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西格斯比的堕落(NTR长篇)(2/2)
「这就是全部了,」声望微微欠身,转身出了房间,「我会在门外等你,你
洗漱完了就跟我来吧。」
西格斯比双手抱在胸口,低着头弯着腰,快步地跟在声望的身后。从孙提督
的府邸出来,一路上行人络绎,对着西格斯比指指点点。西格斯比只能深深的把
头埋下去,脚步愈加的急促,可是随着加快的脚步,插入在西格斯比体内的道具
也被牵扯拉动起来,从醒来开始一直没有机会排空小腹中的内容,西格斯比只感
觉自己每走一步,即将失禁的预感就愈发得强烈。
西格斯比强顶着路人的鄙夷和下身的异感,好歹钻进了港区的食堂,然而食
堂里此刻正是用餐时分,西格斯比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通往顶楼特供餐厅的
旋转阶梯。上楼的动作幅度比正常行走更大,要忍耐住体内硅胶玩具的扰动对于
西格斯比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
踏上最后一级阶梯,西格斯比感到浑身脱力,勉强向前移动,艰难地挪到顶
层餐厅门口。声望在门前站定,笃笃笃地敲了三下。里面传来孙提督的声音,
「进来。」
西格斯比面前出现的是一条长桌,和栉比而列的高背椅子,孙提督就坐在最
靠内的主座位置。声望将西格斯比领到孙提督的身边,招呼她坐到紧邻的客位。
西格斯比却迟迟没有动作,低着头,双腿紧紧夹着,呼吸也十分急促。「怎么,
哪里不舒服么?」孙提督故作不知情的样子。
西格斯比回以一个怨愤的眼神。「这里…有没有洗手间…」西格斯比的声音
细如蚊蚋。
「没有。」孙提督毫不迟疑地答道。「洗手的话,待会儿上菜前会有淡柠檬
水。」
「不是…我…我受不了了,小腹好胀…」西格斯比带着哭腔。
「真是没有礼貌啊,居然在餐厅说出这种话,这里可是用餐的地方咧——」
孙提督坏笑着凑过来,蹲在西格斯比的面前,「来,让我看看,是哪里胀的不行
了?」
西格斯比还想闪躲,却被孙提督一把捉住,「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么?我说,
让我看看——」孙提督强硬地将手臂绕到西格斯比的身后,握住少女的臀部,另
一只手则放在西格斯比的小腹上面,稍稍用力向下按压。这一按压,便激起西格
斯比的激烈反应,少女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开始瑟瑟发抖,突然像是触了电似的
一跳,急忙用双手掩在小腹上,「不行不行,不要按这里啊,要…要出来了…」
「嗯?是什么要出来了?不说清楚,我可听不懂啊——」
「是…小便…小便!要…要尿出来了…」
「真是不知羞耻,居然要在餐厅里尿出来了。唉,真是拿你这小变态没办法,
来,我到是不介意的,就在这里漏出来好了。」孙提督一边说着,一边愈加用力
地挤压着西格斯比下腹已经胀满了膀胱。
西格斯比的呼吸断断续续的,就像在抽泣一样,可怜的少女拼命摇着头,可
是身体的反应却不是意识能够左右的。孙提督从桌上取出一只空酒杯,在西格斯
比的面前晃了晃,「就在这个杯子里解决好了。」孙提督撩开西格斯比的透明塑
料外套,暴露出少女无瑕的秘处,将空酒杯扣在西格斯比肥嫩的穴肉上。
令人羞耻的情形持续了不知多久,西格斯比的尿意不断地上涨,应该早已突
破了极限才对,可是扣在西格斯比秘部的酒杯依旧空空如也。「嘶——好奇怪啊,
不是说马上要出来了么,怎么等了这么久还没漏出来呢?」孙提督用力猛压西格
斯比的小腹,几近崩溃的少女发出揪心的痛苦哀叫,像是挤破了盛水的塑料袋似
的,从西格斯比的被封闭住的尿道口处飙射出几束细丝般的金黄色茶水,滋溜溜
地注入酒杯中,但泄出的水量却只够在酒杯里留下浅浅的一层底。像是跟另一条
通道互相联系似的,西格斯比的含着玩具串珠的后庭大起大合地收束,被强硬侵
入的肠道也剧烈地蠕动起来,当前面的痛苦处刑还在持续之时,西格斯比的处女
后穴已经凭自力将插入的串珠排出了一半多。被挤压出来的拉珠吊挂在西格斯比
的身下,摇摇晃晃了一阵子,便听得吧嗒一声,掉在了地面上。
「啊——真是不好意思,忘了帮你把开关打开了,真是对不起啊——」孙提
督坏笑着伸手,摸到了西格斯比刚刚少量失禁的地方,将拴在西格斯比尿路上的
枷锁解开。气密旋钮一旦转开,膀胱中的液压就轻松地将尿道塞顶部挂在膀胱内
的硬皮气球压扁,积攒了一夜的少女红茶便以汹涌的势头冲出狭窄的通道,连带
着折磨了西格斯比许久的玩意一并,撞在了早就准备好的酒杯壁上。
眼见着酒杯中金黄色的液体液面不断上升,竟一下子便突破了酒杯的高度,
从酒杯外沿汩汩流出,将孙提督的手洗了个遍,洒在地面上铺设的华贵驼绒地毯
上,湿成了一大片。西格斯比无力地坐到座位上,残余未倾泻干净的妹汁沾在椅
子的软垫上。孙提督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回味起自己设计好的剧本,
阴险地笑了笑。
「起来!」孙提督的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喝将西格斯比吓得缩紧了身子,「妈
的脏死了,你这臭娘们,你他妈的是三岁小孩吗?!你看看你看看,地毯上,座
位上,都他妈被你的骚尿给弄湿了。你他妈让我怎么吃饭啊?!」孙提督像老鹰
捉小鸡似的把西格斯比整个提了起来,一把掼在地上,把西格斯比的头按在被尿
液沾湿的地毯上。「好好给我闻一闻,嗯?」说着,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了西
格斯比的肚子上。
「咕呃呃呃呃——」腹部的剧痛向西格斯比袭来,柔弱的少女蜷缩成一团,
胃里一片翻江倒海,随即便呕了出来。然而大半天都没用过餐的西格斯比此时能
呕出的不过是一滩带着酸味的水而已。泪水将西格斯比长长的睫毛粘成一边,少
女的舌头长长地伸出,滴滴答答地口水顺着便流了出来。
「还敢吐!」孙提督抓着西格斯比的头发将少女拎起来,几乎将要把西格斯
比顺滑的秀发连着头皮扯掉。紧接着便是两个响亮的耳光,和残留在西格斯比的
俏脸上的火辣辣的痛。西格斯比的耳内嗡嗡作响,听得的声音都像是浸在水里似
的。
「今天老子就好好教育教育你,什么叫餐桌礼仪。」
孙提督显然今天是有备而来,一把将西格斯比甩开,转向房间角落的一处不
起眼的储物柜,抽屉抽出,里面全是不堪如目的情趣用品,不知是谁真的不懂
「餐桌礼仪」也。
孙提督取了一只本该盛放菜肴的餐碟,里面林林总总的摆了镣铐、皮鞭、蜡
烛之类,往餐桌上这么一放,转手便捉住了西格斯比的手腕,压在桌面上,紧接
着就给西格斯比的双手上了一双银光闪闪的手铐。西格斯比被孙提督的耳光打得
有点蒙,只是傻傻地任由孙提督将自己的手脚统统铐住,四仰八叉地绑定在餐桌
的台面上,就像一只待食的烤全羊。
可怜的小羊被孙提督一把扯得精光,一点布料都没有留下。孙提督随意地在
西格斯比的肉噗噗的酥胸上揩了一把,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条漆黑油亮的皮鞭,扬
了扬,冷笑着对西格斯比宣布道,「你接下来要接受的是在餐厅漏水的惩罚调教,
规则很简单,女仆们正在准备今天的午餐,估计还要有一段时间,我把你小穴里
的那根玩具的马达打开,是享受还是忍耐,你可以随意,但是绝对不能弄脏桌子,
要是把餐桌给老子弄脏了,那我就只好用这——玩意儿来矫正你的品性了。」说
着,狠狠凌空抽了一鞭子,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空气发出簌簌的响声,打在西格
斯比身旁的餐桌上。啪!接着就是一声骇人的脆响,震得餐厅的窗玻璃都哆嗦了
一下。
西格斯比咽了一口唾沫。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不当心,真会被这根可怕
的皮鞭给抽到六神无主啊。这么想着,越是心生恐惧,隐隐的尿意就越是明显起
来,明明刚才已经都把满满的存货都释放出去了,真是的…西格斯比有点搞不懂
自己的身体。
当西格斯比还在回味着孙提督刚才的宣言,为自己的惨淡前途感到深刻的绝
望的同时,孙提督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控制西格斯比命运的起爆开关。一档。微
弱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不考虑当下的境况和高悬在头顶的皮鞭,也不考虑背离
丈夫在隔壁提督面前赤身裸体的情形,说实话还是挺舒服的。与西格斯比的稚嫩
小穴相符的温柔的刺激传遍西格斯比的全身——回过神来时,西格斯比看到眼前
孙提督的手指,沾着亮晶晶的黏液,这时西格斯比才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好像已
经相当湿润,粘稠的爱液说不定都要漏出来了——漏…出来?
「这是什么,嗯?」孙提督把那根手指一直凑到西格斯比的面前,塞到了西
格斯比的樱桃小口中,手指的咸味和汁液的酸味混杂着刺激到西格斯比的味蕾。
「我刚才才说过,不要弄脏这张桌子,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诶?骗人的吧?」西格斯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对,还有眼睛——不
对,还有舌头…完了,是真的…
要被打了,那种皮鞭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啊。西格斯比吓得牙齿打架,哆哆
嗦嗦地一边抽噎,一边求饶道:「不要啊,求求您,不要打我,那种鞭子打上来,
会死人的啊!求求您了,西……西格斯比做什么都行,但是千万不要用那种鞭子
来打我啊!」
啊——我想看到的就是这种表情啊,孙提督在心里喜笑,着装齐整的厚西裤
的裆部,一盏小小的帐篷偷偷支了起来。嗯,我的兄弟他也对小西格斯比的态度
相当满意的样子哩,实在是对不起咯,那就更不能放过你了。
孙提督的笑得像一位慈祥的老父亲,手上拿着的是同样非常慈祥的皮鞭。孙
提督的粗糙的大手放在西格斯比的头上,轻轻拍了拍,「乖,忍一忍,很快就好
了。」
「呜呜…」西格斯比没想到会被这样安慰,有点想哭,但很快就不是想哭而
是真的哭出眼泪来了。
啪!啪!啪啪!啪!
黑色的曼巴蛇飞舞起来,在西格斯比的雪白的身体热情的亲吻。少女的娇嫩
肌肤哪里经得起凶猛的皮鞭的噬咬,每次孙提督的手高高扬起,西格斯比的身上
就添上一道血红的印痕。
「呜!嘶——呜!」西格斯比的眉头紧紧锁着,下嘴唇被牙齿死死咬住,少
女的双手握成拳头,双腿则在皮鞭凌厉的斥责下无所是从地胡乱扑腾。「乌要呜
——呜要打了…呜哏哏哏哏——好痛呜…」
痛。难以忍受的痛,钻心的痛。西格斯比以为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开裂,
露出鲜红的血肉。痛!
爽。难以名状的爽,无比的爽。孙提督欣赏着西格斯比在皮鞭的疾风暴雨中
艰难忍受的凄惨场面,心里忍不住要大声地呼叫,爽死了,就该是这种表情,真
不错啊,可爱!老子抽死你,搞坏你,让你那小白脸老公也来看看,你现在是什
么模样!
啪!啪!啪啪!!啪!
