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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秋千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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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林老师没撒谎,那就是做爱做的事乐此不疲。偏偏最爱的又是小狗式,不管是谁的鸡巴,只要够硬,肏得够狠,她的高潮就会来得又快有猛。

仅凭那一身馋死人不偿命的美肉,别说芳华丽质的大学教授,苏曼妖娆的校长夫人,就算是个颜值平平的坐台小姐,能如此百媚千娇骚情入骨的哄着男人浪,怕也要一炮难求,皮肉生意接都接不赢吧!

许先生前功尽弃死而后已,把最后一滴孤勇都变成了炮弹,总算把“骚母狗”送上了第三座极乐巅峰。算上调情聊天,也不过消耗了半个小时,却累得抽筋也似。灵魂出窍之后,两具肉身烂泥一样摔在床上,乾上坤下腹股交叠,只剩下各顾各大口大口的喘气。

肉体在极度兴奋和疲惫中彻底放松,只剩下不受控制的肌肉痉挛,助推着次第减弱的快感电波,微不可查的漫过每一条神经和血管……

“反正我……一天不做都受不了,干什么都静不下心来,非要给肏爽了,干舒坦了才有精神干别的,包括睡觉……”

哼!这回算是……干舒服了吧!

把整个头脸都埋在乌云般松散的发丝里,闭着眼睛,许博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微笑,神思轻而易举的堕入恍惚,却觉得自己进入了心无杂念的禅定境界,整个身心都被纯净的喜悦充满。无须任何回应,完全沉浸在一片平静祥和中,不想受到任何的打扰。不想动,却也并不想就此睡去,清醒就像是海面上升起的霞光,一点一滴的体力恢复,一分一秒的时光流逝,都仿佛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性本空灵么?

可为什么,五指箕张的手掌心里,还不离不弃的卧着一只嫩白肥美的大奶子?

怪不得……如果这就是她每天都想要的,去除烦躁,让自己安静下来的方法……半晌贪欢而已,又没有伤天害理,貌似……也算不得有多过分吧?

依然不需要回答,来自另一个身体的余波安享,香息浸透,似乎就是答案本身。至少,对于两具耗尽体力的肉身来说,除了片刻的安宁,再不需要别的了。

一句话,一个吻,一声赞美或叹息都不需要。

那一刻,许博甚至想起了仓央嘉措的诗:来我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然而,诗终究是诗。

当那根疲软的肉肠子不堪排挤,蔫不溜秋的导引着浓精滑出穴口,散播开来的淫靡气息,轻而易举的就把诗人拉回了现实。

“嗯……流了……”

慵懒的提醒咬字清晰却有气无力,丝毫听不出预防事态扩大的紧迫感。

“是灌太满了,还是……有别人的存货?”许博故意打趣儿。

“屁!”

女人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字,身子依旧一动不动,“别人……别人从来都自个儿拿方便袋儿装走,自觉着呢!”

这话虽然听不出任何责备的语气,许博还是暗念惭愧,耳根子直发烧。

自打跟祁婧重归于好,他就再也没招惹过风月场上的女子,必须的应酬,也是把客人安排好之后就溜之大吉,免得妨碍那些得罪不起的老爷们开心的尺度。所以,安全意识确实已经很久没自觉强化了。

偏偏治好阳痿之后的第一个女菩萨就是莫黎,强调做的灵魂就是爱的感觉,隔着一件小雨衣,根本无法触达心意相通的美妙意境,自然也无法达到理想的治疗效果,也就把安全措施丢在了一旁。

不过,那么多跟自己有过合体之缘的良家女子,真要一个个的算起来,也并非每次都情难自已到迫不及待,省了那一层工业薄膜,还得说是自己太自私,有点不负责任了。

可这话要是说回来,安全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就算自己不自觉,你林老师难道就不晓得自我保护么?到底,还是心甘情愿的成分多些。

“是我疏忽了,不过……”

许博舔着跟黏答答的软鸡巴,故意停顿片刻,偷偷改了之前的称呼:“林阿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切!”

女人的鼻息忽然有了力气,身子也似不由自主的蠕动着,“上次不是也……我又不是个傻女人,当然是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咯!”

舒服,未必全是因为不带套吧!

