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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驿路春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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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银子的事算是告一段落,难得有机会来出趟公差,又是故地重游,林大人自然不会放弃这好机会,带着凝儿在济宁好好游玩了一番,聊补她的相思之情。

微山湖上早已恢复了平静,三十万尾鱼苗播撒下去,到了秋天就能收获了,林大人算是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既赢得了渔民的爱戴,又让洛才女对他更加痴缠,这几千两银子花的值了。趁着风和日丽的,林大人亲自划船出游,准备与狐媚娇美的洛小姐在微山湖上厮混了一天。

小船来到了湖中心,四周无人,正是白日宣淫的大好地方。

阳光照在波纹细碎湖面上,像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亮的碎银,又像被揉皱了的绿锻,宛如明镜一般。

微风吹拂下,远处飘来层层的波纹,到了小船脚下,便散了开来。湖水轻轻拍打着船体,发出阵阵哗哗的轻响,小船儿在波浪中微微晃动,便像是一个恬静的摇篮。

湖面宽广无垠,微波荡漾,一叶小舟漂浮在湖面上,更添几分孤寂。

天色越来越明亮,雾气渐渐散去,一轮喷薄的红日在水青面上露出了半个脑袋,将水面染成一层耀眼的金色,让人感觉异常的温暖。

洛凝依偎在林晚荣身边,金色的晨阳照耀在她脸上,泛起点点金黄的红晕,与她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煞是美丽。凝儿目中满是幸福的光彩,搂住林晚荣胳膊,柔声道:“大哥,若是每日都能与你一起看这红日升起,凝儿一辈子也无他求了。”

“凝儿,趁着这样的风景,我们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好不好。”林晚荣开始诱惑洛才女,实施白日宣淫的大计。

洛凝早已是百依百顺,此时要和大哥在白天做那羞人的事情,又是含羞又是期待,媚眼如丝,双眸就要滴出水来。

要是现在问林晚荣世界上最迷人的景象是什么,林晚荣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洛才女又喜又羞的表情。

阅女无数的林大人都看呆了,真是勾魂,狐狸精来的。而洛凝看到大哥直直的眼光,那妩媚无比的脸庞立刻就如同一朵出水芙蓉一般的绽放了出来!

林晚荣看得如痴如醉!凝儿被林晚荣看的脸上立刻又滚起一抹红晕:“大哥干嘛这样一直看凝儿,我们天天在一起,大哥还没看够吗?”

林晚荣微笑着拥抱住凝儿,甜蜜地说道:“我要看凝儿一辈子,因为凝儿真的好美呀!”

动情地洛才女也搂住了林晚荣说:“好了啦,大哥,你除了这句话就不能换句新鲜一点的吗?”

林晚荣感觉到,凝儿那柔软的圆润玉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真是舒服极了,更重要的是,自己那个坚硬炽热的部位紧紧的贴到了凝儿毛茸茸的桃源仙境,更加感觉全身酥麻无比,整个人象是感觉要软了,却又偏偏有种很奇妙的力量在驱使着自己一样!

那种感觉真的美妙,凝儿的腰肢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和凝儿的敏感蜜穴就贴地更加亲密了起来!

洛凝突然将脸轻柔地贴到了林晚荣的胸膛上,无比热情地说道:“大哥,凝儿永远都跟你在一起。大哥好好爱凝儿,凝儿现在就要,凝儿等不及了。”

洛凝这个狐媚子深情发出的声音婉转轻柔,听到耳里真是一种享受。

洛美人软语,让林三动情万分,深深把嘴唇贴到了凝儿湿润香软的甜美嘴唇上,轻轻的吮吸了起来!

洛凝大胆热情地回吻着林晚荣,那一刻,二人似要将对方都融化在自己的嘴唇里一样,吻着轻柔而热烈,吻的不可开交。只想,让这一个吻可以成为一个永恒,可以让这个美好一直延续下去!

这一吻,林晚荣的欲火却不由升腾了起来,小腹间的热流慢慢的升腾到了脑海中,头脑开始发热,手也不自觉的在凝儿那柔美润滑的皮肤上轻柔的爱抚着,就这样拥着对方的身体感受这对方火辣辣的身体,感受着对方火辣辣的嘴唇,还有那火辣辣的春心!

湖面微风吹过,反而让这股欲火越烧越旺盛了起来,林晚荣不住的挺动着自己的臀部,让肉棒和凝儿那娇嫩的私处有着轻柔的磨擦。从洛凝私嫩之处那细润滑腻的感觉,刺激着林三的神经,那种美妙的感觉是任何语言都难以描述出来的!

两人热吻之间,林晚荣的一双魔手便悄悄攀上了洛凝胸前丰腴饱满的高耸玉峰,肆意捏揉抚弄起来。

“小凝儿,你的玉兔在大哥这几天的按摩下,好像有大了一些呢。”林晚荣淫笑说着。

林晚荣双手隔衣捧着两只挺翘丰乳,恣意揉捏,只觉耳蜗里频频震动,传来凝儿濡湿着颤抖的喷息。

“啊啊,坏蛋大哥,又在说这样羞人的话。不过凝儿爱听。”

林晚荣不禁发出感叹:“凝儿,你的身体真的好敏感。”

洛才女浑圆挺耸的乳房在大哥大力揉捏之下不停变化成各种形状,仰着雪颈张口吐息。

“大哥,轻的,别那多重捏,啊啊,大哥,人家的乳房都给你捏爆了。”

两只敏感丰乳在林三的掌里磨来蹭去,勃挺的乳尖隔着衣服,触感、形状清晰可辨。

“唔,唔,人家感觉好奇怪……”

洛才女唇间终于飘出难忍的呻吟与娇喘。

林晚荣抽出手起身将扯开衣襟。啊,入眼是上下两片白皙夹着中间一截紫色,没看错吧?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件崭新的紫色半托式胸罩,几乎半只玉兔都露在外面,精致的花边配上高贵的颜色,性感之极。

这是熟悉的萧家新式内衣,这款应该是大小姐和萧夫人新出品的款式,非常新颖性感。

“凝儿宝贝你……什么时候穿的。”

“这样羞人的新式内衣,凝儿今天才特意穿的,大哥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大哥太喜欢了。”林晚荣都有点儿口齿不清了,凝儿真是好老婆呀!

洛凝的身上,精致的文胸遮不住她胸前的翘起,林晚荣可以明显的看出她玉峰顶上葡萄的轮廓。

她的娇躯是如此玲珑浮凸,透明的文胸紧贴在同样高耸挺凸的玉峰,峰顶上的樱桃已经屹立,反而比一丝不着更煽动欲火。

那柔和曲张的线条不自觉的流露出她的诱惑和性感来。

胸衣半遮掩着她丰盈的胸脯,两个浑圆的雪峰几乎要从胸罩的两侧滚出来,柳腰上的玉肚是那样的小巧可爱。

林晚荣欣赏着洛凝那片惊心动魄的雪肌玉肤,和隐约露出的部分乳沟,此时他已是欲罢不能。

她的玉峰因她的挣扎而晃动,极其性感,她的乳罩半透明,几乎可以看出她玉峰上的樱桃已经屹立。

洛凝一对圣女峰除了文胸的遮掩已毫无保留地显现在林晚荣眼前,林晚荣透过文胸能想像凝儿的雪峰:乳白如玉的娇美乳峰,白桃状丰满而又娇挺,如倒扣在胸前的玉碗。红润欲滴的小巧樱桃,有着宝石般晶莹的红润色泽,令人好想一亲芳泽。

洛凝此时浑身都在颤抖着,那一种说不出的害怕有期待的矛盾感觉让她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坏坏的大哥此时正用双手隔着内衣挑逗着自己的红樱桃,并不停地搓着她的玉峰。

“大哥,那里好痒啊,慢点摸,轻点,啊啊。”

林晚荣轻柔地在她的玉乳上推揉、逗捏,同时,两片热唇也不断地在她的粉颈、玉靥和耳珠等敏感位置上浅吻、轻缀着,那阵阵的酥软麻痒,更是舒服得她高声欢叫。

“嘿,好期待啊。虽然看过几次,不过我还想要看,就让凝儿暴露一下极富诱惑力的一对玉女峰吧。”

说着,林晚荣将她的新式内衣向上一翻!

洛凝的胸衣刹那间被林晚荣解开,饱满富有弹性的玉兔欢快地蹦出来向林晚荣问好,青豆般的乳珠早已翘得老高……

一双玉女峰傲挺丰腴,肤色格外的洁白,犹如一对精致的汉白玉,洁白的乳身高耸入云,似一对并连的仙桃,峰与峰之间形成一条很深的沟壑,峰顶可爱的乳珠犹如两颗鲜嫩的樱桃,尖尖的微微的向上翘起,显得颇有点羞涩。

林晚荣一手一只勉勉强强将她们握住,凑上嘴又舔又吸半天,弄得洛才女小脸通红,娇喘连连。

“凝儿,你的玉峰真大,挺拔,弹性真好。大哥喜欢。”

“大哥,你好坏啊。”洛凝满脸媚意,芳心如醉。

洛凝的女峰的确波涛汹涌,林晚荣的大手竟然不能全部掌握细腻的山峰,他珍惜的仔细地抚摸、揉捏、打圈、挤压着洛凝那令男人皆爱之若狂的美乳;并且还用嘴和舌去吸吮又舔舐着红滟滟的两颗草莓。

“噢……大哥,好痒,慢点。”洛凝难以自持,胸前传来酥痒无比的电流。

在迷乱万分、娇羞万般中,她犹如一只诱人怜爱的无助的羊羔一般柔顺地由他将她那娇软的胴体抱紧,大眼睛紧紧地合着,羞红着小脸,一动也不敢动。

林晚荣耐心而温柔地挑逗着怀中这个千娇百媚的洛才女,他把头一低,再次张嘴含住洛凝饱满的怒耸玉乳,找到那一粒娇傲挺立的花蕾,伸出舌头轻轻地舔、擦……

洛凝酥胸上那一团傲挺柔软的丰乳,被他舔得濡湿不堪,给他这样一轮轻薄挑逗,直把洛凝弄得犹如身在云端,娇躯轻飘飘的,秀美挺直的娇俏瑶鼻连连轻哼细喘。

“噢啊,大哥,凝儿好舒服!”

