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千秋万载,一统萧家!(2/2)
不过徐小姐火爆的身材,确实不是盖的。那胸前饱满的玉兔,弹性十足,手感非常好。
林晚荣一动不敢动,心里紧张至极,即使下身那男人的冲动紧紧贴在那浑圆的丰臀缝隙处也顾不上了。他只希望怀里的女人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
但林晚荣很快就感觉到不妙了,怀里香喷喷软绵绵的身子有些颤抖,那弹性十足的双乳顶端那两点依然的硬翘,他敏锐的听觉甚至能听到怀里徐小姐的气息微微有些急促。
徐小姐身体的反应很明显,此刻,她是醒着的。
此刻的林晚荣大气都不敢出,他有种想伸手捂嘴的冲动,他很担心怀里地徐小姐惊呼出声。
但很奇怪,怀里的徐芷晴身子一直微微有些发颤,却也没有林晚荣所担心的惊呼出声,而且,她似乎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生气,这多少令他不安的心微微放松一点点。
徐小姐明显醒着,林晚荣心里又紧张又尴尬,更要命的是,下面那冲动的玩意儿根本没有半分消停的意思,依然昂然勃发的顶在她丰臀的缝隙之间,那坚硬的触碰感相信怀里这徐小姐应该能清晰地感觉得到。
难道徐小姐认为自己把她当初洛凝了,所以没有叫喊出来。
哈哈,如果是这样,那就将错就错,假装把她当初凝儿。
趁此机会,好好体会一下徐小姐丰乳肥臀的火爆身材。
有便宜就占,是混蛋;有便宜不占,是傻蛋。
情愿做混蛋,也不做傻蛋。
而徐芷晴此刻紧张万分、尴尬万分,从这家伙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她就一直醒着。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林三这混蛋会睡到自己身边。
徐军师在双峰失陷的一瞬间,她娇躯一颤,芳心如麻,胸口又酥又麻,微微刺疼中带着丝丝美妙快感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天啊,又来了,被他摸胸的那一幕顿时在徐芷晴脑海里闪现,她想提醒,却鬼使神差的没有吭声,这时候,她心里只有紧张,还没缓过气来,这家伙已经钻进了被窝,她脑子里更是乱成一团糟,被他这么一搂,紧接着自己的双乳被那不老实的手用力一捂,她已经紧张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光顾着紧张与害怕了。
等她脑子里有了点意识的时候,已经晚了,身子已经在他怀里,双乳被他捂着,后臀更是被那羞人的坚硬顶着,更可恶的是,直到此刻,这该死的大混蛋似乎没有半分要离开自己身体的意思。
床上这对男女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僵持着,谁也不好意思吭声,谁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随着时间一秒秒的流逝,两人紧贴的身体越来越潮热不堪……
“凝儿,你的玉兔真大,真软,真有弹性。手感真好,大哥很喜欢。”林晚荣在徐小姐耳边说道,故意把她当做洛凝了。
林晚荣说话之间,两只手掌隔着薄薄丝质肚兜捏柔着芷晴的玲珑绵乳,指头不时去勾嬉峰际的两点诱人尖凸。
徐小姐又被林三摸上敏感的处子酥胸,身体如遭电击,这个混蛋又把自己当成凝儿了,还说怎么下流的话。
双乳被林三如此下流的揉捏,处子之身的徐芷晴何曾尝过这等滋味,娇躯颤一阵抖一阵,手臂渐渐松了,娇喘不息。
但是当听到林三夸奖自己的身材,内心却又有一丝高兴,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境。
看到徐小姐没有动静,林大人双手正搭在那波涛汹涌的双峰上,使劲按了下去,口里淫笑道:“凝儿,我的小乖乖,你身材真好。”
徐小姐内心苦楚,吃了自己的便宜,却当成了别人。但发现自己好像沉醉于这样的感觉,没有力气推开他,也只好将错就错,因为也怕吵醒了身边的洛凝。
林晚荣双手在徐芷晴饱满双峰上不停揉捏,很有技巧性,另外嘴唇轻触晶莹耳廓,仿佛珠润酥软的糕点,舌头轻轻刮着细腻的肌肤上,惹得徐芷晴娇躯阵阵紧绷。
“你好香啊。”林晚荣迷醉在徐小姐的体香中。
徐芷晴只觉全身发热,仿佛春雪融化似的,心口“砰砰”剧烈躁动地跳动着,娇躯软绵绵的难提半丝力气,芳心暗甜,心道:“林三……大坏蛋!”
闻到林三身上传来男人的呼吸气息,徐芷晴只觉耳朵一阵酥痒,脖子缩了缩,哪敢出声。
林晚荣见徐芷晴不出声,知她矜持,估计她也不会声张,身下硬邦邦地肉棒更是老实不客气的顶着那饱满翘臀。
林晚荣隔着衣布,攫住她巨硕的绵乳,抓得乳瓜恣意变形,十指陷进大把美肉,指尖犹不能相接,掌中妙物既软到了极处,又滑溜溜的捏不紧、握不实,仿佛乳浆被揉成了湿软饱水、一掐便又化掉的绵酪,衣布就是挤水的乳袋,香汗浸透软绸轻纱,被揉得滋滋作响。
徐小姐的乳峰最是敏感,被他一阵狠揉,细嫩的乳尖在掌中揉来捻去,疼痛、欢悦纷至沓来,忍不住昂颈衔指,差点就忍不住要娇啼出来。
此刻地徐芷晴已经是香汗淋漓,身子粘嗒嗒的好不难受,而那后臀处的坚硬更是令她心神不宁,身子发软……他鼻息发出的热气一阵阵的喷在耳边,他的气息似乎越来越急促,那酥酥痒痒的感觉令徐芷晴不堪忍受的缩了缩脖子。
僵持了这么久,徐芷晴地反应令林晚荣心里一跳,就在这时,徐芷晴那香喷喷,热乎乎,软绵绵的身子也有了反应,竟然朝怀里挤了挤,这一挤,下身的坚硬又陷进去一分,那紧贴压迫的刺激快感令他忍不住喷了口热气。
林晚荣心都快跳到嗓子眼,脑子里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隐隐期待她的身子再朝怀里里挤那么一下。
就在林晚荣脑子里胡思乱想地时候,徐芷晴心里却羞不可抑。
臀后陷入的坚硬令她的脸蛋羞红一片,那强烈的刺激更是令她的身子发酥,发软……
反应过来的徐芷晴就如触电般地向后缩去,但跟着又像触电般的僵住了,她感觉到臀后的坚硬再次的陷入,已经顶在那羞人的嫩菊处……
天啊,那又酥又麻的刺激快感令徐芷晴身子一阵轻颤,差点呻吟出声……
徐小姐内心慌张,决定不能再这样玩火了,便转过头,轻轻而坚定的说:“林三,您这个大混蛋,你快放开你的猪手,我不是凝儿。”
听到芷晴严词提醒,林晚荣故作惊讶:“原来是徐小姐啊,不好意思,又摸错了。”
林晚荣一句话说完,双手习惯性地一抓,只觉入手光滑细腻,似是刚洗过牛奶般的柔顺,哎哟,老子摸着舒服,忘了松开了,再摸一把就丢手!
他在徐小姐胸前又揉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的丢开双手。
徐小姐感觉到一阵酥麻从胸口传来,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又感觉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可怜的徐军师这几天都被林晚荣摸习惯了,感觉到他魔手离开自己敏感的玉乳,不知是欣喜还是失望。
忽然耳边轻轻响起林三的可恶的声音:“徐小姐,你身材真好,玉乳真大,真有弹性,我喜欢。”
徐芷晴听到林三这个淫人这样的淫语,芳心又羞又苦,暗骂:“林三,你这个大混蛋,大色狼,就会这样作贱我。”
此时车厢回归到暂时的平静,但两人都没有入睡。
黑暗中,车厢内那特有的女儿香和香水味淡淡缭绕,甚是好闻。此刻,那徐芷晴的身体若即若离地挨着林晚荣的身体,她身上散发的幽香更是一阵阵的钻进他的鼻息,好不撩人。
心怀鬼胎的林晚荣此刻没有丝毫的睡意,熬了一会儿,耳听靠里的洛凝发出均匀细弱的鼻息声,估摸洛凝早已经睡着,林晚荣身子微动,小心地侧向了徐芷晴的身体。
身子侧过,鼻息间瞬时能嗅到徐芷晴发丝散发出的阵阵幽香,香气诱人。这回林晚荣没有猴急,而是耐心的等了一阵,感觉车内安静如常,这才小心的将身子向那徐芷晴的后背贴去。当他的身体挨着徐芷晴后背的那一刹,林晚荣清晰地感觉到徐芷晴身上的肌肤一紧。
这徐芷晴没睡着哪。林晚荣压抑着有些兴奋的心跳,手轻轻地朝她的腰肢搭去。黑暗中,他感觉到手心触及到一片柔软的温润。同时,他还感觉到徐芷晴柔软的身子不但一紧,还微微颤了颤。
在黑暗中偷香窃玉,得悠着点来,林晚荣担心徐芷晴反应过度将那洛凝弄醒,手只是轻轻地搭着,也没乱动,他在试探这徐芷晴的反应。
静止了片刻,林晚荣感觉这徐芷晴只是身子轻颤,并没有反抗或呵斥的意思,胆子不由大了起来,那小腹下的男人张扬物早已是蠢蠢欲动。
林晚荣身子再次轻移,贴了上去,这一次,他直接用下身去贴那浑圆的屁股,当碰触到那浑圆的屁股时,林晚荣明显感觉到徐芷晴的身子又是一颤。
徐芷晴衫下空荡荡的只着了条小小亵裤,林晚荣下身隔着她身上那层薄薄的衣衫,那感觉极其的清晰,结实、挺翘、富有弹性,触感有着无法形容的美妙。
此刻的徐芷晴的确没有睡着,她很紧张,当林晚荣先前躺到她身侧的时候,她已经紧张得没了丝毫的睡意。
黑暗之中,林晚荣的小动作不断,但她心里希望这是他的无意之举,但当她感觉到臀后那硬硬之物的抵触之时,她的心瞬时提至嗓子眼,她心里明白,身后的林晚荣是故意轻薄。
一时间,徐芷晴心里又羞又怕,好不紧张。
这个混蛋又来了,徐芷晴芳心羞怒之余,却有丝丝欣喜。好像期待他欺负自己似的。
徐芷晴身子不住地微颤,随着身后那越来越大胆的身体摩擦,她将身子朝洛凝那边挤了挤,但洛凝的身子已经紧挨着车厢壁端,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徐芷晴这么一动,林晚荣的身子跟着也是一动,下面感觉正爽,哪能让她逃脱了。不但如此,林晚荣搭在她软腰上的手还朝上微微移了移,只差一点点,就能碰触到那对丰满玉乳的下端。
徐芷晴脸蛋红晕一片,心里一阵发紧,身后的林晚荣越来越放肆。徐芷晴心里羞、恼、乱。实在是不堪林晚荣继续这么放肆下去,银牙一咬,芊手一伸就捉住了林晚荣那只不怀好意的手。
想攀登玉女峰地手被捉住。林晚荣心里咯噔一下,老实了不久,感觉她似乎不会声张,当下将嘴唇凑近徐芷晴地耳朵说悄声笑道:“嘻,徐小姐,你还没睡哪。”
林晚荣试着想将手移开了点,手刚一动,徐芷晴的身子就绷得紧紧的,她似乎很紧张,弄得林晚荣又不敢乱动了。
徐芷晴有些捉拿不住,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被身后这小子大占便宜了。徐芷晴柔唇轻咬,忍着心跳将身子朝后挤了挤,随着臀后那令她心跳地坚硬感觉,她硬生生的将林晚荣的身体挤开了一点。
这感觉强烈。林晚荣下面正享受着那挤压的快感,那徐芷晴的身子却突然翻正平躺着。那弹性饱满的感觉瞬时消失,碰触到她美腿地一侧。
这还不够,徐芷晴跟着将身子侧向了林晚荣,将那膝盖微微一曲,顶在了林晚荣的腿上,那羞人的东西也微微隔开了距离,让他下面再也碰自己不着。
两人脸儿相对,鼻息可闻,那徐芷晴此刻也睁开了美目,黑暗之中,瞧不清楚对方的面目,她也少了些许目光相接的尴尬。
徐芷晴捉住林晚荣的手微微用力,想从腰间挪走,但林晚荣却也是微微用力,大手赖在那柔软的腰肢处不愿意挪开。
几经较量,徐芷晴没有丝毫办法,嘴里吐了口香气,用指甲轻轻的在林晚荣手背上掐了一掐,她地意思很简单,让他不要再乱动,也算是无声的警告。
徐芷晴的鼻息带着一丝香甜,林晚荣心里荡了又荡,她的警告,林晚荣也是心知肚明,但此刻欲火熊熊,又哪里能按奈得住。既然手不能乱动,下面也碰不着,林晚荣干脆将脑袋凑了过去,对着她地脸蛋吹了口热气。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徐芷晴感觉热气扑面,鼻息间能嗅到他身上散发地男人气息,她的心有些慌乱。徐芷晴压抑着跳得有点欢快的心,素指轻拈,又轻轻的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掐,还是一个意思,让他不要乱来。
徐芷晴手中的动作实在是温柔,过于容忍,倒弄得林晚荣心里直痒痒,当下对着她的脸儿又吹了口热气,用挑逗来回应。
这林大人脸皮子颇厚,徐芷晴无法,只能将脸儿朝后仰了仰,想躲避他无休止的招惹撩拨。
徐芷晴这么一再的容忍,只能助长林晚荣的色胆,而这种黑暗中的小动作又另有一番别样的刺激。林晚荣的腿动了,轻轻地抵在了徐芷晴膝盖之间,趁徐芷晴身子一颤之间,再一挤,他感觉到徐芷晴小香口微张,只觉一丝香甜气息扑面,他也很轻易的挤进了她膝盖之间。
徐芷晴感觉到他的不轨意图,忍住没有娇呼出声,心慌意乱中,也被他这么轻易的突破了防守。
徐芷晴双腿一夹,想控制住那肆意挤进的腿,但她哪里又防得住林晚荣那有力的挤迫呢……
那大腿已经触及到她敏感的地带,徐芷晴心都快跳大嗓子眼,芊手想去推那不断蹭进的大腿,朝腰后一绕,搂住,跟着徐芷晴感觉他的手指在腰间敏感处轻摁,她只觉腰间处一阵酸麻,腰身一直,身子瞬时一软,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朝林晚荣身体靠去。徐芷晴大羞,双手慌乱的抵触在林晚荣的胸膛上,想制止他大胆的进一步动作,但一切都晚了……
林晚荣此刻是美妙至极,大腿控制在她双腿之间,手牢牢的搂在她的腰后,此刻是温香软玉在怀,肌肤相亲,很是亲密。
徐芷晴的身子颤个不停,想出声,又不敢,想阻止,有无力,那鼻息间男人的气息更是一阵阵的朝鼻子里钻,撩拨得她心里慌乱不已,心跳不已,那美丽的脸蛋更是火辣辣的发烫。
林晚荣没有停下侵犯的动作,大腿一点点的朝她隐秘的柔软处蹭去,那搂在她腰后的手也一点点的用力,而此刻的徐芷晴口吐香甜气息,勉力支撑。但她已经感觉自己地抵抗已经是徒劳。
徐小姐保持内心一丝清明,觉得自己要沦陷,告诫自己不能这样。
“啊……”一阵剧痛自肩头传来,林大人一声悲呼,怕吵醒洛凝,低声问道:“徐小姐,你又咬我了?”
徐小姐满脸羞意,倔强的哼了一声:“你这样欺负我便可以,我咬你却不行么?”
林晚荣坏笑道:“你咬我,我也要咬回你。”
说着林晚荣地唇凑了下去。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这一吻令徐芷晴心里发出一声娇呼,脸蛋微侧想躲开这放肆的亲吻。但那唇顺着就吻向了她地脸蛋,徐芷晴大羞,顾得了上面她已经顾不了下面,再她脸蛋一侧还想躲避的时候,林晚荣的大腿微微一挤,只听徐芷晴一声嘤吟。他已经实实在在的挤迫在她双腿之间最敏感的柔软处。
“不……不要……”徐芷晴声如蚊鸣,身子轻轻地扭动挣扎了一下,跟着,她嘴里又发出一声窒息般地嘤吟,她的小香口已经被堵住了。
她感觉到唇上一片温润,徐芷晴的脑海瞬时一片空白,她的身子轻颤着,天旋地转。
感觉他身上的热气紧紧贴住白己娇躯,她浑身阵阵滚烫,想起与他的种种故事,徐芷晴心里一软,泪水流地更快,却紧紧搂住了他的腰肢,再也不肯松开。
怀中的尤物身子不住的轻颤。林晚荣感觉到唇上一片温润的香甜,唇不住的亲吻、手不胡乱地抚摸、腿不断的挤蹭,大占先机的他肆意蹂躏着怀中那暂时失去意识的美人儿。
趁着她鼻息间地香甜气息扑鼻,他的舌很轻易地扣开了她的皓齿编贝。撩绕住了她那滑腻温软的丁香。徐芷晴喉咙里发出一声嘤吟,她那堪这刺激身心的舌吻。她的身子又热又软,已经无力抵抗这肆意的侵扰……
徐芷晴迷失在林三这样舌吻之下,两条小舌这样咬着,这样销魂的感觉迷醉了自己。
林晚荣搂抱住徐芷晴丰腴圆润的胴体,亲吻住她的樱桃小口,当四唇相接时,她那柔软润泽的香唇,立即像一股电流般地触击到林晚荣的心灵,在他还来不及细细体会的那一刹那间,她温润滑腻的舌尖已轻欲拒还迎地呧着他的牙齿,当林晚荣正想含住它吸吮时,它却又情不自禁地刁钻而迅速地伸入他的嘴里去探索与搅拌。
这次林晚荣没让那灵活的舌尖再次溜走,一股热流霎时贯穿他的全身,从脑门直到脚底、从潜意识灌输到每一条末梢神经,就像被人在他的血管里注入焦油似的,林晚荣浑身立刻滚烫起来,他知道徐芷晴已经春心萌发,春情荡漾了。她的身体十分敏感,在林晚荣的抚摸下,开始蠢蠢欲动。
感觉到怀中玉人吻技的生疏,林晚荣伸出大舌,引导她火红的小舌与自己纠缠在一起,品尝她小口里芬芳的香津。徐芷晴再也回不到冰冷时刻,心似在云中飘飘荡荡。时起时落,悲喜交加。她羞涩而又生疏地回应着他的吻,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感觉充盈心头,一种奇怪的感觉,直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徐芷晴雪白丰腴而充满弹性的双峰密实地贴在林晚荣的胸前,那悸动的心房和热切的鼻息他都能深刻的感应到,林晚荣让美艳徐军师的舌尖引导着他的灵魂,无论她怎么在他的口腔里翻山倒海,他都紧凑地顺应着她,丝毫也不敢遗漏的与她互呧互吻,有时是两舌交绕在一起缠绵、有时是两舌互相刮刷舔舐,在轻津暗渡或彼此吸吮与咬噬舌尖的时刻里,他总觉得自己已经在这场无言的告白里,倾听到徐芷晴隐藏的许多幽怨的心声。
徐小姐已经被他多次亲过,但还是首次这样舌吻。
已经陶醉在刚才的热吻中的徐芷晴努力想睁开眼睛,林晚荣将唇忽然又贴在了她耳朵上,轻轻地吹了口气。
徐芷晴浑身微抖,感到自己非常难受。
林晚荣的嘴唇轻含着她的耳缘,同时伸出舌头去舔,那甜美的感觉,就像波浪一样从她的耳朵向周身扩散而去。感受着林晚荣的嘴唇在她的耳垂旁边的摩擦和喘息,粗重的气息弄得她白嫩的耳垂痒痒的,徐芷晴“嘤咛”一声,浑身酸麻酥软依偎在林晚荣的怀里,感受着他越来越紧的搂抱,清晰地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汉的阳刚气息,半推半就地任凭这个冤孽上下其手抚摸揉搓,任凭他的大手抓住她丰腴滚圆的臀瓣狂野揉捏,同时,她清清楚楚感觉到他高高搭起的帐篷硬邦邦地顶住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林三,我们不能这样,你放开我。凝儿还在身边。”
而林晚荣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双手竟然再次攀上了这个熟透的徐小姐饱满高耸的胸前!
