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大小魔女(2/2)
安碧如咬紧银牙,强忍痛楚,伴随着林晚荣的大力抽送,下体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美感觉。舒爽、疼痛交织成奇异的快感,让安碧如飘飘欲仙之余,又觉煎熬难受,她隐约觉得,此番滋味较之单纯的快感,似让她感到另外一种奇异的享受……
************
翌晨,安碧如悠悠醒转,但见阳光灿烂,已是日上三竿。轻风拂过,身上微感凉意,她瞧一下身子,阳光下竟未着寸褛。她羞得满面痛红,忙翻身坐起。
“啊……”她忍不住痛叫出声,但觉下体疼痛难忍,低首一瞧,下体一片狼藉,不堪入目。再瞧一下林晚荣,正呼呼大睡,脸上一付满足的神态,她微感气恼,忍不住伸出玉手,捏住林晚荣的鼻子。
林晚荣一下子醒了过来,一见师傅姐姐,他喜道:“师傅姐姐,你醒了!”
安碧如沉下脸,嗔道:“你做的好事!”
“咦!师傅姐姐你怎么啦?”林晚荣见师傅姐姐面现愠色,不觉诧异。
安碧如指了指她的下体,羞道:“你瞧!”
林晚荣笑嘻嘻的凑近一瞧,但见那儿的嫩肉又红又肿的,他不禁一阵心疼,问道:“是不是很痛?”
安碧如秀目微蹙:“自然痛了!”恨道:“都怪你耶!小坏蛋,你差点弄死我啦?”
林晚荣满脸委屈,连呼冤枉:“是你要我强奸你的呀!这当儿怎怪起我来?”
安碧如满面飞红,羞道:“谁怪你强奸了?我……你不会小力一点么?”
林晚荣露齿一笑,道:“强奸么!自然是那个样子了……好啦!我给你赔礼道歉──师傅姐姐大人,你就饶了小弟弟小命罢!”站起身来,深深作了一揖。
安碧如忍不住“扑嗤”一笑,这一笑,灿烂明媚,宛如百花盛开,春回大地。
她心中的那一丝气恼,自然是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林晚荣大喜,见师傅姐姐神色间忽嗔忽喜、又怒又笑的,实教他说不出的喜欢!他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裳,帮师傅姐姐穿上,安碧如伸手抬脚之间,自不免又牵扯得下体好一阵大痛……
**************
此后数天,安碧如因为下体疼的厉害,功力虽已完全恢复,还是不能随意行走,一念及此,她羞得无地自容,推源祸始,自是林晚荣不好了。林晚荣知道师傅姐姐身子不适,心中气闷,他便好言慰藉,专拣些有趣的话儿,逗得安碧如笑逐颜开。
林晚荣口才本好,此时更是加油添酱,一件平常不过的事儿都说得天花乱坠,间中还毛手毛脚,吃了两口乳房,外加一口樱唇,逗弄得安碧如格格娇笑,气喘吁吁……
这几天中,二人足不出户,尽情做爱。到了后来,林晚荣为了方便,竟不惜犯下兵法大忌,将大帐迁到远离中军的一片树林内,林中野果丰富,中心还有一个湖泊。二人纵情享乐,不叫任何人接近。每日除了摘些果子填腹外,吃得最多的,便是湖中的白鱼了。
安碧如虽是不能走动,捉几条鱼却是轻而易举的,但见她纤纤素手一伸,湖中的白鱼竟似瞎了眼似的飞到她的手中,瞧得林晚荣暗暗咋舌,他想不到师父的武功已厉害到如此地步!
林晚荣十分好吃,生火烤鱼,亦是他的拿手绝活。他烤的鱼又香又嫩的,令安碧如边吃边赞,还赏了他几口香吻,害得他一时情迷心醉,差点跌入湖里……
师徒俩一时谈论武功,一时打情骂俏,山谷里但闻软软细语,嘻笑不绝,加上鸟语花香,湖光山色,师徒俩其乐融融,情意绵绵,心中说不出的快活,但觉一生之中,这几天是最幸福快乐的时光了!……
转眼间几天过去了……
这天清早,林晚荣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空空,知道安碧如定是到前日在谷中找到的温泉沐浴去了,安碧如的洁癖可是很重的。更何况这几日与林晚荣没日没夜地做爱,更要洗得勤快些,她可不想用一个不干净得身子与自己心爱得人儿温存。
林晚荣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向谷中走去。走不多时,穿过一片花丛,只见一个一个方圆达十丈的大石天然温泉水池呈现眼前。只见石池贴着山壁那边由石隙间喷出一道热气腾腾泉水,池中热气蒸腾,池边尽是不知名得奇花异草。泉水中漂浮着百花花瓣,受热气一蒸,花露香气更是浓郁。温泉水暖,飞珠溅玉,花露散馥,花雨飘香。
温热的泉水内,水雾朦胧中,一个女性的美丽背影正捧着池中热水往身上淋浇。乌黑浓密的秀发沾满了水珠,披散在她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肤,此刻因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当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乳房圆滑的弧线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荡漾间,女体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引人心头狂震。林晚荣看得神魂颠倒,心忖运气这么好,莫非恰好碰上安碧如出浴。
他悄悄除去身上的衣服,两足微一用力,一个倒头葱,插进温热的泉水里。在他钻入水中的刹那,他已经变成一尾金鱼,往那美女潜游过去。只三两下,已游到安碧如身边。他斜眼偷窥,出浴中的安碧如此时已不复平时宝相庄严,肃穆自持的神情,一副慵懒随意的样子。她雪肤滑嫩,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发出舒服的叹息,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芬芳馥郁,竟分辨不出是花香还是体香,浑身上下透出女子得到心爱男人充分滋润和爱抚的艳光。
她仰着优美的脖颈,伸出一双光滑洁白的玉臂,不停捧起水泼在胸脯上。这个动作更加凸显出她的白皙丰满、份量傲人的双乳。呼吸间,双峰动荡有致,上面那两颗如花生米大小的樱红乳头微微上翘,鲜红的乳晕美丽诱人。和饱满的酥胸呈现鲜明对比的纤纤细腰简直不堪一握,玲珑分明。从侧面看,雪白的小腹平坦结实,滑润的背肌和丰臀一览无遗,分外诱人。由于安碧如的下半身泡在水中,所以影影绰绰看不清楚。但是仅仅是这些,已经让林晚荣看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了。
此刻这景象激起林晚荣一腔欲火,倏地现出真身窜到安碧如身旁,两手一紧从背后将安碧如抱了个满怀,紧紧的贴住她的背部,一只手把她的豪乳纳入掌握里,另一只手向下探到她温暖平滑的小腹,脸颊贴上她嫩滑的脸蛋,邪声笑道:“心肝,你可想死我了。”事出无备,安碧如先是骇然,但听到是林晚荣的声音,松了一口气,旋又想起,自己身无寸缕,俏脸霞飞,按住林晚荣放恣的手,低呼道:"小弟弟,是你么?你来了。"
林晚荣也不答话,紧紧抱着安碧如,拨开安碧如拦着他的手,抓住安碧如那一只手掌都容纳不下的丰满坚挺乳峰,大力揉了起来,弄得她柔软的乳房不断变形,另一只手则在安碧如的柔润的腰腹之间四处抚弄。安碧如满面红晕,娇声喘道:"讨厌,你一来就不安份,毛手毛脚的……啊……啊……"却是林晚荣吻上安碧如的颈子,舌尖巧妙地吞吐,轻点安碧如颈后白皙的皮肤,嘴唇微微触过,那麻痒的感觉令安碧如浑身酥软,心中一阵悸动。
林晚荣的嘴唇缓缓从安碧如的颈后上移,到了她的耳后,他先是用舌头舔弄几下安碧如白玉柔软的耳垂,安碧如喉间发出几声娇腻的声音,羞得满脸发烫。林晚荣突然张嘴咬住她的耳垂,安碧如顿时被逗弄的浑身震动,“啊……啊……”地嘤咛起来,声音微带颤抖。林晚荣那火热粗大的肉棒,早已坚硬翘起,紧紧顶在安碧如两腿之间。私处感受到男性的雄伟,安碧如只觉下体阵阵酥麻,双腿之间已感到一阵湿润。
林晚荣有些粗暴的把安碧如的身体扳了过来,那对高耸入云的傲人双峰马上映入林晚荣的眼帘。雪白丰满的乳峰随着安碧如的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颤巍巍的抖动,上面两粒樱红的乳头好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林晚荣见状忍不住用手指拨了一下那饱满的乳粒,安碧如轻呼一声,身子不禁为之颤抖,喘了口气,媚眼如丝的看着林晚荣,一张樱桃朱唇斜翘,浮现出动人心弦的诱人笑意,她咬着嘴唇腻声道:\"小弟弟,偏会胡闹。\"声音柔媚动人,好象吃了酥糖一般,又酸又甜,直腻到人心里面。林晚荣看得是两眼发直,低头向她的唇上吻去,他的舌头很快便窜进她的口中,肆意翻搅。安碧如那滑腻腻的丁香小舌也主动吐了出来,被林晚荣好一阵吸吮,香津暗度,两条舌头不停的在一起缠绕翻卷。安碧如的琼鼻轻微的翕动,不时发出醉人柔腻的哼声,凤眼中射出迷离的艳光,一双白玉莲臂紧紧的搂住林晚荣的脖子,春葱玉指轻轻刮划林晚荣背后脊椎。
林晚荣双手穿过安碧如腋下,绕过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两臂微一用力,就那么把安碧如贴身抱了起来,一边痛吻着她,一边涉水向池边走去。安碧如两腿盘起,紧紧箍住林晚荣结实的腰身,上半身和林晚荣的胸膛贴在一起,让林晚荣坚实的肌肉挤压著自己丰挺圆滑的肉球,酥麻的感觉登时由此传遍全身。她满面潮红,浑身酸软无力,如棉花般偎在林晚荣的怀中。\"啊……\"当林晚荣的嘴离开安碧如的樱唇,安碧如发出一声娇吟,轻不可闻。
林晚荣把安碧如的身子放在池边的一块大石上,安碧如的玉腿还紧紧盘在他的腰上。林晚荣微微挺起上身,他眼中放光的盯着安碧如洁白娇嫩的肌肤上又挺又圆、不断弹跳的诱人双乳,无比骄傲的挺立著,随著安碧如那带喘的呼吸,微微的跃动著。在这对硕大的美乳房上原本花生米大小的乳头已经胀成腥红的樱桃,异常饱满。
林晚荣看得心神摇曳,俯下脸去,把整个头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沟,入鼻是浓烈的乳香,夹杂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安碧如感到林晚荣火热的嘴唇印到自己娇嫩的胸脯上,发出激情的娇吟,她痴迷地抱住林晚荣的头,让他尽情地吻着自己也为之骄傲的饱满酥胸。林晚荣抬起头来,他的嘴唇不住地摸挲着安碧如光滑的肌肤,吻着她柔软坚挺的乳峰。他伸出舌头仔细的舔安碧如丰胸上的每一寸肌肤,就好象要找到什么宝藏一样,可是他偏偏漏过了那红葡萄般的乳粒和周围一圈鲜红乳晕的方寸之地,只是绕着它打圈。
安碧如只觉身体里的快感浪潮汹涌澎湃,从胸口一波一波扩散到四肢百骸,浑身火热难当,乳头涨的满满的,好象要冲破肌肤一般直直立着。她的心里一股空虚难耐的感觉,娇声喘道:\"你……你……啊啊……坏……蛋……再、再用力些……啊……"林晚荣吻她乳房的力道越来越重,光用嘴唇和舌头似乎已经不够,他开始用牙齿轻吻那高耸的峰峦,安碧如轻皱柳眉,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嗯、嗯的喘息。
突然,林晚荣一张嘴,将安碧如右乳的乳头噙入嘴中,牙齿忽轻忽重的磨啮那茁壮的乳粒。他也不放过另一边的乳头,一只手又挤又捏的捻着那颗樱桃。这突袭令安碧如的胴体掀起不小的波动,娇躯一震,全身的力气似乎都不翼而飞,一声娇呼,侧过头,乌发披散开来,肩膀不住颤动,失神地低喃着:\"我、啊、哈啊……啊……好美……呃、呃……\"
林晚荣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趁着安碧如意乱情迷之际,向下滑过她玲珑分明的雪白腰身,摸到了她的股间秘境。安碧如的胯下腿根之处早已湿了一大片,林晚荣的手掌在她乌黑浓密的阴毛上和潮湿的阴唇上来回磨蹭,略屈的手指往她股间探而复返,同时以指甲搔动周遭的嫩肉。安碧如身体上下同时受到夹攻,几乎心也酥了,她的玉颊滚烫,绵密的气息忽然有些急促,灼热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颤声道:"……你、你……嗯啊……噢……"
林晚荣的手在安碧如的下体摩挲半晌,一根手指突然插入安碧如的蜜洞,搅动起来。林晚荣只觉得那肉洞里温暖湿润,柔嫩的肉壁紧紧绷住他的手指,富有弹性,他的手指在里面又扣又挖,出入抽插。安碧如在他指头抽动之下,股间就象火烧一般,身子已酥了一半,难过的不停扭动,不住滴汗,勉力喘道:"你……你的手、你乱来……啊……哈……嗯、啊、啊、啊……"随着林晚荣的手指用力,第二根手指,接着第三根也挤了进来,深深插入。安碧如已是失魂落魄,深插之下,原本是一条细缝的蜜穴被撑开,顿时头脑一阵空白,柳腰扭动,只能连声娇啼,声音渐趋高扬,羞红着脸叫道:"……呃……好好……啊……啊!"
