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1/2)
林晚荣从厨房里重新弄了一份热腾腾的饭菜,走到了院子后,只见院子里一个娇丽的声音正舞着银枪上下翻飞,脱去了冰冷的盔甲,露出了相对贴身的衣物,即使夜幕已经降临,也不由感叹那迷人的身躯。
“别练了,来吃饭吧。”
奕铎停下了手中的长枪,看着林晚荣,脸上红晕瞬间腾了起来,二话不说便要离开。
“我们大华有句话叫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若对我有不满,我倒是欢迎你吃饱饭把我打个半死。”
“死也不吃你给的饭!”
“你这奕铎倒是有骨气,就是太固执了,想必原来的你不是这样的吧。”林晚荣说着装模作样闻了一下美味的饭菜。
看着林晚荣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大华餐饭,奕铎肚子居然咕咕叫了起来,不过还好声音很小,没让林晚荣听到。
“你这人几番轻薄于我,总有一日我要将你头砍下来。”
林晚荣哦了一声,然后道:“要不就现在吧,正好我也吃饱了。一般送人去斩首,不都要喂饱不然不好上路嘛。”
“你以为我不敢?”奕铎倒拖了一下银枪,枪锋寒光闪烁,一看便锋利无比。
“不是说你不敢,你知道你这种人缺的是什么吗?”林晚荣笑着用手在饭菜里抓了一块红烧肉吞了下去。
“你——”奕铎看着眼前这个无耻之人居然在吃肉,恼怒道:“你给我滚。”
“你和以前的玉伽一样,太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是对的,所有的决定都是最和谐最有效最能解决问题的,可是呢太想当然了。”林晚荣哼了一声道:“从你眼里我知道你对我很讨厌,可是你想想你最先讨厌的是大华人还是我?如果你是因为讨厌我才讨厌大华人,那我可受不起哦。”
“自然是讨厌大华人先,尤其你这人为甚,叫我恨之入骨。”奕铎狠狠的道。
“恨之入骨?那不如请奕铎告诉一下在下,是杀父之仇还是杀母之仇,还是其他地方得罪了你呢?”林晚荣道。
“哼,若我说你阻挡了我突厥攻灭你大华,你又会拿黎民百姓那套来堵我的嘴,当我不知?”奕铎冷笑道:“我恨你将大可汗变得让我无法接受!”
“有意思,那你说说,什么样的玉伽是你能接受的?”
“金戈铁马,金羽墨弓,俯瞰天下,草原之雄!原来的大可汗,为了给突厥百姓更好的生活,不断地开疆辟土,何等的雄心壮志。哪知遇到了你,她便再也没有那宏大的目标了,每日便想着与你相会,在后宫带孩子。”
“奕铎,我发现你很喜欢干自扇耳光的事哎。”
“什么意思?”
“大道理我也懒得说了,只给你一个问题:现在的玉伽可还是为突厥百姓呕心沥血的玉伽?”
“是,不过——”
“不过手段方式都太仁慈,不合你们的胃口?”林晚荣大怒之下将面前的饭菜连同碗扔在了地上,望着地上破碎的碗,奕铎似乎想起了那日的玉伽,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嘴唇轻咬。林晚荣怒声道:“换了个方式,让百姓安居乐业,不用担心家人会死在战场,这个方法居然不合你们胃口?合着你们都急着去投胎是吗?”
奕铎流下了两滴眼泪,倒让林晚荣错而不及,老子还没讲几句呢,你哭个什么。
她叹了口气道:“你不是我突厥人,自然不会懂我们为什么不喜欢和大华人有联系。”
“那么那些百姓们就不是你们突厥人了?”
“既然你想知道,那奕铎便今天跟你林三好好说上一番。”奕铎哼了一声,放松了握枪的手道:“在玉伽和奕铎出生之前,草原还没有完全统一,其中突厥和铁勒最为庞大。那时候玉伽的父汗毗伽在位,不同于以前的可汗,他一登位便提拔了几位大华谋士,引起了草原诸王不满。那时候我的父王正好在出身铁勒的祖母的帮助下,从铁勒迎娶了母妃。当时铁勒和突厥的关系也在转好。只是有一天,铁勒突然和大华改变了敌对的态度,往来甚多。而原本转向联盟的突厥和铁勒也因此出现了隔阂。”
“隔阂?你不是说突厥王庭也有大华人吗?”
