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2/2)
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给她。
她在人生的路上走了几十年,最後的结论是,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没有人不
是为了自己而活着,有些男人会对女人说,他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她,表面上看,那
似乎是对的,他会为她做很多事,他会想尽一切办法令她感到快乐。但结果,她却
发现了另一个事实,那个男人为她所做的一切,原来都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自
尊心,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以及其他方面的目的。
有了这样的认识之後,她便以为自己不再需要男人了。可现在呢,她又觉得没
有男人在身边,一个人会更加的空虚,更加的无助。一个人真是太不可捉磨了,活
了几十年,竟然真的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麽。
我是真的被她所讲述的故事打动了,因为她所说的事,其实也就是我曾经想过
或者是曾经经历过的事,我是真的觉得我们非常的接近,也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有更
多的话题。非常自然地,我有了一种倾诉欲,因为我可能比此时的她更加的痛苦、
更加的落寞,因为我爱着一个人,却又永远都不可能有结果。不,不仅仅是没有结
果这麽简单,即使是现在的短暂拥有,都似乎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我始终觉得
自己的胸中有一块东西被紧紧地塞着,我非常迫切地想将这件东西卸下来,而我知
道,如果能够痛痛快快地向别人说明一切的话,虽然不一定能解决我目前的现状,
但至少可以让我轻松一点。
正在犹豫是否应该多少跟她交换一点自己内心的秘密时,她突然长长地叹了一
口气,说道∶“人呢,就是需要倾诉。真的,莫妮卡,刚才我觉得自己难受极了,
可现在跟你说了这些话,觉得心情好了许多。真的非常感谢你,谢谢你帮了我,我
没有看错,你会成为我最好的朋友。”
我真有点哭笑不得,她谢谢我帮助她,可是,我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又哪
里帮了她什麽,而且,我都是一个最需要帮助的人,时刻都希望能有人来帮助我,
一个重症病人,又怎麽会有能力医治别人的病?
“不,你帮了我。”她说,“你知道的,我只需要有人说话而已,而你真是一
个最好的听众。算啦,我为什麽要对你说这些令人不愉快的话?你没有理由要承受
这些的。我们还是说点开心的事吧!”
我说她是一个了不起的心理学专家,道理就在这里,她最初说了一番话,让我
觉得她十分的信任我,同时也感到她可能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接着,她便将活题
一转,又开始谈一些令人开心的事,虽然她所谈的事,对人生来说,可能没有任何
实际上的意义,但是,正是这些事,却能引人发笑,能令人感到轻松,处在这个时
候的我,立即就知道,她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至少,跟她通电话,不会觉得自己
的心情会非常沉重,甚至知道跟她的交往,会给自己带来快乐。
那个时期,是我最不快乐的时期。所以,一个能令自己快乐的朋友,对於我来
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可以找一些别的人,比如经过了多年交往,真正相信的朋
友,那种友谊是经过了时间考验的,是任何时候都不会背叛自己的。可是,那些明
友,现在全都不在我的身边,他们离我实在是太远了,即使是通电话,也会感觉到
那种十分遥远的距离,但特里普不一样,我们的住地虽然相距也同样十分的远,但
我们是同事,每天都可以在同一幢大楼里见到的,所以,即使是相距两地通电话,
也会有一种面对面交谈的感觉,我想,我与特里普之间最初的信任,就是这样建立
起来的。
在以後的交往中,我们不知不觉间便越走越近了。有时候,遇到了不顺心的时
候,我会告诉她,而她也一直像是自己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一般,除了劝解我,
还会想出一些办法来,逗着我开心。
比如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在等着克林顿的电话,却又一连几个星期没有等到。
她似乎看出了我心里不快乐,便主动问起。我当然不能对她说明这件事,便带点敷
衍地说,因为等一个朋友电话,但那个朋友一连几个星期都失约了,所以觉得不开
心。
“原来是这样哇,”她说∶“这样好啦,以後我每天多给你打几个电话,你就
会开心了。”
接下来,她是真的每天都给我打电话,或者是在单位里的时候,尽可能地抽时
间陪我聊几句。那时候,我真的有了一种感觉,她既像个老大姐,又像自己的母亲
一样,见到她便有一种亲切感。没过多久,我对她便有了一种信任和依赖感,与她
通话似乎成了我生活中一个必不可少的部份,而且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部份。有时候
她如果没有打电话过来,我便主动地给她打电话,主动地和她谈起自己内心中的苦
闷。不知不觉间,我们之间最初的角色就转换了,变成了我主动地打电话找她,主
动地向她讲述自己。
似乎每次的开场都是差不多的,我会问∶“琳达,你会不会觉得我老是打电话
来,很烦人?”
“一点都不”她说∶“你知道,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麽十分的投缘,我们就像
是母女俩一样,你能主动打电话给我,说明你对我的信任,我对此非常感激,那至
少让我觉得自己看上去还是一个重要的人物。”
大约是在1996年9、10月间,我一连几个星期没有接到克林顿的电话,
心中非常烦燥,於是第一次向特里普提起了这件事。像我以前提到此事时一样,我
并没有向她说明此人是谁,我只是告诉她,我与一个有妇之夫有着特别的关系,但
我现在已经几个星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了,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因此,我
感到非常的惶恐,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就此结束了,同时,我又觉得十分的不
甘心,因为我们的关系看上去是那麽的好。我完全陷进了这件事情之中,如果他真
的与我断了我的话,我真不知自己该怎麽办。
“是白宫里的人吗?”她问。
我没有告诉她实话,我说∶“是一个与白宫有着特别关系的人。”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