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不会害你的(2/2)
听男人半天没吭气,估计是两只大猪蹄子都陷了进去,徐薇朵忍不住挥起一只小拳头不轻不重的捶在他的肩颈上。
“看来,老东西是真的被你迷住了?”精虫上脑的男人终于找准了措辞。
这究竟是一种关心还是来自雄性本能的嫉妒?趴在男人肩膀上的羞赧和窘迫忽然被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心虚冲散,胸腔里跳得有些乱。
她尽量凑近他耳边,其实是想更紧的贴上那宽厚的胸膛,不知怎么,原本轻柔的嗓音里竟多了一层不无纠结的慵懒:
“别看他人像个老粗,其实心很细,对女人更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执拗,就好像……好像在跟谁较劲儿似的。”
此时此刻,徐薇朵不想撒哪怕一个字的谎。这确实是她一个礼拜以来的真实感受,虽然描述得未必准确,女人的直觉一般都不会骗人。
吴澄海毕竟五十多岁了,再生猛的男人也是会老的。可是一旦趴在娇艳欲滴的儿媳身上,那生龙活虎的精神头儿就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愣小伙子。
“你个老东西,不要命啦?”
每天晚上梅开二度,徐薇朵身为一个年轻少妇都觉体力不支,这一声呵斥听起来像警告却不无抗拒的意味。
可是,对那个家伙来说,却更像是一种挑战和勾引,堪比冲锋号。
他一早就喝了炮制多年的药酒,药劲儿上来,半个身子都是红的,巨大的器官狰狞吓人,像一根烧红的烙铁!
“朵儿,爹稀罕你!这辈子,爹就没见过你这么招人稀罕的女人!让爹……好好的……好好的疼你!都馋了好……好多年了朵儿……”
一边干,一边叨咕,翻来覆去的就那几句话,纵然淫情热辣,却想不出哪怕一句新鲜的。可是,跟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一样,坚挺而执拗的干劲儿是真的。
她能感觉得出,“疼”也好,“稀罕”也罢,都是老东西的心里话。
除了用各种花样翻新的姿势把儿媳的骚屄肏得喷水,他的任何动作都是轻手轻脚的,甚至连个脏字都没怎么听到过。
“真疼我,就只能疼我一个,你做得到么?”
礼拜四那天晚上,为了验证自己的感觉,也为了进一步试探,徐薇朵突发奇想,给嘴馋的公公出了个难题。
“你什么意思?”吴澄海从两只奶子中间抬起头来,脸上虽然在笑,目光却还是有点儿吓人。
徐薇朵拉过一个枕头掩饰着心虚,往东边房梁上使了个眼色:“那院儿,你到底养了多少女人?”
“嘿嘿!不多,也就七八个吧!”
“让她们散了,一个也不留。能做到,以后我就让你们爷儿俩由着性儿的肏!”
本以为自己放浪的尺度已经突破了底线,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吴澄海跟着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两颗黄眼珠子一瞪,用手指勾住她下巴恶狠狠的说:
“哼!就那个怂包软蛋,他也配?”
“那……他后来做到了么?”许博的脖子明显朝身后的院落扭了一下。
徐薇朵的目光也正越过对面的墙头,望着树影婆娑中的月亮,“都散了。第二天一早,挨个儿叫过来,每个人都得足了好处……其实我也说不准,他这脾气是好色,还是任性。”
说完这一番话,徐薇朵的胳膊松了。感受着男人的大手从肩背一直抚摸到腰腹,那份不舍就差脱口而出。
然而,美景良宵也终有散的时候,更何况是偷情野合?让自己的胳膊尽量从他颈侧服帖的滑过,顺势整理着衣领,身姿也一点一点的恢复了惯常的矜持。
忽然,许博眼睛一亮:“对了,你上次在门口嘱咐我别喝白酒,就是怕……”
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庞,迷人的眼窝,徐薇朵压住一刹莫可名状的心悸,微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那可是不中用了才下的猛药,你的毛病是胆小,当然用不着。”
许博似乎也意识到分别在即,斗嘴都没了兴致,只呲牙一笑,双手忽然搂住她的腋窝,嘴唇缓缓压了过来。
徐薇朵的胸肋双乳仿佛都被一手掌握,在那一吻降临之前,居然开心得笑出了声。
无比缠绵的亲吻,险些勾起又一波欲火升腾,是理智让两个人停了下来。虽然男人的眼睛里还藏着不止一个问题,她还是凝望着他点头:
“放心吧!看阿桢姐的面子,我也不会害你的。”
男人不由一愣,跟着眸光一闪,意味深长的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转身顺着墙根走进了黑暗。
“……看阿桢姐的面子?真是个妖精!”
