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父子play/马震/穿着情趣内衣露穴挨操,主动求欢(2/2)
潮吹的嫩穴被鸡巴狂操,淫水乱飞,狰狞的性器凶狠进出颤抖的肉穴,伊利亚德完全像是正在发情的凶兽激烈交配,恨不得把身下的人给操死,反复地操开他的宫口,肆虐地对待着娇嫩的子宫,把齐茗操得淫水狂喷。
激烈抽搐收缩的嫩穴终于迎来了火热的精液,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喷溅在宫腔里,把敏感到极点的宫壁都给烧得狂颤不止,齐茗夹着父亲的鸡巴激烈哆嗦。
“乖,来喝血吧。”伊利亚德爽得不行,还不忘扣住齐茗的后脑勺,让他咬住自己的脖子。
“呃啊啊……唔嗯!”齐茗都快被他操崩溃了,早就忘记自己一开始是想要喝血。
齐茗两眼失神涣散,满脸红晕,露出色情的模样,被伊利亚德扣着后脑勺贴到脖子时,才抽搐着张嘴慢慢咬住他的脖子,浓郁的血液味道充斥在嘴里,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性欲与饥饿的欲望都在此刻被满足,却仍然有些茫然,张着双腿吞吃着父亲射到肚子里的精液。
“嗯……舒服吗?宝宝?”伊利亚德沙哑的嗓音相当性感。
齐茗的饥饿感被驱除,宫腔里也被灌满了父亲的精液,感到无比舒服,舔着他脖子上的伤口:“舒服,很舒服……”
他喜欢他的父亲伊利亚德,特别特别喜欢!
吃饱以后,齐茗终于又有了精力应对伊利亚德,被他用各种姿势玩弄着,作为伊利亚德的孩子,他总是会配合自己的父亲,每次被内射,都能感觉到满足。
伊利亚德对这样的齐茗没有一点抵抗力,毕竟城堡之后,他就被憋得快要发疯了,甚至还得看因自己留下的血液诅咒而发情的齐茗被其他神明碎片占便宜,即使他的想法与寻常人类不一样,却也无法接受。
神明碎片的占有欲与远古那位神明一般无差,伊利亚德自然也丝毫不逊色,如今齐茗终于属于他,无论身心都只有他,伊利亚德更是急切地想要将曾经缺少的全部给弥补回来。
而在这样的激烈爱欲之下,即使已经化作血族的齐茗仍然受不了,天天都是被他操晕过去。而且伊利亚德很会演戏,总能藏住自己的情绪,迫使齐茗主动地邀请伊利亚德。
比上个副本更加激烈的性爱,整个城堡都被伊利亚德和齐茗玩了一个遍,主动而热情的神眷者让神明碎片近乎发疯地占有他,无论是房间、书房、图书馆、餐桌、游泳池、花园……
齐茗无数次被伊利亚德换着地点、换着姿势操弄,血族的恢复力都赶不上嫩穴被自己亲爱的血族父亲操弄红肿,还没有恢复就被粗大的肉棒操开。
性器强行捣弄到齐茗的子宫,火热的肉棒操着敏感的阴道和宫腔,上一次的精液还没被身体吸收,又被父亲往里灌着精液,把平坦的小腹给撑到鼓胀,接连好几天都没有消下去,像是被伊利亚德给操怀孕了一样。
齐茗挺着肚子又翘起屁股,被父亲的肉棒操进后穴,爽得落泪,但又隐隐感觉到不对劲,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伊利亚德拉入熟悉的欲海之中,无法挣扎,强烈的快感已经侵蚀他的身体和理智。
一直到伊利亚德带着他去骑马,齐茗才又隐隐反应过来,他穿着宽松的骑马服,肚子微微鼓起,像是个小孕妇一样被优雅高贵的伊利亚德抱在怀里,裤子被解开,齐茗的身体微微往前倾斜,屁股被抬起一部分,让恐怖狰狞的火热性器插入肿胀黏腻的肉穴。
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绵软的嫩肉,穴腔湿软紧致,刚一插进去,媚肉就熟练地紧紧包裹着肉棒,抽搐似的吸附在肉茎上。
不久前才被放在餐桌上享用的齐茗双腿抖了抖,他坐在马身上,根本没有安全感,马走起来时,身体在颠簸,导致肉棒不断在体内戳刺,龟头深深埋在宫口处,不断被嘬吸着,含咬得伊利亚德极其舒服。
“父……父亲,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齐茗颤了颤声,嫩穴被肉棒插得太深了,马又在动,子宫里还是伊利亚德不久前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因这动作,便顺着内壁流了出来,又被肉棒给撞了回去。
就连阴蒂也被玩弄得太凶了,又红又肿,伊利亚德最喜欢一边操他的穴,一边玩弄他的阴蒂,看着齐茗被快感夹击,崩溃到潮吹出来,等嫩穴都快被操烂的时候,快感还一波一波地袭击身体,齐茗就会哭着求饶。
浓稠的精液装满子宫和肠道,挤压着膀胱,伊利亚德不肯放开他,非得把齐茗玩弄到尿出来,场面相当淫秽。
可是齐茗脾气再好再乖,只要伊利亚德这样一弄他,多少会气呼呼地不搭理伊利亚德,毕竟这样实在是太羞耻,他都哭得这么惨了,伊利亚德还要逼他用下面尿出来,简直就是让人发疯。
所以如果讨厌的父亲要不好好地哄,齐茗宁愿饿着肚子,也不肯搭理伊利亚德,一直到伊利亚德哄了许久,才勉强肯张开腿让他再操进去。
“哪里不好了,宝宝不喜欢父亲这么爱你吗?”