黑色的皮鞭一次次高高扬起,西格斯比的修长的脖颈上,纤细的肩膀上,柔
弱的臂膊上,娇小的乳房上,敏感的乳头上,平坦的小腹上,曼妙的腰肢上,光
滑的大腿上,肥嫩的阴阜上,都刻下了属于孙提督的血红的印迹。皮开肉绽的痛
楚让可怜的少女连声地求饶,眼泪像夏日的季雨一般挥洒而下。
「不行了…要死了…不要打了,求求您了…西格斯比再也不敢…不敢了…餐
厅里…再也不敢在餐厅里乱出水了…」
啪!凶残的鞭子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你出了什么水,嗯?说清楚!」
「水…水…漏尿了,还有…还有,下面湿了…流出来了…」
啪!又是狠狠一鞭,抽在西格斯比已经被擦得红肿的奶头上,激得西格斯比
一阵乱挣。目睹着西格斯比的狼狈相,孙提督的股间的宝剑已经跃跃欲试,将硬
布料的长裤都高高顶起。「下面什么湿了?什么流出来了?嗯?」孙提督终于暂
时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哂笑地问道。
「小穴…小穴!西格斯比的小穴湿了!」西格斯比此刻已经顾不得廉耻,急
切地高声叫道,因为鞭刑的暂时停歇而满心喜悦,「爱液!爱液流出来了,把孙
…不…主人!主人的…餐桌都弄脏了!诶…嘿嘿…」西格斯比说完,像只小母狗
似的把舌头伸出嘴外,憨憨地笑着。这一切都被孙提督用手机的镜头完完整整地
记录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存到专门设置的文件夹中。
「嗯,嗯。学会承认错误了啊,不错不错,」孙提督把皮鞭丢在一边,又用
刚刚把西格斯比抽的死去活来的那只手轻柔的抚摸着西格斯比的头发,「乖,这
样的话,就不打了。嗐,你看,都哭成这个样子了,来,帮你擦一擦。」说着,
从一旁的消毒柜中取出一方洁净的热毛巾,轻轻将西格斯比脸上的泪痕擦干。
「作为承认错误的奖励,接下来的三分钟里,西格斯比无论怎么流水,怎么漏尿,
怎么潮吹,都不会被惩罚啦,好好享受,啊?」说着,便将西格斯比小穴里插着
的硬棒的振动调成了最高,嗡嗡的机械响声瞬间让餐厅变得嘈杂起来。
「啊……?」西格斯比发出喜悦的淫声,终于可以去了,不用担心被皮鞭抽
打了,太好了!「嗯?嘶——嗯?」高频的振动让西格斯比的M 堕小穴从里到外
地发热,规律的快感来回地撩拨着快乐的神经,西格斯比的双腿不顾刚才的累累
伤痕,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身体也在不停地左摇右摆,享受着来之不易的
伪物性交的快感。
孙提督低下头来,叼住西格斯比伸出的舌头吮吸。沉浸于堕落快乐的少女没
想那么多,就本能地配合起来。软软的舌头混着粘稠的唾液,在西格斯比的口中
欢快地搅动,孙提督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游过西格斯比没有受伤的肌肤,酥软入骨
地快感就像一剂麻药,钝化了血红的伤痕的痛感。
「嗯…嗯——」西格斯比的动作幅度渐渐变大,显然是一波快乐的高潮即将
临近的预兆。少女的皮肤因血流的加快而显得樱红,小巧的酥胸随着加快的呼吸
而起伏,下身的弥漫的汁水已经淌落到桌面积成了一滩。「啊…西格斯比马上要
高潮了,高潮,高潮!嗯——嗯…啊?」
正当西格斯比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进入了高潮的痉挛,孙提督的手机闹钟却突
然响起。「哎呀,三分钟的时间到了。」
「诶?」可是西格斯比已经刹不住车了,一波前所未有的宏大高潮正以不可
阻挡的势头向屈服于孙提督淫威的少女袭来。潮吹伴着新生成的尿液如喷泉般涌
出,嘶——————的一声长音,飙射出来,勿论桌面了,连远处放置的椅子都
被少女晶莹的汁水洗了个热水澡。
「啊——漏出来了。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西格斯比。」孙提督捏出一幅
悲伤的脸孔,「要怎么教育,才能让你明白不能在餐厅射液呢?」
「吸噫————」恐惧瞬间占据了西格斯比的姣好面庞,一对灵动的眼眸睁
的大大的,紧张地注视着孙提督,像是遭遇天敌即将被捕食的小动物一般。
「看来,必须用一些更加严厉的手段来调教了。」孙提督这么说着,用来思
考的玩意儿胀大到了极限,只听着嘣的一声,裤子的纽扣给崩掉了,裤链被强行
顶开,暴露出已经湿成一片的内裤。
孙提督不去理会下半身的老爷的强烈要求,自顾自用打火机点着了一根蜡烛,
在西格斯比的面前晃了晃,道:「这根蜡烛是用来照明的,跟那些低温的情趣蜡
烛不是一种东西。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在第一滴蜡油开始滴落之前,回答我的问
题,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我就把蜡烛吹灭,怎么样?」
西格斯比的呼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加速,泵入的过量氧气让濒临烛刑的少女
头脑晕乎乎的,眼角眉间出隐隐地作痛。西格斯比用力地点了点头,紧张地等待
着命运的宣判。
「那好,首先,」孙提督拿过一只酒杯,杯中金黄的液体就是刚才西格斯比
浇灌进去的圣水,「这一杯东西,应该怎么处置呢?」
应该怎么处置?那杯东西是西格斯比的尿液啊,当然是倒掉…啦?西格斯比
倒吸一口气,这样的答案肯定不是主人想要的,如果就这么回答,那滚烫的蜡油
肯定要滴落在自己的身上。
「应该…西…西格斯比会负起责任全部喝掉的————呜…咕嘟…咕嘟…咳
咳咳——」酒杯凑了过来,西格斯比张开小嘴,将这些从自己体内排出的骚臭废
水又回收进自己的腹中。
少女饮尿的场景可是不多见,孙提督已经按捺不住,将短裤一并退下,一只
手将酒杯喂到西格斯比嘴边的同时,一边已经开始了手冲。见西格斯比将满满一
杯圣水一饮而尽,孙提督满意地抛出了下一个问题,「那么,西格斯比的这个口
水流个不停的馋嘴小洞,应该怎么处置呢?」
「应该…请…不对…求求主人…求求您用伟岸的大鸡巴把西格斯比的馋嘴小
穴塞得满满的!」西格斯比毫无廉耻地将淫乱的话语脱口说出,只为了能免遭高
温蜡油的炮烙之苦,亦或是在心中也暗暗有一点不可告人的期待?
「嗯,不错。」说着,孙提督继续抛出了最后的问题。孙提督将燃着煌煌火
光的蜡烛拿了过来,端在手中,问道:「接下来我会在你的体内射精,把你彻底
玷污,你还有资格腆着脸做你们提督的婚舰吗。事已至此,不如不要管你们家那
小白脸提督了,来我这里,怎么样?」
Chapter8
「诶?」西格斯比愣住了。西格斯比呆然地望着蜡烛的火焰,炙热的蜡油已
经摇摇欲坠。不行。再怎么样说,提督是西格斯比的丈夫,是西格斯比选择的爱
人,就算身体再怎么被玷污,西格斯比也不能放弃留在提督身边的希望。「为了
您的宝贵支援,西格斯比可以和您保持秘密的关系,无论您怎么对待西格斯比的
身体都可以,但是西格斯比还是提督的婚舰,这一点西格斯比是不会放弃的。」
西格斯比的表情极为认真,可是赤身裸体的姿态却有些让人严肃不起来,更不要
说此刻西格斯比的春水泛滥的淫乱小穴中还牢牢吸着一根粗大的伪物肉棒,正在
马达的驱动下嗡嗡作响。
「是吗…这样也…不算坏。好吧,接下来你要定期到我这里来…过夜,相应
的支持我自然是会给的。」孙提督叹了口气。「既然这么回答了,看来相应的觉
悟是已经做好了咯?」孙提督将蜡烛挪到西格斯比的玉乳上,一点点倾斜过来,
「真是太遗憾了,」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看到西格斯比因为
滚烫的蜡油滴落在敏感部位的痛苦而发狂的模样了。
为了提督,西格斯比什么痛苦都能忍受!西格斯比在心里反复默念,鼓起仅
存的些微勇气,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等待着即将来临的酷刑。
孙提督的手中,蜡烛火焰下的蜡油晶莹剔透的,在重力的作用下汇聚到一处,
摇摇欲滴。「你说,这滴蜡油,它有多少度呢?70?80?啊,还是说,会比沸水
还要烫喏?」西格斯比没有回答,而是皱着眉咬着下嘴唇,眼里润润的,反射着
蜡烛的火光。
「你看,它马上要滴下来咯——」孙提督笑眯眯地,将手中的蜡烛又斜过来
一些。蜡油已经汇聚成一滴亮晶晶的油珠,沿着蜡烛的边缘垂挂下来。
「三——」
会滴在身上,只能看着它滴在身上,那可以预知的痛苦无法避免。呵——呼
——呵——呼的急促的潮吸让西格斯比被恐惧浸染的大脑进入了轻微的氧中毒状
态,晕乎乎的不知所以。
「二——」
它要滴在身上了,它要滴在身上了!不要啊,救命啊,西格斯比的小小的乳
头,这一下子就要被烫死掉了!西格斯比抽抽噎噎地,浑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
「一——」
西格斯比可怜巴巴地望着孙提督,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战战兢兢的双腿之间,
一股隐隐约约一股热流从光溜溜的股沟之间滑过。
「零。」
啊!!!!!!!!!!!