“啊,大哥,另一边也要吃,好难受啊!”

那强烈的酸痒刺激直流遍全身每一处玉肌雪肤,直透进芳心,流过下身,透进下体深处。

舔咬洛凝的一双美乳,林晚荣欲火升腾,下体肉枪早已是高高撑起,无比难受。

欲火焚身的林晚荣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粗壮的肉棒。

林晚荣欣赏着她那含羞带怯的迷人美态,忍住欲念一手轻抚她雪滑的玉背,一手从下面轻托着那圆滑的臀部,同时附耳轻声道:“洛凝,用你的小手来帮大哥吧,不然大哥就在这里脱光你的衣服。”

“啊!大哥好坏啊,这是船上,还是外面,到里面好吗?”

“凝儿,这是闺房趣事,应随性而为。大哥不怕的,凝儿,帮帮大哥了。”

洛凝真是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整个人都软靠在林晚荣的身上,小嘴吹着热气,好一阵子才颤抖的伸出一只玉手,先是轻轻的碰了一下那膨大的火热肉棒,但马上又紧张地缩了回去,羞得耳根都通红如火,低垂着美好的螓首。

洛凝那纤细的雪白小手刚轻轻触到他的大家伙,立即就像碰到了蛇一般,娇羞慌乱地缩了回去,但随即还是羞羞答答地轻握住那面目狰狞的大家伙。

“凝儿,又不是第一次摸大哥的宝贝,还这么害羞。”林晚荣调笑道。

“大哥的大肉棒,凝儿是又怕又爱。太粗壮了。”洛凝呼吸急促地应道。

触手那一片滚烫、梆硬,让她好一阵心慌意乱。手中之物是那样的粗大、梆硬。她芳心中不禁回想着这大家伙前两次带给她的刺激快感。

“大哥的宝贝,这样威猛,这么硕大,真不知自己的小穴如何可以容纳住。”洛凝只顾想着她的心事,神智恍惚,也忘了早该将手缩回来,片刻之后又情不自禁的在那儿爱不释手地轻抚揉搓起来。

林晚荣渐渐被那双如玉般娇软柔绵的芊芊玉手撩拨弄得血脉贲张,再看见洛凝那娇羞怯怯、含情脉脉的样子,他更是心神一荡,低头找到佳人吐气如兰的鲜红小嘴,顶开她含羞轻合的玉齿,然后卷住她那香滑娇嫩、小巧可爱的香舌一阵狂吮猛吸……

洛凝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看了林晚荣一眼,仿佛给肌肤上晕红染着了的小舌却没有停止动作,顺着肉棒一路舔吸……看着洛才女以口相就,心中那强烈的征服快意可真忍不住,洛凝美目雾蒙,却吮吸得更是落力。

她轻吐香舌,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啜着那肉棒顶端,感受着那混着自己肉体清甜与林晚荣肉欲体气的滋味,愈发觉得芳心荡漾难收,服务地愈加落力;加上林晚荣也不闲着,双手如揉面团地玩弄着洛凝饱满的玉峰,更勾出了她心中的欲求,令洛凝轻哼娇吟声中,香舌动作的愈发勤奋,身子也愈来愈热,幽谷也泛出了春泉,酸麻瘙痒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不由自主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低声呻吟,情不自禁地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再也平静不下来。

感觉林晚荣那肉棒在口中迅速成长茁壮,洛凝一点一点地将林晚荣的肉棒舐得光彩夺目,慢慢将小舌扫净肉棒的每一寸,对肉棒顶处更是珍惜地吞吐不已;除了为他清洁之外,还不时纳入口中,时而吻吮舔吸,时而深深吞入,丁香小舌尽情地动作着,也不知在肉棒上头吞吐吮吸舔舐了多少回,仿佛将小嘴儿当做另一个幽谷般套弄服侍。

“凝儿,你小舌头真软,好舒服。”

“凝儿,你技术真好,比巧巧厉害。凝儿,你真是小妖精。”林晚荣舒爽地呻吟道。

洛凝此时为心爱的大哥口舌侍奉,听到大哥的闺房赞扬,更是满心欢喜,口舌愈发努力。

为了让林晚荣快乐第享受自己,洛凝心甘情愿服侍口中的肉棒,吸吐之间竭尽全力,感觉林晚荣在自己的服侍之下身子直颤,又似强忍又似快活,还不时从口中发出满足的闷哼。

洛凝的樱唇也侍侯着林晚荣的肉棒,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对林晚荣的肉棒含、吮、舔、吹,手段竟相当不错。

洛凝吐出鲜红的甜美滑腻香舌,逐寸舔遍,用手握住了套弄,一面却将肉棒肉袋含入嘴里吮吸。

肉棒颈阵阵酥麻传来,林晚荣舒服的呻吟出声,洛凝甚是欢喜,抱住林晚荣的大腿,摆动螓首大力吞吐,肉棒在她口中不住跳动,强烈的快感涌来洛凝娇媚地瞟了林晚荣一眼,玉手握住粗壮的肉棒,摆动螓首在尖端快速的吞吐起来。

林晚荣立即被快感包围,忍不住舒服的哼出声来,她望着林晚荣畅快的表情,摆动的更是剧烈,发髻也散了开来,浓密的长发荡漾起阵阵波浪,幽香四溢。

洛凝快速吞吐了片刻,转而抱着林晚荣的大腿,缓缓将肉棒龙吞入喉间,然后吐出大力套弄几次,又再深深含入。

林晚荣甚是激荡,伸手扶住她的螓首,肉棒上片刻就粘满滑腻的口涎。

洛才女的萧技越来越熟稔了,林晚荣差点就在凝儿的小嘴口爆了。想到今天还有白日宣淫的美梦,可不能自己就先泄了,连忙压住神情地冲动,抽出湿润润的肉棒。

“凝儿,你吹箫技术越来越厉害了,大哥差点就发射了。”林晚荣淫笑道。

听到大哥的夸奖,洛才女又羞又喜,柔媚道:“坏蛋大哥,人家下面痒了。”

林晚荣看到洛凝情动无比,伸手摸向她的腰部,坏坏说道:“凝儿,大哥要把你下裙脱下来,给你安慰一下,好吗?”

想到自己现在酥胸袒露,已经是万分羞人,还要脱掉下裙,那不是全身赤裸了吗?纵使凝儿再大胆,现在也还不敢在船的外面完全放开,万一被人看到,那不是没脸见人了,所以洛凝娇羞不肯,娇声哀求道:“大哥,在外面凝儿怕怕,还是回到仓里面,凝儿什么都答应大哥。”

林晚荣看到美人含羞哀求,怜意大生,看来大胆热情的凝儿一时还放不开,没事,有的是时间。也就没有勉强洛凝。

张开双臂,把酥胸裸露,媚眼如丝地洛才女抱回舱内,放在床上。

舱内木床上铺着锦被,床一侧靠墙,靠墙一侧有个小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

这时二人脸面相对,距离不过数寸,佳人吹气如兰,体香入鼻,林晚荣为之一荡,将头凑前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说道:“凝儿,我能娶得妳这等热情如火的妻子,有此艳福,也是大哥的性福!”

说着将她用力抱紧,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乖乖凝儿,来帮大哥宽衣。”

洛凝妩媚地点了点头,温顺地替他出去衣裳,犹如贤惠的小妻子般,动作轻巧而又含情,自然大方,不消片刻工夫,林晚荣已被脱得精光赤体,只见他轻声哄道:“凝儿,让我也帮你宽衣吧。”

洛凝嗯了一声,闭上双目,任由他宽衣解带,不消片刻,依旧是一片身不着娄,粉雕玉琢的胴体被烛火映得丰润妩媚,看得林晚荣是肉棍怒张,龟头涨得紫红。

那根粗壮赤裸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自己,洛凝嗓子不禁一阵干燥,双峰竟鼓胀了几分,两颗乳蕾更为坚挺,就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身子极为水嫩,被情火熏烤下生出几分红晕,龙探手握住一颗绵软挺拔的玉乳,轻轻的搓捏起来。

饱满的玉峰弹性十足,又无比水嫩,似乎只有温度稍高,或者稍微用力便会化成一滩春水从指缝中溜走。

洛凝“啊”的一声,忙伸手要把他推开,岂料林晚荣凑到她耳边,舌头微吐,舌尖在她耳珠舔拭撩拨,洛凝立时浑身剧颤,一股快感直窜上脑门,不由嗯了一声,探出雪藕般的玉臂从林晚荣腋下穿过,紧紧将他抱住,哼哼地道:“大哥……再亲一下凝儿……”

说罢昂起臻首,垂下眼帘,轻蹙柳眉,微嘟红唇。

林晚荣正在轻吻她的耳珠,觉得脖颈边上吹来温热的气息,顺着她的意思扭头便吻,将爱妻的红唇咬在口中,舌头缠绕,卷吸那嫩滑的香舌,品尝鲜甜玉浆。

一只手揉着水嫩的雪团,一手滑落小腹上,在肚脐附近按摩了片刻,便直接探入腿心之间,手指顿时沾上了一团腻脂,黏黏滑滑的。

林晚荣心想着江南女子还真是水做的,一下子便流了这么多水,又在阴阜上摸了半响,手指还浅入其中,抠出更多花浆,红彤的被单已是睡了大片,洛凝也被弄得娇嗔香喘,薄汗润肤。