许博的心情莫名翻起一股愉悦的浪花儿,情不自禁的揉起了那对爱死人的大奶子,却听奶子的主人不无责怪的问:“刚才不是……怎么又叫上阿姨了?”

“不让叫阿姨,叫阿染……又不合适,那叫什么才好呢?”

听男人诱敌深入的口吻,林忧染努力侧了侧身,好让他把两坨美肉都搂过去,头也顺势往后仰,闭着的眼眸睁开了一条缝儿。

“看你这么喜欢这对奶子,不如就叫……妈妈咯!”

最后那三个字念得又轻又跳,却透着几辈子也嗅不完的魅惑。

许博听得心头一跳,怀中的雪腻温柔忽然变了一副模样也似。一股无法形容的震颤从后脑炸裂,酥麻热流仿佛一根烧红的钢钎顺着脖颈插入脊椎,直通生命的末端。只可惜那东西限于生理桎梏,仍处于疲软状态……饶是如此,本已平顺的呼吸仍被那股子热力勒得不再顺畅了。

无论是“叫爸爸”还是“喊妈妈”,都不过是战火正酣时的淫情意趣,光是许家大宅里就玩儿得不怎么新鲜了,却没谁在欢情过后还不依不饶的追着讨债占便宜的。

可要说是句普通玩笑,那幽婉的语气,那腻长的期待,还有那故意温存倚靠过来的脊背……

稍稍品咂回味,一句脱口而出的玩笑话,竟变成了意味深长的软语商求,却又更像个蓄谋已久的陷阱,随手一摆,就那么不吝敷衍甚至明目张胆的丢在了男人脚下。

“我能……先问个问题么?”

刚一开口,许博就发现自己已经认了一半。

“就一个么?你问。”

此刻的林忧染,不但完全清醒,而且很有耐心。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

事态好像真有点严重了。许博觉得嗓子眼儿发干,轻佻的口吻似乎有点不合时宜,仍硬着头皮说:“如果我认了,除了多一干妹妹,会不会冒出来一大帮的……难兄难弟呀?”

“咯咯咯……”

林忧染被逗得乳摇心颤,扶着胸前的大手细数那粗壮的骨节微微转身,凤眸斜睨,用雪腻的肩头蹭了蹭男人的脸,柔声戏谑:

“不会啦!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跟你抢奶吃。”

“那……那我就有点不明白了,这么珍贵的待遇,怎么就便宜我了?”

不知怎么,许博忽然不敢与她对视,好像担心一抬眼,看到的将会是另一幅面孔。然而心中疑问,还是不想隐藏。

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许博的心里了,莫黎如是,归雁如是,朵朵亦如是……

尤其前两天,居然勾搭上了神仙般的阿黛姐姐,成为她的第一个“入幕之宾”,出入那座深不见底的大院儿时,都不止一次这样自我反省。

其实就在刚刚,林老师异常突兀的提出母女双飞的时候,他已经想问了。只不过,这种话真要当面问出口,多多少少都会显得不自信,曾几何时,他特别讨厌这种感觉。

难道说,是莫仙姑教导得好,许大将军够威风?

总不会,是因为放养许太太的博大胸怀吧!

说实话,这件事有点难能可贵的意思,却也算不得光彩,无论遭遇唐卉的夸奖还是可依明亮的大眼睛,都并不以为荣,反而有些心怀鬼胎的不好意思。

想到这,许博忽然发现,在林老师面前,许家大宅里的隐私已然暴露无遗。

如果偷营那晚,她压抑着浪叫享受着偷汉子的刺激,还算有所收敛,那么今天可以说洞若观火巨细靡遗,连岳寒两口子不可告人的小九九都一目十行倒背如流了。

是心里有底,才畅所欲言,讲述自己的故事么?嗯!说得过去。

是心里有底,才为所欲为,把自己闺女也拉进来么?也似乎……有点道理。

是心里有底,才得寸进尺,要把女学生的老公认成干儿子么?不是,这好像跟哪儿都不挨着吧?又不是当了儿子就可以每天跟妈睡在一铺炕上,想起来就抱着大屁股干上一干!

思来想去最关键的,还是无法回答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万没想到,男人已经气血翻涌满肚子荒唐弯弯绕绕的捋出去二里地,还是一头撞上了林阿姨轻飘飘软乎乎却明显不通情理的南墙: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呃!那……嘿嘿!”