“没错,不过这些大华人并不是主导和平而是推崇战争的,一直以来他们都在幕后煽风点火,企图劝毗伽可汗攻灭铁勒一统草原。当时一听说大华与铁勒开始了和谈,并且有大华军士进入铁勒境内,这几个大华的谋士便说铁勒想从大华引进人才和先进的武器,用来统一草原。毗伽可汗生性多疑好战,从登位前就下决心要统一全草原。”
“所以你的父王就开始在中间周旋?”
奕铎点了点头,然后道:“在祖母和母妃的压力下,父王几次找到他的哥哥毗伽求情,希望能够不要贸然出兵,和平第一。毗伽可汗怒不可遏的情况下,便将我父王软禁了起来。后来果不其然,在那些谋士的怂恿下,突厥第一战便遭遇了大败,那一场战争中,毗伽可汗的幼弟图哲战死,并被铁勒人分尸示众。盛怒之下的毗伽可汗不得不退兵防守,两国便转为敌对状态。”
林晚荣点了点头道:“然后呢?”
“后来在我父王的调查下,发现这几个大华谋士,竟与铁勒处的大华援军有联系,盛怒之下的毗伽便要杀死那几个大华谋士,那几人在其中一人的保护下逃回了大华,而那唯一留下的人下落不明。自此以后,我父王便痛恨你们大华人,卑鄙无耻,专门在别人背后使手段!”
林晚荣冷笑了一下道:“做个明君的先决条件就是明忠奸分是非,这毗伽可汗自己分不清好歹,也怪不得谁。”说完他突然一想,不好,说的不是我老丈人嘛,哎,小子有口无心了,老丈人莫怪。
奕铎并不搭理他,然后道:“后来毗伽可汗收集了权力,同年玉伽便出生了。尽管我的父王一直在两国中间周旋,希望草原各部联合起来对抗大华,正好当时大华新皇帝才继位不久,根基未稳,而且内部也有内应,只要同气连枝,大华必灭,当时毗伽可汗为了给图哲报仇,早就将铁勒视为眼中钉。后来的十几年,突厥便和铁勒展开了血战,而我在中间出生。原本父王也要带兵,却因为一次和毗伽在王庭争执,最终我们全家都被放逐到了边疆,我也离开了从小就知心的好朋友玉伽。”
说到这,奕铎眼眶通红,恶狠狠地道:“你知不知道突厥边疆是什么样的?终年飘雪,寒冷无比,举目无人,就连牛马牲畜都经不起那严寒的天气。父王到了那没多久就染上了重病,去世前他跟我说,若不是狡猾的大华人,草原早就结成联盟,数十万大军轻而易举便可攻灭大华,眼下草原分裂,自己无力止战,只是可恨不能将图哲的帐算在大华人身上。”
这样便合理了,他和毗伽的弟弟间接因为大华谋士的怂恿,匆忙开战便送了性命,虽然屠刀是铁勒人挥的,但是说到底凶手还是那几个大华人。站在突厥人草原人的立场上,如果没有他们,草原也许真的已经通过联盟的方式瓜分大华的土地了。那时候皇帝老丈人刚刚继位没几年,诚王虎视眈眈,可谓内忧外患,实在是一个进攻大华的最佳时机。
“等我回到克孜尔,毗伽可汗便与我和我娘亲推心置腹谈了一次,接着我便加入了巴德鲁军中,拜了禄东赞为师,开始修习兵法。”奕铎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父王一辈子想保护的草原联盟,那最后一座铁勒的营寨却是由我攻下的,说来真是可笑。你如此聪明,不如告诉我,倘若没有那些大华人,现在会是怎样?”
