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2/2)
的嘴,每一下都直抵她的喉咙┅┅覃雅玫努力调整她头部的姿势,好让我插得顺
畅。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以便能主动挺进,她赶紧又弓起身体,提升高度来配合
我。但我知道她那样挺跪的姿势必然使她很辛苦,将她拖靠在沙发边缘,我扶着
阴茎粗暴的往她洞口塞,这才想到她没有享受任何挑情前戏,阴道内缺少滋润,
只怕乾涩得痛死她┅┅
才一插入,我自己感觉到艰涩,她也畏缩了一下,我抱歉的说∶「雅玫,会
痛是不是?」
「呵┅┅还好,对不起┅┅我比较久没做了,一定让你不太满意。」她说。
我也不想说什麽抱歉的话,只说∶「我没有不满意。不然,你要不要我先退
出来?」
她慌忙说∶「啊,不用!你尽管做好了,我不要紧。你┅┅感觉还好吗?」
用笑容来对她表示嘉勉,又补上一句∶「你干起来真爽。」
话越粗俗,越是把覃雅玫逗弄的娇羞脸热,我再轻缓进出两下,已经感觉她
膣道内迅速潮热湿润起来,试着插几下重的,果然一卜一卜滑溜带味,覃雅玫鼻
息轻舒,脸上也泛满陶醉表情。
我忍不住再调戏她∶「好湿呢┅┅你真的好淫荡喔!」
覃雅玫不好意思和我目光相对,环臂抱紧我将脸藏在我怀里,小声说∶「董
事长,你今天怎麽都┅┅一直取笑我?跟你平常不太一样呢!」
我以前的确是不会和覃雅玫这样的女孩调笑的,也许是小别重逢,也或许是
非常时期心情大异,不知怎麽的,今天光是停留在覃雅玫身体内就已经很有快感
了,也一直忍不住想调戏她。
我笑说∶「你好玩嘛,你听,它也在笑你┅┅」说着用力重插几下,果然发
出「噗啾、噗啾」的轻响,她已经非常潮湿了。
覃雅玫大羞,低嗔∶「啊,不要嘛┅┅好丢脸┅┅」缩着身体从椅上滑下,
头脸都躲进我怀里了。
我克制不住了,抱紧她两条腿,用力往她身体抽插。是自然也是刻意,那潮
水泛滥的声音,被我弄得更加响亮,只是覃雅玫已无暇顾及脸皮了,她「咿咿哦
哦」叫着,仍然不敢太放浪,却已是飞上云端了。
覃雅玫的阴道忽然急遽收缩、抽搐,力道好强烈、主动,我的阴茎好像整只
都要被吞进去的感觉!┅┅那是女性初次高潮特有的现象,而且这麽强烈的蠕动
也很少见。我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儿,但实在拒绝不了这种快感,索性跟着加大动
作,尽情享用。
「噗!」精液第一次射出时,阴道内跟着涌出大量淫水,足足淹没了我半根
阴茎,我感觉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的舒服,双手像痉挛似的死命抓紧覃雅玫的乳
房,捏得她乳房涨红得像要爆了┅┅「噗!噗!噗!」再射出、又射出┅┅两人
的身体一起颤动着,一起吐出长长一口气,然後软软的紧贴在一起┅┅
这次的性交非常美好,覃雅玫第一次和我、也是第一次和异性有如此完美互
动的性爱,她陶醉在那馀韵之中,久久无法平复。等我从她身上爬起,瘫软的坐
回沙发上时,她才惊醒的赶紧替我清理。
安静地替我擦拭湿黏不堪的阴茎,覃雅玫头垂得低低的不敢看我,很小声的
叫着∶「董事长┅┅」
「唔,什麽事?」
「谢谢你┅┅」还是很小声。
我心情也是很愉快,拉她过来抱着,又是亲吻、又是爱抚。两人依偎了一会
儿,覃雅玫忽然轻「噫」一声,身体轻微扭动。
「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是那┅┅那个┅┅流┅┅流出来了。」她害臊得跟什麽似的。
原来是我的精液从她阴道流出来了,覃雅玫伸手去接,居然满满的有一整个
巴掌。她脸红的说∶「好多哦┅┅怎麽那麽多?」
我笑说∶「因为不是只有我的,你这次也流了好多水。」覃雅玫更加害羞忸
怩。我说∶「你吃掉好不好?」
「要吃掉吗?好┅┅」覃雅玫几乎没有什麽犹豫,听我一说就低头去吸啜。
分成两三口,她才把那些黄白浓稠的黏液统统抹进她嘴里,「咕噜」连吞了好几
次才全部咽下,却看她突然发楞。
「怎麽了,很难吃是吗?」
覃雅玫尴尬的说∶「我吃你射出来的精液都很习惯,只是刚刚才想到这次还
有我┅┅自己的,才觉得有点┅┅ 心┅┅」
我掩不住心中怜爱,又抱了她缠绵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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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琛突然快步走了进来,连先敲一下房门都没有。覃雅玫吃了一惊,慌慌张
张抱着衣服,躲到化妆室里整装,我则赶紧潦草穿戴一下,对於苏琛如此失礼的
举动微感不悦。
苏琛并没有想到要致歉,急着对我说∶「李叔,你看看这个┅┅」他一边说
着一边打开手中的PocketPC指着屏幕给我看。
我在屏幕上看到几行讯号和英文字,一时没会意,问他∶「这是什麽?」
苏琛兴奋的说∶「早上阿敏她们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这是对方退出时,
阿敏在最後关头拦截到的通讯码┅┅陶小姐解读後,她认为是最近非法进出中联
核心系统最重要的User┅┅」
我吓了一跳,问说∶「可以查对出人名或来源吗?!」
苏琛说∶「讯息并不是很完整,陶小姐侵入全球卫星网,在中控网站比对了
很久,目前只解译出这一些资料,我想让你先过目一下,看你是否知道什麽。」
我看了一下,表示我无法从中判断出任何讯息。
苏琛指着第一笔清单说∶「陶小姐查到这笔来源,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个使
用者,她认为这极可能就是骇客系统主控者,连线来源是美国丹佛市霍金斯实验
室的位址┅┅李叔,你清楚这个机构吗?」
这个名称很陌生,我还是无法提供什麽意见。但覃雅玫刚好整理好服装从化
妆室走出来,她好奇的问∶「你们刚刚提到的是霍金斯实验室吗?」
我急问∶「没错,你知道这个机构?」
覃雅玫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之前曾经有一通国际电话进线,因为
分机没人接听而转回总机,但对方的英语带有浓重的腔调,总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