林晚荣的手指在安碧如的蜜穴里摸索扣弄,很快他就摸到肉壁内侧有一处珍珠般大小、茁壮挺立的肉芽,他知道那就是安碧如的阴蒂。他用指甲巧妙的刮蹭那充血饱满的阴蒂,在指缝间摩擦挤压那鲜嫩的肉芽。安碧如顿时如遭电击般张大了小口却没有呼出声音,涨红的玉容上倍添了几分丹蔻的韵色,娇躯也大幅度短促地起伏着。她喘个不停,蜜穴深处爱液狂涌而出,一时间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了,神智渐渐丧失。
突然安碧如觉得下体一阵空虚,勉强睁眼一看,原来林晚荣把手指从小穴中抽出,他伸着手指举到安碧如眼前,那手指上沾满了安碧如体内流出的淫汁,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芳香,林晚荣笑道:"身为堂堂武林第一玉女,世人都奉若神明的安碧如,骨子里竟这等淫荡,瞧你下面湿的多厉害!\"说着手指伸向安碧如的嘴边,安碧如扭动几下身体,脸上既有几分不依,又含着几分羞赧,凤眼水汪汪的,吐出香舌先轻轻的舔了舔那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接着檀口轻启,将整根手指含在嘴中,就那么吸吮起来,一边吸,一边眼中还射出勾魂荡魄的艳光瞧着林晚荣,若非亲见,谁又能想到平时淡雅高贵,宝相庄严,总是以凛然不可侵犯的形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安碧如,此刻竟然一副春情勃发,荡意媚人,艳绝无伦的美态。
此时,林晚荣的下体早已经坚硬如铁,粗大的肉棒直直的向上指着,肉棒表皮筋络纠结,巨大的龟头顶端微微有些润湿,龟冠处的肉箍高高鼓起,红芒耀眼。他的手指从安碧如的膝盖向上,划过安碧如光滑如玉的大腿,稍稍用力就将她的双腿分开。他挺直身子,粗壮的阳茎正指着安碧如。安碧如看着面目狰狞的巨大肉棒冲着她微微颤动,张牙舞爪好象马上就要扑过来。此情此景林晚荣哪里还有闲情再磨下去。他双手托住安碧如柳腰,龟头对准了湿淋淋的肉洞,提气凝力,坐马沉腰,缓缓地钻了进去,一股强大的挤压感马上从龟头处传来。安碧如娇嫩的肉洞是如此的紧窄温暖,让林晚荣觉得自己的肉棒被蜜穴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尤其出奇的是,安碧如蜜穴里的层层嫩肉和之间的褶皱,构成一个“九转连环”,一道道紧紧箍住林晚荣的肉棒,又象无数条舌头在摩擦舔弄林晚荣的肉棒。幸亏林晚荣胯下的如意金箍棒也是海内奇兵-九筋佛杖,才不至于一败涂地。他一边向里钻,一边左右转动肉棒,利用肉棒上的那道金箍和血脉筋络的突起充分磨擦安碧如嫩滑的肉壁,带来更大的刺激。
安碧如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林晚荣的粗大还是她感觉自己的蜜穴都快被撑爆了,肉棒不停的旋动让花穴内接触的地方好象有无数个火花爆绽,滚烫的快感一波波从股间传遍全身,她整个人都快眩晕了。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长气,凤目迷离,檀口大张,身体绷的笔直,脸上、颈部、乳峰乃至全身都渗出细密的香汗。林晚荣的肉棒进到还有一小半棒身露在外面的时候停下了,再向前进阻力陡然加大,林晚荣凭自己的经验知道,那就是子宫了。安碧如感觉到他的停止,勉力喘道:“全、全进来。。。。。。进来了么?”林晚荣十指牢牢的扣住安碧如的纤腰,低喝道:“还有一下。”随着喝声,林晚荣腰臀发力,大龟头突破宫颈口,整枝肉棒打桩一般全部钉进安碧如的肉穴,冲进子宫,沉重的阴囊撞击在安碧如的玉臀之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安碧如猛的向后一仰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向后甩去。一下子她感觉自己的娇躯象被一道霹雳击穿了一样,整个身心都透出一种被解脱的喜悦。她的四肢象八爪鱼一样缠上林晚荣,娇美的胴体向他挤压磨擦着,纤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轻扭,阴户逢迎着他的抽插。火热粗壮的肉棒,贯穿下腹,那股趐趐、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娇吟不绝:“哎……啊……好……好厉害……啊……”
林晚荣冲刺的速度并不很快,但每次出入都是旋转着进,旋转着出。每次肉棒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以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将粉红娇嫩的阴唇一起塞进秘洞,肉棒在涌出大量淫液的蜜穴上穿插,发出“兹兹”的声响。强大的旋转力让安碧如丰满润滑的玉体随着他的动作扭糖似的摆动,眼前天旋地转,一股绯热的感觉从身体里掠过。他双手紧捏着安碧如傲人丰满的双乳,力道时轻时重,直弄得安碧如不自觉地浪态百出,星眸蒙胧,脸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红色,圆润的粉臀不由得挺起来,哀声叫道:“啊……我……我……嗯嗯……不……真的不行了……你、你……你转的……好……好棒……我……啊……”
林晚荣兴致越发高涨,深吸一口气,阴户里的阳具顿时暴涨,直顶得安碧如美目翻白。他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百十下过后,就发觉安碧如的阴户里像抽搐般的颤动,淫水更是泉涌,使得阳具在里面抽动时都发出唧唧的声音,配合着安碧如上面小嘴不停的浪吟,一上一下两处淫声合在一起,骚媚入骨。而她粉嫩的花心则慢慢张开,将一个龟头前端包裹起来,时松时紧地吸吮起来,让他感到全身异常的舒畅。
忽然,他觉得安碧如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好象要抠进肉里,蜜穴里夹住肉棒的力量增大了许多,好象要夹断他的肉棒一样,他在安碧如的身体里面每动一下都异常困难。林晚荣知道这正是安碧如高潮的前奏,不过他生就一副遇强愈强的性格,毫不惜香怜玉的双手抓紧安碧如波浪般晃动的丰满乳峰,将安碧如一对浑圆挺硕的乳房捏得几乎变形,一根根手指像要嵌进她胸脯一般,一份份雪白的乳肌从指间被挤冒出来。林晚荣将真气灌注肉棒之中,登时又粗大了两分,低叱一声,肉棒直进直出的强行抽插起来,下下直抵安碧如娇嫩的花心。
安碧如只知奋力地扭动柳腰,耸动丰臀,迎合着林晚荣的抽插,口里忘情地淫叫:“啊……好舒服……啊……顶、顶到……肚子啦……啊……不……行了……”突然,她感到自己的嫩穴里热流急涌,整个人有说不出的舒服畅快,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螓首频摇,突然一声娇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林晚荣也感觉到安碧如的花心传来巨大吸力,紧跟着一股浓浓的阴精从花心浇出,直浇在他的大龟头上。他强压住狂涌的精意,依然丝毫不停顿的全力冲刺着。
已经一次高潮的安碧如喘息未定,就感觉好象有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柱在自己的下体高速出入,粗的要撑破自己紧窄的花径,深的每一次都顶中娇嫩的花心,力道重的好象要刺穿她的身体,林晚荣十指大力捏着她胸前双峰,好象要将那丰挺的乳房捏爆。虽然安碧如也感到有几分痛感,但很快被翻江倒海般的快感淹没。
"唔啊!啊、啊……顶、顶到花心了……\"安碧如搂紧林晚荣的后颈,借以挂住向后倾仰的身子,失神狂乱的呻吟回应着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子宫口象饿了多时的婴儿一样,不停地吸着林晚荣的龟头,想要获得更多更大的快感。林晚荣环抱安碧如纤腰,结结实实地冲击这撩人的玉体,安碧如浑身香汗淋漓,原本就光滑如玉的肌肤几乎连抓都抓不住。此时连安碧如都记不清自己已经承受了多少波冲击,只知陶醉倾倒,热烈反应。
突然她玉体一阵痉挛,花心处再次阴精泉涌,语不成声的尖叫:"啊、啊……不行啦……又、又要丢了……啊……"同时花道嫩壁拼命收缩,想要夹住林晚荣的肉棒,但在林晚荣的强力抽刺中,没两三下就溃不成军,只能语无伦次的淫叫。
"好、好大力……花心快被……顶、顶坏了……啊、啊……哈……"安碧如已经无力迎合,象没有了骨头一般任由林晚荣驰骋,雪白的肉体上香汗和蒸汽融在一起显得香艳淫靡。林晚荣也觉得精关越叩愈急,知道高潮在即。他更是毫无保留,结实的小腹不停地撞击着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一轮密如雨点般的狂插之后,他好象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一插到底,坚硬的大龟头冲破安碧如子宫颈口,整个进入子宫,然后如火山喷发般,灼热滚烫的精液劲射到娇嫩的宫壁上,安碧如的蜜穴瞬时一阵抽搐,一股股温热腻滑的淫精也迎了出来,全身绷紧,接着就象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瘫了下去。林晚荣俯下身去,吻上了安碧如不住娇吟的小嘴,将舌头伸了进去,吸取她的香津,安碧如也拼命地回应着他的舌头,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
销魂一度,两人拥在一起静静地喘息回味“哼,看你我又白洗了”恢复过来的安碧如第一件事就是轻轻给了林晚荣一拳,接着起身头也不回的向湖里走去,留下林晚荣冲着他肥大的大屁股流口水。
湖中心,安碧如正快乐的洗着澡。突然,漰的一声,一个人从她身后钻出来,扑到她身上,双手环住她的腰。
安碧如回头一看,果然是林晚荣。
“死弟弟,坏弟弟!你敢吓我!”安碧如双手擂鼓似的拍打着林晚荣的头。“叫
姐姐担心了!”林晚荣抱住安碧如,一口亲在安碧如的嘴上。安碧如首次遭到郭
靖以外的陌生舌头入侵,身体一僵。随即手忙脚乱的推开林晚荣,倒入水中。
入水的安碧如美得像条美人鱼。林晚荣邪火未消,这时
眼前又有个大美人,脱得赤条条的,傲人乳峰伸手可握,诱人的玉蚌有如美人的
眼勾,一闪一闪在面前勾着他,林晚荣这样的色中饿鬼哪里肯放过,嘴里大呼小叫
的追过去。论武功,他连安碧如的一根指头也比不过,论水上功夫,却不在安碧如之
下。女人受到这样的刺激,自然是手软脚软。没游两三步,美臀已被重重拍了一记;她娇笑着回首看时,只见林晚荣一个猛子蹿入水下,接着她的胯下挤入一个大头。安碧如两腿搭在林晚荣肩上,被他举出了水面,林晚荣的大头紧贴着安碧如的阴户,舌头拼命往阴户里钻。安碧如如被火烧,抱着林晚荣的头叫了一声,身子往后倒去。林晚荣抢上,捂住安碧如的脸就是一顿猛吻。他的舌技极强,牙齿外侧,舌根底部,口内性敏感点无一没有关照到。不片刻,二人已陶醉在意乱情迷中。两人不再游动,渐渐下沉。水慢慢没过他们的肩膀,没过他们的嘴巴,没过他们的头顶。渐渐的水面的波纹都消失了。
突然,水面大乱,两人一起冲出水。林晚荣仰天大叫:“舒服啊!”安碧如则螓首后仰,无语向天,除了这一刻,她什么时候品尝过如此美妙的性爱!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她发梢、洁白如玉的胴体上纷纷滚下。林晚荣温柔的抱着安碧如的腰,吻似雨点落在安碧如的耳垂、脖颈上。安碧如懒洋洋的倚靠在林晚荣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水,什么都摒之于脑后。
林晚荣是个胆大包天的色鬼,越是美女,越是骚劲大发。闻言涎着脸,将下身
阳具在安碧如股沟里挺动,嘴里边亲安碧如的脸颊边说道:“美女啊,你昨天差点把我吸干,今天你可要赔我!”安碧如忍着他的骚扰,调笑道:“我可不以身相许哟!”