林晚荣微微一笑,旋即沉声道:“的确,因为这几个大华人,导致了原本看起来很美好的草原联盟分崩离析,在按计划瓜分大华肥沃土地之前,你们就自己干了起来。可是这能全部怪大华吗?先帝刚刚继位,内忧外患,不用点策略如何能保证边疆安全,难不成坐等你们联手南下吗?站在你们的立场,大华的确可恨,可站在我们大华的立场,这一手策略却是妙招。在战场上,你可以很轻松地分辨出侵略者和北侵略者,可在政治上,谁都没有错,只能怪我老丈人毗伽可汗用人有纰漏,仅此而已。”
顿了一下,林晚荣接着道:“你所说的一切,也如我所言,太自以为是,你用你突厥人,用屈尔萨女儿的角度看待这些问题,的确没毛病,可是你可曾站到大华的角度考虑呢?你们突厥人的命是命,大华人的命就不是了?我理解你痛恨大华人,但是政治上的锅,大华人可不轻易背。草原原本就和平和睦,哪能多出来这么多屁事?”
奕铎愣了一愣,的确如这无耻之人说的,站到大华皇帝的立场,这些都是连环妙计,成功了便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做准备与草原开战,到时候面对的也只是刚刚内战完已经非常疲乏的草原了。
“好一个深谋远虑妙计啊!”奕铎哼道,“若不是你,如今的玉伽也早已率军攻入这兴庆府,只可恨我父王的遗愿这辈子怕都无法完成了。”
“所以因为你要完成你父王的愿望,才和巴德鲁站到了一起?”
“那又如何?”
“不瞒你说,我觉得你挺自相矛盾的,一会说因为玉伽变化了所以讨厌我,一会又说因为讨厌大华人所以讨厌我,说白了玉伽在你眼里不过是替你完成攻灭大华告慰你亡父的工具而已,对吧?”林晚荣脸色沉重道。
“你敢污蔑我?我可从来——”
“污蔑?”林晚荣打断了她的话,然后道:“你站在巴德鲁那边,不就是觉得玉伽已经不可能提供让你完成父亲遗愿的机会了吗?倘若没有我,你便可以完成大计,到时候作为郡主,依旧和玉伽做好朋友,真是好算盘啊!我只想替小妹妹可惜,居然将你这种人当做一辈子的知交。”
“你!奕铎并没有这个意思!”
“你没这个意思?我也懒得与你说了,你自己想想你说过的话吧,不要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就将所有不好的东西推到你的对立面,国与国之间是非本来就难说得清。我走了。”
林晚荣说着边摇着头边叹着气离开了,留下了站在原地发愣的奕铎。
“我真的是这样的人吗?”奕铎喃喃自语道:“不,我不是这样的人,可是——”
自言自语了一会,奕铎的脸颊上眼泪早就抑制不住,她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却被这个无耻之人点破的一干二净。就好像自己心里的最后防线被击穿一般,无助地跪在了地上。眼泪滴下了些许在那面前的水泥地上,双肩轻颤。
为什么——为什么——
这时一股香味从远处慢慢飘了过来,只见一个令人气恼地人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副碗筷,里面满满的都是饭菜,香味四溢,透着暖气,各位地催人胃口。
那人沉声道:“别哭了,先吃饭吧。”
望着那狼吞虎咽的奕铎,黑脸男人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了。
“仙儿,老公来啦!咦,巧巧你怎么也在,哦,还有凝儿——等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这手是谁的——徐小姐你——”
如果说徐小姐是水一般的酥腻熟润,一笑一颦间都带着让人沉醉下去的柔媚,就好比淳厚甘美的佳酿般;而仙儿则是如火一般的热情活泼,巧笑嫣然便是充满青春活力的炙媚,犹如春日明艳的骄阳。
这丫头骑在自己身上,娇躯以夸张的弧度扭摆着,两瓣肥臀摇得欢快,时而抵住男儿小腹研磨,时而裹住爱郎肉棒上下吞吐,汗水淫水混杂在一块,润腻了丰美的肉蛤,甚至濡湿了娇俏的菊蕊,小丫头整个股胯水盈盈的一片,极尽的艳媚淫靡。
“小贼……”
秦仙儿喘着粗气娇腻道,“我下边好似很涨,又酸又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你快帮我瞧瞧……”
林晚荣眼珠子都被小丫头欢快抖动的双丸给吸引了,那有闲心去瞧那钻出来的东西,敷衍道:“你自己看,我没空!”
