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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占春魁(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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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占春魁(5)

齐奢笑意不减,专心致意地抚著猫,“我以前也有只猫,跟了我七年。最后它老病的时候水都喝不下一口,结果那晚上它也不知哪来的气力,一下蹦到我床上,头抵头跟我睡了一夜,第二天就死了,回回想起来都叫人难受。以后,我也就再没养过猫了。”

青田听后,清音阑珊道:“一人可贺,一人可嘆。”

“此话怎讲?”

“三爷身为天潢贵胄,成日价所谈的皆是国计民生,偶尔一段閒情杂事,青田有幸聆听,谓之可贺。然而政治之爭风波险恶,须得步步为营,三爷的身边虽从者千万,人心叵测间,也只好將念念不忘寄託於一只畜生,谓之可嘆。”

静静地,齐奢望向她。如果说一直以来女人带给他的诱惑都像是一间密闭而曖昧的房,让他只想进去好好地睡一觉;面前的女子则是一扇窗,总有一天那窗儿一推开——他確定——窗外的风景就是他內心。

青田嫣然一笑,“我伺候三爷一套曲子吧,三爷想听什么?”

齐奢也微笑一笑作答:“男怕《夜奔》,女怕《思凡》。来段《思凡》吧。”

青田回身取了琵琶,入座,转轴拨弦三两声,开口唱:“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了头髮。每日里,在佛殿上烧香换水,见几个子弟游戏在山门下。他把眼儿瞧著咱,咱把眼儿覷著他。他与咱,咱共他,两下里多牵掛。冤家,怎能够成就了姻缘,死在阎王殿前由他。把那碾来舂,锯来解,把磨来挨,放在油锅里去炸,啊呀,由他!则见那活人受罪,哪曾见死鬼带枷?啊呀,由他,火烧眉毛且顾眼下。”

鶯音巧囀,云凝冰噎。不知是楚馆佳人去到了古佛前,或是緇衣尼跌落进月地天。

一曲终,齐奢由衷讚嘆:“『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魁之名,名不虚传。”顿了顿,却又自己把头一摆,“不妥,这首《琵琶行》引得不妥,『老大嫁作商人妇』——后事悲苦。”略为沉吟后,他清越一笑,“不瞒你说,我是个领兵打仗的粗人,诗词上头一概不怎么通,一时竟也想不起什么,只记得金人刘迎有一首《乌夜啼》,牌名虽不甚好,里头有两句倒很贴。但愿『青衫记得章台月,归路玉鞭斜』,任你『相逢不尽平生事,春思入琵琶』[5]。”

锦墩上的青田琵琶半抱,一时竟怔住了。第一次,有这样出身高贵的一个人,真挚地祝福她这样一个卑贱者。她垂望著款放於膝头的右手,手指上的碎宝戒指晶光耀动。“多谢三爷金口吉言。”

檐外有柳枝轻扫著窗楣,齐奢望了望那影儿,也不知究竟是何种神情,只把猫儿摩挲著,“有名字吗?”

青田含笑頷首,“在御。”

“琴瑟在御?”

“莫不静好。”[6]

那一刻谁也不知晓,当《诗经》里的古老可以如暗號般在无意间对上,对得不能再对的什么,就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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