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求你件事(2/2)
怵目惊心并且感同身受的婧姐姐,穴眼儿里更是兵荒马乱快感飞升,一波一波的吞噬着腰臀胸乳,皆因嘴巴被堵才只能发出连连闷哼。
一时间,月光粼粼的露台上,除了姐妹俩同病相怜哼唱,就只能听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此起彼伏,荷尔蒙的气味连月亮闻了都得臊红了脸。
忽然,本以为快被干死的可依姑娘奋力脱离了亲吻:“姐夫,射进来!射给我!啊——啊——啊——好棒……全都……射给我……”
这一嗓子激怒的当然不止一根鸡巴。
眼看着亲老公没命的怼进女孩的身子,花心里的连翻撞击也早已让祁婧招架不住,心劲儿一松,最后的几下重击立时破门而入,把她推上了风口浪尖。
还没来得及回头报以赞赏的荡笑,伴随着一声打着颤的浪叫,骚屄里滚过一阵极致的酥麻,风雨飘摇的臀股腰身也跟着不可抑制的哆嗦起来。
没错,只要情绪到位,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就是能让自己在最风骚的状态下勇攀高峰。
终于,最后几下撞击也停了下来,热滚滚硬邦邦的顶在最深处,仿佛一根烧红的钢梁,执着的撑持着几乎坍塌的巷道,也静静的感受着女人最美妙的快乐余波。
桌子不再晃动,喘息声却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祁婧趴在可依肚皮上,眼见着许大将军从茂密的草丛里满身狼藉的爬出来,垂头丧气的退走,只剩下一股又一股的浊白缓缓流出不断翕张的洞口。
“这下你满意了吧?”
打量着那头光剩下喘气的小白羊,祁婧默默念叨着,随即高抬美腿,翻转了上身,跟岳寒换成面对面的体味,居然没让弟弟掉出穴口。
“嘻嘻……嗯——”
正想跟男孩报功,那副年轻健美的身体已然贴了上来。再次抚摸着男孩的后脑勺,用腿勾住耸翘的屁股,那东西便顺理成章的占满了姐姐的心。
“臭弟弟,不错嘛!现在,你想怎么欺负我?”她几乎能感觉得到,刚刚的一场激战只是牛刀小试,自己今儿晚上还特么且有的玩儿呢!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袭来,寒噤噤的拂过身体。男孩儿立即抱紧了她。却听桌子上的小白羊嘟哝了一句:“姐夫,我冷……”
望着许先生把女孩抱起来,祁婧想起那次在天台荡秋千的情景,不由在心里打了个冷战,趴在岳寒肩膀上说:
“我们……还是回房间吧!”
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却跟咒语似的,立马撩起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两两相望,眼看着自己的爱人要去跟别人同床共枕了,这样的体验,对每个人来说,都还是头一遭。
被抱离桌面的时候,祁婧的身子里仍插着根鸡巴,脑门儿抵在男孩太阳穴上“吃吃”的笑着。
随着一步一步拉开距离,她看见可依姑娘终于把脸埋进了婧姐夫的肩窝儿,那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睛也随之不见了。
卧室里的灯还明晃晃的亮着,两条丁字裤一黑一白,搭在妆台前的椅背上,铺满锦绣的大床堂而皇之的置于房间正中。
直到四股交叠的躺在床上,岳寒的鸡巴也没擅离职守,香喷喷的乳瓜更是稀罕了个够。
淅淅沥沥的淫汁从月下洒到灯下,骚浪成性的婧姐姐早已欲火如炽,终于到了干正事的地方,只等着男孩发动进攻,不想岳寒却不着急了。
他开始一眨不眨的看她。
那干净又好奇的眼神,祁婧是熟悉的。至少刚才,他就不止一次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他的未婚妻子。
“怎么,想她啦?”
男孩儿晒然一笑,露出好看的牙齿:“姐!你……真好看!”
“切!哪有插进来之后才夸女孩子的?”