林晚荣笑道:“凝儿,我们开始吧。”

洛凝嗯了一声,轻轻分开玉腿,将泥泞的宝蛤向着他,等着大哥的宠幸,林晚荣将龟首在胭脂般的花瓣上摩挲了片刻,本以为想对准洞口再入,谁知道刺激得洛凝浑身哆嗦,哼哼嘤嘤地道:“坏大哥,别逗人家了。”

柔腻的娇吟,瞬间引棒入身,洛凝只觉得下体被烙铁火棍狠狠占有,圆硕的龟头吻住了花心嫩宫,挤出了一小片浓稠的蜜油。

林晚荣知道她身子娇腻,恐她不堪折腾,于是动作尽量轻柔,虽是如此每次肉棒回抽皆带出片片媚肉,更让水滴点点落在被单上。

“大哥……好涨啊……美死凝儿了……”

洛凝娇哼了几声,把头埋在他颈侧,鼻里闻着阵阵浓烈的男人气息,下身感受着肉龙的填充,心头不自禁的碰碰直跳,又是甜蜜,又是迷醉。

林晚荣双手齐施,两只大掌已握着她两座饱满玉峰,轻揉缓搓,口里说道:“凝儿,喜欢我这样吗?”

“凝儿喜欢,一辈子都喜欢,大哥再用点力,啊啊。”

洛凝美得身躯微颤,“咿咿呀呀”不停吟唱,嘤咛不绝,热情勇敢地回答林晚荣的说话。

她只觉自己一对饱满水嫩的玉峰,牢牢地给大哥包裹着,每一揉捏,阵阵快感随之而来,委实受用非常。

随着咕噜咕噜的水声响起,洛凝连受数枪后,立即丰臀一阵哆嗦,大腿肌肉绷紧地箍住林晚荣腰肢,花浆一股又一股地喷出,美美地泄了过去。

洛凝手脚疲软再也抱不住林晚荣了,无力地躺在床榻上,媚眼如丝,高耸的酥胸不断地起伏着,娇喘道:“大哥……真对不住,凝儿太没用了。”

林晚荣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没事,先休息一会。”

休息片刻后,凝儿恢复了几分体力,下体瘙痒无比,媚眼如丝地望着林晚荣,腻声说道:“大哥,凝儿还要。”

林大人脸上闪过一丝淫笑:“凝儿,我们今天再玩那个后入式的。这个后入式的要诀呢,是小臀提起,秀腿撑稳,雷贯而入,全速到达,正可谓风月极致,舒爽无边!”

说着就把洛凝转过身子来,压在窗棂上,他则从后面抱住洛凝。

此刻洛凝深深呼吸,眼波似醉。

林晚荣给她瞧得心头一阵悸荡,俯下唇吻着她的发丝,两臂收拢,紧紧地搂抱住她。

“大哥,亲亲凝儿。”

洛凝道,低腻的声音里充满了无以形容的诱惑。

林晚荣稍微一怔,便即吻落下去,罩住了她那凝脂般的软嫩朱唇。

洛凝双臂抬起,反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在窗前缠绵拥吻,你嬉我诱你来我往,时沾时分时浅时深,如火般愈炽愈烈。

“凝儿,你今天好热情啊!“林晚荣喘息道。“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样。”

洛凝低声道,捉住林晚荣搂按在腹际的两只手掌,牵引着它们慢慢往上移,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林晚荣一阵口乾舌燥,小心翼翼地摸了几下,便猛然把自己粗糙的魔手按捺不住地大力搓揉起来。

那里高耸玉乳蓬勃着令人癫狂的美妙弹力,任谁都是无法自制的。

洛凝霞飞玉颊,娇娇地也喘了起来,双眸晕晕润润,似乎非常享受。

“唔……”

洛凝嘤咛失声,备受侵犯带来异样的刺激与快美,朱唇颤启,反首又与男儿吻做一处。

林晚荣紧拥着她亲吻,忽然发觉底下肉棒已硬如铁铸,且恰好贴抵在肥美的玉臀之上,只觉酥麻麻的舒服无比,忍不住向前迫去,把整粒棒头都深深陷在美人的软弹股沟之中。

洛凝阵阵酸软,娇躯难耐的在男儿怀中妖娆扭动,却仍怎么都摆脱不掉拚命刺来的火烫铁棒。

“大哥,唔……那样好酸呢。”

洛凝娇喘着低嗔。

“凝儿,是哪儿呢?”

林晚荣故意装傻,一只手放开了她的玉乳,摸索着朝下探去,滑过绷紧的蜂腰,落在了美人的翘臀之上,一轮用力捏拿,反把肉棒抵刺得更紧更尽。

洛凝倏地一下细哼,声音娇腻异常。

林晚荣忽在她的股缝附近摸到一小块泥泞,心神荡漾,于是俯下身去,一手就从底下钻了进去,探索桃花源地洛凝娇声呻吟,已给男儿的手掌顺着粉嫩的大腿撩到了桃花源,搭按在娇嫩的蛤口上。

原来这洛才女已是泥泞不堪,林晚荣觉得手掌湿滑,指头轻轻剥揉,轻轻地钻入花瓣之内。

“凝儿,你下面这么快就又湿了,太敏感了。”

洛凝美目迷离大口喘气,两手紧紧地捉住男儿的手臂,不由全身绷紧,发出一阵阵抽搐,身子娇娇悸颤。

林晚荣细细掏挖,时深时浅地寻幽探秘,虽为真正入洞,却有着一种浅尝辄止的滋味,惹得美人蜜穴蜜汁不断,滑腻无比。

洛凝朱颜泛晕,把脸紧紧地贴埋在男儿怀里。

林晚荣动情之极,望着娇靥如火的洛才女赤裸的娇躯,毫无遮掩地尽落男儿眼中,只见羊脂凝玉般的美腿和丰盈挺翘的玉臀,分外诱人。

“大哥,别在这里……”

洛凝正出言拦阻,却给一把推趴在窗沿上。

林晚荣双手按住那充满弹性的股肉,挺起龙枪,在两片花瓣上细细研磨着,竟又引出不少蜜汁。

林晚荣轻轻剥开雪股,露出的露红脂般得桃源,于是一个挺腰耸股,提枪叩关。

“啊!”

洛凝低低一呼,玉蛤蓦烫,已然是被男儿不由分说地挑了。

林晚荣朝前急冲,势要一举攻破敌酋,但却无奈征途难行,勃怒的龙枪就在嫩美花房普道的重重箍束中慢了下来,由刺变推,再从推变成塞,看来是低估了美人的能耐,林晚荣也不急不躁,步步为营,缓缓推进,虽不能一举直捣黄龙,但花房肉壁的箍束挤压,使得棒首生出一股销魂快感,林晚荣也乐得享受。

洛凝捉紧窗沿,只觉私处蜜穴给急速扩张,娇嫩花壁的每分每寸都在拉伸拉薄,紧紧地勒在壮硕的肉棒之上,美得心都酥了。

林晚荣只觉龙枪前端奇滑异软,棒头登时一木,原来已将肉棒已至穴底,抵着了娇嫩滑腻的花心。

“唔……”

洛凝娇哼,又道:“轻点,别在这里……外面有人”

林晚荣深深地连刺了几下,直把美人惹得凝腰收股,心中欲火千丈,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会……会给别人瞧去的!”

洛凝急急低叫。

林晚荣瞧瞧窗外,道:“这里是湖中心,外边没人。”

仍继极力耸刺,不过十余下,便见一缕腻汁从蛤口缝里跑了出来,浇得棒身油光发亮。

“坏蛋大哥,这就喜欢这样戏弄人家!”

洛凝颤声嘤咛,额俯窗台,几乎站立不住。

林晚荣探出双手从背后紧握住那双浑圆的肉球,下体却不放松,枪枪直捣黄龙,杀得洛凝溃不成军,娇吟连连,气喘吁吁。

洛凝的美臀珠圆玉润如酥若粉,每插一下,肥嫩的臀肉便簌簌甩颤,荡出波波迷人白浪。

更妙的是,这姿势令她花底纤毫毕现,一抽一耸间,蜜穴中那妖娆红肉不随着肉棒而动,时隐时现,无歇无止地粘缠着来回冲刺的肉棒,叫人入目魂销魄融。

林晚荣垂首瞧着,越发勇狠恣肆,捉扣住一只酥乳重重揉握,捏拿出千百种撩人形状,捏拿得满掌生麻。

洛凝玉趾虚点着地,膝盖并紧,被插得前后晃摇。两颗雪白的乳球坠成完美的吊钟型,顺着臀后的撞击不停画圆,富有弹性的乳质在对撞之际产生剧烈失形,宛若两只贮满酪浆的水囊,雪肌隐约透出青络,原本铜钱般的乳晕也坠成杯口大小,仿佛所有乳汁酥脂都沉汇到了囊底,乳晕承受重量,绷得又亮又滑,充血的乳蒂呈现艳丽的樱红色。

“唔……好……好深……好、好里面……啊啊啊啊……”

她膣腔较为短浅,林晚荣的粗长她原本就有些吃不消。背后体位顶得极深,再加上她脚尖悬空,简直像是以膣腔为鞘、被狰狞巨物一挑而起,整副雪润润的玲珑娇躯套挂在肉茎上,嫩膣被顶到了头,所有的皱褶弯穹都被贴肉撑紧,胀得没有一丝空隙。

“顶……顶到了……好狠……不要……啊、啊、啊……”

洛凝只觉身子仿佛被坏蛋大哥贯裂了,又大又硬的巨物捣进娇躯极深处,每一记都像要捣碎了她,深入得超过她的想像和预期。

肉茎的贯通似乎无休止,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的地步,深入间总令她无法自制,从轻哼、颤喘、呻吟、叫唤,到哭喊出来,异样的坚挺却裹着黏腻液感继续深入,要到她浑身抽搐、意识里一片空茫时,才蓦地“啪唧!”