许博一边扳过后视镜擦去唇边的口红,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骂,车速稍微有那么点儿快马轻裘的意味。
她进门之后,那根老鸡巴是否已经擦得油光铮亮,就等着冲锋陷阵了?
那自制的猛药究竟厉不厉害,真能金枪不倒么?
骚屄里灌满了老子的精液,会不会一枪下去就漏了馅儿?
有没有可能,被那根大鸡吧肏久了,早晚都会迎来比刚才更凶猛的高潮?
类似的问题,他肚子里还压着一打儿,如果挨个儿问下去,一晚上都别想睡个好觉了。
可是,当他坐进车里,毫不犹豫的踩动油门儿才发现,本应辛辣酸楚的那股子憋屈感,曾经折磨了自己一个礼拜的焦虑感,居然不见了。
虽然,仍旧抑制不住去想象,那个艳福不浅的老逼登会怎样“稀罕”她,“心疼”她,甚至还会冒出去那座老院儿后墙上掏窟窿偷窥的念头,可是,那座院子里的一切都还照旧,自己竟然不再莫名其妙的意难平了。
没错,下注的是她。许副总目前充其量只配敲敲边鼓,而毋庸置疑的是在那座院子里,真正的好戏需要全情投入,进入忘我境界的倾情表演……
至少,那老淫棍有跟大棒槌,能肏得她爽!
至少,那老财主肯为她散尽千金,独宠一人!
至少,她决定用自己的身子下注,并不觉得有多委屈……
窗外的凉夜送来了清风,渐渐的,胸中的块垒被吹成了细沙,平滑得足以书写世间任何一句美好的祝福。
趁着平和舒畅的好心情,许博驾驶着黑武士,思考的引擎却一刻也没停下。
她既然进入了金隅管理层,当然不可能像海飞丝那丫头,为了缓解思春之苦才强征了个助理职位。
背后站着老吴,没准儿还有老徐这样的男人,什么时候董事会里就多了一把椅子,摇身一变成为跟老宋并驾的公司高管,这都是说不准的事儿。
记得有次喝茶时,二东说过,吴澄海的屁股并不干净,貌似是某个大老板希望尽快铲除的疮疤。
如果真是这样,那二十亿的非不动产能不能守得住就是个问题了,而朵朵的机会应该也正在于此。
好吧!也可能是徐老板的机会。
可是,吴老汉的那位老东家就是好对付的么?她说姓叶,是只知道这么多,还是觉得已经点拨到位?
许博搜遍记忆,也只认识一个姓叶的,就是跟了自己好几年的助理叶文迪。
小叶同志可是纯纯的山东好汉,工薪家庭出身,父母亲戚都不在京城,更不要说根深蒂固的家族背景了。
难道是自己这段时间沉迷于儿女情长,对江湖纷争太过孤陋寡闻了么?
直到驶入小区地下车库,把黑武士停进车位,许博也没在自己的人脉圈子里搜索到有用的线索。点了根烟,翻看着通讯录,看到二东的名字,就顺手给他发了条短信。
也不知那小子在忙活啥,足足等了五分钟也不见回复。
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许博抽完了烟枯坐无果,只好下了车直奔电梯。就在电梯门关闭的刹那,一个名字闪入脑际
——叶明婕!
这是个听来的名字,本人见都没见过,可从名字的气质判断,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没错,就是莫黎的老妈,那天她讲述自己身世的时候亲口念叨过。不过现在想来,许先生已经不能确定她是否有意为之了。
如果那个幕后老板真是她的娘家长辈,那一个礼拜都没露面的老宋就妥妥的成了朵朵的竞争对手不是么?
怪不得,她要提醒自己“小心她害你”呢!
电梯门上模糊而扭曲的倒映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许博就那样执拗的望着那银白色的电镀层,努力的分辨着自己的五官,感觉整个胸腔都在被一团混沌塞满,越来越滞塞沉重。
她说过的话,究竟有几成是真的?