它滴在身上了,它真的滴在身上了!西格斯比发出惨烈的绝叫,少女的身体
疯狂地舞动,带着铁索的镣铐被挣得哗啦响。西格斯比左侧敏感的乳头本已被皮
鞭抽的皮开肉绽,随着一阵绝顶的剧痛,此刻已经不存在了一般,而围绕乳首周
围的皮肉从浅到深都放射出人类所不能忍受的烫感。红色的蜡油结在西格斯比的
乳头上面,硬邦邦沉甸甸的一片。
「啊……真是不错的反应啊~ 」孙提督的嗓音有些激动,一双浑浊的眼睛像
要将西格斯比舔褪一层皮似的望着因痛苦而挣扎的少女。「右边的那一颗小珠子,
也来试一试嘛——」说着,便将蜡烛挪到了西格斯比的右胸上。西格斯比小小的
乳房像是倒扣的布丁,软软的,随着挣扎的动作不停的晃动。
「不行啊,像这样躲来躲去,让我怎么把蜡油滴在西格斯比酱的右边的乳头
上啊?」孙提督皱了皱眉,一滴蜡油不经意间从燃烧的蜡烛上滴落,吧嗒一声打
在西格斯比的白白的乳房上,红艳艳的像敲了一个印章。
「呜————」西格斯比发出沉闷的声音,虽然温度仍是那么滚烫,被凌虐
的乳房肌肤也是刺骨的剧痛,但至少敏感的乳头没有遭此大难。
「哦?不配合是吗?」孙提督有些恼怒,咬牙切齿地在西格斯比的伤痕累累
的右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这下,孙提督在西格斯比的腰部添了一道铁箍,将西
格斯比挣扎的动作完全锁死。「我倒要看看,你还躲不躲得掉。」说着,连续在
西格斯比的右胸上滴下好几点滚烫的红油。黄豆粒大小的少女乳头像出嫁的新妇
似的披上了鲜红的盖头,可惜,是要将她摧残毁坏的盖头。经历过一次的至暗地
痛苦再一次向西格斯比袭来,被限制住活动的西格斯比只能死死抵住身上的锁镣。
「呜——啊啊啊啊啊啊!!!!」敏感的神经末梢发出临死的哀嚎,无可匹敌的
苦痛汹汹直扑向大脑。
西格斯比什么也不能思考,整个意识都被来自右乳的刺激所支配,少女的双
眼无神地翻白向上,鼻涕、口水都不受节制地自由流出。西格斯比的身体像是被
屠宰垂死的母猪似的挣扎跳动,却由于被死死的拘束住,只能徒然地在白嫩的肌
肤上留下红赤赤的印痕。
「啧。还没完呢,怎么就昏过去了?」孙提督不满地把蜡烛放到一边,随意
地拨弄着西格斯比无意识间长长伸出的舌头。「快起来,还有最后一种花样没有
试过咧,你这臭婊子,母猪,快给老子起来!」啪啪两记耳光都没有将西格斯比
扇醒,孙提督在酒杯中倒满冷水,一把泼在西格斯比的脸上。不一会,将水吸入
鼻腔的西格斯比便开始剧烈地喷嚏,眼神也渐渐褪去了涣散,聚焦到一处 .「醒
了?」孙提督拍拍西格斯比的小脑门,换了个人似的用温柔的语调轻诉道,「再
忍耐一下下,痛苦的刑罚就结束了,然后,主人就和你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好不
好?」
「嗯。」西格斯比懵懂地点点头,眼看着孙提督拿出一个铁皮的小方盒子,
开了盖,从里面取出十几根闪着冷酷光芒的钢针。
「都是西格斯比不好,让主人伤心了,才会弄成这幅样子啊——」孙提督装
模作样地,语重心长地教育道。银光闪闪的钢针在蜡烛的火焰上烤了烤,便向西
格斯比的胸部逼近过来。西格斯比的一双柔软乳峰上骄人的樱色珠玑,已经被滚
烫的蜡油摧残毁坏过一遍,现在还裹着一层凝固的红色烛滴。孙提督将西格斯比
的乳首外衣剥开,暴露出被烫伤的红肿的肌肤,圆圆的乳头渗出些许琥珀色的血
浆来。
啊~ 都被烫成这个样子了,孙提督笑眯眯地观赏着自己的斑斑劣迹,一想到
接下来就要用锋利的针刺更加彻底更加严厉地将少女的乳头破坏掉,下身的勃起
就停不下来,而且还愈发地雄伟。孙提督将脸凑了过去,仔细地品味了一番,接
着伸出粗糙的舌头,覆盖在西格斯比的乳头上,绕着圆溜溜的凸起逆时针打转,
血浆的腥味更进一步地唤醒了孙提督的嗜虐的兽欲。原本是带来酥麻感的温柔调
情,此刻却如此无情,西格斯比的乳首像是被唤醒了一般,用刺痛来提醒西格斯
比它受到的伤害。
「准备得差不多了哇,」孙提督抬起头来。锐利的针尖一点点朝西格斯比的
乳尖进军,被牢牢束缚的西格斯比无处躲闪,只能徒然地看着,准备迎接自己的
乳头被钢针穿刺的那一刻。孙提督却在针头与西格斯比的血肉接触的前一刻停了
下来。
「主人可是非常宽仁的,可是西格斯比却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主人的耐心,最
后连慈祥和善的主人都被惹火了,不得不严厉地矫正一下西格斯比的品性。」孙
提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些莫名其妙的歪理,欺负此刻的西格斯比已经丝毫没有
思考的能力了。
「主人…主人…对不起,是西格斯比错了…以后…西格斯比再也不会…惹主
人生气了…」
「嗯,好孩子,」孙提督摸了摸西格斯比的头顶,「忍耐一下哦。」
「呜…」西格斯比的身体再一次紧绷,本能地向钢针袭来的反方向退却,当
然,这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娇嫩的渗水乳头完全阻挡不住钢针的锋芒,轻易地
被来了一个对穿。殷红的鲜血从针孔中溢出,在细细的钢针下方挂上一串血色的
水滴灯笼。西格斯比的柔弱乳头遭受了第二次的伤害,不过由于第一次的烫伤过
于剧烈,这一次的针刺竟没有西格斯比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忍受。
孙提督的手指松开,那根跟小拇指齐长的钢针就安静地侧躺在西格斯比的软
软布丁的凸起上,就像是原本就生长在那个地方似的。「啊~ 真是愉悦,真是舒
爽?」孙提督哼着临时瞎编的奇怪调子,又取出一根锐利的尖针,在蜡烛的火焰
上晃了一晃。这一次的这根比刺穿了西格斯比乳头的那根小指长的钢针大了一号。
「铛铛铛铛?——再来一根。」
「呜…」西格斯比做好了忍受疼痛的准备,可是孙提督却似乎并不是非常满
意,眉头一皱,道:「嘶——这种钢针它是不是太细啦,好像也不是很痛的样子
嘛,嗯?」西格斯比连忙摇头,顺带着矮矮乳丘上的横针也晃来晃去的。「不要
着急嘛,又没有准备做什么过分的事儿,」说着,手中的钢针已经在西格斯比的
伤痕累累的乳头上戳出一个浅浅的酒窝,稍一用力,被贯穿的刺痛就从这处酒窝
向西格斯比的脑内疾驰。一长一短两根钢针在西格斯比的乳头处垂直成了一组血
色的十字架,将西格斯比的白嫩嫩的乳丘也染上了鲜血的颜色。孙提督稍稍用吸
水纸将血液吸去,露出钢针银白的本色。
「你看,两根针都扎进去咯,」孙提督将西格斯比的头部稍稍抬起,指着被
凌虐的乳尖对西格斯比道,「是不是很漂亮,嗯?」西格斯比不知怎么回答,傻
傻地点了点头。「就是嘛,多漂亮啊,稍微等一下啊,另一边的乳头也来串上一
组吧。」孙提督看着西格斯比渐渐惊恐的神色,满意地笑了。「还没完哩,等到
乳头都串好了,还有…这里咧,」孙提督将手伸向西格斯比的秘处,找到秘裂的
上缘,将软软的小豆豆揪住,稍稍用指尖轻挠。花蒂的快感和将要被刺穿的恐惧
互相交融,西格斯比被孙提督玩弄地有些忘乎所以,带着泪痕的眼眸迷离起来。
「啊~ 原来如此,西格斯比是喜欢这样啊,一边被舒服地玩弄,一边被残酷
的处刑,真是奇怪的性癖啊?」孙提督带着笑腔地调戏道,「那就,满足你的愿
望,一边刺激这边,敏感的阴蒂,一边给西格斯比的另一边的乳尖戴上十字架吧,
可要感谢主人的慈悲哇。」西格斯比的秘处少许漏出一点滑腻的蜜汁,让孙提督
手指的动作愈发地流畅了起来,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愉悦的酥麻快感从兴奋勃
起的小豆粒扩散开来,包裹了西格斯比的全身,连受伤的疼痛都似乎缓解了一些,
而且,微微发热的伤痕也让西格斯比莫名地感到若有若无的快感。这是怎么了呢,
西格斯比的身体好像变得奇怪了…少女对自己面临的状况感到不能理解,但有点
舒服好歹比全是痛苦好得多,西格斯比决定不去多想,只是专注于感受眼前的快
感。
「哦?不错不错,感觉好像有点舒服起来了?」孙提督似乎眼前一亮,「什
么嘛,这不是很有抖M 的潜质嘛。」「呜…」西格斯比不喜欢「抖M 」这个描述,
可是却找不出理由来反驳。
「嗯?不想承认吗…没有关系,很快就会让你没话可说的了。」孙提督笑了
笑,捏了捏西格斯比的胀鼓鼓的花蒂,将两根手指沾满少女润滑的淫汁,向西格
斯比的小穴内部探去。孙提督的动作精准而细致,围绕着西格斯比深处敏感的G
点来回撩拨,一浪又一浪的高亢快感在西格斯比的体内奔涌。西格斯比大张着嘴,
脸色通红地「哈…哈…嗯?」地喘气,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向中央收紧,不过由于
被牢牢地绑定,西格斯比完全躲避不开孙提督的温柔而又强烈的刺激。
孙提督的手指无意识地来回拨弄的同时,老色鬼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了西格斯
比的另一侧乳头,上面也一样覆盖着凝固的蜡油,红彤彤连成一片。这一次,孙
提督没有再去掀开乳上的蜡油,而是用锋利的针尖直接刺穿了蜡油的外壳,钢针
畅通无阻地穿过西格斯比的娇弱的乳头,稳稳地横在上面。西格斯比的精力全都
集中在小穴的快感,完全没有注意到即将遭殃的乳头,当孙提督狞笑着用钢针刺
破西格斯比因兴奋而充血勃起的乳头小球时,突如其来的刺痛直接将西格斯比的
意志的防线击溃,随之而来的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失去了抑制而显得愈加剧烈
的高潮。
「噫?…呜…呜嗯嗯嗯嗯嗯————!!!」西格斯比的牙关紧咬着,勉强
阻挡住呼之欲出的甜美娇声,转化为压低声调的沉闷淫声。少女的肌肤愈发的润
泽,斑驳的伤痕也红得像要滴血。一股热流冲刷在孙提督的手指指腹上,滋溜一
声,直冲出西格斯比的高潮小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抛洒在已经被少女淫汁
沾染得到处都是的桌面上。
趁着高潮的余韵还未消失,孙提督赶忙取出另一根钢针,迅速地对准了西格
斯比的乳头,噗地一下又扎了进去。「嗯!!!!!」西格斯比的身体一紧,两
眼一翻,浑身的肌肉都不听使唤地跳动,少女的胴体无意识地反弓,昭示着第二
次高潮的来临。少顷,西格斯比才放松下来,眼角泪汪汪的,像渴水的池鱼似的
大口地呼吸着。
朦朦胧胧之间,西格斯比听见孙提督的带着笑意的嗓音,「好啊~ 西格斯比
被钢针刺穿乳头,居然连续丢了两次,还说不是抖M 么?那可是用针刺穿了乳头
啊,正常人会有快感的么——西格斯比真是不得了啊,太淫乱了,太色情了,你
这变态抖M 小母狗,能满足这样的变态的人,可只有主人我啊,你可要想好咯。」
「是…主人说得对…西格斯比是…变态…抖M 小母狗,是…主人的…专属…
性欲处理人偶…」西格斯比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难看地伸着舌头,
两眼无神地望向天花板。
孙提督的表情因为征服的快感而扭曲,两眼圆睁,嘴巴大张着,浑身的肌肉
都由于极度的兴奋而战栗起来。孙提督的手中拿着最后一根钢针,仰起头来,将
那根锐利的铁刺举到眼前。「啊…哈哈哈…接下来…就用这根钢针…刺穿西格斯
比酱最敏感的阴蒂,嘿…诶嘿嘿嘿…」
孙提督把脸凑近西格斯比的洪水泛滥的下体,完全不去理会桌面上满溢的尿
液和爱液的混合汁水,将右半边脸直接埋进了不洁的水泊之中,左眼直对着西格
斯比完全暴露的小穴,观察着钢针扎穿西格斯比的充血勃起的花蒂的过程。银白
色的细线一点点接近,一点点,一点点,渐渐地将要和樱红色的肉粒接触。突然,
少女的身体一弹,随之而来的是微弱的颤抖,此时的钢针针尖刚刚没入西格斯比
的阴蒂头处,还没有将皮肤刺破,可是,一股黏腻的浆液就从西格斯比的小穴中
漏出,满是发情的雌性的气味。小穴的入口像是感觉错乱似的一张一翕地,一定
是在邀请着隔壁提督的野合肉棒的蹂躏。
「给我——泄吧!!!」孙提督猛地用力,钢针闪过一道银光,便穿过少女
