样,手一松,就堆在了地上。

那一声呼唤里既饱含着钟爱有加的亲昵,也透着充满期待的征询,听着软绵绵的,其实根本不容置疑。

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的做出反应,岳寒无比乖觉的挪了过来,不假思索便心领神会,捉住了未婚妻的另一只胳膊。

“诶!我不是……”

秦爷的小嗓门儿立马提高了一个八度,“喂!喂喂喂……你们干嘛?岳寒,我肏你大爷!你他妈想造反是吧?”

如果不是双手被捉力有不逮,岳寒飙红的俊脸怕是要挨个抡圆了的大耳帖子。

然而,当可依顺着未婚夫色授魂销身不由己的目光,终于把羞恼转移到真正造孽的那张脸上,才算彻彻底底的领会了什么叫蛊惑人心,什么叫颠倒众生。

“志南哥?”

戏精附体的婧主子捏着小嗓子说来就来,居然叫出一个谁也没想到的称呼,“你知道,这小妮子暗恋过你么?”

这时的陈志南已经从合欢椅上坐直身体,单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正好整以暇的望着场中的好戏。

跟动若脱兔的丽丽姐不同,那巧克力雕塑般的修长裸体是舒展而稳健的,包括胯间悬垂的硕大菇头在内,都纹丝不动的拗着思想者的造型。

而那张足以开启全年龄段少女心扉的脸上露出的,偏偏是一副老成持重与玩世不恭兼而有之的笑容,就好像引起他些许兴致的,不过是猫儿狗儿打架般无聊的小小意趣,意料之外的听见居心叵测的呼唤,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那还等什么?过来啊!”

无论是口吻还是声线,婧主子这一句都温柔了不止一个罩杯。仅从陈志南骤然间热的两道眸光里,就足以读出来自女人的蛊惑是怎样的相生相克,鬼使神差……

陈志南动了。

起身跃下踏板,矫捷如一头猎豹。那颗紫红色的大李子随着动作不经意的一甩一荡,怵目惊心,连无声逼近的步伐都不约而同发起了情。

“喂!你们干嘛?哎——姓陈的,你敢过来!我……”

话音未落,一只鲜红的高跟鞋打着转儿飞了出去,却在正中面门之前被男人轻松接住,稍稍把玩两下,便轻轻丢在地毯上,继续近逼。

“陈志南!你特么……臭流氓!你敢……敢动我下试试!我……踢死你!”

另一只高跟鞋铆足了劲,总算没甩飞出去,可惜它的主人却被一把攥住了脚脖子。两根手指一捏一掀,第二只白生生的脚丫就露了出来。粉酥酥的脚趾头从大到小,就像一排守纪律的小朋友受到了惊吓,老鹰捉小鸡似的乱了队形。

“诶呀放开……放开我你个……臭流氓……放开……”

可依只剩单腿着地,骂骂咧咧的又蹬又踹,怎奈一整条白花花的腿子奋力翻腾打滚,就是无法挣脱男人的掌心。

也不知是伸腿拉跨的动作实在不雅,还是忽然意识到了别的什么,那只酸着脸要咬人的小母狗越叫声越小,越挣扎越委屈,最后只剩下忍气吞声的小声吭叽,飞红的俏脸上明眸星闪,娇喘吁吁,仅存的倔强全都绷在膝盖后侧的腿筋上,估计也只能勉强维持纤细的脚踝里暗暗的较劲儿。

陈志南单膝跪地,一只大手毫不费力的握住了半个脚掌,大拇指挨个捻过酥红的豆蔻。

什么丑都现过了,什么骂也都挨过了,这里早没了道貌岸然的陈主任,只有一夜风流的志南哥。只是没想到偶一抬头,殊为玩味的笑意就那样毫无征兆的迟滞在了唇边。

他甚至没能留意到掌心里的执拗什么时候变成了乖顺,心神就被女孩的目光牢牢锁住,刹那之间的对视纵使无法穿透灵魂,刺破流氓的伪善嘴脸显然不费吹灰之力。

“我听说,你只睡结过婚的女人?”