徐芷晴双手拼命按住林晚荣的魔爪,可是却也不能将它拉离自己的身上,那被林三触碰到的部位酥酥麻麻的,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娇呼出来。可是自己的闺蜜洛凝就在身边却让她心中惊慌不已,就把惊醒洛凝。她紧咬着下唇,脸上的红潮仿佛烈火燃烧一般,当真是娇艳欲滴。
林晚荣双手伸向徐芷晴,想要将徐小姐熟透的身体轻轻地按在自己的身上,在她那毫无意义的反抗之下尽情地在她成熟丰盈的胴体之上轻抚爱摸着,不时逗弄着她充满着弹性的酥胸。
徐芷晴心里拒绝他的侵犯,可是那让她浑身颤抖不已的抚摸却让她一颗芳心乱跳乱撞,俏脸滚烫,瑶鼻之中喷出的气息灼热无比,心中仿佛有千虫万蚂在撕咬着一般。
紧贴着徐小姐那成熟丰盈的娇躯,并且深深的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怀中不住地颤抖,林晚荣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一样的情愫,怀中的美人是那样的成熟艳丽。
紧拥着她婀娜凹凸的胴体,深深地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触感,大手在她吹弹可破的冰肌雪肤轻轻抚摸着。最让他感到兴奋的是,凝儿还在身边!
徐芷晴的火辣曲线,是那样的勾人心魄,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芳香,美得让人心动。
而此时徐芷晴那一身的衣服虽然将她那成熟婀娜的娇躯遮掩着。可是上衣被掀了起来却让林晚荣大饱眼福!暗夜里,微弱的光线下,低头来看着内里那白花花的一片,他心中变得汹涌澎湃起来,那只搂住熟透的徐小姐腰肢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让两人的身体靠得更加近!
这两人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相依偎着,那复杂的眼神也在空中相遇。那一瞬间,仿佛产生了强大的电流一般,冲击了徐芷晴,也冲击了林晚荣!使得他们的心跳都没来由的加速跳动!
林晚荣现在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欲火已经膨胀到了极点!但是徐芷晴更是不堪,她被林三眼中的欲火羞得满脸飞霞。那一双顾盼生辉的星眸之中已经不可抑制地春波荡漾,夹上她一脸红晕娇羞的神情,实在是勾人荡魄!
林晚荣的双手不只何时已经改为抓住徐芷晴的香肩,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他还是感觉到内里那纤柔如缎,滑腻如丝的肌肤。他目光如炬般盯住了怀中熟透的徐小姐,缓缓地抬起头。
就在徐军师春情荡漾中,在锦被里面,忽然觉得酥胸一凉,原来是林三大胆掀开了薄薄的肚兜。此时,林晚荣粗糙的魔手开始触摸徐芷晴饱满的玉胸,手指不停地抓弄她的酥胸,徐芷晴发出阵阵细微的喘息。
林晚荣揉着她饱满弹手的乳丘,比起洛凝的饱满绵软,徐小姐的双乳便如一对挺拔高峰,即使躺下亦只微微摊扩,依旧保持着完美挺翘的尖桃形状,令人爱不释手。
这次没有衣物的隔离,可以真确地体会到徐芷晴玉峰的尺寸,绝对一手是无法掌握的。徐军师双乳丰硕,同肖青璇和秦仙儿的尺寸差不多,比洛凝的玉乳大上几分,形状更加圆浑和丰满,质感富有弹性中带有几分绵软,就像熟透的水蜜桃,等待摘采。
双峰失陷得一瞬间她突然害怕起来,乳尖上既酥又麻又刺疼得美妙感觉十分陌生,她本能地闪躲推拒,软弱无力地挣扎着。
这样的挣扎令林晚荣加倍得兴奋,他不顾她小手得推拒拨弄,尽情揉捏着那对醉人的柔软双峰。
徐芷晴剧烈喘息,湿发紊乱、双颊娇红,柔弱的模样与平日的高高在上有着天壤之别,更加诱人侵凌。
情动如火,两个人就在这俩马车床榻之上,一具雄壮的身体和一具成熟的躯体缠绵一起。
她感到耳热心跳,心慌意乱,但是自己浑身极不自在,渴望被异性抚摸,那种渴望让她春心荡漾,以致没有力气去阻止林晚荣。
比起刚刚那微妙的抚摸来,这种方式所引起的快感是隐性的,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潜伏在身体内部,再由心灵所萌发的愉悦,要比直接出没更能造成强烈的冲击。
林晚荣紧搂着她得小腰,嘴唇由她的耳朵慢慢向下亲吻,一直来到雪白的脖子和柔嫩的肩头,在留下一阵“滋滋”的响声后,那火热的嘴唇划过了她酥胸,一直向双峰移去,甚至已经触到了她那一直护在乳峰上的手。
“哦……”
徐芷晴情不自禁仰起头一声压抑的低声呻吟,感觉到双峰马上要受到攻击,她全身的性感神经都绷紧了。
双手尽管掩抱着双峰,但是她的手已经几乎失去了力气,完全是象征性地放在那里,哪怕是轻轻一碰就会立刻松开的。
然而,出乎徐芷晴的预料,林晚荣的嘴唇并没有去拱开她的双手进而进犯她的玉峰,而是停在了她脖子下方的肌肤上。
林晚荣的手忽然放开她的腰,往下滑到了她圆滚的美臀上,但徐芷晴的神经依旧紧张。
对方越是拖延对自己玉峰的进犯,她的神经就越是集中在那上面上。
她的身体逐渐后仰,可是她那富有弹性的丰满双峰却依然高高地向上翘着。
林晚荣终于低下头,用舌头对她雪白柔润的酥胸发起了进攻。
当他的舌尖接触到徐芷晴那护着双峰的手时,徐芷晴全身一抖,她的手指就像要崩溃似的,完全放松了对乳房的保护。
在那形同虚设的手指缝间,粉红色的樱桃悄然露了出来。
然而,林晚荣进攻的并非是那两个粉红色的樱桃,也不是她那雪白的双峰,而是她那勉强贴在乳房上的手。
不知为何,在紧张与颤抖之余,徐芷晴稍稍又有点放心起来。
假如对方攻击的是乳房,她真的会彻底惊慌失措的。
林晚荣贪婪地将她的手指含起,一一吮吸,使她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他得意的目光下。
然而,那又热又粘的舌头依然没有进攻乳房,而是从手臂下方,由指尖顺着手肘一直往她的腋下舔去。
就像有电流通过一般,徐芷晴身体忽地一颤,差点就叫了出来。
“凝儿就在身边,不能叫出来。”徐军师极力压住自己的呻吟声。
林晚荣舌尖的舔拭,不经意间竟开发出了前所未知的性感带!随着林晚荣的舌尖在她手臂白皙光滑的肌肤上一寸寸的滑行,徐芷晴从未在意过的性感带竟然被一一发掘出来。
此刻的她终于明白,能给身体带来巨大官能冲击的,耳后、脖颈、腋下以至四肢,都隐藏着极为敏感的反应点。
然而这时的徐军师已经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深深沦陷了,而林晚荣的舌和唇正在致命地挑拨着这些地方升腾起前所未有的快感。
当林晚荣的舌尖滑入她的腋窝时,徐芷晴不由得低泣了一声,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快要融化了,这新鲜而又剧烈的奇妙感觉简直快将她抛上天空似的,美妙的震撼在她的身体内的血管中四处扩散。她那本来就丰挺成熟的乳房,此刻更是不知羞愧地高高涨起。
林晚荣并不急着抚摩玩弄那乳房,而是一边用舌尖轻点着右边的樱桃,一面用两个手指轻夹住左边的樱桃摇晃。
这样欲擒故纵的挑逗,对于一个这个已经熟透而且守望门寡多年的徐军师来说无疑是残酷的。
徐芷晴那隐藏在乳房深处的性感完全苏醒了,带着一丝激动,一丝愉悦,一丝贪婪,她的情欲已经强烈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
感受着那麻痹充血后更加挺立的樱桃,她颤抖着将头左动右摇,发出了呻吟。
此时此刻,熟透的徐小姐在林三的作弄下,已经是情欲高涨,沉寂多年的春心被彻底撩起。
就在徐军师差点叫出声来时,林三发觉了,马上重现吻上徐芷晴诱人的红唇。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时间,在这一瞬间,也仿佛永远的静止了。
两人尽情舌吻,不断交换唾液。
林晚荣情火焚身,低头吻上徐芷晴的香唇,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林晚荣火辣辣的舌尖在她的嘴内游动挑动。
徐芷晴也吐出了香舌,和他的舌头厮缠在一起;就这样你来我往,互相引逗,激起了彼此一阵阵的情欲。
林晚荣狂吻着她似要将她身体与灵魂一起吸入体内,手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肆意游动。
徐芷晴被堵住的嘴中,发出含糊不清令人心荡的呻吟,如美人鱼般在他身上扭动起来。
嘴里享受着那香津软舌,林晚荣的手悄悄向她那隆起的香臀抚了下去,徐芷晴感觉到他意图,苦于唇舌被堵,她喉咙里只能发出抗议的嘤吟,身子扭动,想制止他越来越放肆的行为,但她这一切的抗议的都是徒劳,她感觉到那手已经抚上了自己臀,更令她心里发紧的是,他的手指竟然朝自己臀间缝隙探去……
徐芷晴双腿下意识的一夹,但双腿间被他的腿挤在中间,哪里合得住,此刻,她已经感觉到那柔嫩的菊心被那灵巧的手指撩住,酥、麻、痒,说不出来的奇异感觉。
徐芷晴喉咙里发出难以忍受的“咿唔”之声,身子扭动之间,那手指在她那柔嫩菊心划了圈,就在她堪堪不能忍受之时,那手指还在继续下探,顺着那菊心探向了令她极其害羞,极其敏感的女人隐秘……
瞬息之间,林晚荣的手悄悄向她那隆起的蜜穴抚了下去。
林晚荣摸向徐军师那高突而芳草萋萋的耻丘,魔手来到丰挺的圆臀处的胯股处,拇指向内一按,正好可以触到她的耻丘。
先是用拇指在她高突的耻丘上轻轻的揉按了几下,然后向下移到重点的两片紧密的花唇处,用拇指指腹恣意的再两边的花唇上同时的按摩刺激着她的春情。
徐军师的处子蜜穴很快的就在林晚荣的刺激下,慢慢的湿润起来,紧闭的两片丰腴的阴唇不堪林晚荣的不断逗弄下,慢慢的由原本的紧闭到变成了微微的向外翻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小穴穴口及在穴口顶端的那一粒小小的,但是因为动情充血而肿胀的阴蒂。
他的腿在磨蹭,手在探索,这前后的夹击令徐芷晴快要窒息,身子难受的扭动着,却又不敢大肆的挣扎,此时此刻,她害怕惊动车厢里已熟睡的洛凝,她只能忍受这令她羞于出声的肆意撩拨,更令她难堪的是,她已经感觉到自己隐秘处已经有了动情的花露,亵裤粘湿,好不难受。
“嗯……”徐芷晴喉咙里再次发出窒息般的嘤吟,同时,她的双腿紧紧的夹在他的腿上,她那最隐秘的柔软蜜处已经被那手指轻轻的抵住,一阵令她心颤抖的轻柔,电流般的刺激快感瞬时传遍她的全身,她敏感的娇躯不住的轻颤着,羞人的花露瞬时泛滥……
黑暗中的香艳令林晚荣大为刺激,他的手肆意的撩拨她身体隐秘的敏感,手指花露粘腻,他感觉到她已经充分的动情,而他自己在享受刺激挑逗的同时,那下面的不雅似乎快将裤衩顶穿,她难受,他自己一样的难受……
徐芷晴急了,死死夹住探入裙里的粗糙魔手,无奈腿间肌肤汗湿滑腻,什么也夹不住,反将他的指掌濡得温黏一片,一下便被突入了那团烘热娇软的禁地,“哪!”的一声浆滑液涌,指尖剥开肥嫩如兰叶厚藻的曲折肉唇,扣着蛤顶勃挺的小肉苴蔻长驱直入。
“呜呜呜……不、不行!”
她娇躯一僵、蛇腰拱起,小手死死抓住他铸铁一般的手腕,咬唇眯眼的模样楚楚可怜,犹如一头湿毛敛耳的无助小猫。
“不行……我……捱不住,会……会叫的……”
在林三魔手不断刺激徐小姐从被人摸过的处子蜜穴之下,徐小姐如遭电击,全身痉挛,泄身了。
林晚荣耳蜗子里迎着她呻吟似的温热吐息,欲念勃发,腿间的怒龙陡地弯翘昂起、硬如铁铸,不住地上下弹动,竟是隐隐生疼,灵台却如电闪般掠过一丝清明,心中一凛:“糊涂!凝儿就在身边啊。”
低头只见得徐芷晴娇喘细细,坚挺饱满的双峰剧烈起伏,每一下都更溢出衣襟些许,如一双蹦跳欲出的浑圆雪兔;乌发贴鬓、唇黏青丝,说不出的狼狈凄艳。
他不由得心疼起来,连忙缩手,柔声歉道:“我……徐小姐,都是我不好,你别恼我。”
“方才恼了,现下不恼。”
徐芷晴喘过气来,羞怒说道,忽见他右掌湿淋淋的,似从水缸中掬出一把芳洌甘泉,掌缘兀自坠着清澈透明的水珠,滴答有声;越往向上瞧,汁水越见滑腻,如裹薄浆;到了指尖处,已荔浆似的满满沾着一小团。汗水断无如此醇厚、如搅稀蜜般的手感,唯有膣中花浆使得。
她大羞起来,忙捉他的手摁下,咬唇低道:“快拿开!脏……脏也脏死了。你做的好事!”
徐小姐偶一抬头,见林三不知何时已褪去衣物,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古铜色肌肉,光滑的年轻肌肤布满汗珠,线条起伏利落,充满男子气概:慌乱中一瞥,心头不由得一阵小鹿乱撞。
黑暗中,两人动情万分。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又紧密吻上了。
咬紧的贝齿稍一失守,终是叫得如诉如泣,无比动情;一时遐思翩联,浑身发热,不由得束紧双臂,低头以唇相就。
徐芷晴无力推拒,“嘤”的一声仰起头,柔软的唇瓣旋即为林三所攫。两人吻得湿滑温腻,舌尖交缠如舐糖蜜,竟是片刻难分。
她浑身曲线毕露、玲珑浮突,隔着衣服入手,只觉肌肤又滑又腻如敷细粉,又热得灼人,怀腋乳间的香泽被体温一蒸,幽甜濡沁,如麝如兰。
林晚荣衔着她娇软的朱唇,一手搂着玉人浑圆的香肩,直要将这团温香软玉揉碎在怀里。
香泽怡人,已经很有经验林晚荣贪婪的索取着,撩拨着,此刻,他已经豁出去了,自从有了第一次的误会,这一次,他已经没有解释的理由,面对她的默许与诱惑,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炙热的吻是那么的熟悉,那不老实的手在游走,在探索,手心的热力透进了肌肤,带起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徐芷晴有些恍惚,还有些迷醉,那舒爽难言的快感令她忍不住想呻吟……
她的身体滑如凝脂,妙不可言的感觉令他难以自制,那对充满弹性的双乳在他温柔的搓揉下不断的变形……
大手缓缓滑过那平坦的小腹,轻抚上了光滑的大腿,当他的手悄然顺着腿根滑向那微隆的柔软时,她已经很动情,透明的小亵裤已经粘腻不堪……
随着他的爱抚,她的身子发出阵阵轻颤,喉咙已经控制不住的发出阵阵压抑的低吟……
林晚荣那火热的圆头竟然隔衣戳中徐芷晴的玉门,这一戳,把徐芷晴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化为轻烟,情欲之火倏地充斥着美妙的流动空间。
徐小姐心窝一荡,在迷离之间,她仿佛又看到昨晚车中林三和凝儿激情的那一幕,更想起那透心入骨的羞人感觉。
这一次带着如此刺激的肌肤之亲,那陌生而又令人回味的刺激快感令徐芷晴已经迷乱,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阻止,潜意识中,似乎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伴随着那压抑的,为不可闻的喘息与低吟,轻柔的丝缎睡衣悄然滑落,那对骄傲的玉乳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带着芬芳花露的小亵裤已经褪到了腿弯,露出那微隆的柔软,透过窗口那淡淡的光线,她那凝脂白玉般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光泽,动人心魄……
林三这个可恶的混蛋!