阴蒂的软肉,畅通无阻地从另一个方向穿出。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随着钢
针的穿刺,西格斯比再次攀上了高潮,发出一阵「呃——————呃呃呃呃呃呃!!!!!」
的疯了似的叫喊,一股激流,分不清是尿液还是潮吹,猛地滋到了孙提督的脸上,
将满是皱纹的油光滑腻的脸冲洗了一遍 .孙提督伸出舌头,向着嘴边舔了一下。
「是尿。」
明明是被小便洗了脸,明明应该是令人不悦的情景,孙提督却像打了鸡血似
的兴奋。下身的器官已经占据了思考的中枢,下身的肥壮的巨物像是被蚊虫叮咬
过似的又肿又痒。直搔地孙提督心也跟着痒痒。不等西格斯比恢复,孙提督便将
已经胀大到无以复加的巨大阳物抵在了西格斯比的口水泛滥的淫乱小穴的入口处。
经过刚才的高潮失禁,少女的秘处太过湿滑,孙提督几次将腰沉下,都是
「噗」地一下,肥壮的肉棒滑了开去。终于,在费了好一番功夫之后,孙提督找
准了插入的位置,借着潮吹液的润滑,婚外肉棒顺利的突破了西格斯比贞洁的防
线。孙提督用粗胖的肉杵将西格斯比的狭窄小穴撑满,接着,孙提督便只管将眼
前的楚楚动人的美丽少女压在身下肆意征服便是。
比西格斯比的提督老公还要粗上一圈的大肥肉棒将西格斯比的秘肉挑开,长
驱直入。少女的娇嫩肉壁根本不是身经百战的雄健肉棒的对手,一下子便被孙提
督的肉茎插到了深处。刚才连续高潮飙出的爱汁还残留在西格斯比的小穴内壁,
孙提督的巨根肉棒即便是已经将少女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却不会因为摩擦力的
作用使翻开的包皮随着肉棒的退出而合拢。孙提督的鬼畜肉棒在少女的小穴中几
乎是凭借着极致的润滑而平移着抽插,暴露出双方全部的粘膜,由着紧密的贴合
和爱液的滋润而滑行,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西格斯比先前还顾着双乳乳头和被
刺穿的阴蒂的疼痛而嘶嘶吸气,眼泪直掉,这会儿却已经完全沉溺在了性交的快
感之中。少女的表情由被凌辱的痛苦忍耐一转露出了淫乱发情的模样。孙提督享
受着新品尝的少女小穴的滋味,贪婪的肉棒为了寻求更进一步的快感而加快抽插
的速率,在西格斯比的乳头上横插的钢针十字架随着少女的乳房的上下摇摆而晃
动。
「算了,还是太碍事了,虽然那么好看…」孙提督将西格斯比的敏感部位刺
入的钢针一根根抽出,不去理会从针眼中挤出的鲜血,一口叼住了西格斯比的乳
头。孙提督轻浮地笑着,无视西格斯比惨痛的呜咽声,将少女的惨遭破坏的乳首
吸住,用粗糙的舌面使劲的摩擦。乳尖的疼痛被再次激起,西格斯比在孙提督的
身下拼命的挣扎,可是双手和双脚都被牢牢束缚,根本无法逃脱孙提督的鬼畜暴
行,反而由于肌肉的紧张使得被无情侵略的少女小穴变得愈发的紧致,一旦西格
斯比扭动身体努力躲闪或是死命忍耐,失贞的人尽可夫小穴都像灵巧的纤手一样
将孙提督的征服者肉棒牢牢包裹住。
孙提督恶狠狠地抽动着腰杆,一把将西格斯比的喉咙掐住,「你不是对你那
小白脸老公情有独钟么,不是忠心耿耿么,嗯?怎么被我肏的时候这淫乱肉屄也
这么配合啊?」西格斯比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涩哑的「咔噎————噎—
—」的喉音,因为窒息的痛苦而疯狂地手刨脚蹬,将拘束着手足的锁铐挣得哗啦
啦作响,几乎将两人结合处响亮的啪啪水声都盖了下去。西格斯比的小穴紧紧抓
着孙提督的肉茎不放,完全不把主人的意志放在眼里,只是一个劲地索求着原始
的快感。少女的肉穴感触确实与寻常玩惯了的声望反击姊妹不同,肉壁没有熟妇
艳娘们的那么肉厚,却更加的紧致,在西格斯比的小穴里欢快耕耘的肉棒的每一
分毫的粘膜都紧紧地贴合住温热的媚肉,又由于主人的抗拒,分泌出的欢爱汁水
并没有那么丰沛,使得摩擦的感觉异常地尖锐,即便是久经沙场的孙提督也有了
随时就要失控爆发出来的预感。
眼看着西格斯比两眼翻白,几乎就要死过去了,孙提督才松开双手。西格斯
比贪婪地猛吸了一口气,随后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不知是专注于咳嗽放松了忍
耐的意志,还是已经确实到达了生理的极限,西格斯比突然达到高潮,身体一下
子反弹了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平滑柔嫩的小肚子顶得老高,双手紧紧握成
拳头,两只赤裸的脚丫也向脚心弯曲到了极限。孙提督的肉棒被西格斯比的绝顶
中小穴牢牢缠住,在一阵阵的肉壁痉挛的催促下,积存已久的白浊弹药飞射出炮
膛,穿过狭窄的秘门,一注飞箭似的直击在西格斯比的核心区内。
「诶?嘶——————啊——」西格斯比还没放松下来,身体就再次紧张到
极点,「脚…脚抽筋了!啊————————」「帮…帮帮…脚回不去了…抽筋
了…帮帮忙…救命啊…」西格斯比用着哀求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孙提督。孙提
督还在射精的余韵中不能自拔,在西格斯比的连连呼唤下,终于回过神来。这个
中年的大叔在西格斯比的眼中竟变得顺眼了一点,孙提督稍稍有些急迫地问道,
「哪边的脚?」「左边…左边。」
孙提督握住西格斯比的脚掌,用力向脚背压下,西格斯比的肉肉的脚掌此刻
绷得几乎要断了弦,被孙提督强硬地反扳了回来,终于算是解除了痛楚。西格斯
比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仍是大口的喘着粗气,只是脸上的表情却缓和了许多,
不仅没有了痛苦的感觉,相比于刚刚开始时,对孙提督的敌意已经完全地烟消云
散了。
孙提督的腿有些发软,用一只手撑着桌子,慢慢将软蔫下来的肉棒从西格斯
比的小穴中抽出。「啵」的一声促音让暗幽幽的餐厅里气氛有些尴尬,明明是用
来吃饭的场所,这会儿却变成了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少女的爱液酸味的淫窝。孙
提督将西格斯比的手脚解开,为满头是汗的少女擦了擦额头。
「啊…我都干了什么…怎么能对这么可怜的少女作出如此鬼畜的行径…西格
斯比酱…明明都已经答应了做我的船的…我却这么对你…对不起…对不起啊——」
突然,孙提督一把抱住了西格斯比,涕泪横流,像疯了似的像全身已经千疮百孔
的少女道歉。
西格斯比仰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一动也不想动。一切都结束了,西格斯
比感觉已经没有再回去见自己丈夫的勇气了,不仅失身于面前的这个男人,而且
还被调教成了连被皮鞭抽打,被蜡油烫伤,被钢针穿刺,都能达到高潮的变态抖
M.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虽然也有对丈夫的愧疚,可是事已至此,西格斯比只能
安慰自己,至少西格斯比是为了提督才这么做的。不知为何,西格斯比的心里却
又对今天的背叛行为感到刺激和暗爽,看来禁忌之所以为称为禁忌,那是因为一
旦打破了禁忌,无底线的堕落就不可避免的将要开始,现在西格斯比终于搞懂了
这一点。为什么,自己居然会在心底深处偷偷期待下一次和这么一个一无是处又
性癖奇怪的中年大叔偷情呢?
Chapter9
那之后的西格斯比整理完心情,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用了孙提督特批的一
个快速修复工具。西格斯比赤身裸体,看着恢复如初的身体,不要说针刺的伤口
和鞭打的血痕,就连被镣铐紧锁压出的红印子都已经无迹可寻。浴毕,西格斯比
又穿上了漂漂亮亮的衣服,大概是孙提督港区的哪位驱逐舰的备用衣物,就这样
安然地在孙提督的寝床上躺了半个下午。
在孙提督的港区里漫无目的的闲逛。现在几乎整个港区的人都知道,中午那
个穿着透明雨衣从大街上走过的裸体少女,就是自家提督的新欢,在提督的专属
餐厅开了光。偶尔会有人上前搭话,聊一些有的没有的话题。西格斯比在这里没
有事做,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静静地目送着紫红色的夕阳将漫天的彩霞拽进地下。
晚上,不出所料,还有最后的一道关口等着西格斯比,但此时的西格斯比已
经顺其自然了。推开孙提督的房门,里面正热闹着。空调吹着令人舒适的和风,
只是浓重的淫靡气味熏得人有些飘飘然。孙提督正全身赤裸地靠在床背上,金发
异色瞳的女仆姐妹们左右夹攻,肉厚的舌头在妖艳的吐息声中积极地刺激着孙提
督的双耳,丰满的乳房将孙提督的双臂埋进温柔乡中,修长弹软的大腿则和孙提
督的双腿缠绵在一起。女仆姐妹各自握住孙提督的指挥棒的上下部分,以轻柔的
节奏缓缓浮动,仔细看时,有些软蔫的肉棒顶端已经汇集了一滩白花花的精液,
顺着声望的巧手一滴一滴地漏下来,滴在孙提督的乱蓬蓬的黑森林上。
「过来吧,不用拘泥,现在你已经是我的船了,」孙提督摆手招呼西格斯比
过来,「给你在我的后宫团里留了位置,以后就不许再叫什么『孙提督』了,一
定要叫主人。」「好的,孙…主人…」西格斯比顺从地答道,一边将身上的衣物
一件件解开,叠好放在一边。一丝不挂的少女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柔滑的雪白肌
肤光彩照人,相比于女仆姊妹稍显逊色的小巧胸部在手感和敏感度上却丝毫不输,
而肉嘟嘟的莲华则备受孙提督的宠爱,此刻已经稍稍有些湿润,一道若有若无的
游丝牵连着脱去的内裤,很快便消失在迷迷蒙蒙的空气中。
「西格斯比…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享用…」西格斯比低着头,用膝盖
着地跪在床上,一点点向热点的中心挪去。孙提督挥挥手,声望和反击便识趣地
让开位置,让西格斯比坐在孙提督的腰胯上。西格斯比的赤裸的白虎肉穴零距离
地叠压在孙提督的肉棒上,稍稍摩擦,身下的肉鼓鼓的东西便坚挺了起来。西格
斯比抬起腰来,将孙提督的勃起肉棒扶正,又将自己的翕动的馋嘴小穴大大张开,
正要将孙提督的阳物吞入,却被声望止住。「先别着急,」声望将手伸向西格斯
比的小穴,稍稍抚摸一下,在西格斯比的眼前展示道,「这不是还没湿透吗,这
可不行,怎么能用没有湿透的小穴来奉侍主人呢?对主人太失礼了。」「来,我
来帮你好好把小穴弄湿,」反击也凑了过来,先是在西格斯比的软糯的阴阜上轻
轻地亲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专注地拨弄起西格斯比的敏感花蒂,舌头一边舔
舐,一边招呼道,「姐,你也来一起帮她准备吧。」
「不行,怎么能把主人放在一边呢?」声望不满地捏了捏妹妹的臀肉,拍了
一掌,「主人,请稍微等待一会儿,就先用声望的口腔小穴将就一下吧,先帮您
清扫一下,如何?」说着,一口便将孙提督的还挂着浓厚白浊的肉棒吞进口中,
灵巧的舌头熟练地将肉棒上沾染的粘稠精液扫落,存积到舌头根部。声望的动作
故意做得缓慢而精细,好让主人既感受到口交的快乐,又不会积累起射精的压力,
对于时间的把控实在是妙不可言,当反击终于松开嘴巴,展露出西格斯比的滴滴
答答流着爱汁的准备完全的小穴,声望也恰好将最后一抹咸腥苦涩的精浆从孙提
督的肉茎上清除,张开嘴巴向孙提督展示之后,才一口将精液全部吞下。
「那…接下来,就由西格斯比来让主人舒服起来…」西格斯比用色情的姿势
蹲踞在孙提督的胯上,表情还是有些拘束,语调战战兢兢的,但却用双手将小穴
掰开到最大,一下子套在孙提督的炽热的紫黑色龟头上,这一套动作却是异常的
色情。被掰开复原的少女小穴一口就让孙提督的粗肉棒整个没了进去,西格斯比
努力低下身位,直到感觉身体最里面的肉壶瓶口被肉棒的顶端亲吻,然后扭动腰
肢,让轻盈的身体在孙提督的胯上360 °地打转,「主人,像这样动的话…嗯?