一响,撞上花径底部一团脆滑滑的酥嫩花苞。

撞击的痛楚令她一霎回魂,犹如浮空的身子安心落地,感觉肉茎挟着激涌的爱液徐徐退出,扯得洞口那圈薄膜一阵肉紧,然后又再深入。

林晚荣一边挥戈驰骋,身子探前,凑近她光滑汗湿的裸背。

洛凝给他一轮纵情戏耍,不禁娇声连出,花房内里也更爽利,肥美的嫩壁开始一下下收缩箍束,把男儿的肉棒吸咬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凝儿的奶子真是好软好大,差点就没法握住……”

就在这时林晚荣脑海中又闪现当日摸过的徐小姐那更加丰满的玉乳,“徐小姐那对玉峰比凝儿还要大上不少。”

一念至此,林晚荣心中更感销魂,突地变本加厉,扣握硕乳的手摸上乳峰,捏住已是肿胀挺立的奶头,然后揉、拧、挤、搓花样百出地戏耍起来。

洛凝通体生麻,忽见一只乌蓬船不知从什么地方慢慢驶来,船尾立着个撑船的梢公,慌得低呼:“大哥,有人来了!”

林晚荣也已望见,却笑道:“怕什么,距离还远呢,他又没朝这边瞧。”

说罢依旧抽送如虹,整根肉棒已是水光闪闪,淫迹斑斑,端的是淫靡不堪。

“坏蛋大哥,凝儿里面好痒啊,好酸啊!”

洛凝面红耳赤地娇嗔,反手就要来推开林晚荣,谁知坏蛋大哥竟一把捉住两条玉臂,反剪按在她的股上,怒龙耸刺得愈狠愈急,记记深贯中宫,杵杵重椿花心。

洛凝被插得身子往前,手肘不由得屈起,本能把重心移到胸乳上,雪白乳球抵住窗棂雕栏。明明林晚荣掌里还掐得满满的,怎么抓都抓不到底,依旧有大把大把的绵软乳肉溢出镂空的雕花图样,犹如欲融不融的雪花膏,勃挺的乳蒂卡在花格子里,摩擦得更加彤艳,仿佛熟透的诱人莓果。

她心中一荡,湿滑的腔子里更加油润,股后“啪!”一声,龙杵一贯到底,杵尖重重描上花心,似还卡进了弯穹里。

洛凝“呀”的一声尖叫,小手脱力,饱满的乳球被窗格卡住,雪酥酥的大把乳肉在窗棂花栏间挤溢变形,镂花被冲击的力道一转印,乳上泛起殷红的图样,看来分外凄美。

洛凝动弹不得,只得出声讨饶:“快,快些……”

谁知“住手”二字未出,林晚荣却已倾身过来,把唇贴在她耳心低笑:“快些?这可是你说的!”

于是变本加厉,挺腰耸枪,加快驰骋之速度。

“大哥,不行了,凝儿要死了!”

巨物刮肠似的一插到底,虽有丰沛泌润,仍顶得她昂起粉颈、浑身颤抖,雪一般的修长鹅颈浮筋透络,宛若淡青玉痕。

林晚荣不理会哀唤,继续插着身前的翘臀才女,渐渐将她推送至峰顶边缘。

洛凝蓦地魂魄皆融,丢意骤至,花心倏开,已把一小股浓稠稠的浆儿甩吐了出来。

林晚荣给她阴精一麻,泡浸花蜜已久的肉棒猛地狰狞毕露,刹那筋若盘龙,炙如艳阳。

洛凝失声而啼,只觉花壁给刮烫得麻痒入骨,还想再忍,却又尿似地掉出一股精浆来,正浇棒头之上。

“凝儿,大哥也要到了。”

林晚荣蓦觉精意翻腾,再也忍受不住,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舱房内淫靡的气息随着微风从门缝飘出,散发到微山湖上,轻轻吹散。

两人泄身后,林晚荣一手搂着洛才女饱满的胸脯,一手抄起她的腿根,如怀抱女童把尿一般,将洛凝放在床上。

两人躺在床上,相拥休息。

“大哥,刚才你好狠啊,凝儿都被顶死了。”洛凝娇羞道。

“那凝儿宝贝喜欢大哥这样吗。”

这丫头可真勾人啊,林大人食髓知味,在洛才女丰满的美臀上摸了一下,润滑的手感便如洗了牛奶,惹来一阵火辣辣的白眼。个中销魂滋味,自是难以言表。

两人在香艳打趣,抓抓摸摸中,洛才女又情动如火,媚眼如丝地说道:“大哥,凝儿,又想要啊。”

林晚荣坏笑道:“凝儿,那来吧,还是刚才的姿势,你趴在床上,大哥喜欢从后面贯穿你这个知书达理的洛才女。”

洛凝大窘,嗔了坏蛋大哥一眼,无比销魂,却还是顺从地趴在床上,像一只小狗。

只见洛凝刚交媾完的蜜穴花唇已经充血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围绕红肿蜜唇的萋萋芳草,沾满了刚刚流出的蜜汁,因姿势的改变蜜汁不断的涌出,流过会阴滴在床上。

洛凝尚在微微的喘气时,林晚荣的肉棒又从后方插了进去。林晚荣插入后不停改变着肉棒的角度而旋转着。

“啊…快……我还要……”激痛伴着情欲不断的自花心传了上来,洛凝全身几乎融化,吞下肉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而淫水也不停的溢出。

“喔…好…快…再快…喔……”

林晚荣手扶着洛凝的臀部不停的抽插,另一手则用手指揉搓着敏感花蒂。洛凝才刚高潮后不久的蜜穴变得十分敏感。她追求着林晚荣给予的刺激,屁股不停的扭动起来,嘴里也不断的发出甜蜜淫荡的呻吟声。

“啊…好爽…喔…凝儿…让你干死了……喔……”

林晚荣用猛烈的速度作上下抽动,使洛凝火热的肉洞里被激烈的刺激着,又开始美妙的蠕动,肉洞里的嫩肉开始缠绕肉棒。由于受到猛烈的冲击,洛凝又一次达到绝顶高潮,高潮都让她快陷入半昏迷状态。

“啊……大哥…你的大肉棒……不行了…我要死了……喔……”

林晚荣俯下头去,唇贴其耳,声声“凝儿凝儿”轻轻叫唤,一手绕至前边,捉住娇翘丰乳,大力揉捏,挤得红樱桃般的奶头儿奇形怪状东倒西歪。

林晚荣自后瞧去,见玉人俏臀刁翘,拱至极致,不时从幽谷中飞出丝缕浊露,滴溅在自己腹上,蓦地百脉贲张,狼腰狠挺勇摆,将杵连连深送,把嫩嫩蛤唇揉入拉出,亵趣横生,越发绮糜。

洛凝趴在床上,娇躯随着背后男儿的进退时起时落时凝时酥,快美欲仙,娇哼声次递拔高,婉转之处极是撩人,忽地惊觉,心中害羞,慌忙咬紧樱唇硬生生刹住。

林晚荣正听得欢,焉肯善罢甘休,于是手扣酥乳,腰下着力,越发勇狠鼓捣。

洛凝愈要强忍,那快美便愈益急甚,加上她十分不耐,蓦又悄泄一次,其后小丢不断,经由大哥肉棒来回搅拌,花房玉蛤早已浆白乱挂糜膏遍涂,里里外外俱是狼籍不堪。

林晚荣勇猛过头,骤感精意翻腾,见她仍是咬唇死忍,销魂中软声求道:“凝儿快叫!大哥爱听。”

洛凝一听,心头陡酥,贝齿松开,娇声涩语如水流出,终于放任自己跌入那甜美疯狂的欲海。

林晚荣极力抽刺,出必至股,入必尽根,突地肉茎暴涨数围炙若火燎,坏笑道:“凝儿,你扭扭小屁股。”

洛凝给他的火龙煨得如酥似化,迷迷糊糊似明非明,不由摆腰拆股,挪挪凑凑,温顺地扭动起紧翘的臀部,姿势诱人。

林晚荣倏感龟头一酥,冠沟勒紧,骤又突入奇嫩花窝,喜极哼道:“啊啊,凝儿你好会扭啊,大哥很舒服!”

洛凝心领神会,但她大丢已迫在眉睫,委实又怕又爱,忽地把心一横,反手扳住大哥腰杆,咬紧牙根朝后靠去,翘臀又抛又摇,妖娆至极。

“凝儿……”林晚荣闷哼,肉棒涨似欲裂,看到平时大胆热情的洛才女如此动情,不禁魂销魄化。

洛凝竭力磨凑,曲尽奉承,顾不得酸麻入骨,只将最美嫩处献与大哥,因为爱他,便要耍尽法宝用尽解数,妩媚给他,妖娆给他,不知他可晓得?