徐芷晴黛眉微蹙,身子轻颤,一呼一吸间嗅到的全是他身上散发的男子气息,她的身体很敏感,在那带着热力的大手爱抚下,那触电般的快感令她渐渐迷失了自我,在她的心灵深处,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伴随着那坚硬一次次碰触到那最敏感的一点,她的双腿渐渐的分开,那散发芬芳花露的柔软悄然绽放……
当林晚荣的身体轻柔小心的压上那美妙的娇躯时,身子不住轻颤的徐芷晴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害怕,她伸出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但此刻,她的阻止却是那么的无力。
此刻的林晚荣已经是欲火冲天,不得不发,洛凝就睡在身侧,他的动作不敢做大了,只能小心轻放,那种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偷香刺激当真的难以言喻。
敏感的阴唇湿润无比,被鸡蛋大小的光滑钝尖抵着分了开来,一条滚烫坚挺的巨物一点一点挤开她的窄小紧凑。
徐小姐蜜缝往杵尖摁去,两片黏润酥脂被挤蹭得微微剥开,临门只只一线。
灼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畔,连飞溅的津唾都能烫坏人似的,徐军师吓得魂飞魄散,半身酥软;偏生恐惧使徐小姐的处子娇躯更加敏感,所有感知被极之放大,杵尖抵处又麻、又痒、又疼,股间液涌如注,蚌嘴卜卜吐出花浆,将杵尖沾得湿滑晶亮。
滚烫的肉柱不时滑过蜜缝,撞上阴户顶端的勃挺肉芽,发出水滋滋的“啪唧”动响。
徐军师“啊”的一声昂颈颤抖,声音腻似呻吟,那极其敏感之处被硬物一撞,激痛中竟伴随着强烈的快感。
徐军师娇嫩的花蒂摁上肉棒龟头,被研磨得充血红肿,本只一缝的玉蚌渐渐被肉柱挤开,两片肉唇小嘴般不住开饮,噙着擦滑的杵身……不知何时,檀口所吐喘息到呜咽轻哼,又变为咬唇呻吟,她腿股酥软,蜜缝间快美难言。
伴随着徐芷晴身子一阵轻颤,花露四溢,当坚硬顶端被那紧凑温润包裹的那一瞬,两人同时喷出一口热气,快感似电,妙不可言。
此时却见徐小姐两眼亮晶晶,正温柔的盯在自己脸上,二人近在咫尺,她小口吐出的芬芳喷在脸上,暖暖的,说不出来的香甜。细看她的小脸,却是红得通透,那股热浪,直往自己背上袭来。
“徐小姐,我要进去了。”林晚荣望着徐军师亮晶晶的双眼,深情地说道。
顿时,徐芷晴全身颤抖起来,林三的话语,撩起了她深藏心底的情欲,似乎以前的一切在此刻都显得并不重要了。
徐芷晴望着眼前这个林三,内心百感交集。想到元宵节自己的花灯被他拾取时,自己就在人群中记住了他,后面又几次相遇,怎么也摆脱不了。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宿命,自己的魔障。
但后面和他处事中,越来越发现他的妻子和红颜知己多,自己越陷越深。再加上和他一起过来济宁寻银,这期间,被他摸胸,亲吻,打屁股,各样羞人的事情都被他欺负死了。
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已经彻底沦陷,罢了罢了,自己就给他吧,真是前世的冤家啊。
“你来吧,反正被你欺负够多了。我也认命了。”徐小姐含泪点头。
此时徐小姐芳心又苦又甜,期待这神圣一刻的到来。
林晚荣再次搂紧怀中的徐军师,亲吻着她,她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绯红的脸蛋,小巧微翘的瑶鼻,和那微张的性感的嘴唇,丰盈雪白的肌肤,好象只应天上有,人家哪得几回闻。
林三硕大的龟头徐徐进入徐小姐花穴中。
“嗯……”一声低吟娇蹄,他感觉到她的气息越来越急促,双手不知在什么时候滑到了腰际,紧张令她的芊芊玉指的指甲都快陷入肉中。
就在林晚荣的肉枪准备突破徐军师珍藏多年的处女膜时,旁边地洛凝被两人的动静惊醒,睁开双眼,车厢内一片黑暗,但她却能听到徐芷晴微微的喘息声。
洛凝手下意识地一摸,没摸到身侧的徐芷晴,洛凝心里咯噔一下,娇呼道:“徐姐姐……你……你在哪?”
洛凝这一出声,林晚荣与徐芷晴都吓了一大跳。
林三连忙抽出在徐小姐穴口的肉棒,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徐芷晴也连忙转过身来,嘴里不得不应道:“凝儿,我在这呢……”
随后便和洛凝的手握在一起。
听见徐解决的声音,和抓住她的手,洛凝心里一安,黑暗中,也没有发现林晚荣也在车上。片刻后,又沉沉睡去。
徐小姐和洛凝又抱在一起,背对林晚荣。
等到洛凝沉沉睡去后,林晚荣淫心控制不住,悄悄欺身过去,贴在徐小姐光滑的玉背上。
魔手偷偷摸向徐小姐的饱满的臀部。
感觉林三大手又有所动作,那火热的魔掌托住臀瓣,似轻似缓地揉捏着。徐小姐脸上发赧,心道习惯就好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她装作不在意。
徐小姐还待再说,忽觉臀上一热,一只滚烫的手隔着衣衫摸上自己臀瓣,轻轻揉捏了几下。
算是故地重游了吧,几天没摸,徐小姐的小屁股似乎又长了几分,这弹性,这韧劲,啧啧,真够味!
“徐小姐,你屁股真有弹性。”
林大人哼了一声,又在她臀上揉捏了一下,这一次加了些力道,甫一触着她紧绷的翘臀,便有一股柔滑香腻的感觉传来,手腕却被那惊人的弹性甩开了几分。
只觉他大手一触及自己身体,身上就有一股过电流般惊颤的感觉,徐小姐羞怒交加。
此时睡梦中的洛凝忽然说起梦话:“大哥,你又摸人家的屁屁了,好坏啊。”
原来洛凝在做春梦,梦到和大哥欢好的香艳之事。
徐军师闻言一惊,以为洛凝醒了。半响后,才知道她在说梦话,才放心下来。
不过一想,凝儿梦中被林三这个混蛋摸臀部,而自己现在也是这样被这个混蛋摸屁股,真是太羞人。
感觉林三的魔手还在自己饱满有敏感的臀部上继续作怪时,心里更加恼怒。
“无耻!卑鄙!不要脸!”她无力挣扎着,只能低声暗骂,却怕惊动洛凝。
她身子扭动,想制止他越来越放肆的行为,但她这一切的抗议的都是徒劳,她感觉到那手已经抚上了自己臀,更令她心里发紧的是,他的手指竟然朝自己臀间缝隙探去……
徐芷晴双腿下意识的一夹,但双腿间被他的腿挤在中间,哪里合得住,此刻,她已经感觉到那柔嫩的菊心被那灵巧的手指撩住,酥、麻、痒,说不出来的奇异感觉。
徐芷晴喉咙里发出难以忍受的“咿唔”之声,身子扭动之间,那手指在她那柔嫩菊心划了圈,就在她堪堪不能忍受之时,那手指还在继续下探,顺着那菊心探向了令她极其害羞,极其敏感的女人隐秘……
林晚荣贴近徐芷晴的身后,双手绕前轻轻地握住两座沉甸甸的乳肉托一托,粉红的乳头从亵衣里逃脱而出,根本无束缚,亵衣只能加深乳沟的深度。
“大哥,你又摸人家的玉兔了,好痒啊。”耳边又响起洛凝的春梦之话。
徐芷晴更是娇羞无比,两人都在同步中,被他玩弄自己敏感的双乳。
天啊!林晚荣在挣扎,被极度挑逗的神经已经很脆弱,膨胀的下体硬得不能再硬。
徐芷晴被迫贴在林晚荣身上,细微香味钻入林晚荣的心扉,瞬间变成致命的春药。林晚荣试着用肿胀的下体触碰圆翘的圆臀,得到的反应是更贴近林晚荣的身体。
徐芷晴背着他侧卧榻上,林晚荣右臂穿过丝缎般的浓发,任凭玉人倚颈枕颔,稳稳托住她巴掌大的秀美娇颜;左臂却环住她曲线玲珑的胴体,满满抱着她雪腻的乳峰,箕张的五指攫住甜瓜似的右乳,乳肉溢出指缝,难以握实。另一只左乳如堆雪般塌覆下来,沉甸甸地压上左掌,将黝黑的拇指丘埋入一条深沟,益发衬得乳脂酥白,美不胜收。
林晚荣闭上眼睛,若有似无的转动拇指,粗糙的指腹如陷奶酪,于一团柔腻中抚出乳沟的深邃、乳廓的浑圆、乳峰的绷弹紧致,以及根部如褶囊迭溢的肥软……
“徐小姐,你的玉兔真大,真软,真有弹性。手感真好。”林晚荣在徐小姐耳边说道,轻轻咬了一下徐小姐敏感的耳垂。
双手揉着两团温软的玉乳,林晚荣的手心被两颗要命的乳头刮得痒痒的。为了止痒,林晚荣唯有用手心摩擦那两颗乳头。
“死林三,你混蛋。”徐小姐此刻柔弱无力,怕自己惊醒洛凝,看到自己和林三这样羞人的事情,只好任由林三亵弄。
乳头激挺,在林晚荣掌心活蹦乱跳,显得桀惊不驯,林晚荣只好双指钳住乳头,一顿猛搓,不过却更加适得其反,不但乳头更加挺翘,就连怀中的美人也娇喘连连。
浑圆臀部一靠再靠,完全压住林晚荣的裤档,也把那冲动的大肉棒压在股沟之间。
渐渐地,徐芷晴的双腿放松下来,不再紧绷,趁此机会,林晚荣的魔手攻进桃源禁区外围。先是手指在乌黑浓密的森林和潮湿的蜜穴上来回磨蹭,略屈的手指往股间探而复返,同时指甲在周围嫩肉中四处摩擦。在下体摩擦半晌,一根手指突然插入徐芷晴的小穴并开始轻轻搅动起来,蜜穴里温暖湿润,柔嫩的肉壁紧紧绷住林晚荣的手指,富有弹性。
“大哥,人家下面好痒啊,你摸摸。”洛凝又在说那羞人的春梦话。
徐小姐感到非常羞耻,凝儿就在身边,随时都可能醒来。
“啊……”
桃源又告失守,一阵阵酥麻传来,林晚荣两只手指就像两股电流,每一次抠挖都让徐芷晴的身躯一阵抽搐,意识涣散,只剩下快感在一片空白的脑海里肆虐游荡。
徐芷晴娇躯一震,秀颈后仰,全身痉挛,只觉得林晚荣每一个动作都像一股电流,带来一种欲罢不能、如蚂蚁侵噬般的快感,让徐芷晴只能用娇喘释放压抑,柔滑细腻的肌肤上蒙上一层细微的汗珠,更添几层妩媚。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徐芷晴绯红的俏脸媚的仿佛要融化一般,银牙暗咬,不知是在忍耐快乐还是痛苦。
林晚荣的肉棒在徐芷晴蜜穴外围来回摩擦,沾满桃源蜜液。顶在敏感的花蒂上,林晚荣只觉得徐小姐的蜜穴紧窄无比,一阵阵的收缩包覆着林晚荣的肉棒,随着徐芷晴蜜穴的收缩,林晚荣感受到一阵阵无可言喻的快感。
由于洛凝还在身边,林晚荣只能轻轻地研磨下,而徐芷晴还是不断发出娇吟春啼,在动情的芷晴鼓励之下,林晚荣肉棒慢慢来回摩擦。
徐芷晴头往后仰,不停娇吟,但紧紧压抑自己的声音,怕被身边的洛凝听到,丰满雪白的酥胸不禁地朝前晃了一下,两颗高耸饱满的美硕乳也随之摇动。
林晚荣魔手到达后背手,忽然从衣衫下摆伸入,直接探入那对徐军师成熟硕大的处子丰乳之上,满手香滑腻腴。
在最亲密的闺蜜身边被闺蜜的相公如此轻薄,徐军师心湖翻涌,百般滋味涌来:羞耻、刺激……交杂成团,难以言语,面色大红,眼泛起阵阵水波,润腻欲滴,羞怒难抑。
紧翘浑圆的美臀向后耸动,迎接着林晚荣那一波波温柔地冲击,婀娜腰身缓缓扭动,丰满翘挺的圆臀更是被林晚荣的小腹撞击的不断变形。
由于洛凝就在身边,两人的动作幅度非常小,两人极力压抑住呻吟声。
此时马车厢中的气息怪异又刺激,两人就在洛凝旁边这样明目张胆地偷情,太刺激了,太禁忌了。
忽然两人耳边又想起洛凝的梦话:“大哥,凝儿的小穴给你撑破了,啊啊。”
洛凝的梦话更加刺激着情欲之中的两人,这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销魂的呻吟极其低沉。
“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低声呻吟传来,销魂之极,林晚荣敏锐地察觉到徐芷晴迎来了第二次快美的巅峰……高潮。
徐小姐那瞬间顿感快美有如泉涌,花蜜滴答流溢,黏涂得四下脂腻不已。
徐芷晴的娇躯抽搐不已,成熟美艳的徐军师失神地躺在林三怀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身上的骨头一般。
徐小姐今晚第二次被林三送上高潮,可是林三还没有发射,肉棒硬邦邦顶在徐小姐的花穴缝中。
“徐小姐,我下面很难受,用手帮我弄出来。”林晚荣呼吸急速地说道。
林晚荣先从徐芷晴身后握住她饱满的双乳,然后才缓缓插入蜜穴缝中,肉棒一热,紧贴着阴唇刮过去。
一只前端如椒实般尖翘,通体又圆饱如瓜的骄人美乳在他脑海中倏然成形,细小的乳蒂嫣红勃挺,林晚荣想起将它含入口中时的坚硬光滑,轻轻啮咬时又是如此柔嫩弹牙,伴随着怀中玉人的颤抖呻吟,下体猛然硬起,从她雪面般的臀股间悍然挤入,被紧并的双腿夹个正着。
狰狞的肉棒擦刮着敏感的大腿内侧,徐芷晴“唔”的一声微微发抖,倦慵的鼻音又娇又腻,似也醒了过来。人还未开口,林晚荣顿觉杵身一阵潮润,一股温凉液感自她腿根蔓延开来,不知是初醒即汗,还是蛤中又淌出水来,一时欲念大盛,便要翻身挺入她腿心嫩处。
徐芷晴娇躯乏力,兀自迷迷糊糊的,两片嫩唇忽被一枚鸡蛋大的圆钝巨物挤开,窄小的蛤口硬给嵌入了小半截,宛若拿磨圆的黄铜棍头撑开嫩瓤,捅得她又疼又美,忙颤声恨道:“你混蛋!”
“我不会弄,你自己弄。”徐小姐毕竟还是一个处子,这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一口拒绝。
“那我就叫醒洛凝,让她帮忙了。”林晚荣淫贱地说道。
林晚荣吸啜着娇嫩的耳垂,刺激着她的春情。拉下她的小手,按在又硬又热的肉枪上。
徐芷晴立刻感觉到他的巨大坚硬雄伟,惊慌失措地想要缩手,却被他紧紧抓住,她明显感觉到他的硕大和火热,徐芷晴俏脸绯红,紧咬下唇,无比害羞无比好奇用纤纤玉指上轻轻的抚弄起来。
徐芷晴素手轻抚杵身,忽被阳物的滚烫吓了一大跳,急忙缩回:片刻一咬牙,以食,中二指捏成小圈,上下套动。
起初动作并不纯熟,然而她心灵手巧,再加上指触极是腻润,套弄渐趋滑顺。
“徐小姐,你快点撸动,啊啊,就是这个节奏,好舒服啊。”林三在徐小姐耳边舒服地发出怪叫声,气得徐小姐一阵羞恼。
火热的龙杵一入柔荑,顿觉温凉滑腻。她小小的掌心里捏了把细汗,肤触贴肉紧凑,一被掐着,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林晚荣感到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甜蜜冲动,似电流传遍全身。尤其徐军师那温润的玉手所在之处,使他阵阵酥麻,又汇成一股巨大的热流,冲向心脏,冲向胸腹,再往下冲去,变成了爱液的波滔,几乎就要从体内激射而出。
“徐小姐,你玉手真滑,我忍不住了。”林晚荣咬着徐军师敏感的耳垂说道,而那双魔手继续搓捏着徐军师弹性惊人的高耸肉球,时不时揉捏圣女峰低端粉嫩的乳珠。
他束紧双臂,怀中的赤裸娇躯扭动着,弯翘如铁的凶物卡入她湿腻的股间,腹背更无一丝空隙。
徐芷晴羞不可仰,身子软瘫无力,纤腰轻轻扭摆,说不清是为了躲避男人的侵袭还是挑引男人的欲火,小嘴里娇喘连连地嗔道:“林三,你这个大坏蛋,这么羞人的事儿你也说,你就会作贱我们女子。”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慢慢地,徐小姐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细细体会那条昂藏巨物:粗、硬、烫手自不待言,握感十足、颇为称手,竟觉有些可爱。
徐军师反手握住,便如持剑一般,于绵软的掌心里抚进滑出,生涩渐去,已觉顺畅。原来她掌里出了层薄汗,更加细腻润滑。
被她温暖的小手握住搓弄,彷彿包在一块温热的泡棉之中,不断受到挤压按摩,十分舒畅。徐芷晴的玉指轻轻翻下,露出整个火热鲜红的冠头。手指在冠头的肉稜边轻擦抚弄,弄得林晚荣浑然忘我,闭眼享受,鼻息咻咻,又痒又涨,终于抵受不住,当场喷射。
徐小姐感觉到林三发出来的阳精,非常滚烫,打在自己的花蒂上,刺激娇躯一阵哆嗦,差点又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谁知强劲的喷射一时未绝,勃挺的阴蒂被热浆一注接一注地击打,产生难以言喻的快感,像被无数细小的珠粒喷击,又似小顽童屈指弹打,既痛又美,徐军师几乎翻起白眼,娇躯大颤,玉蚌吐出小股清浆,宛若失禁;蚌嘴歙合之间,浓精兀自猛烈喷射,击中深藏在蜜肉里的敏感阴核,最终将处子熟透的徐军师抛上尖峰。
此时,徐军师极力掩住自己的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林晚荣射得她股间一片黏糊,连乌卷的阴毛、充血的蜜唇都覆满浓浆。
今晚徐小姐在阴差阳错中,被林三如此欺负,来到了第三次高潮。
徐军师用手帕擦拭着污染在自己洁白玉腿上的精华,转过身去,默默地穿着衣服,林晚荣望着徐小姐那柔滑似绸的玉背,感概万千。
在行驶的马车车厢上,徐军师在闺蜜洛凝身边,被林三亲密亵弄,三次到达高潮,而且差一点点就被林三破体而出,极其暧昧刺激,香艳旖旎。
徐小姐三次泄身后,很快沉沉入睡,这次睡着非常香甜。
想想最后在徐小姐芊芊玉手中发射的感觉,也真是销魂。
最后林晚荣握住徐军师的小手,也沉沉入睡。
林晚荣不知什么已经悄悄离开了马车。当洛凝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里面靠着车厢,而徐姐姐睡在中间。连忙叫醒徐姐姐,问问是什么回事。
洛凝惊讶问道:“徐姐姐,我记得我是睡在外面的,怎么就到里面了呢?”
