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2/2)
就在此刻,玉珍出言制止∶「亲哥哥┅┅你稍等,让我来帮你脱。」
她说着即伸出妙妙手,像是抽丝剥茧,把建华身上所有的障碍物一股脑儿给
「解放」了。
房间里,绯红色的灯光衬托着肉致致的素体,多惹人遐思,多麽醉人情调!
玉珍把半边的身子挨到他的身上,指头一边按摩,一边摸索着。她场面见得
少,不由「唔」地娇呼起来!
建华「喔」了一声,讶道∶「玉珍,你怎麽了啦?」
她颤声笑道∶「唉!想不到风流郎,你的本钱愈来愈雄厚。」
他闻言「喀喀」地笑着说∶「你真爱说笑,和以前还不是一样?」
他说着说着,即把她推倒,反骑在她的身上,形成头脚相交,而朝着小穴低
头就吻,舌头如青蛀捕蛾,一伸一缩的舔着阴道。
玉珍的小穴被他轻舔了几下,全身的毛孔顿觉大开,热血也沸腾,不由颤着
说∶「唔┅┅达令┅┅你的舌功真利害┅┅两三下我就受不了┅┅」
她浪得难以忍受,便伸手扶着鸡巴、小嘴吻着阳具,然後张开了嘴含住大龟
头。
「哥┅┅好大啊┅┅真的变的大多了┅┅我的嘴几乎要吞不下┅┅」
建华也被她吮得酸痒难忍,不禁向前顶。
「好人,别动,我的嘴巴会裂开。」说着,她用舌尖抵着马眼,也吸吮着棱
沟。
两人此时都是欲火高涨,身体不停摆动。一个是小屁股拼命上顶,一个雄腰
伸缩,最後两个人都忍不住了。建华转个身,用手握看鸡巴,对着玉珍的阴户,
插了进去。玉珍感到一阵刺痛,不由「啊!」的一声叫起来。
还没容她喘气来,建华又是一顶,真是其快如矢,大阳具已尽根而入,龟头
顶着发颤的花心。
「唔┅┅哥┅┅你怎麽干的那麽狠┅┅我┅┅我会被你顶死的┅┅」
刚浪哼了一半,大龟头又是一顶一抽,玉珍猛颤,浪水直流。
如此抽插了五十馀下,她更发狂了∶「啊┅┅哼┅┅插死我了┅┅我要哥哥
抱┅┅」
建华知道她要泄了,忙用龟头猛磨转着。
「啊!不行┅┅要丢了┅┅」她周身用力,狂抖着,像泄了气的皮球,双腿
夹在他腰上的玉腿无力垂下。
此时建华忙紧紧的搂着她,让大龟头感到花心一阵缩缩的快感。
良久,玉珍微微张开美目,嘴角微向上翘,露出一种甜蜜蜜的笑意,凝视着
建华道∶「哥┅┅大鸡巴哥哥┅┅太舒服了┅┅太美了┅┅」
建华打趣道∶「好妹妹,这样够不够弥补我对你的冷落?」
「太够了,」这时玉珍感到小巧的阴户中有点发涨,那如婴儿拳头大小的鸡
巴还插在里面,而且一厥厥的在抖着。
「哥,说真的,你愈来愈厉害,前阵子你还┅┅」
「好妹妹,你说我利害,哪个地方利害?」
玉珍闻言,脸儿发红,撤着娇说∶「嗯┅┅你┅┅你讨厌,不知道嘛!」
建华故意猛顶了几下,且用手在她的腋下搔着痒∶「你说不说?」
玉珍先是轻「嗯」一声,接着张嘴,「喀┅┅喀┅┅」的笑着,她笑的拢不
合,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就饶了我吧┅┅我说、我
说。」
「好,快说!」
「哥哥的┅┅小兄弟厉害┅┅」说完粉面通红,忙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建华满意的笑了,说∶「我也觉得我的鸡巴愈来愈行。」
玉珍「嗯」了一声,对他白了一眼,不屑地说∶「厚脸皮。」
建华笑的前仰後翻,说∶「你不信吗?那我又要动了。」
他说着,忙又动了起来,他把鸡巴抽了开,仅让龟头抵在洞口,然後摇摆屁
股,使得大龟头像陀螺打转似的。
玉珍一见他的大鸡巴又在动,吃惊地道∶「不┅┅不┅┅你别动了┅┅我受
不了┅┅你若再动┅┅我非被你干死不可┅┅」
她说着,忙不迭地双手紧抓着他的腰部。建华可不吃她那一套,虽然腰被抓
着,但他仍照动不误。
大约过了五分钟,原本拒绝的玉珍,双手垂放在床上了,两眼紧闭,纤腰像
水蛇般的扭动,臀部猛挺,咬紧银牙,话儿从齿缝蹦了出来∶
「啊┅┅达令┅┅妹妹又浪起来了┅┅唔┅┅痒┅┅重一点好吗┅┅」
建华打趣道∶「哼!你不是不需要了吗?」
玉珍撤着娇说∶「哥哥┅┅嗯┅┅别笑我嘛┅┅我要嘛┅┅」
「好!那我就插重一点!」
说着,他如海底蛟龙,来个长躯直入,每次要插下之前,必先把龟头拉到洞
口,然後再直抵花心。虽然他插得不缓不急,但是也已憋得太久了,有心让阳精
早点射出,所以插下的力道很重,每次插下都挟股劲风,因此必发出「卜」的一
声。
玉珍直被干的阵阵麻痒,全身打抖,浪荡百出。她浪声连连∶
「哼┅┅达令┅┅这一阵真好┅┅哎呀呀┅┅大鸡巴哥哥┅┅快┅┅」
建华知道她又面临生死关头,忙吸口气,来个连连不绝的重击。
这时的玉珍秀发零乱,银牙咬紧,两条手臂像蛇般紧缠着他的身体,气喘咻
咻,显出一付饥渴的神情。建华猛力的抽插着,顶着,一口气直干了四十多下。
玉珍媚眼微张地道∶「妹妹┅┅的花心┅┅又被你┅┅你撞的花麻┅┅好舒
服┅┅咬唔┅┅我┅┅我又要不行了┅┅我要完了┅┅嗯┅┅」
建华的龟头被阴精当头浇下,不由全身打抖不停,腰骨也酸了,眼前金光闪
闪,马眼一松!阳精像水柱般「吱吱」地射了出。
泄了身的玉珍觉得四肢发软,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但是,花心一受到阳精冲
击,她还鼓其馀力扭摆蛇腰,嘴里也哼着∶
「我┅┅爽死了┅┅也累死我了┅┅」
她的声音愈来愈小,最後静止了∶四肢像大字型张的开开,已不醒人事了。
建华可累的猛喘大气,且频频用手擦着额头的汗水。过了十多分钟,他的鸡
巴恢复原状,随着淫精浪水由小穴中滑了出来。他翻身下马,瞧了身旁的睡美人
一眼,即拉着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这才相拥而睡,进入梦乡。
狂风暴雨过後,房间里显得很乱。地板是衣物杂陈,床上是人体交叠,班班
的淫水和精水把个床单沾的东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