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2/2)
“只是亲亲,不许再要!”
我笑了笑∶“你高估我了,就是你拉我来,都无法硬起来!”
她自然地叉开双腿,两片肥厚的阴唇开启,混合的黏液慢慢的滴下。我用嘴
唇夹着大小阴唇,舌头伸进了洞里,琳梵兴奋起来,水又开始流了出来。舌尖舔
到小便的地方时,琳梵用手指着阴蒂,抬起屁股去迎合舔动。
我一边舔着阴蒂,一边用手指插进了琳梵的隧道里∶“你的洞好有弹性,每
次插进抽出时都特别的舒服。”
琳梵试着问我∶“你太太不是这样吗?”
我说∶“她和你不一样。”
“这个时候男人都说好听的!”
“还有谁说过?”
琳梵没有再说,身体开始剧烈扭动。
我忍不住了说∶“弄两分钟,我不射精的,好不好?”
“你真是一只馋描,见不得鱼腥味。”琳梵已经没有力气反对了。
我半软不硬的肉棒顶在琳梵的肉洞门口,让她用手拨开下面那个洞口,勉强
地插了进去。
“是你说的,只弄两分钟。”
“好,两分钟,你数120下。”
琳梵开始很认真地数着∶“1,2,┅┅”
“你数得太快了,不算。”我赖帐了。
琳梵笑了笑∶“好吧,让你白搞了这麽多下了,我从头再来。”
“1┅┅2┅┅”
“小弟弟”在她数数刺激下完全硬了起来,狂抽猛插,人肉隧道里的阴水不
停地往外流出,我喘着粗气问∶“你┅┅你怎麽不数了?”
琳梵紧紧地抱住我,伸直双腿挺起腰,屁股迎合着我的动作,颤抖得哪里还
能回答。
一股触电的感觉使我在疯狂机械地抽动,我们同时泄了!
过了好一会,琳梵抬起头温柔地吻了我一下∶谢谢“两分钟”的快感享受。
看着满脸桃红的琳梵,我心里感到无比的爱怜,触玩弄着她纤细的乳头,脸
贴在她的头旁边忍不住问道∶“喜欢我吗?”
“嗯┅┅”
“真的喜欢吗?”我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
还是“嗯┅┅”
“这个┅┅你┅┅爱我吗?”我还是没有满足。
琳梵还是陶醉在事後的温存里,始终闭着双眼,显现出满足的样子,没有回
答,连一个字都没有。
“嗯?”我故意逼她。
“嗯┅┅”她还是像以前那样,没有用“爱”字。
我的心里有了一丝丝的怅惘,没有再坚持问。都是结婚的人,问这一切,又
能怎麽样!
我们悄悄的离开了,谁也没有注意,就像我们悄悄的来!
接下来的抗洪抢险的报道让我的情爱进一步的升华。
1998年的夏天,报社的领导并没有认识到这次洪水的严重。直到总理出
现在一线,报社才匆忙的组成了有我和琳梵等人参加的报道组。
很可惜,我去的江西而她去的湖北。临走的时候,我们多少有一点伤感,毕
竟没有分离过那麽长时间。
记者平时的日子很好过,可是真到了这种情况还是非常的辛苦!蚊叮虫咬,
吃睡难保不用说了,就是女同志上厕所,都只能在露天。
我参加过抗洪报道,所以还好。可是琳梵却吃了不少苦。我怕平时娇滴滴的
她挺不下来,每天都和她手机联系,支持着她。
我们有着说不完的情话,好像热恋中的情侣。我想我们真的陷了进去,至少
我是这样。
在前线她学会了坚强,每一次叮嘱我的都是当心安全。有的时候,我们通完
了电话,望着洞庭湖上满眼的星空,泪水就开始涌动。
不知为什麽,在这里,我最想的不是家中的妻子!这一次的分离,让我们知
道了彼此的重要!
漫长的两个星期过去了,我先回到了报社。知道琳梵第二天下午飞机才到,
我就回家好好的休息了一下。
醒来一看表,已经快12点了,我吃了两口饭就开车到了报社,琳梵还没有
到!
我汇报完了这次采访,接她的车子才徐徐回到报社。知道她也得交代一下,
我就在办公室里默默的等候,惟恐怕错过了她的到来。
终於出现了∶身穿件粉色的短衣,下着牛仔裤,黝黑的面庞,一双胶鞋,一
脸疲惫!
撞上门,我把她深情的搂在怀里,久久吻在一起不放松。
後来,我把她高高的举起,在她那满是汗渍的胸口拱了起来。琳梵的喘息越
来越粗,我把她放下,迅速的揭开了她的裤扣,往下扒去。
她後悔送上门来∶“不要,现在,辛历!”在她去拉裤子的时候,我的手开
始解衫扣了,一粒、两粒,拉开了她的衫襟。
她伸手阻拦,我的手又回到下面,小得不能再小的内裤被撸到了大腿上,露
出浓密的阴毛。
她的左阻右挡,更激发了我蠢蠢欲动情欲。容不得她埋怨,我就狠狠的撞得
她只能手扶着桌子了。
我在乳房和阴道摸弄,看着她开始娇喘,掏出湿淋淋的手指∶“怎麽刚回来
小穴就这麽湿?想要我了?!”
琳梵一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粉拳没有节奏地捶打着我∶“不要你!小坏
蛋!”
我当然不理她的抗议,毛手毛脚地解开她的上衣,然後把裤头褪到脚底。
琳梵已经被剥光了,娇嫩的身体晒得黝黑,敏感的三角地带反而显得欲发的
白净。
晶莹的臀部靠在玻璃板上,冰的琳梵“啊”一声。叫声吓了我一跳,赶紧把
掉在地上的裤头塞进了她的嘴里。
我的“小弟弟”已经开始进入了,娇躯摇晃不已,双乳随着冲击振动着。我
觉得不太过瘾,索性高高举起她的腿放在桌上,可以轻易地顶到阴道尽头,看着
她打颤。
“要是有人来┅┅”
“那就快点让我射吧!要是别人看到就麻烦了。”
琳梵原本就容易高潮,结结实实地挨 而没有逃避的空间,更显得骚劲十足
了。淫欲的爱液一股股喷发涌出,缓缓地滴落。
“好了?”当我累得停止了动作,她才无力地问着。
我摇头∶“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