徐芷晴面如火烧,如果被她知道昨天和林三的香艳事情,那就羞死人了,连忙说道:“昨晚凝儿睡着后,我起来演练了一下沙盘,不知多久后,就看到你已经爬到里面。我只好睡在外面了。”
其实徐军师夜里看到洛凝睡到后,悄悄起身到床外面织毛衣,不让洛凝发觉。谁知洛凝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就靠在车厢一侧。徐小姐织完毛衣后,看到此情况,只好选择在中间的位置。就是这样的细节变化,差点让林三昨天窃玉偷香。
徐军师想到昨晚那样香艳旖旎的场景,心跳急促,面若滴血,春情洋溢。
忽然洛凝想起,不知大哥昨天有没有偷摸上来,如果大哥上来了,外面是徐姐姐,大哥会不会弄错了。不禁芳心慌乱起来,红着脸问芷晴:“徐姐姐,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呢?”
徐芷晴内心有鬼,顿时吓了一跳,但故作镇定,满脸不经意地样子说道:“没有什么异常啊,就是昨天听到你又说梦话了。”
洛才女闻言,羞道:“我说什么梦话了?”
徐芷晴在洛凝耳边悄悄说道:“大哥,凝儿被你顶穿了,凝儿,要死了!”
“啊啊,羞死人了,都被徐姐姐听到了。”听到徐军师这些话,洛凝完全相信了,因为这些就是和大哥欢好时的床话。
终于可以转移了洛凝的注意力,徐小姐松了一口气,继续打趣道:“你昨晚说着那么大声,想不听到都难啊。”
“徐姐姐,你坏死了,喜欢偷听人家的闺房话。”洛凝嗔道。
这有什么办法,徐小姐已经多次被动旁听了他们闺房密语,还近距离旁观了他们的活春宫。
两女又在打闹,一时莺莺燕燕,笑声不绝。
徐芷晴昨夜被林三戏弄后,虽然没有真正交合,但也是阴阳交泰,高潮迭起,多年的闺房压抑释放,粉面桃腮之间,笼罩着一股浓浓的春情丰韵,红润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便似新抹了胭脂,鲜的可以拧出水来,那股子妩媚动人的风韵,实在魅惑之极,诱人之极。
洛凝看到了,很奇怪,问道:“徐姐姐,你今天真是好看,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你今天这样的神韵。”
徐芷晴芳心大乱,呼吸急促,怕凝儿瞧出什么端倪出来,连忙掩饰说道:“可能是因为要回到京城了,银子也找回来,心情无比舒畅,加上昨完睡着香,所以人就轻松多了,也欢快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的。徐姐姐,你照照镜子。”洛凝把镜子递给她。
徐军师只见镜中的人物,一副春情洋溢的模样,这个是自己吗,都惊呆了。
连忙收起镜子,避开凝儿的目光,心肝扑扑在乱跳。
两女在窗口看外面骑马的林晚荣,洛才女是光明正大、含情脉脉地望着林晚荣,而徐军师却是眉目含情,偷偷瞄着林三,那欲语还羞的神态真是风情勾魂。
两女不同的风情被林三看到后,竟然高兴唱起歌来: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开在春风里
在那里在那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梦里梦里见过你
甜蜜笑得多甜蜜
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
在那里在那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听到林三五音不全的歌喉,两女大笑不已。行军的将士也是欢乐无比,林将军给大家带来的欢乐就是多,时时有惊喜。
“这么难听的嗓子,也敢开口。”徐芷晴挪揄起来,但听到甜蜜蜜地歌词,心中却有一种甜蜜蜜地感觉。
洛凝笑道:“大哥,别唱了,上来给我们讲讲故事,解解闷。”
徐芷晴奇怪道:“林三会讲故事吗?该不会是讲一些下流的东西吧。”
“不会的,大哥见识广阔,什么奇奇怪怪的故事都有。”洛凝骄傲地应道。
徐芷晴哼道:“那好,我倒要听听他会讲出什么来,讲得不好,我一脚踢他下去。”
美女相邀,美事一桩,加上又是讲故事,林晚荣的拿手好戏来的。这不,屁颠屁颠地上了马车。只见洛凝和徐芷晴撩起车窗的帘子,跪在车窗前面,看着外面的风景。
两女由于跪姿,臀部形状非常饱满诱人,但见两只结实挺翘、饱满如桃实的翘臀突出裙布,将下裳绷得极紧,几欲撑裂;阴影投在臀上,虽笼着一圈晕华的外形轮廓甚是朦胧,不易看清,深深浅浅的暗影却使裙布上的圆饱起伏分外清晰,这只翘臀不仅结实有肉,两瓣靠外侧的部位更无一丝凹陷,肌束鼓起成团,保有完美的浑圆曲面。
真是太销魂了,林晚荣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收敛心神。
“大哥,过来这边。”洛凝回头招呼道。
“凝儿,大哥这就过来。”林晚荣一点也不客气,就来到两女中间,挤了进去。由于车窗较小,刚刚够容纳三人的头部,所以身体接触是难免的。
“林三,你别挤过来了。”见他这么无耻的挤压过来,徐小姐内心慌张,连忙喝止道。
“徐小姐,不好意思,这里空间太小了。”林晚荣口上说不好意思,动作却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徐姐姐,空间太小了,你就体谅一下大哥了。大哥,你靠我这边一点。”洛才女轻轻依偎在林三怀里,这样就让出了一点空间。
虽然徐芷晴还是和林三的肩膀挨着,但没有刚才那样紧密,稍稍放下心,默然林三的举动。再说了昨天都给他那样欺负了,还有什么做不出的。此时闻到林三身上雄性的气息,徐小姐心里没来由一阵紧张。
“两位美女,喜欢听什么故事呢?是恐怖的?喜剧的?武侠的?还是爱情的?”林大人嬉皮笑脸地问道。
这让徐小姐无比纳闷道:“这个淫贼真的会那么多吗?这个人真是看不透。”
而洛才女眼角含情地望着林晚荣,乐滋滋地说道:“大哥,就讲一个爱情故事,凝儿想听。”
看来洛凝目前还沉浸在蜜月期,爱情的滋润让她心醉神迷。
就这样林晚荣在两女之间,给他们讲起梁祝的故事。
“英台女扮男装,去会稽求学。途中,邂逅了会稽郡城书生梁山伯,一见如故,相读甚欢,在草桥亭上撮土为香,义结金兰。”
林晚荣讲到二人同床共榻三载,梁山伯不辨雌雄,引得徐军师讪笑不已,讥讽梁山伯是个榆木疙瘩。
“大哥,那个梁山伯好傻好天真啊,有点像大哥。”洛才女笑道。
“哼,我看那个梁山伯就是一个人榆木疙瘩。”徐小姐不满道。
“哈哈,别较劲,只是故事而已。”林三连忙打哈哈。
说话之间,左手却悄悄摸上怀里洛凝的胸部,这让洛才女心惊不已,偷偷看了一下徐芷晴,发现徐姐姐没有发觉时,才稍稍放下心来。心里嗔怪:“大哥,太大胆了。”
洛凝胸前玉乳饱满丰腴,乳质却极其绵软,林晚荣握着她的左乳恣意揉捏,细绵柔软得乳肉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和他躲着猫猫,每当他用力的时候,就会溢出指缝,无论怎么抓,都难以握实。
揉搓挤压间,林晚荣忽然感说觉掌心有一点硬蒂突起,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这是洛凝动情的表现。
媚眼如此看了一眼大哥,看到大哥满脸正经的模样,心里有气,连忙说道:“大哥,故事后面怎么样?”
“不一日,二人来到会稽郡城的书院,拜师入学。从此,同窗共读,形影不离。梁祝同学三年,情深似海。英台深爱山伯,但山伯却始终不知她是女子,只念兄弟之情,并没有特别的感受。祝父思女,催归甚急,英台只得仓促回乡。梁祝分手,依依不舍。在十八里相送途中,英台不断借物抚意,暗示爱情。”
待讲到十八相送,听到祝英台一再暗示,梁山伯始终不曾领悟,徐芷晴不禁笑道:“梁公子是个正人君子,自然不会想到祝英台话中有话。”
林晚荣瞄了她一眼,徐芷晴下巴微微一扬,眸波流转,微带椰揄,显然是笑他风流,不如梁山伯是个守礼君子。
“梁山伯是个大笨蛋。”洛凝气恼道。
“是是是,他就没有我聪明吧。”林晚荣说道。
“哼,他才没有你那么花心,老婆多,红颜自己多。”徐小姐气恼,呛他。
“我这是人格魅力好。”林晚荣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这时,林晚荣右手悄悄放在徐芷晴的后背,这让徐芷晴吓了一跳,林三也太大胆了吧。她连忙瞄向洛凝,发现洛凝依偎在林三怀里,没有注意道这边,这才狠狠瞪了一眼林三,看到林三满脸正经的模样,心里却是有气。
“这个浑人,又想作恶了,贼心不改,也不看看凝儿就在身边,还是醒着的。”徐军师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双颊晕红,伸手在林三大腿掐了一下,叫你作怪。
林三吃痛,右手却不停,悄悄摸上徐军师的右乳,这让徐小姐心悸万分:“天啊,这个淫贼,又来了。凝儿就在身边啊。”
这样林晚荣讲得故事,一手抚摸着洛才女的左乳,一手抚摸着徐军师的右乳,真是爽爆。
由于窗帘落在三人的肩膀上面,挡住了下面的景色,所以她们都看不到林三的动作。
两女都没有做声,也不知道林三还摸着另外一个,真是色胆包天,却是刺激无比。
忽然之间,林晚荣手掌直接压在徐军师的美乳上。虽然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但是碰到让男人热血沸腾的乳房,真是太刺激了。
林晚荣的手掌与乳球紧密相贴的刹那,徐军师心房一颤,女人的矜持令她慌乱起来:天啊,他竟然直接摸上来了,这,这……怎么办?
洛凝的身影猛然在徐军师的心海浮现,她银牙一紧,暗自疾呼:不能继续了,马上结束它,马上!
林晚荣一边在地讲故事,故意讲着很慢,一边手掌来回抚摸,用挑衅的气势摩擦着徐军师的丰乳。
林三肆无忌惮地侵犯让徐小姐恼怒不已,徐军师一羞之下,却是上身一挺,雪白的美乳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林晚荣的手掌。
“啊啊,徐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挑衅我啊。不过我喜欢。”林晚荣爽着不行,粗糙的大手在徐军师的美乳上旋转摩擦。
林晚荣的大手一紧,五指陷入乳肉中,如此动作已经与调情没有差别,但在旖旎暧昧的气息笼罩下,徐芷晴只是微微颤了颤,随即再次主动挺胸,让林晚荣的手掌抓揉得更加容易。
林晚荣的指尖一竖,向徐军师那粉嫩敏感的乳头发出挑战。
啊!叫声在徐军师的心中回荡,顿时一惊,羞耻本能终于惊醒,情景羞人至极,心想:天啊,竟然已经变成这模样了,凝儿就在身边啊!要是再被他捏住乳头,那岂不是……
林晚荣的手掌虚张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鲁莽攻击,而是用无声的暧昧迷乱着徐军师的内心,用他轻轻的抚摸挑战着徐军师的极限。
徐军师的身子缓缓倾斜,单薄长裙下的乳浪透衣而出,乳香瞬间钻入林晚荣的鼻子。
林晚荣不得不用力地揉搓着玉乳,他五指一紧,捏到乳头时。徐小姐左手使劲在林三的大腿上掐,疼着林三就要叫出来。
好大、好挺的乳房,徐芷晴究竟想干嘛?啊,疼死啦,太过分啦。大腿的痛觉传来,令林晚荣猛然狠狠地捏着徐芷晴的乳房。
徐军师眼帘一颤,遮住眼底那复杂的神情,任凭林晚荣使劲抚摸右乳。丰硕饱满的乳球在林晚荣的揉捏下荡漾、抖动、变化着千百个淫靡的形状。
林晚荣的右手与徐芷晴的美乳亲密贴在一起,乳珠直往指缝里钻,那销魂的触感岂是先前可比?
一股怨气浮上徐芷晴的心窝,刚刚蜷曲的身子又舒展开来,右乳热气一荡,乳头从微微下陷的乳晕中弹出来,牵动着乳房起伏荡漾。
林晚荣对徐芷晴美乳的每一下抚摸,都会激起一缕酥麻,羞人的快感一浪一浪地涌入徐芷晴体内,一波又一波地注满了她的子宫花房。
遭啦,忍不住啦,要叫出声来了,呜……千万不要叫,啊……林三混蛋!