问出这一句,女孩的唾沫和氧气好像同时枯竭,胸脯起伏中仍热辣辣的追问下去:“不知道……刚刚订婚的,会不会坏了规矩啊?”

话音未落,旁边的丽丽姐“咭”的一声胸乳剧颤,不过还是把笑忍了回去,顺便狠狠盯了对面的岳寒一眼。

那小子立马面露羞惭,显然对泄露枕边悄悄话的罪行也只有供认不讳的份儿。两人心领神会的一眼对视之后,同时把目光转向陈主任。

不管平日里训练多么有素,面对如此尴尬的境地,陈志南那张黝黑的面皮也给烤得外焦里嫩。眼睛略微往丽丽姐脸上一撩,嘴角的皱纹便拗向了自嘲的深渊:

“据我所知,男人在不想负责任的时候,讲一讲原则通常最为省事。”

“就是说,只要不死皮赖脸的缠着你,大家就能开开心心的一块儿玩儿,只要肏爽了知道回家,你都欣然接受来者不拒咯?”

秦可依这一波暴雨梅花针般锋利的诘问,已经用上了荡妇才说得出口的字眼儿。即便每一个音节都拿捏着慢条斯理的调侃语调,也在顷刻之间将原本放浪淫靡的氛围撕扯得剑拔弩张。

凶险莫名的呼吸都停滞了,就像一颗拔掉保险的手榴弹扔进了汤锅,眼见着下一秒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多训练有素的面皮都不可能接得住。

祁婧几乎听到陈主任赔笑的脸上正“扑簌簌”的掉落开裂的灰土泥沙,更不敢去看那妮子的刁蛮嘴脸,生怕酿成池鱼之殃。然而,就在那无比难捱的一秒钟之后——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手榴弹炸了,炸成了一串串的珍珠,“叮叮当当”的落进盘子里。祁婧仔细打量着女孩精致明媚的俏脸,忽然聚起一束似曾相识的迷惑,心情却莫可名状的一刹开朗,不动声色的随之微笑。

可地毯上的陈志南就远远不及丽丽姐镇定了,手里捧着一只脚丫愣愣的扬起脸,艰难退却的愧色怎么也不复之前的从容潇洒。

“没想到,你这么傻!”

可依止住娇笑再次开口,生来清甜的嗓音里明显多调了好几勺糖浆,可无论怎么演绎,都还是个少妇未满的青涩口吻:“志南哥,你傻得……好可爱啊!咯咯咯……”

总算脸皮够厚,陈主任再次挤出了一丝笑意。祁婧留意到他眼角努力皱起的纹路,再次感到一阵可喜的释然,忍不住帮腔附和:

“志南哥不止可爱,还很……痴情呢!”

谁知可依并不领情似的,根本没搭她的茬儿,转脸朝岳寒念咒似的问:“老公,刚才你也是头一回走后门儿吧!爽不爽?”

岳寒冷不防被问得一愣,瞟了婧姐一眼才不无疑惑的点了点头。那表情好像在说:你想玩儿,是不是应该先采访一下挨肏的那个,趁热乎了解下亲历者的感受?

不过下一秒他就完全懂了,因为未婚娇妻小嘴儿一撇,居然激动得有点儿跃跃欲试:“那……老公,我……我想跟婧姐一样,让你跟志南哥一块儿肏我,行么?”

真特么进步神速啊!

祁婧由衷的发出一声感叹——敢情人家是要先征得未婚夫的同意!

身为女人中修炼日久的妖孽,婧主子深深懂得,某些时候脸面跟肉体的快乐同时摆在眼前,要想痛痛快快的行云布雨,欠缺的不过是一块遮羞布而已。

即便说赶鸭子下水的勾当有点荒腔走板,一来摄于自己的淫威,二来并没有生人在场,只要在关键时刻给予恰当的推波助澜,也未必就进行不下去。

可是稍稍回味刚刚发生的一惊一乍,到底还是有点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稍显勉强了。

所幸可依性子开朗爽快,眼看闹僵的当口来了这么一出,仅凭着自己那副明晰剔透的水晶肝胆化解了尴尬,不光避免了自身的难堪,也顾及了岳寒的面子。

最关键的,一番看似刁钻的嬉笑怒骂,潜移默化的,好像也在偷偷消弭着跟陈主任的恩怨情仇……这丫头,究竟是什么时候想通了,懂事了,长大了,学会哄男人了?