这就有点儿不尴不尬了。许博干笑两声,抬眼一瞥,正对上林忧染微微眯起的双眸。

或许是居高临下的关系,也或许,是真的早已阅男人无数,那眸光中的从容与魅惑早已融为一体,即便谈不上母仪天下的威仪,单凭江湖混老岁月沉积的那份见识,也足以穿透世情,揭露任何胆敢虚情假意的精致伪装。

所有企图蒙混过关的说辞到了嘴边,都成了张口结舌。林忧染笑意盈盈的期待却丝毫未减,忽的浓睫一眨,竟伸臂搂住了男人脖颈,乳浪随之汹涌:

“叫我……”

许博被催得红头胀脸,两片嘴唇已经不自觉的并拢,暗暗咬牙。

随着那孩提时也极少用到的叠音在咽喉里翻来滚去,一股被牢牢套住的预感油然而生,仿佛从此以后,跟这个女人就再也脱不开关系似的。莫名的亲昵,极致的荒唐,熟悉的幸福和难抑的羞耻……各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如鬼魂附体般次第袭来。

接连几次,强烈的冲动已经扣开了唇齿,然而几乎发颤的呼吸,终究没能汇聚成那个神圣的称谓。

“嗤——看把你吓的,咯咯咯……”

一个比妈妈还慈爱温柔的巴掌,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逗你玩儿呢!我要是有个你这么漂亮的儿子,就有福咯!”

谈笑间,尴尬被轻松化解,却又留下一句惹人遐思的唏嘘。她说的,居然是“漂亮的儿子”,那好像,还真是当妈的才惯用的口吻。

正当许博失神向往无言以对,忽听得一串轻柔的乐音响起。林忧染的胳膊蛇尾一般抽离,光溜溜的起身下床,从手包里摸出手机按了一下。

“不好意思许先生,我到钟了。你今天的表现……还不错!”说完,又从包里抽出两条黑色织物,往椅背上一搭,便拎着个小塑料口袋,轻捷如母鹿一般走进了浴室。

“要不,我再加个……”

喊到一半,许博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对这个业内术语毫不意外。自始至终,好像也没人提示过林老师是要计时收费的,怎么会……

“你说什么?”花洒下传来询问。

“没有,没事……”

是因为刚刚那一幕的应对言辞太符合职业标准,还是进门时,已经被套房里扎眼的陈设暗示了这里的功能用途?又或者……

许博伸手拎过自己的裤子,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卡片。

卡片的制作异常精美,黑色磨砂打底,四个角都装饰着松枝状的华丽金色边框。正面用夸张的花体嵌着“IDO”几个英文字母,右下角的VIPNo.xxxx字样小得几乎看不清,而背面则是一副雕工细腻至极的鎏金版画:

在一架缀满繁花的秋千上,背向坐了一名女子,一手握着秋千绳,一手捂着头上硕大的遮阳帽,纤腰盈盈一握,浑圆饱满的臀股几乎让人联想起那极致销魂的美妙手感。

“这不……就是她么?”

第一眼看到这幅画,许博就忍不住心头一荡,绮念顿生,眼前全是阿黛那动人心魄的妖异腿眉。

或许,这图中情景,也是他岳某人无法忘怀的“人生只如初见”吧!近来光从阿桢姐那儿,就听了不少她们那一代人的故事。

那时候,他们还年轻,还什么都不懂。

如今时过境迁,已然是另一番人生景象,多了一层叠加了岁月便怎么也无法穿透的陌生感,暗地里,却又仿佛珍藏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凡在京圈儿商场上认识岳老板的人,都会留下相当一致的印象——一个养尊处优的白面胖子,干练又风趣的商界大佬。

其实,岳景天皮肤白皙是事实,却怎么也算不得胖。人到中年,又躲不开名目繁多的商务应酬,微微发福是免不了的。之所以印象如此,皆因他总是给人如沐春风的亲和之感吧!

