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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滋!”
一声脆响,手指破开肉褶,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李伟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惨叫。他的身体在挂钩上剧烈痉挛,肚皮上的肥肉一阵波浪般的颤抖。
“太深了……手指……捅进那个地方了……哈啊……好粗的手指……”
牛头人并没有停手,那根手指在充满褶皱的直肠内壁疯狂搅动,粗暴地刮擦着敏感点,像是在检查枪膛是否干净。
“哦哦哦!就是那里!那里好酸!再用力点!把它捣烂吧!”李伟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眼翻白,口水失控地喷洒出来。他在妻子面前,被一根手指操得神魂颠倒,那副沉浸在被虐快感中的表情,比任何一次在陈悦身上的高潮都要强烈百倍。
“感觉还凑合,”牛头人拔出手指,带出一股拉丝的粘液,在李伟的屁股蛋上抹了抹,“虽然是个被人操烂的公厕,但这股子贱劲儿还挺适合当个一次性护盾的。”
听到“公厕”这个词,李伟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像得到了最高的奖赏一样,浑身过电般地颤抖起来。
“是……我是公厕……我是专门给强者用的大肉便器……”他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地上的陈悦,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丈夫的尊严,只有一只得宠贱狗的炫耀,“老婆……你看……大人选中我了……我又有大屌吃了……你看我的屁眼多争气……”
陈悦瘫坐在满是污垢的地板上,看着丈夫那副不知廉耻的淫荡模样,看着他屁眼里流出的那一缕混合着肠液的浑浊液体,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了肉色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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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深处的岩洞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苔藓腐烂和陈旧血腥的味道。
“该死,脆得跟纸糊的一样!”
兽人战团长格罗姆啐了一口浓痰,大手像抓小鸡一样拎起李伟的后颈,毫不留情地将他重重摔在一块平整的青石板上。李伟发出“呃”的一声闷哼,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白胖的身体在粗糙的石面上弹了一下。作为一面“肉盾”,他现在的状态糟糕透了——背部的皮肤呈现出灰败的黯淡色泽,那是防御力耗尽的征兆,几道深可见骨的淤青横亘在白花花的肥肉上,那是刚才替格罗姆挡下石像鬼重击留下的凹痕。
“老婆子!过来!”格罗姆咆哮着,声音在岩洞里回荡,震得顶部的碎石扑簌簌落下。
陈悦浑身一颤,抱着用来擦洗的水桶和抹布,踉踉跄跄地跑过去。她看着趴在石头上像条死鱼一样的丈夫,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恶心。李伟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挂着那个象征所有权的皮项圈,原本作为人类的尊严早已随着衣物一起被剥离。
“扶好他,”格罗姆粗鲁地解开腰间的兽皮战裙,那一根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显得狰狞恐怖的巨型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麝香和腥臊味,青紫色的血管像树根一样缠绕在发黑的柱身上,硕大的龟头早已兴奋得微微渗液,“这废物的能量槽空了,老子得给他灌点浆,不然下层迷宫他连一刀都扛不住。”
所谓的“灌浆”,陈悦很清楚是什么。
“是……团长大人。”陈悦颤抖着跪在石台边,双手按住李伟那肥腻且冰凉的腰侧。
李伟似乎听到了那个关键词,原本因剧痛而昏迷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抽搐。他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夹在中间的屁眼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软烂的媚肉,仿佛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暴行。
“自己把屁股撅起来,废物!还要老子教你吗?”格罗姆一巴掌狠狠扇在李伟的右臀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巨响,白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李伟呻吟着,在半昏迷中顺从了身体被改造后的本能。他努力抬高腰肢,将那个早已被操熟了的后穴呈献祭般高高耸起,正对着兽人胯下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
格罗姆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唾沫都懒得吐。他双手抓住李伟腰间的赘肉,腰胯猛地一沉。
“噗滋——!”
那声响如同利刃刺入腐肉。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撑平了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长驱直入。
“啊啊啊——!”李伟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带着变态满足感的惨叫。他的眼球因为剧烈的异物入侵感而瞬间上翻,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冰冷的石头上。
“扶稳了!别让他乱动!”格罗姆低吼一声,开始了活塞运动。
这不是做爱,这是纯粹的工业修复。格罗姆的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千钧之力,那根如同打桩机般的肉棒在李伟的肠道内疯狂捣弄,摩擦着那一层层负责吸收精液能量的特殊肉壁。
“啪!啪!啪!啪!”
撞击声急促而沉闷,那是兽人满是硬毛的耻骨狠狠砸在李伟白嫩臀瓣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李伟肚子上的肥肉都会剧烈震荡,像是泛起的水波。
“数着!”格罗姆双眼赤红,命令道,“数清楚老子操了多少下!”
