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9章(2/2)
「无耻!你这流氓!这不是真的……」
孙强刚刚哭着爬起欲扑向孙伟,又被对方强有力的双臂推倒在床上。毕竟,十八岁的孙伟长得人高马大,力气比孙强大出不少。
「老实点,小子!」
孙伟的脸色重新变得冰冷:「如果你不想她听见,最好小声点!」
听了这话,孙强当时就是一愣。
「哼!你应该清楚杨璐的性格吧?她可是自尊心极强的女人,面子对她来说有时比命还重要。」
孙伟继续冷冷地说道:「你的继母虽然做了我的女人,可据我猜想,她应该很不愿意别人知道这种事,尤其是亲近的人!如果让人知道了雍容高贵的她竟然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乳房和阴沪愉悦丈夫以外的男人,让别人见识到她最丑陋肮脏的一面,那她的自尊心一定会崩溃的!到时,谁也说不清她会变成什么样。变傻?变疯?或者更严重?我可不知道。」
这些话一字一句就像钉子一样深深地钉进了孙强的心窝里,揪心的痛使得他居然讲不出一句话来。的确,他太熟悉杨璐的性格了。如果事实真如孙伟说所,像杨璐那样传统而自尊的女人就算自尽也不会让别人知道她的那些丑事的!
「所以,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假装不知道。明白吗?」
孙伟说完直起上身,「如果你不想破坏现在的平静,让她得以继续保留面子做人,就不要声张,懂吗?不仅如此,你要装得越傻越好,不能让她有一点怀疑!」
孙伟拉了拉变皱的睡衣,「表面上,我们都要恭恭敬敬地对她,让她继续保持着威严做我们的家长;背地里,她就能继续放放心心地做我的女人。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你……你……无耻!」
孙强的脸色铁青。可面对这样的现实,他几乎失去了任何信心。
「哼!别那么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干脆……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死心吧!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孙伟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块乳白色的布条来,并将这布条在孙强面前晃了几晃。仔细一看,孙强才发现,那是一条女式紧身内裤。这条三角形的女内裤样式很简单,通体乳白色,没有任何花纹,惟独有些特别的是在裆部的正中间绣着一个线条简单的蝴蝶图案。还沉浸在愤怒和悲痛中的孙强勉强打起精神看了看这内裤。
「看清楚了吗?这下看你还怕不怕,哼!」
孙伟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神采。
这是什么?这只不过是一条绣着蝴蝶图案的内裤嘛!孙强觉得很奇怪,又仔细地看了看,这只蝴蝶除了不同部位绣线的颜色有点不同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这是杨阿姨的内裤吗?你……」
孙强觉得孙伟还是在故意气他。
「哼!想都不用想,这内裤当然是她的!而且每次做爱前是由我亲自帮她脱下的!我现在问的不是这个!」
孙伟得意地哼了口气:「我要你看的是上面的图案!」
「什么……」
愤怒中的孙强又是一愣。
「什么?你、你小子连五彩蝶都不知道吗?你……」
孙伟显现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来,好象很惊讶于孙强的「孤陋寡闻」。
「五、五彩蝶?」
「哼!算了……」
孙伟赶忙收起那条女式内裤,将它塞进睡裤的口袋去,好象突然改变了主意,「总之你小子给我老实点!」
说着,他故做轻松地伸了个懒腰。
「行了!我想我已经把来意说得很明白了。」
孙伟潇洒地转过身去,面向房门,「我劝你还是老实点过日子吧!维持现状对谁都没有坏处。」
「站住!」
眼见孙伟就要离开,孙强喊了一句,爬下了床。
「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孙伟继续背对着他,冷冷地说。
「不!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杨璐阿姨会屈服于你!她根本不是那种人!」
孙强忍着哭泣的冲动,尽量压低声音。「她一定是被你这流氓逼迫的!你这卑鄙的畜生!我一定要救她!」
他恨得将牙齿咬得直响。
「蠢货!我早说过了,你根本不值得我骗!你知不知道你那高贵的继母现在正在干什么?她现在正跪在床头,高高地翘着屁股等着我回去继续插她!」
孙伟说话的语气几乎没有变化,「反正信不信由你!你说什么是你的自由,只要你不声张出去,我不反对你继续做阿Q,哼!」
说完,他向前走了两步。
「如果你小子实在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立刻带你到我的房间去偷看。」
孙伟故意停下脚步,「你可以欣赏到她以最主动的态度和最高难度的姿势和我做爱的样子,保证你终身不忘!怎么样?如果你怕累着她,我可以建议她只采用女上男下的骑乘体位。不过,为了不让她发现你,你只能在后面偷看,只能欣赏到她淫荡的屁股,而无法看到她一边用毛茸茸的阴沪吞吐着我的棒子、一边露出无比享受的笑容。可惜,可惜呀!呵呵!」
「……」
「怎么样?」
孙伟停顿了数秒,「有勇气时就告诉我一声,我可以让你一饱眼福,也不枉我们堂兄弟一场。好了,她该等急了,再见。」
说完,孙伟拉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怒,恨,悲、痛——孙强简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头便栽倒在了床上。
************一缕晨曦穿过窗帘的缝隙,静静地洒在了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武华新皱了皱眉头,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当他看清了天花板上不同的吊灯时,才猛然醒悟过来自己还在李茹菲的卧室里。他心中无由得一惊,倏地坐了起来,看了看身边那空荡荡的床位,感觉那被子下好象还残存着一丝温暖,李茹菲显然已经起床了。
他轻轻地拉开了窗帘,外面已经天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