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2/2)
坏蛋亚俊一心想跟大姐打情骂俏一番,怎料玉兰郤突然呆若木鸡;原来经一轮缠绵过后,玉兰头脑清醒过来,又回想到自己竟与亲生弟弟发生这种有违伦理的罪孽行为,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不禁悲从中来,两眼一红,又再滴下眼泪。
“呜……真是作孽……该如何是好……”玉兰像撞邪一样,目光呆滞、迷迷糊糊地在喃喃自语。亚俊心想事已至此,多想亦是徒然,只有用性来给她安慰、以性去征服大姐,让她尝到性爱的最高乐趣,以后的事便不愁没出路了。
“呀……不……俊弟……不要……”
亚俊不理大姐反对,戳着穴的肉棒又来一顿猛插,为要使大姐甘心,抽送得比之前更为卖力,把正处于矛盾的心理交战中的玉兰插得欲拒还迎。不一刻,肥大肉臀就不停上挺,迎合着肉棒的节奏抽、迎,插、送:“啊……好……好美……快……再快点……我的心肝弟弟……姐要……”
正要踏入高潮一刻,亚俊突地停止了所有动作,这回玉兰可反过来叫要了:“呀……别停……狠心的乖弟……别来逗姐了嘛……”
“要我动可以,先叫我一声好听的。”
“啊……好……姐说……说便是……亲弟弟……小老公……”玉兰不顾羞耻地说着,同时一双粉臂死命按在弟弟腰背,玉手的趾甲抓得亚俊暗暗叫痛,两条粉腿也紧紧缠在其臀部,心怕这狠心的小弟又会把阳具抽出来折磨她。
岂料亚俊见大姐如此举动,郤偏要反叛的与大姐作对,“噗滋”一声,整条大肉棒便抽了出来:“姐,你抓得亲弟弟好痛。”
“呜……对不起嘛……亲弟弟别怒……原谅姐好嘛……”
“要我原谅你不难,但要先跟我说……”亚俊挨到大姐耳伴,轻声的说了几句,说完又随即伸出舌头在玉兰的耳朵不断周围舔弄,舔得玉兰欲火再升一层。
只见玉兰听罢了弟弟要自己所说的话,心头一震,羞耻得伸手把脸也遮掩起来:“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说……”
“姐,又想要舔小穴是吗?”亚俊边舔玉兰耳垂、边淫声低说着,猛地又游移到大姐两腿之间强行扒开,一口咬住那已被插得又红又烫的穴,使出那凌厉无匹的舌技--大阴唇、小阴唇、小穴深处的黏膜以至玉兰最脆弱的弱点--阴核,统统无一幸免。
“呜……哗哗哗哗哗哗哗哗……不要……弟……姐姐的好俊弟……饶了姐吧……姐真的受不了……不要……真的不要嘛……”
此刻的亚俊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他清楚大姐外表虽然是个冷艳的女神,但其实欲火只要一经燃点,她绝对能变成一头无欲不欢的淫牝,尤其之前自己舔弄她小穴之时,已经发现自己无上的舌技,可以令到大姐心悦诚服。
“噢……啊……不要……姐说……姐说了……”
得悉大姐投降,亚俊不再舔弄,重新伏在玉兰身上,用龟头马眼压着阴核挺磨,两手挟住了乳尖揉搓,正是重演刚才要玉兰说『想要弟弟插姐姐的小穴』一式,淫邪的双眼看着大姐。至此,玉兰无论身心都竟出奇地同时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沉溺的快感。堕落、淫贱、释放、甚至有点期待被虐的痛快……全部都令自己爱上了。
“啊……弟……姐要成为你的女人……弟……你是姐的亲丈夫、小情夫……姐那淫荡放浪的小淫穴……一……一生一世……也只属于俊弟一个人的……俊弟喜欢何时玩都行……呜……讨厌……啊……我……我要……”
这夜,在远郊的这一所高级别墅的书房之内,玉兰足足被插至丢了六次。一个大姐和她的弟弟,在这个夜里,开始了他们人生新的一页我强奸了姐姐
我强奸了姐姐
我的淫姊大计是订在深夜才展开.所以对二姊的要求没有异议.
晚饭后,二姊进了房中打扮.当她从房中出来,一看到那妆扮,我心跳立时加速.她的上身穿上米白色的衬衫,滑溜的布质,大概是丝绸一类.衬衫下摆崩紧地束在裙内,使双乳看来更形挺凸,就像二枚等待发射的鱼雷挺顶在胸前.下身则是窄身及膝裙子,微有闪烁的黑色裙子紧贴在浑圆的臀部上.还有美腿穿上我喜爱的黑色丝袜.二姊平日稀有穿著得这么性感,这诱惑的妆扮对我如同一张无可抗拒的邀奸请简.
二姊在屋中踱着步子,看来距离约会还余一些时间.她最后坐下琴前弹奏起来.我坐在长**上,稍稍用眼尾览赏着她这前挺后凸的娇躯.一曲未尽,她又站了起来.原来是上厕去.
我见那琴盖还没放回,推想她还是不会立刻出门.可能是敝了数天没曾泄过,我那跨下的阳具在裤当内不断地抖动着.实不能再苦忍至晚上了.我要在她穿著得这么性感时将她拥入怀内,然后将这身性感衣裳逐一撕破.
主意慨订,立时一个箭步冲去打开冰箱.随手取出一瓶饮品.开了盖后将饮料的一半注入一空杯中,再从怀内取出那巳磨成粉未的安眠药全部倒进那杯饮料内,用手指胡乱地拌匀一下再将饮料放在琴旁的小几子上.刚刚才坐回原位,巳听见厕门声.
二姊果然没有立刻出门.当她坐回琴前片刻后,我开口道:「我刚开了一瓶饮品解喝.但又怕喝不下全部,所以分了一半给你.帮帮忙.不然你就是浪费啦.」
她头也没回的答道:「我又不口喝.你才是浪费.」
虽是这么说,但弹奏片刻后她就停下,举杯一饮而尽.
我的心在心房内咚咚声地跳动,而眼尾凝视着我的猎物,祈求她不要在药力发作前出门而去.
尤幸那半杯饮料是拌和了由多粒药丸磨成的药粉,药力比我预期中生效得更早及更猛烈.不消片刻,二姊巳频频打起哈欠来.再过了一阵只,听见她自言自语的道:「怎么突然有些头晕起来呢?」
二姊扶着钢琴缓缓站起身来,不防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