林晚荣双手抚上她傲人双峰,说:“那可由不得你!”嘴凑到乳头上,用力吮吸了一口,说道:“我一晚都梦见这对大奶子!”又用手在安碧如下身掏摸了一把,说:“还有这个勾死人的好洞洞!”
安碧如看了一大场春宫戏,下体泛滥成灾,又与林晚荣一阵浪漫的追逐,早已忍无可忍,满面红霞的斜了她一夜,回首缀住他的嘴唇,说道:“那还等什??你的床上手段呢?尽管用出来吧!”
林晚荣怎会客气,一双怪手早在她腰臀之处上下其手,舌头则沿着她的双峰吻下去。这么美的女人任自己为所欲为,林晚荣恍如梦中,嘴里呢喃:“乐意效命,哪怕精尽人亡!”
安碧如感觉到林晚荣将头伸到她的胯下,舌头轻触她的阴户,手也在大腿敏感处轻柔的抚摸,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她娇躯颤抖不已,暴露着的一对傲人的大奶子急剧起伏,双脚忘了划动,往水里沉去。林晚荣抱着她的美臀,埋首胯间狂舔,脚却向浅水区划去。安碧如只懂得用手按住林晚荣的头,头脑一片空白。河水在拐弯处变缓,变浅,人躺在水中,水也不能没过人的头。林晚荣将安碧如平放在水中,眼里喷火。眼前的尤物无一处不美,眼梢眉角又充满迷人的风情,不知自己几世修来的福分,能得享如此佳丽!他俯首安碧如胯间,觉得自己平生吮得最乐意的就是这次。安碧如情不自禁分开了双腿,以便让林晚荣的舌头更深的舔弄,手抓住林晚荣的阳物慢慢撸动。虽然还是有点不习惯,却尝试着伸出香舌舔了舔,那种男人的骚味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难闻,这才往口里送,林晚荣大出意料,这美女如此主动,令他兴致勃发,差点失控,忙深吸一口气,笑道:“美女骚劲大啊!受不了了吗?”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牙齿摩擦到包皮,林晚荣倒吸一口凉气。安碧如学习天分极高,林晚荣又极擅调教之道,若是安碧如搔到他的痒处,他便奖励的在安碧如的阴蒂上轻舔。
不一会,安碧如已不学而会,或是大口吞吐,或是舌尖绕着粗大龟头打转。林晚荣不甘示弱,配合她的节奏,手指也不安分的插入了安碧如的蜜穴中,充实的快感让安碧如如在云端,头脑一阵眩晕,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心里这才明白为什?有些女人会那么忘形的叫床,因为这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控制。
安碧如的娇吟无疑是火上添油,林晚荣本已急不可耐,这下感觉到身下美女高潮将到,手忙脚乱的调转方向,略瞄了瞄,哧的九寸长有大阳具有七寸全部没入,不管不顾的冲撞起来。
两人身下的水也配合的发出坉坉坉的声音,水波四散。
安碧如美臀使劲前顶,双腿高举,几可到头,头也使劲前凑,身体弯曲如弓。红唇微张,口里不住往外冒出凉气,双手紧抱林晚荣的黝黑的屁股,使劲下按;心里居然闪过一个念头:还是男人在上面带劲儿啊!旋又羞红得咬紧银牙:所有的血液都像集中到那儿去了,萧峰忍不住了啊!林晚荣那硕大弯曲的玩意仿佛会瞄准,一下一下都撞正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很快安碧如就不知今世何世了,头脑一片空白,元神也紧缩到阴户里去了似的,嘴里呜呜咽咽的不知说些什?,全身紧绷,阴户
榨汁机一样规律的吮吸。高酋忍耐不住,大叫:“操,操,我操死你,我操死 你!看你这么肥大的屁股,一定很能生。你给郭靖连下两窝,老子一定要让你受孕,生下老子的种!”说着大肉棒一操到底,穿宫过径,刺破安碧如娇嫩无比的花蕊,深深刺入安碧如子宫之中。小腹紧贴阴户,毫无缝隙,男人发射的时刻到了!高酋猛地搂 住安碧如不动,阳具喷出的激流打在花心上,令安碧如的娇躯猛颤,阴户猛烈收缩, 魂儿都像没了。
对于射精可能会极可能让她怀孕,安碧如心里是相当的清楚,自己的屁股那么大,根本就是很能生的特征,但她心里对于让高酋射精灌满她的子宫甚至与怀上他的种,却没有丝毫的反对。“管它天崩地裂,我只要这一刻!这一刻就好!”她心里不管不顾的忖道。
操到底时,小腹紧贴阴户,几无缝隙,但仍有二寸肉棒未能完全插入,可见林晚荣的阳具真是硕长无比。林晚荣缓慢而又带着几许粗犷气息的节奏,拍击着她,渐渐地带引着她进入神妙的世界。安碧如急切地将腰臀抬高,阴户离开了水面,中间那团水渍不停冒出,两腿之间分合适当,正准备在战个痛快。她不仅在狂叫,而且力拼着,似乎完全恢复了体力,他在接受着她的反击。
这时,安碧如胸际间像是两团燃烧着的火球,不停地在抖动着,引燃了他熊熊的玉火,逐渐地扩散到他的全身。他配合着安碧如活跃的迎送,给予她更勇猛、更刚烈、更彻底,而且也更为冲实的撞击。她感到要窒息,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一双粉腿在轻抖,酥融的花蕊里,像遭熊熊火炎灼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在那处汤涵回旋着。安碧如千万个毛孔在冒着热气。她像飓风肆虐下的海洋,掀起千层的海浪,她终于忍不住地浪叫了。
“小弟弟……嗳腰……我……我真的要死了……嗳……你……钻……又旋又钻的……唔……好……好舒服……啊……太美了……快……快……痒呀……穴内好痒呀……用劲点……好……好舒服……”
安碧如全身热烘烘的,每个毛孔都竖了起来。淫声浪叫中,不停地从她喉中传来。她觉得在她饥渴的小嘴深处有着虫爬、蚁咬般似的,既舒服又难受,淙淙的淫水,涌得更急。安碧如的腰肢在不断地挪腾,闪扭。林晚荣一脸通红,在他盘骨以下,简直像一做电磨,不停的磨转,而且越来越急,越来越有劲,但偶而也有个急抽猛插。
安碧如被他这一招,干得真是死去活来。只见她双唇一张一合的,满头乌黑的散发,随着她的头左右摆动个不停,肥美的丰臀更是忽而左右忽而上下密切的迎合着。安碧如此时已置身于欲仙欲死的境界,身心畅美的难以形容。
“嗳……我……我会乐死了……喔……又酥又痒的……穴心……好痒……唔……水……水又出来了……啊……小弟弟……你……”她竟叫不出来了,只是不停的传来含糊不清的呓语。在迷惘中,她全身起了阵阵的颤抖。
林晚荣在喘息着,但他仍在做强而有力的冲击,汹涌的浪潮,继续高涨、扩散、泛滥,已经把安碧如冲激得魂飞魄散。打从最神秘的核心底开始,直到乌黑的芳草地带,以至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痉挛着,不可遏止的抽搐着。她通红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张着那松弛的小嘴在低吟着。她的声音是沙哑的,有气无力的,那种表情使人看了又发又怜恨不得干死她。
“啊……你真是令人受不了了……”林晚荣也喘着叫着:“好妹妹,今天时间有的是,我可要好好地干你一场。”
“噢……你……”安碧如上气不接下气,她软化的胴体又渐渐蠕动、辗转,双手也再缓缓的从他的身上徘徊了起来。
林晚荣全身上下,已是汗如雨下。两只手在抚摸着他怀下这具凹凸不平,每一寸肌肤都紧缩起来的丰满胴体。尤其当他的手触及她那湿淋淋,肥嫩嫩的小丘时,他确有着难忍的兴奋,丝毫未觉得劳累:“好妹妹,你简直是个活火山,你都快把我给熔化了。”
他吻着她的颈项,一股热气直透她的敏感的毛管去。
安碧如不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忙迫地贴紧他,更把她那挺耸的双乳朝他挺去,摩擦着、旋转着,以期能获得更多的快感。又是一阵浪潮的来临,她娇喘咻咻的又把一双粉腿缠上他起伏不定的腰背上。当林晚荣用他那的舌头,揩着安碧如颤震的肉球之际,安碧如小腹同时又感到一阵强劲的节奏在展开,渐渐地扩散便及她那最销魂的底层。
这时,他真的疯狂起来了。他,弓着腰,汗珠沿着脸颊直滚而下,气息越来越急促。安碧如怜惜着、温柔地、也是无限眷恋地揉着他汗腻的颈子,一双媚眼透着柔光。
“小弟弟……我……我好感激你……”
“我……好喜欢你……”安碧如情不自禁地,死紧地搂着林晚荣。
林晚荣此时伏动得更快,而且也更有节奏,冲刺得更急,似狂风、似骤雨。安碧如终于又忍不住传自内心深处的快感,她浪呼大叫了:“小弟弟……你真强……哎唷……啊……啊……我挡不住你……唔……我……受不了……受不了……又酥又痒的……啊……啊……”她口中虽是这样叫着,但实际上,她正是给搔到最痒之处,那是多么的销魂啊。
“嗳哟……”安碧如似进入了神仙的世界,她再也无法抑制心坎里的快乐,她咬牙切齿地浪呼急叫着。在这高潮迭起的时刻,她那长满芳草的小园地内,已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那种变化,正是造物者赋予女人们用来摧坚拙锐的本领,造物者真是设想太周到了。因而,林晚荣只觉得身陷于一个吸盘里,他禁不住魂出九霄,欲仙欲死。
这时候,安碧如像只章鱼似地的缠紧着他,嘴中一直胡言乱语的不停地哼着。那吸盘底层,正在吸吮、回旋,再抵磨、吸放。她狂性大发般的,狠狠地一连咬了他几口。林晚荣带着一丝胜利的微笑,似不觉得痛的,在做拼命地攻击,要拼出他最后的一分气力。
当两人战火正烈的时候,安碧如火辣辣地只想爆炸。她,正面临着痛快地解脱。一时之间水岸边满是春色,空气为之震汤,气流回旋。忽而,林晚荣暗叫一声,他那强而有力的身体,刺透了安碧如的热营地。终于在安碧如高潮来临,全身上下颤抖不停之际,林晚荣也禁不住的集中火力,准备对准目标发射出去。
又猛插了二十几下,男人发射的时刻终于到了!林晚荣猛地搂住安碧如不动,巨大阳具插入子宫,喷出的大量激流打在花心上,令安碧如的娇躯猛颤,阴户猛烈收缩,魂儿都像没了。
虽然射精可能会让她怀孕,她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反对。“管它天崩地裂,我只要这一刻!这一刻就好!”她心里不管不顾的忖道。
两人死紧地拥抱着,安碧如所得到的快乐,一定比林晚荣更甚。因为她不但发出荡魂落魄的呻吟声,而且她的身子,一直不停的颤抖着。那是一种自然的颤抖,如果不是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极度的快感所冲击,她是不会那样有节奏地抖动她那晶莹的胴体的。
这时安碧如半张着口,在她的口中,喷出芳香迷人的灼热的气息来,而且不断地发出她那直钻入人心底深处的低吟声。今天安碧如可真是享受了一次前所未有的仙境之游,也许太劳累了,大美女需歇睡片刻。两人瘫软在水里。
林晚荣软趴在安碧如身上,那异于常人的粗大阳具仍塞在阴户里。安碧如累得一根指头也不愿动。林晚荣却是情场老手,如此佳人,只享用一次岂不是暴殄天物!他的眼定在安碧如身上,
他的手仍温柔的在安碧如的乳房、大腿上抚摸,又给安碧如按摩腰腿。安碧如两眼迷离
的望着他,看着他忙碌,林晚荣自然不会老老实实的按摩,按着按着,手就在安碧如的要害地带活动起来。安碧如今天很奇怪,存心想放纵一把;今天她就是要把他床上功夫再好好领教一番。
此时正在把玩美女身体的林晚荣内心不由得把安碧如与江文清进行了一番对比:安碧如的身材之好是无与伦比的,和江文清一样,纤细的腰肢线条柔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平坦的小腹白皙绷紧,在日光下透射出晶莹的光泽。与江文清的仙桃型丰乳不同,她的乳房呈梨形,乳肉也是雪白浑圆,看上去像山峰一样既丰腴又挺拔,乳峰的顶端是一圈淡淡的乳晕粉红色的乳头像两粒小巧可爱的花生米,正在害羞的轻微蠕动,林晚荣的大脑还来不及发出命令,颤抖的双掌就自作主张的按了上去,情不自禁地一把握住了这对坚实又弹性惊人的硕大玉峰肉,肆意的玩弄起来。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竟然淫笑道:“师傅姐姐姐姐,我玩过的所有女子的奶子都只比你小,你真是十足的尤物啊!”