那句“终于可以好好爱你”了,是发自本心的么?
把那个德国教授为她布置的房子完全复制下来,她的爱经过那场大火,还剩下多少?
哥们儿别逗了,她说爱你就爱你了?你一个有妇之夫,她图什么呢?
是啊!她图什么呢?她能给老宋当老婆,恐怕都是看中了他跟吴老头儿的关系吧!那二十亿放在谁身上不会动心呢?再说,老东西还有数目不详的不动产。
不!不会的。
她不是那样的人!不管对谁好或不好,她从来都随心所欲,根本不是为了图什么!她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在乎,犯不着图什么不是么?
可是,你怎么解释她随随便便就嫁给了老宋那个矮冬瓜,随心所欲,生活情趣,还是二十亿,你信哪个?
电梯门开了,许博下意识的往外走,却发现还在地下,连忙停住了脚步,发觉进来的一对小夫妻不无疑惑的打量他,才想到是自己忘了按按键。
重新回到电梯,迅速跨越十几层楼的高度,许博强迫自己暂时压下纷乱的思绪。望见家门的一刻,忽然感到一阵无法言说的疲惫,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
客厅里的灯光一如既往的温暖,奥巴马的尾巴也越来越有劲儿了,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皂味儿。
阿桢姐已经换上了日常的居家衣裤,正在浇花,见男人进门嫣然一笑,进厨房端了一碗莲子羹出来。
许先生没等吃的放到餐桌上,就一把搂住了她,深深呼吸着别样柔软的身子里透出温暖馨甜的味道,趁机在脖颈上忘情的亲吻,羞得人家小脸微红却乖乖不动,唯有眼神儿直往卧室里飘。
“咯咯咯……小坏蛋!啊哈哈哈真笨……”
卧室里传来许太太夸张的笑语,不用问也知道,是谁能让她笑得这么不顾形象。
三口两口喝完莲子羹,推开半掩的房门,发现娘儿两个都歪在床上。淘淘妈正在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把儿子扶坐起来,再看着他晃晃悠悠的失去平衡,倒向不同的方向。
“那哪儿坐得住啊?床太软了。”
咱们的许副总毕竟是盖楼的,知道地基的重要性。
许太太闻声回头,笑意稍稍收敛,眼神儿却放出别样的光,“还知道回来啊!没闹出人命来吧?”
许博见爱妻身上穿着跟早上那套差不多的真丝睡裙,从胸乳沉坠的柔软度可以看出,连文胸都还没脱,立时有些悲天悯人外加患得患失起来。知道她是一语双关,也不急着回话,过去蹲在床边,握住了淘淘的脚丫。
那小王八蛋头重脚轻,腰力还是不错,下盘得以固定,立马坐得稳稳当当。
“咦——还是爸爸有办法呀!”
祁婧童心未泯的欢叫着,上去就亲了宝贝儿子一口,接着又转向男人,压低了声音:“阿桢姐好像有心事,今儿晚上,你就别来跟我们娘儿俩挤了哈!”
“不是媳妇儿,你还来真的呀?”
许先生知道自己终究无法逃避早起那个不着调的约定,放开了淘淘,厚着脸皮摸上了爱妻的美腿。隔着睡裙,依然触手生温,丰熟健美的腿肉越往上摸越是酥腻饱胀,性感得让人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许太太侧着身子,不急不恼,只等大手摸过了腰胯才轻轻巧巧的拎起男人的手腕,凑近鼻子闻了闻手指,立时皱起了不出所料的眉头,忙不迭的一丢,又娇又辣的横了他一眼。
一不小心被逮到了证据,许先生老脸微红,不过还是试着闻了闻自己的手指头。朵朵分泌浓稠,荷尔蒙独有的腥臊犹在。铁证如山当然无须狡辩,只好呲牙赔笑。
这时,许太太已经起身,变戏法似的取出一套换洗的睡衣内裤,塞进男人怀里:“还不快去洗洗,当心她不让你上床!”
一时半刻探不明爱妻深浅,许博只好乖乖遵命。
洗完澡出来,客厅里只剩一盏壁灯还亮着。推开主卧的门,淘淘已经睡了,许太太也只开了一盏台灯,正靠着床头玩儿手机。床的另一侧,则用被子垒了一道矮墙,以免淘淘翻身掉下去。
“嘿!我说,你俩还真没给我留地方啊?”许博站在门口低声抱怨。
“怎么了,你该不会还有认床的毛病吧?”
