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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玉伽的文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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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林晚荣眨了眨眼。叫我去撕月牙儿的衣服,我没有听错吧。他扭捏了半天,腼腆道:“姐姐,这个,不太好吧,善解人衣虽是我的长处,但我绝对不是随便的人!!这件事情太让我为难了。”

“小弟弟果然品行高尚,”安碧如咯咯轻笑,眼波微微流转,似嗔似媚的白他一眼:“那你今天能不能为我破个例、也随便一次呢?!姐姐真的好希望看到你随便的样子哦。”

望着她鲜艳欲滴的红唇、如水般妩媚的眼神,这狐媚的安姐姐就像是草原上的一把火,点燃了他浑身的激情。林晚荣拉住安碧如小手,在她柔软的掌心偷偷摩擦了两下,满面正气道:“为了师傅姐姐,别说是撕人衣服,就算是上刀山、滚油锅,小弟弟也义不容辞。玉伽姑娘,得罪了!”

他嘿嘿笑着,雄赳赳气昂昂的便往月牙儿身边迈去。玉伽脸色大变,惊恐的双手抱住胸前,怒道:“你,你敢——”

林晚荣嘻嘻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有师傅姐姐为我撑腰呢!!玉伽姑娘,你先忍耐一下吧,我撕衣服很有经验的,保证一下成功。”

他口里调笑着,大手已往玉伽的衣衫摸去,轻轻拉住了她的衣领。月牙儿急怒交加,眼眶瞬间聚满了泪珠,她修长的脖子高高扬起,似是一只美丽的天鹅般高傲不屈。惊惧、痛恨、酸楚、绝望,突厥少女会说话的眼神狠狠盯住了他,无数的心思瞬间闪过,晶莹的泪珠无声的滴落下来。

月牙儿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不忍目睹,林晚荣偏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神,小声问道:“师傅姐姐,可以开始了吗?”

安狐狸笑着走上前去,在突厥少女光滑的脸蛋上摸了几下,柔声道:“好可怜的小妹妹,真是我见犹怜啊!小弟弟,待会儿你可要温柔些,看小妹妹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呢,可别太粗鲁,小心伤着了她!!”

林晚荣听得满头大汗,这骚狐狸,摆明了是在勾引我嘛!

玉伽脸颊涨得通红,娇叱道:“你,你这个狐狸一样的女人,我玉伽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安姐姐眨了眨眼,舔舔红润的嘴唇,拿起林晚荣的大手,缓缓往玉伽天鹅一般洁白的颈项摸去,媚笑道:“小弟弟,你来摸摸,这突厥女人是个什么味道?”

玉伽浑身轻颤,泪眼朦胧地看了林晚荣一眼,眼中充满绝望的死寂,缓缓闭上美丽的双眸,豆大的泪珠顺着双颊无声滴落。这突厥少女本就是美艳无双,这番绝望之下的软弱,更是野性褪尽,再也寻不着一丝的泼辣模样。

手掌离着玉伽的肌肤仅在毫厘之间,林晚荣忽地转过头来,望着安碧如神秘一笑:“师傅姐姐,你真的希望我在你面前摸别的女人?!”

安姐姐脸颊微红,撇过头去轻哼了声:“你想摸就摸,问我干什么?!”

这句话可是说的大有学问,林晚荣听得真切,拉住她手哈哈笑道:“师傅姐姐你就不要考验我了,这突厥女人再美,也及不上师傅姐姐的万分之一,我摸她干什么?!”

安碧如抚抚耳边的秀发,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小色狼,说得倒好听,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这是怜香惜玉、欲擒故纵,是上乘的偷心之法。”

“唉,既然师傅姐姐这样误会我,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还是摸了好了,不摸白不摸——”林晚荣叹了口气,伸手就往玉伽光滑的脸蛋探去。

还未靠近月牙儿身前,便已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拿住了,安碧如嬉笑望着他:“谁叫你不听我的话,现在想摸也晚了。”

林晚荣眉开眼笑,顺手捧住她的掌心轻轻摩擦:“姐姐不要吃醋,我不摸她,只摸你就是了。”

“胡说八道,谁吃醋了?!”安碧如玉颊飞霞,嗔他一眼,握住了他手柔柔媚笑:“也不准摸我,我有很厉害的银针!!!”