…舒服不舒服?」「嗯,不错,来来,」孙提督把西格斯比揽到怀里,直接对嘴
亲了上去,罢了,问道,「怎么样,上面的小口的纯洁也被玷污的感觉如何?」
「主人真是的,还用问吗,简直糟透了?」西格斯比的话语尖刻,表情和音
调却一点都不尖刻 .孙提督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将腰向上浮起,惹得西格斯比
「啊?」的一声娇媚的尖叫。「我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把腰挺起来,你骑在
上面自己动试试。」孙提督用一手把住西格斯比的软糯糯的欧派,一手则绕过细
细的腰身,捏住西格斯比的嫩白的臀瓣,像揉面团似的肆意享用。
西格斯比的双臂高高抬起,两手搭在自己的后颈处,光溜溜的腋下都展露无
余。西格斯比的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享受的表情,少女虽然不算雄伟但是挺拔的
双峰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有规律地弹跳,极具视觉冲击的效果。西格斯比用双腿支
撑着身体,像是打桩似的,按着不紧不快的节奏上下起落,平滑的股间敲击在孙
提督的胯下,发出砰砰的声响。「哦哦哦哦哦——」西格斯比的眼睛眯缝着,修
长的眉毛由于蚀骨的快感而皱起,小小的嘴巴半张着,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不雅的
叫声。
少女的小穴在妹妹女仆的协助下被搞得湿透了,每次将孙提督的胀大的肉棒
连根吞入,紧密的结合处就会挤出大量的淫乱汁水,将孙提督的乱蓬蓬的黑森林
沾湿一大片,一束一束地黏在一起,搔得西格斯比的因为兴奋而敏感程度激增的
阴唇的秘肉阵阵瘙痒。西格斯比的身体承受着一浪又一浪的快感的冲击,像是要
逃避过度的快乐而如蛇般扭动,可是少女的秘密花园被撑开,被扩张,被贴合,
被滑溜,被摩擦,被撞击,这种快感是那么地明晰又强烈,让西格斯比根本无路
可逃,只能遵循着本能的指引,向着发情雌性的纯粹的高潮终点一路狂奔。
孙提督的充血肉棒直挺挺地杵在西格斯比的出轨小穴中,由于先前的与女仆
姐妹的纵欲淫事而降低了敏感的程度,变得愈发持久。看着西格斯比的上下翻飞
的白玉乳房,听着少女「哈…哈…」地喘着娇气,躺在身边的反击正用肉嘟嘟的
舌头灵巧地奉侍着孙提督的耳朵,在耳边制造出极其淫靡的水声,妹妹女仆的一
双柔软的大白乳房紧紧地贴在身上,声望则是钻到孙提督的另一侧的臂弯里,一
边伸出舌头,绕着孙提督的乳头转着圈调情,一边用戴着避孕套的手指插入孙提
督的后门,向着前列腺的方向挤压刺激。「要是不在主人的变态后庭里做点手脚,
西格斯比这样的没有多少经验的小丫头,肯定要被进入状态的主人肏到失神了,」
声望将舌头的工作交给修长的手指,幽幽地对孙提督道,「不行哦——要让这孩
子清楚的感觉的主人的精子释放到自己体内的感觉才行?怎么样,做好准备了吗,
主人?」
「哈…呼…」孙提督大口地喘着气,前列腺的迂回刺激实在是太过犯规,像
是还未聚集起多少的稀薄精液要被从后面强行顶出的感觉。「操…不行了,西格
斯比,要射了,给我用子宫乖乖接好——呜…」孙提督压着嗓音,艰难地向还在
努力寻求更高刺激的少女指示道。
「诶?这么快…西格斯比还没有…还没有舒服够呢…」西格斯比拼命地扭动
腰肢,用妖艳地语气撒娇,「再坚持一下嘛,好不好嘛,主人~ 」
「不行了不行了,射了…射了!」孙提督的双手牢牢地握住西格斯比的嫩肉,
将娇柔的少女捏得生疼,可是西格斯比完全不讨厌这样的感觉。「等等…主人,
不要在里面嘛…人家有老公的?」西格斯比起伏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来,狭窄地
小穴愈发收紧,将孙提督的肥壮肉棒紧紧吃下,生怕这根大肉香肠一不小心从小
穴里面滑出来逃走似的。
「呵,嘴上这么说着,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孙提督坏笑着,「难得开心
的4P乱交,就好好满足你一次好了。」说着,先给声望抛了个眼色,万能的女仆
长心领神会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孙提督猛地起身,反将西格斯比扑倒在
床上,肉棒和小穴仍紧紧地缠在一起。女仆姐妹将西格斯比的屁股和双腿高高抬
起,让少女的子宫开口向上,变成一个专门收纳精液的淫瓶。孙提督就半蹲着,
双手扶着西格斯比的大腿,身体前倾,将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西格斯比的被巨根
扩大的小穴上面。「管你有什么老公不老公的,反正你得乖乖的让主人把精液浇
灌到你的淫乱花心子宫里去,嘿嘿。」孙提督说着,抽动腰部,开始在西格斯比
的小穴内抽送。
少女的潮水泛滥的肉屄实在是太过湿滑,好在声望用一只手挡在结合处的前
部,让孙提督的肉棒没法从西格斯比的体内滑出。提督大床被激烈的活塞运动摇
地嘎吱作响,房间内弥漫着兽欲交合的淫靡气味,和男女混合的野兽交尾般的喘
息,「啪…啪…」的水声为这一切的行为打着急促的节奏。西格斯比由主动进攻
的一方变为了被动的一方,只有肩膀和背部支撑着身体,双腿被强行抬起,只能
乖乖地挨肏. 孙提督的激烈地抽插带来迅速聚集的高亢快感,让西格斯比都惊异
于自己的身体竟能变得如此敏感,轻微的肌肉痉挛,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西格
斯比感觉快乐的高潮正在临近。「西格斯比好像…也要…也要去了…」吐气如兰,
少女闭着眼睛,专心地享受着自己的身体无比渴求的淫欲。「我也快了,」孙提
督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那就…一起高潮…射…射了!!!」
啪啪啪啪噗噗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嗯嗯?」西格斯比的身体进入了小幅的抽搐,全身僵硬到无法动
弹。可以感觉到体内的异物一阵阵地抽动,释放出滑溜溜热乎乎的黏液,这一次
的射精没有什么冲击力,而是像从口袋中挤出一些豆奶似的,只是沿着西格斯比
的张开的宫颈漏了下去,流进少女的被玷污的子宫中去。
孙提督扑通一下,用尽了气力跪倒下去。西格斯比却还被女仆姐妹捉着,保
持着被高潮中出时的姿势。
「被主人中出的时候,除非主人说想要看白浊从小穴里面流出来的样子,否
则,一定要保持一段时间适合受孕的姿势,一定要让主人的精液顺利流到输卵管
里面去,千万不能浪费了主人宝贵的精子,这样才是符合礼仪的做法,明白了吗?」
声望揉着西格斯比的小腹,用教导后辈的语气说道。
「是…」西格斯比弱弱地答道。
…
太阳照常升起。
金色的光辉抛洒在一望无尽的海面上,一片风平浪静的祥和景象。
满载着物资的运输船队正要拔锚起航,舰队的最前方,是一艘小小的驱逐舰。
Chapter10
西格斯比的献身没有白费。
满载着战略物资的运输船队驶入提督的港区,早有交接的人员在码头焦急地
等待着卸货。拥挤着等着入渠的舰只,一一地派发到了快速修复全家桶,于是,
她们成为了决定战役胜负的生力军。
提督的舰队一举收复了七座岛屿和附近海域,并将深海军的两座盘踞在岛屿
上苟延残喘的要塞的后勤补给切断,攻陷它们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然而,由于资
源尚不充足,对于要塞的进攻意外地迟缓,总攻的日期一拖再拖,竟延迟到了两
个月后。西格斯比被赋予了专职联络官的职责,这两个月间,每周都定期前往孙
提督的港区「联络感情」。
孙提督一点都不顾及西格斯比的状况,每一次都是满满地中出玷污了娇小的
少女,不管是行经腹痛的日子,还是排卵危险的日子,西格斯比的小穴里总是盛
着孙提督的浓稠的精液。对于舰娘这样特殊的存在,避孕药物似乎并不起作用,
西格斯比只能在孙提督心满意足之后,回到港区缠着提督造小船儿。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战役胜利前夜,突如其来的晕眩和呕吐感向西格斯比袭来,
检查的结果,是两道杠。提督是欣喜若狂的,兴奋的一夜没睡,抱着西格斯比想
着今后的日子,可是西格斯比却是忧心忡忡,在提督的怀里不住地发抖。就这么
惴惴不安地过了一个星期,西格斯比没有再去孙提督那里,孙提督却来造访提督
的港区了。名义上,是祝贺提督的因功晋升海军上将,真实的目的,却是来找西
格斯比发散积攒的兽欲。
结果就是这样,西格斯比的妊娠小穴中被塞上了孙提督带来的低噪跳蛋,嗡
嗡地在那里振动,弄得西格斯比的里面酥酥麻麻地,根本没法专心吃东西。
「西格斯比?你好像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有点发热?现在肚子里有了宝宝,
更要好好保重啊。」提督将手背贴在西格斯比的额头上,关切地问道。提督的手
还是那么宽阔,以前是那么令人安心的,可是现在的西格斯比却只能感到深深的
恐惧。
「是啊,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早些去休息比较好嘛。」孙提督也装模
作样地接茬,看着西格斯比的眼睛,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跳蛋的振幅一下子
加到了最大。
「不用…的——噫!不…还是…先失礼了…谢谢提督,谢谢孙提督…」西格
斯比狼狈地笑了笑,夹着腿,晃晃悠悠地离了席。
虽然女主角不在,宴会还在进行着。提督的酒量还是不如孙提督,几圈下来,
喝得有些晕乎乎的。孙提督在接电话,嗯嗯了几声之后,说了句「不好意思,失
陪一下」,又吩咐在席的列克星敦和带来的女仆反击照顾好提督,自己缓缓地走
出宴会大厅,随即便换了大步流星的步伐,径直向提督的办公室走去。
推门而入,便看见西格斯比穿着低胸晚礼服,半躺在提督的办公椅上,双臂
夹在大腿之间,双腿向外分开,小幅地颤抖着。「主…主人,西格斯比要去了…
请主人…许可…」西格斯比的声音曲曲折折的,看样子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港
区的…礼仪…没有主人…允许…不可以…擅自高潮…西格斯比…好好地遵守了…」
「嗯,不错不错,辛苦咯,可以了,去吧——」
「呜嗯嗯嗯嗯嗯?!!!」孙提督的话音刚落,西格斯比将头高高昂起,晚
礼服下是一片真空,西格斯比颤颤巍巍地将礼服的裙摆掀起,将正在高潮喷水的
小穴展示给孙提督。
「喂喂,在这里喷出来,到时你老公发现了怎么办嘛。」孙提督慢慢朝西格
斯比走进,笑眯眯地,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
「主人,真是的?现在提老公他…真是的,一点都不解风情…快点,快点用
主人的又热又硬的粗大肉棒,把西格斯比的怀孕小穴撑满,搞得从湿湿的小洞里
面哗哗地流出主人的白浊啊,快点,快点嘛?」西格斯比用食指和中指将小穴的
唇瓣分开,展示出一张一合的樱粉色入口。
突然,从西格斯比的大大张开的穴口中,那枚将少女搞得淫水直流的跳蛋滑
落了出来,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像是不满似的在地上跳动。「你看呀,主人~ 西
格斯比的里面都已经这么湿了,跳蛋都滑了出来…」西格斯比将两脚搁在提督的
办公桌上,妖艳的扭着腰,催促着孙提督赶快满足发情的少女的欲望。
孙提督将转椅转了半圈,椅背抵在办公桌上,西格斯比的双腿就悬空了。在
少女的惊呼声中,孙提督将西格斯比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飞快地解开了裤
带,因为席间的淫乱想象和西格斯比的妖艳诱惑而膨大的主人肉棒一下子弹了出
来。「就用这个给你塞满——乖乖把小穴张开,自己把它放进去。」「是,主人
~ 」西格斯比欢快地应声,用左手将结着欲情果实的秘密花园的肉帘向两边分开,
保持住洞开大张的状态,右手则将孙提督的肉棒捉住,引导着,慢慢送入自己的
小穴中。
西格斯比的小穴经过了充分的调教,满溢着滑腻的汁水,孙提督的凶器肉棒
