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7章(1/2)
荡的表情,听着她叫床的呻吟和喘息。
她用嘴套弄我的鸡芭,没几分钟,我差点射了出来。于是我赶紧把她扒光,推倒在床上,急急忙忙插进她的逼里,她那里早已湿成一片,我们激情万分地操着,没有温柔的动作,只有两个肉体疯狂的撞击。我对她大声说:”晶,我就喜欢操你!“她一边”哦,哦“地大声叫着一边回答:”操吧,操死我吧!我就喜欢你操我!“看着她那个浪样,我浑身哆嗦,鸡芭暴跳着射了出来,我刚射完,她就死死地搂住我叫着:”抱紧我!抱紧我!“我知道,她也到高潮了。第一冲击波过后,我们平静了一些,这才开始互相玩弄对方的身体。
几分钟后我的鸡芭又硬了,我们开始玩各种花样。什么”背入式“;”69式“;坐在床上互相舔乳头,鸡芭还插在她的逼里;她仰面朝天,把腿搭在我的肩上;她坐在桌子上我站着操她,她用手摸我的乳头;我坐在床上,她背朝我坐在我鸡芭上……我很喜欢从她背后操她,一来可以看着她的肥白的屁股,抓住她丰腴的腰胯,十分得劲儿,二来手可以去摸她垂下的乳房,或趴在她背上抱着她,肉肉的很舒服。兴起时还可以拍她的大白屁股,一边拍打一边操,特别好玩。这次,是她在我身上,用她的绝技--用逼使劲地耸动、挤压、绞杀我的鸡芭,弄得我又麻又酥,在她”操“我中完成了第二冲击波。这次干下来,我们相当的满足,擦拭一下后,双双拥在一起躺在床上说话。晶特别会依偎人,她偎在你身上,仿佛每一寸肌肤都依偎着你,感觉她特别投入,也特别温柔。摸着她细滑柔软的肌肤,听着她在耳边的喃喃情语,真让我亲不够,也爱不够。
象晶这种成熟的女人很会体贴人,我想含着她的奶头,她就半侧着身子,把乳房放到我的嘴边。我一边吻着她的乳头,一边把玩着她的乳房,玩着玩着就睡了过去。当我醒来时,发现我还叼着她的乳头,而她侧倚在我的身边,也睡着了。
经过这片刻小憩,我的鸡芭又硬了起来。她睁开眼睛看到了我翘起的鸡芭,不禁笑了。她吻着我说道:”你真行,我就喜欢你这副硬翘翘的样子。“我们又激情地吻在了一起,她用乳房为我乳交,并伸出舌头舔着我的龟头。
因为我已经不那么饥渴,所以这次我们玩的时间很长,并变换着各种花样。这样过了很久我也不射,晶却在我的玩弄下来了两次。后来我看她有些疲倦了,就躺在床上,让她用嘴套弄我的鸡芭,一只手来摸我的乳头,一只手协助嘴抚弄我的龟头,她温柔而卖力地套弄着,我看着她淫荡的样子,享受着这销魂的时刻,终于浑身一麻,射在了她的嘴里。接下来的大半时光是我躺在晶的肚皮上度过的。她的腰腹非常丰腴,枕在上面软极了,很富有弹性。我摸着她的肚皮,脸在她的阴阜上蹭来蹭去,玩玩她的荫唇,捏捏她的阴蒂,十分有趣。晶的大腿非常丰满,肉肉的,很光滑,不管是摸是枕,极为受用。
如果是个小瘦鸡似的少女哪会有这种滋味。我亲着她的荫唇说:”看着你的美逼,我真舍不得放过你。“她把腿张开,让我更好地看清楚,说:”我一摸这儿就想到你操我的滋味儿,让你操真舒服死了。“看,成熟的她就是这样可人心顺人意。两人的浪漫时光过得飞快,转眼时间已到下午,到了晶要回家的时间。这时才发现一天来我们俩既没吃东西也没喝水,我问她饿不饿?她笑着说感觉不到饿,吃了不少精,有点渴。
本来我是准备了酒和食品,结果在强烈的性爱中谁也没顾得上这事。等她喝完水穿戴整齐地站在我面前时,我忽然有一种舍不得她走的感觉,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我使劲亲着她的脸颊、嘴唇和脖颈,她也热烈地回吻着我。我的鸡芭一下就硬了,紧顶在她的小腹上。她感觉到了,用手抓住了它。我突然把她的裤子解开,一把把裤衩拉下来,把她推趴在床头,抱着她的大白屁股,把鸡芭一下就捅进了她已经湿润的逼里。
我使劲而急剧地在她的逼里抽插起来,她也不断呻吟和浪叫着……我狠狠地操着,她说我有点疯狂,象是想把她操死。当我把精液狠狠地射在她的逼里后,我的两条腿都软了,拥着她一起倒在床上,半天半天站不起来……这一天,我们操了四次,是非常激烈疯狂和非常满足的四次,也是我和晶达到的最高纪录。我们的工作项目完成之后,我和晶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幽会的次数也少了一些。
但每个月总有一两次,就这样一直到她调动工作离开为止。
从晶身上,我尝到了成熟女人的味道,那种风韵让人迷恋,那种滋味令人终生难忘。象窖藏多年的茅台,醇厚幽远,回味无穷。
/
第章
客户的老婆
玉娴,一个可人的小女子,她的温香软肉,至今还不断浮现在我的脑海……
(一)那年夏天我们刚买了房子,屋里多出来两个睡房,我们决定发伊猫广告到附近的大学里,把一个睡房出租给那里的学生,广告里写着亚裔女生优先,希望招一个女的学生,一来可以沟通方便,二来女生相对男生来说也干净整洁一些。
依猫发出之后,询问人的很多,后来我们挑了一位从香港过来读硕士的学生玉娴,约她来我们家看看。她自己没有车,我说:「那我去学校门口接你过来看房子好了。」
说好之后,我就开车去她所在的大学门口找她。
到了那里我远远就看见一个中国女孩站在路边一颗树下,个子挺高的,我把车停在她面前,试探着问:「你是不是玉娴?」
她马上高兴地笑着回答说:「是、是、是。」
我说:「那上车吧,就把她接回家了。」
在路上我和玉娴聊起来,才知道说她父母原来是香港原居民,她是在新界乡村长大的,当然香港的所谓乡村已经是很城市化的了,没有土味,但是比一般香港市区长大的人就多一分健康的气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