安碧如软绵绵的乳房滑不溜手,竟险些从林晚荣的手掌中逃逸而出。林晚荣急忙加大了指间的力道,用力的抓紧了乳峰的根部,把它们从左右向中间推挤,弄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不要嘛……”安碧如羞耻的娇嗔起来,原本强自支撑的凛然神色已荡然无存。美女拼命扭动,可是这种徒劳无效的反抗,除了越发使美女显得软弱娇小、凄楚动人外,又能有什么实质的作用呢?身体的摩擦更加唤起潜藏的邪欲,林晚荣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暴喝一声,使劲的将美女的乳房捏成了椭圆形,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双峰里,娇嫩的乳头登时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的上翘挺立。林晚荣兴奋的俯身相就,用舌头舔弄着美女的乳蒂,接着又把安碧如整个乳尖都衔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开始热切的吮吸。安碧如的反抗越来越无力了,扭摆挣动的娇躯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压抑含混的娇吟,晕红的俏脸上露出了又羞愤又迷乱的复杂表情。
她星眸微闭,任林晚荣施为,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娇吟,娇躯慢慢的火热,乳房鼓胀得自己都感觉得到。林晚荣极有耐心,慢条斯理的抓捏吸吮,在安碧如的娇躯上,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他的吻痕。快感像龙卷风似的,从每一寸肌肤被发掘出来,渐渐集中在几个敏感点上。
当林晚荣的大嘴覆上她的乳房,吞下她的乳液时,安碧如忍不住抱住林晚荣的大头,把他按在自己的美乳上,下体却又像火烧似的,空虚难耐。林晚荣故意撩拨她,只在蜜穴门口蜻蜓点水般,眼睛却不怀好意的直瞅安碧如。安碧如两腮红,心头火热,瞪着林晚荣嗔道:“死淫贼!”双腿不觉勾上林晚荣的屁股。林晚荣笑嘻嘻的看她,由着她双腿使劲,大阳具就是不插进去。
当姑奶奶没法子吗?安碧如腾的推倒林晚荣,自己骑到林晚荣身上,阴户小心意意地纳入那巨大阳具,屁股先是画了几个圆弧,觉得轻飘飘的好不难过,随后以深蹲式大动,得意的对林晚荣一笑道:“人家昨晚就是这样解决的!”林晚荣不想让她这番得意,手扶住她的腰,屁股向上突然大动。这滋味,比晚上可美多了!安碧如像骑在小红马上,身体规律的起伏,情欲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她感觉到,那梦寐以求的高酋之境又快到了。这境界,郭靖不能给她,小红马也不能给她。
安碧如正要到高潮之际,突然,林晚荣双手托起安碧如的雪臀,滑淋淋的粗大肉棒从安碧如下身拔出,顺势把安碧如推倒在水面上,双手压住安碧如的大腿,使其屁股高高向上耸起!!大肉棒对准玉洞,毫不怜惜地大举插入!!!
“哇……”安碧如恐惧得发青的脸,在刹那发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像要被那异于常人的大肉棒分成两半似的。强烈的冲击像要把安碧如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的火烫直逼近子宫。安碧如觉得自己的蜜穴正被撑开扩张。林晚荣用粗野的粗大的阳具一下子压入湿润粉红色的花瓣裂缝中。
“啊……痛啊… … ”安碧如惨叫一声,上半身突然向上蜷缩了起来,下巴高高的仰起,全身只有头还顶在水面上。
“啊!!好大哦!!”伴随俏安碧如的一声尖叫,林晚荣的巨大肉棒猛然一伸到底。林晚荣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肉棒,带给林晚荣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安碧如羞涩紧小的少妇美穴被彻底捅破,林晚荣只觉安碧如的花瓣内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他,彷佛要将他融化似的。安碧如感到脑中一团杂乱,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一阵乱舞,尖利的指甲似刀一样划过林晚荣的背部。与此同时,林晚荣感到大龟头已紧抵在美女的花心上。一下子,林晚荣的巨大黑茎插进了美女穴中,和美女以最亲密的姿势融为了一体。安碧如没想到“高酋”突然这么粗鲁对她,泪水哗哗的,小小的拳头擂鼓似的砸在林晚荣的身上。林晚荣置之不理,缓缓将武器拔出一点,再插入,再拔出,再插入。
“喔……”安碧如又开始叫床呻吟起来,林晚荣一次次地抽插起来。此时,林晚荣的肉棒有一大半已没入了安碧如的体内,但仍有两寸没有插进去。安碧如的阴户上整个鼓起了好大一块,随着林晚荣的抽插一起一伏,好可怕的大肉棒哦,竟然还有二寸没进入就已经完全占有了安碧如的小穴。咕……唧……咕……唧……”
“咕……唧……唧……”安碧如眼睁睁的看着林晚荣巨大的黑茎一下一下地进出着自己的蜜穴里。
“啪……啪……啪……啪……”
“喔…………”安碧如不停的呻吟着。林晚荣的大肉棒上发出湿漉漉的光芒,上面沾满了安碧如的爱液,他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的一声。
林晚荣一边用力的在俏安碧如的桃源洞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美女的丰乳。美女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少妇蜜穴包裹着林晚荣巨大的黑茎, 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让林晚荣觉得她的高潮很快就要来到了。林晚荣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今天要玩个够,绝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连忙运起神功,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武器, 谁知安碧如竟似有些迷糊了,她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套动着他的巨大黑茎。
林晚荣惊讶之下,发现安碧如的面容上是一副舒畅放荡的荡妇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当林晚荣放开紧搂美女的娇躯时,美女忽地伸手抱住了林晚荣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男人的腰上,将林晚荣的人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
林晚荣狠命的咬着安碧如勃起的乳蒂,拧掐着美女嫩滑的大腿,在美女娇贵的身躯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印记。奇怪的是美女反而不叫痛了,只是忘情的吟唱嘶喊着, 迎合扭动着。两个赤裸裸的肉体在水岸边拼命的翻滚厮缠,仿佛已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彻底的沉溺在这刺激的交合中。林晚荣巨物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撞击着安碧如的子宫,粗大的肉棒将极品美女安碧如带往欲情的高峰。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安碧如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淋漓,此时的她,竟然双手不禁抻向了自己的大奶子.....
此时,强烈的快感,使林晚荣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抽插。同样强烈的快感,却让安碧如那娇嫩滑嫩的臀部在用力扭动,配合着林晚荣大肉棒的抽动。终于安碧如再也忍不住了。“……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快……别停” 安碧如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向前挺,柔软的腰肢不断地颤抖着,魂魄彷佛在三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后只有高酋世界快速扩大。粉红的蜜穴夹紧抽搐,晶莹的爱液一波一波的流出来,同时无法控制的发出了悠长而清脆、喜悦的高声叫床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
此时林晚荣感到美女的子宫花心象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自己的龟头,林晚荣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果然,随着一股浓洌滚烫的少妇阴精从美女子宫深处喷射在林晚荣的大龟头上,她泄身了,抵达绝顶高潮,林晚荣也极度兴奋。继续疯狂地操着身下梦寐已久的极品美女,安碧如每一次悦耳的叫床声都几乎令林晚荣射精,但林晚荣凭着高超的床技还是忍住了,林晚荣的肉棒积极挺进,猛烈抽动,身下的安碧如全身有节奏的扭动,不顾一切地高声叫床,美女的玉乳左右猛烈晃动,双手抱紧林晚荣,做爱的无比快感令安碧如的手指把林晚荣的后背抓出条条痕迹,樱桃小口无比兴奋地狂咬着林晚荣的肩膀。
林晚荣没想到安碧如如此投入,他御女无数,还从没见第二个女人有安碧如这般高超的床上功夫。
林晚荣仰起头,大肉棒又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由于少妇的娇嫩蜜穴内充满了阴精,使得他的抽插更为顺畅,林晚荣开始尽情抽插,以最大的行程,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连续数十个回合,又缩短了行程,急速抽插,只见他那肥大的屁股沟里的条形肌肉,不停地抽动着,好像一头发情的雄驴,在少妇的花瓣内快速挺进。经过强烈刺激的安碧如的嫩脸蛋上,横七竖八的唾液,舔浸的一片一片,安碧如感到面颊燥热,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花瓣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闪电雷鸣。神圣的花瓣正在承受着强力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抽插的肉棒在不断的深入,美女只觉得肉棒像一根火柱,在自己的蜜洞里熊熊地燃烧着,烧得娇脸春潮起,烧得美女娇躯惊涛掀;安碧如不停的抽搐着:“痒啊!…嗯…好爽!……”安碧如早就顾不得自己是有夫之妇,叫床声四起,既娇艳且妩媚,似乎全身燃烧起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普及,燃烧着腹部,贯串着全身。
安碧如春潮翻滚,欲海横流,顿时:温香软玉满怀,春色撩人欲醉。林晚荣的确是个玩女人的行家,招招不凡。他一看安碧如已经接近了高潮,突然换档减速,给美女以喘息的机会,一阵爽身透体酥痒之后,他却转移了方向,一方面缓慢地抽插,一方面用自己宽厚的前胸,转揉着一对丰乳。只见他双肩纵动,以安碧如胸部为中心地运动起来,这一招,使安碧如刚刚减弱的欲火,又一下升腾起来,两只玉臂又舞动起来。俏安碧如那情欲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妩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露出排贝似的白牙,嘶嘶吐气,黑油油的长发,在丰腴的脊背、圆软的肩头上铺散。
这时又一高潮掀起,林晚荣抱着安碧如水面上翻滚起来,但肉棒始终紧插着安碧如的花心,把安碧如弄得哇哇大叫,安碧如全身每个细胞都开始沸腾。
林晚荣咬紧牙关,这美女太诱人了,不能这般就射了,他拍拍安碧如的屁股,拔出湿淋淋的大肉棒,换了个姿势,站到安碧如的后头,让安碧如跪在地上,把安碧如的双腿抄起,阳具居高临下,以“老汉推车”之势,猛插入安碧如的阴户。眼前的玉体优美的曲线由双肩缩窄到腰,又迅速扩大为丰满的臀部,玉蚌一片泥,美不胜收。
林晚荣身体前伏四十二度,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的腰上,又开始了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到花瓣深处的花心……
几百下……几千下……林晚荣不知道动了多久。此后,林晚荣要安碧如象狗一样跪在地上,他那九寸多长的肉棒终于头一次从美女的屁股后面整个的进入了安碧如的蜜穴里,疯狂抽插着。
“唔………喔………嗯………爽啊!!好舒服…别停…啊快”俏安碧如娇喘嘘嘘,春潮澎湃。一石激起千重浪,涓涓溪水般的少妇蜜汁,迎着肉棒,向上奔涌,冲击着安碧如花瓣内壁。安碧如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这种丑陋地跪姿做爱她以前从没经历过,此时紧咬嘴唇,现露出一种又胆怯、又舒畅的姿容……“人家受……受……不了了………哎呀……舒服……别停……给我…插死……插死妹儿算了…唆……慢点……行吗?……哎哟…………你………花招……真……多……喔……舒服死我了!”