“姐!你能不能正经点儿啊?”
“你算说对了,姐压根儿就不是那正经女人。”
祁婧仍带着笑,目光倏然犀利了起来,“不光姐不是,你的小心肝儿也不是。想要正经的,去姑子庙里找去!”
“我不是这意思。”男孩仍在目不转睛的看。
“那你啥意思啊?鸡巴都顶人家心坎儿上了,还不给人家来两下舒坦的,你到底啥意思啊?”
祁婧挺着两只大奶子一顿抢白,不知怎么,就是觉得每个脏字儿都说得那么劲道,字字珠玑齿颊留香。
岳寒被逗得大笑,越笑越把她抱得紧紧的,顶得深深的,唯一不变的就是那越来越幽深的眼神:
“姐,我想问你个事儿。”
“肏!你这是又想听故事啊?”祁婧抱住男孩的脑袋,隐隐感觉到一丝紧张。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你刚才在电话里为什么要说:舍不得你老婆?他为什么一定要舍得老婆……”
果然是个聪明又细心的小孩儿,绝不仅仅是鸡巴长得漂亮。祁婧把头一歪,媚笑中压着毒药般的气喘:
“你是不是还想问,他跟你小姨多久约一次,在什么地方,你小姨夫知不知道?咯咯咯……把我肏爽了,就告诉你!”
“还有,你们和阿桢姐……”
“再把我肏上两次高潮,全都告诉你!”
“说话算数?”
“不算数是小……是奥巴马的好姐姐!啊!咯咯咯……跟我斗啊——爽……臭弟弟!顶得姐姐好爽!啊——再来……啊——啊啊啊啊……”
能勾动天雷地火的,永远不是单纯的性器交合产生的生理快感,而是毫不设防的郎情妾意,曲意承欢的媚眼如丝。
金童欲女的捉对厮杀或许并不登对,却比任何按部就班的美好生活都荡人心魄。
别墅的墙壁,即使隔音并不怎么理想,中间隔了个房间,许博也无法听到婧主子的浪叫。不过,他必须得承认,偷听的念头还是会在脑子里徘徊隐现。
缩在被窝中的小花娘只露出一个头,安安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那触手生温玲珑剔透的身子,任何时候都不会让一个正常男人感到寂寞。
“说,你上午跟莫黎姐干嘛去了?”可依姑娘嗓音还带着点儿沙哑,精神却好多了。
之所以瞪着俩大眼睛故意把话题引到另一个女人身上,婧姐夫不禁暗自发笑,心里比谁都明白:她是怕暴露了自己也在惦记着另一个房间的小心思而已。
“你也听见她叫我许助理了,当然是探讨治疗方案咯!不过,这可是别人的隐私,我什么都不能说。”
“切!治疗方案,你猜婧姐……她会不会信你的鬼话?”
唉……才第二个回合,就一脚踩进了雷区。
那个明显发怔的停顿差点儿逗得许博笑出声来。略一思索,他侧过身子,捧起了小花娘的桃花粉靥,盯住了她试图躲闪的大眼睛:
“你说这会儿,岳寒那小子会不会也在心神不宁的猜想着,咱俩在干嘛?”
可依被看得浓睫扑闪,嘴巴却毫不客气:“他?他这回可算得着朝思暮想的好姐姐了,还能……还能有心思想别的?”
说着说着,眼圈儿已经红透,两颗大大的泪珠倏然滚落,一头扑进姐夫怀里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得,许副总已经快数不过来有多少女人扑进自己怀里哭了。为什么每次都像换个地方疼似的?心里这样想,脸上的笑还是保持着轻松洒脱:
“傻丫头,你想多了。这一晚上,他的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你。”
“你胡说!我都看着呢!”
可依猛的抬头,一张俏脸哭得宛若梨花带雨,小嘴儿扁得惹人心疼:“他们俩……那叫一个郎情妾意,都……都肏开了花儿了!”