他二人郎情妾意,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过得好不快活。玉伽一言一语都听在耳里,气得脸色发白,愤愤骂了声道:“奸夫淫妇!!!”

奸夫与淫妇天生就是一对。林晚荣不以为忤反以为喜,哈哈笑道:“谢谢夸奖。师傅姐姐,这小妹妹要怎么办?!”

安碧如叹了口气,摇头道:“还能怎么办?既然你怜香惜玉、舍不得动她,那就只好我来了。小妹妹,现在我要脱你的衣裳,你不会反对吧,嘻嘻——”

笑声未落,她玉手疾如闪电般伸出,看准月牙儿小腹上的衣衫,轻轻一拉。“哗啦”布响,伴随着玉伽的尖叫,突厥少女的衣裙便从中间断为两截,几缕碎步缓缓的飘落在草地上,露出玉伽秀美的小腹和肚脐。这突厥少女身段美妙,丽质天成,细细的柳腰盈盈不足一握,光洁的肌肤,如洗了牛奶般晶莹水透、明媚动人,在幽幽灯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辉。

玉伽啊的尖叫着,双手环在胸前,努力的遮住暴露在外的娇嫩肌肤,她脸上沾满了泪珠,惊恐而又愤怒道:“狐狸一样的女人,你要干什么?!窝老攻,你,你不准看我!!!”

安姐姐嘻嘻一笑,抱住林晚荣胳膊,娇滴滴道:“我就偏要他看——小弟弟,你睁大眼睛,一定要看清楚哦。”

林晚荣急忙点头,狠狠吞了口口水:“看,一定狠狠的看。师傅姐姐,还要再脱吗?我很愿意帮忙。”

见小弟弟眼放绿光,盯住玉伽洁白的小腹不放,安姐姐带些恼意的戳戳他额头,哼道:“看哪呢,你?!——往上点——呸,不是让你看她的胸——再往下一点!!!”

安狐狸指挥来指挥去,林晚荣顺着她的目光,倒把玉伽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真叫安姐姐哭笑不得。

“窝老攻,不许看,你不许看。”玉伽双手抱在胸前,失声痛哭。

安碧如不满地哼了声,拿银针在他屁股上轻扎了一下。“哎呀——”林晚荣龇牙咧嘴,像是坐了炮仗似的跳了起来。

“看到些什么?!”安姐姐随意的轻抚耳边秀发,嫣然一笑,风情万种。

林晚荣抓住她的手,微微叹道:“我就只看到了姐姐你。”

“又想来哄我?!”安碧如狠狠捏了捏他手臂,脸颊如涂粉脂。

她目光转向玉伽,神色倏地变冷,微一用力,便分开了玉伽挡在身前的胳膊。自玉伽光洁的小腹、顺着肚脐而上,在她左胸以下,那晶莹如玉的肌肤上,竟是纹着一匹张牙舞爪的小巧的金狼。那金狼约莫手掌大小,神态飘逸,气势逼人,正昂起头颅仰望高高的天空,双眸里射出清冷的光辉,似是冷酷,又似是温柔,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味道。

“原来是一匹母狼!!!”林晚荣盯住这金色的小狼,注视良久,方才叹息了一声。

狼是突厥的象征,胡人的军旗上便绣着各种各样的狼,但这金狼的文身却还是头一次见,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美丽的突厥女子身上,出现这金狼的文身,意义更是非凡,这也必是玉伽身份的象征。名贵的金刀、金狼的文身,月牙儿到底是什么人?!

林晚荣盯住玉伽那光洁的肌肤,眼中厉芒疾闪。此时的玉伽却已停止了哭泣,紧紧地咬着银牙,冷冷盯住他,一声不吭。

“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眼看时,安碧如正对着他妩媚微笑:“这玉伽的身份,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你只要牢牢抓住她就行了,记住,用上你所有的手段!”

