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2/2）

「是啊……不会回来的。不，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在你面前出现的。我保证。」

还没有从米娜浩姐姐那里，听到天童贞男们的处分方法。

可是……

我觉得繁世连看遗体的脸都不愿意的。

所以，我……保证。

「遗体也好，遗骨也好，遗发也好……就连DNA，你都不用看了……会做到这样的。」

繁世……

「那我就寄希望于我……新潟的母亲的娘家。爷爷奶奶还好。以前……我怕爸爸，不敢跑……我怕爸爸给爷爷们添麻烦……但是，如果爸爸再也不回来的话……」

然后她看了天童乙女……。

「乙女，请你原谅。乙女帮了我很多忙……可我不愿意和乙女一起走。」

「……繁世，你？」

「因为和乙女们在一起的话……我永远忘不了爸爸们……黑道们……」

繁世说……

「我……我已经讨厌了。黑道……和爸爸们一起生活的事，和乙女们一起生活的事……我都想忘了。」

被父亲们持续侵犯的少女的话……沉重。

「……讨厌的『记忆』也可以抹去的。」

月子对繁世说。

「我……有这样的『力量』。」

繁世……

「不过……即使现在大家都不在了……我们也不能回到处女的。」

如果把被侵犯的『记忆』全部消除的话……

繁世迟早和恋人做爱的时候……也许会觉得奇怪的。

「对我们来说，这是不想记住的『记忆』……我觉得忘记了也是不对的。」

因为……这是现实中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不过，痛苦的『记忆』……可以稍微缓解一下。」

月子说……

「被强行粗暴的事实……即使忘不了，被侵犯时的『记忆』，也是可以抹去的。」

「与其记得自己被强奸了，还不如改成是失去了意识，不记得当时的情况。」

伊迪也是……这么说的。

「次数也是……最好改变一下『记忆』，说只有最初的一次。如果……你记得被爸爸的伙伴们强奸了好几次，就太痛苦了，再也不会找恋人了！」

宁也……这么说。

「我……会有恋人吗?」

繁世寂寞地说。

「可以的。话说回来，找不到的话就不会幸福吧！」

我说……

「现在，黑道爸爸再也不回来了。可怕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所以，你可以幸福点的！」

「可是，我的身体……」

「没有关系的！终于可以从以前的束缚中逃脱了吧！那么，繁世也……你也要向前看，活下去！」

繁世……

「……是的，爸爸……再也不回来了。」

月子……

「那么……『我只被强奸过一次，但当时的事情我已经晕倒了，不太清楚了』，我把记忆这样『改变』。然后……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父亲可怕的朋友们也不会再来了……我会清楚地印在你的『心』上的。」

「为了你……获得今后活下去的勇气。」

繁世……

「……知道了，拜托了。」

「公大人……因为会有细微的『改变』，所以请给我一点时间。」

「……不要紧吗？」

因为被强暴的《记忆》，是作为一个巨大的伤疤在心里留下的吧……

如果要「改变」的话……会把繁世的「心」搅得太多了吧……

「没关系。不是说『没有过』，而是说『有过，但记不清了』。」

月子这样说。

「把当时可怕的『记忆』……从上面全部涂黑就好了。」

啊……被侵犯时的痛苦、疼痛、害羞、害怕……

全部涂掉……变成不知道什么是什么的「记忆」吗？

「拜托了，月子。」

「……是的。」

月子……去繁世那里。

「我会牵起你的手，因为这样能深入你的『心』。」

「……拜托了。」

然后，月子……开始使用「力」。

繁世的事就这样交给月子吧。

「那么，繁世要去外祖父家了……其他人呢？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吗？」

然后我对剩下的……中学生的双胞胎和质朴的孩子，园子说。

于是……

「那种……没有。」

这一次，质朴的孩子开口了。

「我……爷爷们也是黑道。而且，我父亲在黑道遍地的亲戚中，也是极不称心的。没有人愿意收留我的……！」

是吗……是天童贞男的同类嘛。

在黑道中……干『枪弹』之类事的人不受欢迎吗？

「无处可去的孩子……怎么办？」

质朴的孩子……问我。

「嗯，是啊……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也……很为难。

「那么……我和园子一起……」

天童乙女似乎还没有放弃共同生活的梦想。

「我也……不愿意和乙女们一起走。」

接地气的孩子……这样说。

「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吗？」

「……没有一成不变吧！大叔们都不会再跟着了！」

「那个……对我来说，是一样的。」

朴素的孩子……垂下眼睛。

「爸爸们……乙女们……同样是可怕的人。」

「我……可怕吗？」

「可是……乙女，你不是一直用一张可怕的脸盯着我吗？不是用狠话骂我吗？」

「啊，我……」

质朴的孩子切断了和天童乙女的对话，转向我……

「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不回到原来的生活就什么都愿意做的！总之，我不想再回到老家了！不想回家了！也不想见到爸爸们，不想回到有黑道的地方！」

这是一种深刻的「心」的呐喊。

「那三个人……也不想见到了！」

指倒在地板上的……金发、红发、无眉烫发。

「那个……我不想再和乙女在一起了！」

天童乙女……目瞪口呆地听着她的叫喊。

「因为，大家……都欺负我！！大家都好讨厌！我讨厌……！！！」

这个孩子……在内心积累了很多负面的感情……

「……我也是……吗？」

天童乙女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然而……

「我最讨厌了！什么时候都看不起我……什么都不会的孩子也总是把我当傻瓜……！！！」

天童乙女对伙伴们的思念……一直在空转着。

完全没有传达到。

「我……哪里都行，我想去别的世界！到现在为止的人……在一个没有一个曾经在我身边的人的世界里……大家都讨厌！我要去没有大家的地方！所以……就算事情比现在更糟糕……也没关系的！比这样下去更好！不是在这里，我要去别的地方！！！！」

她……又叫又哭。

感情……爆发了。

但是，我……

我不知道这孩子该怎么办。

「……真的，什么都要做吗？」

天花板上的扬声器里，传来了米娜豪姐姐的声音。

「……？！！！」

吓得不哭了……质朴的孩子。

「我在听你说……如果能过和以前不一样的生活，什么事都愿意做？」

她……

「我……我会。啊，我……什么都可以。」

是这么回答的。

「我是黑森御名穗……经营一家以上流社会的富裕男性为对象的『娼馆』。」

……米娜浩姐姐？

「你知道吗？虽然是卖淫……但不是单纯的卖淫。对方都是有钱人……是啊，我的顾客大多是年纪大的人。不会做可怕的事的……不如说，我的『妓院』里不会有要求对女孩子采取暴力行为的客人的。」

不会回到白坂创介时代那样的经营。

变态客，不接受。

「是啊……只工作5年试试吧？5年后……是呐，最少也能攒下三千万日元。在我这里工作攒下的钱作为本钱……也有好几个孩子开了自己的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