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爱一个人的心情和想做爱的心情是两码事……是的，她是在这样教诲下长大的。所以……她成长为一个对性爱奔放的女性。没办法啊……爱着谁的心情和想和谁做爱的欲望是两码事。如果有恋人想做爱的男性，她就会轻松地睡……」

如果被这样培养的话……变成那样也是没办法的事。

「结果……和曼·雷分手了，和埃及的富豪也分手了……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她平静下来是在中年以后……美貌衰退之后。结果和超现实主义艺术家再婚了……她好像也不那么喜欢那个人。她之所以没有离婚，好像是因为有了儿子。」

老师……这么说。

「不只是李·米勒。每个女孩都或多或少地被最初灌输的性爱所左右。我也是。」

……弓槻老师。

「我从十二岁就开始做妓女了吧？当然，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和男人谈恋爱过……被强奸，每天晚上都要陪客人……男人啦，做爱啦……我都深信不疑。大家都很讨厌。」

老师……猛地看着远处。

「人啊……真的很软弱。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有伙伴……总算能活下去。因为我觉得这样的境遇不仅仅是我自己。妓女们互相鼓励……总算有了活下去的希望……那个时候。」

老师……凝视着玻璃杯里的红酒。

「惠美的妈妈惠子……因为有了她，我才变得正经起来。」

惠美的……妈妈？

「惠子是十九岁时被白坂创介骗，监禁在这里的吧？就这样被迫生下惠美……之后就堕入妓女的行列。惠子有个恋人……」

……怎么了。

「惠子总是给我们讲恋人的故事。我明白了惠子真的爱着那个人。我也明白了惠子的恋人对她有多温柔……她告诉我，在这座宅邸之外有这样的恋爱……！我们把惠子的恋爱故事当作自己的故事来看待。这座宅邸里是地狱……外面有一个美好的世界。我明白了，男人和女人之间有温柔的关系，而不是用钱买来的。所以，我……我想我没有因为怨恨而扭曲……」

老师把玻璃杯里的红酒喝干。

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关于舞夏……要让她深信，男人对喜欢的女人一定要做爱。因为喜欢得不得了，所以才会强奸舞夏。而且……一般的男孩子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吉田君比任何人都深爱着舞夏，所以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要让那个孩子的身体记住。要束缚舞夏。舞夏只要说出其他男孩子的事，每次都要侵犯。要宣布，不再和你以外的男人做爱了……！」

……老师的话刺痛了我。

「……这种事可以吗？」

「没办法吧……你已经强暴了舞夏。你要彻底地去做。强暴是你的爱情表现……让她深信你爱舞夏到了任何男人都比了的程度，所以才会这么做……！」

「……是欺骗吗？」

「是啊，一辈子，继续骗吧！骗吧，骗吧，骗过去……今天的强奸，也可以接受是过分爱情的结果。恐怖的体验，会变成美好的回忆……！」

但是……。

「如果舞夏真的有喜欢的人的话……？！」

我……必须抽身。

「吉田君！为什么，你要从上面俯视舞夏桑！」

老师……生气了。

「你，是当事人！欺骗也好，什么也好……舞夏小姐也会成为你的恋人之一的！」

「我知道……！」

「不，你不明白啊！如果情敌出现了，作为舞夏的『男人』，和那个人战斗是你的使命吧？！」

……我的使命？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你喜欢舞夏，强行强奸了她，使她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不管出现什么样的男人，都不会轻易退缩的！要全力以赴！要做好死了也不会把她交给其他男人的觉悟……！」

……对了。

老师说得对。

这就是我必须做的。

「大体上……你和舞夏的关系，如果不是能从旁边插队把舞夏带走的强大对手的话，舞夏是不会幸福的！那些没出息的男人，把他们炸飞吧……我来命令你！」

……老师。

「是的，我明白了！」

我是这么回答的。

「我告诉你……对其他女孩子也是如此。克子、渚、惠美、美铃……都要死心去爱。你要时刻想着，绝对不会把她交给其他男人。如果没有这种气概，那孩子们的『男人』的工作是不可能胜任的……！」

「……好的，我做好心理准备。」

老师微微一笑。

「……吉田君，这样你就不容易死了。」

……对了。

我必须让她们幸福。

「竭尽全力，活下去……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那些孩子。」

……嗯。

我……必须为了那些人而活着。

……但是。

「那个……老师，宁呢？」

为什么老师嘴里……连宁的名字都说不出来呢？

「……宁的事现在就不用管了……在那孩子准备献给你处女之前，你也不用把宁当成自己的『女人』。」

老师……冷冷地这样说。

「但是……对我来说，宁也很重要。」

老师用锐利的眼睛看着我……！

「差不多该好好区分了吧！现在已经变成自己『女人』的孩子们才是优先考虑的吧？！不然对那些孩子们太失礼了！」

……确实，也许是这样。

……但是。

「我并不是说你要舍弃宁……不过，你应该给谁排个序。现在，就在这里决定吧。」

……老师逼我做出决断。

「好吗？……大家都在船上，船要沉了。你得决定哪个孩子先上救生船。克子、渚、宁、惠美、美铃、舞夏……来，先决定救人的顺序。」

……怎么了。

「如果我是吉田君的话……我会按照美铃、惠美、渚、宁、克子、舞夏的顺序。」

老师是这么说的。

「美铃是香月大人的孙女，我要第一个救她。第二个是惠美，她是我的宝贝。下一个是渚，还有真绪，我要让她们先上车。宁是下一个，克子是下一个。舞夏是最后一个……！」

老师不喜欢……舞夏吗？

「……你会怎么做？现在马上回答！」

……如果是我的话。

「最小的舞夏是第一个。接下来是惠美，然后是美铃。接下来是宁。渚小姐……对不起，最后一个是克子姐姐。」

嗯……别那样，一定。

「……对吉田君来说，宁的评价很高啊。」

老师似乎有点吃惊。

「……宁，不是很漂亮吗?」

我是……这样回答。

「嗯……也可能是因为还没有和宁做爱。按照现在的顺序……把宁放在最后。宁的事放在最后面。」

「……不。」

「吉田君……你知道自己不是个精明的人吧？」

老师用有点目瞪口呆的语气这样说。

「那个……我知道。」

「先把必须要救的孩子优先。宁往后推也没关系……因为有我和玛戈在后面……」

……是啊。

宁……并不需要我的帮助。

「总之……要优先考虑已经成为自己『女人』的孩子。好啊！」

老师强烈地命令我。

「……是的，我明白了。」

我……只能这样回答。

「不过，我放心了……吉田君，你知道的。」

「……是吗？」

「刚才吉田说的顺序……和还不信任吉田的孩子的顺序是一样的……！」

……啊啊？

……也就是说。

舞夏……还没有那么相信我。

我知道……。

但是……惠美，也是这样吗？

「惠美最近对你说了些什么……还记得吗？」

……嗯。

「总是在说『想要你侵犯』、『性奴隶』之类的……对吧？」

……老师紧紧地监视着。

「那个……你不觉得和完全信赖你之前美铃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