她竟然发出一阵阵极为淫荡的叫床声。随眷肉棒不断地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随着安碧如内心不同感受,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喔、啊,嗯、唷、哎、呀、哟。”安碧如已经汗水,淫水淋漓,林晚荣拿出了更大的力气,直朝花瓣的幽境猛插,安碧如的花瓣一阵阵收缩,林晚荣的肉棒一阵阵凸涨,花瓣紧包肉棒,肉棒狠涨着花瓣,纹风不透,丝毫不离,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了俏安碧如和林晚荣。
“哎呀……我……快把……我插……插死了……姐姐……姐姐不……行……了……又丢了!饶了姐姐啊!”
安碧如双腿跪在地上,已经开始发麻,水面上已经淌满了她的爱液。
“啊……我……我……不……行……了……小……弟弟……求……求……你…
饶……了……我……吧……阿……你太厉害了……啊……啊啊啊……”安碧如的叫床竟然此
起彼伏,她沉醉于这种疯狂的奸淫中,俩人的交合声和淫呼声漂满了整个原野!
林晚荣动的更加大力,大约一刻钟后,林晚荣和疯了一样,每一下都重重插在安碧如的花心深处。
此时安碧如正跪在地上,她勾下头,水面如镜子,看着林晚荣站在自己身后,粗粗的腿,腿毛茂盛,纠结着蔓延到大腿根,阴囊一荡一荡。二人交合的地方,阳具青筋暴露,呲的带着火一般冲入一片嫩肉之中,那是我的屄啊!安碧如看着林晚荣的阳具没入自己体内,胸口像压住了一块巨石,喉咙嘶哑,积聚的高潮瞬间爆发,“啊!”她狂嘶乱喊,娇躯狂扭,向林晚荣猛力索取。这一刻,她魂灵飘飘荡荡,不知所往,全部的思想,都随着血液融为一点。那个点,完全被一个叫“高酋”的淫贼控制,要她乐就乐,要她悲就悲。她的肉体,这一刻不属于她。
安碧如终于被操得象一滩烂泥一样软瘫在水面上,此后,林晚荣前后共变换到十八姿式,在两个多时辰时间里,竟然把安碧如奸淫地死去活来,欲死欲仙,高潮迭起!也不知道到达了多少次的高潮,而林晚荣自己也过足了淫瘾。
最后,她再一次被林晚荣以跪姿插入,当她似悲似怨的声音弱下来的时候,发现全身大汗淋漓,林晚荣伏在她的背上,大量阳精象高压水注般冲入她的花心。
高潮之后,两个人躺在池边地上,身体仍然紧紧相连,安碧如整个娇躯贴在林晚荣身上,酥胸急剧地起伏,那对颤颤巍巍浑圆挺翘的乳球在林晚荣胸膛上来回摩挲,一张娇艳朱唇则不住地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半晌才睁开美目,媚眼如丝地望着林晚荣,玉鼻中发出满足的哼声,腻声道:小弟弟,满足了吗?
林晚荣捏捏安碧如的琼鼻,笑道:“师傅姐姐的身体这么迷人,我永远也不会满足的。”安碧如轻轻打了他一下,心中却是甚甜,接着一阵疲累涌上心头。这几日不停地做爱,整个身心处在不断地高潮刺激之下,无论是体力还是心力消耗都很大,她知道这样是不好,而且她隐约感觉小弟弟好像对她用上了采补之术,每次高潮后她的阴精坤元损耗都很大,只是因为对爱人的温柔顺从,使得她不去注意这些,始终撑着与林晚荣欢爱。但从昨天夜里到今天包括沐浴时间在内,她总共休息不到两个时辰,就又来一场长时间的欢爱,实在支持不住,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安碧如道:“师傅姐姐什么都给你了,还要师傅姐姐答应什么?”
林晚荣附在安碧如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安碧如的脸霎时通红,羞道:“这,这怎么行,你怎么能这样糟践师傅姐姐。”
林晚荣忙道:“这怎么是糟践,这不过是闺房情趣之一,真的,师傅姐姐。反正你刚才也试过了。就让我快活一下吧。”渴望之情溢于言表。
安碧如看看小弟弟,犹豫地道:“你真的想师傅姐姐给你……”
“是啊,师傅姐姐,试一下。”
“那,嗯……”安碧如嗯了半天,脸越发地羞红,终于下定决心:小弟弟对我这么好,我又全是他的,答应他吧。可是,那事真的可以那样快乐吗?
林晚荣竟是要安碧如为他口交一次,虽然这几日欢好不断,而安碧如沉醉欲海之时也是春情万种,但要她在清醒的时候为林晚荣口交,对她而言仍然很羞耻的。不过她不想让她的爱人不快,遂决定放下一切,满足林晚荣。
林晚荣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也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操之过急,因为即使安碧如对自己是爱根深种,但要她为自己口交就意味着要她在自己面前彻底放下尊严,而安碧如平常无论面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是强势的一方。虽然会因为受不了自己的挑逗而放浪形骸,可那时毕竟是神智昏昏。
“好吧!”半天得不到回音,林晚荣以为安碧如生气了,正想办法补救一下。却没想到听到这两个字。大喜过望,道:“师傅姐姐,你真的肯为我……?”
“小弟弟,师傅姐姐不是说了吗?无人的时候,你要怎样便怎样,只是师傅姐姐不懂要怎么做。”安碧如娇羞的道。
林晚荣道:“没关系,很简单的。我教你。”说着立即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雄壮的下体。安碧如也动手褪去衣衫,却被林晚荣按住了手,道:“师傅姐姐,我想看你穿着衣服的样子。安碧如的脸更红了,却听话的停下。
林晚荣将安碧如拉到身前,轻喝道:“跪下。”安碧如一震,除了师傅姐姐独臂神尼,她还没有向什么人下跪过,但林晚荣这一声,这两个字,却好像有无上的魔力,让她缓缓跪了下来。林晚荣身高按现在的算法有180公分,本就比安碧如175要高一些。现在一跪一站,安碧如仰头看林晚荣时,因为视觉差的关系,突然发觉她的徒弟、爱人竟已是如此高大,强壮,让她不禁升起一种臣服的感觉。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对林晚荣那无边的爱意,使得她向他放开了全部身心,对他所作的一切毫无抗拒之意。但这种臣服感一升起,林晚荣的话对安碧如就更具有控制力了。
虽然安碧如与林晚荣做爱这么多次,这么近距离看那阳具却是第一次。只见那肉棒气势汹汹,长达八寸,龟头大如鸭蛋,棒身粗有寸半,巨头粗棒,好像一根佛杖。而且棒身上血管暴起,九道高高凸起的山脉螺旋状分布,房中术称此为佛杖九筋棒。肉棒高翘几达九十度。安碧如心中暗惊,欢爱时,她知道自己被一根粗大坚硬的东西搞得死去活来,也知道是什么。但那都只是一种感觉,今天清清楚楚的看见,才知道竟是如此巨物,怪不得破处之后每次欢好她仍然会感到涨痛,泻身也特别快。她不禁为自己的身躯能装下它而感到一些后怕和骄傲,毕竟这样大的家伙不是什么人都能满足的。林晚荣的性欲之强她可是有清楚的体会,每次她没有精疲力竭,彻底不行,他都不会放过她。
安碧如抬起头,为难地看着林晚荣,她确实不知如何做。林晚荣拉住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刚一触手,安碧如就感到一阵滚烫,林晚荣这下特别兴奋。那当然,天下第一美女、武林人人敬仰的绝代侠女安碧如衣衫整齐地为他口交,哪能不兴奋。
“用右手握住中央,然后把龟头对正你的嘴。”安碧如只能依照林晚荣的命令,握住又已经挺直的肉棒,把龟头对正自己口中。可是就在手指稍许不用力时,大肉棒从手里弹开,像有弹力的玩具一样摇摆。
“笨!要确实握住,就像你抓住宝剑一般,来,身体要靠过来一点。”神智已经蒙咙的安碧如,只能像奴隶一样的服从林晚荣的要求。没有罪恶感也没有屈辱感,虽然有内咎和羞耻感,但好象完全被愈来愈强烈的本能控制。
“要领就像舔棒子,伸出舌头舔龟头就对了。”
“是这样吗?”安碧如闭上眼睛伸出舌头,然后把头向前伸过去。舌尖立刻碰到龟头的上面。
“刚才你舔到的地方叫马口,是在龟头最敏感的部份,所以高兴得跳动了,乖!你做的很好。”林晚荣一下严厉、一下温和,他要趁安碧如最脆弱的时候好好的凌辱这位奇女子。
安碧如叹一口气,露出羞赧的表情。如今她已经不是叱咤风云的女侠了,是陷入林晚荣的手里,在情欲的侵蚀下,变成追求肉欲的女人。
“不准闭上眼睛,要看清楚自己舔的地方。用一点唾液在整个龟头上舔。不准用牙齿碰到,因为那是最敏感的部份。”
安碧如这一次没有闭上眼睛,用舌尖压在马口上舔一下。舌头伸出很长,用整个舌头在龟头上舔。当舌头离开时,唾液在龟头之间形成一条线,延长到三寸左右时断裂。安碧如把舌头收在嘴里,把大量的唾液放在舌头上,像在龟头上涂抹一样地舔过去,因安碧如的唾液,龟头变成湿淋淋的样子。
“我的唾液使那里发出光亮。真不相信我会做出这样淫猥的事……?”安碧如不禁想着自己正在做着可耻的事,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堕落成这副淫荡的样子,勃起的肉棒让她再一次充分感受到林晚荣的强大和成熟,而且想到是她使这个东西能这样坚硬,除兴奋以外还产生被凌辱的快感。
“很好,就是这种样子。继续在龟头下面的沟里舔吧。”
“是这里吗?”安碧如把脸侧转,伸出舌头在那里舔。
“这里也是男人的最舒服的地方,要四周都舔到。”林晚荣把双腿伸直,显出陶醉的表情。当安碧如的舌头在那里磨擦时,已经坚硬如铁棒的东西还会不停地跳动。
“现在不只要舔,还要含进嘴里。嘴里要多留一些唾液,从上面慢慢吞进去。”
“是这样吗?”安碧如微微抬起上身,改用双手支撑肉棒,张开嘴从上面慢慢把龟头放进嘴里。
“就这样,要吞入到最大限。”安碧如的嘴唇蠕动,能感受到粗大的血管在脉动。不知道吞下多少,龟头碰到喉咙深处。这时候产生呕吐感,安碧如立刻从嘴里把男人的东西吐出来。
“瞧,你吞进去到这里。”肉棒上部约二寸,因安碧如的唾液发出淫邪亮光。“对不起……因为太难过了……”
“师傅姐姐,你真是个笨蛋,还敢称武林奇才,要让这个东西进入到嘴巴里面,在里面夹紧。”
“这……”安碧如重新看挺立在眼前的东西,真不敢相信大肉棒能全部进入到嘴里,安碧如觉得自己不可能做到。但不知把这个东西完全吞入嘴里时会有什么感觉,她想着如果把这样粗大的东西完全放入嘴里一定会很痛苦,但那种从心底升起的屈服感和一定要让小弟弟快乐的心理,让她张开了嘴准备再试一次。
“对不起,让我再试一次!”安碧如用紧张的口吻说完就探出身体,已经硬的乳头碰到林晚荣的大腿,这样慢慢把龟头吞入嘴里。吞入龟头是轻而易举的事。