稍稍遇到阻碍时,只消腰上一挺,硕大的肉根便轻松突破了温柔的肉壁的防线,
一直向少女的深处顶去。温热的穴内柔软的秘肉带来充实的包裹感,却没有以前
雏鸟小穴的那种强大的张力的抗拒,而是蜕变成成熟的少妇模样,温润地款待着
粗横的来客。
孙提督将身体压在西格斯比的双腿上面,让少女的下身高高抛起,双手握住
西格斯比的因为妊娠而似乎成长了一些的一双洁白雪峰,像是重温手感似的仔细
揉捏。「主人~ 求求您了,快点让西格斯比这只下贱的变态小母狗舒服起来嘛?」
西格斯比焦急地扭着腰,邀请进一步地偷腥交配。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孙提督抓住西格斯比的幼嫩的双足,借着少女身体
的弹性开始了前后的抽送,咕哧咕哧的水声便奏响了起来。
「啊?哈——嘶——嗯?」西格斯比毫不掩饰交合的快乐,放开了声音享受
从小穴深处传来的被贯穿的快感。西格斯比的小穴被孙提督的老油条肉棒满满塞
上,穴口的皮肤都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拉紧,敏感的肌肤充血变得愈发红润。
「爽不爽,嗯?」孙提督一边快速地前后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道,「主人
和老公,谁的肉棒更爽,嗯?」
「主人!主人的肉棒!」西格斯比不假思索地用高亢的声调答道。
「不错,真乖。」孙提督满意地在西格斯比的被汁水润湿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将西格斯比整个抱起,双腿架在肩膀上,朝着提督室的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
像使用大号飞机杯似的前后运动。随时像要坠落的危机感让西格斯比的小穴用力
地紧绷,将孙提督肉棒死死的咬住,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孙提督感觉双腿发虚,一
个不注意,便跪倒在地。孙提督干脆将西格斯比放了下来,让少女自己跪在地上,
屁股高高地撅起挨肏,自己则跨个马步,双手把住西格斯比的细腰,手腿协同,
大幅度地抽插起来。孙提督的魁梧肉棒像撞城锤似的冲击着西格斯比的单薄的城
门,发出吧嗒吧嗒的带水的声响,快感的洪流侵蚀骨骼一般冲向如野兽般交尾的
两人的脑内。
「主人,主人?西格斯比要坏掉了,被主人的临幸肉棒搞坏掉了——嘿嘿…
嘿嘿嘿…」西格斯比的双眼眯缝着,樱桃小嘴挂着淫乱的痴傻笑容,舌头伸出口
外,耷拉在一侧。堕落的少女此刻四肢着地,棉花糖似的乳房压在地上,几乎要
被挤爆了似的像周围溢出。西格斯比光滑的脊背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臀部和
秘处则被榨出的妹汁洗了个遍,流个不停的淫乱汁水将孙提督的乱蓬蓬的毛发都
粘在一起。「西格斯比想要高潮,绝顶了,不行了,西格斯比受不了了~ 」高声
的叫出来,请求着主人孙提督的允许。
「嗯,去吧,我也要射了——」孙提督咬着牙,湿润的摩擦快感已经冲垮了
射精的堤防,孙提督的腰间的动作愈发地加速,距离舒爽的解放只是时间的问题。
孙提督的手狠狠地抓紧,西格斯比的腰上的嫩肉被捏得生疼,又被猛力地前后牵
引,将交合中的肉棒和肉穴的摩擦距离增加了一半还多。
快速的抽插将穴内的空气迅速地挤出,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节奏越来越快,
达到了几乎辨不出每一次抽插的程度。
「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西格斯比的娇艳的叫声,
抽插的水声戛然而止,西格斯比的咬着牙,两眼向上翻白,少女的身体剧烈地抖
动痉挛,从结合处喷射出大量晶莹的汁液。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砰」的巨响,提督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了。站在门
外的,正是西格斯比的丈夫,港区的提督。
提督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还连在一起的这对狗男女。西格斯比正沉浸在高
潮的余韵中,表情淫乱地向上仰着头,却正好和丈夫来了个照面,一下子僵在了
那里,娇媚如水的表情转瞬而逝,变作了不知所措的惊慌。孙提督却不以为意地
从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慢条斯理地拆出一张,包在同西格斯比的结合处,干燥
的纸巾瞬间被大量的汁液沾湿,耷拉着贴在孙提督的肉棒根部,再一抽身,软蔫
的肉棒便从西格斯比的被大量中出的小穴中滑了出来,少女的蜜壶中倾倒出汩汩
的白浊,吧嗒吧嗒地坠到地上。
「你老婆真棒。」反而是孙提督先打破了僵硬的局面,一边用纸巾擦拭着粘
在自己阳物上面的精液和妹汁,一边用着满足的语气说道。
「你…你……你们…我…」提督情绪激动到语无伦次,浑身上下都因为极度
的愤怒而颤抖。混乱之中,提督的右手摸到了别在腰间的手枪,便下意识地将枪
抽了出来,瞄准了孙提督。可是提督的视线已因夺眶而出的泪水而模糊,双手连
手枪都握不稳当了,哆哆嗦嗦地打开了保险,扣动扳机,却没有命中孙提督的肥
胖身躯,而是将提督室的窗玻璃打了个稀碎。
孙提督慢吞吞地站起身来,紧紧控住提督的手腕,将手枪指向一边。「诶,
这玩意可不敢乱指,那多危险喏——」孙提督笑盈盈地看着提督,用眼神指了指
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的西格斯比,「我这顶多算个生活作风问题,你啊,还是太嫩,
头脑太简单,脑子一热,朝友军首长开枪,嘿,嘿嘿嘿嘿——这问题可就大咯~ 」
说着,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以飞快的速度向这边接近。一袭黑影一
阵香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有着蓝色幽灵之称的列克星敦。「司令,出什么事
了?我听到有枪声,立刻就赶了过来。」列克星敦将手枪从提督手中卸掉,用关
切地神情望着提督的眼睛。
「我…他…唉呀!」提督痛苦地抱住了头。
列克星敦一反平时的冷峻态度,一把抱住提督,任凭提督的脸埋进自己的柔
软的胸口,轻轻地用手抚摸着提督毛索索的短发,一面轻轻拍着提督的背,一面
用安慰的语气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呢…」
提督像个孩子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
和孙提督的通奸败露事后,西格斯比一时间陷入了混乱,浑浑噩噩地看着两
个男人的短暂的冲突,和老公提督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哭得像个孩子的事情。那之
后,列克星敦请孙提督回避了,而自己则被送进了港区的禁闭室。
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整理情绪,准备面对提督好好道歉,可是一连几天,西格
斯比只看见过前来送饭的列克星敦,问问提督如何,列克星敦也只是摇摇头不说
话,脸色倒是一天天变得红润,软软的表情不像是那个蓝色幽灵的模样。
西格斯比终于忍不住问了句,自己将会怎么样。列克星敦的回答让西格斯比
觉得如同五雷轰顶:提督已经决定要和你离婚了,并且一辈子不想再看见你。你
将被从提督的舰队中除名,舰装权限会被收回,至于你接下来想怎么样,都随你
便吧。明天会有妇产科医生来给你流产,这个禁闭室规格不错,洁净程度和手术
室的要求一样,医生也是一流的,你放心。
「可是…」西格斯比小声地嘀咕,却被列克星敦冷酷地打断,「可是什么?
你有什么可是的。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说着,便撂下了手中的餐盘,头也
不回地离开了禁闭室。
Chapter11雏菊开拓
西格斯比现在一无所有了。
丈夫拒绝原谅自己的背叛,肚子的孩子,有一半的概率是和提督相爱的结晶,
现在也没有了。早应该想到这样的,西格斯比呆呆地看着车窗外如梭的光景,不
去理会眉飞色舞的司机说着他不着调的闲谈。
汽车在熟悉的府邸前停稳,出来迎接的是孙提督的女仆姐妹,声望和反击。
西格斯比目光无神地跟着女仆们的脚步,走进了一处拾掇得颇为整洁的房间。
「这里就是主人给你准备的房间,今晚主人就会临幸,你可以先准备一下,不要
忘了招待主人的礼仪。」
西格斯比的鼻子一酸。这样的自己居然还有可以栖身的地方,明明一切的一
切都是孙提督的算计,可是西格斯比还是不由得有点感激起这个胖嘟嘟的老男人。
坐在软乎乎的床榻上,西格斯比审视着女仆姐妹给自己准备的道具,一枚充气扩
张塞,一小瓶灌肠液,一瓶凡士林,一只针筒,以及一张字条:「今晚要为主人
奉献另一种纯洁」。
西格斯比将字条放回原处,趴到床上把臀部翘高,手拿着旋开瓶盖的灌肠液
一点点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羞人的菊花,将细颈瓶口对准花心的位置,慢慢将
细长的瓶颈插入到秘境之中。挤一挤软瓶,冰凉的油液便从瓶中倒灌进来,几秒
钟的功夫,西格斯比就感觉下腹沉甸甸地发坠,有什么不妙的东西将要破土而出
的异状。
不行,卫生间…卫生间…西格斯比带着那只瓶子,两股战战地,夹着屁股艰
难地挪向不远处的卫生间。瓶子上说明,要求使用后静置两分钟才能排出,西格
斯比坐在马桶上,用意志坚持着,强令括约肌紧紧守住防线,好歹才挨过了时间,
神经稍一放松,马上听得喷射的水音,和稀里哗啦倾泻而下的脏污咕咚入水的声
响,排空和肠壁被摩擦的些许快感让西格斯比感到异常的害羞,少女的精致的脸
庞微微泛起红晕。
西格斯比用瓶中剩下的不到一半的灌肠液再来了一遍,又用温热的清水将残
余的秽物冲洗了好几遍,才松了一口气。西格斯比吸取了一针管的凡士林,小心
翼翼地将针筒插入未经开发的雏鸟菊穴,努力将屁股抬高,再一推注射器的活塞,
冰凉滑腻的凡士林便大量地注入进少女的雏菊之中。最后,扩张塞的头部挤开少
女的紧致菊瓣,一点一点地向内侵入,直到塞子不再因为肉壁的挤压而向外弹出
为止。
扩张塞连接着鼓起皮球,只要一按下去,西格斯比的后庭就被扩开一点。噗
嗤噗嗤地连续作业,直到扩张到极限几乎要将粘膜撕开似的。西格斯比保持着这
样的状态,挨到晚上,撕裂感几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肉壁被强硬地分开带来
的饱涨感,和少许变态行为带来的打破禁忌的快感。
借着这种感觉,西格斯比侧躺在床上,双腿夹住手臂,偷偷地抚慰自己的敏
感的花蒂。后庭的异物的强大存在感让少女对于性刺激的抗性大幅的下降,只消
轻轻挑逗到充血勃起,再迅速地摩擦拨弄上一会儿,西格斯比便攀上了快乐的巅
峰。
恍惚之际,房间的门锁被钥匙转开,孙提督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观赏着现在
已是自己囊中之物的可爱少女的自慰痴态,一直走到西格斯比床边,沉浸在高潮
余韵中的西格斯比才注意到他。
「怎么,没有主人的允许,自己就高潮了,那怎么行呢?」孙提督滚上床来,
停在西格斯比的身边,「看来还需要好好调教嘛——不过今天就算了,今天安排
的是,这边——」说着,在西格斯比的被扩张开来,淫荡地张着小口的菊穴处抹
了一把。
「西格斯比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侍奉主人。」西格斯比将扩张塞内的空
气泄出,塞头便轻易地从少女的雏菊中弹了出来。
孙提督让西格斯比站在床边,身体趴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少女的菊穴
因为失去了捕捉的猎物而蠢蠢欲动,扩张开来的入口一张一合地翕动,还漏出些
许混合着肠液的凡士林。「真是个下流的屁穴,」孙提督一巴掌拍在西格斯比的
屁股上,弹软的臀肉微微颤动,「这就给你塞上——」说着,便解开了裤腰带,