徐芷晴玉背向后一倒,控制不住,颤抖的舌尖发出了轻轻呻吟,她清晰地感应到,又有一汪春水从肉壁涌出。
“徐姐姐,你这么了?”洛才女听到声响后,出声问道。
“没什么,这个故事有点伤感,我情不自禁感慨出来。”徐芷晴连忙掩饰道。
两女脸色通红,洛才女怕被徐姐姐发现自己的异常,又催道:“大哥,继续讲故事。”
徐小姐也是如此道:“混蛋,讲故事。”转头又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乱来。
“山伯忠厚纯朴,不解其故。英台无奈,谎称家中九妹,品貌与己酷似,愿替山伯作媒,可是梁山伯家贫,未能如期而至,待山伯去祝家求婚时,岂知祝父已将英台许配给太守之子马又才。美满姻缘,已成沧影。”
林晚荣边讲故事,边摸向两女的臀部。
左手摸向洛才女的美臀,洛凝已经和林三欢好多次,全身都无比敏感,在大哥如此作弄之下,虽然徐姐姐就在身边,但春心涌动,无力抗拒大哥地爱抚,脸色越来越红。
右手侵入了徐芷晴的丰臀,林晚荣慢慢摩擦,左三圈右三圈,美臀在这种摩擦之下变换着各种美丽的形状。林晚荣还觉得不够,五指抓住了的臀瓣。
一阵强烈的快感立时淹没了徐芷晴,但摸向菊花的手指又再度唤醒她的羞耻感,让她羞怒万分,这个死林三,又玩弄人家拉便便的地方,太脏了。
不久后双手慢慢转移阵地,左手摸向洛凝的蜜穴,右手摸向徐芷晴的蜜穴。
这时,蜜穴处的魔手突然邪恶地转起圈,摸徐芷晴香肩一耸,差点再次失声惊叫,接着急忙假装咳嗽,掩饰那羞人的呻吟声。
唔……要是被凝儿发现真相,我还怎么有脸与她相见呀?在极其焦急之下,徐芷晴脚趾一蹦,打定主意,要不顾一切地把脚收回来。
却不知此时,林晚荣的左手手指也在洛才女的花穴之中,手指越发轻柔,就像羽毛飞舞般,细水长流,时而抚在蛤唇嫩脂,时而落在玉壶蜜缝,时而轻刮阴蒂蚌珠。
这样抚弄手法舒服得洛才女差点就叫出声了,娇喘吁吁,下体涌出阵阵潮热暖意,双腿的雪肌不再紧绷,在大哥怀里无力地喘息。
欲望激发着林晚荣的雄性气息,片刻间,他的男人味已包裹徐芷晴那丰满火爆的身子,充斥着车厢每一个角落。
啊……什么感觉,感觉……好舒服呀!徐芷晴不由自主张大朱唇,当她臀部被林三粗糙魔手尽情抚摸揉捏时,她只觉得一股灼热凭空突现,从臀部一直传到她发梢,仿佛一道闪电般击中她。
飘呀飘呀,徐芷晴欢快地飞翔着,突然一道惊雷从天而降,凶猛而又羞人地击中她的两腿之间。
林晚荣放过徐芷晴的饱满臀部,右手随即直捣黄龙,压在徐芷晴那成熟饱满的桃源口禁地上。
“嗯……啊……”
林晚荣掌心的热度汹涌而出,烫得徐芷晴蜜处花瓣阵阵颤栗收缩。
刹那间,徐芷晴腰身急速向上一抬,双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抓住墙壁,因她这一坐,竟然坐在林晚荣的手上,林晚荣的指节正好碰到花瓣,甚至已隔衣刺入一点点。
倏地无形的火焰弥漫着徐芷晴的全身,在那狭小的范围里,她拼尽全力扭动着身子,闪躲着林晚荣的手指。
十几秒钟后,徐芷晴的挣扎没能成功,反而弄得她身酥骨软,春潮喷涌。
林晚荣的手指一直没有加大动作,直到徐芷晴的花瓣又一次下沉,他的唇角才邪恶一笑,五指开始悠然挥洒。
“嗯……唔……”
徐芷晴的玉体又绷紧了,又酥软了!虽然隔着衣服,但她能清楚感觉到林晚荣正揉捏着她的花穴、扯动着芳草,时而把充血胀大的肉唇弄成圆形,时而又紧紧夹在一起。
原来林三昨晚就是这样抚弄人家的,原来这样弄这么舒服,真是个……淫贼!在恍惚间,徐芷晴忘记她自己的身份,彻底进入昨天的情景,享受着久违的男女之欢。
微妙意念打开徐芷晴的心防,当躁痒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她的臀丘再一次慢慢蠕动起来,不是挣扎,而是迎合。
知情识趣乃是花丛高手的基本功,林晚荣立刻两指一并,力量微增,把徐芷晴的阴唇搓成了曲线形,那轻微的疼是那么的玄妙,牵动花径深处每一层肉环的剧烈收缩。
“轰!”这一秒,徐芷晴芳心一片空白,只知道她的身子有如中了禁咒般,一下子僵硬无比,羞人的蜜汁争先恐后地冲击着阴唇玉门。
林晚荣右手手指隔着衣裙加速摩擦着徐芷晴的蜜穴,徐芷晴则蠕动着腰身,晃动着饱满而浑圆的屁股,嫣红的阴唇如有生命般,紧紧地吮吸着那根进进出出的中指。
而左手手指也在洛凝蜜穴中快速抽插,洛才女紧咬双唇,不敢发出呻吟之声。
手指越来越快,蜜唇越夹越紧,徐芷晴花心一震,在即将喷出羞人洪流的刹那涌出来。
而洛才女也在此时泄身了,两女同时达到了高潮,控制不住,终于发出呻吟之声。
“啊啊。”两女竟然同时呻吟出来。
“完了,被凝儿(徐姐姐)发现了。”两女同时哀叹。
林晚荣看着早以情动不已的徐芷晴、洛凝两女,那抚媚娇羞的神情,一把拉过徐芷晴,把她放在了马车的床上。
只见徐芷晴那成熟美少妇特有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那一对犹如新剥鸡头肉般光洁玉润的丰乳像一对含苞欲放的娇花蓓蕾,颤巍巍地摇荡着坚挺怒耸在一片雪白晶莹、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肤中,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红晕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那一对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的柔嫩乳头旁,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
小腹光洁玉白、平滑柔软,双腿间那细白柔软的丰盈阴阜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肥美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一对雪白浑圆、玉洁光滑、优美修长的美腿,那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雪白细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静脉若隐若现,和那线条细削柔和、纤柔紧小的细腰连接得起伏有度,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呈粉红色,成半开状,两团微隆的嫩肉,中间夹着鲜润诱人的细缝,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这情景让林晚荣瞬间情欲高涨。
林晚荣一把搂住徐芷晴,将嘴唇贴上她鲜嫩的红唇,张大了嘴,就像要把徐芷晴的双唇生吞一般,激烈的进攻,他的舌头在口腔中激烈的搅动,卷住徐芷晴的舌头开始吸吮,很长很长的接吻,林晚荣将自己的唾液送进徐芷晴的嘴里。
徐芷晴眼睛紧闭,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她微张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小巧的舌头,林晚荣以自己的舌尖,触摸着她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徐芷晴将舌头又伸出了一点,而林晚荣的舌尖则又更仔细的接触那正在发抖的舌头的侧面。
“啊……林郎……温柔一点……啊……”徐芷晴呼吸变得粗重,从她的喉咙深处中,微微地发出这种声音,尽管徐芷晴拼命地压抑,可是急促的呼吸无法隐藏,林晚荣毫不犹豫的用手指拨开了徐芷晴的花瓣,向里面摸索。
“嗯……”徐芷晴闭着唇发出更高的呻吟,开始直接爱抚后,林晚荣的技巧还是很高明,手指在每一片花瓣上抚摸,轻轻捏弄阴核,把沾上花蜜的手指插入肉洞里抽插,徐芷晴已经瘫痪,完全湿润的花蕊不停的抽搐,更大量溢出的花蜜流到大腿根,光林晚荣手指在抚摸花瓣的同时,用大姆指揉搓肛门。
“老公……别摸那里……”徐芷晴害羞的说,她的两支长腿丰润柔腻,而在那趾骨顶端描绘出诱惑人的曲线,林晚荣正伸出手指抚搓那充血而娇挺的蓓蕾。
“啊……”当舌头被吸时,徐芷晴的美腿微微扭摆,而腰以下的那个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她从鼻子中发出急切的呼吸,如果自己的嘴不是被林晚荣的嘴堵住,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出羞耻的声音。
被蹂躏的蜜穴,特别的热,林晚荣以中指为中心,并以四支手指一起热去抚慰,徐芷晴的红唇和舌头都一起被占据,由于呼吸急促,使得她拼命想将嘴拿开,而且肢体发生很大的扭动,喉咙深处还发出好像在抽泣的声音,那是因为性感带被林晚荣的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故。
终于林晚荣的嘴离开,徐芷晴像缺氧的鱼大口创大口地喘息着,娇挺的乳峰随之颤动,林晚荣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将手伸到徐芷晴的丰乳上,揉着那小巧的乳头,好像是发电所一样地,从那两个奶子,将快乐的电波传达至身体各部位,他的手由胸部移到身侧,然后再移到徐芷晴的纤腰;然后再从腰滑下去。
林晚荣运用巧妙的手指,从下腹一直到大腿间的底部,并从下侧以中指来玩弄那个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抚摸着,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电流已经由那最深处的一点扩散到全身,而那饱含热热气的幽谷里的秘肉,也已经被弄得湿答答的。
“啊……老公……芷儿受不了了……”徐芷晴羞耻地低吟。
林晚荣将唇贴在耳上,轻轻地吹着气,徐芷晴也因那样而微抖,那吹着她的唇,再挟住耳缘用舌头去舔,而那甜美的波浪,又随之流到身体之中央,林晚荣的一只手又攀上乳峰,抚着膝的内侧的手,沿着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进。
“啊……”徐芷晴瞬间失去了自制力,几乎叫了起来,对娇挺乳峰的搓揉,已经措手不及了,现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被搓揉。
“老公……”徐芷晴缩起全身,用半长的头发,想将头藏起来。
“喔……啊……”好像是要死了那样地喘息着,徐芷晴张开自己的脚绷得紧紧的,林晚荣此时也已脸色涨红,下身坚硬灼热,涨的难受,他抓住徐芷晴的一只嫩滑小手往肉棒上按去,那可爱的雪白小手刚轻轻触到他的肉棒,立即就像碰到了“蛇”一般,娇羞慌乱地手一缩,被林晚荣抓住重新按上,触手那一片滚烫、梆硬,让徐芷晴好一阵心慌意乱,她一手握住那不断在摇头晃脑的肉棒,另一只可爱小手轻缓地、娇羞怯怯地在那上面擦抹起来。
林晚荣渐渐被那双如玉般娇软柔绵的可爱小手无意识地撩拨弄得血脉贲张,他一把搂住徐芷晴柔软的细腰,将她娇软无骨、一丝不挂的玉体搂进怀里,一阵狂搓猛揉,又低头找到她吐气如兰的鲜红小嘴,顶开她含羞轻合的玉齿,然后卷住她那香滑娇嫩、小巧可爱的兰香舌一阵狂吮猛吸,他的嘴一路往下滑,吻住一粒稚嫩玉润、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一阵柔舔轻吮,吻了左边,又吻右边,然后一路下滑,直吻进徐芷晴那温热的大腿根中。
被林晚荣这样淫邪的撩逗、玩弄,徐芷晴又羞又痒,她的娇躯在林晚荣淫邪的吻吮下阵阵酸软,那一双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分了开来,而且羞答答地越分越开,像是希望他吻得更深一点。
林晚荣一直将徐芷晴吻吮、挑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下身玉沟中已开始湿滑了,她这才抬起头来,吻住美眸轻掩的徐芷晴那娇哼细喘的香唇一阵火热湿吻,丁香暗吐,嫩滑的玉舌热烈地与他缠绕、翻卷、如火如荼地回应着,同时她感觉到林晚荣火热滚烫的硬绷绷的肉棒紧紧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林晚荣按住徐芷晴那含羞欲滴的娇嫩阴蒂,一阵抚弄、揉搓,她被那强烈的刺激震憾得心头狂颤,情不自禁中娇哼出声,马上又粉脸羞红万分,秀靥上丽色娇晕。
徐芷晴娇软的乳头被林晚荣用手指夹住揉搓,最令她诧异莫名,也是最令她身心趐麻难捺的,就是林晚荣的手指下,由小肉豆处传向全身玉体,传向芳心脑海深处的那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羞人的快感。
在这种强烈至极的快感刺激下,徐芷晴脑海一片空白,芳心体味那一种令人酸趐欲醉,紧张刺激得令人几乎呼息顿止、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她那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在林晚荣身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轻颤,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在床上,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的小静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徐芷晴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只见她娇靥绯红,如兰气息急促起伏,如云秀发间香汗微浸,但她只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美若天仙的徐芷晴在林晚荣面前羞涩万分,美丽的花靥上丽色娇晕,羞红无限。
林晚荣的一根手指顺着那越来越湿滑火热的柔嫩玉沟,一直滑抵到湿濡阵阵、淫滑不堪的蜜穴口,手指上沾满了胯下面前下体流泄出来的神秘分泌物,提起手来,俯身在徐芷晴耳边淫邪地低声道:“芷儿,你看看我手上是什么?”
徐芷晴秋水般的大眼睛紧张而羞涩难堪地紧闭起来,真的是欲说还羞,芳心只感到一阵阵的难为情,林晚荣也已经情欲高涨,他分开徐芷晴修长雪白的玉腿,挺起肉棒,不待她反应,就狠狠地往她那湿润的蜜穴中顶进去,徐芷晴一声娇啼,她娇羞万般而又暗暗欢喜。
林晚荣巨大的肉棒不断地凶狠顶入徐芷晴那天生紧窄娇小万分的幽深蜜穴,硕大的龟头不断揉顶着那娇软稚嫩的子宫,徐芷晴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那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蜜穴肉壁,死箍紧夹住林晚荣那狂野出入的粗大肉棒,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硕大的龟头。
徐芷晴娇羞火热地回应着林晚荣肉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肉棒对花蕊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随着林晚荣越来越重地在徐芷晴窄小的蜜穴内抽动、顶入,她那天生娇小紧窄的蜜穴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那嫩滑的蜜穴肉壁在粗壮的大肉棒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蜜穴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肉棒上。
林晚荣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徐芷晴那哀婉撩人、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嗯……嗯……老公……芷儿……好舒服……唔……嗯……用力……”
徐芷晴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这极度的肉欲快感中,根本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已开始无病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林晚荣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
林晚荣觉得时机已成熟了,只见他一提下身,将肉棒向面前那玄奥幽深、紧窄无比的火热蜜穴深处狠狠一顶,正沉溺于欲海情焰中徐芷晴被林晚荣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顶,只感觉到林晚荣那巨大粗硬的肉棒深深地冲进体内的极深处,那硕大无朋、火热滚烫的龟头迅速地在她那早已敏感万分、紧张至极的娇羞期待着的花芯上一触即退。
只见徐芷晴美妙诱人、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一阵紧张的律动、轻颤,她只感觉到林晚荣巨大的龟头在自己蜜穴深处的花芯上一触,立即引发她蜜穴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阴核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
只见徐芷晴迷乱地用手猛地抓住林晚荣刚刚因将肉棒退出她蜜穴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小手上十根纤纤玉指痉挛似地抓进他肌肉里,而她那一双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娇滑秀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林晚荣的双腿,林晚荣只感觉身下这千娇百媚的徐芷晴那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
在徐芷晴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阴阜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她那湿漉漉、亮晶晶,玉润无比的嫣红玉沟中,因情动而微张的粉嘟嘟的嫣红的小肉孔一阵无规律地律动,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玉女爱液,这股温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的玉溪向下流去,一股熟悉的温热暖流又从她蜜穴深处潮涌而出,徐芷晴不禁娇羞万般,如花秀靥上更是丽色娇晕,羞红一片,真的是娇羞怯怯、羞羞答答、我见犹怜。
这时,徐芷晴诧异地感到,有什么东西正轻碰自己的香唇,原来,林晚荣那根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昂首挺胸,正在她眼前一点一晃,她赶紧紧合秀眸,芳心怦、怦乱跳,美眸紧闭着根本不敢睁开,可是,那根肉棒仍然在她柔软鲜红的香唇上一点一碰,好像也在撩逗她。
从徐芷晴玉沟中、蜜穴口一阵阵黏滑白浊的浮汁爱液已将她的阴毛湿成一团,那团淡黑柔卷的阴毛中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林晚荣粗大硬硕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徐芷晴体内,他的肉棒狂暴地撞开徐芷晴那天生娇小的蜜穴口,在那紧窄的蜜穴花径中横冲直撞,肉棒的抽出顶入,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爱液淫浆挤出她的小肉孔。
肉棒不断地深入探索着徐芷晴体内的最深处,在肉棒凶狠粗暴的冲刺下,美艳绝伦、清秀灵慧的徐芷晴的蜜穴内最神秘圣洁、最玄奥幽深的娇嫩无比、淫滑湿软的花宫玉壁渐渐为肉棒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这时,林晚荣改变战术,猛提下身,然后吸一口长气,猛地一挺肉棒,徐芷晴浑身玉体一震,柳眉轻皱,银牙紧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然后樱唇微张,“啊……”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
徐芷晴的芳心只觉蜜穴被那粗大的肉棒近似疯狂的这样一刺,顿时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只见她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林晚荣身下一阵轻狂的颤览栗而轻抖,一双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
徐芷晴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林晚荣腰后,那双雪白玉润的修长秀腿将林晚荣紧夹在大腿间,并随着紧顶住她蜜穴深处的大龟头对花蕊阴核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林晚荣也被身下这绝色娇艳、美若天仙的徐芷晴那如火般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蜜穴深处,顶住她花蕊揉动的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林晚荣赶忙狠狠一咬舌头,抽出肉棒,然后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徐芷晴的体内,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膣内肉壁,顶住徐芷晴蜜穴最深处那羞答答的娇柔花蕊再一阵揉动。
如此不断往复中,林晚荣更用一只手的手指紧按住徐芷晴那娇小可爱、完全充血勃起的嫣红阴蒂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右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可爱乳头一阵狂搓,他的舌头更卷住徐芷晴的左乳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牙齿轻咬。
“啊……啊……林郎……芷儿好美啊……啊……用力……快点……再快点……啊……啊……啊……”徐芷晴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被林晚荣这样一下多点猛攻,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而且轻飘飘地还在向上攀升,不知将飘向何处。
林晚荣俯身吻住徐芷晴那正狂乱地娇啼狂喘的柔美鲜红的香唇,徐芷晴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林晚荣舌头火热地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美妇香舌,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含住徐芷晴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的可爱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徐芷晴樱桃小嘴被封,瑶鼻连连娇哼,似抗议、似欢畅。
这时,林晚荣感觉到徐芷晴要高潮了,他连忙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比的肉棒往徐芷晴火热紧窄的蜜穴最深处狂猛地一插。
“啊……”徐芷晴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这是狂喜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
林晚荣把徐芷晴轻放在一旁,转过身来直接把洛凝拉过来,淫笑道:“凝儿,来让大哥好好疼疼你!”说完就直接吻上了洛凝的双唇。
林晚荣一边吻着,一边开始挑逗着洛凝的敏感处,很快洛凝就动情了,她全身无力,只能任由林晚荣胡来,吻了一会儿,林晚荣才松开她的双唇,然后慢慢的把洛凝放在床上。
只见洛凝一身欺霜赛雪、软玉凝脂般的肌肤,显得更是晶莹剔透,白的像是半透明一般;她那纤细秀长、光可见人的秀发,披垂在肩上,衬得雪般的香肩更是莹然生光,即使用只手捂着香峰,遮住了那对粉嫩微红的蓓蕾,也遮不住精雕玉琢的鼓鼓玉球,有孕在身的小腹微微隆起,那只雪白的玉腿虽是夹着,却掩不住腿根处那纤细幼秀、比秀发还要媚人的软毛,此刻的洛凝已经动情,浑身发热,一股微微的血色在白玉般的肌肤衬托之下,真正除了美以外,再找不出另外一个形容词了。
林晚荣望着眼前一丝不挂的胴体,丰满性感玲珑剔透,真是一个诱人的尤物,他扑在洛凝的身上,一手用力捏着柔软的乳房,一口含住了她粉红色的小乳头,不时地用牙轻轻地咬着粉红色奶头。
“啊……”一股酥麻的热流从洛凝的乳房向全身散发,喉咙发出压抑含混的娇吟,她的玲珑酥胸泛出羞人的红晕,已经在林晚荣老练吮吸研磨下明显涨大了,正高高耸起。一对娇艳欲滴的乳头,正高高凸起又挺又硬。
林晚荣看见洛凝皙白娇嫩的肌肤已泛满了粉红的艳色,不失时机地用另一只手伸向她迷人的三角地带,顺着柔软无比的微隆阴阜上轻压揉抚,又把手指侵袭到她那娇软滑嫩蜜唇花瓣,偶尔用指头拨弄几下娇嫩敏感的珍珠花蒂,他已经察觉到洛凝的私处已潮湿了,又在她珍珠花蒂上连续抚弄,惊奇的是珍珠花蒂已经膨胀,珍珠花蒂头完全充血突出勃起。
“啊……嗯……”此时的洛凝双手则难耐的抓着身下的衣物,全身都被欲望所侵蚀,鼻中更是不断发出火热娇羞的嘤咛,羞愧万分的芳心被那销魂蚀骨的肉欲快感逐渐淹没,娇美的小脸涨得通红火热,秀眸含羞紧闭,抑制不住地由嘤嘤娇哼逐渐变成大声的喘息呻吟……
“啊……不……那里不……不要……唔……那儿不可以……唔……别……”洛凝又似享受又似难过地闭上了眼儿,美妙的娇吟声陡地高了起来,林晚荣埋下了头,舌尖犹似带着火一般,在洛凝的乳沟里头来回游动着,一只手轻撑在她背后,让她再退不下去,只能挺胸承受林晚荣那火热的舌头,另一手则已落到她裸露的玉腿上头,轻巧地来回抚摸着。
林晚荣的动作虽是极尽温柔,但给洛凝的感觉,却是如此深入,他那撑在背心的手,就好像顶着她的芳心一般,让她再没有任何阻碍、任何防御地迎向他的温存,那滑到她大腿上的手虽是已近重地,不住抚揉着她结实嫩滑的玉腿,连指尖都已勾挑上了她泛出的蜜液,但此刻的洛凝如何挡得住呢?
