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1/2)
刚She精的我本来没有一点欲望了,出于本能鸡芭还是慢慢的勃起了。再做一次吧,她居然恳求我。没有了Xing欲的驱使我现在连和她说话都懒得说,又不好回绝她。那你给我舔舔吧,我按着她的头故意无理的要求她,她没有拒绝,含起了我湿漉漉的鸡芭,上下套弄了起来,她的口功很好,又翘着屁股,很Yin荡的样子,没多久我就又起兴了。
这次我一进入她就叫好大好大,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虽然是第二次,哪里受得了她这个阵式,不到两百下就又要射了,她也快到高潮了,嘴里含糊的叫着风再用力干我,本来要射的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又痛起来:以往我和女友Zuo爱的时候,女友高潮时就是这么叫床的,分手以后她和别的男人做一定也会这么叫床的。说来奇怪,一伤心She精的感觉一点也没有了,就是觉得难过,难过和女友的分手,难过现在和一个大自己的老女人Zuo爱。我几乎是Xing虐一样和她干,每次都用力的全进全出,大力的揉得她全身都红了,在后面进入的时候,拉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后背别成弓形。她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变成了一头野兽,不敢再迎合我,只是被动的让我插入、蹂躏。就是这样她居然连到了两次高潮,到了第三次高潮我才射,快把她干死了。
做完爱,我问她是不是很久没做了,她点点头,她和她老公现在不同床,这也是我为什么觉得她很紧的原因。
以后她又邀请好多次到她家里做客,我都回绝了,公司里人多嘴杂,我怕别人说闲话,只是没人的时候偷偷摸一她的奶子解解馋。不过现在回想那次干她的情景好像是她得到的满足多一些,我倒是其次了。
有朋自远方来,3P同乐
作者:老色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房间有些昏暗的墙上形成一串耀眼跳跃的图案。我和情人小谢懒懒地躺在床上,共享下午这美好的时光。除了双休日、节假日或有别的特殊安排,我们每天中午都这样亲密地呆在一起。
算起来,我们在外租用公寓,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了。在这一年半里,我们总是聚少离多,能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常是如此的依依不舍。
睡醒一觉,已经是下午两点半,往常这个时候,我们早已坐在办公室里上班。但今天不知为什么,我们都毫无去意,只想慵懒地呆着。
女人的脑袋依偎在我胸前,光洁滑腻的身体蜷缩在我怀里,睡意朦胧的脸庞热乎乎的,带着淡淡的绯红,我的手在她背上的皮肤轻轻掠过,又爱抚她略显凌乱的柔软长发。这个30多岁的女人总是那么叫我迷恋。
被窝里弥漫着从女人下身散发出的Jing液气味,那是午睡前我在她荫道里激|情狂射的Jing液。每次Zuo爱后我都不允许她去清洗,让自己的Jing液充盈女人荫道,那感觉真好。轻轻捏玩情人的双|乳|,坚挺颤动的肉球在我掌心被玩得变形,听着她娇滴滴的呻吟,心里涌上一种对猎物征服的快意。
我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接听,高兴得纵身起来,哈哈,阿柳打来的!
阿柳是我的铁哥们,属于那类从小撒尿玩泥巴,一起快乐成长的朋友。只是,大学毕业后因为各自工作在不同的省份,互相来往少了些。但,儿时
章节目录 第 456 部分阅读
阿柳任某市房地产公司老总已有十多年的历史,风流倜傥的他玩的女人不计其数,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玩过3P,并且对玩3P一直神往。
阿柳告诉我:他乘4点多的飞机,晚上抵达我们这座城市。
放下电话,我捧起小谢的脸蛋狂吻,嘴里快乐地胡言乱语:“噢,我的小骚货,等我朋友来了,我们两个男人一起日你,和你玩3P……。”
和情人在床上鱼水之欢时,我总是以最粗俗的民间语言侮辱她,她早已习惯我这一切,并把这视为男欢女爱的另类语言。
“你胡说什么呀,我才不呢……”女人撅起小嘴,满脸羞涩。
我知道,我真要玩,她不会真反对的。一年多来,我带她玩过好几次3P,那种销魂的感觉肯定叫她铭记于心。
阿柳晚上抵达,不巧的是,恰好这天我值班,我们无法见面。
第二天,也就是11月3号,下午4时许,我借故离开单位,小谢开车来接我。女人身着灰黑色裙装,里面的白衬衣点缀着领口,端庄严肃中带着几分娇媚。
很快来到阿柳入住的翠湖宾馆,在大堂里,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早在等候,相隔多年后,我与阿柳再次相聚。
阿柳是北方人,但在南方长大,算是北方的人种南方的智慧,北方汉子的堂堂仪表,加上南方男人的精明强干,很是令众多女子为他动心。阿柳估算,他操过的女人不会少于500个,当然,这仅仅是良家的,妓女嫖了多少,恐怕连他也算不清了。
寒暄片刻,我带着阿柳和情人,来到翠湖宾馆附近的一家茶馆,要了个包房。这家茶馆位于翠湖沿路的背街小巷,门前绿树掩映,非常清静,价格也公道:包房费60元,附带茶水点心,客人可以使用房间到凌晨1点。只要客人不按门铃,服务员轻易不会来打扰。在我和小谢认识不久的时候,曾在这包房里操过她。
阿柳不明就里,见我带着情人,便表现得很正人君子,三人一块喝茶聊天,内容全是些工作家庭之类的话题。我向阿柳暗示小谢是“同道中人”,阿柳仍不明我意,聊天谈话依然正规。
本来,我是想让阿柳与小谢先认识一下,如果彼此能够接受,我们两个男人便与小谢在包房里亲摸调情,可阿柳根本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多年不见,再好的朋友也有难沟通的时候,包括女人问题。
一晃2个小时过去了,买单的时,趁小谢到卫生间,阿柳责怪我:“原来以为你可以找一个陌生女人来玩,你却把‘小’(情人)带来,弄得我哥俩说话都不方便!”
我哈哈大笑说:“怪你听不懂我话中之音,小谢本是同道中人,可以一起玩得啊……。”
“啊!和你情人玩?”阿柳惊愕张大嘴巴。
我点点头。
“不好吧?不行不行,我实在拉不下面子。”阿柳直摇头。
“没事的……”我笑着正要解释,小谢进来。
已经没有时间实施我的第一步计划了。
这晚,本市业务对口部门宴请阿柳,我们也不客气,以阿柳朋友身份参加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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