伊利亚德让齐茗坐直身体,靠在自己怀里,紧紧勒着他的身体,手掌放在他微微鼓起的肚子,后穴没有被堵住,精液顺着缝隙流了出来,浇在伊利亚德的性器上。姿势的原因只让大半根肉棒插入齐茗的花穴里,爱液让穴口变得泥泞不堪,狼狈极了。
“唔嗯,喜……喜欢,可是,可是这样不太好嗯啊啊!”齐茗晃着自己的头,哪有人会没日没夜的做爱啊?他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可是感觉不到,接着伊利亚德就扯着缰绳让慢悠悠行走的马儿加快速度。
后背上的二人一下子颠簸起来,肉棒激烈地撞击着穴腔,一下接着一下,粗暴且没有章法,一阵阵快感从下体传来,还带着场景的羞耻感,齐茗立即受不了了。
“父亲,嗯啊,父亲,别,别在马背上啊啊啊!”
“哈啊,插得好快,不行,爸爸,不行了,肉棒插得太深,小穴,小穴有点受不了啊啊啊啊!”
嫩穴被肉棒捣弄得乱七八糟,液体到处乱流,甚至撞击飞溅出来,齐茗快活又艰难,涨红着小脸胡乱尖叫,瑟瑟发抖地靠在伊利亚德的怀里。
这样的姿势比之前在各个地点的尝试更加挑战心态,齐茗根本受不了,身体绷紧了,小腿随着马儿乱晃,上身紧绷靠在伊利亚德怀里,嫩穴死死收缩,夹着肉棒狂吸不停。
淫水对着肉棒前端狂喷不止,敏感的穴腔剧烈痉挛抽搐地夹紧肉棒,却又因为马儿的干扰而导致齐茗夹不住父亲的肉棒,高潮的嫩穴不断被捣弄,拉扯着敏感的媚肉。
层层叠叠的穴肉蠕动着喷水,像是在被伊利亚德的肉棒粗暴虐到一样,尖锐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人发疯致死。
灭顶般的高潮将齐茗刺激得浑身颤抖如过电,靠在伊利亚德怀里翻着白眼,眼泪口水直流,尖叫着:“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他仰着头,修长的脖颈被拉直,像是濒死的天鹅一样,只是一次高潮便近乎崩溃,毕竟齐茗现在的身体早就习惯了伊利亚德的每一次性爱,敏感到了极致。
齐茗大腿疯狂痉挛着,脚趾拼命蜷缩,被伊利亚德按着身体坐在肉棒上,露出的白嫩肥嫩的臀肉布满红色的痕迹和指痕,一看就知道他这几天遭到过反复的疼爱。
“宝宝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敏感了。”伊利亚德发出一声喟叹,抓着齐茗的下巴朝后,深深吻了下去,差点没把齐茗吻到窒息,红着眼睛和脸颊、嘴巴,委屈巴巴地靠在他的怀里。
“父亲,嗯啊……别……别,哈啊,不行,父亲,太快了啊啊!”
齐茗想要朝伊利亚德求饶,却发现他一拉缰绳,马儿就飞快地跑起来,这下子齐茗差点就要疯了,原本就够颠簸,伊利亚德还这样做,简直就是想要把他给操死在马背上。
马儿的每一次奔跑跳跃都是对齐茗的折磨,恐怖粗壮的肉棒抽插得没有一点节奏,时而深到宫腔里,顶着敏感的宫壁碾压,仿佛都快要顶到子宫,害得齐茗一阵作呕,尖锐恐怖的快感疯狂蔓延到四肢,又爽又疼到他浑身打颤。
“嘶,宝宝,你夹得太紧了,这样可不好抽出来。”伊利亚德控制着马的速度,怀里的齐茗在疯狂抽搐,小脸红彤彤的,漂亮的眉头紧紧皱着,脸颊湿红,眼神水雾弥漫,可怜又欠艹的模样。
马跑得越快,颠簸越狠,齐茗越是可怜兮兮地缩在他的怀里,在马背上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只能靠在信任的父亲上,可是父亲那根恐怖又狰狞的鸡巴凶狠地凌虐着他的嫩穴,每一次被动起来,都是一种折磨。
“爸爸,不行了,求你了,别在马背上做了!”齐茗颤抖得厉害,肉穴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着伊利亚德的肉棒,汗水都快浸透衣服,紧贴在父亲结实火热的胸膛前,臀肉不断被撞击着,沟壑全部是爸爸的精液,臀肉又肿又红,颤抖着被挤压。
“可是宝宝今天的身体好像很兴奋,比以前都要激动啊。”伊利亚德喘着粗气去亲齐茗的耳朵,齐茗的声音颤抖又充满欢愉,连身体都格外享受地纠缠着他,这让伊利亚德无法放开,甚至继续加快速度。
“哈啊,啊啊,父亲……呃啊啊伊利亚德,你混蛋呜呜啊啊啊!”