安姐姐眼里的深意,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林晚荣惊骇之下正要摇头,安碧如的小手已经压上他嘴唇:“什么都不要说,只要你能安然返回,就算是伤天害理又如何?!我便陪你与天斗,天不斗我我斗天!”

“姐姐——”林晚荣眼眶通红,紧紧地抱住她身子,再也不肯放下。

安碧如偏过头去擦拭眼角,咯咯笑道:“小弟弟,我困了,想睡觉了。”

“好,好,”林晚荣忙不迭地点头:“姐姐,你今夜就在我的帐篷里好生安歇,我在外面守着,也换我给你站岗放哨一回。”

安碧如微微摇头,嘻嘻道:“那可不行,我一个人怕黑。再说了,把你累坏了,有人会心疼的。”

“仙儿他们不会知道的。”林晚荣笑了两声道:“不过既然姐姐你怕黑,那我就守在你身边好了。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黑了!”

看着他黝黑的脸庞,安碧如掩唇娇笑,快活无比。笑了几声,她忽地伸出手指朝地上的玉伽指了指:“那她呢,不会也睡在我们的帐篷里吧?!”

“她?!”林晚荣愣了愣:“外面的草地那么大,难道还不够安置这么个小姑娘?!要她在这里碍我们的好事做什么?!”

“窝老攻,你,你——”玉伽气得俏脸通红,眼神喷火的望着他,盈盈泪珠落个不停。

和安姐姐比起来,这玉伽的位置差的太远了,林晚荣取过一件旧袍子披在她身上,随便找了个地方将她安置了。转身进入帐篷的时候,却见安碧如已退去男装,恢复了女儿身,正对着那幽暗的灯火发呆。

“姐姐,你怎么了?!”林晚荣快步走过去,拉住她手道。

“在等你回来啊,”安碧如嫣然一笑:“我今日说过的事情你可都记住了?!”

林晚荣笃笃点头:“当然记下了,等这里打完仗,我就去苗寨,打败那九十九个插队的!敢翘我林三哥的墙角,我看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什么插队、翘墙角的!”安姐姐前俯后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她擦了泪珠,慵懒地伸了个腰,望着他妩媚道:“小弟弟,我要睡觉了,你呢?!”

她这一伸腰,身段美妙玲珑,波涛汹涌,看的人眼花缭乱。林晚荣喃喃道:“姐姐你睡吧,我守着你就行了,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纯洁过!”

“我也是,嘻嘻!”安碧如躺在他的行军床上,望着他眨眨眼,笑得无比娇媚。

时辰已是不早,安姐姐仿佛真的累了般,丰满酥胸时起时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终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打量安狐狸,清香的发髻,淡淡的柳眉,晶莹如玉的面颊,鲜红的樱唇,白天鹅般美丽动人的颈脖,虽是寐息中,却总有股浅浅的媚人的微笑荡漾在脸上。

林晚荣看的痴痴,不自觉的便贴近了她面颊,那安狐狸却似是有感应般,猛地睁开眼来:“小弟弟,你想占我便宜?!”

“没有,没有。”林晚荣急忙摇头。

安碧如嘻嘻一笑:“既然你没有占我便宜,那我就要占你便宜了——我怕黑,你能不能抱着我睡?!”

轰,林晚荣脑中一热,刷的就窜上床去。二人挤在狭小的床上,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安姐姐的身子轻的仿佛没有重量,带着淡淡的清香和颤抖,用尽全力的依偎在他怀里。

抱紧安狐狸那火热的、颤抖的身躯,林晚荣激动的就仿佛第一次入洞房,下面要做什么却是全然不知了。安碧如在他脸上捏了一下,轻笑道:“不许再做坏事,要纯洁,你自己说的!我睡觉了!”