“不是,你都看啥了呀?”许博边笑边给她擦眼泪。
可依越发受不住声,梗着脖子控诉:“本来就是嘛!他早就打心眼儿里迷上婧姐了,我胸又不够大,又不会发骚,人又不温柔不会装矜持,拿什么跟婧姐比啊?”
用词这么褒贬不一,简直让许博哭笑不得,只能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维持住最基本的可信度:
“既然他们那么意乱情迷,那为什么,每次你这边有个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关注到呢?”
“他……哪有?”
可依将信将疑的瞪着男人,泪花花还在大眼睛里打转。
“怎么没有?”
许博暗自松了口气,目光温柔而坚定的望着她:“我脱你衣服的时候,我准备要你的时候,他立马就盯着我了。刚插进去,他都激动得直接射了……还有后来,你快到高潮的时候,他眼珠子都快喷火了,玩儿命的干你婧姐……”
几句话说得直接,羞得可依姑娘不自觉的避开了男人的目光,怔怔的愣了片刻才抬起晶亮的眼睛:“那时候,他确实……看我来着……”
“对啊!还有刚刚进房间之前,你俩那叫一个……”
许博用手指轻轻勾起女孩儿的下巴,笑嘻嘻的说:“连我看了,都有点儿不落忍了。”
“你那是舍不得婧姐吧?”利落的躲开男人的调戏,女孩假装撇了撇嘴,终究还是没忍住,露出一丝难为情的笑意。
许博顿时如蒙大赦,呲牙一乐,手指头顺着女孩细嫩白皙的脖颈肩头蜿蜒而下,滑向了胸乳。一个没忍住就握住了半边白花花的奶子。
“不哭了,我告诉你点儿好玩的事,好不好?”
“好是好……”
可依白眼儿一翻,非但不反抗,反而一本正经的发问:“就是不知道有多好玩儿,还非得摸着我的奶子说?”
话说到这份儿上,婧姐夫干脆不再客气,另一只禄山之爪也摸了上去。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三秒钟,终于绷不住,笑得既肝胆相照又淫乱色情,被窝里的温度直线飙升。
“哎呀你到底说不说啊,我可就俩奶子!”
“好吧,我说……”
忍着把小花娘亲怀孕的冲动,许博终于进入正题:“你猜,刚才阿芳姐在电话里是跟谁健身呢?”
“北大方正?”可依大眼睛亮了又灭:“这个让我怎么猜啊?”
“小毛!”
“不可能!他们不是……”
可依差点儿喊出来,看到许博诡秘含笑的表情才压低了声音,“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敢太确定。不过,你婧姐应该是打过电话了。”
“哦——”
可依的眼珠子越瞪越大,愣了半晌才难以置信的笑了笑,别具意味的问:“婧姐……是怎么发现的?”
许博慢悠悠的揉着两只大白兔,漫不经心的开始了念叨:“最开始,是在办公室里偶然发现的。后来,又在医院厕所里撞上过一次。再后来嘛!”
说到这里,可依姑娘的呼吸已经被他揉乱了:“后来怎样?”
“后来,他就亲口跟他的婧姐姐承认了呗!”说完最后一个字,婧姐夫就彻底笑成了个流氓。
“啊?你们……”
这一波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刺激立时把可依姑娘给整不会了,小嘴变了好几个形状才气急败坏的骂:“好你个大奶妖妇,我就知道!”
眼前的情景忽然让许博想起了淘淘出生那晚。当时某干爹非要一起守夜,听他讲述自己起死回生的婚姻,跌宕起伏的爱情,感叹唏嘘犹在耳畔。
现如今,既然跟小两口走到这一步,他就没打算刻意隐瞒许家大宅的事,按突破底线的顺序,也该先从小毛说起。
“那……阿桢姐知道么?”聪明姑娘就是会顺藤摸瓜。
“当然,她不光知道小毛的秘密,还知道陈志南,罗教授……今儿个动静这么大,她又多知道了一个……不过,现在小毛早就知难而退了。”
一个一个的念着奸夫的名字,许博偷偷牵着可依姑娘的小手,摸进了一处草长莺飞的地方,那里有个牛牛正缓缓抬头。
这次可依不知是忘了还是懂了,暖暖的小手乖乖握住不算,还一下一下的撸动起来:“所以,他才回去找芳姐的么?”