嘻嘻……也不知跟特么哪个不要脸的骚货学的!

打量着岳寒眼睛里明灭的火焰,在??陈主任藏在唇角的淫笑,祁婧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机灵,腿心里夹住一抹滑腻烧灼,痒丝丝的蔓延出来。然而还没等她喜形于色,可依姑娘又说话了:

“不过,我有点儿怕……怕你们男人手太重,再……弄疼了我,所以……”

在女孩既轻柔又娇憨,压根儿分不清掺进了几分勾引的动作中,脚丫落了地,双臂也获得了解放,甚至红艳艳的连衣裙,也是她自己抽开腰带,主动脱掉的。

白花花的身子一下映亮了男人们的瞳仁,也彻底剥夺了他们的警惕之心。

直到冰凉的手铐沉甸甸的落入手中,祁婧才嗅到一丝阴谋的气息。不过,她依然到位的配合,将逆来顺受的岳公子牵到了钢管旁。

除了姐妹同心的江湖道义,当然更好奇那丫头到底耍的什么鬼花样儿。而就在岳公子的双臂被铐牢的一瞬间,真正勾起婧主子探究之心的一幕无比生动的展现在他的俊脸上——

他在笑,歪着头,呲着一口好看的白牙,望向合欢椅另一侧正在互动的半裸男女,笑得既暧昧又着迷,好像伴随着无尽的遐想,自得其乐,别有一番滋味儿。

丽丽姐还发现,那小子胯下的长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标枪般的挺拔英姿,浑然不觉自己的主人已经放弃了进攻的资格。

“刚才,舒服么?”

毫不费力的,亲爱的婧姐姐就握住了那根肉棍子,粘腻又硬挺的手感惹得心头一跳。臭弟弟笑意微敛,凑近耳畔:

“舒不舒服,没那么重要……”

“切!那什么……才重要?”

不屑的轻嗤发出前的刹那,婧主子已然被难以名状的预感笼罩,胸口蓦的一阵乱跳,正要莫可奈何的掩饰心慌,耳畔传来烘热的喘息:

“当然是姐的……你的第一次。”

“臭弟弟!”

咬牙切齿又媚眼如丝的剜了男孩一眼,婧主子俏脸羞红,也扭头朝另一个方向望去。女孩正挥舞着亮晶晶的手铐跟一颗勃起的大李子打太极,而将他们框住的整个视野都在“噗通噗通”的跳……

“也许,他早就明白她要作什么妖了。毕竟,她已经成为他的未婚妻,没谁比他更了解她。”

离开爱都之后,逐渐冷静下来的婧主子越来越确信这一点。只是还不明白,那一刻的他干嘛笑得那么好看,那么开心。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显而易见,对一个生理心理都正常的男人来说,独占,是他们的天性,可在那种时候,欲火蒸燎,淫水横流,面对本能的呼唤,生命的渴求,到底……是该期待,还是该庆幸?

第一次,当然具有不同寻常无可替代的意义,不然自己也不至于……

可人生在世因缘际会,第一次也未免太多了吧!走后门儿有第一次,观赏未婚妻品尝志南哥的大李子,难道就不算第一次么?

面对这样的第一次,那副手铐,会不会有意无意的成全了什么?

把两个男人拴牢之后,祁婧就在“志南哥”的指导下准备好了一应器具。可依姑娘则比丽丽姐有出息得多,至少她是自己主动跪到椅子上去的。

从雪团儿似的小屁股上扒下内裤,近距离欣赏到乌绒卷曲中湿哒哒的两片肉贝,祁婧对女孩的春情涌动毫不吃惊,可是,当她尝试着触摸那朵深褐色的小巧菊花,留意到它的干爽和紧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冲动。

明明就是歪门邪道,为什么,就能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神奇效果?

