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谁还没年轻过(2/2)
几不可闻的喘息中,不禁想起昨晚跟男人打配合的那个男孩。跟当年的某人相比,仍旧青涩了不少,不过,那阳光又不失温润,谦和却不乏果决的性子,实在让他没办法不讨女人的欢心。
昨晚,那是借着某个妖精作法,鬼使神差的才凑到了一起。
作为一个足以当妈的半老徐娘,又是好姐妹的亲儿子,半推半就的糊涂一次已经罪不可赦了,难道以后还要以为老不尊的淫妇面目在她面前搔首弄姿么?想想都臊得慌。
许博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并未继续怂恿,而是回到了刚才的话头:“那后来,你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有一次系里组织郊游,爬到半山腰的时候,他主动过来跟我搭话……”
说到一半,李曼桢故意停顿一下,却没等来许博的追问,只好接着解释:“你知道,不怎么熟悉的人聊天,通常是会有点距离感的……”
“当时你们做了多少次了?”这次许博打断了她。
李曼桢略一思索:“有一个学期吧!差不多……每个周末都会做一次。你不知道,我们那时候宿管挺严的,平时我也不会住在那里。”
“那你也不能仅凭直觉就……”
“我看见他耳朵后面,脖子那里,长了一颗小瘊子,然后……”
下面的话,已经不必细说了。郊游回来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她就无比清晰的摸到了那个小小的肉粒儿,一下子,插在身体里的整根鸡巴都变得生龙活虎起来,然后,便是无可救药的,一次又一次坠入深渊般的高潮!
那也是她第一次体验到偷情的感觉,男朋友就在身边,她却在偷自己的班主任老师!
“那你……告诉他了么?”许博小心翼翼的问。
李曼桢虽不确定这个他指的是谁,仍然轻轻摇了摇头,因为这个发现,她没跟任何人说过。
“不久之后,他就离开学校了,听说还离婚了……过了这么多年,我也没想到能再遇到他,还成了阿芳的丈夫。”
自顾自的念出这些话,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难道冥冥中真的有一只手在操纵安排着什么?从那看似淡然自若的目光里并不难察觉,他已经认出了自己。
“你觉得,阿芳姐会不会也享受过那个……双龙入海?”
虽然许先生忽然变得不着调,临时想到的名堂也很有创意,李曼桢还是被他的话惊得心头一震:
“你说什么?”
“嘿嘿!我是说……”
许博收起嬉皮笑脸,却又故意漫不经心的说:“我今天在医院看见毛起平了。”
“哦……他还好吗?”
过了好一会儿,李曼桢才不无踌躇的问出几个字。
虽然告诉过自己一千一万遍,这个人早已成了过去,没想到,一旦得到他的消息,即便是间接听说,那种仿佛光阴被压缩到近在咫尺般的紧张与激动,还是根本无法遏制。
“他……怎么说呢?看上去挺严肃的,气场十足,有点儿身居高位的感觉。还有就是,对你那位前班主任,好像也挺关心的。”
许博的语气轻快诙谐,两只胳膊却稳健扎实,让李曼桢的心绪稍稍平复,一时间竟不知该再问点什么,只无意识的念了句:
“听阿芳说,他现在在GA部工作。”
“哦……怪不得呢!”
许博不无惊讶的感慨着,思忖片刻又阴阳怪气的说:“他一到,所有人都像立马有了主心骨。看来他们哥儿俩的交情,确实不浅啊!”
李曼桢心里明白男人的话外之音嘲讽的是什么,却也只能保持沉默。
她忽然生出一种特别荒诞的错位感。当年在出租屋里滚床单的三个人,明明谷云生才是被招来充当情趣工具的那个人,为什么现在回首望去,那个被无情丢弃的肉体,反而成了自己呢?
“你觉不觉得,我宁可退学也坚持要把阿良给生下来,看似在跟家里赌气,其实在心里……其实是想要向他证明什么?”
不无艰难的问出这样一句话的过程中,李曼桢已经不再期待许博的回答了。
无边的气苦仿若一张又湿又冷的棉被,把整个人盖在下面,周遭全都是密布的荆棘,就连身后的这个风流男人,刚刚不是也在问么?