秦仙儿穴心子被肉棒戳得酥暖欲化,看东西早就一片模糊,低头瞧去只看到自己蛤端似乎涌起一小红润,娇滴滴、粉嫩嫩的,也不知是什么。
忽闻巧巧娇呼一声:“姐姐,你那儿似乎肿了不少呢!”
秦仙儿听得迷糊,问道:“什么……肿了?”
林晚荣也觉得奇怪,便将目光从两团颤跳的豪乳移下,望向小凤凰花底,却见白皙的肉蛤上端冒起一颗拇指头大小的红粉珠子,娇绛若胭,嫩似细粉,竟是那枚花蒂,但此刻不再是原本娇颤娇翘的蒂状,而是圆润若珠,也比原先大了一圈,透着晶莹的粉润,就如同玛瑙一般。
原来这妮子的体质也似她姐姐般发生了改变,花宫再受龙精,那枚花蒂也随着情动而勃成圆润珠状,身子更加诱人勾魂。
林晚荣试着用手指拨了一下,惹得秦仙儿一阵娇啼,身子哆嗦不已:“小贼,别碰……那儿……酸……”
林晚荣道:“仙儿,你这儿怎么比以前大了不少呢?”
秦仙儿打着冷颤道:“我……我怎么知道,你别碰了……”
林晚荣又用指腹拨了凤凰花珠,调笑道:“为什么不要碰,难道不舒服吗?”
秦仙儿咬着下唇道:“舒服是舒服……但我怕我挨不了多久。”
林晚荣拨弄着嫩珠,顶着花蕊道:“那就不要挨了,美美地泄出来吧。”
秦仙儿嘟嘴道:“我不要……我要把你榨出来!”
说着不忿地拨开他作怪的手指,嗔道:“不许再碰了!”
徐芷晴讥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你夫君元阳充沛无比,单凭你一人也想榨出来!”
秦仙儿哼道:“云曦,你敢小看我!”
腰臀加快扭摆,肉蛤连连吞吐,口中腻腻喘息道:“小贼,云曦那骚货敢小瞧我,你就快点泄给我!”
“不要脸,自己没那本事,还要叫人放水!”
徐芷晴气不过,伸出葱白玉指往这骚丫头花蛤弹去,摁住腻润花珠不住拨动,其指法灵活机巧,将那枚花珠逗了连连滚动,牵扯得花房不住颤抖,花浆连番吐出,腻腻柔柔地浇在肉棒上。
秦仙儿嗔道:“你偷袭我,你才不要脸!”
于是奋起反击,并起两根玉指朝姐姐肥翘软腻的臀瓣刺去,寻至菊蕊便钻了进去。
徐芷晴身躯一颤,也是受了不少苦头,菊腔油润一片。
姐妹二人互相戏耍,一时间你来我往,互不相认,林晚荣也乐得瞧她们姐妹斗艳,停下抽动,舒服地躺在床上欣赏这难得的双凤淫戏。
凰庭凤珠各有妙处,也各有销魂,玄阴媚香随着汗水挥洒蒸腾而出,相互催情,姐妹二人周身酥麻,将另外一对姐妹也引入淫境。
洛凝眼波迷离,水翦盈盈,朱唇开阖,似是难耐。
“凝儿,快给我亲亲!”
林晚荣见状立即招手将她抱在怀里,交颈缠吻,吮吸着甘美涎液,卷着细嫩香舌,双手也在洛凝熟美的身子抚摸,时捏丰实梨乳,时摸粉雕肥臀,缠缠绵绵,好不恩爱。
秦仙儿呼道:“巧巧,你快过来,帮姐姐一下!”
巧巧蹙眉道:“怎么帮?”
秦仙儿指着乳尖喘息道:“这儿……帮我吸一下。”
望着颤动不已的娇红乳珠,巧巧一阵心热,姐姐的身子无不散着诱人媚惑,便是她也难以抵御,低头便往姐姐丰香的玉乳凑去。
“巧巧,来这里!”
