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1/2)
常勉强地答应了这次的旅游计划,或者至少说明他心中充满着矛盾,就像此时
所表现出来的一样。如果他对与我一起旅游非常矛盾的话,则表明他接受我是非常
勉强的。既然如此,我们还有必要将这个旅游计划进行下去?我的家里还有一大堆
事情等着我去做,我有必要为了一段令人不愉快的旅游浪费过多的时间吗?
我很想告诉他,我其实已经准备回去了,同时,我又有些不甘心,这毕竟是我
计划了很久也期待了很久的一次旅游计划,难道结果就这样放弃?如果真是如此的
话,我的这个假期,岂不是过得太苍白太无聊?
以前的每个假期,我都会跟玛西亚或者是伯纳德一起出去旅行,但这个假期,
正是因为对珀西的期待,我拒绝了他们。早知是这样的结果,当初我何必要期待着
这件事呢?我应该吊足他的味口才对。如果他像我一样急迫,甚至是因为某个计划
的不能实现而疯狂的话,我想,结果就会是另一个样子了。
珀西在希望我主动,但我心中拿定了主意,无论如何,我个会告诉他我其实非
常想跟他住在同一个房间。我知道我是一个十分主动的人,但是,那要是在对方看
上去也非常主动的情况下,那可以说是被一种相互作用的力量吸引着,就像後来我
与克林顿之间,他如果不以那样一种火热的目光挑逗我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表现
出丝毫的主动的。
眼前的情况就是这样,珀西张开嘴,等着天上掉下一块馅饼来,我才不会那样
蠢去自投罗网。我故意装着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而是将目光投向外面的海滩,让
他以为我迫不及待想去冲浪好了。
最後,他不得不做出决定,登记了两个相邻的房间。
知道他这一决定之後,我简直就想将他扔进海里去。那时,我已经开始怀疑,
这次的旅行,会不会真的像我所期待的那样。
在当天接下来的时间中,我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门都没有出过。我当然
是生气了,而且,我也暗自拿定主意,一定要珀西过来求我,对我说尽好话,我才
考虑是否跟他配合。在明天早晨以前,他如果没有办法挽回一切的话,我想,天亮
之後,我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到洛杉矾去。
显然,珀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不断地给我打来电话,一会儿是希望出
去喝一杯,一会儿又说要去海滩。无论他说什麽,我一概拒绝,我可不是那样好说
话的人,而且,他所做的一切,也实在是大过份或者是太轻视我了,我不能不做出
一种姿态来。
结果,在天黑以後,他果然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真想对他说∶“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走进这里来哩。”
当然,我不会说那样的话,我已经十个小时没有吃任何东西了,此刻肚子饿得
要死,更令人难受的是,我腹中被怒气充满着,在没有将那些有害物质排除之前,
我绝对没有心情说任何话,哪怕是表示怒气的话。
因为我希望他走进我的房间,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关上房间的门,听到门响时,
我立即知道他走进来了。还算他不是太蠢,如果再过几个小时,他不推开我的门的
话,我是一定要起身将那扇门锁着的,那麽,他这一辈子永远都别再想有这样的机
会了。
知道他走进来,我虽然还是非常生气,但毕竟积聚在胸中的气少了些,我也知
道,如果他能温柔地对我说几句话,然後再适当地对我道歉,我一定会原谅他,甚
至有可能给他所希望的一点点主动。我一直都认定他是那种完全没有经验的男人,
对这种男人进行引导,是我的责任。
他走到我的床前,对我说了几句话,听上去,那些话还算是温柔,也有着一种
关心。
我毕竟是生了十几个小时的气,当然不会因为几句话便完全地原谅他,因此,
我仍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根本就不理他。他应该知道我并没有睡着,因为我十
几个小时没有吃东西,空着肚子怎麽可能睡得着呢?何况十几分钟之前,他还给我
打过电话,在电话中,我向他发过一通脾气。
几句话之後,他见我没有反应,便十分大胆地弯下身来,抱住了我。并且躺在
了我的床上。
这一点,我也能理解,他是那种没有多少经验的男人,可能没有多少哄女人的
手段,如果他语言上缺乏能力,用行动来弥补,那也不是不行的,行动比语言更能
说明问题。
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是,他只是在我的唇上梢稍吻了几下,便移师到我的
胸部,用他的口含住了我的乳头,大力地吸吮着。
这家伙的技巧实在有值得提高之处,他似乎不明白,有些动作,把握得好的时
候,会给接下来的做爱增加无穷的妙处,而若把握不当,则会增加痛苦的感受,从
而影响到心情,更进一步会影响到做爱的质量。他所用的力量实在太大了,令我感
到了疼痛。
那时,我非常担心,因为我的心情尚未完全转变,加上他的“爱抚”太粗涩,
无法调动我的激情,如果他不清楚这一点,想有更进一步的动作,那麽,肯定会引
起我的反感。我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他再温柔一一点,再有耐心一点,像那些做
爱高手一样,能够把握女人身体的节奏。
鲁道夫给我的经验是,做爱的过程,就像是一曲极为美妙的交响乐,而男人正
是那个伟大而又充满激情的指挥家,女人的心情正是随着他指挥棒的挥动,而起伏
跌宕。我希望珀西正是那样一位指挥家,他能够很好地掌握序曲的妙用,在尽可能
短的时间内,将女人的激情调动起来。
然而,珀西他不仅不是一个伟大的指挥家,甚至连一个普通的架子鼓手都算不
上,他根本就无法把握住节奏。
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脱光了自己,也脱光了我,直到他将自己的生殖器
顶住我的阴道口时,我才感觉到他太急迫了,也才意识到,他极其迅速地跳过了所
有前奏,直接准备进入主题。
现在我能冷静他讲描那一过程,那是因为我对做爱所能给人带来美妙感觉的整
个过程有了十分明确的理解,那绝对不是一种教科书似的理解。我们所能从教科书
中得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抽像的,永远都不可能直接地运用在实践之中。我的理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