“我是不是真的很小?”婧姐夫笑嘻嘻的答非所问。
可依想笑又不敢笑,俏脸已然红透:“你……你是没他的长,但是,粗一点点。”
“那——跟罗教授比呢?”
这个问题上次就问过,而且听调调就知道,特么的根本不是认真请教问题,而是另有所指憋着坏的犯贱撩骚!可依姑娘忍无可忍,咬住樱唇狠狠白了男人一眼:
“臭姐夫!你好坏。净给我讲这些乱七八糟的,其实你……就是……想欺负我!”说到后来,已经被揉得上气不接下气,媚光潋滟的眸子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许博也不客气,一个翻身便将女孩压在了身下,撑着两肘抵近那个娇俏可爱的鼻尖儿,吐着热气问:
“你难道不想挨欺负么?”
这时的可依已经喘成了一条上岸的小鲤鱼,水汪汪的望着男人,两颗樱红的乳头不堪健硕胸肌的压迫歪向一旁,却依然执拗的勃挺着,缓缓耸臀塌腰,居然主动打开了双腿。
“姐夫,我不怕你肏我,就是……就怕你那样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你一那样看我,我就……我就痒得不要不要……嗯~~~——”
女孩儿滚烫的剖白还没等说完,已经被一声叫魂儿般的长吟夺去了理智。
“我怎么看你了,你是害羞了吧?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你。”
许大将军再次冲锋陷阵,早已习惯了雨润花径的泥泞不堪,干净利落的直捣黄龙,直捅得水泉深处浪花飞溅,爽得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就是……嗯哼……就是像现在这样……啊~——又凶……又色的嗯~——好痒……又呜呜~——好舒服好舒服……”
多么骚浪又可爱的小花娘,小姨子,宝贝淘淘的小干爹啊!明明叫着害怕,却瞬目不移的勾着流氓姐夫欺凌弱小的眼珠子,叫唤得既欢快又纠结。
这已是许博今天的第三场战斗,却比任何一次都更具备做爱的氛围,也更加溢满柔情,轻松愉悦。
他用胳膊撑起可依的腰背,心无旁骛凝眸含笑,一下是一下的抽添,一寸接一寸的品咂,势大力沉的节奏下,没过一会儿,就把她干得双脚频频乱蹬,丰熟的雪臀不可抑制的向上迎凑,甜美清亮的小嗓子里急迫的喘息压过了快乐的吟哦。
“姐夫……嗯哼~……你……这么厉害,啊嗯~——嗯……究竟……究竟肏过多少呜呜呜……多少女人啊?”
这种时候,还在玩儿顾左右而言他的花招,是想转移流氓姐夫的注意力,还是增添淫情野趣呢?许博压着气喘,毫不放松的持续进攻,莫黎和朵朵的笑脸闪过脑际:
“你指的是……长期的,嘿嘿……还是……还是临时的?”
可依用力把男人搂向自己,总算躲开了那居高临下的逼视,然而两人完全抱住彼此,身体的彻底接触也让她发出颤声幽叹,绷紧的腰身也不知是在抵御还是有货。
“我要……我想听嗯哼~……想听最来……最来劲儿的,谁也……谁也想不到的!呜呜呜……流氓姐夫,你能不能再……再使点劲儿啊~……呜呜……”
水滋滋的小骚屄里越来越热,许博早就感觉到了,然而他知道,这会子满足她,不过是添油战术,必须不疾不徐的钓着她,让她从里面烧起来才是王道:
“嘿嘿……最来劲儿的就是你啦!你看你骚的,都快起飞了!”
