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2/2)
成了一份忧郁∶我们还会这样吗?回去後怎麽面对妻子和报社的同事?
(三)春满报社
六月的北京,天气已经热得吓人。
回来一个多月了,我和琳梵的关系果然若即若离了!
众目睽睽之下,不知道是彼此乏味了,还是顾忌环境,反正我们除了学习,
工作,吃饭,到也没有什麽特别出格的事情。
有一天,报社突然整个大停电。问了供电局,说一时半会不可能修好。
我们记者部到是没有什麽特别的的关系,可是编辑部可就受不了了∶12个
版报纸都等着出呢,明早就要都送到邮局!
几个总编商量了一下,决定到别的报社去干活。
一会的工夫,几辆汽车开走了,一时间,报社里面空空荡荡,完全没有了往
日的喧嚣!
我没有什麽事情,到阅览室去查资料,回来的时候,门却推不开了。
“奇怪,我记得没有锁门呀!”当我用钥匙打开进来纳闷时,忽然背後有一
双手伸过来 住了眼睛。我吓了一跳,一张十分柔软,带点湿润的唇已经覆盖上
来。
那是琳梵,她的舌头熟悉地伸过来,我的感觉一下子回到了哈尔滨。我舌头
反伸过去,比她更激烈地运作,吸吮着她香馥的津液,含住她调皮的舌头。我们
的双唇紧紧地靠在一起,呼吸开始混乱起来。
好长时间没有亲热,我想要的欲望十分强烈。隔着单薄的上衣,我粗鲁地抚
摸她,然後托住浑圆的臀部,把她抱到写字台上。看着她白纱衣内起伏的胸脯,
我的手忍不住伸了上去。
“啪!”她打落了我的手∶“该死,等一会有人进来怎麽办?也不看看是什
麽地方!”
虽然这麽说,娇羞的琳梵手却慢慢从我肩上的领口滑到了乳头捏弄起来。我
真的不知道娇羞和淫荡哪一个更是真实的她!
她知道乳头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一会的工夫我的下面就搭起了帐篷!
“你看怎麽办吧,是不是慰劳一下它?”我坏坏的看着立起来的肉棒∶“我
们已经一个月没有亲近了,它可想喝你的水了!”
琳梵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小坏蛋!我可不是你老婆,找她去。”
琳梵想要下来走,可是来不及了,我一个箭步把门锁上。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起来,这样的表情更令我倾倒!
我把她压在椅子上,隔着衣服狠狠的捏弄着她的乳房。她挣扎了几下,就变
成了哼哼唧呻吟声。
虽然在办公室里有点紧张,可我忍不住拉上裙子,看到白色乳罩下面两快诱
人的趐胸。滑到背後的手怎麽也解不开挂钩,就从前面的乳罩下直奔乳头摸去。
“该死,这麽笨,连胸罩都摘不下来。”琳梵可能是心痛那个华歌尔的真丝
胸罩,自己脱了下来。
空挂着的乳罩什麽也掩不住了,逐渐膨胀的半球形乳房摊开在我的眼前,两
个红樱桃般的粉红色的乳头挺立在爱抚渲大的乳晕上,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或许
是奶过孩子的原故,沉甸甸的白白的大乳看起来有一点点下垂。
俯身压住她的身体,我的手一边一个地捏住乳房,将脸埋入乳沟,然後双手
将她的双乳靠到我的双颊,去感受这美妙的触感,贪婪地吸取发自美丽乳房上阵
阵浓郁的乳香。
琳梵的双手抓住我正在摸捏她乳房的那只手,像是要推开,又像似在往下引
导。我从来就往好的想,在她的大腿上抚摸起来。
手在内裤边缘触摸到了几根阴毛,琳梵的身子震了一震,脸变成了桃红色,
身体也更热了起来。穿过内裤是光滑多毛而且温软滋润的大小阴唇,我在附在她
耳边温柔的说∶“你脱光衣服让我看看吧?”
琳梵无限娇羞地软软依在我身∶“你┅┅不怕来人┅┅”
“可以吗?”我再一次请求是否能在她的身躯上取乐。
“都这样了,我能说不行吗┅┅”她的声音细的好像失去魂魄似的。
我们互相解开衣服,身躯一丝不挂地裸呈着。她的身体和脸孔竟是那麽的无
瑕,白皙的颜色、细腻的肌肤、清新的触感,日光下,有一种慑人气息的迷人。
我把一丝不挂的肉体放在办公桌上,拨开遮住双峰以及下体的手,嘴唇贴在
了樱桃上,抬眼看着她。
琳梵後仰靠在墙上,半个俏脸被几缕黑发遮住,头歪在一边,眼睛眯成一条
缝盯着我;鼓涨的两个乳峰上,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早已挺起,像是含苞欲放的花
蕾,随着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生过孩子的小腹依旧平坦,一片浓黑的阴毛向
两腿间的三角地带延伸;轻轻蠕动的两片大阴唇一开一合,里面粉红的肉缝就隐
约显露出来,因为湿润,还闪着点点亮光。
我在心中狂叫一声,双手搂住她的腰肢及嫩臀,将她贴在我的身上。挺直的
“小弟弟”被压到她并拢的大腿中,承受着阴部浓密的毛感及龟头被夹住那种即
将爆发的欲火。我更加狠狠地捏住那两片臀肉,狂暴地使两处耻部能更加靠紧。
她大腿细嫩的皮肤紧夹着上下摩擦我的龟头。我将美丽的双腿猛然扳开,全
身压上去。丝毫不加抵抗的她燃起我的兽性,忘记了爱抚,只想疯狂地在温湿的
体内忘情地抽送,只想咬住她绽放的乳晕,放在渴求的口中咀嚼。
琳梵的阴户抽搐的抖动了一会儿,漂亮的脸蛋上呈现出可怖的扭曲,白皙的
脸蛋上涨满了鲜艳的绯红。很难分辨被我压在身体下的她,究竟是快感多还是疼
痛多?!
我的抽送十分卖力,膨胀的龟头在她因来不及分泌足够润滑的爱液,而略嫌
不够滑顺的阴道中左冲右突,坚硬的柱状部位凶狠地刺激可怜的小肉核和阴唇,
肉棒根部的囊状部位猛烈地击打在痉挛的花瓣上,谱出一首性爱交响曲。
“ ┅┅ ┅┅ ┅┅”我在心中疯狂地大叫。
频繁地抽送使琳梵来不及吐出呻吟声,便被下一个呻吟声所冲走,反反覆覆
地,就像一个即将在水中没顶的可怜人儿。体内分泌的润滑液被龟头的伞部给抽
带出来,濡湿这两个偷吃禁果的人的阴毛,湿成一片乱七八糟,恍如过度流汗一
般。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脸颊贴在她的乳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