“你怎么那么痛快就答应他了?”
果然,毫不纠结的答应那种事情,在任何男人看来都是自轻自贱的,不知羞耻的!水性杨花的!!淫荡成性的!!!
一时间,连呼吸都不再顺畅了。喉咙里越来越疼,好像是一根扎了很多年的刺,拔也拔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梗得无比难过。不争气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滚过鼻梁,她不敢去擦,只是拼命的忍住哽咽。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阿桢姐,我觉得你没错,真的!就算有那么点儿离经叛道,你不也是从犯嘛!主犯升官发财,从犯代人受过,是什么混账道理啊?”
“可毕竟……从犯也是犯啊!”李曼桢气若游丝的念着,也不知是为谁争辩。
“那不管怎么说,他这个主犯也没资格看不起从犯吧?”
许博似乎发觉自己有点儿激动过头,声音一下子柔和下来:“再说了,什么犯不犯的,有小毛这样的好儿子孝顺你,又有我这样的坏男人护着你,谁特么敢让你当被告啊?回头咱们再跟岳寒那丫挺的好好练练双龙入海,小日子简直不要太爽哦!”
“呸!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么?”
李曼桢嘶哑着喉咙转身,一头扎进男人怀里。温热的汗味儿冲进鼻腔,胸口里滞涩的委屈竟然渐渐缓解,化成鼻涕流了出来,却被一双大手捧住了脸。
“诶呦喂!怎么还哭鼻子了?沃肏不是眼泪,是鼻涕啊!”
男人大惊小怪的叫着,把揩了满手的液体抹在她后背上,顺便搂紧腰身扶住后脑,一个深吻就那样不偏不倚理所当然的印了下来。
戏谑与柔情,似乎皆非男人所擅长,却被这蛮横的亲吻融合成了最好的疗伤药。几个呼吸之后,李曼桢的气就通了,身子也软了。
毕竟都是经年往事,昔日故人,自问还没有那么小的心眼儿。如果还剩下那么一丢丢愤愤不平的委屈,也只有男人问过的那句话了。她居然并未察觉,怎么就对他的一言一行都开始在意起来?
那种事……痛快一点儿怎么了?
要说起更加痛快的骚浪贱,谁能比隔壁的那个妖精更有恃无恐呢?况且就算有恃无恐,她所恃的,不也是这个男人的宠爱么?
想到这些,热吻中的李曼桢不禁暗自苦笑。自己这辈子也是荒唐够了,年轻的时候被身体分给男人,如今老不正经的,竟要跟另一个女人分老公,简直是娘胎里带的奇葩体质。
终于,许博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心情的回暖,缓缓放开了嘴巴。李曼桢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心思却落到另一个人身上:
“你答应我的事还算数么?”
许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着说:“不是姐,你还来真的啊?”
李曼桢轻轻拨弄着男人的乳头,忽然涌起一股恃宠而骄的叛逆,幽幽淡淡的调侃:“你不是想知道,她玩儿没玩儿过……双龙入海么?”
“可是,真要捉过来审问,不是把咱们的猫腻儿都暴露了?”许博忍着笑,不无心机的提着醒儿。
来北京一年,“猫腻儿”这个词虽不习惯用,却也知道什么意思。李曼桢俏脸羞红,怎么也控制不住身子在男人怀里忸怩作态,嘴上却不依不饶:
“谁叫她连自个儿……连阿良都不放过呢!”
没想到男人不但不帮腔儿,反而把嘴巴凑近她耳畔,压着嗓子说:“岳寒可是你好姐妹的亲儿子,不是也嗨皮过了么?”
“哎呀你!你怎么……就不帮着我说话呢?”
明明知道有人是故意逗自己,李曼桢依然羞得无地自容,一边往被窝里钻一边伸手去拧男人的肉。两个人把臂纠缠,低声笑闹着,所有的懊悔凄惶甚或人生感慨,都被当下的郎情妾意羞得不敢露面儿了。
“对了,我有件事儿,还真只有你才能帮上忙,嘿嘿!”