不过,当人们一旦聊起这个胖子的背景,了解到他十几年的军旅生涯,几乎没有不面露惊讶,却又在心里连着念几遍“怪不得”的。

“胖子”的气场,原来并非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笑脸相迎,而深不见底的实力,才是唯一让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们由衷折服的东西。

柯远集团持有爱都33%的股份,却是掌握绝对控制权的第一大股东。

了解到这些,许博丝毫不会感到意外。让他吃惊并且佩服的,是进一步调查之后,才发现岳老板涉足的行业,几乎无所不包。从乐器,到古董,从房产,到餐饮,从时尚,到环保……而且除了这两年才开始进军的文旅之外,几乎每个行业板块都在健康发展,稳定盈利。

岳景天,简直是个干什么成什么的商业奇才,这要是在战场上……呵呵!怪不得连名字都那么霸气!

当然了,正所谓后生可畏,无论多牛逼的老男人,也有完全不屌他的年轻人存在。连句话也不说就领着未婚妻走开的那小子就是其中之一,好巧不巧,也他妈的姓岳。

“小许,你说句公道话,我这个爹……嘿嘿!是不是当得太没面子了?”

望着亲儿子离去的背影,岳景天似乎是在自我解嘲,却偏偏要当个正儿八经的问题提出来,并辅以真诚和蔼的笑容。

倘若换一个人,这样当着晚辈的面放下尊严,毫不顾忌的暴露自己的家丑,许博身为一个外人,可能都会觉得交浅言深无所适从了,可坐在岳老板对面,居然真有种被当成战友兼兄弟的亲切感,好像不推心置腹一番,都问心有愧似的。

“岳叔叔,别看跟岳寒认识时间不算长,会不会存心跟谁过不去我不敢说,但他绝不是个小心眼的人,这个,我敢跟您打包票。”

岳景天一听,目光中多了三分好奇,却仍叹了口气:“当年我跟他妈妈分开,确实没能照顾他的感受啊!现在……又怎么好怪他呢!”

“您能确定,他是因为这个才跟您……闹别扭?”

话说到一半,许博就感受到了对面的目光仿佛突然具有了穿透力,心头倏然一紧,借着抿啜咖啡的动作才勉强吐出后面几个字。

刹那之间,仿佛被洞穿的不适感占据了身体,直接把他带回了别墅顶层的那间硕大的私人密室。

当时的自己虽然被蒙着眼睛,全程配合着莫妖精的“作妖仪轨”,从头到尾都没跟岳老板有过哪怕一个眼神的交流,却实打实的被看了个一览无余。

可事实上,自己不过是个小助理罢了。真正在乎是否被窥探到个人隐私的,是眼前这位大人物才对。

也不知在那之前,莫师姐是怎么跟大人物沟通的,居然冒冒失失的拉自己演了那么一出。病根儿在哪儿,疗效如何,一概不知不说,甚至于后来把二东专门打电话爆料的男女通吃透露给莫黎,也没能从她嘴里听到一句有意义的诊断。

一个礼拜过去了,毫无征兆的在咖啡厅里遭遇,很明显,没人愿意提起那天的尴尬。

“那什么,我觉得岳寒他应该……应该就是单纯的不想让您跟林阿姨分开而已。岳叔叔,您别这么看着我,其实……我也是凭感觉瞎琢磨,那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我就是觉得他……应该还不至于什么事都把自己的感受放在那么靠前的位置,更在乎的那个,其实是您自己。”

磕磕绊绊的说完这番话,许博才发现自己有点顾此失彼,而且没能压住心头的某种冲动。

有时候,男人之间的隐私,尤其是关于那方面的讳疾苦衷,还当着女人的面……妈的!简直就像武林高手不为人知的功法弱点,一旦暴露给对方,跟直接把亲命交出去没区别。

除非……除非有什么法子化干戈为玉帛,把对手变成朋友,还得是一个战壕里同生共死的那种。

然而话说了一半才意识到,关于父母亲的婚姻问题,岳公子连一个字都没跟自己探讨过。如此主观臆断更像某种善意的欺骗,太过急于求成的逢迎讨好,难免缺乏诚意。

可是真正要命的,却是许先生从来不擅长无中生有胡说八道。之所以言辞如此笃定,其实是心中早有判断。只不过这全凭直觉的判断并非基于兄弟相交多年对彼此脾性人品的了解,而是最近几天的经历见闻留下的深刻印象。

没错,一半来自阿桢姐的讲述,另一半则来自林阿姨那玲珑曼妙,婉转承欢的美丽身子。

在那座整洁,庄重,远离尘嚣的部队大院儿里,一个天上谪仙般的绝世美人,仅凭一杯红酒,又如何能够朝朝安然,暮暮入梦呢?