“臭姐夫!谁让……谁让你说人家啦!呜呜呜……坏蛋……就会吊……吊着人家胃口嗯~哼哼……嗯~哼哼哼哼……这两下好爽~~!”
许博被人叫破,只好连着给了两下实惠的,趴在她耳边卖关子:“你是想爽,还是想听故事?”
“想爽!也嗯哼……也想听故事!好姐夫……我想听……听着故事爽~嗯嗯……”
“那你……你也太……贪心了吧?”
话虽这么说着,许大将军却已经重整军威,开始了大踏步的前进:“你还记得……我把你送回家……那天晚上么?”
“嗯哼——当然记得……好呜呜……舒服……”
“回到家……我才发现……来客人了!”
“岳寒……嗯嗯……告诉我了……是他……嗯哼是他领过去的……姐夫快……”
“那天她们……都住在我家……我睡在书房的……沙发上……”
“啊……那……嗯哼……然后呢?”可依的胳膊越搂越紧,已经喘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许博忽然撑起身子,放缓了速度,笑吟吟的盯着她:“然后到了半夜,林老师就爬到我身上来了,我又射给她两次!”说完,狠狠的捅进了女孩的身子。
这一下精神加肉体的双重奇袭把可依干得瞠目结舌,浑身剧震,活脱脱被一箭射中的小羊羔,缓了好几个呼吸才叫出声来:“你瞎编的吧?我才不信!”
被勾起当晚的回忆,许博攻势有些控制不住,一边挺刺一边盯着女孩:
“我也不信……还以为……是婧婧,后来干得她……叫出声来……我才发现……肏误会了。第二天一早……我还捡到……一条小内裤呢!”
可依一听到内裤二字,被干得翻波浪涌的身子立马缠上了姐夫腰背,盯着他的眼睛问:“是不是……是不是一条……蓝色的……真丝的?”
“沃肏……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回轮到许博吃惊了。
“这你……嗯哼……你管不着!啊哈……好棒!就这样肏……我好呜呜……我好喜欢……啊哈……啊啊好……姐夫你别……那样看……啊——啊——好舒服……”
床上毕竟不是破案的地方,望着女孩被彻底开发的浪样儿,许博边干边往上加柴火:“你的这位……姨婆婆……可真让我……开眼了!”
“嗯哼……你个流氓姐夫……谁知道……你开的……啊——哈哈……是哪门子的……眼啊~——对就是……就是这样……噢——噢~吼吼……”
“你大爷的……小骚货!我是……流氓姐夫,你就是……流氓小姨子!哼哼……现在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开眼的。第二天一早……我们送她……回学校,本来想……来都来了……顺便逛逛,你猜……怎么着?”
“骚姐夫……好姐夫……你就直呜呜……直接说……不要停行吗?”究竟是哪个不要停,可依姑娘已经用八爪鱼似的身体指明了方向。
许博再次俯下身去,双臂完全搂住她的身子,趴在耳边吹响最后的冲锋号角:“当时好好的……不知怎么……就下起了雨,我俩亲眼……看见她……带着仨学生……钻进了家属区……的老房子!”
“啊哈哈……流氓姐夫……啊——啊——快肏我!”
