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3章（2/2）

月子在天童乙女的背后……喃喃地说。

「我们是... ... 听从公大人的命令，才没有粗暴地使用『力量。」

优雅地……微笑。

「什，什么？『力』？」

鸟居小姐咬住了。

「是啊，已经可以了吧。老爷……可以跟鸟居小姐解释一下的。」

美铃问我。

「嗯，我觉得可以了……月子。」

「……是的。」

月子点点头。

「我们……有能够读取人的『心』，让人听从我们命令的『力量』。」

「……『读心术』的方法，我多少都知道了……但也有『让人服从的力量』啊。啊，这么说……和京子展示用的是……」

鸟居小姐看着美智们。

「我和伊迪的技能……说到底是『气』的力量的应用。」

「我和见子姐姐大人的……和月子姐姐大人的是一样的『力量』。」

露娜这样回答。

「不过，这个『力』……如果不慎重使用，会在人的『心』上留下很大的伤痕。」

月子说……

「人的『心』……请把它想象成小水槽里的水。我们的『力量』就是像把水槽里的水搅拌在一起一样。」

心就像……装在容器里的水。

「日常生活中的行动……在表层部分不断对流。但是，重要的回忆……却沉在水槽下面。在没有沉淀的平静水底中被小心保存着。」

嗯……嗯。

「现在，我……控制着这位的身体能力，但这只是表层的操作……不会影响到内心深处。」

是啊，动一动身体……这是家常便饭。

「但是，关于『心』的深层……当然，如果使用我们的『力量』，也可以使沉没在底层的『记忆』硬生生地浮现出来。但是，如果这样做了……就等于把『心』这一切都搅乱了……」

「啊……记忆也好，意志也好，『『内心』全都变得乱七八糟了吧」

我说……。

「是的。装了『心』的器皿本身就会出现裂纹，也会出现裂纹。就像清美大人的时候一样……会出现障碍。」

一度被《巫女之力》扭曲的《心》，再也回不去了。

……只能自取灭亡。

「所以，我……非常慎重地抓住了你的『心』。」

月子对天童乙女说。

「手伸进你的『心』的深层……知道你的『真相』是很简单的，但是公大人讨厌这样。」

「嗯，哥哥……也不想让姐姐死的。」

露娜说……

「你……不想杀我吗？」

天童乙女看着我。

「我……讨厌为了别人的面子，或者愚蠢的想法……因为别人说『去死吧』，就去死的。」

我难以忍受地……说。

「我们不是为了那些无聊的事而活着的！」

「……你说我无聊吗？我的……」

「是啊，真无聊！这样的事情……不能容忍！」

我说得很清楚。

「公大人是这么说的……所以，天童乙女，很抱歉……能不能让你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事情，自己浮出表层?」

月子说……

「你……你是关西人，对我们的『力量』早就知道的。」

是的……天童乙女从一开始就知道「巫女之力」的存在和能力。

「而且，你本身……在某种程度上，你是一个能够使用『气』的人……可以就这样，在『心』的深层隐藏着秘密。不……正因为能做到这一点，你才被选为『卧底角色』……就是这样的。」

月子……读懂了。

天童乙女凭借「气」的力量……拼命地想隐瞒什么信息吧？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天童乙女嗡嗡地摇头。

「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就把我的『心』砸了去查吧！」

「这是做不到的。那……就等于杀了你。因为『心』碎了，就等于死了。」

「没关系，我……是抱着死的觉悟来的！」

「啊……是吗？你会发疯的状况……也是在黑道大叔们的设想内的。」

见子……读出来。

「去了香月家的派对的少女，以尸体的形式回去和……精神异常回去，在丑闻的严重性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露娜。

「因为姐姐是用『气』的守卫，越用力……脑子越有可能变得不正常……」

所以，才找来天童乙女啊……

就算她死了，发疯了……为了有喘息的机会，都会让媒体大肆报道，让香月家陷入丑闻的……。

「啊，可恶！妈的！妈的！」

叫唤……天童乙女。

「月子，暂停一下! 」

「是的，公大人！」

月子解除……『力』的支配。

很快，丽酱和伊迪跟在天童乙女的左右。

当然，天童乙女是很虚弱的... ... 她不可能逃跑，也不可能胡闹。

「那个……如果你这样拼命的理由不是为了爸爸的话。」

我说……。

「大概有什么理由吧……那是我们不能想办法的事吗?」

「... ... 别开玩笑了。世上有些事情，靠香月家的... ... 财力和权力是无法解决的。」

天童乙女仰望着我。

「如果你认为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进行，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知道了……你不说也行。」

我……

「可是……我们就没有办法救你了吧？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坚持着。而且形势绝对不利吧？不过……要是我们成为你的伙伴……说不定还能有办法呢！」

「……不可能的。」

天童乙女……说。

「我爸爸是个侠客。脑子里喀嚓喀嚓的笨蛋流氓。情义，人情... ... 他是个喜欢被强加不讲理事情的疯子。给钱，威胁，都不会改变主意的！因为是个傻瓜... ... 真正的！不管是自己死了，还是女儿死了... ... 为了帮派或老大，他都会说『没办法』... ... 完全不在乎的」

天童乙女的眼里……眼泪溢出。

「都说『为了处世之仁义，既能作鬼又能作修罗』……可不对，他是个笨蛋。真的是个笨蛋……那样的人……死了也治不好！」

……

「……『巫女之力』的话？」

露娜说……

「如果是『巫女之力』的话……就可以把脑袋改变了。哥哥……可以吧，如果是这样折磨这个姐姐的人……就可以尽情地去做了吧。」

「是啊！如果是那样的人，改变『心』就好了！」

见子也说……。

「……也有这种办法的。」

我对天童乙女说……

「你的父亲……大概也被关西的其他黑道监视着吧。总之，可以操纵所有这次来东京出差的人……所有人的『心』。」

「是啊。参加香月家派对的人……只有你一个。今晚，如果碰巧在香月家的宅邸附近游荡的黑道集体发疯……也不会成为香月家的丑闻的。」

伊迪说……

「顺便说一句... ... 反正黑社会也会找媒体的记者吧，把他们也干掉就行了。」

……是啊。

「我们……这种事也做得到的。怎么样?」

我直截了当地问。

「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啊……真的有那样的事……」

鸟居一脸愕然地说。

「嗯，是可以的，只是……」

我对天童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