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脏死了(2/2)
“快乐的样子?”这次,林黛亦真的迷惑了。
“是啊!那个骨科大夫,那根超大号的驴鸡巴,让她尝到了做女人的真正滋味。那是我从前根本做不到的。我想让她每天都那么快乐……”
“……”或许林阿姨有话要说,可是胸前的大手忽然开始了情不自禁的揉按,不知怎么,胸腔里的气力一下子就不够了。
“所以我开始接受医生的训练和治疗,每天坚持跑步锻炼身体……现在,我每次都能让她高潮,有的时候把她的骚劲儿给撩透了,甚至可以一气儿来上好几次!”
“……”将要开口的刹那,声带已经在打颤儿,林黛亦又一次没能插上嘴。
“可是,不管我多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比我厉害,比我优秀,比我有趣儿的男人还有很多……”
“所以……”仅仅说了两个字,林黛亦差点儿自己疯狂的畅想吓到。
“所以,我鼓励她去找别的男人,他的同事,领导,按摩医生,还有……反正只要是她喜欢的,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享受!不一样的男人,自然会带给她不一样的快乐!一个不够,就两个人一起……”
说话间,男人的大手已经不再局限在一只奶子。
林黛亦更被揉得咻咻气喘,却不自觉的反弓着腰,抻直了脖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几乎绷成一根弦的身子维持镇定,不至被那突破禁忌的淫乱场面勾出一声呻吟。
“你觉得……那样也……算是爱她么?”
勉强送出的疑问断断续续,已经不知还剩多少意义。男人似乎早已窃取了她身体的密码,胸前的压力忽然一空,衣襟连续抖动。
明明两只手都抓着他的胳膊,扣子怎么就开了?
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那大手已经变换成魔爪,毫不客气的按在了胸乳之间。耳边同时响起勾魂般的诘问:
“您觉得呢?这难道不是最直接的爱么?”
“你……你就不怕……”
说到一半,林黛亦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发现自己的嗓子烧得像火焰山上的石头,而胸口又像压着一块巨大的烙铁。
“怕她跟别人跑了?”许博无声的笑了笑。
早已不是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他仿佛一下失去了回答的兴趣,坏笑着把话头拉回到了眼前:“今儿晚上的事,其实都是她在背后挑唆的,您也都看见了……连阿桢姐她都……嘿嘿……”
这是怎样的一家人啊!
无声的呐喊动人心魄,急促的呼吸更暴露了自己的慌乱和紧张,然而林黛亦已经顾不得了,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失去控制。
仅仅是被揉了下奶子而已……即便是新婚之夜,她的头脑都是清醒的,四肢都是运用自如的……无论是第一次被进入还是第一次上台,她甚至连紧张的感觉都只持续了一小会儿……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样荒唐的情境下被一双陌生的大手牢牢掌握,会那么热,那么酸,整个胸腔仿佛一边在融化,一边在燃烧?
她早已不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了,可一时之间居然搜索不到任何类似的身体记忆。
或许在那遥远的冬天,霜雪落满窗棂的宿舍里……可是,那注定刻骨铭心的悠长回味中从来都是温情脉脉的浪漫倾诉啊!即便一时的纵情缠绵,也是甜蜜而娇羞的,怎么会如此……如此炽热和……慌张?
还有,那几乎要把人逼疯的麻痒,在被勾引出来的刹那就拉响了不详的警报。
这么多年来,每每于忙碌的间隙,出没在最隐秘的角落,只要按住瘾头儿稍稍安抚,总能……可现在,为什么被他这么一揉,就好像疯了一样汇集到胸尖儿上,争先恐后一股脑的往外钻?
他的手心里,到底……到底装了磁石药引,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机关?
是了,一定是!
是他们,是他们今晚的荒唐和淫荡!
就那么突然发生了,就在这张床上……或许,那就是他们的日常,也或者,是为了找刺激故意发明的小情趣儿,可为什么要当着……
没错,故意的!他不是已经承认了?
不仅要让自己听到,闻到,感觉到,还真真切切的摸到了……那一手的热汗……那清晰到恐怖的肌肉痉挛……那几乎湿透的床单……
一个欲擒故纵,一个近水楼台,到底是皆大欢喜还是没羞没臊,是男欢女爱还是百无禁忌,是爱的升华还是欲望的堕落?
不管是什么,人家在自己家里玩儿偷鸡摸狗的游戏又管你什么事呢?
拼尽全力的喘息依然无法缓解剧烈的心跳,林黛亦终于后悔自己脑子进水,说了那样一句话。
而此时此刻,完全过热的脑子被各种不堪的字眼儿充斥着,却无法拿回自己身体的主导权,似乎越是发软发烫,越是期待那健硕的身躯骤然倾覆,或许那样,无论身陷囹圄的自责还是欲火焚身的煎熬,全都会被彻底埋葬。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男人的身躯确实缓缓的不容置疑的压了上来,却并非山一般的沉重,而是火一般的炽热,风一般的轻柔。
耳畔的鼻息伴着轻吻撩起另一根丝痒。盘上臀股的巨腿中间,刺出将人逼入彷徨的坚硬火烫。完全被拢住的胴体已经彻底没了遮挡,每一段峰峦起伏,山川秀美都在被他丈量……
为什么,越忍耐身体中不停流窜的酥麻酸痒,呻吟出声的渴望就越难压抑?