火热地包围,窄紧地收缩,很快就把林晚荣逼上了销魂蚀骨的极至,一下熬禁不住,波波烫精激射而出,如喷似注。

洛凝只觉户内好似热油浇灌,蓦地美到极处,尖啼声中,已随大哥攀上那喜乐顶峰,花眼颤绽,玉浆迭迭甩洒,惊心动魄山崩海沸。

洛凝躯挛如虾,先还用手扳住郎腰,须臾双臂俱软,再也扳把不住,酥做一团,筛糠似地丢了又丢欲仙欲化。

林晚荣通体绷凝,把住蛮腰极力回拉,怒茎如柱,差点就要发送了。但想到今天白日宣淫的大计划才刚刚开始,连忙运行起双修秘法,锁住精关,不让自己发送。而且吸收了洛才女写出的阴精,顿时遍体同泰,龙枪愈发茁壮。

感觉更加粗壮的肉枪还在洛凝的小穴里,洛凝求饶道:“大哥,凝儿不行了,需要歇歇了。”

经过几度云雨,凝儿蜜穴酥麻,暂时无力再承接住大哥的那样凶猛的冲击。

似乎担心大哥还要强迫她,眼中都泛起委屈的水雾。

看到凝儿软语相求,林晚荣也是满怀柔情,无比怜惜她。

但是自己欲火难泄,不上不下,非常难受。

林晚荣两只手抚摸着她那浑圆又有弹性的臀部,捏了捏,又嫩又结实,手感真是好!洛才女臀部手感光滑,富有弹性,而在股沟之中,看到若隐若现的小菊蕾,林晚荣忽然念头闪动,今天要唱唱后庭花。

于是在洛凝耳边轻声说道:“凝儿,你后边的菊蕾不还是处子么,那今天便让大哥采了吧。大哥现在还没有发射呢。”

洛凝嗖的脸蛋就红了,她也曾听过后庭承欢之事,但觉得以污秽之地行敦伦之礼是在不堪入目。

林晚荣趁着今天是个大好时机,决定要取下洛才女的后庭,于是在她耳边哄道:“凝儿,今天大哥要开了你的后庭。”

说着将她身子拉了过来,手掌滑入股沟,挤进臀瓣之中,洛凝嗯的一声绷紧了身子,娇羞兮兮地看着林晚荣道:“大哥,凝儿怕……”

林晚荣温柔地在菊蕾上揉着,还不是从蛤口处引来蜜汁湿润,笑道:“不怕,不怕,不痛的,一下便好了。”

洛凝被他揉得臀肉酥软,股间酸痒,不禁泛起几分春潮,回想起上次被他用手指插入后庭,还有伸入舌头去舔弄,那是滋味委实不错,芳心一动,便神使鬼差地点头答应。

“巧巧,那个小妮子后庭都给大哥了,凝儿,你可不能落后啊。”林晚荣继续引诱道。

听到巧巧已经奉献后庭给大哥了,自己当然不能落后呢,洛凝遂坚定说道:“大哥,巧巧可以,凝儿也可以,凝儿一切都是大哥的。”

林晚荣呵呵一笑,轻轻抚摸了洛凝光滑的玉背,让她上身伏在小床上,洛凝想到一会要发生的事,羞得抬不起头来,将脸埋在被铺中,臀肉微微颤抖,似乎对这后庭之欢有着几分惧怕,但玉壶却又是瘙痒难当,汁水汨汨而出,看起来又有几分兴奋。

“啊,大哥,后面好奇怪的感觉。”

洛凝娇呼一声,面红耳赤,芳心怦怦狂跳,好脏,好羞人,大哥要碰人家那个地方了。

只见小船内的绣床上,洛洛才女呈跪伏姿势,露出两瓣雪花花的丰硕翘臀,好似悬于空中的两块圆月,门户微张,隐隐透着湿润。

林晚荣纤细的手指还是叩门,破关,深处,一点点前进,越探越深,访幽寻秘。中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通常是人类五根手指中最长的一根,它在不弯曲的情况下,一般有八九公分左右的长度,长的甚至有十一二公分之多,除了没有足够长度和直径,微糙坚硬,温热适度,一根中指实在和男人的某个部位有太多相似之处。

“大哥,你手指到了里面,啊,别挖了,凝儿有点难受。”

娇嫩菊蕾被林晚荣用修长纤细的手指挑逗着,又羞愧又期待有好奇的洛凝不禁呻吟起来,一边扭动着雪白饱满的翘臀,在热情迎合大哥的亵弄。

感觉到洛凝的心思,林晚荣继续用手拨开她那丰厚的股沟,粉红如小菊花的娇嫩就在他的面前露了出来,她那粉红的嫩肉还在不断的开合蠕动着。

“凝儿,别怕,大哥现在是给你预热一下,等一下就不会那么痛的。”林晚荣温柔地安抚道。

林晚荣把坚硬灼热的欲望从她的私密羞处退了出来,俯身埋头,将脸埋在她的雪臀上,用舌头舔吻了起来。

“啊,大哥,你怎么又用舌头舔,那里脏,别这样。”

洛凝虽然不是第一次给大哥玩这个羞人的后庭,但林晚荣的舌头舔着她的美臀,而手指亵玩着娇嫩菊蕾的时候,她的娇躯还是不禁轻轻颤抖起来,那刺激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而心里也不又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淫秽感,使得她都刺激得忘记了身体的扭动。

“凝儿,你全身都是香喷喷的,哪里脏呢?大哥很喜欢凝儿身体的每一处。”林三安慰道。

此时林晚荣修长的手指不老实地转向去挑逗着湿淋淋的蜜穴花蒂,舌头同时转向她娇嫩又敏感的菊蕾上攻击起来。

洛凝敏感的处子后庭被他舔得玉体阵阵颤抖,那种又酥又麻又痒的奇异感觉就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身体,实在是难以忍受。

“大哥,凝儿后面现在好痒啊,来吧,大哥,凝儿都给你。”洛凝此时已经情动无比,竟然大胆地邀请大哥进军自己的处子后庭。

世间有一种内媚的女子,这不是修练媚功或媚术而形成的妖娆妩媚,而是天生的。

洛凝就是属于这种内媚的女子,加上白日宣淫的强烈刺激,也加上后庭要给大哥摘取的期待,使洛凝变得无比疯狂大胆。

洛才女如此热情相邀,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林晚荣内心一阵兴奋。

挺着肉龙在蜜穴上摩挲了几下,沾上了花汁后,林晚荣轻轻掰开两片柔腻而又紧凑的臀肉,分出那淡色的肛庭,只见一朵淡色的嫩菊正随着大哥激动的心情微微一张一合,龟首抵住菊蕾,只是微微陷入了半个头,却听洛凝一阵娇吟哀啼:“大哥……好涨……”

林晚荣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凝儿,不痛的,你放松一下臀股的肌肉,慢慢来就可以进去了。”

洛凝试着林晚荣的方法做,觉得胀痛减半,正待稍缓一口气时,后庭小穴一阵撕裂感传来,让她睁大双眼,口中发出惊讶地痛呼。

“好痛……啊啊!拔出去……”

洛凝小嫩菊被巨大的龟头缓慢而坚决地撑开,疼得眼泪都迸出来了。

感觉后庭腔道火辣辣地疼痛,菊花穴口被扩张到了极限,撑开成了一个圆圆的肉圈紧紧地裹住肉棒。

林晚荣暗骂自己鲁莽,纵使洛凝是内媚之体,但初次后庭承欢,也要温柔才行,而现在他只想贪图那一丝的快美而忽略了洛凝这娇柔的身子。

林晚荣一边轻舔她的脖颈耳垂等敏感地带,一手抚摸着她颤抖的水嫩玉乳,一手抠弄前穴玉壶,还不是将前面的花浆引到菊蕾上,不停地爱抚分散她后庭的疼痛感,“嗯……嗯……”

洛凝慢慢停止哭泣,紧紧套住肉棒的臀部也开始微微扭动,小穴中不住地分泌春水,沿着被林晚荣手指堵住的间隙泄露出来。

知道她已经渐渐适应,刚刚被积累到一半的快感又开始点燃她的欲火。

洛才女的肛菊初初破瓜,小巧的肉洞不堪蹂躏,刚开始时是苦多于乐;但此时林晚荣对她十分温柔,曲意照拂,再加上从蜜缝流下来的分泌委实丰沛,她的淫水又较寻常女子更加细滑,紧窄的肉壁得到充分润泽,渐渐被插出了异样的快感。

林晚荣也适时地缓缓开始挺动下体,推送洛凝的圆臀,同时手指也不闲着,在她的穴腔里进进出出,蜜液泛滥的随着手指抽出的动作而被带出,浸透了他的手。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洛凝快要疯掉了,大哥尽情地侵犯她前后两处洞穴,手指和肉棒隔着一层薄薄地腔壁刺激着她的肉体最深处。

“啊……插我,插死我吧……不活了,用力,顶进来……啊……唔唔,好人,好大哥,不要停,不要停啊……”

洛凝的快感如惊涛骇浪,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扭过臻首寻找林晚荣的唇,激烈地与大哥接吻。

“啊……来了,要来了,好美……大哥,给我,射给我吧……啊!”