一旦引发了体内的激情,洛凝的胴体可是无一处不敏感的,她的乳沟虽不算怎样特出的敏感地带,但在林晚荣的舌头撩拨之下,却也被勾起了一丝丝的火苗,加上来回舔吸之间,林晚荣那也已经滚热的脸颊,不断地在洛凝敏感娇挺的香峰上摩挲,给那短短的鬍根轻刺缓拂,加上他口鼻呼出的热气,暖呼呼地滋润着她娇软柔嫩的肌理,那滋味美得洛凝是难舍难离。
在林晚荣这样火热的撩弄之下,洛凝感觉到畅快无比,可是林晚荣好似在吊她胃口似的,竟放过她一对敏感娇美的香峰,只是专心地舔弄着她的乳沟,洛凝的敏感处就近在咫尺,偏只感受得到间接的刺激,早已绽放的蓓蕾娇媚地挺了出来,芳心中满溢着又期待又渴望的感觉,那滋味儿搞得她差点想要把羞怯丢掉,大声地娇叫出来,想要告诉正轻薄着她的爱儿,她是多么地渴望着他直接攻陷自己的敏感处啊。
“呜……大哥……你……唔……别吊我胃口……哎……你爱要就要……也别……别光是弄那里……折磨人家……唔……”
不知何时开始,难耐肉欲渴求的洛凝已经情不自禁地在林晚荣身下扭动起来,显然是更强烈、更渴望地将身子迎上他,好让那被他挑逗的感觉,能更深入地袭入她的体内,灼遍她的娇躯,将她逗的更加忘形,虽说身处情浓蜜意之中,但连啐骂娇嗔这么近乎撒娇的话儿都脱口而出,听到自己口里那冶媚语声的洛凝真羞的要死了。
都是林晚荣这个坏蛋相公不好,既把她弄上床了,却不向她的敏感地带动手,专在外围挑来弄去,存心要耍弄她,偏偏那手段也蛮有效果的,洛凝此时春心荡漾,桃源之中更是蜜水涔涔而落,才一听到洛凝的娇媚的渴求声,林晚荣如同听到圣旨一般,忙不迭地大嘴一张,罩住了她的香峰,舌尖甜美而火辣地刮在洛凝饱挺的蓓蕾上,手指更是迫不及待地分开了洛凝含羞轻夹、又似阻挡又似引诱的玉腿,直接探入了她的桃源胜境。
林晚荣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容易,看到半裸的洛凝那含羞带怯的妖娆意态,肉棒更是火热难搔,性经验丰富的林晚荣意识到洛凝已经将要进入状况了,于是他淫笑道:“凝儿,你想要我吗?”
“不要啊……”洛凝羞愧地呻吟着。
看到洛凝媚态横生的样儿,林晚荣倍感怜爱,耐住性子又窜到她张开双腿间,用两手抬起她的大长腿,朝她脸部方向对折下去,洛凝徒劳地挣扎了两下,终于敌不过林晚荣有力而又坚定的力道,也就任他羞辱。
“啊……”洛凝长长地一声哀怨,她见到自己这样一个不堪入目的姿态,既痛苦又无助、既愤怒又羞耻、既害怕又难耐……只见她用手紧捂小嘴不让它发出使羞耻的呻吟声。
这时,洛凝美丽鲜嫩无比动人的私处高高撅起,呈现在林晚荣的面前:阴阜上整齐地排列稀疏的阴毛,粉红色肉缝微微张开,两片蚌珠般蜜唇花瓣呈粉红色,接着他马上伏下头,一会用舌尖轻拂敏感的珍珠花蒂,时而又用舌头在蜜唇花瓣间舔舐。
“啊……嗯……”洛凝从未尝试过这样的挑逗,难以承受如此的刺激。她粉靥羞红、美眸羞合、娇喘连连,她只觉得林晚荣的舌头有一股无形的磁力,令她羞愧难当、欲罢不能,美穴甬道深处的空虚感促使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自己的下身,迎合着那撩人舌头。此时她已被高涨的欲火撩烧的意识模糊。
林晚荣见状又施展高超戏弄的伎俩,加快舌头轻拂珍珠花蒂的频率,把一根手指捅进液体涟涟的美穴甬道。
“啊……不可以……啊……”洛凝身子一颤,淫液从美穴甬道口涌出肉缝,溢了林晚荣一嘴。
这样强烈的逗弄虽说有些许疼痛,却是效果强烈无比,对早已经欲火焚身的洛凝来说,更如火上加油一般,狂烈的情欲再也无法忍耐了,她快乐的嘶叫出声,只手抓在林晚荣背上,一只修长的玉腿更是大大分开,任凭他的色手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更高高抬起缠到了林晚荣腰间,将那对他肉棒侵犯的强烈渴望表露无遗,乐的像是只要插进来就要高潮了一般。
“真是个极品尤物。”林晚荣暗自惊叹。
林晚荣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胯下的肉棒已经一柱擎天了,硬得有些发胀,洛凝的秘处已经足够湿润了,他没有再迟疑,用手引导着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洛凝湿淋淋的阴门上,反覆地碾磨着那两片蚌肉,甜美舒服的快感从小穴传向全身散发开来,胸口急剧起伏,娇喘声越来越粗重,随着肉棒的碾磨小穴处发出“咕唧……咕唧……”泥泞声。
“啊……嗯……大哥……快给我……”洛凝呻吟道,从她的美穴甬道传来的阵阵的快感。
林晚荣没有立刻就插入,而是低下头去找洛凝的樱唇,当他熟练地用舌尖突破了颤抖的双唇时,洛凝的玉舌一下子缠绕住侵入的热舌,林晚荣顿时感到舌头一股吸力,与此同时她的一双长腿大大地向两边张开,刚才抵在他胸口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搭在他的肩上,惊喜的林晚荣起身把肉棒往外稍一拉,然后,“噗哧”一声,肉棒顺着玉液的润滑,消失在洛凝的的蜜穴里。
“啊……”洛凝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呼声,身子忽然弓起,眉头紧锁,异常兴奋。
“啊……好……好热……好大啊……”洛凝尽力分开玉腿,樱唇里喷出一声又似满足又似难受的呻吟,一只纤手轻抵着林晚荣的腰,又像是要推拒又像是鼓励他一般,她娇媚哀怨地瞥了林晚荣一眼,一只似要滴出水来的媚眼儿半睁半闭,微透出来的艳光无比销魂。
林晚荣只觉得肉棒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所在,肉棒被美穴甬道壁肉紧紧的包裹着,好像被八足章鱼紧裹似的,整根肉棒如同被章鱼的吸盘吸引住而由外向内的吸吮动作,好像要把精液就连脑髓都将被她一吸而尽似的,他头皮一麻,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他赶忙牙咬下唇控制住射精的欲望。
加上洛凝那桃源远比一般女子要紧窄的多,才一被肉棒迫入体内,穴内便似层层叠叠,本能地紧紧吸附缠绕上去,那滋味可真是深刻无比,爽的林晚荣一阵舒畅感直抵背脊,美的差点要当场喷射出来,他忙不迭地紧急停止,先暗地里深吸口气,稳定精关,一方面让肉棒贴紧桃源,泡在那暖热的蜜液当中,感觉那美滋滋的啜吸,一方面也让洛凝去体会那滋味。
虽然跟林晚荣做过好多次了,但是洛凝的桃源比起处女之时并没有一点松弛,被插入时的感觉反而像是更强烈了,林晚荣按兵不动,只是享受那被她紧夹吸啜的感觉,洛凝也放下心来,全心全意地去体会被插入、被充实的酥软快乐。
林晚荣慢慢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在娇润紧窄的美穴甬道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部用力,然后又深深地压了下去,然后慢慢地挺动了起来……
“啊……嗯……轻点……小心孩子”洛凝又发出娇喘呻吟声,只见她粉脸绯红,星眸似闭非闭,眉头轻皱,半开的双唇不断地颤抖着,神情娇羞可人。
洛凝皱起了细长的眉头,呻吟中带着痛苦的感觉,林晚荣粗大的肉棒真让她有点受不了,感觉好像直顶到子宫里的感觉,身体似乎要被贯穿。
“痛吗?嗯,凝儿我会温柔点的……!”林晚荣笑道,他抬起洛凝的脚,开始缓缓的抽送。
“嗯……”洛凝感觉到蜜穴紧紧的缠住林晚荣的肉棒,肉棒摩擦黏膜,撞击子宫的快感从美穴甬道的深处一波波的传来,让她受不了,她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林晚荣也沉浸在与洛凝交欢的快感中,他一开始先慢慢的抽送,让兴奋已久的肉棒感觉一下被洛凝的美穴甬道紧紧包围的感觉,也顺便挑逗一下她,果然过了没多久,林晚荣感觉到洛凝的嫩穴里流出了许多的春水蜜汁,他停止了抽送的动作,把肉棒顶在阴核上转磨,而洛凝则马上发出苦闷的声音,摇动雪白的屁股。
“凝儿,你想要吗?”林晚荣故意问着可耻的问题,“想要被我干对不对?”
“没……没有啊……”洛凝红着脸啐道,这么不要脸的问题居然被林晚荣当着众位姐妹的面问起,“你不要问这种问题啊……”林晚荣嘿嘿淫笑,突然一下把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湿滑的小嫩穴中,洛凝一声娇呼,双手连忙环抱住林晚荣。
林晚荣推开洛凝,展开一阵急攻,洛凝的腿被举高,林晚荣双手把她的腿张大,低头看自己粗黑的肉棒在洛凝的身体里进出,大肉棒在她雪白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红嫩的蜜唇花瓣不停的被带进带出,肉棒上还带着白白的春水蜜汁,林晚荣越看是越过瘾。
“啊……大哥……凝儿……好舒服……天啊……哦……哦……好深……撞死人了……哎……好快哦……啊……”洛凝哎声连连,她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个样子,可是在林晚荣的进攻下,美穴甬道里传来阵阵的趐麻感,她根本就无法抗拒,只能够乱叫。
林晚荣把洛凝的脚抬到肩上,整个人压上去,两只手压住她坚挺的乳房,洛凝苗条的身体好似被对折一样,粉嫩的屁股被举高,肉棒刺得次次尽根。
“哎唷……好大哥……弄死人家了……啊……我要坏了……啊……坏了啦……啊……”洛凝被林晚荣的攻势弄得毫无反击能力,只觉得被他干得小穴发麻,春水蜜汁不停的流出,弄得两人的阴毛都湿漉漉的,但两人丝毫不觉。
“哦……凝儿……你的水真多……真浪……哦……”林晚荣低低的吼着,洛凝紧窄的美穴甬道紧紧的包住他的肉棒,而且不停的夹紧。
“要……我要……大哥……凝儿被你干死了……天啊……啊……啊……飞起来了……我飞了啊……”洛凝一声浪叫,纤细的臂膀从紧紧抓住衣服,变成紧抱住林晚荣的背部,尖尖指甲直陷入肉里,彷佛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样,大量的淫精直射而出,浪穴不停的收缩着,眼见是到了高潮。
“来了……凝儿来了……啊……让高潮来的再猛烈些啊……”洛凝的淫声浪语,被林晚荣吻堵在了喉管中。
云消雨散,二女继续听林晚荣讲着未完的故事。
“二人楼台相会,泪眼相向,凄然而别。临别时,立下誓言: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山伯忧郁成疾,不久身亡。英台闻山伯噩耗,誓以身殉。英台被迫出嫁时,绕道去梁山伯墓前祭奠,在祝英台哀恸感应下,风雨雷电大作,坟墓爆裂,英台翩然跃入坟中,墓复合拢,风停雨霁,彩虹高悬,梁祝化为蝴蝶,在人间蹁跹飞舞。”
这时林晚荣恰好将那故事讲完,讲到祝英台跳坟化蝶,听得洛才女和徐芷晴盈盈珠泪欲下。
“你们怎么了,是不是这个爱情故事的结局太悲剧了呢?”林晚荣故意问道。
“徐姐姐,你这么了?”洛凝听到徐芷晴发出了声音,连忙问道。
“凝儿,姐姐听到这个故事,结局太悲剧,我太伤心了。”徐芷晴满脸通红,高潮余韵未消,狠狠瞪了一眼林三,恼怒他这样明目张胆作贱她。
“徐姐姐,我也是的,很伤心。”洛凝忽然抱住徐芷晴痛哭,借哭声来掩盖刚才的小动作。
两女不知是沉浸在故事悲惨的结局氛围之中,还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抱头在一起有一段时间,才慢慢分开,但都不敢直视对方。
林晚荣看到后,贱兮兮地说道:“看到那个故事太悲伤,现在说一个轻松的笑话。”
他慢慢说个笑话:从前有个书生喜欢上一个才女,对她表白:“你喜欢我吗?”
那小姐回答道:“你猜。”那书生大喜,以为有戏,乐滋滋说道:“喜欢!”谁知那才女眨眨眼,说道:“你再猜。”
听完这个笑话后,两女不禁哈哈笑了出来。
等两女笑够后,林晚荣对洛凝问道:“凝儿,你喜欢我吗?”
洛凝双眸含笑,小嘴微微一勾,轻吐清音,“大哥,你猜。”
这个林晚荣露出一副猪哥模样,贱兮兮地道:“我猜是喜欢。”
此时洛才女俏脸露出捉狭:“你再猜。”
看到林三一脸吃瘪的样子,徐小姐笑着很开心,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谁知林晚荣忽然转头,向徐芷晴问道:“徐小姐,你喜欢我吗?”
这个突然袭击让徐小姐芳心瞬间慌乱起来,不知如何作答,而旁边的洛凝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片刻之后,徐芷晴镇定起来,不就是玩游戏吗,还怕你不成,轻吐清音:“你猜。”
这时林晚荣忽然快速说道:“不喜欢。”
哼,徐小姐不假思索地说道:“你再猜。”
“哈,哈,哈。”林晚荣顿时大笑起来,看样子肚子就要笑疼了。
旁边的洛才女也是掩嘴笑了起来,双目却是含有浓浓的春情:“徐姐姐,你被大哥耍了,哈哈。”
当徐小姐反应过来时,无比暴怒,知道自己又被林三耍了。连忙冲上去,抓住林三就是一顿暴打,最后打到他求饶才作罢。
最后林晚荣也被赶下了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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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道险阻一去,前方便是一马平川的大道直通京城,数万大军日夜急行,花了两天多的功夫便赶到京畿,正赶在皇上规定的七日期限之内,可谓神速。
徐渭得了消息,早早便守候在城外,见远方大军行来,一个白袍小将身着银甲、头戴金盔,骑在汗血宝马上,正懒洋洋的四处张望,甚是神气威武。
“林小兄,林小兄——”徐渭大喜,催促马车急行过去,远远的便叫喊了起来。
“怎敢劳烦徐先生亲自相迎?小弟愧不敢当。”林大人在马上似模似样的抱拳,满脸肃色。
徐小姐放下车帘子,对身边的洛凝哼道:“凝儿,你家相公该进戏园子演戏,这一路上他嘻嘻哈哈不知过的多快活,等到爹爹亲自出城相迎,却又造作起来,故作正经,倒是一个上好的戏子坯。”
洛小姐嘻嘻一笑:“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大哥的为人,他天生就是这副样子,若是哪一天真的变得肃重了,你恐怕又得埋怨了。”
徐小姐凝望了洛凝半晌,突地叹道:“凝儿,你现在说话的神情模样,真与你家林三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难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有吗?”洛凝不自觉摸了摸粉红的小脸,又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羞涩道:“‘夫唱妇随’,便该是这个样子的。姐姐,我瞧你倒是对大哥了解甚深,连我都及不上你呢?”
“是吗?”透过车窗,望见林三与徐渭相谈甚欢,徐芷晴脸颊微烫,心烦意乱的摆摆手:“莫要和我提起那个下流坯子,我看见他都心烦。”
“小兄弟和老朽还要这般客套么?”徐渭抚须笑道:“你现在可是我大华的英雄,别说是老朽,就算是文武百官亲迎,那也是应该的。”
把人家的闺女又亲又摸的,虽然都是误会,但好说不好听,林大人问心有愧,干笑两声,满面谦虚道:“徐大人过奖了,小弟才疏学浅,还有许多地方要向您学习,望您以后多多指教。”
日头打西边出来了?这小子怎地变了性子,如此谦谨起来?徐渭不解地看了看他,只见林大人满脸谄笑,神情甚是诡异,却看不出什么端倪。怪了!
徐渭哼了一声,扭头过去,望着数十辆守卫森严的银车,再望见银箱上崭新的火漆封条,老怀激动,快走几步踱到车前,伸手缓缓抚摸着那冰冷的银箱,喃喃自语道:“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天佑大华,天佑我大华啊!林小兄,你把那寻银子的过程,细细与我讲一遍。”
讲故事可是林大人的特长,又是他亲手创造的奇迹,吹起牛来自然当仁不让。当下将二人连夜奔赴山东,寻找蛛丝马迹,判断落银位置,结网捞鱼,木船起银的经历详细讲了一遍。他靠的就是一张嘴混饭吃,深谙自夸之道,如何算无遗策、智珠在握,如何力排众议、借网捞鱼,如何木船排沙,船起银现,一时间吐沫横飞,天地变色,连自己都觉得林三真是一个天上少有、人间第一的奇才。
徐渭听得津津有味,时而疑问,时而感慨,听他讲完,长出一口气道:“这寻银的经过,京城都已传开了,不过都是道听途说口口相传而已,今日经由小兄一讲,才知道竟比传说还要惊心动魄、精彩绝伦,看来老朽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啊!林小兄,你知道吗,现在京城盛传,你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才学。”
靠,这不是挑起我和老徐的矛盾吗?谁不知道他才是天下第一啊。林大人肃穆无比的摇头:“这是谁在嚼舌根啊!徐大人,这些话你可不能信。小弟年纪轻轻才疏学浅,哪里哪比得上你老人家少年及第、风流儒雅、辅佐君王、天下敬仰。小弟我充其量也就能排个天下第二。”
徐渭哈哈大笑地拍着他肩膀:“林小兄勿要过谦了,你做的事情,百姓们都看在眼里呢。当日霓裳公主选婿,你力战突厥,场场大胜,便已出人意表;演武场上,以少打多,以弱胜强,更是非凡。此次去山东,又弄出了鱼跃龙门这样的奇景,堪称天下奇才。不仅如此,你在金陵的那些故事也已在京城流传开了,酒楼茶馆说书的,现在最流行的段子就是‘林三哥怒斗楹联王,俏家丁勇夺美人归’,说的就是你和洛小姐的故事。你的楹联词话还有许多人专门书写装裱,挂幅出售,售价还不低呢。就连你新近装修完成的府邸,虽还未入住,也有许多人日夜等候,想求你赐墨宝呢!”
“不会吧!!!”林大人听得心惊肉跳,找我要墨宝?耍起毛笔,老子连个“小鸡啄米图”都弄不出来。不过有人愿意掏银子的话,我就学上他几年的毛笔又何妨?
