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2/2)
有一天,在上学的途中,我遇见了一个男人。我刚开始有一点点紧张——毕竟他是个陌生的男人——但是当他解释了他所想要的东西之后,我就变得很感兴趣了。
基本上,他——顺带提一下,他的名字是罗德——已经听说过我在为一个怀孕的女孩拉皮条。他想干她,而且还要拍照。好吧!对我而言这听起来有点怪,但是价钱很好!比平常卖给高中生的价格要好得太多了。
所以,那就是往后几个月萝拉所从事的工作了。而且,我也不再使用她来节育,我用卖掉她的的钱来买了给自己用的避孕药。
罗德会带他的照相机和其它的东西一星期来三次。我坐在那里看了几次。如果你认为我这么做很怪,你该看看他。我记得罗德似乎很喜欢用狗交的姿势从背后位干萝拉。
当她肚子变得越来越大的时候,他开始要她像母牛一样哞哞叫。很奇怪,但却让他性致大发。我的婊子姐姐由于怀孕而变胖发胀的身材,被这一个老家伙从后面干,还不得不发出悲惨的哞叫声,这景象实在……好吧!这景象一直留在我脑海里。
我猜罗德也忘不了这样的景象吧?他几乎每次都会录下来。
不管怎样,好事总有结束的一天。
婴儿在六月中出生。罗德说稍微有点晚,但是他当然不在乎可以多享受他的胖小母牛几个星期。
而只要有钱赚,我也不在乎。
婴儿当然是黑色的。其实也不完全是黑色的,因为它是萝拉和法兰克一起生的婴儿,但是他明显地是一个黑婴,一个小黑鬼。
这对我的父母来说已经超过他们能忍受的范围了。他们的一个女儿有婚前性行为并且还怀孕对他们而言已经是无法承受的羞愧(然而他们如何在每个星期日的教堂聚会中抬起头来?),居然还是一个小黑鬼?!
不可能的!
萝拉不是他们的孩子!
萝拉和婴儿被赶了出去,送到一个未婚妈妈之家。
全然否认。
我变成他们唯一的受益人。
我提过那笔信托基金吗?
好吧!它后来增值得比我父母本来预期的还多一些。而且它是全部给我的,我现在是去上大学的那一个。
我用那笔基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出去。秋天我要进北巴克维尔学院就读。因此,我在巴克维尔近郊租了一栋房子的一楼和地下室。我住的地方距离家要六小时的车程。也就是说,我的父母远在六小时车程之外。这实在是太美好了!
当然,我带了萝拉一起。她已经靠社会福利金生活了几个月,而福利办公室很高兴我能够带她走。他们巴不得我早点带走她,所以她说不想跟我走也没有人理会。他们说她没有权力反对——在一个小镇上,八卦消息是传得很快的,我猜他们压根儿不愿意把预算花在一个笨到不避孕的淫妇身上。
尤其还有一个黑色的婴儿。
这个故事就是这样。
你知道其余的部分。我让萝拉和婴儿住在我的小地下室里。有的时候会有一点冷,但是她有毛毯。而她的收入也更多了,大学生比高中生有钱,而且还更好色。
而比起一般的妓女来,萝拉便宜多了。
现在看起来有点不同。我始终帮她留长发绑马尾,这使她看起来比较年轻,而且顾客似乎也比较喜欢这样。尤其当他们看见她和洋娃娃一起躺在床上……
当然,我仍然用她来避孕。让她的阴户充满了精液,而我却可以不用担心怀孕,这想法实在是很棒!
