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2/2)
毫无疑问,鲁道夫是经过认真挑选的。这里很少干扰,无论是对於作画还是做
爱,当然是极理想的地方。这样一个地方,对於我,一个14岁的少女来说,感觉
肯定是很不错的。
不知是就要当新郎了感到高兴还是对这一个地方也极感兴趣,戴维也表出了很
高兴的样子,这里瞧瞧那里闻闻,还不时地蹦跳两下。但是,就是没有看见新娘子
安吉拉出来迎接我们。是不是还被鲁道夫暂时安置在别的地方?那是很有可能的,
他大概想让戴维和安吉拉也来一个惊喜。鲁道夫做事向来就是有条不紊,不出 漏
的。
“新娘子呢?鲁道夫!”
“莫妮卡,你别担心,我会很快就让新娘子出来与新郎见面的。这是安吉拉和
戴维的婚礼,莫妮卡,你知道吗?婚礼就得有婚礼的规矩,不能操之过急。”
“那好吧,你就快一点吧,戴维可有点焦急的样子了。”
“不,你说错了,新婚之夜最焦急的应该是新娘子,新郎还要应酬那一班眼馋
而又讨厌的朋友,还不能进新房呢。”
“我看最焦急的还是新郎,你看戴维!”
“莫妮卡,我看是你焦急了吧?”
鲁道夫一边和我逗乐说话,一边从房子里找出来了沐浴剂及毛巾之类,他说,
进入婚礼之前,我们的新郎必须得洗理一下,要不新娘子会反感的。他让我将戴维
领过去,与他一道为戴维洗浴。
戴维也很听话,一动也不动的让我和鲁道夫为它效劳。我们先用温水给戴维冲
洗了一下,然後替它抹上沐浴剂,再用刷子为它从头到脚轻轻地刷了一遍,然後用
一块乾毛巾给它擦拭乾净,又用小木梳梳理好所有的毛发。这样一来,戴维比任何
时候都要漂亮,都要神气。
“怎麽样?我们的新郎怎麽样?够吸引人的吧?”
“是吸引人吗?莫妮卡,你没说错?”
我伸手就给了鲁道夫一下,说∶“你坏!你好坏!”“好,我坏,我坏。”鲁
道夫说着,一把揽过我∶“莫妮卡,亲爱的,那就让我们在戴维当新郎之前先坏一
次,好吗?”
说这些话时,鲁道夫双眼如火似电地盯着我,我早已软绵绵一点气力没有了,
我想,今天鲁道夫可能要让我真正地尝尝做爱的滋味了,我在心里说∶来吧,鲁道
夫,来吧,我早就想要了,你快一点吧!
鲁道夫不由分说将我抱起来,走进那一间休息室。他将我放到沙发上坐下後,
抓住我的双肩,然後他双膝一跪就跪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他要干什麽,也不想去管
他要干什麽,我已经完全瘫痪了似的,连脑子也似乎停止了运动。鲁道夫开始动作
了,他将我衣服扣子一个一个解开,然後又为我取下胸罩。这时,我又有了一些清
醒。我知道,我的整个胸部就全部袒露在鲁道夫面前了。这时,他还会干什麽呢?
该将我的裙解下来了吧?我成为全身裸体之後,他也该去掉遮在他身上的所有一切
吧?那时又将怎样?就在这沙发上完成我的第一次做爱吗?我一边想着,一边等待
鲁道夫的下一步。
谁知道,鲁道夫一点也不如我所想的那样,他再没有向我的下身骚扰,对我的
裙子,他碰都没有去碰一下。他只是痴痴地盯住我的两个乳房,如贪婪的小猫盯住
两条小鱼,在思考着如何下口,我也就拿眼去看他,看他究竟下一步要干什麽。至
少盯着我的乳房看了十分钟,鲁道夫才重新抬起双手,一只手抓住了一只乳房,让
我立即又感觉到了触电。
那一次他将我抱到休息室里放在沙发上,为我解开衣服让我的胸部全都袒露,
他一只手抓住我的一只乳房之後,我立时有了触电的感觉。紧接着,他像那次散步
时一样,食指与大拇指分捏住乳头轻轻地来回旋转着搓揉,手掌和另外三个手指则
同时对乳房的其他部位进行弹压。那次他只有一只手进行工作,而这一次他是两只
手同时对我的两只乳房进行抚摸和按摩,那种效果和感觉,当然刺激得多。
他的那种不动声色的爱抚,使我有如回到婴几时代躺在摇篮里听那有如涓涓细
流的催眠曲,我有了一点晕眩和想睡。也许是我那时对男人了解太少太少,无法知
道男人对女人是一种什麽样的心态,对女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是否有一致的欣赏看
法,当我与更多的男人有过性爱之後,发现对我的乳房的钟爱不仅仅是鲁道夫。几
乎是所有的男人,对於我的乳房都很感兴趣。任何一次做爱之前,男人们都要对我
的乳房作一番骚扰,尽管各自采取的方法都有区别,但那种喜欢乳房之情我看都差
不多。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都有这种体会,反正,我对这一点是有很深的体会
的。我发现,几乎只要是男人,一旦与我擦肩而过,就会让我感受到他们的眼睛都
要对我的乳房瞄上几眼,那眼光绝对具有很强的穿透力。
於是,乳房成了我骄傲的资本。我甚至有许多这样的经验,对那些我愿意为之
付出的男人,只要让他接触一下我的乳房,几乎都会桃起对方的情欲。
因此,在与男人交往中,我对如何利用我的这一资本也就有了极丰富的经验。
同时,我对那些没有丰满坚挺的乳房的女人,常常会有一种怜惜或者鄙视之感。
记得当威利女士控告克林顿对她性搔挠时,他是那麽的不屑∶“我不会喜欢小
乳房的女人,我以为,那是一个女人的悲剧。”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自然地想起
鲁道夫。是他告诉我乳房是女人美之所在,也是他为我的乳房的正常发育给过许多
的帮助。仅凭这一点,尽管我和鲁道夫後来分手了,我始终还是想着他。我甚至相
信,有朝一日,我与他如果还能碰到一起,只要他需要,我仍然可以与他做爱,哪
怕是他已经很老了,我也会躺在他身边让他心灵上得到一种满足。
我知道,鲁道夫要像那次散步一样,用他的魔手施展魔法了。
美妙的感觉,令我渐渐地闭上双眼。那时,我又像是躺在白云上,在天空中飘
来荡去,又像是坐在一叶小舟上,任凭荡漾的流水轻轻地拍打。
总之,不是疯狂,不是翻江倒海,不是暴风骤雨,是一种温柔如水。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