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你敢亲我一下吗?(2/2)
林晚荣本想让宁雨昔与她春戏一番,但想起这丫头脸皮薄的很,还是按部就班的好。
徐芷晴发出细细的娇喘,红唇轻掌,微蹙秀眉,含住圆硕的龟头,缓缓深入,又缓缓退出,接着再入,做起了简单的套送。
很显然,徐芷晴的口舌技巧尚待改善,不过听到那吸吮时发出的滋滋声,再看到其眉间的幽怨委屈和娇羞不满,林晚荣倒也觉得滋味不俗。
有宁雨昔在一边低声指导,渐渐地,徐芷晴舔吸得越发顺利,肉棒前段被她唾液涂抹得油光闪亮,原本她那脸上羞怨难堪之色也渐渐化作淡淡的春色,一抹媚光在双翦中慢慢荡漾散开,火热的娇躯开始不安扭动,半跪半蹲的身子轻轻颤动,白皙的臀股间可见汁水流淌。
林晚荣拍了拍徐芷晴的臻首,笑道:“芷儿,上来吧。”
徐芷晴嗯了一声,周围淫靡的气氛已经将她的羞涩褪去,主动地跨坐在丈夫身上,扶着肉龙对准泥泞的肉穴,噗嗤一下吞了进去。
“啊!”
下身鼓胀的满足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空虚,徐芷晴双手紧搂林晚荣颈脖,双乳在他胸膛厮摩,纤细柔软的柳腰轻轻扭动,腰臀缓缓吞吐肉龙,但林晚荣的肉棒太过巨硕,她也只能吞入大半,还有一小节留在外边,饶是如此,她敏感的花心也被龟首狠狠地撞到了,还不住地摩挲杵动,美得她嘤嘤地娇啼起来。
林晚荣一手握住她一颗耸动的水嫩酥乳,一手搂住宁雨昔侧过头与她热吻,宁雨昔也是极为热情,不但与林晚荣亲吻,还主动捧乳递奶,将圆润的豪乳送给林晚荣吃喝。
一面是宁雨昔巨乳的肉感,一边是徐芷晴酥胸的水嫩,林晚荣在两种乳脂香味间流连忘返,极乐人间。
呜呜!徐芷晴不堪久战的身子很快便败下阵来,阴精喷洒,高潮泄身。
林晚荣轻轻将她抱起,转了个身让她在椅子上坐一会,徐芷晴也是累得气喘吁吁,迷迷糊糊地就靠在椅子上小睡片刻,但没多久就被一阵浪叫吵醒。
“嗯……小贼……好粗啊……又杵中花心了……美死姐姐了!”
“是吗,真有这么美吗?你这狐狸精,看我怎么教训你!”
徐芷晴睁开双眼,看见宁雨昔正躺在书桌上,分开两条白浆般的玉腿,迎合着胯间的男子。
林晚荣一手握住她一颗豪乳,一手捧起她的肥臀,狠狠地耸动抽插着。
“夫君这么狠,姐姐她怎么受得了?”
徐芷晴只觉得一阵面热,林晚荣从未这么激烈的对待过自己,如今看到此等剧烈战况,不由一阵羞赧。
过了一会,两人又换了姿势,宁雨昔撅起肥白玉臀,趴在书桌上任由林晚荣不住抽杀,臀肉更是被撞得不断颤抖,犹如阵阵波浪。
背后的林晚荣贴着宁雨昔的身子,一手抓住她那雪白的豪乳揉捏着,一手抚摸着她光滑细嫩的腹部,同时粗大的命根子紧紧的顶着她的下体。
林晚荣粗大的命根子出入之际带出丝丝白沫,宁雨昔那娇小的小穴也不时的翻出两片鲜红的嫩肉,而且汁水不住飞溅滴落。
徐芷晴芳心一阵乱跳,咬了咬唇,阖上眼帘不再观看,但是过了片刻,忽然又听到一阵激昂的娇吟:“啊!……小贼……姐姐不行了……屁股要开花了……后面,后面好涨啊!”
再次睁开双眼,徐芷晴发现了一点异常之处,林晚荣每次抽插的位置有点偏上,不像是宁雨昔的小穴,仔细盯着两人交合之处辨别许久终于让她看出了门道——那是宁雨昔的菊蕾,捂着小嘴惊叫了一声,心中一阵乱跳,思忖道:“姐姐后边怎么能够容得下夫君的那东西,而起夫君还这么用力……”
想当初自己被林晚荣开了后庭足足痛了三天,如今竟看到宁雨昔如此轻易吃下林晚荣的巨硕肉棒,不免又惊又喜,心想以后总算有个人能帮自己应付这欲求不满的夫婿了。
就在思念之际,徐芷晴看到宁雨昔身子一阵哆嗦,随即一股春水从小穴中喷出,林晚荣身子也是一阵紧绷,过了片刻便看到宁雨昔那被肉棒填塞得毫无缝隙的菊蕾处缓缓溢出了白色的浓浆……
林晚荣爬起身来,紧紧拉住她的手,呆呆望着她:“姐姐,今早见到胡不归他们的时候,我高兴之下,转过头来,却怎么也看不见你了!”
