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2/2)
非常清楚。
肉欲又被挑动了,只是怎样打破僵局?昭霖伤透了脑筋。
正感为难时,背向这边的雅琪「嗯!」的叹了一口气,弯着背,并且扭动一
下腰部。
忍受不住的昭霖说∶「最近忙吗?」
「嗯,还好。对不起,最近要赶进度,客户又挑剔,只好加晚班。」雅琪解
释说,她也翻过身子来。
「不要紧。」说着,身体就向着妻子,伸手抚摸着脸颊,轻轻厮磨。
「你公司情况怎样?在大陆还顺利吧。」
「还不错。」
两人默默相望着,一切尽在无言中。
雅琪心里正揣度着,昭霖也是,不过阴茎正膨胀着,他很想先处理掉性欲的
需求。
很有趣,每当男人想跟女人谈心事,不知为何,最後就变成想跟女人燕好。
「累了吧?我来帮你按摩。」昭霖突然地说。
他爬了起来,扳过雅琪的身子让她趴着,揉捏着肩膀。雅琪感到肩头一凉,
又随即覆上一层温暖,却是丈夫正用掌心摩娑着,自那圆润的肩缓缓下滑,爱抚
她的手臂,由上至下,复返而上,说不尽的怜惜珍爱。
昭霖把手移到妻子背部,隔着睡衣轻轻的替她按摩,并且用拇指轻轻的压。
雅琪半睡半醒的闭着眼晴,享受着丈夫的服务。
「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
「嗯,好多了。」慵懒的声调,腻极了。雅琪心中一阵悸动,娇态更甚。昭
霖情欲渐盛,只想快点宣泄。
他将她的身体做一百八十度的翻转,雅琪很合作的,闭着眼睛改变了姿势。
碗形的乳房白皙艳丽,透着汗湿的薄纱挺立着,雅琪觉得睡衣的下摆卷起,
两只手摸到腰间,想要剥下内裤。
「不行!」雅琪突然睁眼抓住摸在腰间的手,把昭霖吓到。
「我┅┅想起来┅┅今天那个来了┅┅我想早点休息,好不好?」
「那个?」听到这里昭霖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倒回床上。
雅琪见状不忍把温软身躯靠上,想要道歉,不知如何说出,只好以行动代替
言语。雅琪张唇轻叹,搂着丈夫的脖子轻吻,纤细的手指在胸膛上搔着,呢喃地
说∶「那┅┅这样好不好?」
她依恋地抚摸着昭霖的肌肤,慢慢地向下游动,停在他腰际,拉下他的裤子
把玩着那根宝贝。在她温柔的揩拭之下,昭霖只觉全身舒畅,喉间发出古怪的声
音。
受了这样的刺激,要怎样发泄?他想到一事,便紧咬牙关,勉强忍耐,小声
说道∶「┅┅我┅┅我┅┅啊┅┅老婆┅┅用嘴好不好?」
雅琪微微一愕,放缓动作坐起身子,停在那前端的手指忽觉湿黏,已有精液
溢出。她迟疑了一会,终於慢慢用手指搓掉遗精,然後闭眼弯身下去。
盛怒的肉茎塞进了湿柔的口中,一手仍然握着阳具下半段,口中开始缓慢地
吸吮舔弄。雅琪弯跪在昭霖腿边,怒挺的肉柱在脸颊蠕动着,透过汗湿的贴身睡
衣,可以看到乳房被压得有些变形。
「好┅┅好舒服┅┅喔┅┅嗯┅┅嗯┅┅」昭霖的眼中、腿中享受着妻子的
服务,实在快意极了。
不过还是有点遗憾,一点点的遗憾。
°还是佳真的嘴好°
这点他可没有说出来。
(十二)
人家都说她长得一张情妇脸。
第一次有人这麽说是在高中的时候。余佳真跟同学们一同逛街,逛罢了,就
在一家速食店歇脚。大夥儿愉快地嬉闹着,周围一群男孩们不时眺望着他们。
然後同行的一个女同学静静地望了望她,突然这一句话就冒了出来。
她对着镜子,左瞧瞧、右瞧瞧,标准的鹅蛋脸,是留任何发型都好看的样本
脸;眼睛,说双眼皮显得单薄了些,往上翘至额头的角度,却是任何人都赞叹的
凤眼,人家常说的『吊人眼神』,多半就是这样。
她的鼻子算是挺的了,鼻孔也没有命相学里所谓的朝天漏财的开孔,倒是嘴
巴,常常是被批评的地方。
在古早时候,她这样不算小,而且还有点儿厚的嘴唇,绝对是被贴上好淫败
德的象徵。
她点上了烟,在袅袅的烟雾中看着镜中的自己,「情妇脸啊┅┅」她笑出一
个幅度,国色天香不敢讲,但多多少少有点娇媚的成分。
「果然真真正正的变成了个情妇啊。」
情妇,就名称来看,该是爱情的产物吧!到底爱是什麽一回事呢?她不懂。
辛苦追着爱,换来的,是真的爱吗?
她忆及那个不是丈夫的男人,那个是她好友丈夫的男人。
爱吗?谁懂得爱呢?
她想到自己的妈妈,她的某些部份也是像自己的,该有的情妇脸因子,她也
都有。母女两人都生得一张情妇脸,生得情妇命?
想起小时候,别人都有个爸爸回家吃晚饭,只有她没有。只是有个「叔叔」
倒是例行会来家里坐。妈妈要她叫他「爸爸」,可是她不叫,退缩在妈妈身後,
紧紧抓住裙子,瞪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每当叔叔来的时候,妈妈就显得心情特别高兴,好像前几天发脾气摔东西的
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叔叔来她们家,也只是吃饭看电视,妈妈忙进忙出,一副好
幸福的样子。然後等叔叔走了以後妈妈又开始发脾气摔东西。
叔叔跟妈妈在做什麽都不让她知道,可是偶而她还是会从卧室外、厨房外偷
看到他们在干嘛。
她蒙蒙懂懂了解到这一切代表着什麽。
後来,就在这个叔叔很久都没再来的某一天,她妈妈在手腕上划上了几道血
痕。
当她在葬礼上看着母亲的遗照,她发誓绝对不要重蹈自己母亲的覆辙。一个
远房亲戚收留了她。亲戚很穷,伯伯看她的眼神也不太对。她知道她不会待的太
久,等上大学後,就可以离开了。
那一年她刚考上高中。
这个誓言没有维持多久。就在念大一的时候,一个有钱的中年人包了她。他
是她打工餐厅的客人,来几次以後,很正经的问她意愿。她看着他手指上的结婚
戒指,想着下学期还没着落的学费。
「你长得一张情妇脸。」他气咻咻地躺着喘气,捏了捏她的乳头,笑着说。
这是第二次听到别人对她说。
到头来还是成为一个情妇,令她有种啼笑皆非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