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2/2)
生。」
岑飞萤突然想到什麽好玩的事,开心的笑说∶「嘻┅┅这阵子冲着何董的关
系,到俱乐部来看我的人蛮多,我的工资比以前多出许多。」她说到这儿又有点
不好意思说∶「还好,真的没人敢和贵公司争。杨经理他们说的是事实,我┅┅
我其实也该感谢贵公司的。」
我这时已不再怀疑她了,转头看到倩倩和李芹美已经回到厅内,由於离我们
很近,应该也听到岑飞萤一小段谈话,两人脸上都浮现怜惜之色。我一时尚未决
定要帮她做些什麽,那边杨光荣和游勋文大概是发现我和岑飞萤轻声谈了好一会
儿话,这时仍是搂着怀里的服务生一边玩弄一边说∶
「杨协理,您果然品味不差,和飞萤小姐柔情蜜意的说了这麽久的悄悄话。
反正今晚她是您的人了,不妨到包厢里深谈。嘿嘿,别让我们这些粗俗的人吵扰
了您。」
一名服务生听他这麽一说,立刻在舞池旁的一板墙上轻推,原来那是一间隐
密的包厢!
我并不打算做什麽,但确实还想和岑飞萤谈谈,这厅内被游杨两人喧腾得嘈
杂不堪,几名服务生已是衣衫不整,连倩倩和李芹美都快坐不住了。我起身准备
往包厢去,转头跟倩倩低声交代说∶「倩倩,你和芹美去大厅喝杯咖啡,再找经
理谈谈,探听一下这个岑小姐的情形,半个小时之後过来找我。」
倩倩答应了,李芹美嚅嚅嗫聂的说∶「董事┅┅协理,陈秘书长交代说请您
┅┅请您别和外面的女人┅┅太随便。」我料想是陈璐特别吩咐她的,笑笑说∶
「放心,半个小时做不了什麽事。」李芹美不相信的说∶「半个小时不够您┅┅
您办事吗?」我笑说∶「改天让你自己来体验一下好了。」李芹美羞得赶快跟倩
倩出去了。我从来没干过她,连这种调戏的话也没对她讲过一句,难怪她害臊。
包厢内很窄小,一张沙发床椅、一张小酒,靠门边的这堵墙有一套视听设
备,柜子上摆了几瓶洋酒和一些色情光碟,看来就像以前流行过的情侣雅座。在
这宴客厅中另辟这样一间密室,必定是专门供给上宾使用的。
岑飞萤为我整理了一下椅子让我坐下,问我说∶「杨先生,您还要不要喝什
麽酒?」
我说∶「不用,你过来坐下。」
岑飞萤在我旁边坐下,神情既紧张又腼腆,她恐怕是误以为我想要求她做什
麽事了。
我笑问∶「你心里在想什麽?」
岑飞萤看我一眼,自己深呼吸一下,似乎调整好情绪,扮出一个笑容说∶「
我很荣幸能够为杨先生您服务,有什麽不懂的,请杨先生多指教。」说着伸手轻
轻将自己旗袍的下摆撩起来。
高叉旗袍等於是只在下半身遮了两块布,她这一撩,一双修长玉腿横陈在我
面前,腿根深处、三角内裤都尽收眼底。
我得承认,在旗袍下观赏一双美腿的味道,实在比穿着迷你短裙时更养眼刺
激,她的腿也确实够漂亮。虽然站起身来不知道够不够萧蔷那样的水准,但此时
坐在沙发上展现的姿势,令我也不禁为她大腿那圆润柔和的曲线所吸引。
我不得不也深呼吸一下来调整自己。这个女孩善良有情,让我感动的是她那
颗心,不是她的身体。我正想着要如何帮她,而不是如何玩她┅┅但我还是忍不
住将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大腿,停留在她柔软细致的肌肤上。
岑飞萤将笑容扮得更甜美,柔声说∶「杨先生您想要我怎麽做?」
我直视她的眼睛,笑说∶「除了何兴邦,你经历过别的男人吗?」
岑飞萤没想到我这麽问,脸上笑容一下僵住,随即尴尬的笑着说∶「杨先生
您┅┅您别取笑我。」
我说∶「我没有想取笑你的意思。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爱上何兴邦了?」
岑飞萤愣住了,既惊讶我这麽问,也似乎陷入一种迷惘。她过了一分钟才低
声说∶「我┅┅我没想过这样的事。杨先生您怎麽这样问?」
我说∶「你坚持为何兴邦背那笔债,真的只是感念他以前对你的照顾吗?」
岑飞萤有点迷惑的说∶「那┅┅那还能为什麽吗?他的人那麽慷慨豪爽,被
说成是欠钱赖账的无赖,有点交情的人都听不下去。何况,他对我那麽照顾,钱
也都是他留下来的嘛。」
我问她∶「那麽如果你没有他给的那些钱,也没有自己那一些积蓄,你还想
不想帮他还债?」
岑飞萤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後说∶「那┅┅那还是想还呀!只是要工作久一
点吧。」
我又说∶「你以为你的经理会让你一直这样打着何兴邦禁脔的宣传方式,不
用陪男人上床也能继续工作领钱?在这种俱乐部上班,凭的是年轻貌美的本钱,
你能工作几年?多久可以赚到三十几万?」
岑飞萤被我严酷的诘问吓惊了,结结巴巴说∶「杨先生您┅┅您别生气,我
┅┅我比较不懂事,说错话了,请您原谅我。」
我用力摇头,提高了声音说∶「我没生气,我只是问你还想不想替何兴邦还
钱?如果你不想再背这笔债了,我可以跟何兴邦一样,现在就送你五万元,让你
离开俱乐部不必再受男人调戏,不必让再经理摆布你,怎麽样?」
岑飞萤睁大了眼睛看我,但是终於又无力的垂下头说∶「我不能这样。谢谢
您杨先生,我不能让别人这样说他,我心里不忍。」
我总算搞清楚岑飞萤的内心。她如果同意接受我的赠款,那她在我心中就不
值一文钱了,她将什麽也得不到。陈璐常跟我说可怜的女人到处都是,我没办法
个个都怜悯。岑飞萤深情重义,在欢场之中简直是一株芳莲,我无法不帮她。
我放软语气,温和地问∶「何兴邦是个怎样的人?他平时怎麽对你?」
岑飞萤低头回想了一阵,才慢慢说∶「他是个斯文有礼的人,在酒宴上从不
大声喧哗,我第一次为他服务时不小心洒了汤,他也不生气,只问我有没烫着。
每次其他人开始┅┅玩乐的时候,他就要我陪他进来这里,聊些他的工作或是我
的家人。」岑飞萤完全投入回想中,轻声说∶「他也很温柔,总是问我是否被他
弄痛了,我第一次的时候流了眼泪,他抱歉的为我擦泪,并且停住不做了,自己
就那样憋着,我好感动。」岑飞萤脸上泛着甜蜜的晕红,喃喃的诉说着她和何兴
邦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