问题是这里开始,龟头很快就碰到喉咙,安碧如感觉到喉咙一阵刺痛,眼睛里不禁冒出泪水,强忍住恶心感,想继续吞下去,但就是做不到,她不由得把肉棒整吐出后,安碧如深深叹一口气。
“笨蛋,真不知道为何称为武林第一奇女子,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好啦,只让龟头在嘴里进进出出,用嘴唇磨擦那个沟,或在嘴里用舌头舔就可以了。”
林晚荣无情的嘲弄着安碧如。
安碧如调整一下呼吸,虽然对眼前所见的这根怒气腾腾、青筋突起的粗大肉棒感到万分心,但还是强忍着羞愧,慢慢的张开樱唇,含住了林晚荣的龟头。再一次把龟头吞入嘴里,但这一次没有勉强,只是照林晚荣的话用嘴唇压迫,或用舌头缠绕在龟头上吸吮。
“很好,你领会得真快,不像今天是第一次的人。”这时林晚荣看到高傲的安女侠终於肯为自己口交,不禁得意万分,闭上眼睛好象很舒服的露出笑容,同时温柔地抚摸安碧如的头发。林晚荣把伸出来的脚,收回来又伸到安碧如的大腿根,用脚姆指尖在安碧如的私处隔着亵裤玩弄。而且滑到肉缝处磨擦。
“啊……”触电般的刺激,使安碧如不由得仰起上半身,可是右手仍旧握紧肉棒。看着一张绝美的脸庞在自己的胯下摆动,那种征服的快感比肉体的感觉不知强烈了多少倍。
林晚荣看着安碧如用她的两片嘴唇紧紧抿着裹住粗大的肉棒,软软而又结实的舌尖在嘴里不停地舔着卷在肉棒前端的肉冠头上,一圈圈地慢慢地拨弄着林晚荣的肉棍。
安碧如的嘴很热很湿很软,林晚荣硬硬的肉棒被她含在嘴里越来越熟练地用舌头舔卷,吞吐进出的含弄,顿时一阵阵消魂快感越来越强烈地从含在她嘴里的下体上腾地涌了上来,几乎让他颤抖起来,仰起头重重地哼了一声,他的呼吸声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林晚荣喘息着俯身向下看去,只见安碧如跪在站在自己身前,腋窝下隐隐露出两只鼓鼓的乳房边缘,躯体的末端两个丰满的臀肉高高隆起,中间分开形成了一条深深的肉沟。她的脸贴在林晚荣叉开的两腿间,一只手伸向他胯下握住了那条涨大的肉棒,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臀,把粗长肉棒一下下推进她自己的小嘴。
林晚荣心里和身体中升腾起一股热火和强烈欲望,只想要身体深深地插入。忍不住伸出两手,一手轻轻抓住了安碧如的秀发把她的头向后拉去,让她的脸稍稍仰起到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的脸,只见安碧如那两片柔软的红唇被粗涨的肉棒头慢慢顶住然后撑开来,肉棒的头慢慢顶在了她两片抿着的柔软唇缝里,她的嘴唇包住了粗涨的肉棒头,被粗硬肉棒撑开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
林晚荣伸出一只手把安碧如的臻首固定,挺起身体把露在外面的粗涨的肉棒柱体向她嘴里继续插进去,粗大的肉棒身体一点点进入了她的小嘴深处,安碧如不断的发出难受的“呜呜”声,小嘴被粗大的肉棒鼓鼓囊囊的塞满,还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喉咙明显有一道清晰的鼓起,嘴唇外面露着一截肉棒的根部。
林晚荣把肉棒拔出了一些,再挺身把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进了她的小嘴,然后快速地前后耸动身体,把她的头抱住了对准林晚荣两腿中间,用粗大的肉棒抽插起她柔软湿润的小嘴来。
她被肉棒抽插着的嘴里开始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一下下的插入让她发出声音断断续续,一声高一声低的:“……唔……唔……”
她一面含糊地哼着,一面用她的舌头下意识地在嘴里不停地舔着一下下插进她嘴里的肉棒,林晚荣被她这样的刺激弄得不自觉地加剧了身体的抽动。
林晚荣自己身体抽动了一会后停住,开始前后拉动她头,牵动她整个身体,将她的小嘴迎着自己下身粗大的肉棒,让粗大的肉棒一下几乎整支都塞进她张着的嘴里,她那小嘴顿时被粗粗的肉棒塞大涨满,面颊也鼓了起来,林晚荣马上把她拉开再拉过来,她张着嘴又迎着矗立的肉棒冲来,大大的肉棒又一次冲撞进了她的嘴里。她前后耸动着身体,把林晚荣粗大的肉棒插进她嘴里进出抽动,象抽插她蜜穴那样在她嘴里抽插着。
大大的肉棒在她小嘴里进出抽动的时候把她的唾液带了出来,那粗涨的肉棒上沾满着她嘴里湿润的唾液,流到了下面的袋囊上,在她嘴里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不停地抽插着。
林晚荣一面看着肉棒在她嘴里抽动,一面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去抚摩她高高撅着的那丰满的屁股,顺着她那深深的屁股沟向下摸去,摸到她后面的肛门开始摸弄起来。
摸到了她的肛门和前面的小眼。用手指摸弄揉捏着她的紧缩的肛门和前面那早已汁水淋漓的小洞口,她一下子夹紧了被她前面小眼流出的汁水打湿了的双腿,身体扭动起来,嘴里含糊地呻吟起来:“……不要……
啊……不……要这样……弄……小弟弟……啊……”啊……”
“我也要舔你的屁股了,来,一边舔一边躺下。”
“唔……什么……”
林晚荣俯下身,掀起安碧如裙衫地下摆,一把脱下她的裤子,平躺下来,头钻到她的下身。“真够骚,流出的爱液,使大腿都湿淋淋了。”林晚荣伸手在她的光滑白嫩的大腿上抚摸,不时亲吻几下。
“流出来的淫水使这里像洪水。只是口交就能这样,你实在太骚了,真应该把你送到妓院给大家观赏,对了还要挂了牌子,上面写-武林第一女侠绝代侠女安碧如。““啊……不要说了……好丢脸……”为了使他闭上嘴,安碧如拼命地吸吮肉棒。林晚荣发出哼声,下体开始颤抖,可是又像对抗安碧如一样地,在大腿根上吻过后,舌尖找到她早己肿胀的阴核,在那里做集中攻击。
“啊……不能那样……”不是只安碧如的声音颤抖,屁股也开始摇摆。可是林晚荣把安碧如的下半身抱紧,没有让阴核逃走,继续在那里舔。安碧如是拼命地想把男人的东西放在嘴里,可是从下体来的强烈刺激,忍不住发出哼声。因为大腿或屁股不听自己的控制继续扭动,没有办法保持在林晚荣的上面,身体滑落下去。林晚荣的脸继续在安碧如的跨下,改成侧卧以后继续贪婪得在那里攻击。
“啊……受不了……”安碧如从脑顶到脚尖向背后形成拱形,“啊……我……我泄了……”安碧如大叫,但虽然这样,安碧如还是不停吸吮着。可是林晚荣没有说一句话,还好象要她继续弄下去似的,不停地攻击阴核。
“啊……唔……”从喉咙挤出来的声音,跨下传来揪揪的声音……安碧如美丽的裸体在林晚荣的玩弄下不停地跳动。雪白光滑的身上冒出汗珠,粘湿了衣服,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美妙的曲线玲珑浮凸。
安碧如的理性早已经不存在,也为快感苦闷得扭动,但没有忘记添舐着口里的肉棒。觉得身体轻飘飘地如同飘在空中,她脑海里变成空白。
“啊……这是什么感觉……将会怎么样啊?……”这时候突然产生从很高的绝壁掉下去的感觉,身体里好象有火花爆炸,身体拼命向后仰,拼命地握紧手里的肉棒。脖子上有火热的东西淋下来。也没有空余的精神确定那是什么东西?
就这样不知经过多少时间。实际上大概只有二、三秒钟,最多也不会超过十秒。可是在安碧如觉得像是瞬间游向永远的时间。身体好象被捆绑,不能动的同时好象也不能思考了。深深叹一口气,像瘫痪一样躺在那里。大腿有间歇性的颤抖。
“我……我怎么了……?”安碧如做深呼吸,全身随着起伏。身体有如仍旧飘浮在空中,但又会突然像罹患恶寒地颤抖,安碧如用朦胧的眼光向四周看。
“师傅姐姐,你真是够淫荡,只是口交就能达到这样的高潮。”林晚荣的声音是从头上传来,他已经站起来了“因为你做的很好,所以我也忍不住射了。你看……”林晚荣用手指沾起射在安碧如脖子上的精液,送到安碧如的嘴唇上。
这一来,安碧如才知道原来刚才感受的东西,是他的精液。安碧如轻轻地把林晚荣的手指含在嘴里。像蛋白一样黏黏约叉苦苦酸酸的……第一次尝到男人精液的安碧如,一面这样想一面吞下去,她似乎也知道今天的节目应该还没结束,下一个是什么呢,她没有力气将双腿合起来,只能大张双腿露出湿淋淋的阴户,等待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直到她昏过去。
林晚荣将安碧如抱到青石上,扳开两条玉腿,露出湿漉漉的蜜穴,两片鲜红的肉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闭,淫水滴滴而下,生性好色的林晚荣那还忍得住,挺起巨大的肉棒一插而入。
“唔,”安碧如闷哼一声,迎进了这个让她又爱又怕的大家伙。
“老汉推车!”林晚荣心中大吼一声!每一下都是重击,击击命中花蕊,林晚荣的耻骨上的肌肉和她臀部的肌肉撞得“啪啪”地响。林晚荣把阳具抽出一些,只留龟头在里面,接着又再度挺进,就这样重复着,当龟头巾触到子宫壁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袭击而来,令人心神荡样;肉棒抽出时,子宫口的吸力爽得林晚荣大叫起来。林晚荣的一双大手也在她的双乳上摸着、捏着,嘴则来回吮吸着她的乳头。林晚荣已是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对她的哀求只当是耳边风充耳不闻。林晚荣仍然继续着猛烈无比的抽插,她随着林晚荣的抽插不停的颤声呻吟着。这简直是狂风暴雨在摧残一朵娇嫩的花朵,她不停的呻吟挣扎着,同时浪叫着。她下面每挨一下就觉得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快感,一股触电般的快感,当林晚荣把肉棒抽出时就彷佛把魂抽走似的。挨了数十下的“重击”之後,快感越来越强烈,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哦┅┅不要┅┅嗯┅┅”
“什麽?你不要,不要小弟弟就停了,你不是喊痛吗?”林晚荣淫笑着问她,故意停止了攻击,而双手却不停地挑逗她。安碧如此时正享受着飘飘欲仙的快感,林晚荣突然停了下来,有如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别说有多难受了。
“你┅┅好坏┅┅小弟弟,小弟弟┅┅要你┅┅快快,师傅姐姐好难受,求┅┅你了!”