许博立时加快了速度,嘴里一刻不停:“当时我俩……就躲在……她家楼上……整个楼道里……都是他们……聚众淫乱的叫声……”
“啊——哈哈……大鸡巴姐夫……快……快用力……用力肏我啊——啊——哈哈……”
“小骚货你说……一个骚屄……同时伺候……三个年轻的……大鸡巴,那得……那不得……爽到天上……”
“我肏你大爷……大鸡巴姐夫……啊——啊哈哈哈……你这根鸡巴……比他们噢——噢——噢吼吼吼吼……比他们三个都……啊——啊——啊——太……太棒了姐夫……姐夫我要……姐夫干死我……干死我吧姐夫……呃啊~——呜~呜~呜~呜~死了啊~——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啊~~~哈哈哈……”
骚穴穴里标志性的大力紧缩一下一下袭来。
可依姑娘标志性的“死了死了死了”响彻整个房间。
许博搂紧女孩的身子,尽情享受着波及全身的痉挛式高潮。
然而,在喷涌而至的浓郁花浆浇灌下,许大将军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子,依旧不屈不挠的奋发进取砥砺前行。
婧姐夫并不欲辣手摧花,只是胸中欲火分外执拗,眼见着女孩儿被干得欲生欲死,忍不住抱薪救火推波助澜。
谁知可依姑娘从不骗人,一见到流氓姐夫炽热的目光便意乱情迷没了四至,娇花般的身子明明刚死过一次,还打着哆嗦,呼吸之间已然芳心可可醉眼流觞,拼尽全力迎向那足能戳死人的大话儿……
然而毕竟花浆早漏,风雨飘摇,势单力薄的娇躯太过敏感,没撑过多久,就又大叫着“死了死了死了”攀上了第二次高峰……
当第三次高潮终于退去,可依已经像掉进游泳池的塑料娃娃,完全放弃了反抗甚至呼救,彻底瘫在了被窝里。花里胡哨的小猫脸上浮着失神的荡笑,沙哑的小嗓子拼尽力气哀求:
“姐夫……我好渴,给我点儿水喝……”
许博挺着湿淋淋的鸡巴去饮水机里接了杯水,回到床边时,无声的笑了——那丫头已经打起了轻鼾。
轻手轻脚的替她盖好被子,许博躺到床的另一边,低头看了眼仍旧斗志昂扬的许大将军,暗自摇头。
许太太不止一次的嘱咐,别太不要命,容易伤身体。可眼下人道未半而事业崩殂,身上感觉龙精比虎猛的境况,又当如何自处呢?
母仪天下的婧主子,应该不会像这位一样不济事吧?忍着一团心火侧耳静听,除了小花娘的鼾声什么也听不到。
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想了想过犹不及的处世哲学,出门窥探的冲动便勉强忍了下来。关了灯,靠着床头静待片刻,正在追寻毫无踪影的睡意,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挠门声。
是奥巴马!这小子也睡不着?
摸到内裤套上,许博光着脚下了床。推开房门,客厅里的月光仍在,甚至比之前皎洁清冷了许多。
奥巴马哼唧了一声,顺着门缝钻进了房间,许博却像得了梦游症,直愣愣朝前走去。
一片清光笼罩的露台上,有位白衣仙子正凭栏而立,夜风拂过秀发,翩若惊鸿的身姿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风归去。
绕过桌子走到近前,才发现她只穿着一件单衣,两条骨肉匀停,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全露在衣摆之下,白得熠熠生光。
“怎么在这儿站着,不冷么?”轻声探问的同时,许博从后面搂住她身子。
阿桢姐微微一震,已经听出了男人的声音,无比温顺的依偎着他了。满怀的温香柔韧而轻盈,掌心里传来的温度告诉男人,刚刚的嘘寒问暖原是多余。
正不知再问些什么,男人的手已经被轻轻拉起,随即拢住的丘壑酥弹圆满,顶端的豆蔻隔着衣服依然勃挺如珠,透着灼烫的热力。
许博忍不住双臂一紧,几乎将她抱起来。
谁知阿桢姐却反躬身子,把头仰进了男人的肩窝,笑意乍现倏隐:“许博,你说我是不是太骚了?”话没说完,喘息已经几乎涨破胸脯。
究竟是仙子还是女鬼?
