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2/2)
「华哥┅┅你停停┅┅我会┅┅痒死┅┅嗯┅┅你弄得我┅┅我趐┅┅我趐
麻死了┅┅」
建华知她已经需要了,自己的阳具也硬得难受。於是一个翻身,用手把她的
两条粉腿分开,阴户的全貌,展露无遗。建华用自己的手握住热呼呼的大鸡巴,
然後在阴核上一阵磨擦,磨得景兰连连打颤。
建华继续磨擦着,磨得景兰欲火再也奈不住了叫道∶「嗯┅┅哼┅┅我┅┅
我受不了┅┅我会┅┅痒死┅┅」
建华应声臀部一沈,只进去了一个大龟头。
景兰突然大叫∶「哎哟┅┅痛┅┅痛啊┅┅痛┅┅痛死了┅┅」
建华知这是处女必经的一课,长痛不如短痛也不怜香惜玉,屁股用力一挺,
鸡巴进入了三分之一。
景兰痛得泪水汪汪,没命的喊着∶「华哥┅┅哎┅┅哎┅┅痛┅┅你┅┅你
好狠┅┅我┅┅痛┅┅」
建华忙温柔的道∶「不要怕,第一次一定会有点痛,过後就好了。」
「那┅┅你轻点┅┅」她羞得说不下去了。
建华挺着阳具慢慢的顶,突然,他臀部一沈。
「啊┅┅可痛死我了!」景兰感到一阵刺痛,洞口涨得满满的。
这时的小玉穴紧咬着鸡巴,痛得景兰眼角流泪,粉面煞白,下面像是撕裂了
一般的难过。
建华看她这可怜样,有些心疼,忙温柔的吻着她∶「兰妹,真对不起,让你
痛得这麽厉害。」
因为建华不再挺动,景兰觉得痛苦减轻了很多,这才微微一笑说∶「你好狠
心,刚才差点痛得晕过去。」
由於小玉户塞得紧紧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滋味,使她感到趐麻,双手不由自
主的搂着建华的腰。建华忍者欲火,轻轻的抽,缓缓的抽,如此动了七、八次。
景兰一阵抖动,她泄了!
他感到龟头一阵热热的,忙将阳具退出,低头一看,一股乳白杂着腥红的精
水,正流了出来。
这时景兰从一阵未曾有的快感中醒了过来。美感由阴户传遍全身,像飘浮在
空中。
建华柔声问道∶「还痛吗?」
景兰害羞的回答说∶「好多了。」
於是建华又握着阳具,顶着景兰的玉户向内挺进。这次因为景兰流了很多淫
水,并且也泄了精,所以挺几下就「滋」一声进去了,再一用力,整根进去了。
顶得景兰叫道∶「哥┅┅好狠的心┅┅轻点嘛┅┅」
建华慢慢的抽插着。起先景兰还忍痛推拒着,慢慢柳眉舒展了,两条白嫩的
玉臂也不由围着他的腰身。
「哼┅┅哥哥┅┅我要哥┅┅」
建华知道她又要泄了,忙狠狠再抽插三十来下,阳具感到一阵美感,两人都
泄了。
一股强劲的阳精,如水柱般,直射得景兰一阵阵颤抖。两人紧紧的拥抱着、
互吻着。这是爱的升华!
自此以後两人真是形影不离。
经过几个月後。男人的喜新厌旧心里,让建华开始远离了景兰。当景兰正用
生命去爱他时,他竟然跟她摊牌了。
一个晚上,两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报上就传出了有人投海自尽。
检查尸体的结果,是一尸两命,且肚里有大量酒精。
死的正是廖景兰,当建华知道这个消息时,心里也直愧疚。
※※※※※
建华正沈醉在回忆中,景香气愤填膺地说∶
「你这色魔,我姐姐死不瞑目,她把她跟你的交往点点滴滴都记在日记上,
而且写的很详细,你不觉得你可耻吗?」
建华无言以对,毕竟这件事是他太狠心了所铸成的。
突然,景香大叫着∶「姐姐!姐姐!」
建华抬头一看,远方一个白影子,不正是景兰吗?仍旧是死前最後一晚的装
扮,带了顶白帽°穿着白色衣服,手中仍抱着一只哈巴狗,缓缓的走了过来。
建华心中直发毛,难道世界上真有鬼,不过在这墓场什麽事情都可能发生。
心里正害怕着,却听景香在大喊∶「姐姐!你快来,快来收拾这个色中恶魔!」
建华哪还敢看,拔腿就跑,但跑到半路却想∶世界怎麽那麽小,我竟一连看
了两次这个影子,愈想愈觉得不像景兰。
於是他又折了回去,正好看见景香与一个女人正走着而一面讲着话。
「谢谢你了,替我吓唬这个魔鬼,下次到我花店来,我一定免费赠送。」
那女的回答说∶「这倒不必,问题是会不会出事情,假如给他知道了,怎麽
办?」
景香看她一副很怕事的样子咬一咬牙说∶「有事情我绝不会牵连到你的,你
放心好了。」
那女人听她如此一说,点了点头道∶「那我就放心了。景香,你自己也要小
心点,我回去了,再见。」那女人由一条小路回去了。
建华一直跟着景香的後面,听得一清二楚,怒由心中起,他决心用以前所决
定的办法,好好惩罚她。
建华一直跟着景香回到她开的花店,当她一脚踏进店里,他也随着窜入,且
从背後出其不意的抱着她。
景香掉头一看,原来是建华这个色狼非但不怕,还喀咯的笑着说∶「刚才那
幕精彩刺激吧!」她说着说着,反而用手肘撞了一下下建华。
建华决心要治治她,於是用手猛力一拉,把她抱在怀里。
景香仍旧笑着,说∶「怎麽,想跟我上床啊?我才不像其他女孩子那麽好征
服。」说着,突然用力一甩,甩开了建华,她转身跑到花架旁边。
建华给她逗得火起,趁势就要扑上去,结果景香竟然用花架上的花甩他。建
华不管她摔来的花,用力一扯,把她的上衣撕下了一半。
景香还是笑嘻嘻的说∶「怎麽,大情人要用强的是不是?来啊!你来啊!」
建华真是怒发冲冠了,一把又扑上去,结果两人沿着室内在捉迷藏,一人追
一人跑,跑的人一边用话逗人,一边笑,还一边摔花,直摔得满地都是花,但衣
服也几乎成了碎片。
最後,建华停住了脚步,景香也似乎累了靠着衣架喘气。建华看到她那已被
扯开的胸罩仍一半挂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