“要小弟弟干什麽了!”
“干我。”
“大声点!听不见!”林晚荣连手都松开了,故意挠了挠耳朵。
“强奸我!干我!!快┅┅我要┅┅”她欲火焚身,几乎是哭着喊出来,主动地弯起身子,双腿也紧紧地夹住林晚荣的腰,双手托拄林晚荣的臂部,整个人就像吊在林晚荣身上一样,拼命摇动着身体迎合着林晚荣。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林晚荣的肌肉中,好像怕林晚荣要离开她似的。
林晚荣听了之後更是狂性大发∶“妈的,荡妇!看我干死你!”
林晚荣把两人的身体紧紧地抱在一起,改用老猿上树式!利用地心引力挺动着腰一阵猛插,双手则在安碧如全身上下游移,安碧如则主动用脚勾住林晚荣的脖子,这样林晚荣能插得更深。他的嘴从她的耳珠一路开始吻下来,耳珠、粉颈、乳沟,最後停在她的乳头处,用牙咬住她的乳头,嘴唇用力吸着。真是太爽了!
“我要死了┅┅你真好┅┅!小弟弟┅┅你杀死我┅┅你好坏┅┅小弟弟我爱你┅┅”安碧如被林晚荣上下两面夹击,干得早已散失理智了,全身体温不断失高,最少也有40度,拼命扭动着腰迎合着林晚荣的撞击,口中更是浪叫个不停。
林晚荣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淫液,汗水、精蜜顺着林晚荣的大肉棒和大腿根部不停地流下来,滴在了床上。她的叫声越来越高,“死了┅┅┅┅不┅┅啊┅┅啊┅┅”在林晚荣百多下的重击之後,安碧如全身一阵剧烈的颤动,口中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有如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她的双腿更加紧地夹住林晚荣的腰。
此时的她美目如丝、红唇如火、通体发烫,淫水已经如黄河决堤般的泛滥成灾,泻向她的两腿之间,沾得阴毛上到处都是,流得青石湿了一大片。下身涌出大量的精液。
林晚荣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攻击,而是继续进攻,松开双手,将还在性高潮中的安碧如放在石上,继续乘胜追击。他改变了作战方案,让她背对着林晚荣跪下,做成狗交的姿势,林晚荣将大肉棒从背後插入她的小穴,双手扣住她那饱满的双乳。饱满坚挺的乳房落入手掌中,乳房气球般地膨胀,结实细嫩、趐软光滑,双手托着避免因急促的抽送而晃动。粉红色的乳晕急速地扩大突起,占满椒乳的前端,可惜林晚荣在背後无法欣赏。
林晚荣伸出双手,一边一个地爱抚抓捏,用力捏着。他的整个身体都压在她的背上,安碧如的前半身都紧贴在石床上,而美丽的屁股则高高地翘起,任林晚荣奸淫。为了让身体更紧密地和她合在一起,林晚荣的大腿从背後伸过去和她的美腿纠缠在一起。这种作爱方式令林晚荣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大大地满足了他那男人特有的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
林晚荣改重击为九浅一深式。林晚荣的大肉棒先是抽出来,然後再猛地插进去,接着在子宫口附近轻轻地,快速地插十来下,最後再猛地拔出来,再狠狠地插进去,如此周而复始插了100多下,有时候中间又连着来几下重击。攻击的频率之高,达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以上。(若不是林晚荣的身体极其强壮,如此高的攻击频率,恐怕腰都要散架了。)
“,不,不,师傅姐姐要被顶穿了,你好坏,啊┅┅”安碧如扭摆着纤腰,并不时将屁股提高,迎凑着林晚荣的龟头的抽插,口中模模糊糊地娇哼着。
她还没有从第一波的高潮中醒过来,就被林晚荣送入了第二波的高潮。只见安碧如一阵浪叫,弹簧似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像八爪章鱼一样地缠住了林晚荣:“好爽,师傅姐姐要飞了┅┅飞了┅┅不行了!你放过师傅姐姐吧┅┅嗯┅┅”
处女的阴精火热地浇在林晚荣的大肉棒上,爽得他大叫起来,再也忍不住了,将肉棒深深地扎入她的子宫内猛烈如火地射精,处男的精液脱关而出,滚烫的岩浆像机枪子弹一样喷在她的子宫壁上。
“哎┅┅好┅┅好棒哦┅┅爽┅┅哦┅┅我好舒服┅┅美喔┅┅快┅┅快┅┅┅┅干┅┅我快忍不住了┅┅哼┅┅”
安碧如再度发出一阵尖叫,在极度的高潮中更上一层楼,被烫得口吐白沫,眼翻白眼,昏死过去了,口中还断断续续地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声。快乐的眼泪从美丽的眼瞳中流出,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像受伤的小羊羔一样颤抖着。
“你真好┅┅师傅姐姐像上了天似的┅┅”安碧如躺在林晚荣怀中,无力地呻吟着,手不停的揉搓着压在身上的林晚荣的头发,同时梦呓般的浪着。她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夹着林晚荣的大肉棒,林晚荣一时半会还拔不出来,夹得林晚荣好爽啊!
林晚荣把半昏死过去的安碧如放在床上,舌头轻轻地舔掉她的泪珠,爱不释手地在她的身上四处游抚摸着。她的身体完美无瑕,硕大的巨乳,粉红色的乳头,一双修长的美腿,真是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无可挑剔。夕阳的光芒照在安碧如玉体上,散发出一层金黄色的辉光,恍如仙体。
“真美呀!”林晚荣俯下头,温柔的吻上她的双唇,渡入一丝元阳之气,帮安碧如恢复过来。
在林晚荣精纯的元阳之气的帮助下,安碧如的体质又特殊,很快就恢复了。两人一起在温泉中洗净身体,过程中林晚荣难免动手动脚,不过考虑到就要出去,终于没有再大动干戈。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他身上劲道已经恢复了许多,坐起来举目四望,却见一个美妙的躯体靠在床边,正美目盈盈,笑望着他。
“哇——”林晚荣大叫一声,往床里靠了靠道:“姐姐,你要做什么?”
“醒了?”安碧如似是没听见他的话,为他掩盖上被角,笑着说道:“我还能做什么,为你疗伤啊。”
“疗伤也不用一大清早的守在我床边啊,会吓死人的唉,姐姐!”林晚荣道。
“你的胆子这么小么?说笑吧!现在老实点——趴下!”安碧如手里夹着两根银针,微笑着下令道,闪亮的针尖在阳光下荡出丝丝耀眼的光辉。
“趴下做什么?男人干正事的时候才趴下——投降,投降,怕你了——”见这位师傅姐姐高举银针作势要扎,林将军老老实实的选择了坦途,转过身子,将光溜溜的脊背留给安碧如。
安碧如脸色郑重,下手如飞,眨眼之间,数根银针便扎进了他背上。
那银针看似冰凉,入体之后,却是有一股火热的感觉,带动他浑身血液流动,通体舒泰,伤势又好了几分。
安碧如的手掌轻轻拍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柔嫩细滑的感觉,惹人一阵心神荡漾,林晚荣舒服的哼了一声,毛孔里都透着惬意。
安碧如以为他疼痛,道:“叫些什么,若非仙儿求我,我才懒得为你费这功夫呢。耗时耗力,却还赔了徒弟给你,我这生意做的,太过失算。”
“不失算,不失算。”林晚荣趴在床上,舒服地叹了口气,笑着道:“仙儿是我娘子,你是师傅姐姐,我便养你们一辈子,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快快活活,没事喝喝茶打打麻将,多么的舒心啊。”
安碧如咯咯娇笑,脸上闪过一丝媚意,在他背上轻轻抚摸,带着无限诱惑的声音道:“小弟弟,你真的要养我一辈子么,哎呀,我好感激你啊——”
林晚荣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这位师傅姐姐到底多大年纪了,怎地还像个小姑娘这般诱人?
“不感激,不感激,应当的,应当的,哎呀——”说话间,却觉背上一痛,竟是安碧如手捏一根银针又扎进了几分。
林晚荣浑身酸软,额头汗珠滚滚:“姐姐,你不会打算是害了我吧?完了,早知道昨夜就和仙儿圆了房,免得她还没尝过人间仙境就做了寡妇。”
安碧如吃吃笑道:“小弟弟,你那些鬼主意,莫要以为我不清楚。在我面前,你还是老实些,前几日我没杀你,不等于我以后也不会杀你,你若是对仙儿不住,我定然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你可要记住了啊。姐姐下手,是不会留情面的——”
“啊——”林晚荣一声高嚎,安碧如玉手轻展,连续两根银针扎进他穴道,费力甚巨,额头香汗隐现。
剧痛过后,林晚荣身上便通体舒泰,那重伤似乎好了七八成,他惊奇道:“师傅姐姐,没想到你还会看病啊,我这条命算是你救的了,说起来真要感谢你。”
安碧如擦擦汗珠,妩媚笑道:“你少来耍些嘴皮子,当我是仙儿那般好哄么?若不是看在你那日舍了生死救我,我早将你杀了。”
林晚荣愣了一下,也是啊,老子和这位姐姐,应该是生死拼杀的敌人才是,怎么如今这关系却这样奇怪,我救了她,她也没杀我,真是莫名其妙的杂乱。
安碧如将他身上的银针取出,道:“再过两日,你便可以痊愈了,救你这死人,当真花费我不少力气。”
林晚荣呆呆道:“姐姐,我当日真的死了么?”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当日重炮之中,他下意识的将这师徒二人护在身下,那炮弹便在他身后爆炸,在他的潜意识里,那一刻,他已经死了。
安碧如见他神色空洞,也忆起那日之事,笑道:“生死也只在一线之间。我本是不想救你这仇家,你这人恁地卑鄙无耻,若是存活于世,也不知会害多少人,但仙儿那般苦苦哀求,我拗她不过,只好答应了她。这便是你的造化了。”
汗啊,我有那么坏吗,倒是你组织白莲教,公然欺骗民众,从事反革命活动,祸害百姓的是你才对。林晚荣苦笑道:“姐姐,你救我就救我了,干嘛还要先诋毁我一番。我这人是坏不假,不过你那白莲教也说不上什么好字,咱们是半斤八两,谁也不用夸奖谁。”
安碧如咯咯娇笑着,曲线玲珑的丰满身体微微颤动,便像一树摇曳的花枝,让人目眩神迷,林晚荣急忙移开目光,妈的,这位姐姐到底是什么妖精变的,大的吓死人。安碧如好不容易停止了娇笑,说道:“小弟弟,你说得不错,我办这白莲教,便是专门做坏事的,坏事做得越多越好。这世界上的好人多了,我不去做个坏人,却也衬不出他们的高尚。”
这理论和我很像嘛,林晚荣竖起大拇指道:“想人所不敢想,做坏人也能这样理直气壮,姐姐实在是巾帼不让须眉,小弟佩服万分。”
安碧如瞅他一眼,神情一转,幽怨道:“只是,我这心愿,却被林将军小弟弟你,给坏了好事,你叫我可怎生是好?”
“师傅姐姐说笑了,我只不过打了几炮,吓唬吓唬你们而已,真要去找的话,你该去找那皇帝老儿才是。”林晚荣偷偷地向边上靠了靠,那里有他的火枪。这个姐姐性格变幻莫测,口里喊哥哥,腰里掏家伙,还是警惕些好。
“这事是你坏的,我找那皇帝也没用。”安碧如风情万种的望他一眼,笑道:“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既然是你坏的,那便还要你来帮我。”
“喂,姐姐,我郑重声明啊,我对你这些什么造反的事情没兴趣,你千万不要来找我。你要真打那心思,倒不如杀了我痛快。”林晚荣急道。
“咯咯——”安碧如娇笑着:“你明知道我心疼仙儿,是不会杀你的,偏还要做出这副样子,说你不坏,这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不过呢——”她语气一转道:“我不杀你,并不代表我就没有别的手段了。既然仙儿如此喜欢你,那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生生世世伴在她身边好了,看你那些红颜知己,到时候还会不会要你。咯咯,怕了吧,小弟弟?”