那只将西格斯比的小穴改变成自己的形状的大鸟便跳将出来,不由分说地压在西
格斯比的菊穴入口处,用力一顶,在一声惊叫之中,早已准备完全的少女雏菊一
下子就被粗大的肉棒轻易地贯穿了。
「哦哦哦,又热又紧,真是极品啊?」孙提督满意地叹道。少女的雏菊内部,
紧致的肌肉从四面八方向侵入的肉棒挤压过来,炙热的温度胜过正牌的小穴,可
惜即便是施用了润滑剂,还是不如能够自己分泌汁水的小穴来的顺滑。不过,有
点干涩有点桀骜不驯的感觉,倒也颇有征服的乐趣——这么想着,孙提督开始前
后地短促抽插,享受着少女的第二小穴的别样快感。
孙提督呼哧呼哧地动着腰,闭着眼受用少女的菊穴的处女,而西格斯比这边
却没那么美好了,后庭的异物感愈发的强烈,粗大的肉棒像攻城锤似的咚咚地撞
击着少女的狭窄的谷道,迫使未经人事的肉壁屈服。略带干涩的摩擦感紧随的便
是些许的撕裂的痛楚,让西格斯比不由得回想起新婚初夜和提督亲密交合的那个
晚上。
三根手指摸到西格斯比空闲的小穴处,熟练地翻开少女的私密的唇瓣,插入
到汁水泛滥的蜜壶之中,用狡猾的手法来回快速地拨弄着少女的敏感点。大量的
花蜜汩汩地泌出,沾的孙提督的手上都是亮晶晶的黏液,普普通通的指奸Play在
后庭被贯穿抽插的情形之下,仿佛变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玩法,西格斯比的小
脑袋似乎处置不了重叠的快感,胡乱地向身体下达指令。
少女的躯干和四肢都像是被叼住后颈皮的小猫似的不听使唤地僵在那里,泪
水、口水、淫水滴滴答答地淌个不停,菊瓣那紧致的括约肌大幅地收紧又放松,
孙提督便配合着节奏,趁着放松的时候向内突刺,而收紧的时候,则用手卡住肉
棒根部的皮肤,强制地让包皮翻开裸露出涨红的龟头,用敏感地粘膜感受强烈的
摩擦和挤压的刺激。
致人疯狂的强烈快感向孙提督袭来,老淫棍恢复了野兽的本性,用得寸进尺
的猛烈抽送回应来自西格斯比的娇嫩菊穴的殷勤款待。噗噗噗噗的水气混合的声
响在西格斯比的房间内回荡,夹杂着偶尔抽打西格斯比的屁股发出的Pia 的脆声,
雌性和雄性的荷尔蒙的气息,清洁过后的肠液的独特气味,包裹着任凭原始的欲
望支配而变态交尾的二人。
孙提督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大声宣布道,「爽死了,真他妈的爽啊,射了,
马上要射了,给我用母狗屁穴乖乖接好——」话音刚落,腰间的动作便愈加猛烈,
明显已经进入了射精前的最后冲刺。而西格斯比此时正被来自小穴的纯粹的快感
和来自菊穴的异样的触感扰乱,身体早就进入了一连串的轻微的高潮,脑中一片
空白,根本没有听到孙提督的嘶声力竭的吼叫。
「嘿…嘿…诶嘿…」西格斯比傻乎乎的憨笑着,舌头吐出,两眼翻白,屁股
淫乱地扭动,本能地收紧腔道的肌肉,来从侵入的肉棒中榨取出浓厚的白浊。
「去了…去了…要去惹——啊?嘿、嘿嘿——嗯!?」
在紧致的肉壁的压迫下,孙提督的温热的浊液以迅猛的势头迸射而出,沿着
被狭窄的谷道逆流而上,西格斯比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后庭深处滑腻腻的液
体倒灌进来的奇异感触,但是,此时的西格斯比根本没有功夫去回味这些,而是
任凭不断高涨的快感支配了全身的神经,小幅的连绵不断的高潮向着断续而强烈
的高潮转变。大量的潮吹液飞涌出来,喷射在孙提督的手上,甚至沿着手背攀上
了手腕处。西格斯比完全没有力气再支撑住身体,软趴趴地倒在床上,小嘴大张
着,一口一口地喘着气,快乐浸渍的神经控制不住脱缰而出的口水,直接顺着嘴
沿滴落在无辜的床单上。
孙提督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软踏踏的肉棒上面还沾着残
余的精液。「不错,」孙提督在西格斯比高高翘着的屁股上揩了一把,「以后你
就跟着我吧,可要小心别让我玩腻咯——」说着,顺手采了两张纸巾,在自己的
软蛋肉茎上擦拭一番,便将那玩意儿收回了裤裆中。「好了,你先去洗洗吧,我
今晚在这里过夜。」
「是,主人~ ?」西格斯比还陶醉在刚才的欢欲之中,说话嗲得像枝头的小
鸟,摇摇晃晃地起身,向房间的浴室走去了。
Chapter12
「喂?啊,对——对对,是叫西格斯比。嗯、嗯,放心,已经调教好了,不
会有任何问题,你就来吧。啊、啊,没事,总共八个人?没问题,对对,可以,
诶,那就这样,再会——」
孙提督挂掉电话,拿过烧了一半的香烟长吸了一口,往烟灰缸里一丢。摇了
摇桌上的铃铛,不一会儿的功夫,左膀右臂的女仆长声望便出现在了孙提督的面
前。「参谋部的人要来,你去安排一下,让西格斯比准备去待客。」
「是。」声望顺从地俯身一礼,转身离去。
…
宴会的会场流出悠扬的音乐,宽敞的大厅里挤满的是孙提督麾下的舰娘们。
身着低胸晚礼服的西格斯比的视线粗略的扫过一遍,往大厅的喧嚣打扰不到的贵
宾间走去。少女的下身凉飕飕的,什么布料都没有,好在礼服的裙摆不算短,也
并不容易看出什么异样来。
待客、服务。西格斯比在脑内品味着这一系列的词汇,想象着即将发生的淫
靡事情,感觉身体暖烘烘的,下面也开始有些湿润。前不久还是纯情的少女,现
如今的西格斯比却已经被孙提督充分地调教成了对着什么人都能发情的婊子。
西格斯比的气息有些紊乱,面色泛着红潮,匆匆走到了包厢的门口,笃笃地
敲了敲门。
「进来吧。」是孙提督的声音。
西格斯比推门而入,只见一群醉汉围坐在圆桌前,孙提督正在和一个不认识
的黑人军官碰杯。这一桌的人,西格斯比只认出孙提督和参谋部的副参谋长,和
两个参谋,另外五人都是皮肤黝黑的非洲军人。非不过不管是谁,反正都长着一
根把儿,对于现在的西格斯比而言也没啥区别了。
西格斯比彬彬地鞠了一躬,大方地介绍道,「各位长官好,我是西格斯比,
前来为各位服务。」
孙提督有些醉了,扯着西格斯比的手臂拉到身边,将油光光的脸埋在西格斯
比的礼服布料之间,大着舌头道:「好、好,咱们酒也喝惹差不多了——办事儿。」
说着,只简单一拉,西格斯比的礼服就被褪到了腰间,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和挺翘的两座成长了的玉峰。
「各位请——」孙提督起身,示意众人去往房间另一侧的茶水区。
孙提督让西格斯比坐在沙发上,那五位客人站在沙发后面围成一圈。
「诸位请看,这就是我们推荐的西格斯比号驱逐舰,」发话的是副参谋长,
一个头发白花花的老头,「经过了深度的潜力发掘改造,相信一定能满足诸位的
需要。各位可以先随意地试用一晚,只要对本舰造成不可弥补的损伤就可以了。
各位,请吧。」
孙提督向西格斯比下达了脱去所有衣物的指示。尽管西格斯比还是第一次在
这么多异性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裸体,但是经过充分调教的少女并没有丝毫羞涩
的神态,而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将礼服的双肩拉下,展现出白嫩的挺翘乳房。由于
曾经经历过一次怀孕,体内激素的改变让西格斯比的乳晕比还是唯唯少女时的大
了一圈,衬托在成长了不少的圆润双丘的顶端,显得愈发的色情。
就在西格斯比以诱惑人心的婀娜姿态展示出自己的素体时,五位客人已经按
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既然已经说是可以「请吧」了,那么还有什么理由不立刻开
始淫乱的享受呢。客人们围了上来,麻利地解开腰带,将因视奸而充血兴奋的肉
棒挺了出来。虽然听说黑人的阴茎都特别的长大,可是实际相比起来却并没有太
过离谱,尤其是孙提督的肉棒也是超凡脱俗的粗大,西格斯比甚至觉得客人们的
肉棒好像瘦了一圈。不过,其中两位客人的东西还算是够粗,而且长度相当的惊
人。
西格斯比咽了一口口水,想象着这么伟岸的阳根马上就要插入自己的小穴,
把自己搞得不要不要的,西格斯比的淫乱肉穴就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西格斯比
把礼服的裙摆撩起,完全没有穿着任何布料的馋嘴小穴就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了众
人的面前。无毛的洁净小穴荡漾着发情的雌性气味,从翕张的穴口处止不住地流
出期待的汁水。孙提督的巨根将西格斯比的小穴变成了自己的形状,少女的穴口
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样的狭窄紧致,有粉嫩的秘肉遮掩的状态,而是洞口大开地一
呼一吸着。
「各位…尊敬的客人…嗯?…请尽情地享用…哈…西格斯比的淫乱小穴…还
有…这边的…变态菊穴…」西格斯比双腿张开到最大,靠着靠背蹲踞在华贵的真
皮沙发上,左手用三根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中用力搅动,右手则绕到身后,用食
指和中指蘸取了从小穴处渗出的淫靡汁水,刺进早早灌肠准备完毕的后庭小穴中,
前后左右地玩弄扩张。
第一位上前的是五位客人的领导,是一位五十来岁的矮胖的少将。虽然平时
没少玩弄各式各样的女人,但是像西格斯比这般有着天仙的面容,而且还是魅魔
般的淫乱身体,那可是不多见的。少将还算矜持,先凑上前来,夺取了西格斯比
今晚的第一个吻。接着,用一只黑色的大手掌握住西格斯比的嫩乳,另一只手控
住自己的硬挺的肉棒,在西格斯比的协助引导下,轻轻松松地插入进西格斯比的
小穴中。
少将抱住西格斯比的身体,像一只巨大的黑熊抱着可怜的猎物小鹿。少将啃
噬一般地激烈亲吻着西格斯比的脖子和锁骨,腰间的动作猛烈而迅捷,噗嗤噗嗤
地将少女的不知廉耻的靡乱小穴中的空气压出。
西格斯比被紧紧地抱住动弹不得,完全被动地承受着剧烈的活塞运动。淫堕
的少女没有丝毫的抗拒,而是迷离着双眼,表情无比的享受。西格斯比半是煽情
半是泄欲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娇媚的嗓音,像是枝头欢快的黄鹂,挠得在场的带把
儿的众人心痒难搔。西格斯比的光洁嫩滑的双臂搂在少将的脖子后面,好让少将
借助着西格斯比的体重的惯性来打桩抽插。
「哈…哈…」西格斯比在少将的耳边娇喘着,却完全掩盖不过肉棒在小穴中
噗嗤噗嗤地抽插弄出的激烈的带水的响声。
「啊?……」随着西格斯比的一声惊叫,少将的动作愈发地凶猛,啪啪地拍
击变成了通通的撞击,西格斯比的软软的臀肉都一波一波地震颤着。「嗯?呼呼,
客人的肉棒在西格斯比的里面变得更硬了,把西格斯比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好厉
害——呜呜」西格斯比随口说着淫乱的话语,随即便被少将再一次堵上了嘴,娇
嫩的嗓音被压在喉咙的深处,稍微有些沉闷的感觉。
少将的挺腰的动作再一次加快了幅度和节奏,西格斯比知道这一定是向着高
潮绝顶的最后冲刺,于是双腿用力夹紧少将的腰部,努力让自己的小穴变得紧致,
同时,用香软的小舌头对少将的口腔展开激烈的反击,和少将的舌头一起如胶似
漆地搅拌纠缠。
「嗯——————嗯!」少将的低沉的嗓音从沉闷的忍耐中解脱,泄气似的
松了下来。随着而来的是腰间的奋力一顶,坚挺的肉棒便直直抵在西格斯比的子
宫口,将大量的白浊喷射注入西格斯比的子宫深处。飞溅的急流直冲在少女的宫
壁上面,引得西格斯比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声。
西格斯比还紧紧地抓着少将不放,黑熊的怀抱稍稍松懈,西格斯比便自顾自
地上下起伏起来。刚刚射精完毕的敏感肉棒哪里经得起接踵而来的刺激,少将慌
忙逃也是的从西格斯比的还远没有满足的贪欲小穴中抽身而出,将欲求不满的西
格斯比晾在沙发上,自己则坐了下来稍事休息。
少将招呼他的部下们,道:「我好了,你们开始吧。」话音一落,剩下四位
还未动筷享用的客人们便围了上来。一位又高又壮的少尉是少将的侄子,打开着
腿坐到沙发上来,让西格斯比坐到自己的怀里。稍微用手指从西格斯比的小穴处
蘸取溢出的白浊,涂抹在少女的柔软菊穴的入口,然后两手掰开西格斯比的菊穴,
将硬挺的肉棒抵在上面。西格斯比眯着眼,嘴边带着淫乱的笑容,双手扶着大开
的双腿,蟹式蹲踞着,腰向下沉,调教完成的变态菊穴便将少尉的超过20公分的
巨物整个吞入。