可多年以来,她就是那样过来的。虽说还有儿子陪伴,算不得形影相吊,却固执的孑然一身,任凭韶华流逝,又是在等待什么?

所以,与其说是妄加揣测岳公子的向往团圆,不喜欢父母分开,还不如说是许先生自己的一份我见犹怜私心,绝不希望故事里曾经惹人艳羡的一对爱侣劳燕分飞,落得咫尺天涯,望洋兴叹的下场吧!

只是这种事,又岂能从一个被偷偷带回家的野男人口中说出?

岳老板老辣的目光仅仅维持了一刹那的炯炯如灼,就恢复了平和友善,继而发出“呵呵”轻笑。许博感觉自己像个被检阅的士兵,傻傻的陪着首长笑,脊背上潮乎乎的,不知何时出的汗。

“但愿如此吧!”

岳景天简短的结束了话题,从怀里摸出一张卡片,按在桌面上缓缓推了过来,“今天跟你聊得很开心,这张卡……就当个正式的见面礼!”

“不是,这……怎么好意思呢!”许博受宠若惊的双手去接。

即便早有岳寒这层关系,许副总也深深明白,仅凭岳公子的死党身份,大概率还配不上这份见面礼。最起码,这张卡所代表的,也是从泛泛之交,到礼数周全平起平坐级别的一次进阶。

那么,自己究竟是何德何能,能在这样一次看似偶遇的会面中,获得岳老板的以礼相待呢?他总不会随身带着一打金卡,看见顺眼的就发吧!

岳景天含笑望着卡片,似乎应该进一步介绍下功用,谁知沉吟片刻却什么也没解释,不失客套的说:“有兴趣就常来玩儿,直接去找齐欢就好。你们年轻人,应该早就混熟了吧!”

许博实在没想到,老人家居然主动提齐欢,不可描述的疑团差点儿把自个儿噎死,连忙附和着说:“是啊!齐经理待人特别周到,上个礼拜我们一起吃饭,他给所有的女士都准备了礼物。”

“哈哈哈!是吗?”

岳景天爽朗大笑,眼中毫不掩饰赞赏之意:“那小子干什么都是荒腔走板没深没浅的,就是哄女人这事儿特别懂得花心思。诶——你跟岳寒可别学他啊!”

“啊?”

许博一时没反应过来,矛头怎么就转到了自己和岳寒头上,“不是……岳叔叔,这应该是天赋吧!我跟岳寒,我们俩想学也学不来呀!”

边说边打量岳景天的神色,始终看不出什么言外深意,许博心里却慌得不要不要的。

如果齐欢跟这位大叔关系的确特殊,那订婚之夜别墅里发生了什么事,大概率是瞒不住的。到现在才来提点儿子的死党,别带坏了好孩子,而且,还用发金卡的方式?怎么都觉得于理不合啊!

那么,会不会是二东那小子的情报有误呢?而“岳叔叔”此番套近乎,不过是曲线救国,根本目的还是转变儿子对自己的态度?

可是……就算二东不靠谱,难道朵朵也是在信谣传谣么?

想到这些,许博越发拿捏不准了。在他心目中,林阿姨的洁身自好不但难能可贵,简直到了令人钦服敬仰的程度,而相比之下,岳叔叔这样的商界大佬,谁要敢说他私生活缺少五彩斑斓的颜色,打死他都不敢信!

男人有了金钱地位,还坐拥如此豪华奢靡的娱乐帝国,会放着赚钱,拒绝享受么?

再说了,如果不是能者多劳,日子过得既多彩又糜烂,怎么会在那方面遭受困扰,又怎么会找到莫医生亲身示范,就为了摸清他的病根儿呢?

思想的野马越跑越远,正慌不择路,只听岳景天语气平和,竟然又把话说了回来:“不过俗话说得好,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漂亮女人谁不喜欢,又有那个男人不上赶着讨好呢?只是……”

语声一顿,满面红光的笑容忽然有些干涩,见许博仍在洗耳恭听,才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只是人这种动物,这里太复杂,太贪心,想要的越多,就越容易犯糊涂,往往只知道喜欢,不懂得珍惜,容易做些让自己后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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