“徐老哥,这个都是父老乡亲们抬爱,当不得真的。”叫老徐这么一说,还真是心里瘙痒,林大人眉开眼笑道:“你也知道小弟我一向深居简出,隐忍低调,淡泊名利,视钱财如粪土,这什么天下第一、天下第二的浮名,不要也罢!”
这小子的脸大概长到屁股上了,要不怎能如此不拿脸皮当回事,徐渭朗声一笑,点头道:“了解,了解,小兄弟的高风亮节人人皆知,不过我大华数百年未见过你这样杰出的人才了,眼下异族入侵、内有祸患,正是国难当头之际,我大华需要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需要一个全民敬仰的标杆人物,要让我大华子民拥护爱戴,以之为目标,凝聚人心,共赴国难。放眼天下饱学之士,林小哥你文武双全,经历神奇,坊间关于你的传说不计其数,况且你又是出身普通民众,在广大百姓心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崇高地位。这样一个标志性的英雄人物,除了你,还有谁能担当?”
这样看来,还真是非我莫属了,林大人嘿嘿笑道:“徐老哥,这些话是有人教你来说的吧?我还道你怎么会亲自出城迎接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徐渭尴尬的咳嗽几声,哈哈笑道:“这个,也是老朽的肺腑之言,完全发自内心。小兄弟千万莫要误会了。”
皇帝老爷子掀起的造神运动,还真是波澜壮阔,他这是不声不响的把我往胡同里逼,让我完全没有退路。老徐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肯定是嗅出了什么味道,才会不遗余力的帮皇帝说话。
“这事以后再说吧。”林大人哈哈笑道:“眼下还是把这些银子上交国库最为紧要。林老哥来得正好,你是户部尚书,三十五万两银子请你清点一番,小弟我也算交差了,然后就可以回家陪老婆睡觉了。”
随徐渭来的户部众吏早已带领兵卒打开银箱挨个查探,将银两统计完全了才报于徐渭。徐渭在那收银的文书上用了印,笑着道:“林小兄办事,老朽还能不放心吗?三十五万两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全在这里了。”
这老徐也是个说谎眼都不眨的料子,明明众书记官将银子清点了几遍,准确无误他才用印,却说的好像对我百般信赖,林大人心里哼了一声。
老徐四周望了一眼,只见徐芷晴和洛凝手扶着手从车上跳下,正往此处走来。他偷偷的拉住林晚荣,小声道:“林小兄,芷儿这一路上,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林大人骚骚一笑,满面淫贱:“不麻烦,不麻烦,就是我的手累了点。”
林大人语意深奥,徐渭空有一身学问,却也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得顺着他意思点头:“是啊,这一路上辛苦小兄了。我们家芷儿身体单薄,思想又单纯,与别人在一起我不放心,怕她受了欺负。但对林小兄,老朽是一百个放心,有你照顾,芷儿出不了岔子!”
林大人听得直龇牙咧嘴,徐丫头身体单薄?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一路上我不知道被她暴打了多少次。不过她的思想嘛,倒是和我一样单纯,真的很单纯!
“侄女洛凝见过徐世伯。此次家父之事,世伯与芷晴姐姐鼎力相助,此等大恩大德,凝儿感激不尽。”洛凝拉着徐芷晴走了过来,躬身向徐渭施礼道。
徐渭急忙扶起她,笑着道:“这些都是我分内之事,贤侄女勿要多礼,快快请起。”
洛凝微微一笑,恭敬行完一礼,站在了大哥身边。徐渭向徐芷晴点了点头:“芷儿,这一路上多亏林小兄照顾于你,你也应该向他致谢!”
“不必了,不必了。”林大人谦虚的连连摆手:“我和徐小姐是互帮互助,说不上谢的。”
徐芷晴想起这一路来受他的欺负,哼了一声,不去理他。徐渭尴尬道:“这个,芷儿年纪还小,礼数不周,林小兄见谅。”
年纪还小?林大人愕然。洛凝扑哧一笑,徐世伯的脸皮也不比大哥薄多少了。
众人寒暄一阵,该交待的也都交待清楚了,徐渭登上马车,正要离去,忽又转过头来,望了林晚荣一眼,开口道:“林小兄,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徐先生与我还要客气什么?”林晚荣大方笑道。
徐渭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再过半月不到,李泰大军就要出发了。老朽希望小兄再考虑考虑李泰的建议,勿要意气用事。眼下大军中正缺乏将帅之才,好男儿当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小兄如此本事,若是不能为国效命,那真是大大的浪费了。谨此一言,还望小兄郑重考虑。”
早已进了马车的徐芷晴掀起帘子,恼怒看林三一眼,哼道:“爹爹,他这人自私自利,目光短浅,整日里便想着他那些相好的,你与他说这些,还有何用?便让别家男儿血染沙场,让他羁留在他的红粉阵中好了。”
听徐世伯要让大哥上战场打仗,洛凝抓住大哥的小手一紧,紧张地看他一眼。
又是旧事重提,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的规劝了,林晚荣自己都觉疑惑,我又没习过兵书又没学过阵法,为何徐渭、李泰还有这个横眉相对的徐芷晴,都会如此看重我呢?就因为我在山东打了胜仗?那未免太草率了些。
林晚荣抱拳笑着说道:“谢徐先生好意。什么建功立业都无所谓,倒是把那些活着奔上战场的兄弟,再活着带回来,这才是关键。老实说,去山东的一路上,我一直都在考虑这件事情。不是不敢去,只是责任太大,便如千斤重担压在身上,让人难以喘息。”
“有本事的人才能担责任!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徐芷晴瞄他一眼,脸上现出一抹柔色,声音轻了许多。
“正是,正是。”见林小兄的态度似乎有所松动,徐渭顿时来了劲,赶紧相劝:“唯圣贤者,勇于担责。林小兄统兵的本事,老朽是亲眼所见的,不说别的,光那数万将士对你的拥护爱戴,便非别人能做到,更何况你机智灵活,智计百出,你所统帅的军士纪律严明、战力强悍,在军中乃是有口皆碑。凭此两点,便可与胡人一战。”
这老头挺会忽悠啊,林晚荣哈哈一笑道:“谢徐小姐箴言,谢徐老哥鼓励,听你们这番话,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将帅之才了。要不是我心有旁骛,定然要被你们说动了。”
“心有旁骛?”徐渭听到了一丝希望,急忙道:“林小兄有什么为难之事,只要老朽能帮得上忙的,一定责无旁贷。”
“这件事徐先生也知道的。”林晚荣叹了口气,拉住凝儿的小手深情一笑:“我在金陵之时,曾遇到一位红颜知己,叫做肖青璇的。后来我与她因故分开,约定今年七月初七,京城玉佛寺相见。”
原来他去玉佛寺,是为了寻这位肖小姐的,这家伙到底有多少红颜知己?徐芷晴想起与林三在玉佛寺躲雨时的初见,心里感慨,看他一眼,低头不语。
“不瞒各位说,当初我之所以离开金陵来到京城,便是为了践约而来。青璇在我心中的地位,便如凝儿在我心中的地位,离开她们任何一个我也舍不得。”
洛凝听得欣喜的羞涩低头,徐小姐连连摆首,凝儿这丫头嫁了相公之后真的变傻了,连林三故意讨好之意都听不出来。
“七月初七?”徐渭眉头皱起:“那还有五个多月的时间了。林小兄,这位肖小姐,你一点线索都没有么?若是有了头绪,老朽拼了老命,也要助你寻到这位小姐。”
“不能说没有线索。”林晚荣感慨道:“不瞒徐先生说,临出发去山东之前,我曾在宫中偶然看到过青璇的画像。”
“宫中?”徐渭惊了一声,看林晚荣一眼:“我明白了,林小兄绕了半天弯子,是要我去向皇上打听这位小姐。只是有一点老朽弄不明白,以小兄你现在在皇上身前的地位,为何不亲自开口?”
这老头果然精明,林晚荣苦笑摇头道:“我的徐老哥,如果皇上愿意告诉我,我还会麻烦你吗?那老爷子现在躲着不见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既然皇上不愿意告诉林三,自然是有难言之隐,徐渭思虑良久,林三如此在意这位肖小姐,若叫说动那肖小姐开口,让他领兵杀敌,岂不是妙哉?肖小姐应该比林三好说话吧。
徐渭眼中一亮,似是找到了一条光明大道,哈哈笑了几声,胸脯拍的当当响:“林小兄放心,老夫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找皇上问出这位肖小姐的下落,助你们夫妻团圆。众所周知,我徐渭最喜欢做月老了。”
后面一句话直接过滤。林晚荣点头道:“徐老哥急公好义,小弟感激不尽。既如此,那我就等待着你的好消息。”
话说透了,徐渭心里有了底,催促马车扬长而去。
“爹爹,你真要为林三去寻这位肖小姐么?”徐芷晴咬了咬牙,轻声问道。
“那是自然。林三重情重义,只要我寻到这位肖小姐,由她发话,这林三就得乖乖的给我领兵打仗去。”徐渭抚须微笑,得意洋洋道。
他重情重义?我呸!徐小姐心里泛起一阵奇妙的酸苦感觉,急忙偏过了头去。
“芷儿啊,”徐渭轻声一叹,满含深意道:“人生苦短,需得及时把握。莫要装糊涂,误了自己。”
“爹爹才最会装糊涂呢!”徐小姐脸色晕红,小声嗔道。徐渭一愣,旋即大笑起来:“对,对,爹爹最会装糊涂,芷儿才不糊涂呢!”
有了徐渭老头帮着办事,想来会有眉目,交了兵符印信,躺在往回的马车上,林大人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搂住洛凝的细腰轻揉缓摸,大手渐渐望她胸前探去。
“大哥!”凝儿小脸羞红,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今夜我们歇在哪里?”
林大人也是一愣神,这个问题问的好,洛凝和巧巧都在京城,若是还继续住在萧家,虽然我不介意,但这两个丫头怕是不习惯,洛凝这么火热的人儿估计也不好意思发挥,太妨碍老子的三劈大业。可若是搬进了新宅子,大小姐怎么办,她心里会作何想法?从理论上来说,我现在还是萧家的人,会不会被大小姐直接炒了鱿鱼?
他思来想去,一时之间也没有好的办法,心里暗自懊悔,若是早些把萧家变成后宫,凝儿大小姐什么的都一锅烩了,不就什么烦恼都解决了。
“大哥,你在想什么?”凝儿柔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千秋万载,一统萧家。”林大人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
洛凝噗嗤一声轻笑,恼怒在他胸前打了一拳,酸酸道:“人家萧家孤女寡母的,千挑万选,却召来你这么个坏人,将萧大、萧二两位小姐的魂都勾没了,那萧家不用一统,也是你的了。”
“是吗?”林晚荣嘻嘻道:“原来凝儿算计得这么精细,真没看出来你还有些小管家婆的潜质啊!”
洛凝小鼻子一皱,哼道:“那是自然。大哥赚钱不容易,凝儿能花,也能省。大哥,以后凝儿拿你赚的银子做善事,你就顺便打广告好了,两不耽误。”
关系亲密了,就是不一样啊。林大人正在感慨,却听洛才女趴在自己耳边,芳香轻吐道:“大哥,我们在京城不是有一处大宅子么?听徐世伯说都修缮完了,今夜我们就住到那里——”
“这个——”林大人正在犹豫,洛才女小嘴在他耳朵上吹了口气,眼中闪烁着狂野的火焰,脸上火热的红晕似乎都能滴出水来:“——还有巧巧,就我们三个哦!啊,大哥,你拿什么顶我?!”
本来林晚荣就抱着洛凝,肌肤所触无不软滑温腻,魂魄早已酥了一半,鼻中再闻得甜香丝丝芬芳阵阵,余下的另一半尽亦化去,心里只暗暗盼望这辆马车永远行不到尽头。
加上下边给那软绵温腻的娇躯贴住,随着马车的晃动不断厮磨着某个部位,内心的欲火便渐渐有些要燃烧起来的感觉。
这时林晚荣又被洛凝这个大胆香艳计划勾起内心的无限欲火,下体已经勃起的龙枪更是一下子暴涨起来,狠狠地顶在洛才女饱满的臀部之上。
怀中被硬物顶到的洛才女伸手往下一抓,便摸到男子滚烫的肉棒,脸色一红,媚眼转动,轻笑道:“色色的大哥,你硬了。”边说边用小手隔衣撩拨那硬邦邦地肉棒,妩媚说道:“大哥,不是不想要凝儿了呢?”
现在的林晚荣有苦说不出,自己的欲望之根被凝儿逗弄着涨得难受之极。狐媚的洛凝见他很痛苦的样子,便故意问道:“大哥,你那里是不是不舒服?”
林晚荣蓦察底下已是怒勃如杵,给她隔裤一把拿住,鼻血差点没当场标出,从喉底挤出一声闷哼。
媚眼如丝的洛才女白皙的玉手隔着裤子握住林晚荣的肉棒,手掌轻搓慢揉。
林晚荣只觉底下的那只手儿不住揉动,指劲下下落在美处,力道更是刁钻巧妙。
“大哥的宝贝,现在很难受,需要凝儿安慰一下它。”林晚荣通体旋即绷紧,颤声说道。
“好啊,好色大哥,就让凝儿来安慰一下,嘻嘻。”
听到可以享受美人的安慰,林晚荣连忙脱下裤子,把胯下的肉棒拿了出来。只见那粗壮的肉棒胀得很大,洛凝虽然不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着它,但在马车上还是首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不由地吓了一跳,然后双手捧着火热的肉棒。
纤手轻触爱抚之间,林晚荣的肉棒更加硬挺了起来,那强壮的挺拔,在洛凝那欲火泛滥的眼中,真是可爱极了。
洛凝再也忍耐不住,纤指从轻轻圈着肉棒上下微套,变成贴得愈来愈紧,连掌心都娇稚地捧了上去,一双玉手上下舞弄之间,那肉棒已兴味盎然地挺直了。
纤纤玉指间传上来的炽热,就好象和她体内那股火遥相呼应着,内外夹击着洛凝仅存的一点儿矜持,令她媚眼如丝、晕红满颊,连呼吸声都似带着些许媚意一般。
下体要害被洛凝捧在手中,林晚荣喘息着,只觉纤纤柔荑直扣宝贝的勇气,就令自己有些欲火昂扬。
只见洛凝纤手轻抚,在棒身上头来回爱怜,带给林晚荣强烈刺激的感觉。
当玉手触着了那令她欲仙欲死、又爱又恨的宝贝,洛凝只觉腹下欲火又自熊熊燃起,尤其当她开始小心翼翼,活像清洁什么易碎宝物般抚摸着那肉棒的当儿,手上柔黏的触感竟也勾得她心跳渐渐加速。
“大哥,你的宝贝真硬、真大了!是不是想要凝儿了?嘻嘻!”
洛才女轻轻瞟了林晚荣无比诱人的一眼,一双柔荑爱不释手地抚上了肉棒,连搓带揉、时抹时套,渐渐地让那肉棒在纤纤玉手间茁壮起来,脱口而出的话仿佛直接从手上传到了喉间,再不经其他部位控制。
这个狐媚子,真是勾魂摄魄。
心头充溢的甜美让洛凝再也忍不住那股冲动,情迷意乱地主动吻上了他的嘴,连小香舌都稚嫩地轻吐出来,勾起了他的舌头,慢慢地舞动着。
软绵绵地呻吟着,洛凝微微地仰起了脸儿,动情怀春的她格外娇媚,晕红的双颊衬着春潮流淌的媚眼儿,纤细娇嫩的肌肤每一寸似都喷发着令人心荡的媚气。
玉人主动献上香唇,林晚荣也是忍不住,抱着洛凝对着那张朱红小嘴便是一顿激吻,搅舌而吮之,只觉软软嫩嫩一条儿被吸入自家嘴里,那肉条儿细腻比,温润无比,若豆腐却不牝,若凉粉却胜其韧,林晚荣如吮甘露般将她津液吸入咽之。
马车上两人紧密拥抱接吻:一个玉枝儿轻挽,攀郎脖颈不放松,一个铁箍儿紧锁,圈女窄腰贴的拢;一个玉唇儿轻启,贝齿嫩舌津液稠,一个玉嘴儿大开,长舌狂卷花蕊宫;怎顾得上轻梳慢拢,怎顾的着体贴温柔。
激吻之间,林晚荣下体滚烫的肉棒紧紧顶在洛凝的小腹之上。
这一顿激吻,吻得洛才女几乎喘不过气来,待两人唇分舌离之时,洛凝的小嘴已是红了一片。
他缓缓伸出双手,来到着洛凝的酥胸面前,用力摸了过去!
洛才女一声娇呼,高耸双峰,已经在他魔手掌握之中,不由玉靥娇红,扭动着娇躯,想要挣脱,却又舍不得那般美妙的感觉,只能娇嗔地瞪着他,两眼水汪汪的,看上去妩媚动人至极。
当林晚荣粗糙的手掌与乳球紧密相贴的刹那,洛才女心房一颤,女人的敏感令她幸福起来:“大哥,摸上来了,好舒服的感觉啊。”
“凝儿,舒服吗!”
林晚荣一边贱兮兮地说说,一边手掌来回抚摸,用温柔的手法有技巧地摩擦着洛凝的美乳。
洛凝无比羞喜之下,上身往前一挺,雪白浑圆的美乳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林晚荣的粗糙手掌。
林晚荣的大手一紧,五指陷入乳肉中,大力地揉捏,但在旖旎刺激的气息笼罩下,洛凝只是微微颤了颤,随即再次主动挺胸,让林晚荣的手掌抓揉得更加容易。
双乳的燥热、浑身的稣麻,令洛凝呼吸急促、娇躯悄然舒展。
林晚荣大手再无任何顾及,从身后按在了凝儿饱满的玉乳上,大力起来,感受着洛才女乳峰那惊人的弹性,用手指轻轻地夹着她在自己的抚摸下挺起的蓓蕾。
而且林晚荣对她的种种熟稔进攻,也愈来愈激烈了,一边吻得洛凝娇喘轻哼,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一边双手齐出,将洛才女那娇挺香峰尽兴抚爱,时轻时重、不疾不徐,只将这娇羞才女逗得浑身发烫,少妇春情早已贲张难抑;全逃不过他捏弄的乳蕾,早硬挺得像要绽放。
“大哥,凝儿的玉兔感觉好舒服,大哥好会弄啊!”