她笑着笑着,缓缓闭上眼睛,竟是真的安详的睡了过去。

林晚荣从怀里取出一截丝线,偷偷的绑在她衣裙角上,另一头则紧紧扎在自己腰带上,又试了试牢固程度,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你还如何跑?望着沉睡的安姐姐那长长的、美丽的睫毛,他喜滋滋的睡了过去……

这日,林三循例外出与巡营,每日与士兵嬉笑耍闹已经是他的习惯,所以他所住的帐篷内应该是没人的,可现在,却有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林三的床前。

“娇妻不在身边,床榻就乱得像狗窝似的,小弟弟啊……真是。”美女咯咯发笑,银铃般的笑声和玉箫般自言自语的声音的帐篷响起。

她随意翻了翻林三的被子,莲步轻移,顾盼生姿,脸上带着三分促狭,七分娇羞暗自道:家中的小美人都不在,如果想了的时候,小弟弟是怎么解决……呵呵……话没说完,她自己便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睫毛下妩媚的眼睛转了转,她忽而想要送一个惊喜给林三。

只见她轻挪玉步,走到帐篷的左端,用武器架当做屏风,上面挂着林三的斗篷。

屏风的外面还是空无一人的帐篷,里面,却是春色撩人,香艳绝伦。

长及臀部的黑发如流水一般覆盖在雪白的背上,从侧面偶尔露出的一点乳峰可以看出她双乳的高耸。只见安碧如慢慢地褪下亵衣,完美的上升就这样裸露在无人的帐篷里,她的身上就只剩下那一条薄薄的遮羞裤。

安碧如看着木盆水里的自己,也不禁露出一丝自豪的表情,心中暗想:便宜你了,小弟弟。想罢,她拿起前些日子在农舍得来的麻衣布裙,在身上打量了一番,便准备穿上。

素手着衣,眼角含羞,安碧如想象着林三看见村姑打扮的自己时的表情,不禁“咯咯”笑了起来。

“噗!”正把麻衣披在身上时,帐篷门布被一个粗鲁地翻开,一道身着军装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林三的帐篷。

“师傅姐姐!”

此人正是林三。

林晚荣刚刚练军归来,听说师傅姐姐来了,便急急忙忙地便往自己的住处奔来。进入帐篷后看到屏风后的人影,便直冲到屏风后面。

可是映入眼中的却是一个无限美好的身影。

只见这女子鬓角微乱,五官漂亮得让林晚荣惊为天人,乍一看却看不出她的年纪。她身穿一件普通的麻衣,左手紧拽着衣服的领口,遮住了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双峰,右手藏在臀后。可是单薄的麻衣却无法挡住丰满的胸部,乳尖的凸点毫无遮蔽地呈现在麻衣上。下身却是不着片缕。

“该死!”安碧如心里暗骂。

此时此刻,她心里又羞又喜,却又觉无奈。羞的是她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性感,全身只有一件单衣,惊吓后的呼吸急促,致使胸部不断地突显。怒的是从来没人看过她的身子,她看上去虽然生性放荡,内心却无比贞烈。无奈的,却是被自己的小弟弟看到了,所以她无法下手杀他。

安碧如藏在臀后的右手正紧夹着一根银针,只要林晚荣稍有异动,她将毫不犹豫地把银针扎上他屁股。

林晚荣此时也是口瞪目呆。没想到师傅姐姐这么一个暖席的娇娘子在自己帐中换衣服,虽然看到她的半裸体是不敬,但他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两人对视了两秒,安碧如先醒悟过来,娇笑一声道:“小弟弟 ,好看么?”林晚荣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死死盯着安碧如无限美好的身段,口水流了三尺来长,他使劲点点头。

安碧如媚笑一声,手里银针便直飞而出。

“哎呦!”林三捂着屁股,刚想再调戏安碧如一下,却突然感觉屁股上阵阵凉意。他盯着姐姐水雾弥漫的动人双眸,暗骂一声

老子真是精虫上脑了!

林三语带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姐姐,我是个粗人,冒犯了姐姐,该当军令。”说罢他退到帐门处,一屁股坐下来,等待师傅姐姐的处置。

半晌,安碧如穿着麻衣布裙从屏风后出来,看林晚荣坐在地上,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心中的怒意也淡了几分。她拢了拢头发,娇笑道:“起来吧,你也是无心之失,只是下次再犯,决不轻饶!”说罢她咯咯一笑,便兀自转身出了帐篷。

林晚荣在帐中正要自我反省,对着空气点头哈腰,却突然醒悟过来:“他娘的不对啊!这姐姐是来干嘛的?!”