为什么,心中明明惊异于坐困愁城的愚蠢,羊入虎口纯属咎由自取,身体却忍不住去迎合男人步步为营的试探和抚摸。
慌乱不堪罔顾羞耻的困惑没人解答,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的问题却有人揪住不放:“听说,您已经好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难为许先生用了一个“您”字,直接把林阿姨所剩无几的自尊按在奶子上摩擦,一不留神,一溜火星子划破了淫靡的黑暗:
“要你管?”
究竟是迁怒于赤裸裸的冒犯,还是着恼与自己身子的不争气,恐怕只有软玉温香抱满怀的登徒浪子心里明白。
许博胳膊一紧,轻而易举的镇压了明显自不量力的挣扎,大手握住香肩往怀里一搬,伴着一声羞恼已极的娇吟,两瓣香唇被他牢牢吻住。
“呜——”
雨点般的拳头毫无章法的落下,急速的心跳在紧密贴合的胸腔里回响,惊慌失措的鼻息从最初的颤乱到严重缺氧般的急促,慢慢的,一次比一次加深拉长,直至终于有了品咂出声的余裕。
许博完全没想到,林阿姨平素里的伶牙俐齿那么的清甜软糯,接吻的技巧却那么的稚嫩笨拙。
被吻住的一刹那,她简直像个吓傻的孩子,既忘了躲闪也不知应和,直到被男人捧住脸颊的指掌抚过脖颈,捻动耳垂才如梦方醒,开始被动相就,随着蛮横的吮吸不得要领的蠕动着。
饶是如此,这一吻也几乎救了她的命。
就像高压锅被拧开了泄压阀,所有的羞恼,忧惧,惊慌和委屈都顺着“嗤嗤”作响的蒸汽带走了,剩下的是一锅软烂鲜香入口爽滑的脱骨鸡。
当然,如此糟糕的想象力实在配不上林阿姨的香息甜唾骨软筋酥。许博更无心调侃,只是每多吻一秒,都会忍不住好奇——如果一直不停的吻下去,怀中的身子究竟还能变得多软,多乖,多诱人?
凑得足够近了,终于隐约看见两排密匝匝的睫毛。不再别扭,也没了火气,她把眼睛闭上了,舌尖也吐了出来,不由自主的螓首后仰下颌上扬,开始了情难自禁的浅浅迎合……
然而,许博并不知晓,这一吻在林黛亦纤长柔美的身子里,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个地方的需求还可以依靠自慰,自己对自己的疼爱,或许还要比男人更贴心些。可是,当四片嘴唇碰在一起,她才被蓦然醒觉的身体反应吓到心惊肉跳——这样热情似火如痴如醉的的亲吻,她真的……真的已经期盼了太久太久!
唾液在唇齿相依的需索中汇集,搅拌,身体却在忘情相拥的满足里熔解,拉长,瞬息之间穿越了时间。
原来,那些记忆还是那么的鲜活,原来,那种感觉从未离开这具身躯,原来,聊以自慰的“活的好好的”,不过是行尸走肉般的白白空耗……
这么多年的舞,是为谁跳的?
这么多年的一颗心,又是为谁跳的?
这么多年的孤独寂寞,就像个义无反顾的无底深渊,到底是为了谁跳的?
如果不是这个淫欲荒唐的亲吻,这副身子,这颗心,要到何时才会想起那拥揽入怀的浪漫,蚀骨销魂的温柔?难道,要一直这样枯守下去,直到行将就木,化烟化灰么?
“大好的年华,你不觉得……亏得慌么?”
耳边再次回想起阿桢的声音,诘问已然变成了叹息!满腔的辛酸委屈一下冲上了咽喉和鼻腔,逼出一声百感交集的呜咽,热泪奔涌而出。
为什么我的嘴巴那么苦,而他并不是他,口水居然……也是甜的?
为什么那么陌生的身体,那么荒诞不羁的故事,也会让人血脉贲张,心向往之?
为什么……
不!为什么要问那么多为什么?让为什么全都见鬼去吧!
