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2/2)
也跟我一样┅┅」她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你就是那麽让人牵挂思念,想你
的人才真的辛苦。」
我也不知道我的家人这十多年来是否会像她这般的挂念着我?我最後一次写
信给我的两个兄弟,已经是三年前了。我那次是盘算我哥哥的长子已经成年,才
写信祝福并且汇了二百万元给他们。
这麽多年来,他们或许连我的声音都已记不起来了吧?也许在台湾这块土地
上,真正属於我所拥有、真正悬系在我身上的两颗心,就只剩眼前的童懿玲和杨
瑞龄吧?
我伸手轻轻梳理童懿玲的头发,她握住我的手偎在她脸颊上摩擦,沉醉在深
深的依恋中┅┅经过良久,她才开口说∶「哥,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我这时反而了无倦意,问她∶「你还是不想睡?」
童懿玲说∶「别担心我,我想看你看个够,留着一年里好好想你。」
我将她拥入怀中,几乎忍不住想要开口叫她跟我去大陆,真的天天将她留在
我身边。但我随即克制下这个冲动,我想一个家人的可贵,也许就是身处在那思
念与相聚时的酸甜苦辣之中,才让人魂牵梦系。家人不同於其他人的地方,也应
该是简单的两三口人,聚在一个温馨的小屋之中,才显现得出天伦之美吧!如果
让她跟着我奔走於李唐龙的世界中,恐怕她又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子罢了,哪
能让我如现在一般的挂意着?
我稍稍冷静下来。心中突然兴起一个念头,我笑着说∶「你换一下衣服,我
们出去办点事。」
童懿玲迷惑的问∶「这麽晚了,出去办事?」
我拉着她起来穿衣服,兴高采烈的催促她。她看我那麽有兴致,似乎也莫明
奇妙的跟着开心起来∶「好,我们去夜游。哥,是不是?」
我不回答她,伸手帮她赶紧穿衣服。我几次碰触到她的胸部、臀部┅┅忽然
有欲念浮上心头,但看到她开心天真的表情,便又压制下来了。
我和她用走的,往中央大道的商圈去。午夜一点左右,这些超大型的商城,
仍有许多灯光未歇,属於夜猫族的场所仍然营业着,但我并不是要去那些地方。
我找了好一阵,童懿玲并不问我要去哪里,她的左手紧紧牵着我的手,在行
进中轻微的摆动着,就像小妹妹牵着哥哥出门去玩那样。我知道她喜欢这样的时
光,她喜欢这样牵着我,任由我牵着她走到天涯海角。
我还是找到我要找的地方了。城市中的商场几乎都有这种供人照相的设备,
称为「写真小屋」。一般设在商场的角落,外面有如一间小包厢,里面大约才一
坪不到,但有四种不同的照相镜头,并且可以运用电脑自由编辑各种背景及合成
效果。
童懿玲在我拉她进了小屋中,才似懂非懂的说∶「哥,你┅┅你想照相?」
我笑着说∶「嗯,我想和你合照。」我拉她在厢内的椅子坐下来说∶「我们
一起合照,各自保存着,这样就可以在思念的时候拿出来看了。我也想要有你的
照片。」
童懿玲先是有一点感伤,但听到我想持有她的照片,心里仍是高兴,便认真
的与我摆出各种姿势。我按下连续拍摄让机器自行动作,自己空出手来拥抱童懿
玲,我亲吻她的头发、脸颊┅┅
动作有些像是情侣,也有些像是兄长。童懿玲渐渐察觉到我深情浓蜜,她泛
着莹莹泪光,不断配合我的各种动作,似乎也想永远把握住此时的缠绵。
我激动起来,手开始停留在她的大腿跟胸腹之间游移,童懿玲惊疑的问我∶
「哥┅┅你想要?在这里?」
这种写真小屋原本就隐密到可以让人拍摄裸体照片,门上设有锁匙,一关闭
之後别人也无法进来。我伸手旋上门锁,接着一下子撩进童懿玲的裙内,一掌掏
着她双腿之间的肉阜。
「我想在这里,你感到不安吗?」我深深的看着她。
童懿玲痴痴凝视我的眼睛几秒钟,她认真的说∶「哥,只要是跟你,在哪里
我都不要紧。」
她轻轻伏在我的胸前,任由我的手在她下面摸索┅┅她被我摸得全身趐软,
我让她慢慢地坐下来。此时她霏红的脸蛋正好对着我的裤裆,抬头偷偷看了我一
眼,她知道自己该做什麽事,开始替我解开裤子。
不多说什麽,童懿玲掏出我的阴茎,一下子含入嘴里柔情吸吮起来。
照相机的镜头仍在运转着┅┅每隔五秒一张照片,「啪啪」声不曾停住,照
片盒里的相片几乎快有一百张了。我看到照片中童懿玲将脸埋在我胯间努力吸吮
的影像,一张一张接续着┅┅我感到相当的快感,舍不得关掉机器,更隐约期盼
着下一张照片的出现。
童懿玲似乎也注意到照相机仍在运转,她慌张的说∶「哥┅┅机器还┅┅还
在照┅┅」她可能是怕浪费,也可能是感到害羞,迟疑着想要伸手去按停开关。
我猛然拖她站起来,一手往她裙内扯下丝袜内裤,急躁的扶住阴茎对准她的
洞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童懿玲无力再去管那机器了,我一下一下插得非常凶猛,童懿玲那还很紧的
阴阜被我插得凹进翻出,她娇红的脸贴在墙上微微喘着气,显得柔弱可怜。
我故意挪动身体,让两人交合之处靠近镜头,一张张照片变成阴部的特写!
活像是在拍春宫照片。我昂奋地加快动作,一再穿透她的膣道,深入子宫┅┅童
懿玲已经无力的垂下头来,我也到达顶点。
「快,含住我┅┅」我急声催促。
童懿玲几乎快瘫软了,但听到我的催促,勉强扶着墙壁将身体蹲好,张开嘴
巴过来迎接,我整根塞进她嘴里,在她喉咙深处发射┅┅童懿玲被精液呛着了,
不停地低声咳杖,我搂着她轻拍她的背脊,她才缓缓将嘴里的精液咽下。
两人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儿,童懿玲才想起说∶「哥,机器┅┅」急忙起身
关掉相机。她抬头看了计数器,轻呼说∶「啊!┅┅二┅┅二百三十元!」
两百多元是不小的费用,难怪童懿玲吃惊。她开那家小咖啡馆,做的是学生
的生意,一天只怕也卖不到这些钱。我拿出信用卡插入机器付账,密闭的玻璃柜
自动开启,她匆忙的整理那些照片。
拿着总共多达四百七十几张的照片,我笑着跟童懿玲说∶「这些够我们回味
了吧?」童懿玲红着脸不好意思说话,从机器旁边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