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虞欣桐眼前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了韦小宇色眯眯的嘴脸,她连忙讪笑掩饰自己的走神,故作随意地问道:“是不是已经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了?”
“师姐,师傅也传授给你了吗?”
虞欣桐没有正面回答:“现在是不是需要处子药引?”
“师姐,还有别的办法吗?”龙忆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拉着师姐的手臂摇晃。
虞欣桐接着月光,望着如今已经快人近中年还孤身一人的师妹,看出了她眼中的真情流露,对那个孩子充满了慈爱的光辉,她拉着师妹的手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去看看。”
虞欣桐遣走了心腹属下,和师妹一起进入了酒店房间,那种最近已经连番三次地出现的心悸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禁苦笑着心道:还真是那个坏小子,不知道是喜缘还是孽缘啊?
果然,随着师妹推开半掩的卧室门,虞欣桐一眼就看到了腰裹浴巾的韦小宇仰躺在床上,一身的汗珠,而胯间浴巾高高隆起,像藏着一根千斤顶在胯间一般,令人瞬间面红耳赤,羞于直视。
“这……”龙忆香心底一阵怪异的感觉,尴尬地望着韦小宇的亲身母亲,发现师姐已经红了脸蛋,装着察看五星级酒店卧室的摆设和布置,并不去看她亲生儿子的丑态,一副清高冷傲不屑于凡夫俗子为伍的高姿态。
龙忆香不禁一阵好气又好笑,这一刻,她真恨不得告诉师姐,这可就是你的宝贝儿子啊,他真出息啊,真给你长脸啊,可龙忆香不能只图一时快意说出来,她反倒有一种永远不要告诉师姐的念头,因为一旦让师姐知道韦小宇就是她的亲生儿子了,那么自己对韦小宇这么多年的关爱就像落了空的失落,让师姐白白地捡了一个大便宜一般……
“这孩子我知道,韦家的孩子,韦小宇。”虞欣桐谨慎地说道,圣洁的眼眸余光中瞟了一眼那高高隆起的浴巾,暗骂这混小子真出息,又想到前晚被他肆意亵渎了身子,国宝级美人又羞又好笑:真活该,走火入魔才好呢……
她突然发觉自己的心悸感没有了……
“这小混蛋肯定又在做什么混蛋美梦了,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啊,师姐,你救救他吧?”龙忆香忍不住也瞟了一眼那隆起的帐篷,眼前似乎浮现起了一条赤红粗长的大肉棒,亮闪闪的大龟头露出猥琐可怕的光芒……
第一百六十二章 绝美和成熟
北戴河。
一个清瘦的银发老者,背着手站在一处别墅的书房窗口,望着外面月光倒映的湖面,冷峻地问道:“还没有眉目?”
他身后一个器宇轩昂,此刻却愁眉紧缩的中年男子沉声应道:“他们还在努力……”
老者嗖地转身,厉声喝道:“你有没有紧迫感,你有没有危机感,仲宣,你太令我失望了,你老子没有多少年好活了,哪一天我撒手西去,你自己去想想你的下场,咳咳……还有,还有整个梁家的……咳咳……”
“爸爸……”梁仲宣连忙扶住父亲,手掌轻拍父亲的背心替他顺气,充满愧疚地道歉,“爸爸,都是我无能,你老就消消气吧,大家不能没有你,你就是我们的支柱啊爸爸……”
梁老抚着胸口,坐到沙发上,听见保健医生在敲门,他坚强地做正了身体:“小刘,没事,你不必进来了……”
“首长,我不能玩忽职守……”刘医生坚持道。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梁老不容置疑地说道。
“……好吧,首长。”刘医生不敢再坚持,而且还得离这书房远点,有些谈话不是他一个保健医生能听的。
“爸,外面都在传,西京我们栽了个大跟头,但您老却秉公去私,并没有干涉,更没有试图挽回,所以在猜想……”
“猜我不行了是不是,猜我过不了这个年了是不是,猜我在明年的换届中拱手让出一部分既得利益了是不是?”梁老眯缝着眼睛,露出轻蔑的神情,“仲宣啊,你总是比不上你哥哥啊,人家这么传,能进入你的耳朵的话,你还真信了吗?”
“爸,”梁仲宣有些不服气,兄长已经死去多年了,父亲对他的评价还是远远高于自己,让他这个组织部副部长很没面子,辩解道,“并不是我就信了,但至少很多人在这么传,明白真相的又有几个呢,舆论的偏向还是对我们有利的啊。”
梁老睁开眼睛,灼灼地盯着自己这个被低估了的儿子,不太相信地道:“你自己这么想的,还是有人指点你的?”
梁仲宣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被任何人轻视都可以,却偏偏被自己的老头子藐视,他简直有自决的冲动了:“爸,难道我要一辈子烂泥扶不上墙你才欣慰吗?”
梁老一辈子傲气,自然会对自己的儿子苛刻的,只不过用一句话来试验,便看出了儿子浅薄的城府,一点也沉不住气,哪里是成大事的人啊!
可他没有选择,儿子是自己亲生的,所以他不得不继续操心劳力,何其羡慕人家姓韦的那个瘫痪儿子啊,就算坐在轮椅上,也还能赢得一个“现世诸葛”的赞誉,两厢比较,让梁老不禁瞬间灰了心,扪心自问:难道是自己当年的一些事情做的太绝了,是上天也看不过眼了吗?
须臾,他又挥去了这个不羁的念头,那些自我标榜正派君子的人,又有谁能在政治倾轧中不做亏心事呢,呵,都是些伪君子罢了……
“爸,虽然我们还没有找到可靠的线索,但也能肯定,那些人也一无所获的,所以,我们还有机会。”梁仲宣见父亲久久沉默,知道自己又一次让父亲失望了,但他总算还懂得跟父亲置气毫无意义,于是打破沉默。
“这个我也能猜得到的。”梁老无心多言,挥挥手,赶走儿子,最后叮嘱一句,“非常时期,你不要给我无事生非,去吧。”
看着儿子不甘心地出了书房后,好一阵,梁老才伸手将办公室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