林晚荣看着自己帐中整洁的床铺,默默念道:

“老子果然厉害啊,连圣母也弄来当暖床……”说罢也摆头出了帐篷,嘴里念念有词“真白”、“真大”……

却说安碧如出了帐篷,纵身离开了军营,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她脸颊微红,有点凌乱的鬓角还没来得及整理,呼吸略有急促,酥胸起伏之间划出一道诱人的轮廓。

她感觉了一下略有湿意的下体,暗啐了自己一口:“不过是被自己的小弟弟看到了,怎么会有感觉呢?看他满脸胡渣的样子却是刚强无比,这两月怕是受了不少苦。不过小弟弟那里却是蛮大的呢......呸!怎么会想到这里来了……”她制止了自己的想法,心中却有些茫然。

两日后,林三的大军又行进了几十里,安碧如还是一直悄悄跟在军队的后面。

她武功自来不输于宁雨昔,从小练起的内功更是深厚,两日的尾随对她并无什么影响。

中午,林三的大军停下了扎营,安顿后,安碧如又悄悄溜进了林三的帐篷,心中念着林三的身影。

林三又是到军营巡查,帐篷内空无一人,安碧如走到林三的床边,带着一阵香风坐下,嘴里喃喃说道:“小弟弟,你就真的为了大华皇帝,甘愿深入到这样危险的草原深处?”她轻抚着林三的被子,神思一片恍惚。

正想间,门外传来脚步声,这次的人没有像上次一样贸然闯进来,同样粗犷的声音却在帐外响起来:“姐姐,在吗?”安碧如听出这是林晚荣的声音,正想保持安静,让林晚荣以为帐中无人,自行离去,但一想到他就要深入十死无生的草原,就鬼使神差地说:“小弟弟,进来再说吧。”帐外的林晚荣一听,心中有些暗喜:“是姐姐,老衲罪过啊!”林晚荣本以为姐姐不在,便要离去,转念一想:到这胡人的地方也几个月了,连个窑子也没见过,能看看这圣母解解渴也不错啊,何况她的奶子那么大。

想着想着,他便翻开帐幕进去了。

帐内,安碧如侧身坐在林三的床边。眉如柳叶,唇若樱桃,丰满的酥胸顶着白色的长裙,随着呼吸起伏,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一起,青葱的玉指还在无意识地抚着林三的被子。

好个漂亮的娘们。林晚荣心里暗自赞了一句。

安碧如习惯性地抚了抚额前的头发,慵懒的声音醉倒了林晚荣:“小弟弟找姐姐吗,,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噢,没什么,只是一些行军上的琐事。”林晚荣虽然被安碧如的美貌吸引,却没忘了军中的事情不得轻易向他人透露。

“既然安姐姐你还在休息,那小弟弟便告退了。”林晚荣略有遗憾地向安碧如告退,正要转身离开。

却听见安碧如的声音响起。

“不知道林小弟弟有没空,奴家想洗个脚,却不知道军中的清水在哪儿。行军几日,奴家的脚有点疲了。”她虽自称奴家,可是圣母心中骄傲,语气像是命令一般。同时,双手按在了小腿上,轻轻地为自己按捏起来。

听着安碧如娇媚慵懒的声音,林晚荣胯下的肉棒立马坚硬得像一杆铁枪,差点没当场出丑。

“姐姐需要清水的话,我这就去为姐姐打来。”林晚荣色咪咪地盯住安碧如一双精美的玉足,双眼却不自主地向安碧如小腿瞟去,心中暗自诽腹:这腿,这小手,怎么看着像窑姐儿……

“那就谢谢小弟弟了。”安碧如心中也有些娇羞:怎么就会叫他给我打水呢,我应该是讨厌天下男人的。算了,洗完脚就赶紧离开吧。

林晚荣浑浑噩噩地离开帐篷,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把水打来了。

林晚荣把满桶的水放下,擦了一把汗,又拿起自己的脸盆,为安碧如装满一盆清水,嘴里暗念:圣母的洗脚水给我洗脸,我娘的还能长得帅点吧。哈哈!

