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2/2)
不会那样尴尬地出现在所有美国人民甚至是全世界人民的面前,不会给人们留下一
个偷嘴的孩子被抓住的印象。
但历史就是历史,永远都已经不可以再改变了。
事实上,我那天正是穿了那条海军蓝的套裙,而且,克林顿也像以前任何一次
那样,不肯松开所有的束缚,我知道那是为什麽,因为随时都可能有人闯进来,真
有那样的事发生时,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办公室里。
我的上衣被他解开了,在正式解开胸罩之前,他的一只手已经开始在那上面抚
摸。他说那是他的小宝贝,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抚摸过她们了,他渴望她们,喜
爱她们,然後是我或者是他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他将胸罩从我的面前拿走,放在一
边,然後像从前那样,用一只手揉捏着一个小宝贝,用口含住了另一个。
他的手十分温柔,但并不是那种完全没有力量的温柔,它很有力,但将力量掌
握得很好,让我既感到一种压迫感,同时又不会感受到痛苦。他的手指是完全伸开
的,先将我的乳头贴在他的手心。
慢慢地揉动,然後手指开始握紧,在乳房周围轻轻地抓捏着。更温柔的当然是
他的舌,他的嘴唇含住我另一边乳头的时候,舌便在上面滑动。他用舌舔着我的乳
头,然後舔着乳房四周的皮肤。他不止一次评价我的乳房非常美,尤其是被性欲激
起,开始肿胀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饱满,如果有光线照着,便会有一种非常迷人
的反光,像是瓷器一般。但用手摸着或者是用口亲的时候,感觉又完全跟瓷器不一
样,因为它们是那麽的柔软,那麽的有弹性,那显示着一种生命的力量。
在他吻着我的乳房时,我能感觉得自己的性欲望越来越强,我不得不用一只手
指塞着自己的嘴,以免叫出声来,因为我清楚地听到他在柯里离去时对她说,他要
单独跟我谈话,希望柯里在餐厅里等我一下。我想,此时柯里一定坐在餐厅里,那
离此地并不是太远,如果我叫出来的话,她一定可以听到。
当然,我的另一只手也在忙着,我隔着裤子抓住了他的阴茎。
它非常坚挺,我想那正表明了他的强烈需要。我解开了他的上衣,亲吻着他的
胸膛,同时也解开了他的裤链,将他的阴茎拉出来,用手爱抚着。
他发出一种极度压抑的声音,那似乎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的需要更加强烈起来,所以我躬下身来,用口含住了他的阴茎,前後
摆动着自己的头,让它在我的口腔里抽动着,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口腔里面轻轻地
跳动。
干这一切的时候,我非常的专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任何动静,但克林
顿似乎注意到了什麽,他非常警觉,立即将他的生殖器从我的口中抽出来。
我迷惑不解地抬起头看他,他向我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摆动了一下,做了一个
噤声动作,然後向浴室里面指了指。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跟着他向浴室移去。
在那里,我像以前那样靠好了自己的身体,摆出接受我的姿式。无论是走动还是摆
姿式的时候,他的阴茎一直部露在裤子的外面,高高地挺立着。他摆好姿式後,便
向那古怪地挺立着的部份看了一眼。
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蹲下身子开始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
在射精之前,他再一次推开了我。
我几乎是被这一再的重复激怒了,我在他的下面抬起头来,带点恼怒地问他∶
“为什麽?你为什麽总不让我搞完它?”
他说∶“不,最好不要那样。”
我争辩说∶“你知道这对我非常重要吗?因为我总是觉得,我有一件非常重要
的事情没有做完,我从来都没有做完过,那看起来实在是太古怪了,我没有别的意
思,我只是想搞完它,让你射精,那才让人感觉到完整。”
克林顿似乎被我的这一席话感动了,他主动拥抱了我,然後对我说∶“宝贝,
并非我不想那样,但是,我实在不想让自己迷恋上你,也不想让你迷恋上我。你知
道,那样不好。”
我将自己的头从他的怀中抬起来,与他的目光对视,我看到他的目光中显出犹
豫之色。我知道,他正在努力说服自己,或者同意我,或者拒绝我,只要我再加一
把劲,便会有结果,我十分清醒地知道这一点,所以,我下定了决心,今天一定要
他答应让我干完整件事。
“我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我希望我的记忆中留下的是完美。我说。他明显
地心软了,充满感情他说道∶”宝贝,我虽然觉得那样不好,但是,我无法说服自
己,因为我实在不想令你失望了这就是同意了。我感到非常高兴,先给了他一个热
吻,然後开始移到他的腰部,再一次含住了他的阴茎。因为没有射精,它仍然挺立
着,威武雄壮,我一只手抓住它的根部,不断地在口中抽送着。
他的兴奋越来越强,并且也积极主动起来。他用双手扶住我的头,掌握着我的
头摆动的频率,那频率是越来越快的。我当然知道,他是在加强这一过程给自己带
来的刺激。
最後,他突然地将我的头向外推,於是,我看到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它的头部喷
射出来。
我不否认,看到他射精的那一刻,我十分的兴奋,因为这是我们交往一年多以
来,他第一次射精,或者说是我第一次让整件事变得完整。我彷佛觉得自己正在走
着一个十分艰难的历程,直到现在,这个历程才算是走完了第一步,我那只长时间
抬在空中的脚,才第一次踏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也许我是被胜利冲昏头脑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精液会射落到我的衣裙上
面,即使是後来离开了白宫,我也没有发现这一点。
我有一个习惯,穿过的脏衣服通常都会被放置起来,直到我准备再穿的时候,
才会想起去洗它。这套裙子在当晚被脱下来之後,就一直放置着。大约是一个星期
之後,或者更长一些时间,我将它找了出来,正准备洗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一些污
渍。当时我觉得很奇怪,便回想上次穿它是什麽时候,结果,我想到了最近一次与
克林顿的相见。
那时候,我想到了是精液的可能,但是不能肯定,因为我离开白宫之後。曾经
在外面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