这一回想不要紧,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着两位“门神”的胯间瞄去。虽然各自形状不同,还都被身上宽大的衬衫有意无意的遮掩,可那不可一世的昂扬身姿,瞥一眼都让人忍不住心惊肉跳,更别提尚未干透的油光可鉴,分明来自自己的……那里,还有……那里……

不!不对……也不能说,全都是自己的。至少岳家弟弟上黏糊糊的附着,有一半来自罐子里乳白色的半透明液体。

没有这东西,他不可能捅得那样顺畅,干得那样火热……

原本只塞根糖葫芦也就感觉胀胀的,并不怎么舒服,可一旦同时招呼上两根家伙……前后呼应着一进一出……哦!天呐……

肉体的记忆一经牵动,无法形容的酥痒就从那里……不,好像比那里更深的地方缓缓爬了出来。

那是一种毫无来由却又执拗无比,并不强烈却又明显不可遏制的痒,酥酥漫漫,张牙舞爪,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又好像不过一个发烫的念头……不光在搔弄,而且还在指引,在诱惑,在扎根骨髓的同时迅速蔓延……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向那两根……只有那两根才……才可以……天啊!

直到有东西烧灼而粘腻的漫出穴口,祁婧才蓦然惊觉,用力并拢双腿。

流了……怎么,又流了?好热……又好……

一时找不到恰当的形容词,可不同往常的身体反应,已经足以证明那用来灌肠的液体里一定有名堂。只是鉴于陈主任的人品,应该不过是某种催情的外用药物而已,还不至于受害。

果真如此,那两名迅速回血的战将也就说得通了。

然而再多想一层,丽丽姐恢复正炽的淫思绮念便掺进了一丝感怀: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多鬼花样儿,难道,就是为了最后的尝试能够尽兴么?

再反观自己,直接被干晕了过去。这可是许久都没再发生过的事了。难道可依那丫头只不过是临渊羡鱼,想亲身体验字面意义的欲仙欲死,又不敢彻底放任,才耍这么多花样的么?

充分润滑之后,小心注入灌肠液的整个过程,小小菊花都乖乖的没有躲闪,呜呜咽咽的难耐轻哼却一直没断,勾引得祁婧也跟着心痒难搔。

真正惊心动魄的,是完成浣洗的最后一步。眼睁睁的看着那红艳艳的菊花越来越紧迫频繁的翕动,再难封禁的关头几乎是在本能的纠结与彻底的放纵之间极限颤抖……

终于,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悲鸣,菊门一松,淡黄色的液流飚射而出,哗啦啦喷在早已备好的容器里,满室生香。

同一时间,祁婧感觉到腿心一热,半蹲的姿势根本无法夹住那蜿蜒而下的滚烫。虽说并未消耗多少体力,却仍感到阵阵腰腿酸麻,忙活得额头见汗,娇喘微微。

就差最后一步——插入狗尾巴了。

“这个可有点儿疼啊!”

打量着汁水淋漓焕然一新的小小菊花,丽丽姐拈起狗尾巴的金属堵头儿,口气略显焦躁还透着一股不老耐烦。

“嗯——那你……就不会轻点儿么?”

这一声娇吟分明突破了生理层面的煎熬,又透着没大没小的挑衅,立时惹来丽丽姐的格外关注。

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那妮子竟不再趴伏忍耐,而是挺胸抬头,正歪着小脑袋挤眉弄眼,把整个身子都拗成搔首弄姿妖媚撩人的形状,玲珑起伏的呈献在“志南哥”面前。

轻薄的白色文胸并未摘掉,其实还算不得全裸,侧对男人的角度,要害部位事实上也未曾彻底呈现,可不知怎么,这一幕肆无忌惮的勾引却把丽丽姐看得心头冒火,手上用力,狗尾巴转着圈儿狠狠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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