事实上……嗯,我真地不该告诉你。但……她又怀孕了!我已经打电话给罗德,我确定他一定会有兴趣的。
我希望这一胎是个小侄女。
姐姐妹妹为我口交
姐姐妹妹为我口交
我有一姐一妹:姬儿,24岁,高挑苗条,深褐眼珠,一把棕色秀发又长又直,有一对不大不小的尖挺美乳,乳头大而翘,腰背处及肚脐四周均有刺青。她或许不是海报女郎般的性感尤物,但我的朋友一致认定她是这里最惹火的女郎。他们说的大致不错。姬儿是个聪明的女孩,正在念大学,和一个同学认真的交往。
珍娜,芳龄18,浅金短发,蓝眼珠,身躯娇小玲珑,圆滚滚的小乳房,一级棒的屁股。她是个美艳动人的小姑娘,爱去派对,总是惹麻烦。
我为何清楚知道她俩的身体特征?读下去自有分晓……
上个春天,我姐姬儿趁大学春节假期回到家里来。她和珍娜共享睡房,逗留大概一个月。开头数天,我们三人常常一起参加派对;我刚满21岁,可以合法地和大姐去酒吧饮酒。我俩和一大班朋友由一间酒吧喝到另一间,不到凌晨不回家。很不幸的,珍娜还不够大,不能和我们一起四处去蒲。我俩通常都会待到日出前最后一间酒吧也关门才归家,而我立刻就会不省人事。姬儿入了大学,豪饮的经验比我多了几年;我试要和她一较高下,可总是输得很惨。
经历过数个痛饮的漫长夜晚,一早醒来我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我试着回想昨晚的细节,希望找到解释。那种豪饮长夜的最后几个钟头的事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姬儿说过这叫不省人事,我压根儿记不起前晚喝醉前后发生的一切。她告诉我那是喝酒过量的征状,并提醒过我要留神。「至少我没有驾驶,」我说,之后我们就没再多谈。总而言之,事有跷蹊。我想不透为何会这样。我觉得老二有点儿痛;难不成昨晚我干了那回事?我等着见到姬儿时问上一问;若果真有那回事,她定会告诉我。我会为此大为火光,因为我竟然完全想不起来了!!我觉得自己醉死前好像曾经射过精。
午饭过后,我见着了姬儿。我问她昨晚玩得开不开心,乘机套取消息。她迷惑地看着我,然后说:「噢,又不省人事了,是吗?放心,你没有令你或我或甚么人难堪。你老姐我可有好好的照顾你,回家时你都烂醉如泥了!你不要去得那么尽啊,安迪。你老是不省人事,教我担心。你睡成那样,有时我怕就连原子弹也弄不醒你呢。」好吧。我想我应该没有干那回事,大概只是撞到老二罢了。
第二天晚上,我们到了数条街外一所大宅参加派对。珍娜也在,如我所料,她又在惹麻烦,就是那种一个辣妹在色中饿鬼环伺的派对中所引起的麻烦。女孩子恨死她,也恨死自己的男友;男人为谁能抱得美人归争个你死我活。却没有人成功。珍娜总是能够从这种场面脱身,尽管绝非容易。也有人想钓姬儿,还有我,但我们去那里并不是为此目的,只是想和朋友社交一下而已。那一晚,我在深沉的梦乡中梦到了性交。严格来说,是口交才对。完全醒过来时我又有那种奇怪的感觉;我短裤前面那个尿洞黏稠稠的,都是正在干的精液……我竭力回想,不错,我记得我发了个春梦,可是……无论如何,我可从没试过梦遗……或许我睡着时射了精吧。这件事开始严重地困扰着我。
那个周末,我没有和姬儿或珍娜出街,而是和男性朋友出去玩。我们去了一间脱衣舞夜总会,那里啤酒的价钱比别的地方贵上一倍,所以我没有喝多少。我很早回到家,然后就回房睡觉。
快睡着时,有些东西弄醒了我。我在黑暗的房间中睁开眼晴,见到我想是我姐妹的其中一个站在门口,大厅透进来的亮光隐约勾勒出她的轮廓。当我要开口问她有什么事之前,她踏前一步,然后又停在那里。看来她尽力想要不吵醒我。真是古怪,我决定先别出声,看看她搞什么鬼。
她来到床边,非常缓慢地坐下。现在我总算看清楚了,她是我大姐姬儿。她专注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