我靠,这也太歹毒了吧,果然不愧为白莲教的圣母,林晚荣嘿嘿道:“姐姐,我胆小,你可不要吓唬我啊,仙儿,仙儿,快进来看住老公——”
安碧如轻笑几声,截断他道:“林将军,你可真有能耐,看准了仙儿那丫头对你痴心一片,才拿她挟持于我。”
“怎么能这样说呢?”林晚荣轻叹道:“姐姐你是仙儿的师傅,仙儿又是我的娘子,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还说什么挟持不挟持的呢——仙儿,快进来给师傅姐姐倒茶——”
安碧如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冷道:“我辛苦培育白莲教多年,心血却被你毁于一旦,哪能就这样饶了你,你帮我则罢,不帮我,我便——”
“仙儿——”林晚荣大叫一声,荆钗布裙的秦仙儿匆匆从舱外掀帘子而入,望着他一眼,惊喜道:“相公,你醒了?”
“是啊,是啊,老早就醒了,一直想着你呢,仙儿好老婆,你今天可真漂亮,我想抱着你睡。”林晚荣嘿嘿笑道。
秦仙儿嫁作人妇,虽仍是黄花处子,装扮却已改变,长长的秀发盘扎而起,一方罗帕随意地扎了个花结。玉盘似的脸颊上嫩白中带着淡淡的红晕,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欣喜的笑容,修长的身材如娇柳般亭亭玉立,丰胸翘臀,凹凸有致。她本是国色天香,虽换了一身普通渔民衣衫,却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林晚荣再也移不开眼光,呆呆道:“仙儿,我们今晚圆房吧,我就是死在你身上,那也心甘情愿了。”
秦仙儿脸生红晕,急忙低下头去,羞道:“相公,你讨厌死了,师傅还在这里呢,你不能待会儿再说?”听着相公说出这话,她心里欣喜无限,却也带着点点的骄傲,眉目含情,深深注视在相公身上。
见自己这徒弟被人家吃定了,安碧如发出一阵娇笑道:“林将军,你可真有办法。”
“哪里哪里,彼此彼此,师傅姐姐也有狠毒办法啊,听的人心里怕怕哦。”他故意将“狠毒”与“很多”二字吐词不清,秦仙儿听不出他说的什么,安碧如却是心里明白。
“相公,你与师傅在说些什么,我听着你叫了我好几声呢。”秦仙儿走到他身边服侍他坐起来道。
“哦,没什么,师傅姐姐在给我讲鬼故事,我心里听着害怕,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胆子很小的,听了未免有些忐忑。仙儿,我这身体受伤之后,是越来越弱了,受不得一点惊吓了——”林将军可怜兮兮的道。
秦仙儿想起昨夜他的样子,忍不住双目含泪道:“相公,你别怕,有仙儿在呢。仙儿跟师傅学了很多功夫,生生世世保护你。谁若敢害你,我定与他拼命。”
“仙儿老婆,你真是太好了。”林晚荣感激涕零的抱住仙儿,挤出几滴眼泪,偷偷对着安碧如龇牙一笑。
安碧如无奈苦笑,这家伙,尽耍些孩子般的手段,偏还奈何他不得。她经历事情多多,平时便是我行我素、放荡不羁,可面对这位卑鄙的有个性、又不按套路出牌的林将军,一时却也想不到能制住他的办法。想起昨夜他那柔弱的一面,她忍不住疑惑起来,这还是攻我白莲时那个运筹帷幄的官兵大将么?
秦仙儿将相公抱在怀里,抹泪道:“相公,你饿了么?仙儿为你熬好了新鲜的鱼汤,是我与师傅昨夜下湖里亲手抓来的,新鲜着呢,我这就为你端来!”
“你们亲手抓的?”林晚荣惊奇地道,往这师徒二人的身上瞅了一眼,奶奶的,老子昨夜怎么睡得那么早,师傅姐姐和仙儿的泳装秀老子都没看到,实在是遗憾。
“是仙儿担忧你身体,特意要下湖去的,你要负了她,我看你怎么对的住她?”安碧如望着仙儿,脸上满是宠爱。
“小乖乖,等我伤势好了,我们就一起下湖洗澡玩,好不好?”林晚荣微笑着在她耳边吹口气道。
秦仙儿浑身发软,嗯了一声,咯咯娇笑着出去端那鱼汤了。
“你倒奸诈的很,这般的哄骗仙儿,让她对你死心塌地。”安碧如哼道。
“姐姐,两情相悦这个词,你没听过么?”林晚荣嘻嘻笑道:“说起来,还是姐姐教导的好,我的小仙儿才会如此温柔体贴,小生谢过姐姐了。”
真不知道这人的脸皮是怎么长的,安碧如无奈苦笑,她原本与仙儿相处温馨一片,只是如今这个家伙从天而降,插入二人生活当中,完全打乱了她二人的状态,将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姐姐,你多大了?”
“三十又——啊,你问这个干什么?想找死么?”安碧如柳眉倒竖,大声怒道。她方才正想着问题,闻听有人问话,便下意识的答话,差点泄露了机密,怎能不恼火?
女人的年龄果然是秘密啊,林晚荣趁乱行事差点得逞,嘿嘿干笑两声道:“姐姐莫要哄我了,你长得国色天香,身材又好的掉渣,我猜你二十一,比我大一岁。”
“小弟弟——”安碧如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轻轻靠近他,身体几欲贴到他身上,莲口轻吐,咯咯娇笑:“玩点新花样吧,你这一套只能哄哄仙儿,可莫要在我面前使了。”
两个人挨的极近,林晚荣可以看到她光洁如玉的面颊,她丰满挺拔的酥胸微微起伏,便如汹涌的波涛,身上飘来阵阵的幽香,与仙儿的不同,有一股成熟妇人独特的媚惑味道。
两个人越挨越近,中间便如隔着一张纸,这成熟的女子身上传来的热辣辣的火烧一般的感觉,让林晚荣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姐姐,你要干什么?我已经结过婚了,你不要过来,我要喊人了,啊——”
仙儿听到相公的一声惨呼,急急掀帘而入,只见师傅手里握着一根银针,面带微笑道:“仙儿,我又与他下了一针,用了些劲道,过不了一日,他便可以痊愈了。”
秦仙儿惊喜道:“真的么,师傅?”
安碧如微笑点头:“当然是真的,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
“相公,你听到没有?你明日便能痊愈了。”秦仙儿泪珠簌簌,喜极而泣。
林晚荣恨得牙痒痒,歹毒的女人,你拿根银针插哪不好,偏要插老子屁股?
“相公,你怎么了?”仙儿见相公满面愁容,急忙道。
“没什么,仙儿,我就是太高兴了。仙儿,你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林晚荣强自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悲愤道。
“相公,喝汤吧,喝了汤会好的更快。”仙儿舀了一勺鱼汤,轻吹几口气,送到相公口中。鱼汤下肚,美味无比,林将军饱受摧残的心灵才恢复了些,狠狠望了强忍笑容的安碧如一眼。
“相公,味道好么?”仙儿急急问道。
“味道好极了,仙儿你真棒,今晚我们玩个新花样。咦,师傅姐姐,一起喝汤吧。仙儿,喂我一口,再喂师傅一口,——姐姐你有意见?那这样好了,仙儿,喂师傅一口,再喂我一口。”
安碧如咯咯一笑,刷的一声,手中银针飞出,没入舱弦七分:“仙儿,你瞧师傅这一手如何?”林晚荣立即低头乖乖喝汤,再也不说话了。
这船上的日子过的甚是怪异,与仙儿卿卿我我,那安碧如在一边却是大大方方的欣赏,丝毫不扭捏。
林晚荣拉着仙儿的手,悄声道:“仙儿,你师傅是不是心理上有什么毛病?”
秦仙儿笑道:“相公,你可不能胡说。师傅从来都是这样的性格,有时候她手上提着人头,笑得更好看呢。”
除了汗,还是汗!仙儿是小魔女,师傅姐姐是大魔女,大小魔女聚全了。
林晚荣不去看安碧如,仙儿搀扶着他走了几步,渐渐的,身上的劲道上来了,他竟然摆脱了搀扶,真的可以自由走动了。我日,屁股上打了一针就这么神?
“是你自己体内真气恢复,我只是顺势力导而已。”安碧如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
对这师傅姐姐,林晚荣心里怕怕,敬鬼神而远之。
“师傅,相公渐愈,眼下又到月末,我们明日便上岸去采买些东西可好?”秦仙儿道。
月末?林晚荣心里一凛,急忙拉住她小手道:“仙儿,今儿个是什么时日了?”
“冬月二十八!怎么了相公?”秦仙儿奇怪的道。
冬月二十八?林晚荣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道:“靠岸,靠岸,赶紧靠岸!”
仙儿急道:“相公,出了什么事?”
“有个那个啥,等着我去那个啥——”林晚荣急得额头冒汗,却不知道怎么跟仙儿解释。仙儿的小醋坛子的特性他是知道的,虽说眼下已成了夫妻,但她身上的杀气绝不可能轻易磨掉!
“相公,我们便在这船上,度几日快活的日子不好么?你便这样厌恶仙儿?”秦仙儿洒泪道。
说来就来了,仙儿这一手,放在以前还可以不管,但眼下二人已是夫妻,自然不能等闲视之。林晚荣急忙搂住她的小腰道:“小乖乖,眼下这事暂时无法解释,等把这事办完了,相公我和你好好说道说道,好不好?”
安碧如笑道:“你这样急色的样子,莫非是去解救什么相好的女子?仙儿,他若不说,你可不能放他上岸。”
林晚荣那个恨啊,比这微山湖的水还深,真想掏出火枪,一枪毙了她。
秦仙儿偷偷地瞧了相公一眼,见他一言不发,脸如黑炭,心疼道:“相公,师傅与你说笑呢。你莫要焦急,我们这就靠岸。”
在微山湖上漂泊了几天的小船,晃晃悠悠的到了岸边。林晚荣眼光一扫,这靠岸的地方,却是当日自己率领粮草兵与白莲精锐激战的沛县。几日过去,这里已经看不见战时的痕迹,只有几只孤寂的水鸟,掠过湖面低声翱翔。
林晚荣心焦之下,也不顾自己身体刚刚痊愈,那船头尚在摇晃,他已跳下小船,急急行了几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急忙回头望去。却见仙儿红唇轻咬,目中含泪,正幽幽望着他。
林晚荣愣了一下道:“仙儿,你还愣着干什么,我们走啊——”
“你要带我一起走?相公——”秦仙儿如飞燕归巢般投入他怀里,轻泣道:“你走的那般匆忙,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汗啊,这丫头太敏感了,小小一件事也能让她想到这么多。回想与秦仙儿相处以来,这丫头温婉可人,从来就不知道拒绝他,林晚荣紧紧抓住她洁白如玉的小手,笑道:“傻丫头,我们是夫妻嘛,当然是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了。”
“相公,仙儿永远是你的影子!”秦仙儿躲进他怀里呜呜道。
感动死老子了,林晚荣擦干她脸上的泪痕,抱起她柔弱无骨的身躯:“小乖乖,我们这就回金陵去!”
秦仙儿嗯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不舍的道:“那师傅怎么办?”
师傅?让她哪里好玩哪里玩去!敢拿针扎老子屁股的女人,她还是头一个,太他妈有才了!
“去金陵?好啊!”安碧如脚下轻点,不带一丝尘灰轻踏而来,对着林晚荣抿嘴一笑:“林公子,你说过要养活我一辈子的,难道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