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1/2)
和铃儿都是我最亲近的贴身人员,而且倩倩对我有深重的
爱意,铃儿对我忠心痴迷,如果加上陈璐随侍在侧,我有时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需
要其他的女人了。但转念一想,刘华琳的柔媚风情、中山佳子的温顺谦恭也都令
我爱不释手;萧蔷的美艳和那双叫我难以割舍的美腿;床第之间使我有销魂滋味
的江筱惠和林兰芷;还有芷沅、雅玫、妙馨┅┅许多乖巧温柔的女孩。
我心中也想到童懿玲。
我称不上有後宫三千粉黛,但数百美女在侧是绝对有。若要区分不同风情、
特色,起码也要分出十几类型,每种类型挑出一个最具代表性的,那也要十多个
人。况且挑了这个又会觉得另外一个其实也让我放不下。
男人是否很贪心?我认为那是一定的,无权无势的男人才会有从一而终的爱
情,若是让男人像李唐龙一样有随意挑选的权利,绝对是永远挑不完。就好比你
非常爱吃阳春面,可是叫你一整年都吃阳春面,恐怕谁也做不到。
但不论如何,眼前的倩倩和铃儿是没人能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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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分公司里的事务仍然繁多。我忙着和萧蔷、常持秀以及张耀国等人开
会,并布达了萧蔷和雅玫的人事命令。严骏和倩倩等人闲着无事,我叫张雅娟带
队去中港市游玩。
下午两三点,我的事务告一段落,独自一人正觉得落寞,倩倩正好进来我办
公室。
「怎麽那麽早就回来了?不多逛一逛?」我奇怪的问。
「还不是铃儿,从午饭时就挂念着有没有人服侍您进餐,知不知道要泡茶给
您。」
「哈哈,那她岂不是玩得心不在焉?」
「可不是?说了要替她打电话回来问您,她又不敢烦扰您,我只好陪她先回
来。」
「咦,她人呢?」我问倩倩。
倩倩神秘一笑,到门外去叫铃儿,但铃儿不知怎麽的,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进
来。我正感到纳闷,倩倩已经强拉了她进来,原来铃儿把头发削短了。
铃儿本来留着过肩的长发,但她的发质太过柔软,并且不是很浓密,我也常
觉得她如果留短发可能很不错。但铃儿天真朴素,一向不会装扮自己,我也没心
思去关心这种小细节,毕竟铃儿虽然娇俏甜美,但最讨我喜欢的还是她那善良贴
心的性情。
她剪了短发真的更好看了,我正欣喜的仔细看着,铃儿却更害臊了。我突然
心中一恸!她长得好像杨瑞龄!
我之前就发现杨瑞龄有几分像铃儿了,这时铃儿剪短的发式跟杨瑞龄完全相
同,越发显得像是杨瑞龄的翻版,只是铃儿的脸蛋儿比较圆,虽然她年纪可能比
杨瑞龄稍微大些,但看起来却比杨瑞龄多几分可爱。
我失去笑容,呆呆的注视着铃儿。
铃儿急得快哭了,她不敢开口问我意见,求救似的往倩倩瞧。倩倩疑惑的问
我说∶「董事长您不喜欢吗?大夥儿都说好看呢!」
我回过神来,再看了铃儿一眼,她眼眶都已经红了。
铃儿必定不是自愿想要剪发的,肯定是张雅娟怂恿她应该要削短头发,没想
到忐忑不安的到我面前亮相,竟然遭到我木然的眼光。铃儿此时心中必定埋怨她
们要她这样做。
我吊胃口的叹了口气,让铃儿差点掉下泪来,缓缓的说∶「没想到铃儿留短
发这样可爱。」
这下铃儿破涕为笑,开始脸红害羞起来。
倩倩得意的说是她在街上看见台湾的年轻女孩,有很多人留了俏丽帅气的短
发,发式都非常好看,便建议铃儿也去剪发。张雅娟和严骏一夥人也都赞成,但
剪了发之後,铃儿很担心我不喜欢,闷闷不乐无心游玩,她才陪铃儿先赶回来让
我评鉴。
我压抑下对杨瑞龄的伤怀,振作精神称赞了铃儿一回,铃儿越来越开心,说
下次要再改变装扮时,一定要先问过我意见,否则心里难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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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定隔天返回大陆,这次总计在台湾逗留了四十三天,是我十多年前离开
台湾之後,停留时间最久的一次,也是最充满感触的一次。
铃儿在我房里打点我的随身物品,收拾了一个段落之後,她突然低声叫我∶
「董事长┅┅」
我正从电视上看着萧顺天事件所引发的後续发展,新民党以黄震洋为首的立
委党团和社民党王明川、罗新富等人,连续数天在媒体上较劲┅┅我看出了神,
没太注意铃儿的叫唤,只随口应了一声「嗯」。
过了有好一会儿,我无意间转头看见铃儿仍是默默地候在一旁,神色非常不
安。
「铃儿你怎麽了?」我甚感疑惑的问她。铃儿支支吾吾老半天,总是欲言又
止,更加令我纳闷。
我再追问∶「什麽事不敢说吗?」
铃儿深呼吸一下,提起勇气说∶「董事长,铃儿┅┅铃儿┅┅」她似乎又快
说不出口了,抬眼见我温和的看着她,心中一宽,用力挤出一句话∶「铃儿┅┅
二十岁了。」
我一时不明所以,迷糊的问∶「嗄?你说什麽?」
铃儿的表情看来有点气馁,但随即又稍稍加大一点音量说∶「董事长,昨天
是铃儿的农历生日,铃儿今天二十岁了。」
铃儿这时双颊晕红,犹如蜜桃初熟,我乍然想起「二十岁」对她的意义!我
一时无暇细想,只是讶异的脱口而出∶「你已经二十岁了吗?」
这句话让铃儿大感挫折,她霎时畏缩起来,嚅嚅嗫嗫的小声说∶「我┅┅我
足十九岁┅┅虚岁算二十了┅┅董事长您┅┅没说要满二┅┅二十岁┅┅」
我啼笑皆非,这小女孩天天念着这事儿,一年多来就是期盼这天的到来。我
身边美女成群,并不特别想要多她一个奸淫的对象,而且像她这样窝心体贴的人
儿,倒是难再有第二个出现,我不免希望就让铃儿维持目前的形式。
我心念及此,语气颇不以为然的回答她∶「我当然是说满二十岁,那才表示
成年了。」
铃儿哭丧着脸说∶「不,您没说的。」
我很诧异铃儿这样跟我争辩,她从来不会拂逆我任何话。但转念一想,这件
事对她内心而言,的确比什麽都重要,我倒也不责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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