陈悦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不从。她死死按着丈夫不断向前滑动的身体,被迫近距离盯着那个正在吞吐巨根的结合部。那本来是她丈夫的排泄器官,此刻却被撑得薄如蝉翼,随着那根黑粗肉棒的进出而翻卷出猩红的肠肉,被带出来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精,在抽插中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一……二……三……”陈悦的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没吃饭吗!”格罗姆猛地加快了速度,像是在用肉棒惩罚这个不合格的维修工。
“四!五!六!”陈悦崩溃地喊着,每一次报数,都像是在自己的尊严上狠狠割了一刀。她看着李伟的脸——那个曾经斯文儒雅的男人,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张着嘴,舌头耷拉在外面,随着身后兽人的每一次重击,发出“呃、呃、呃”的断续呻吟。
最可怕的是,陈悦发现李伟背上的伤口正在发生变化。随着那根巨屌在肠道深处的疯狂研磨,某种诡异的法则力量被激活了。李伟痛苦的表情逐渐变得迷离,甚至带上了一丝享受。
“一百二十……一百二十一……”
“哦哦……团长……好深……那是……能量核……用力……捅烂我……”李伟竟然开始胡言乱语,他那原本用来抓握文件的双手,此刻正死死抠住石板边缘,指甲都要翻起,屁股却在迎合着兽人的节奏,主动向后吞吃那根让他死去活来的凶器。
“这就是你要的吗?啊?你这个贱货护甲!”格罗姆狂笑着,一只手掐住李伟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胸前的乳头上狠狠拧了一圈。
“啊!是……我是贱货……请……请灌满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屁眼……修好我……”李伟翻着白眼,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理智,完全沦为了一件渴求燃料的工具。
这种荒诞的对话如同重锤般砸碎了陈悦最后的三观。她的丈夫,在求着这头野兽把他当成厕所和油箱。
这种高强度的狂暴抽插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格罗姆的呼吸变得粗重,那个硕大的龟头在李伟的直肠深处膨胀了一圈,卡在了结肠口。
“准备好!要溢出来了!给老子堵住!”格罗姆咆哮着,浑身的肌肉像岩石一样紧绷。
“什……什么?”陈悦大脑一片空白。
“用你的手!堵住他的屁眼!一滴都不许漏出来!这是宝贵的修复液!”
没等陈悦反应过来,格罗姆腰部猛地一挺,死死抵住最深处,开始了一次漫长而暴力的射精。
“吼——!!!”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李伟脆弱的肠壁上。那巨大的冲击力让李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腹部高高弹起,口中喷出一股失禁般的透明唾液。
“快点!”格罗姆一巴掌拍在陈悦的脑袋上。
陈悦被吓得魂飞魄散,她顾不上脏,慌乱地伸出右手,在那根巨大的肉棒拔出的瞬间,猛地按在了丈夫那个被操得松垮洞开的屁眼上。
“噗滋。”
掌心传来一阵滚烫湿滑的触感。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恶心与震撼。李伟的括约肌因为过度的扩张已经暂时失去了弹性,根本无法闭合。陈悦的手掌紧紧捂在那里,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里面满满当当的液体在涌动,以及肠肉在精液刺激下产生的细微蠕动。
大量的浓精因为无处宣泄,被强行封堵在体内。
“唔……唔……”李伟趴在石板上,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随着精液的填充,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他背上那些深紫色的淤青和裂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原本灰败的皮肤重新泛起了健康甚至带着一丝妖冶的金属光泽。
“哈……哈……”格罗姆提上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夫妻。他看着陈悦那只沾满粘液、死死堵着丈夫屁眼的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狞笑。
“做的不错,清洁工。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等吸收完了再松手。要是漏了一滴,今晚你就替他挂在墙上。”
格罗姆转身去拿酒囊,留下陈悦一个人跪在阴冷的地上。
她的手掌滚烫,那是丈夫体内属于野兽的温度。她看着李伟那张因为获得了“充能”而一脸满足、仿佛在回味刚才那场强暴的脸,心中的道德防线轰然倒塌。
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李伟的妻子。她只是这个人形肉盾的一个……配件。一个负责防止燃料泄漏的、卑微的塞子。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在这个认知浮现的刹那,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竟然因为目睹了这场暴虐的“修复”仪式,而在此刻可耻地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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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雄性麝香如同实质化的雾气,充斥着这座兽皮缝制的狭窄营帐。那是一股混合了陈旧血腥气、腋下酸臭、以及精液干涸后特有的石楠花味道的恶臭,对于穿越前的都市丽人陈悦来说,这曾是令她作呕的地狱,但此刻,在这寂静深夜,这股味道却像烈性春药一样,甚至让她原本干涩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渗出了黏液。
营帐中央,一幅极度荒诞却又充满了原始暴力美学的画面正在静止中上演。
两米五高的兽人战团长“暴熊”格罗姆仰面躺在兽皮堆里,鼾声如雷。而她的丈夫,曾经那个西装革履、谈吐斯文的公司高管李伟,此刻正像一只蜷缩的树袋熊,四肢紧紧缠绕在格罗姆粗壮如树干的左腿和腰腹之间。
即便是在睡梦中,李伟的职能依然在运作。格罗姆胯下那根令人胆寒的紫黑色巨屌,依然深深地埋在李伟的屁眼里。根据【绝对固化契约】,在使用者射精疲软之前,李伟的括约肌必须像钢铁闸门一样死死咬住肉棒,充当最尽职的“肉质刀鞘”。