仙子笑着摇头:“你与他们旧友重逢,正该欢笑之时,我在你身边多有不便,自应遁去!怎地,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林晚荣悠悠一叹,轻道:“不瞒姐姐说,我就是担心你会离我而去。那样,就再没有人哄我吃药、抱我睡觉,再没有人在夜里偷偷为我扎针过穴,我没了扇子、没了枕头、没了仙子姐姐,这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宁仙子抹去他眼角的泪珠,温柔笑道:“胡说八道,我不就一直在这里等你吗?!或许从前还有些犹豫,但是当你用身体挡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便知道,生生世世都掉进你这小贼的魔咒里了!要让我离开你,便只能取掉我的性命了!”
“放心放心,谁也不能伤害姐姐!”小贼眉开眼笑的拉住她的手,坚定道:“我知道,因为你是青璇的师傅,所以一直以来都未曾真正的快活过,你才会想回千绝峰去!不过姐姐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解决好的!你想想,我是谁啊?那是大名鼎鼎的林三啊!大江南北、长城内外,谁不知道林三哥的本事,嘿嘿!”
仙子抹了眼泪,笑着摇头道:“倒是会吹牛!你要有本事,先将那突厥大可汗的事情解决了,我才能信你!”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方才的雄心壮志刹那就消逝无踪,林晚荣苦着眉摇摇头,长声一叹:“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月牙儿的事,关涉着家国,可谓生离死别、恩怨情仇,你能想到的,差不多都占全了,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我要真上去和她谈判,这恩不恩、怨不怨、又哭又笑、又喜又悲的,那能谈成个什么样子啊?!”
小贼说的有些道理,这种剪不清、理还乱的局面,只怕会让局势更加的难以捉摸!
仙子微微点头:“是有些混乱,不过,怎么着都应该比现在这种局面要强吧!现在两国僵持住了,一个不小心,便是鱼死网破、生灵涂炭之局!到那时候就积怨难返,双方势成水火,必有一方覆亡才能罢休,那局面,谁也讨不了好去!”
林晚荣沉默了良久,轻声道:“姐姐,你的意思是,我该去?!”
“有些事情,若是一味的逃避,那反而不能安心,不如放开胸怀去面对。是生是死都要弄个明白!”宁雨昔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道:“我不能影响你的意志,一切都要你自己拿主意才是。”
去还是不去?!林晚荣长长的吁了口气,直觉人生之苦,莫过于此!!
……
无尽的风沙呼呼狂啸,卷过大漠,卷过草原,盘旋着升空,嘭的一声四处飞散,掀起蓬蓬的沙雨,蔚为壮观。
几匹骏马飞奔而至,在那长棚外停了下来。徐芷晴跳下战马,抖抖身上的灰尘,摇头道:“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如此剧烈的沙暴,塞外倒有好些年没见过了。”
“相比起死亡之海的旋风,这点流沙,又能算得了什么?!”幽幽的叹息在她耳边响起,不远不近,不疾不徐,似是自天外飘来的靡靡之音。
徐小姐转过头来,只见那美丽的金刀可汗不知何时已驻马俏立在身侧,眼望着这满天的流沙,眸中时而闪亮,时而黯淡,时而羞涩,时而悲伤,就如一幅幽邃的画卷。她侧面轮廓端庄柔媚,隐隐流露着晶莹的光彩。秀美的鬓角挂着两抹雪白,在漫天的狂沙中,似是纯净的梅花一样高贵耀眼。
徐芷晴微一抱拳,娇声道:“大可汗来的真早!”
“徐小姐不也一样吗?!”玉伽目光淡淡,扫了她身后一眼,微微摇头:“李老将军没有来,徐小姐也仅带几个随从,大华如此怠慢,看来今日的谈判似乎没有多少必要了!”
“大可汗言之过早,”徐小姐哼了声道:“双方谈判,与人数多少没有干系。李元帅未有亲自到场,是因为他把一切都已交待给了我。只要大可汗有诚意,芷晴尽可代表我大华,我们什么都可以谈。”
玉伽仰望那满天的沙尘,沉默了良久,方才轻声一叹:“好吧,这就算是上天赐给你我双方的最后一个机会,希望徐小姐善待。贵我两国,是马放南山还是兵戈相见,也许就在徐小姐一念之间了。”
徐芷晴冷冷一笑:“这句话,应该是我对大可汗来说才对!”