许博的脑袋轰然一热,这才发觉,怀里的身子竟然绷着一股灼痛夜色的极致妖娆,而且,已经有一只小手摸到了他的内裤里。
毫不犹豫的投桃报李,许老爷轻松扯落了一条薄如蝉翼的小内裤。直起腰的同时,已经嗅到了花径里溢满乾坤的腥臊,顺势捞起一条玉腿,拎腰送胯,奋起长枪,一搠到底……
“叽——啊——”
那一声无比满足的轻吟,仿若搔在了极其隐秘的痒处,却远远没有拓开花径时的酣畅液响听得人心惊肉跳血脉贲张。紧随其后的快速抽添又轻又透,局部撞击带起的肉响像飘飞的雪片儿,迅速融化在夜色最深处。
她骚么?那没挨两下就滚滚而来的骚汁浪水可以证明。
可是,她一个人,已经等了那么久,痒了那么久,憋了那么久,偷偷在这等自己的男人,不可以么?
她那么端庄,那么恬静,那么兰心蕙质,那么灵巧温柔,如果想要一个否定的回答,遮一遮脸儿,不可以么?
许博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扶好她的柳腰,搬住她的腿弯,一鼓作气,让许大将军每一下冲刺都毫无滞涩游刃有余,保证从进入开始就没停下的低低哀鸣绕梁三日悠悠不绝!
阿桢姐似乎也没想到有人能恩威并施得这么爽快,双手扶着栏杆好几次想回头看上一眼都被排山倒海的攻势给怼了回去,一边压着细若游丝的吟唱,一边频频摇头。
终于,苍天眷顾,就在许博刚刚感觉体力即将不支的时候,阿桢姐回身“啪”的一下抓住他手腕,腰身像要折断似的开始了剧烈的颤抖。而深入花径的许大将军也在这时遭受到了无比强力的连续收缩,一头扎进了花心。
阿桢姐的玉腿被及时放落,两副炽热的身体完美的交叠在一起。只有两个人才能感觉到的身心震颤无法在月光中激起一丝丝涟漪,只有鬼魅般若有似无的呜咽,一声接着一声的闯进无痕的春梦。
阿桢姐的喘息仿佛持续了整整一个世纪,发觉男人的家伙仍旧硬邦邦的杵在身体里,才勉力转过身子。可还没看清男儿的脸,便又被搬起一条腿,“咕叽”一下捅了进去。
“呜~——许博……让我歇歇!”
用力推住男人行将挺刺的腰胯,阿桢姐笑得像一朵喝醉的夜来香。许博见状低头吻住樱唇,把另一条腿也搬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来到桌边。
“我能说,你比全天下的女人都骚么?”有人总算想起了之前的提问。
阿桢姐坐上桌沿儿,双臂搂住男儿脖颈,吃吃的笑着:“不骚,又怎么会被你摆布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嘿嘿……人鬼情未了么?”
许博呲着白牙坏笑,“发骚就说发骚,还真怕你不给我肏呢!”
“啪”的一下轻响,一个秀气的水乡巴掌拍在许博的老脸上。阿桢姐望着他的眼睛沉吟片刻:“你这么厉害,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怎么又跟我客气上了?”许博搂紧她身子,好让自己陷得更深,“说来听听。”
“我想让你……用这个东西……教训教训那个勾搭阿良的女人……”
一句话,仿佛废了阿桢姐九牛二虎之力,因为要配合着用力去夹它,才能让他明白“这个东西”是哪个东西。
谁知趴在男人肩头等了半晌都没得到回应,正要咬牙抬头去看他脸色,忽然感到不对,下意识的回头才发现,身后居然站着一个赤裸上身,腰间系了条浴巾的俊秀男孩。
阿桢姐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男孩儿身上的肌肉并不突兀,却很白,匀称而健美。浴巾的一角被什么顶了起来,像个奇怪的小门帘儿。
这时,耳边响起许博的声音:“我自个儿估计搞不定,要不,咱们拉他入伙吧?”
阿桢姐浑身燥热,嗓子眼儿发干,完全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耳畔能够听见的,唯有自己骤然粗浓的喘息。
“别害怕……怕就闭上眼睛……”
【本卷完】
卷十六:“呵呵!你真敢说自己认识她么?”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