端好水后,见安碧如没叫他退下,林晚荣便安静地站在一旁。

安碧如也不管他,自顾自地掀起了裙子,雪白的小腿裸露了出来。她虽是白莲圣母,日夜为对抗朝廷奔波,却保养得极好,皮肤如温润的碧玉一般滑腻。修长的小腿下,安碧如脱起了鞋子。

罗袜轻除,两只可爱的小脚裸露在空气中,十只白玉般的脚趾并排在一起,脚心微微皱着,粉雕玉琢的脚趾头沾了沾水面,下一刻两只小脚便彻底泡在了水中。

林晚荣在一旁看着这双极品的玉足,胯下的小林三立马敬了个军礼。嘴角流出的口水快滴到胸口,两只粗糙的大手在颤抖着。

安碧如搓了搓小脚,脚背微微发红,正要洗洗脚踝,却听见安静的帐内多了一丝粗重的呼吸。她看了看旁边的林晚荣,只见他瞪大着眼睛,流着口水,死死看着自己的一双玉足。一丝羞怒之余,安碧如心里也有些骄傲。

“我的脚很好看吗?”安碧如佯怒嗔道。

“好看!好看!好白……”林晚荣擦了擦口水,呆呆地答。

“噗啧!呆子!”安碧如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林晚荣灼热的目光下,安碧如越洗就越觉得口干舌燥,全身发热。玉指搓揉的力度不禁大了些。

“嗯……”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林晚荣的欲火一瞬间冲到脑门,他颤声说道:“姐姐……让我,让我帮你洗吧……”安碧如看着林晚荣缓缓跪下的身子,全身已经酥软的她,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轻轻地答了一声:“嗯。”林晚荣如获大赦地扑到安碧如脚下,双手微颤地伸到盆中,捧起安碧如的一双玉足,像珍宝一样凝视着,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别光顾着看啊,不是要帮我洗吗?呆子……”安碧如忍不住黏黏地说道,慵懒的嗲声在不自觉中暗含了一丝娇嗔的味道。

林晚荣被这一声“呆子”勾得心房一颤,从来没为女人洗过脚的他,第一次这样温柔地搓揉起了安碧如的小脚。

“他大爷的高首,谁说只要有钱,满大街的女人都是嫂子,这个姐姐就是神仙。”林晚荣心中暗叹了一句。替安碧如洗脚,让林晚荣心里又兴奋又觉刺激。

随着林晚荣满带老茧的手掌的搓揉,一股燥热从安碧如的小脚中直上心头。

安碧如的腿间一阵潮热,差点就控制不住要呻吟出来。

“姐姐,我的力道还行吗?”林晚荣握着安碧如温润的脚踝,上下抚弄起来。

“哦……力度刚好……”安碧如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林晚荣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她盈盈一握的玉足,奇异的舒适感让她全身发软。

林晚荣看着安碧如被搓洗得微红的玉足,还有如粉宝石般的十个小脚趾头,忍不住把脸靠近了点,鼻子用力闻了闻。

“你属狗的啊,脚都闻,也不怕……嗯,有什么味道吗?”安碧如先是一羞,红透了整个脸颊,正要娇叱林晚荣,却有羞于说自己的脚臭,便转而问到什么味道,却不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像在挑逗林晚荣。

“香艳啊!”林晚荣忍不住叹到。

“嗤!傻瓜!”安碧如听着林晚荣的回答,既有些羞赧,有些开心。

林晚荣捧着手中晶莹的玉足,越靠越近他的脸,直到近至他的眼前,他忽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安碧如的大脚趾。

“唉,你真属狗啊,还舔我的脚,别……嗯……只能再舔一下哦……”安碧如看到林晚荣舔她的脚,先是有些怒意,竟然擅自侵犯她,但是在林晚荣连着舔了两下后,脚趾却倍感舒服,奇异的感觉在腿间和胸口升起,又变成了鼓励林晚荣再舔一下。