玉伽双眸微闭,轻喝道:“禄东赞!”
突厥国师单掌抚胸,恭敬道:“大可汗有何吩咐?”
月牙儿淡淡道:“以我突厥国师,与徐军师谈判,想来也没有怠慢了大华来的贵客。国师,本汗提过的条件,你都清楚了?!那是我突厥所能忍让的极限,不许再退一步。”
禄东赞略略点头,一副胸有成竹模样。徐芷晴心中明白,突厥大可汗早已把条件定死,与禄东赞的谈判不过是走走过场。很显然,在目前的状态下,以玉伽的强硬和她意欲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大华和突厥,永远都难以达成妥协了。
谈判就这样结束了么?!他真的不来了?他真的能放下这天骄一般的女子?大华和突厥,永世都要这样战下去么?徐芷晴默默叹息一声,不知是该欢喜还是忧愁,心中百味杂陈。
“徐小姐,你认为,贵我两国,还有谈下去的必要么?”玉伽眼神不紧不慢,紧紧盯住徐芷晴的双眸,似有一股难以言道的巨大压力,狠狠挤压着徐小姐的心房。
这一代天骄的草原女子,气势果然非凡,徐芷晴平抑了呼吸,正要说话,忽闻蹄声隆隆,远方尘沙中一骑飞奔而来,却是个大华军士。
那军士径直奔到徐小姐面前跪倒:“启禀徐军师,将军说,突厥人喜欢玩这种压迫游戏,那就让他们玩去!我们和突厥,再无谈判的必要。请军师速速回营。”
将军?是哪个将军?徐芷晴稍一发愣,忽然长身而起,惊喜道:“他,他来了?!”
“是!将军请徐军师速速回营!”
徐芷晴欣然转过身去,遥望大漠尘沙中,一架马车静静的伫立,车帘子微微拂动,黄沙飞舞着,几乎要将它完全掩盖了。从那伫立的地方,离这长棚仅有数里的距离,马车却一步也不动了。
徐小姐笑着点头,面向玉伽傲然道:“既然大可汗认为你我双方再无和谈之必要,那也不用浪费时间了。来日战场上再见吧,芷晴告辞!”
她翻身上马,疾舞马鞭,那神骏嘶的长鸣一声,甩开四蹄钻进了风沙,直往远处奔去。
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华退出谈判的速度,竟是比突厥人还要快上许多,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突厥国师愣了半晌,良久才小声迟疑着道:“大可汗,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和大华就此开战?大汗,大汗——”
他一连问了几声,玉伽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就连呼吸也听不到。
禄东赞急忙抬起头,只见金刀可汗眼神深深地注视着远方,握住金刀的小手,竟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大汗——”
“备马!”玉伽轻唤了声,语气中说不出的坚定。
早有突厥骑士送上神骏铁骑,玉伽望了望远处静立的马车,心中忽然噗噗直跳,她极力的平静了下呼吸,一个疾跃跨上骏马,“驾”的娇叱一声,身如一道金色闪电,飞身便往那尘沙中奔去。
禄东赞看的大骇,急急招手:“大可汗,那是大华国境,去不得,去不得啊!”
玉伽身影矫健,疾行如风,哪里能听到他的呼喊。眼见徐芷晴已赶到那马车前,正探头往里说话,脸上的笑容比花更娇艳,那马车也调转了方向,正要往回驰去。
“驾——”突厥大可汗怒身娇喝,瞄准那缓缓开动的马车,马上功夫发挥到极致,胯下神骏似是流星般疾射出去。大漠流沙便如箭雨在她耳边呼啸而过。
三百丈、两百丈,眼望着那马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微微晃动的车帘子已清晰可见。玉伽猛一咬牙,刷的一鞭甩出,身下骏马昂然嘶鸣,恍如一道霹雳般激射而至。
“停下!”骏马仰天悲鸣,一道金色的身影仿佛破空的闪电,生生的阻在马车跟前。双方的战马同时止步,愤怒向天,长嘶不已。
徐芷晴惊讶之余,怒道:“突厥大可汗,你擅闯我大华国境,意欲何为?!”
玉伽无声的摇头,轻轻跳下马来,一步一步,缓缓向前行去。愈是靠近,那心跳的感觉便越是强烈,几乎抑制了自己的呼吸。
她身形轻轻一颤,无力地靠在车辕,伸出纤纤素手,温柔地抚摸着车帘,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车里的人,你敢亲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