陈悦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看到李伟的睡脸正对着格罗姆浓密的胸毛,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脸上洋溢着一种只有在被彻底驯服的家畜脸上才能看到的、脑叶切除般的幸福感。
“真贱……”陈悦低声咒骂了一句,手却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破烂麻布裙的下摆。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
嫉妒。
是的,她在嫉妒。嫉妒自己的丈夫能被那样一根强悍、火热、能轻易捅穿内脏的巨大阳具整夜填满。自从来到这个“蛮血荒原”,李伟的屁眼就成了战团里最宝贵的“公共设施”,每天吞吐着数升的浓精,而她作为毫无价值的“清洁工”,除了在事后用抹布擦拭丈夫屁股里流出来的残渣,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被填满的感觉了。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插入自己湿滑的肉穴,准备进行一次可悲的自慰时,营帐的门帘被一只长满黑毛的利爪粗暴地掀开了。
一股比格罗姆更具侵略性的野兽骚味瞬间冲了进来。
那是战团的副官,身高两米的狼人战士——沃里克。他那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贪婪的光,并没有看睡着的首领,而是死死钉在了陈悦敞开的大腿根部。
“既然‘盾牌’已经被老大的鸡巴塞住了,”沃里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那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过一样粗糙刺耳,“那这个负责保养盾牌的娘们儿,闲着也是浪费吧?”
陈悦浑身僵硬,理智告诉她应该尖叫,应该拒绝。她是现代女性,她有尊严。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空虚感,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她的防线。她看着沃里克胯下那团即使在兽皮裙下也高高顶起的轮廓——那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生殖器,带着倒刺,带着足以撕裂她的暴力。
“不……不行,李伟就在旁边……”陈悦的声音颤抖着,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哈!”沃里克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大步跨过来,甚至懒得做任何前戏,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陈悦的头发,强迫她转过身去,正对着正在沉睡交合的那一对“主仆”。
“正因为他在旁边,你不觉得更刺激吗?看看你那个废物老公,他现在只是个挂件,是个尿壶!”
“刺啦——”一声脆响,陈悦那条本就破烂的裙子被狼爪彻底撕碎,露出了白花花却沾着灰尘的屁股。
沃里克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他掏出了那根猩红色的、布满青筋的狼屌。那东西顶端的肉冠肿胀得像个拳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气。
“给老子趴好!今晚你也别想闲着!”
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唾液涂抹。沃里克扶着那根凶器,对准陈悦那早已渴望得不停收缩的嫩穴,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度欢愉的尖叫被陈悦死死咬在嘴里,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太大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狠狠碾平的充实感,瞬间炸毁了她的大脑。
“噗滋!噗滋!”
狼人的抽插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拍打声。陈悦被迫双手撑地,跪在李伟和格罗姆的床边。她的身体随着后方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摇摆,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甩出淫荡的肉浪。
“哦……好深……要被捅烂了……啊啊!我是荡妇……我是被野兽操的母狗……”陈悦语无伦次地哭叫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她的视线模糊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丈夫。
看着丈夫那张只有在被操时才会露出的痴呆睡脸,陈悦心中最后一丝道德枷锁粉碎了。一种变态的报复快感油然而生。
*你看啊李伟!你在用屁眼伺候老大,我在用逼伺候老二!我们真是天生一对的贱货夫妻!*
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空气中过于浓烈的交媾气息,或者是身边床铺的震动实在太大,那个充当“人皮盾牌”的男人,眼皮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李伟一睁眼,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屁眼里的充实感——格罗姆那根巨屌像定海神针一样插在他的直肠里,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紧接着,他看到了眼前震撼的一幕。
他的妻子,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连让他碰一下都觉得脏的陈悦,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撅着屁股,被副官沃里克按在地上狂操。
沃里克那根带结的狼屌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水,然后又狠狠地以打桩般的力度“咚”地一声凿进去。妻子那张原本清纯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和淫乱,嘴里喊着:“操死我了……狼大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比那个废物老公强一万倍……啊啊啊!要顶到子宫口了!”