李曼桢娇喘微微,听男人不知又要起什么幺蛾子,转身再次偎进他怀里,故作娇嗔:“哼!答应我的做不到,还想求我帮忙,不帮!”
“不是,你那事儿万一弄不好,我不成了强奸犯了?”
“强奸?”
冷不丁听到这两个字,李曼桢一愣,忍不住回怼:“强奸我也是主犯,你只能算从犯,怕什么?”
许博听她并不避讳刚才的比喻,笑得有些得意:“主犯?我看你更像受害人……不如,我先在你这儿当一回主犯!”说着,身子已经缓缓压了过来。
似乎早就等着来自男性的威胁,李曼桢的心跳在压力下变得越发清晰沉重,不禁咬牙挑衅:“还有力气,你就来咯!”
“不是,你不疼啦?”男人的大手只是抚摸着她柔韧的腰肢,腴润的小腹。
“那么怕疼,你还当什么主犯?”
李曼桢从来没这么犀利的跟谁斗过嘴,其实真正不可告人的是,之所以嘴上这么快利,不过是为了掩饰心里那份对男人身体的期盼。
近些日子,那方面不知羞耻的渴望,由内而外的焦灼感,正在越来越频繁的折磨着她,好像要把前半生失去的快乐全都讨回来似的。
疼一点有什么所谓呢?又不是完全受不了。事实上,昨晚到了后来,已经疼得像火烧一般了,不是照样被肏得高潮迭起头昏脑涨么?而且……
“我不怕,怕的是把你弄疼了。哦对了……”
说到一半,许博沉吟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发笑:“我问你个事儿你能不生气么?”
不知男人又想起什么故事,李曼桢胸中渴盼越发无从寄托,不由得气鼓鼓的嘟哝:“怕我生气,就别问咯!你怎么……什么都怕呀?”
天呐!还能提点得再幽怨,再魅惑,再不要脸一点么?李曼桢,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正捂着脸自怨自艾,满脑子没羞没臊的草长莺飞,男人的话语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把她淋了个透心冰凉:
“我听说,你喜欢……被强奸的感觉?”
“……是谁告诉你的?”
许博依然拥着她,却没有回答。当然了,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除了那个人,还有谁会知道这样羞耻的秘密呢?
如果说那黑暗出租屋中一次又一次的三人行还可以用爱情幻想和懵懂无知做借口,那这件事,无疑是彻头彻尾的发骚犯贱,荡妇铁证了!
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已经彻底的失去记忆,让男人把曾经刻意篡改过的经历说给自己听,然后牢牢记住啊!
可是,那个停电的傍晚,溽热的老式单元楼,为了通风敞开的房门,无一不是召之即来,历历在目。
顾成武,确实是个热心人,可也是个独居多年的单身汉。
平时,李曼桢也是小心提防着他的,可那天的确太热了,她也只穿了轻薄的背心短裤。当被那双激动的胳膊从后面紧紧抱住,两只奶子被牢牢掌握,浓重的油烟味儿钻进鼻腔,她的心就无比懊恼的坠了下去。
无声而剧烈的挣扎以出乎意料的速度消耗着体力,而本就纤细柔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跟一个正当壮年的男人抗衡。
饶是如此,她也没让他扒掉自己一件衣服,直到大汗淋漓的两人滚到了地板上,顾成武忽然改变了策略,直接把手伸进了短裤里。
那个地方的泥泞不堪让两人同时吓了一跳。开始还以为是出了太多的汗,可当男人发出一声淫笑,毫不客气的插入一根手指,那滑腻的触感才电击般惊醒了她。屈辱的泪水从别向一旁的脸上滚落,可强烈的快感还是逼出了一声痛苦与懊悔交织的呻吟。
李曼桢死死按住那只大手,可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撼动那根要命的手指。它就像卡紧了生命的关口,戳中了她的七寸,所有的挣扎都被锲而不舍的搅动化解于无形,而淫水却越流越多,那里也越来越热,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它搅得天翻地覆。
那样真实而强烈的快感,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享受过了。即便在完全被迫的情境下,也蛮横刺激得无法抵挡,她甚至分不清那是一场僵持不下,还是默契配合,而毫无征兆的高潮就在区区一根手指的勾引之下汹涌而至!