林黛亦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渴望,火热的娇喘仿佛掉进了一个突然出现的巨大空洞,慌忙伸出一双玉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如饥似渴的吸啜着,哺喂着,迎接着,呈献着,好像一名突然间迈进了叛逆期的发春少女,又好像一个久别重逢早已相思成疾的伤心爱人。
许博被那一声呜咽吓了一跳,紧接着便摸了一手的眼泪,心头一热,禁不住收拢胸怀,将怀中娇美的身躯吻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深。
忽然有一种感觉仿佛在告诉他,祁婧是对的——“你们肯定有缘分”。听上去确实很扯,可在这如火如荼如胶似漆的一时半刻,他宁可选择相信。
拥吻悠长浓情似火,两个人的口水加在一起也有耗干的时候。当四片嘴唇都变得粘稠焦渴,总算舍得分开了。
“这下好了……”
许博居高临下,几乎完全把身下的娇柔腴软拢在双臂之间,“再有人问你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你就知道怎么告诉他了。”
一声轻嗤喷在男人脸上,每一丝气息带动的颤抖都跳荡着娇羞,再次把脊背送给了他。
“你就是……像这样……”话说到一半,气息倏然一滞,小腹跟着绷紧,有只大手已经直截了当的伸进了睡裤,“这样把阿桢……嗯——”
茂密的毛发,肥厚的唇瓣,娇嫩的肉芽,紧致的孔窍,每一重探索都把林阿姨的问话生生切断,拼尽全力终究没能说完,被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吟直接穿透了最后的矜持,整个身体在悍然突进的一截中指上拧成了一根,瑟瑟发抖。
不同于之前的紧张压抑,这一声直击灵魂,难以抑制的欢畅和慌张里,已然充满了不可描述的火热期待。
那只手被她紧紧的夹住,可是,她湿了,湿透了。
连手腕也被她死死的抓着,按着,可是,她很想要,是打心里想,而且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对于一个身心健康的女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对于女神般的林阿姨,这更是令人血脉贲张,欢欣鼓舞的前奏。
而让许博心跳持续加速的,除了这份传递在两具肉体之间的心照不宣和迫不及待之外,更加真实而具体的,竟是林阿姨的紧和热……
仅仅一根手指的前面两节,就已经举步维艰了。那是阿桢姐的小肉圈圈在高潮爆发时才能短暂维持的状态,她居然好像是天生如此。
在黑暗的掩护下,被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撩起了欲望,或许是前所未有的体验,生理上的反应更加激烈,可是,那绝对可以用发高烧来形容的温度,还是把许博吓了一跳。
“姐,你平时……一个人的时候,都这样解决么?”
勉强压住无法形容的激动,贴上林阿姨滚烫的脸颊,许博一边缓缓抽动手指,一边卖弄着自己的好奇。
“……”除了怎么也喘不匀的呼吸,林阿姨似乎给了个默认。
许博并不死心,又出了个选择题:“那……自己弄舒服,还是我弄得舒服?”
“……”这下林阿姨干脆放弃了呼吸,仿佛整个身体都在较劲儿,憋到极限才狠喘一口,盈盈一握的小腰开始不自觉的扭动。
然而,许博并不死心,稍稍加速:“姐……”
“啊……太深了……”
林阿姨臀股猛的一缩,终于吐气开声,语带哀求的说:“我嗯——都在……在外面,啊!不……只进去一点点……脏……”
最后一个几不可闻的音节让一切都陷入了沉寂。许博停下动作,心头掠过一抹略带伤感的叹息,同时,又有一道莫可名状的激越一闪而过。
林黛亦听男人不再说话,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忽然,腿心里的大手毫无征兆的抽离,跟着腰身一紧,身体倏轻,睡裤连着内内已然不翼而飞。
还来不及感到紧张,床垫骤然起伏,男人调转了身子,一头扎了下去。
“啊!不……不要!那里……”
“你不知道,那里可好吃了!今儿保管让你尝到滋味儿!”
“诶呀……别呀!不……不行……啊——许博……你不哦——太……呜呜呜……啊!啊……从来没有……呜呜——不要……嗯哼……嗯哼……嗯——哼哼哼……”
“爽不爽?”
“呜呜……坏蛋……”
“过不过瘾?”
“嗯嗯……脏死了……嗯——嗯哼哼……”
“……”
“傻笑什么?”
氤氲热气中,林黛亦的目光倏抬又落,舀起碗中最后的汤汁。
许博收敛思绪,盯着她若有所思的眉梢愣怔片刻,恍惚中,一股格外浓烈的腥味儿从奶白的汤汁里窜起,勾起舌尖上娇嫩腥甜的记忆,忽然眼前一亮:
“原来你是饿急了,我还以为……嘿嘿!还以为是受不了家里的尿骚味儿呢!”
“噗嗤”一声,林黛亦忍俊不禁,可抬眼望向男人的,却已是一片朦胧。
“你怎么这么……”
话未说完,眼眶盈满,泪珠不可抑制的在笑靥上滑落,慌乱中来不及擦拭,连忙低下头去,大颗大颗的落进碗里。
“姐……”许博递过纸巾。
“没事儿,我只是……笑我自己,真的!”
林黛亦一把接过,同样叠成方块儿,笑着把泪拭干,再抬头时,眸光中仿佛透进了煦暖的晨光:“吃完了么?咱们走吧!”
两人相携出了小店,晨雾已然散尽,路上车辆依旧稀疏。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驶入了一座大院儿的侧门。顺着林黛亦的指引,许博在一座苏式风格的四层小楼前停下。
林黛亦没急着下车,沉默片刻,忽然转过头来,酥胸起伏目光莹然:“你愿意成为……第一个被我领回家的男人么?”
【未完待续】
卷十七:“我就是……想体验一下人尽可夫的滋味儿!”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