林晚荣这时候已经将大手从她的衣服底下钻了进去,隔着衣服摸起来总是不爽,手一接触到光滑的小腹就感觉怀里的娇躯颤抖了一下,边在她耳朵吹着热气大手边沿着小腹往上钻,终于抓住了那对圆润的白兔。好大啊!好软啊!一手差点没办法抓稳,忍不住抓住这迷人的肉团更加肆意地揉了起来。
动情的洛才女这时候已经迷失了,微张着小嘴,眼里尽是情动的水雾。
洛凝感觉自己胸前的玉乳被一双滚烫的大手覆盖住,还被肆意地捏成了各种形状,带起一阵阵让人无力的电流,耳边还传来男人强烈的气息,眼神开始有点迷醉。
洛才女思绪微妙变化之际,乳尖已经越来越硬,林晚荣突然在上面轻轻咬了一下。
“啊!大哥,好痒啊!”
洛凝玉体如遭雷击,双乳抖得热别猛烈,她凝神一看,上身的罗衣已被大哥半解而开,大半雪白的乳球已被男人目光笼罩。
林晚荣抬起手,毫不犹豫地继续解开衣襟,一直解开小衣,将白绢抹胸除去,露出了雪白丰满的酥胸。
看着那对高耸玉峰,林晚荣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直了,盯着那晶莹的玉峰狂吞口水。
娇喘吁吁的洛凝此刻美目斜睨林晚荣,嘻嘻笑道:“大哥,你在看什么呢,难道是想吃奶吗?”
林晚荣打蛇随棍上,嘻笑道:“凝儿啊,你太懂大哥的心思了。多谢凝儿赐奶!”随即抱住洛凝的纤腰,便将头凑上了她的胸脯。
洛凝微微一惊,随即感觉到大哥张口含住了自己的乳头,舌尖轻舔,嘴唇吮吸,一股畅美的感觉从胸部浮起,不由微微呻吟,玉臂无力,也再不舍将他推开了。
林晚荣使出浑身解数,吸吮舔咂,弄得洛凝娇吟阵阵,浑身酥软,伸手抱住他的头,不忍放开。
一股热力度入洛凝羞喜的芳心,洛凝只觉胸前一片温暖,甚为舒畅,不由轻轻呻吟着,俏眼微眯,快美的感觉,渐渐融入心中。
林晚荣抓着那双丰满的美乳用力添吸着,鲜红的蓓蕾被吸吮的光滑亮泽,柔嫩的乳头在舌尖的添弄下向四周弯转,洛凝在如此强烈的进攻下情不自禁的呻吟着,亵裤已经被春水染湿了一大片,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屁股下的锦被竟湿了一大块。
洛凝自己还未觉察,林晚荣已经微笑起来,在洛凝面前,再度吸吮她胸前蓓蕾,双手按摩玉峰,弄得她的娇喘呻吟,越来越响。
片刻之后,林晚荣抽出一只粗糙的大手隔著裤子开始游走,先是探到她挺俏的臀部,或轻或重地揉捏起来。一会儿,他就寻到两腿之间,隔著裤子在花心周围用长转轻轻的转著小圈圈。
一股熟悉的快感自洛凝小腹间窜起,不到数息,她便能感觉到私密处涌出的花蜜已经沾湿了她轻薄的亵裤。她无法忍耐的,十只纤白的脚指微微曲起,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起来。
不过片刻,在林晚荣的挑逗之下,洛凝能感觉私处泛满动情的蜜液,甚至於透过薄薄的亵裤,溢出形成一股挑情诱惑的幽香。
这幽香让本就欲望高涨得林晚荣更是难以忍受,他大掌一扯,薄薄的亵裤终於被他用手拉扯开来,像破布一般挂在她修长白晰的美腿上。
林晚荣再也忍耐不住,手指直接就往泛著蜜液的嫩穴里探去。
“啊……”洛凝忍不住呻吟,她小腹肌肉猛地紧缩,敏感的身子一阵哆嗦。
长指在那紧窄又湿濡的穴道中感觉到她激情的反应,林晚荣脸上泛起坏坏的笑容,长指越是深入,便越能感受到她私处的动情。
这就是女人奥妙的身体,又湿又紧,又泛著诱人的甜香……
好奇妙,明明他的分身未曾进入,但光手指那样捻弄她,林晚荣居然感觉到极大的兴奋,甚至龙枪顶端能感觉出些微湿液,那是一种极快乐极销魂的感觉,欲仙欲死应该就是这种滋味。
当洛凝娇躯无力地靠在林晚荣身上时,林晚荣已经胆大妄为地伸手到她裙中,紧贴着香躯抚摸着凝儿的桃源禁地,感觉到触手湿润,心中暗喜。知道水到渠成,就等自己前往摘取这个熟透的蜜桃了。
林晚荣心念急转之间,当即探出手掌摸向洛凝那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宫,这一下犹如火上浇油,霎时间洛凝浑身泛起可爱的小鸡皮疙瘩,娇躯不是颤抖着。
“大哥,里面好痒啊,别摸了,啊啊!”洛才女压抑不知蜜穴深处传来的快感,呻吟道。
但林晚荣乘胜追击,不待洛凝反应过来,一把脱下她的裤子,掀起裙裾。
下体已经湿透的洛凝被林晚荣猛地抓住双腿朝两边分开,只见那早已淫秽不堪的嫩穴,淫水流得大腿内侧湿润一片,不时有一丝春水从小穴里面流出来,红润的花唇娇人好看,蜜唇息息合合喘着气似地等待着大肉棒的插入。
林晚荣开口笑道:“凝儿,你都湿了了。待大哥好好疼爱你!”
事已至此洛凝只得放开自己妩媚地胸怀,准备和大哥就在马车上云雨一般,这种刺激销魂的滋味真是让人期待。不知不觉中,洛才女蜜穴更加是淫水横流。
洛凝闭着双眼静待情郎破关,谁知林晚荣并未急着进入,而是去抓洛凝的两片雪臀,嘴已靠了上去,一把含住湿润的肉穴。
“羞死人了!大哥……你坏死了……这般作弄凝儿!”
“啊……恩……啊……啊……恩啊……”
几下猛烈地吸添,洛凝再也忍不住吟叫起来,但始终刻意压制自己的嗓音,只是发出低沉的喘息声,但雪臀却是不安地扭动着,粉手用力按住林晚荣的脑袋。
但随着林晚荣的挑逗,洛凝的声音已经渐渐控制不住。
“大哥……啊……大哥好厉害……好舒服啊……”
洛凝雪臀已经扭地更加厉害,林晚荣的舌头上下快速添弄着,带出一阵阵浪水。
洛凝颤颤娇嘤,浑身痉挛般急促抖颤,一道灼热春浆自玉宫深处急涌而出……
“凝儿,你爽了,来帮大哥舔舔宝贝……”林晚荣举起挺直的肉棒,雄纠纠地朝天耸立。
刚刚高潮后的洛才女坐起身来,她采取跪在林晚荣双腿间的姿势,近距离面对那充血中的硬挺肉茎。
在湿滑的舌尖碰到龟头时,肉棒跳动了几下,林晚荣喉咙里也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洛凝慢慢地张开小嘴巴,用红唇含住硕大的龟头,慢慢地把大肉棒吞了进去,细致地舔舐着,眼波温柔如水。林晚荣感觉一阵刺激传来,不由地腰一挺,大肉棒立马就顶到了洛凝的喉咙了。洛凝被林晚荣这么一顶,呛得不断咳嗽。
由于硬涨的肉棒太大,不能一次吞进嘴里。于是洛凝竖着套弄一会,把舌头伸出来,舔着没有吞进去的部位。洛凝就像吸奶似的,吸舔着大肉棒的头部。
林晚荣还贱兮兮地问道:“凝儿,大哥的宝贝,味道怎么样?”
洛凝妩媚又羞涩地白了林晚荣一样,继续努力地舔着,吸着。
洛凝吮舔的技巧非常纯熟,当舌头从龟头下向上舔时,她很享受般地用舌头包住肉棒的圆端,同时开始画起圆圈。
“很舒服……就是这样……继续下去别停!”
林晚荣体内的欲火确实是被逗弄得越来越炽盛。林晚荣半闭上眼睛,双手放在洛才女的头上,手指玩弄着她闪着光泽的黑色长发。
“该到插进去的时候了……凝儿急得受不了了。”情郎滚烫肉棒上面传来雄性的气息,让洛凝已经陷入意乱情迷,她吐出口中粗壮的肉棒,娇声腻道。
林晚荣双手轻轻地分开了洛凝发颤的玉腿,令她嫩穴大开,慢慢地触到了他的大腿上。只听得洛凝一声又羞又喜的甜美尖叫,一股汁水已迫不及待地流了出来,倾盆大雨般淋打在那大肉棒上头。
明知洛凝的胴体已完全被欲火充满,嫩穴里头湿淋淋的,正渴求着男人的滋润。但林晚荣似要吊洛凝胃口似的,虽然两人都已一丝不挂,而洛凝轻盈柔软的胴体也已完全任他摆布,只待他的占有了。
但林晚荣偏就不顶腰插入,反而用双手扶着洛凝的纤腰,微微地浮起打着圈儿,让洛凝湿泞的嫩穴口儿若即若离地触在他火热的棒头上,不住轻刮轻措着,弄得洛凝欲火更炽,津液更加汹涌无匹。
顺着洛凝的渴望,林晚荣彷佛要一口气令洛凝崩溃似的,让她的嫩穴口儿在肉棒顶上轻磨了几圈。弄得她软语相求,差点没当场哭叫出来的当儿!
“讨厌啦……大哥……怎么这么逗凝儿的……”
听洛凝终于开口求他,林晚荣的忍耐也到了顶点,抬着她玉腿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放,双手箍着洛凝纤腰处微一用力,只听着洛凝一阵满足的哼声。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已被林晚荣深深地顶入了,那肉棒顶得之深,酥得她连呼吸都热了起来。
“啊……大哥……好胀啊……”
洛凝事先完全无法预料,他竟会这么重地来上一下,她的嫩穴当场就完全给冲开,被那昂扬的大肉棒一举顶进花心,登时快感犹如火山爆发般在洛凝每一寸神经、每一寸肌肉、每一寸肌肤,好象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欢叫起来。
这美妙销魂的滋味,舒服得令洛凝浑身僵硬,窄紧的嫩穴虽遭这般勇猛破关,但不知是否因为先前已被弄的汁水淋漓,她竟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全身都被那强烈的欢乐撑得满满的,再容不下其它感觉。
一瞬之间,洛凝的饥渴已完全被充实,还满胀到令她差点吃不下去,舒服得根本叫不出来。洛凝白眼一翻,登时失了魂魄,美得立时软瘫。花心也在那美妙的灼烫当中完全开放,像是张饥渴无比的小嘴儿般,紧紧包裹住那灼烫的肉棒,甜蜜无比地连吸带啜、吻个不休,像是再也不肯放掉的样子。
看洛凝舒服得美眸半开半闭、满脸红潮、媚眼如丝、樱唇微张,美得林晚荣的色欲直冲脑际。他双手顺着洛凝薄薄的汗水滑下,从纤腰溜到她的圆臀上,双手撑着她的臀后,用力将她抬起少许,随即重重的放下,美得洛凝差点就哭了出来,心中直叫着:“我的天啊!”
林晚荣抖搂着精神,一口气抽插了数百下,气喘吁吁地已是满头大汗,可身下的洛才女淫兴正浓,呻吟道:“……好大哥……你要插紧一些……快插……”
“凝儿乖乖,你的小洞洞好湿好紧,夹得我好爽好舒服。”
行驶中的马车拐了一个弯,忽而硌到一颗小石子,略颠簸了一下。借着这样的颠簸,林晚荣狠狠插入了几下。
这时她的娇躯重量加上他的力气,使肉棒插得更深入,产生一股股惊心动魄的快感,如闪电般击着洛凝每一吋神经,比以往那充实感更强烈,更刺激,洛凝几曾尝过这种滋味?
“喔……顶到了……顶到了……我的天……”
洛才女美得声甜音软,娇吟声中纤腰不住扭送,比方才等着被干时更是妖冶绝伦,青春少妇的香氛犹如爆发般地喷发出来,登时整个马车车厢都是春色。
“凝儿宝贝,大哥我强不强啊?厉不厉害啊?”
林晚荣那肉棒不只粗长而已,更有一番妙处,肉棒上头火热难挨,比之女体浓烈的热情还要灼烫不少,交合时更是快感连绵。在林晚荣百般地挑逗之下,洛凝原已经被逗弄得快泄了,再加上最脆嫩的花心处紧贴着这股热烈的灼烧,登时激得洛凝娇躯一颤,一股阴精已美滋滋地喷泄出来。
“大哥……不行了……要,要到了,尿,尿出来了!”
虽然洛凝一颤之下已是兵败如山倒,阴精如泄洪般猛地泄出,顿时美得浑身发酸、娇吟不已。但林晚荣才刚动手,正是如日中天的当儿。洛凝茫然之中,只觉花心处又一阵甜美的颤抖,他的肉棒口处如长虹吸水一般,似有若无地啄吸着她。那滋味洛凝前头虽经受过,但此刻的滋味之甜美,却又更胜一筹。舒服得洛凝一阵阵像要断气般地娇吁轻喘,花心处迷醉似地更加包紧了他的肉棒。
看到洛凝快美泄身了,可是林晚荣还没有尽兴,决定换一个姿势。于是他将洛凝翻转身子,让她趴在在锦被上,撅起圆润的小翘臀,自己则在身后不断抽插征服洛才女。
“啊,坏蛋大哥,又把人家摆成小狗姿势。”洛凝美得已经不知天南地北,只能发出一声无力地娇啼。
“啊……”
又是一声销魂的呻吟出声,这次那畅快淋漓的感觉更甚了,方才又即将登上高潮之际,洛凝此刻的身躯极为敏感,而从后方插入的姿势,由于角度的不同,所摩擦到的肉璧也不同,虽然以林晚荣的本钱雄厚,不论以何种姿势,都可以触抵花心,但是从后而来的感觉,仍是比正常的姿势来得强烈多了。
趴在锦被上的洛凝下意识地摆动雪臀,迎合着身后林晚荣的加速插入,发出阵阵呻吟,一双玉手无力地摆动。
“大哥,凝儿好舒服啊,啊啊,再快点。”洛才女快美着欲仙欲死。
小穴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林晚荣哧哧地直喘粗气,只觉浑身肿涨欲裂,忍不住,狂耸狂插起来,似欲要将洛凝的小穴顶穿。两人下体因为嵌得很紧,洛凝也被他扯得左右摇晃,发出声音若银铃般响起来。
“大哥,小穴里面好涨啊,啊啊,又被顶穿了。”洛才女忍不住不断地发出娇吟。
同时,林晚荣原本放在腰间的双手,亦滑至胸前,捧起垂吊而下的一双饱满美乳,使劲地揉捏着。
爱抚酥胸美乳的同时,林晚荣更不时在她耳边呵气舔舐,可谓三管齐下,令洛凝欲罢不能,已经瘫软如泥。
“啊……不、不行……要……要丢了……”
洛凝闷哼连连,俏脸布满潮红之色,螓首埋在锦被上,上半身尽数趴下,只是高高撅着圆臀,而抵在林晚荣胯下的两瓣玉股更是止不住的轻颤。
“大哥,凝儿,要死了,啊啊。”
洛才女天生媚骨,一身冰肌玉肤看似羸弱的鲜花,不堪狂风暴雨摧残,惹人楚楚爱怜。但越是与她合体交欢,她就像受到雨露滋润,越显得狐媚骚艳,让男人生出烧不尽的欲火,疯狂迷恋她知书达理的香躯,想撩拨出她端庄之下的淫艳。
“大哥,好厉害……好像比之前又粗,又硬了一点。”洛才女在不断呻吟道,继续承受从背后袭来的进攻。
林晚荣腰一抬起,她便拱起棉花似的雪臀,迎合他地不断抽插动作。两人你顶我撞,私处磨得汁液飞溅,速度益快,逼命处如此,快美处亦如此。
这一次的感觉更加地强烈,更加地深入。林晚荣俯下身去亲吻洛凝的后背,在她的肩头上一连种下了好几颗草莓。他的大手用力地捏着洛凝饱满的美乳,也在上面留下了不少抓痕。
洛凝不知道被他插了几百下,林晚荣从背后抱起洛凝的身子要吻她。两人又紧密舌吻起来。
林晚荣明显感觉到洛凝花房里所有的嫩肉在收缩,知道她高潮在即。于是当下便再施余勇,腔里肉棒暴胀三分,硕圆龟头一下扎进异常娇弹、腻滑非常的花心。紧接着,只听身下的洛凝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娇躯抖个不停,腔底那娇软处如喷泉一般涌出大量汁液,一股脑地全浇在那硕圆的龟头上。
林晚荣也发出一声极为压抑的闷哼,花房极度收缩所带来的紧箍感让他筋软骨麻,下体如有一道电流闪过,肉棒疾跳,一道热精注入花房。
洛凝下体蜜穴深处正被滚烫的阳精淋洗,只觉得全身舒泰,无一处无舒张,呵呵地笑着,只管笑,笑在眉头,甜在心头。
高潮过后,洛凝无力地趴在锦被上喘着粗气,想起外边的人一定听见自己方才高潮时发出高昂的呻吟,脸蛋刷地一下再添五分红润。
静心一听,果然听到耳边传来街上行人车马的声响,洛凝想起刚才自己居然在大街上泄了身子,真是太……太无地自容了……
“大哥,羞死人。大白天的,在街道上,外面还有人呢?”洛凝羞不可耐,抱怨道。
“凝儿,那天水中泛舟,白日宣淫,比今天这个更加刺激呢!”林晚荣坏兮兮道。
洛凝闻言羞得把脑袋埋在林晚荣怀里,不住地撒娇不依,双眼却是春情洋溢,妩媚动人。且不说那天在微山湖的激情,毕竟就连那晚就在徐姐姐身边激烈欢好的场景,都比现在这个更加刺激。
“凝儿,别装了,知道你喜欢这样的,这样才有情趣的。”林晚荣一眼就看穿洛狐媚的本质,出语取笑。
“大哥,你坏死了了,凝儿不依。”被说中心事,洛才女继续撒娇不已,在林晚荣怀里扭来扭去。这热火的摩擦,让他差点要提枪再来。
但想到今晚还有和洛凝、巧巧她们一起的双飞大计,所以就克制住心中的欲望,只是在马车上和洛才女小弄一回,解解痒、开开胃。毕竟今夜才是大餐。
马车在无边激情中飞驰狂奔,转眼就奔出上百丈,向萧家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