这种强烈无比的刺激让洛凝很快达到了高潮,她的双眼散发出无比满足和妩媚的神采,口中欢呼着,小穴和后庭同时收紧,爽得林晚荣也忍耐不住,在她的后庭腔道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抽出肉棒后,洛凝无力地趴在床榻上,菊蕾不住开阖,浓白的阳精混着肛道撕裂的鲜血流出,林晚荣从床头找出了一块白丝绸,在她臀缝间抹了一下,顿时多有了一道的艳红,但还夹杂着乳白色的男子体液。

洛凝玫红的俏脸转了过来,望着他手中之物,羞得她抱着被子捂住小脑袋。

“凝儿,用小嘴帮大哥清理一下大棒棒。”林晚荣指着发射后,带有两人体液的龙枪说道。

“大哥,好坏啊,又要凝儿用小嘴了。”洛才女假装抱怨道。

转瞬就娇媚地吻了林晚荣一口,洛凝缓缓从林晚荣身上滑下,纤手轻轻地拂开汗湿黏在颊上嘴边的秀发,充满了千言万语的美目不住在林晚荣面上和那软垂的肉棒处飘移,哪一处都强烈地吸引着她的目光,令她不愿移开眼睛,却不能不顾着两处令她神魂颠倒的所在。

洛凝娇躯滑了下去,柔媚的眼神飘在自己心上,樱唇便已吻上了那软垂的肉棒,光那媚态便令林晚荣不由得蠢蠢欲动起来。

灵动纤巧的香舌巧妙地舞动着,温柔地将肉棒上头满满的汁液舐去,虽说这已不知是洛凝第几次为大哥品箫了,但胸中满溢的欲念,和突破白日宣淫界限的那种奇异刺激,使得这一回的感觉特别地与众不同。

洛凝只觉香舌卷动吸吮之间,带入口中的尽是满满的滋味,口中的味道竟比扑鼻而来的气氛更加诱人,情欲隐隐然又从腹下升起,内外交煎的滋味令洛凝日舌滑动更快,呼吸愈来愈是粗重,琼鼻间透出的呼息吹在肉棒上头,透出了女体温润的香气,即便林晚荣连射两回,不用上特别手段确实疲不能兴,在那强烈的诱惑当中,竟也隐隐有了重振威风的冲动。

小心翼翼地吸着啜着,活像服侍着什么珍奇宝贝一般,香舌滑动之处,很快就将肉棒上头种种淫荡痕迹洗得干干净净,除了通体充满了香唾浸染的华光外,彷佛像是什么也没做过一般。

虽是尚未硬挺,可那发散着光芒的模样,令洛凝的眼儿甜甜地瞇了起来;她香舌轻勾,纤手托在棒下,将肉棒的顶端轻轻吸入口中,香舌甜甜地舐着尖端处那小小的裂缝,盼着林晚荣的眼眸彷佛透出了千言万语,也不知是在嗔他怎么还不硬挺,还是在谢他方才的强硬带给她的快意。

好生抚弄了一回,将那肉棒服侍得再没一寸不被充溢着女子香气的汁水洗过,洛凝娇羞地嗔了林晚荣一眼,似是看穿了他暗使手段,不让肉棒那么快硬,好迫自己大展身手,尽量服侍于他的坏心,却没有出口嗔怨,只是上半身贴近了他,以那丰挺的香峰轻轻挤上了未硬的肉棒,唇中吟哦之间,柔软丰挺的香肌已缓缓拭起了肉棒,那柔软温润的触感,让林晚荣差点无法自持,感觉上竟不输幽谷当中的娇柔润滑,尤其当峰巅乳蕾轻触肉棒顶端,那与玉峰的柔软完全不同,已然完全尖挺的触感,带来的刺激更是强烈,让林晚荣差点想放下抗拒,就这样在她乳上硬挺。

见那肉棒依然没有起色,洛凝娇滴滴地啐了一声,眸光交触之时带着三分娇媚的幽怨,差点没把林晚荣的心都勾了过去,只见洛凝纤手轻捧双峰,将肉棒夹在峰峦之间,小心翼翼地滑动起来,还不时俯下脸去,香舌轻吐,与那滑到深处时就在唇前的肉棒顶端若即若离地吻着。

没想到洛凝出此绝招,林晚荣呼吸陡地急促起来,腹下热火灼烧,将他通体灼得热烫,一时间已无法自持,暗中的手段已消失无踪,肉棒愈来愈是硬挺,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住了。

而随着肉棒硬挺,长度也愈来愈增加,洛凝樱唇吻上肉棒顶端的动作也愈来愈方便,微瞇的美眸带着三分笑意望向林晚荣。洛凝轻噘樱唇,让肉棒刺入的动作就和攻陷幽谷的刺激一般,还不住轻轻吸气喘息,让那气流在口中涌动,带给肉棒更不一样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林晚荣欲火狂升,一双手已按住了洛凝的头,不让她再加施力,免得一下又狠狠劲射出来。

“唔……大哥……大哥……”

“大哥,舒服吗……”

洛凝虽分心说话,樱唇仍吸着肉棒顶端不放,口中气流更疾,不住搔着敏感的顶端,美峰紧夹之处,箍得林晚荣肉棒上头触感更是美妙,若非林晚荣咬牙切齿,差点忍不住发射的冲动,“凝儿……你太棒了……啊啊,大哥舔舒服了。”

林晚荣的呼吸也不由加快了几分,按住洛凝的螓首快速抽插,硕大的肉棒重重撞入她的喉间,她极力配合着林晚荣,不久洛凝便剧烈喘息起来。

“唔……好凝儿……啊……你的小嘴好舒服好厉害……我快……快忍不住了……”

林晚荣被肉棒处那强烈的感觉酥得全身酸麻,禁不住用手按在凝儿头上,又想用力又不敢,只是闷声轻哼。

“坏蛋大哥,得了便宜还卖乖!”

洛凝娇嗔道,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瞪了林晚荣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去张开鲜艳亮泽的樱桃小口深深地含了进去,芊芊玉手爱抚着他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动几下,又伸出甜美滑腻的香舌舔弄着龙枪顶端,甜美滑腻的舌尖舔弄着林晚荣的蘑菇头和极度敏感的肉棒,林晚荣忍不住急促地喘息两声,洛凝不再逗弄撩拨,双手抱住林晚荣的后臀,张开樱桃小口将肉棒吞吃进去用力吮吸,眼看着林晚荣的肉棒膨胀到了极点,血脉喷张,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粗如儿臂,硬似铁棒。

看着凝儿秀发飘逸,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口交,林晚荣不禁感到阵阵瘙痒混杂着强烈的酥爽传来,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声,身躯轻轻颤抖。“好凝儿,好舒服啊!我爱死你了。”

林晚荣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摆动,大力拉动,挺送律动,进进出出,连续深喉,洛凝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林晚荣只觉得又痒又麻,片刻间肉棒上面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

“大哥……射给我吧……”

光从嘴里的感觉,也知林晚荣快到尽头了,洛凝衔着口中肉棒卖力动作,丁香不住吞吐,尤其那敏感已极的肉棒顶端那小小的缝,更不住吸引着她的唇舌,连回应的声音都显得那般模糊,“好大哥……射在我的嘴里吧……”

“好凝儿,亲凝儿,好美的小嘴,好棒的口技,真是爽死了!”

被凝儿卖力吹箫的林晚荣,虽是极力强忍,但被这知书达理的洛才女口交,可真是有些难忍喷发的冲动,加上洛凝那娇媚诱人的言语,比之任何媚药淫毒都要令人难以自拔,不知不觉间他已按住了洛凝螓首,大力拉动身躯,腰臀猛烈推送,将她樱桃小嘴当成幽谷般使劲抽插。

被林晚荣这一按,快速抽送,洛凝又羞又喜,知道这动作代表了男人已近喷射关头,不由更为卖力地吞吐吮吸口中的肉棒,连续深喉。

“好凝儿,我要射了!”

只吸得林晚荣背心一麻,双手按住凝儿的头发,死死顶住她的喉咙,剧烈抖动,火山爆发,火热岩浆已全盘喷射入了凝儿的口中。

“唔唔!”

感觉到口中肉棒意已然喷射,洛凝轻轻抑住喉头,免得吞咽下去;舌头却不稍停,只是停在棒顶处吮吸滑动,灵巧的舌尖在肉棒顶上那条缝舐滑不休,还不时卡进缝里,将遗留的龙液岩浆也吸了出来。

感觉到凝儿如此卖力,林晚荣一边低吼,一边抵紧了她的喉咙,腰部连连颤抖,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岩浆全都射进凝儿那温暖湿润柔软迷人的樱桃小口当中,再也不留下一滴半点。

被大哥这样劲射,洛凝被射得媚眼如丝,连下面玉腿之间幽谷深处也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春水汩汩不断地流淌出来;咿唔嗯哼声中,她一点一点地将口中龙液含着。

滋味虽是微微带腥,但这是心爱大哥的肉棒射给自己的爱液,洛凝只觉身心都被那暧昧的快感和销魂蚀骨的满足感侵蚀,那微微的腥味,在她尝来真是甜美之极!她一边用小舌在口中轻舔,不时伸出舐着樱唇,将林晚荣的劲射吮吸得一滴不剩,表现给林晚荣看她的娇柔;一边纤手轻扶肉棒,将那晕红的香腮贴在林晚荣肉棒上头,娇媚依顺地微微揩拭,说不出的媚态万千。

“凝儿宝贝,你真好,大哥爱死你了。”

林晚荣射出洛才女小嘴的滚烫阳精,竟然全部给洛才女全部吞下去。这让林晚荣感概无比,凝儿真是狐狸精转生,闺房淫戏如此大胆销魂,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两人相拥于床,静静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气息旖旎。

林晚荣在她耳边说些半荤半素的笑话,直把个洛才女听得粉面嫣红,酥胸乱颤,心里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却又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他越说越是下流,越说越是不堪,洛凝听得芳心乱颤,想要骂他却又舍不得开口,浑身早已没了力气,嘤咛一声,扑进他怀里,再也不敢抬起头来。这等闺房蜜语,小沾即是情趣,林大人深谙其中之道,火候拿捏的炉火纯青,世间无人可比。