接着上前的是一位上校,平均身材,油津津的光头,厚嘴唇像是涂了一层巧
克力酱。西格斯比向后倒在少尉的身上,用两只手指将秘处外缘已经开始发黑的
柔唇掀开,展示被黑人少将射得一塌糊涂的穴内。上校的身板并不出众,可是股
间的大剑却是不输给虎背熊腰的那位少尉的绝品。上校趴在西格斯比的上面,双
手支撑着沙发的靠背,由西格斯比自己将他的种驴肉棒引导着送入小穴中。西格
斯比的小穴明明都已经被孙提督的肉棒搞得松松垮垮的了,可是面对这上校的大
棒,却显得十分促狭,即便是在湿漉漉滑润润的精液和爱液的双重滋润之下,小
穴的入口处仍像是再一次失去处女似的疼痛,好不容易才将硕大的龟头填进温热
的淫穴之中,上校将腰一挺,绝伦的肉棒无视西格斯比的秘肉的阻碍,一口气直
插进小穴的最深处。
西格斯比忍不住一声哀嚎,小脑袋往后拼命仰起,差点撞在身后的少尉的头
上。少女的小穴接连喷射出几注晶莹的潮液,由于巨物肉棒的紧密贴合和获得了
巨大的压力,向着穴外飞射开去。
上校得意地笑了笑,握着西格斯比颤抖不已的小手,向二人的结合处摸去。
西格斯比惊奇地发现,上校的肉棒竟还没有完全进入自己的体内,钝圆炽热的龟
头已经死死地顶在了西格斯比的子宫口,可是那根绝伦的肉棒还有超过四指宽的
部分留在小穴的外面。「好……好厉害,上校的肉棒要把西格斯比的小穴搞穿了,
嗯呜呜~ ?」
西格斯比正恍惚间,另外两位客人,一位是中校,一位是上尉,也都凑上前
来,由于前后的小穴都已经被塞满了,只能一左一右的踩上沙发,将勃起的肉棒
凑到西格斯比的脸旁。西格斯比正恍惚之间,看到眼前有两根乌黑的肉棒,一口
含住了中校的那只,一边活动脖颈做活塞运动,一边用单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撸动;
另外一只手则控住上尉的肉棒,借着身体的运动同时帮上尉手淫。
见同僚们都已经开始了享受,一早将肉棒插入西格斯比体内的两人也都开始
了抽送。西格斯比的已经被中出过一次的小穴流淌着少将留下的种子,被上校的
粗长肉棒来来回回地耕耘。在西格斯比的背后,高壮的少尉双腿拱起支撑着下体
向上突刺,巨物肉根和上校的东西前后呼应,此起彼伏的快感像是洗脑一般让西
格斯比完全无法思考,只能任凭本能的指引配合着疯狂地扭动着腰胯。西格斯比
的腰部因过量的快感而虚浮,扭腰的动作几乎全靠着整个身体的收缩,直到少女
的娇小身体再一次在黑肤大汉们的包围中颤抖着达到高潮。秘处的淫汁哗啦啦的
喷射出来,西格斯比的腰肢无所适从地扭动、震颤,闭着眼,眉头紧皱着,嘴角
不受控制地流淌着口水。少女的穴内强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地吸住侵入的肉棒不
肯放开,而高潮中的菊穴则一环一环地榨精机器似的蠕动,使用着西格斯比的双
穴的两人不约而同地被西格斯比的尤物淫穴榨出了浓厚的精液,粘稠的浊液以迅
猛的势头倒灌进西格斯比的蜜穴深处,再一次引发了西格斯比的小幅的高潮,少
女的身躯像是感电似的高频抖动,肌肉越绷越紧,直到达到了一个极限,才像是
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瘫软下去。
快感的波峰刚刚过去,虽然双穴的抽插丝毫没有停歇,高潮的余韵也还在侵
蚀着少女的理性,但西格斯比的身体已经被孙提督调教成了能够经受得起连续高
潮的水平。待到快感的浪潮稍稍安定,慢慢重新积累的时候,西格斯比便投入到
对中校和上尉的肉棒的奉侍中去。西格斯比左右开弓,这时已经换成了吮吸着上
尉的肉棒而帮着中校手冲,刻意不停地发出啪啾啪啾的口唇淫音,催动众人的淫
乱欲情。中校的肉棒被西格斯比的唾液沾湿,小手借着唾液的润滑而轻快地捋动,
翻开的包皮完全没有被像寻常的手淫一般掀开又合上,而是完全暴露出敏感的环
沟,任由西格斯比的沾着粘液的手掌滑漉漉地擦过,那种快感简直是催人直上天
国一般。
西格斯比的口交的技术经过了孙提督的调教培养,已经练得炉火纯青。樱桃
小口紧紧地吸住插入的龟头,娇小却肉厚的舌头灵活地围绕着龟头转着圈舔舐,
时不时又集中刺激起敏感的尿道口来。还没有等习惯这样的舔舐的刺激,西格斯
比的头部以轻快的节律前后地抽送,深深浅浅地将上尉的肉棒吞入,嘴巴紧紧地
吸住肉棒,左右的颊肉像是小穴的内壁一般挤压起充血到几乎要炸了的暗紫色龟
头。西格斯比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的咽声,混杂着巴滋巴滋的吸水声响,刺
激着雄性的感官,忽而松开嘴巴,用迷离的眼神望向被奉侍的上尉,将硬挺的肉
棒贴在脸上,妖艳地逗道,「客人的鸡巴,真好吃……想要被西格斯比榨干,射
到蛋蛋的里面都空空荡荡的吗?」
上尉看着西格斯比的痴态,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西格斯比便发出娇滴滴
的欢声,再一次将上尉的肉棒整个吞没进口腔小穴中去,这一次来得更深,西格
斯比的喉咙也受过良好的调教,非常有教养地温柔地让开通道,让上尉的坚挺的
肉棒插入到咽喉的深处,狭窄的喉管布满了温暖湿润的粘液,带给肉棒极致的润
滑和包裹感。上尉的双手把住西格斯比的头部,像使用飞机杯似的前后运动。
西格斯比从喉咙的深处发出苦闷的嗓音,但是堕落的小天使已经习惯了被深
喉抽插的感觉,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十分配合地将上尉的肉棒咽得更深。天国般
的快感像梦幻的泡沫在上尉的脑中一一炸裂,催促着膨胀到极点的肉棒吐出珍藏
的精液。西格斯比积极地推进着快感的集聚,直到无可捉摸的「痒」的感觉在上
尉的体内愈演愈烈,上尉只感觉自己像被推到了悬崖边似的,稍有松懈便会忍不
住爆发出来。当然,淫堕的少女可不会就这样放过对手,见上尉已经临近了高潮,
便愈发卖力地吸住深入的肉棒,同时将抽送的速率提升到了最大,来给对手以最
后一击。
果然,上尉的腰虚浮着,全身激烈的颤抖,浓厚的精液便从硬挺的肉棒的尖
端喷薄而出。「唔……嗯?咕嘟——咕嘟——」西格斯比贪婪地将散发着强烈的
雄性气味的腥臭精液吞咽下去,直到从上尉的肉棒中再榨不出一滴来,才不舍的
松开小嘴,让因极致的快感而近乎疯癫的上尉得以逃脱出来。
西格斯比憨笑了一下,在上尉的瘫软但还没有缩小的肉棒上亲了一下,然后
转而开始服务起中校的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茎。「中校……先生?接下来……
轮到你来……好好享受西格斯比的口交奉侍……嗯!?」就在西格斯比想要开始
时,插入在少女的前后双穴中不曾拔出的肉棒抢先开始了迅猛的攻势,受惊的西
格斯比差点咬在中校的肉棒上。
沙发嘎吱嘎吱地响个不停,西格斯比的小穴和菊穴都被精液灌满,湿得一塌
糊涂,抽插时的声音都呼呋呼呋咕吱咕吱的带着浓烈的水音。变态的发情双穴贪
婪地享受着被撑开,被搅拌,被抽插的快感,西格斯比的小小身躯变得不是自己
的了似的,僵硬到没有办法专心地奉侍还等在那里的中校肉棒。
完全没有精力和气力再继续奉侍,西格斯比任由自己沉溺在致人痴迷的快感
的波涛之中,随波逐流的配合着双穴的抽插而上下起伏。实在等不及的中校只好
自己用手打起了飞机,顺便将西格斯比的柔顺的秀发缠绕在自己的肉棒上面,感
受起发交的快感来。
西格斯比顾不得这许多,小穴和菊穴的快感激烈地冲刷着少女的理性,将原
本就已经变得十分淫乱的西格斯比变成了一只只知道做爱的变态母畜,只能用雌
而不是女来划分西格斯比的性别了。上校和少尉齐心合力地用一起一落的节奏在
西格斯比的被巨型肉棒撑开到极限的小穴和菊穴中突入退出,当小穴被插入的同
时,菊穴的肉棒一定是向外抽出,西格斯比的意志在同时侵袭而来的肉壁被强行
挤开和被强烈摩擦的快感中风雨飘摇,再也没有能力控制住面部的表情,轻易地
便被肏成了淫乱的阿黑颜,两眼向上直直的翻起,小嘴洞开着,舌头瘫软着伸了
出来,带出滴滴答答的口水,极为不雅而色情。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西格斯比翻着白眼,娇喘的声音不再,
转而变成了粗沉的喔喔声,完全失去了少女的矜持,沦为了任由本能摆布的雌性
裸猿。西格斯比的小穴止不住汩汩流出酸腥的淫液,内壁因为接连不停的小规模
的高潮而不以意志而转移地痉挛,菊穴则是大开大合地强烈收缩,几乎要将侵入
的肉棒当成污物排出一般。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不行了……去了去了……」西格斯比神经质地
摇着头,呼吸愈来愈急促,身体也开始疯狂地抖动,「去了去了……要死了要死
了……唔……嘿……嘿嘿……嘿嘿嘿嘿……」
西格斯比像是坏掉了似的傻笑个不停,直到最后高潮的降临,「嘿……唔…
…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
失禁的尿液飞射出来,冲在两位黑人军官们的下体上,在真皮沙发上积成左
右两潭。在西格斯比的变态双穴的强烈的高潮收缩刺激下,上校和少尉也达到了
快感的顶峰,在西格斯比的穴内无责任中出放射,于此同时,被西格斯比的痴态
感染的中校肉棒也对着西格斯比满是水痕的脸上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睫毛上,头
发上,鼻梁上,嘴唇边,还有伸出的舌头上,都沾满了腥臭的白浊。
「嘿……嘿嘿……大家都射出来了……在西格斯比的体内……身上……唔…
…滋溜……」西格斯比憨笑着,将嘴边残留的精液吸了进去,夸张地咽下,然后
张开嘴巴,展示出只剩下粘稠唾液的口腔腔内的模样。
心满意足的客人们将软下来的肉棒从西格斯比的穴内慢慢地抽出,自顾自地
抽取纸巾自己擦拭去了。在一旁视奸了全过程的孙提督招呼西格斯比过来,于是
浑身无力的少女扶着被尿液、精液和淫汁沾的稀释的沙发艰难地起身,一步一摇
地向孙提督拐来。全裸的肌肤布满了淫靡的水痕,白花花的精液粘的到处都是,
从少女的快要合不拢的双腿根部的一双蜜穴中,吧嗒吧嗒地垂落下大量被内射的
白浊。
「我们决定把你转让给这位少将先生,怎么样,以后每天都能和今天这几位
客人的绝伦巨根肉棒卿卿我我,开心不开心啊,嗯?」孙提督想起和西格斯比荒
淫的享乐时光,有些舍不得地摸着她被黑人的精液弄脏的头发,不为人察觉地叹
了口气。
「诶?为什么……主人……不要西格斯比了?」西格斯比瞪大了眼睛,如水
的眸中满是不解和绝望。
「这已经是决定了的事情,明天你就跟着他们走吧。」孙提督用衣袖在自己
的脸上抹了一把,掩饰着颤抖的声音,甩了甩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Chapter13尾声
赤身裸体的少女浑身布满了污浊昏黄的精液,躺在乱糟糟的破床单上。
西格斯比已经数不清和多少黑人水兵发生了关系了。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呆
然地摸着自己又一次鼓起的肚子,不知道这一次的孩子是谁的呢。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响起,后面跟着高跟鞋踩在蛀空的木地板上的声音。西格
斯比的眼中映出两个久违的熟悉身影。曾经是自己的丈夫的提督,现在好像有些
发福了,虽然衣着还是那么的整洁,但是原本明亮的眼神有些黯淡。跟在提督身
边的是列克星敦,右手的无名指上是原本属于自己的那枚誓约之戒。
西格斯比不知道该向他们说什么好,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们打量着自己。
「你看嘛,我都说过了,都已经完全坏掉了,」列克星敦腻在提督的身边,
「我们还是走吧~ 」说着,拉着提督的衣袖,向坞外离去。
临走时,提督最后回头看了西格斯比一眼,良久,才被列克星敦推着向屋外
走去。西格斯比起身看着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锈迹斑斑的铁门轰然关闭。
空洞的双眼流下不知是什么情感的泪水,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却又最终未发一
语,只是又颤抖着,缓缓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