林晚荣舔了第一下后,像上瘾一样,紧握着安碧如的玉足就是一阵狂啃。舌头在脚趾缝间滑动,每一个脚趾,每一个脚趾缝,都沾满了他的唾液。添完脚趾后,林晚荣又向安碧如的脚背和脚踝进攻,直至安碧如玉足上的清水全部被林晚荣的口水代替。

“哦……好……这里轻点,别老舔脚趾啊,痒啊……”安碧如已经完全投入到双脚的快感中,甚至忘了这里是林三的军营,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姐姐,不,神仙姐姐的小脚真嫩,比糖水都甜……唔……”林晚荣不知安碧如的年龄,却不自觉地就叫起了她神仙姐姐。

“甜吗,咯咯……那就好好替姐姐舔,姐姐喜欢重……嗯……重点……”随着林晚荣的舌头在脚上不断滑动,安碧如心头的燥热越来越滚烫,直让她舍去矜持,伸直了小脚配合林晚荣的吮舔。

半晌后,林晚荣突然停了下来,眼里燃烧着火焰,他穿着粗气,嘶哑地对安碧如说:“姐姐,我……我忍不住了!”说完就要纵身扑向安碧如。

“诶……小弟弟,你想做什么啊?”安碧如嘴角含笑,伸出一根青葱的食指抵着林晚荣的额头,制止他向自己扑来。

“小弟弟,你看,人家干洗干净的脚,又被你弄脏了,你要给我洗干净……嘻嘻……”安碧如把自己的玉足伸到林晚荣的胸口,用脚掌揉起了他的胸肌。

“好,好……我洗……”林晚荣此时三魂已经去了七魄,握着安碧如的小脚放进盆里就是一通乱洗。

洗罢,安碧如甩了甩脚上的水珠,把小脚再次放到林晚荣的手上,嗲声道:“替人家把脚擦干嘛……”只见安碧如媚眼如丝,语气带着娇腻的鼻音,听得林晚荣全身发软,只有一处地方是硬的。

林晚荣强忍着欲火,把安碧如的玉足揣在怀里,翻出贴身干净的内衣,细细地擦起安碧如的双脚。安碧如却是顺着林晚荣的小腹,双脚一直滑到他的胯下,隔着长裤羞涩地揉动着林晚荣那根火烫的肉棒。

“哟,小弟弟的小弟弟的本钱不小嘛,难道经常到那些个烟花之地找……”说到一半,安碧如半掩着小嘴,却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找什么……啊……姐姐怎么不说了呢?”林晚荣也想不到安碧如会用自己的玉足搓揉起他的肉棒,本来在替安碧如擦脚的双手也引导着她的小脚,前后抚弄起自己的家伙。却听见安碧如语焉不详,知道她是妇人之家,说不出“婊子”这等脏话,故意去逗她。

“找……找婊子!”安碧如吐出那两个字,自己也羞得脸如火烧,不知怎的却有一股痛快的感觉,肉呼呼的玉足更是加速地逗弄林晚荣的肉棒。

林晚荣忽然放开安碧如的小脚,扯掉腰带,脱去了长裤,胯下的肉棒便杀气腾腾地裸露出来。安碧如本也是一愣,见林晚荣把肉棒释放出来,又惊又羞地看着这个粗大的东西。

“好大……好粗……”安碧如情不自禁地讶声道。

“哦,这样舒服多了,操他娘的破裤子,差点把老子的兄弟给勒断了……”林晚荣把肉棒拿出来后,先是叹了一声舒服,接着又再次蹲下,把安碧如的玉足放在肉棒上,嘴里说:“姐姐,那个……继续好吗?”安碧如吃惊他的肉棒的尺寸,回过神来,看他还是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吃吃笑起来,双脚却拨弄林晚荣的肉棒。她先用自己的大脚趾在龟头上打转,惹得林晚荣一阵激灵,马眼处分泌出几滴液体。接着,安碧如拨弄了一下肉棒,调整好位置,便合拢双脚,用足弓夹紧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小弟弟,姐姐的脚舒服吗?”安碧如撸动着肉棒,偶尔用脚心搓揉一下龟头。

“喔,姐姐,你真会弄……”林晚荣此时完全没有战场杀敌的雄风,像个处男一样享受着安碧如的特殊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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