平湖做客近渔家,烟水微茫焕灿霞。

才女羞迎闺戏乐,泛舟犹唱后庭花。

找老婆就是要找凝儿这样的啊,人前端庄,人后风骚,还是货真价实的才女,怎能不销魂?徐小姐见了凝儿眼神脸上散发出的幸福光彩,除了感慨还是感慨。

歇息了一日,叫胡不归整齐了兵马,备足了粮草,林大人亲率数万大军压着失而复得的三十五万两白银,浩浩荡荡向京城进发。这一路回去就悠闲多了,有这么多人马保护,又有凝儿伴在身侧巧笑低吟,比来时强上百倍。

唯一不爽的是,自那夜被凝儿“捉奸”之后,徐小姐对待林三完全是不理不问了,便似他这个人不存在,只是拉着凝儿在马车里闲叙家常,轻易不露面,也断了林大人的“性福”念想。

“将军,”见林大人骑在汗血宝马上,跟在马车屁股后面无精打采的,胡不归急催身下快马,撵上几步:“昨日皇上又发了加急文书,着我们加快行程,火速将饷银运到。李泰大军正在集结,等着银两急用呢。”

“急也没办法啊。”林大人摆摆手,一副无可奈何神色:“路要一步步走,这几十两车运银子,又是数万大军押送,眼下我们这速度算快的了。更何况这银子已经丢失过一次,路上说不定还有什么蟊贼在等着我们,须得谨慎从事。这样吧,你叫师爷上个折子,就说我们大军日行一百多里,正在火速向京中赶去。”

胡不归应了一声,把将令传了下去,又凝神想了一会儿,望着林晚荣道:“将军,还有一件事,卑职颇觉奇怪。此次山东饷银被劫,究竟是何人所为?我们寻银之时,闹得如此大的动静,为何对方便一直没有反应?会不会还有什么阴谋?”

林晚荣眼神凝望着前方,点点头叹道:“胡大哥你说得不错,我们在济宁又是捞鱼又是撒网的,动静不可谓不大,偏偏他们还如此平静,除非他们不想要银子了,否则,这里面定然还有阴谋。这也是我小心谨慎的原因之一。眼下李泰大军正是用银子的时候,我们在路上每耽搁一天,对李泰就是一分压力。可我们若是贸然前进,指不定敌人又在玩什么诡计花招,那对我们更是不利,真是左右为难啊!”

胡不归懊恼道:“我老胡领兵打仗一辈子,押银子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干,又不能走快,又不能停下,心里真个窝火。”

林晚荣苦笑着拍拍他肩膀:“没办法,谁让咱们摊上了这差事呢。胡大哥,你看看我,口口声声说不愿意搅和这些事情,连李泰邀我去参军都拒绝了。可结果怎么样呢,这诺大一摊子,我还不是样样都扯进来了?比参军还繁杂,我的命比你苦啊!”

这话可一点不假,胡不归深表同情地点点头,心里却有些隐隐的惊喜,林大人陷的越深越好,最好带领着弟兄们杀上北疆,直捣胡庭,一扫大华百年积辱,那才叫痛快。

“轰隆”“轰隆”的春雷自远方传来,天色渐渐的黯淡下来,远处的乌云越积越多,甚是浓厚。林晚荣朝天边扫了一眼,眉头一皱,摇头苦笑道:“真是怕哪壶就来哪壶啊。老天爷也在跟我们作对,竟在这个时候下雨。这春雨连绵,没个三五天肯定是停不下来的。从济宁到京城这八百里的路程,怕是没有那么太平啊。”

胡不归也摇了摇头:“奶奶的,在北方打了那么多年仗,回到京里反而不习惯了。林大人您不知道,胡地那个下雨啊,跟咱们这边不一样,一会儿噼里啪啦一阵雨像雹子一样砸死人,转瞬之间又艳阳高照,气温如火。哪像咱们江南,下雨跟个娘们似的!”

林晚荣哈哈大笑道:“胡地和咱们这边大不一样,那边昼夜温差大,气温变化无常,所以有‘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这么一说。咱们江南呢,则是气候温和,所以才能盛产鱼米,这可是咱们大华的幸事。”

“对,对,就是这个理。林将军,你也去过胡地么?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将军博览群书所得,将军如此爱学习,我老胡敬佩不已。”胡不归赞叹道。

林晚荣笑着骂道:“扯淡,你什么时候瞧见我看书了?奶奶的,我除了对春宫画册有兴趣,其他的闲书看起来就烦。”

一记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胡不归哈哈大笑,与林将军甚是对脾胃。

二人说着话,雨点就已落了下来,初时细腻,再而密集,待到层层落下之时,已如冰刀般割得人脸颊生疼。春雨贵如油,初春时节万物生长,雨水是最宝贵的。但对林晚荣来说,却是一个大大的坏消息,这连绵的春雨也不知道要耽误多少功夫了。

与胡不归在雨里站了良久,他摆了摆手,问道:“胡大哥,眼下我们行到哪里了?”

“前面就要出山东地界了。这条官道多年未修,坎坷崎岖,前面还有一截山路,甚是难行!”胡不归本是山东人,对附近地形很是熟悉。

林晚荣点了点头:“眼下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胡大哥,多派些斥候出去,离着运银大军三十里之内的情形一定要探查清楚。叫兄弟们多上点心,尤其要注意地形险要地段,有无泥石流或者塌陷的情况,还要注意是否有人为破坏。一旦发现,立即鸣焰火,即刻禀报!”

“得令!”见林大人神色郑重,胡不归不敢怠慢,急急领命而去。

林晚荣长长叹了口气,正要转身,忽觉头上一轻,雨滴皆都避了开去,一张小小的油纸伞撑在了头上,身侧一股淡淡的幽香,露出洛凝如花的娇颜。

“凝儿,你怎么出来了?这外面天寒,快回车上躲雨去。”林晚荣笑着说道。

洛凝一手撑伞,一手拉住他,柔声道:“大哥,你也上车去避避吧。别叫雨淋了。”

“那可不行!”林晚荣笑着拍拍她小手:“凝儿,这是行军,一万多号弟兄都在淋雨,我这主帅却跑了,叫弟兄们怎么想!你知道以身作则四个字吗,那就是为大哥我量身定制的!”

洛凝听得扑哧一声轻笑,妩媚瞥他一眼,那狐媚的风韵让林大人也呆了呆。不得了不得了,这丫头正在向安姐姐看齐啊!

“芷晴姐姐真个神机妙算,早就知道大哥会这么说了。”洛凝嫣然一笑,温柔道:“你放心吧,不是让你为难。芷晴姐姐说,有事要与你商量,你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子下车来,陪你一起淋雨吧?”

有事找我商量?这倒奇了,走了两天了,那丫头见了我就像见了瘟神,连一句话都没说过,怎么到了下雨的时候就要和我说话呢?

抖了抖身上的雨粒,与凝儿一起上了车来。车里沁满淡淡的芬芳,一小炉炭火烧得正旺,映红了凝儿娇美无俦的脸颊。

徐小姐坐在车窗边,素手如织,掀开帘子极目远眺,眼中似有水雾升起,缓缓吟道:“驿路观春雨,点点是多情。”

“你就别多情了。”林大人接过洛凝递过的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又对着手上哈了两口气,笑道:“再多情,这老天爷就把咱们留在这儿不走了!”

徐小姐脸色一变,恼火道:“要你偷听什么?凝儿,咱们这是女眷居所,你带一个男子来于礼不合,快叫他下去了,免得污了咱们马车!”

现在知道于礼不合了,叫我上你的床的时候,怎么不提这茬?林晚荣朝徐小姐眨了眨眼,神秘一笑。徐芷晴似乎忆起了什么,小拳头捏紧了,狠狠瞪他一眼,脸上染上一抹晕红。

洛凝急忙笑着打圆场:“大哥,我好久没听徐姐姐吟诗了,今日她竟有如此雅兴,我欢喜还来不及呢。‘驿路观春雨,点点是多情’,徐姐姐真个好才学,大哥,你也吟一首吧,要以春雨为题哦。”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千万不要崇拜我啊,这诗是我抄的!”林大人嘻嘻一笑,对着徐小姐挤挤眉。

徐小姐瞪他一眼:“总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也不全是那么一无是处。凝儿,你这大哥终于有一个小小的优点了。”

“讨厌!大哥最喜欢胡闹了。”洛凝咯咯一笑,风情万种瞥他一眼,又对徐芷晴道:“徐姐姐,你不是有话要对大哥说么?”

徐芷晴点了点头,面色郑重起来,缓缓开口道:“林三,咱们这一路行来,你发觉什么异常没有?”

“异常?什么异常?”林大人迷糊道:“除了徐小姐你拉走了凝儿有些异常外,其它的一切好像都挺正常的。”

见这人没个正经的,徐芷晴眉头一皱,叹道:“你若不想听,那便当我没说过,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也懒得再与你说话。”

徐小姐的倔性子又上来了,洛凝急忙对大哥打眼色,林晚荣双手一摊,笑道:“好吧,愿闻其详。徐小姐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不寻常的呢。”

“你如此精明的一个人,我就不相信你没有丝毫的感觉。”徐小姐淡淡道:“这一路行来,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安静,太安静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咱们在济宁闹出那么大动静,若这些贼人真的在打银子的主意的话,他们绝不会无丝毫反应,最起码应该有一些像样的反扑!为了这三十多万两银子,他们可以毒杀那投向他们的五千人马,我不相信他们会任由我们轻松的将银子运到京城。”

一语正点中林大人心中的忧虑,这徐小姐果然不愧为上前线抗击过胡人的女军师,思虑周全,颇有智谋。

见林三深思中却没有露出丝毫的诧异,徐芷晴便知道这家伙早已想到了这些,凭他的机灵,肯定早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徐小姐摇头一叹:“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林大人你定然早有安排了。”

林晚荣笑了一声:“徐小姐就不要挖苦我了,咱们在明,敌人在暗,我哪里知道他们会有什么阴谋?又如何能提前应对?就算他们想在路上打劫我,我也一点办法没有。”

洛凝听得一惊,急忙拉住他胳膊:“打劫?不会吧!咱们可是官军,有一万人马,那匪人难道真的吃了豹子胆不成?”