祁婧还没抬头先笑了,打量着男人起身下床,光着脚来到他身前:“还是说,舍不得我啊?舍不得我,你就认输咯!离不开老婆的小男人……”
“我……”
若放在平时,夫妻俩类似的玩笑开得多了去了,别说低头认输,就是开口叫妈许博也可以从善如流面不改色。可今儿个不知怎么了,“小男人”三个字听着格外刺耳。
“别逗了媳妇儿,我不是……你到底咋想的?咱也没必要玩儿这么郑重的仪式感吧?阿桢姐……会不好意思的。”
“看看,暴露人性本色了吧?她那点儿不好意思,还不够涂个红嘴唇儿的呢!”
祁婧渐渐收起谐谑的笑意,用手指点着男人,从鼻梁到嘴唇,再到下巴,喉结,然后双手按住宽厚的胸膛,抬起了一双明眸:
“亲爱的,我知道你是怕我会不开心,这份心意我领了。从现在开始,我会享受对你的思念……对我来说,一个礼拜已经很长了,让我试试好么?我只是想体验一下这种……酸溜溜却有惊无险的感觉。”
女人,可真他妈是个奇葩物种!
许博无可奈何的苦笑,却忍不住伸手去抚摸爱妻的脸颊,忽然胸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顺势揪住她的小耳朵拎到嘴边:
“好吧!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先忍不住!”
阿桢姐的房门关着,许博伸手敲了敲,没等来人开门就拱了进去。阿桢姐刚从床上下来就被一把推倒,压在了下面,紧接着,一只大手蛮不讲理的伸进了睡裤。
“嗯!嘶——”
明显忍痛的呻吟阻止了许博的进一步侵犯,大手被夹在两腿之间一动也不敢动。明亮的灯光下,阿桢姐的小脸早已羞成了山丹丹花开红艳艳。
“怎么了?”开口询问时,许博其实已经大抵猜着了。
“疼……”憋了半天,阿桢姐才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许博暗自摇着头,本来还想趁热打铁发动第一波攻势,好让某人酸甜口儿的相思病今晚就发作一次,这下好了……不过说实在的,自己这强弩之末,也真没什么信心再折腾一回。
“是昨天晚上,太来劲儿了?”
轻轻抽回了手,许博故意调戏着良家妇女。阿桢姐哪有脸搭理他,索性闭起眼睛只剩下害羞。忽然感觉男人起身,还没等回过神来,裤子已经被扒下了一半。
“诶呀你干嘛呀?”
“给我看看!我想看看……”
男人的目光中当然不仅仅是关切,还有纯种色狼才有的好奇,偏偏阿桢姐根本不敢跟他对视,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拽住裤子的手便松开了,接着,两条腿也被毫无遮拦的打开。
“诶呀……真的肿了。”
“求你别说了……过两天就……嗯——”
阿桢姐刚想劝阻,腿心里一股灼痛伴着莫名的温润触感袭来,逼得她呻吟出声。她知道,那是男人的舌头和唾液,正在浸润着那个不知羞耻的天然伤口。
温柔的舔舐持续了几分钟,呻吟中听不见痛苦的意味,许博才停下,替她穿好睡裤。两个人拉过被子,相拥而卧。
“红彤彤胀鼓鼓的,可好看了。”
许博趴在阿桢姐耳边喋喋不休,立时惹来一记粉拳。看来,女人一旦恃宠而骄,都是要打人的。
“是不是从来没这么爽过?昨晚……”
“还说……”
阿桢姐直接用头顶住男人的下巴,似乎仍觉得无处可藏,又转身去把灯关掉,两个人便背心贴前胸,依偎在了黑暗之中。
这就算过上畅享齐人之福的好日子了么?
许博毫不客气的掌握住一对唾手可得的傲人酥乳,不无惬意的暗自嘀咕,不知不觉倦意渐渐袭来。就在他将睡未睡的时候,怀里的阿桢姐弱弱的问了句:
“今天那个谷老板,真的是阿芳的丈夫么?”
【未完待续】
卷十六:“呵呵!你真敢说自己认识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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