等到马儿高高跳起的时候,嫩穴和肉棒又会分开一会儿,然后降落之时,肉棒直接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凿开所有敏感的软肉,操到齐茗张着嘴尖叫怒骂。
他的眼里充满恐惧,小脸表情空白,大脑不断狂炸着烟花,让齐茗翻着白眼,眼泪不断落下,整个人都快晕厥过去。
太过于激烈的性爱逼得齐茗丢掉对伊利亚德的尊敬,浑身都在战栗哆嗦,淫乱的操穴声黏糊糊的,马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疯狂地对着肉穴激烈打桩,一下比一下深,连子宫都快要被操烂了一样。
“唔嗯,宝宝真不乖,居然直呼父亲的名字,不过我很喜欢,来,再叫几声?”伊利亚德笑得极其愉悦放肆,肉棒凌虐着娇嫩的高潮水穴,把齐茗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都给掏了出来。
“呜呜,不,不叫,你快停下啊啊啊!”齐茗被操得快受不了了,身心疲惫,涨红着小脸怒骂自己不人道的变态父亲,操自己儿子就算了,还操成这个样子,这是想让他死在这里吧?
齐茗无力地垂着头,根本没有精力了,黏糊糊的狼狈肉穴无法合拢收缩地任由伊利亚德狂操不停,乳白色的精液飞溅在臀肉上,齐茗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前倾斜,露出抽搐蠕动的肉穴。
粗大狰狞的肉棒不断进进出出在齐茗的穴里,穴里穴外都沾满黏腻的爱液,火热的性器把阴唇都给操得外翻,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操烂了一样,汁水溢出,里面都彻底变成肉棒的形状了。
剧烈的颠簸持续着,齐茗被伊利亚德操得欲生欲死,他不知道被可恶的父亲凶狠地操了几百来下,从一开始的挣扎逐渐变得眼神发直,脸颊潮红,茫然地被男人粗暴操弄。
肉穴条件反射地缩紧,肚子随着精液流出,缩小不少,可是随即而来的是,他的小腹被操出肉棒的形状,就连子宫都被顶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齐茗尖叫着求饶,浑身激烈打颤,小腿拼命蹬踹着,却无用地被加快速度颠簸着身体,坐得更深。
蛮横的肉棒碾压着穴里的每一寸软肉,完全欺负不够,湿热的肉穴已经快被操烂了,红肿敏感,依然被色情地摩擦着。稍微抽动一下,都能让齐茗发疯,更别说伊利亚德的力量相当大。
“肚子里的精液都快流出去了,我得给宝宝喂饱点,这样才不会出去找别人。”伊利亚德说得意味深长,哭得快断气的齐茗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感觉肚子都快被操烂了。
“爸爸,爸爸,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齐茗哭得大脑发懵,求饶两句,不见伊利亚德仁慈,又一转语调,哭着骂他,“伊利亚德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弄我,呜呜,不行了,肚子,肚子好难受,会被……会被顶破的啊啊!”
“没事的,宝宝的身体不会被弄坏,也不会顶破。”伊利亚德暧昧地吻着他,手掌握着他的腰肢用力往下扣,随着马儿的奔跑,他凶狠地往前顶弄,带着将齐茗操穿的气势,肉棒狂操不停。
近乎暴戾般的宫交将齐茗刺激到反复高潮,恐怖汹涌的精液猛然冲刷着敏感到极点的内壁时,精液差点射穿肚子,齐茗更是白眼一翻,张着嘴却发不出一声呻吟。
“呃……呃啊!”
欲生欲死般的快感让齐茗大脑一阵发黑晕厥,滚烫的精液把穴都快给灌满烫烂了,他一个没忍住,失禁出来,被伊利亚德一边内射,一边尿了出来,整个人都陷入极其崩溃的状态。
伊利亚德摸着齐茗慢慢鼓胀的肚子,暧昧地笑起来:“看,又重新射大宝宝的肚子里,舒服吗?”
“呜呜……”
齐茗想要骂他一句,却受不了这样的快感冲击,崩溃地陷入灭顶的高潮,爽过头时,直接头一歪,就靠在伊利亚德的怀里晕厥过去。肉穴还在敏感地痉挛裹挟着肉棒,腿心狼藉不堪,各种暧昧的液体沾在紧密结合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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