徐芷晴青葱似的玉指在她鼻梁上轻轻一点,疼爱地笑道:“傻丫头,这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若是正面交锋,借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来,但在暗中下手,却非我们能提防的了。这三十五万两银子,是数十万大军的第一批军饷,事关抗胡大计,无论如何也出不得纰漏。就算他们劫不走银子,只把我们困住几天,让抗胡大军无法开赴边疆,那也是他们的胜利。这个时候,耽搁一天,我们付出的,便是边关百姓的生命。”

洛凝没有想到事态会有如此严重,吐了吐小舌头,拉住徐芷晴道:“姐姐,我倒是奇怪了,劫了这批银子,只会对胡人有利。可是胡人尚在北方,与此地千里之遥,难道他们有翅膀飞过来劫银子不成?即便飞了过来,胡人又如何知道我们要运银饷到京城去呢?”

聪明!一语点中实质!林晚荣对凝儿点了点头,洛凝望着他嫣然一笑,说不出的妩媚。

这一问似是激起了徐小姐的无限感慨,她沉默良久方才叹道:“凝儿,你说得很对。胡人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深入我大华腹地劫去银饷,定然是我大华出了内奸,心怀不轨,为了一己私利,竟然置国家民族于不顾,勾结胡人,残害同胞。此等奸吝,便如生在大华身上之脓疮,若不铲除,祸害无穷!”

“姐姐,你说的是诚王?”洛凝望着徐芷晴,小心翼翼问道。

此处皆都不是外人,徐小姐也不矫情,无奈点了点头,旋即忽然想起一事,脸色大变道:“林三,你前些时日曾说过,那日行刺皇上的,是东瀛来的倭人。此次劫银,也有倭人从中参与,是不是?”

见林晚荣点头,徐芷晴脸色急变,喃喃道:“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北方有胡人,东南有倭人,中有奸吝,我大华危矣!”

徐芷晴的确头脑很聪明,将这些断断续续的线索连接在一起,便能看出这中间的关键之处。林晚荣摇头道:“没有那么严重。倭人之祸,胡人之乱,非自今始,但我大华依然能屹立千年而不倒,自有应对之法。徐小姐熟读史书,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大华从来就不缺乏英雄,从来都可以绝处逢生,顽强挺立!此是必然规律,我们不用太过忧心。”

林三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大华历史上的劫难比这个严重得多了去了,可哪一次不是一样挺过来了。徐小姐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你这话虽是歪理,却好像也有些见解!”

林晚荣苦笑,这丫头还真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洛凝见大哥皱眉,急忙拉住徐芷晴道:“姐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凝儿?这银子是在爹爹手上弄丢的,耽误了三天的行程,我们一定要补回来。要不然我洛家就是大华的千古罪人了。”

徐芷晴见她不求林三。反而来求自己,摇头笑道:“你个死丫头,嫁了相公就改了性子,如此劳心费力的事,不去求他,反而来找我。你心疼他,便不心疼姐姐了?”

洛凝粉面通红,急忙抱住她身躯撒娇道:“谁说我不心疼姐姐了。姐姐与相公,凝儿皆是一般的心疼,只是此事非同寻常,凝儿想请姐姐帮帮相公!”

见了洛凝痴缠的模样,徐小姐拍拍她的小脸蛋,无奈道:“真拿你这丫头没办法,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让我们家凝儿如痴如醉,时时刻刻离不了他。”

“若是姐姐嫁了大哥,姐姐自会知道的。”洛凝咯咯娇笑,引来徐芷晴一阵羞恼交加的小拳头。两女在车中闹成一团,髻钗横乱,胸前的衣衫已掩映不住内里的美妙风光。

非礼勿视,林大人心中默念着,正襟危坐,眼珠子却是滴溜溜转,看了凝儿看芷晴,一个也不落下。

“好了好了,别闹了。”还是徐芷晴自制能力强,见林三贼眉鼠眼的样子,便知又让他占了便宜。反正又不是头一次了,让他占着占着也就习惯了,还能怎样呢?她脸上微微发赧,轻声道:“眼下就要出山东地界了。据我所知,这一段交界的地方,官道失修,地形复杂,中间还有一段崎岖的山路。若那些贼人有所图谋,定然会选在这一段动手。过了这一界,便是一马平川直通京城,再无任何险阻。因此这百余里的路程要格外的小心,要提高警惕,三十里外多派斥候,留心复杂地段,察看异常。”

这个想法倒是与林晚荣不谋而合,林大人笑嘻嘻的竖起大拇指:“徐军师高见,这些我都已经吩咐下去了。”

“早知道你这人安排妥了的。”徐芷晴看他一眼,叹了一声:“敌暗我明,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凝儿,我帮他的也只能这么多了,你要如何谢我?”

洛凝眼睛一眨,脸上现起丝丝妩媚笑意,对着大哥勾了勾小指头:“要想谢姐姐也很简单那!大哥,你来徐姐姐的床上睡一睡吧,我来为你缝补衣衫。”

“呀——”徐小姐心里有鬼,羞得捂住了面颊,偷看洛凝一眼,只见她神色娇媚,似是无心之言。

见林三笑得诡异,徐小姐便直接迁怒他身上,将他身体往车外推去:“话说完了,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快走,快走,我与凝儿歇息了!”

“不要我睡了?”林大人不解道。

“滚!”徐小姐怒而上脚,林大人闪身甚快,一咕噜自车上跳下来,正要放声大笑,却闻啪嗒一声轻响,双脚落在方才形成的水洼里。雨水溅起,喷了他个满头满脸。

周围士兵捧腹大笑,林大人抹了抹脸上雨水,扯着嗓子喊道:“笑什么?没见过被老婆踢下床的啊!”

笑声更盛,直掩过了落雨的声音,徐小姐听得直咬牙,拉住洛凝小手狠狠道:“凝儿,你怎地也不管管他,任他这般胡说八道。长久下去,那还如何得了?”

凝儿躺在床上,慵懒地伸了伸小腰,无奈道:“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遇了大哥,便被他拿住了,如何能管住他?谁爱管,谁管去好了!”

里番 白日宣淫 芷晴心乱

就在两人的抓抓摸摸中,时间悄悄流逝。

中午要快到了,出发之前已经有准备,带好食材,林晚荣亲自下厨,过不了一会儿,便见小船炊烟袅袅,阵阵鱼米香味飘了过来。

林晚荣忙活一阵,终于做出了几碗鱼汤,把一碗鱼汤送到洛凝手里道:“这春天的鱼啊,都是去冬捕捞时漏网的。经过了一个寒冬,吃足了水草,个个都养的膘肥体壮,正是最补的时候。凝儿,你身子弱,先喝一口汤暖暖,今天太过劳累,该当好好补补。恢复力气了,我们继续未完成的大业,白日宣淫。”

洛凝听了前面一句话,本来甚是感动,只是后面一句却变了味道,没个正经,她嗔怪的看了大哥一眼,偷偷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接过汤碗,小嘴微张,轻啜了一小口。

汤一入口,便有一股浓香沁入口腔,芬芳四溢,洛凝胃口大开,忍不住又喝了小口,赞道:“真好喝。大哥对凝儿真好。”

林晚荣淫笑道:“凝儿,好好补身子,等一下不仅是真好,还是欢好呢。”

“坏蛋大哥,又取笑人家了。”凝儿大羞。

两人喝过鱼汤,又吃了出发所带的糕点和美食之类的,反正两人吃饱喝足,又要饱暖思淫欲。

吃饱后,两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林晚荣从包裹里拿过随身携带的春宫图,素女经和洞玄三十六手之类的春宫画册,上面有图有讲解,真是淫人出门必带秘籍。

两人仔细斟酌起来,只见龙腾虎搏蝉附,两个小人栩栩如生,各式花样俱全,越看越是心痒痒,这小册上的人物偏就神态活灵活现,惹人遐思。

“凝儿你看,这本小册,表面看起来是一本春宫图,但外相是用来迷惑凡夫俗子的,庸俗的人才看它的表面,只有深刻的人才能看到它的不凡。这本春宫图,实际上是一门特殊的功法,叫做『洞玄子三十六散手』,你看,这式叫做飞龙在天,这式叫做猛虎出闸,这一招就更神奇了,叫做金蝉附尾,可作后庭花用,都是我师门的不传之秘。凝儿看一眼就罢了,千万不要透露出去。”

“坏蛋大哥,这明明就是春宫图,还这样说,羞死人了。”洛才女无限娇羞道。

两人就沉浸在研究春宫图的乐趣中,经过观看画册中的姿势,还有林晚荣的讲解,聪明好学的洛才女过目不忘,含羞记住大哥所说的,心中跃跃欲试。

不过现在是午休时间,要养精畜锐,准备午休后才正式开始姿势大全的实践。

两人沉沉睡去。

不知过来多久,林晚荣就被惊醒了,洛凝竟在肆无忌惮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而且还是男人最关键的部位。林晚荣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当场就兽血沸腾地展开了反击战。

“大哥,凝儿等不及,爱人家。”洛凝媚眼如丝地娇声道。

狐媚子啊,林三感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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