徐芷晴挺起一双更加丰满和甜腻的豪乳,媚笑盈盈地道。
左右两对肥圆的乳球巍巍颤颤地映照着眼帘,巧巧看得有些眼花缭乱,仿佛身子都沉浸在一片乳脂香海间。
看着这般淫靡情形,秦仙儿只觉两只乳尖上如蚂蚁爬过,痒入骨髓。
再看小贼正跟凝儿缠吻,而那没义气的丫头却被别人诱走,叫她好生难耐,不安的扭动着纤腰,两只玉乳越发灼热,饱涨得如滚圆浆袋,颤巍巍地晃动起来,嫩红乳乳蒂在空气微微肿胀起来,随着急促的呼吸在乳肉上摇来划过,却怎么也没人理会自己。
秦仙儿着实熬不过,于是捧起自已的一只雪乳,乳肉似凝脂堆,高高翘起,这丫头继承了其母之腴沃,一推之下,更是惊人柔腴,奶肉饱满的圆鼓着,已然娇俏立起,垂口可及;秦仙儿螓首低下,丁香粉舌伸出,轻易就舔到自己的乳尖,而且游刃有余,可见这丫头的本钱何其雄伟。
她的舌头极为灵活,将林晚荣用在自己身上的技巧施展出来,自渎于自身,舌尖缠卷于翘挺的乳头打转,顷刻间红滟滟的乳珠泛着一层水亮光泽。
秦仙儿自渎得不亦乐乎,阵阵美意直逼骨髓,到了最后,竟忍不住用樱唇含着乳蒂轻轻咂吸。
冲动之下,她身子难耐摇摆起来,肉蛤裹住肉棒靡靡摆动,让他满满的贯穿花房,研磨花蕊。
“小贼,不行了……”
秦仙儿快美难遏,花浆倾吐如注,阴精决堤而出,浇得肉棒和花径油润黏腻。
林晚荣也随即施布雨露,将这小丫头喂得饱饱的。
在小凤凰肥沃的田地上一番行云布雨,林晚荣意犹未尽,泛起一股淫思妙想,笑嘻嘻地跳下床去取来一只毛笔,在众女诧异的目光注视下说道:“四位娘子,快快撅起身子!”
秦仙儿嗔道:“你又想做什么!”
林晚荣道:“你别问,照做就是了!”
小丫头刚被他喂饱,心情舒爽,乖乖地照做了。
巧巧向来最听他的话,不假思索便也摆出了个淫媚的匍匐姿势,两瓣肉臀撅得又高又圆,好似一只小母犬般听话。
徐芷晴疑惑着,蹙了蹙眉,没有理会他,而洛凝也是愣了愣。
见二人似乎不愿配合,林晚荣也不做强求,将毛笔快速地往姐妹二人胯下抹去,将两只玉壶当做墨碟不住粘着淫水。
姐妹两被柔毛扫过花瓣,身子一酥一麻,好不亢奋。
“凝儿,快来让小弟也沾点墨水!”
林晚荣淫笑着望着洛凝。
洛凝脸颊大红,拉过一张薄被卷住身子,嗔骂道:“无耻!”
“无耻则无敌,若不无耻,我怎能突破世俗迎娶你们姐妹四人呢!”
林晚荣往洛凝扑去,一把扯下薄被,手中握着那沾了巧巧淫水的毛笔,用湿软的笔尖在她乳晕来回描圈,赤裸娇挺的乳头哪能经得住此等淫邪的挑逗刺激,酥痒羞人的感觉渗入嫩红凸点,让这具熟美绝伦肉感的胴体又一阵颤抖。
“凝儿,转个身子趴下去,我最喜欢你跟巧巧撅着屁股对着我的样子。”
林晚荣一边用毛笔挑逗着美妇乳珠,一边说道,洛凝只觉得好似有蚂蚁爬过乳尖一般,难以自持,恍惚间就被林晚荣摆出了那个趴床撅臀的姿势,恰好跪趴在一起,羞得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面对这般轻贱羞辱的言语,洛凝正打算认真责斥一番,却感到一根坚挺剖开花壁直入嫩宫,更将她上下两张嘴给渡了起来。
“凝儿,你的屁股真是又圆又肥!”
林晚荣兴奋地挺动着,十根手指在她臀肉上搓揉掐捏着,但无论如何肆虐,妇人的臀肉都会在变幻一阵后随着他手指放松立即回复原本丰隆肥翘的雪丘,可见其惊人的丰弹肉感。
“凝儿,你可觉得这个姿势很像街边的野狗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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