除了抓紧男人的大手,李曼桢什么都顾不上了。
尺蠖般不停屈伸的腰腹臀股,伤兽般溢出鼻腔的哼唱悲鸣,弥漫整个身心的剧烈颤抖,似乎把顾成武也吓得不轻。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欣喜若狂的把她抱到了里屋的床上。
李曼桢并没有放弃反抗,可一来力气所剩无几,二来……二来除了本能的羞耻,她似乎已经找不到一个必须坚守的理由。
裤子被粗暴的扒下,粗硬的器官恶狠狠的插进身体,第一时间激起的是剧烈的胀痛。然而,还没等痛楚消散,完全被填满充塞的巨大快感便迫不及待的袭击了她的中枢神经。
那毫不怜惜的挺刺和撞击,根本就是最蛮横的侵犯,最残忍的凌辱,每一下都伴着疼痛,又深又狠,像极了来自刽子手的惩罚!
是得,惩罚!哪有没有痛楚只有快乐的惩罚呢?
渐渐的,在李曼桢的意识里,那跳跃着的疼痛和炸裂般的快感变得相辅相成,毫不违和,而对一个甘愿接受惩罚的人来说,难道不是越粗暴无情才清算得越彻底,悔悟得越纯粹么?
反复第一次在现实中醒悟过来,她放开嗓门儿不顾一切的开始叫床。
而真正讽刺的却是,当她完全让自己沦落为一个罪人,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一个被欲望驱使的淫荡躯壳,肉体上收获的快乐却前所未有的暴增,每一次,都把自己折磨得像一只群狼爪牙下勉强幸存的羔羊一样,不成人形。
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日子,她都以为自己身体出问题了,病了,彻底堕落了,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可越是这样害怕,就越贪恋那疯狂如撕咬的交欢,拼命挣扎下的淫欲高潮,直到心力交瘁油尽灯枯……
本以为不堪过往实在羞于启齿,三言两语更道不尽其中苦闷屈辱,谁知毫无保留的讲述完所有真相,李曼桢竟然感到一阵莫可名状的轻松,就像个刑满释放的犯人,重新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
“之前你说生了一场大病,就是因为这个吧?”
男人声音里压抑的愤怒,已经让李曼桢感念顿生,心满意足,沉默片刻之后,却未直接回答他关切的询问。
“说起来,他也算不上大奸大恶的坏人。至少有一条,我要感谢他。”
“为什么?”
李曼桢从腰间拉起男人的胳膊抱在怀中,深吸了口气才笑着说:“因为,他让我放下了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能说出这样的话,李曼桢自己也有点意外,而此刻的心境就像月下的湖面,令她进入一种说不出的超脱状态,就连刚才还兵荒马乱的欲念都偃旗息鼓了。
“你们女人脑子里,是不是总会冒出各种各样的幻想啊?”不知为何,许博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李曼桢想起之前祁婧下达通知般的让自己先轮一个礼拜,心情更是轻盈畅快起来,顺着男人的话头信口胡诌:
“是啊!不爱幻想,怎么会成了你的小老婆?”
“怎么话儿说的,这年头都开始抢着当小老婆了?”
“那……你是嫌我老了,不配当小老婆呗?”
“哪儿啊!我是怕你太老实,当小老婆受欺负。”
“除了你,谁会欺负我?”
“嘿嘿嘿……那要看你想让谁来欺负你了。下次想玩儿双龙如海,还是强奸?”
“啊呸!坏蛋哥哥……我就不能——一起玩儿么?”
“沃肏!你这妖精到底装了多久,累不累啊?活活爱死个人儿的小骚屄……”
“咯咯……咯咯咯……诶呀!疼~~——”
“桢桢乖,哥哥给你上管儿药,保证立马就不疼了……”
“骗人!嘶~哼哼……坏嗯~~——”
【未完待续】
卷十六:“呵呵!你真敢说自己认识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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