按照常理,李伟应该愤怒,应该咆哮。
但他没有。
相反,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瞬间从他的尾椎骨蹿上了天灵盖。
那是他的妻子……在被别的雄性使用。就像他被格罗姆使用一样。
一种诡异的“同类感”和“被物化”的共鸣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意识到,陈悦终于也堕落了,终于也变成了和这一样的“肉便器”。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他们终于“平等”了。
“呃……啊……”李伟张着嘴,发出了嘶哑的呻吟。
受到这极度背德场面的视觉刺激,加上听觉上妻子那浪荡的叫床声,李伟体内的【体液共生系统】居然产生了错误的判断,以为战斗开始了。
他的肠道开始疯狂蠕动,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去润滑那根在他体内沉睡的巨屌。更要命的是,极度的兴奋让他那个被改造得极度松软的屁眼,本能地开始剧烈收缩、绞紧。
“唔……”
睡梦中的兽人战团长格罗姆,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吮感刺激到了。
这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就像是一个全自动的高级名器在主动套弄。格罗姆在睡梦中发出满意的低吼,下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腰身。
“噗嗤!”
那根原本静止的粗大兽屌,猛地向李伟的深处顶进了一寸。
“啊啊啊!!”李伟爽得翻起了白眼,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前列腺被狠狠碾过的快感让他那根被锁住的小肉芽毫无尊严地喷出了一股稀薄的尿液,直接淋湿了格罗姆的肚皮。
这一刻,营帐内充满了淫靡至极的声响。
一边是狼人副官如同打桩机一般“啪啪啪”地猛操着妻子的嫩穴,每一次撞击都让陈悦发出濒死的尖叫。
一边是丈夫李伟因为兴奋而疯狂收缩括约肌,死死夹着主人的大肉棒,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看着妻子被操,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好……好厉害……老婆被操得好爽……我也……我也好爽……主人的大屌……动了……”
陈悦在极度的迷乱中转过头,正好对上了李伟那双因兴奋而失焦的眼睛。
没有羞耻,只有两个彻底沦为玩物的灵魂,在这一刻达成了肮脏的共识。
“用力……把我也……操成肉盾吧……”陈悦尖叫着,大腿死死夹住了狼人的腰,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满溢着兽性的滚烫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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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记足以粉碎岩石的重锤狠狠砸在李伟的脊背上。
“呃啊啊啊——!”
李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张大虾米一样反弓起来。巨大的冲击力没有任何缓冲,全数转化为了裆下那根连接点的狂暴动能。格罗姆胯下那根婴儿手臂粗的青筋肉棒,被这股外力硬生生地往李伟那早已松弛不堪的屁眼里又捅进去了一寸,巨大的龟头像是要钻开肠道一样,狠狠碾过肿胀发炎的前列腺。
“好盾牌!给老子顶住!”格罗姆咆哮着,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魔王的攻击挺起了胯。他那长满黑毛的粗壮大腿肌肉暴起,像打桩机一样,把挂在身上的“肉便器铠甲”一次次顶向敌人的武器。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深喉般的内射。
“噗滋、噗滋、噗滋!”
李伟的屁眼被操得翻卷开来,那圈可怜的括约肌早就变成了烂肉,此刻完全是被那根硕大的兽屌强行撑开。肠液混合着之前被灌进去的精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被打成白色的泡沫,飞溅得到处都是。
李伟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横流。他的眼镜早就碎了,那原本属于精英高管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连续不断的性快感和剧痛彻底烧毁。
“不……不行了……太深了……肠子要被顶烂了……主人……那是……啊啊啊!”
“闭嘴!废物东西,防御力下降了!”格罗姆感觉到了李伟肌肉的松懈,他不满地吼了一声,单手从腰包里掏出一瓶冒着诡异紫烟的【狂暴催情药剂】。
没有任何犹豫,格罗姆甚至没有拔出插在李伟屁眼里的肉棒,直接一只大手捏住李伟的下巴,强行把他的嘴捏开,将整瓶药剂连着玻璃渣子一股脑灌进了这个中年男人的喉咙。
“咕咚……咳咳咳!”
药效发作得比闪电还快。仅仅两秒,李伟原本惨白的皮肤瞬间充血变成淫靡的紫红色,全身的血管像蚯蚓一样暴起。
“热……好热……屁股……屁股里有火……”李伟神智彻底崩坏,这药剂是为了让发情的野兽交配至死用的,如今全部作用在这个虚弱的人类男性身上。
“给老子硬起来!”格罗姆狂笑着,对着前方的魔王发起了冲锋。他在奔跑,每一次跨步,那根巨屌就在李伟的肚子里翻江倒海。
“啊啊啊!大屌!大屌在撞!好爽!我不行了!要坏了!”李伟尖叫着,双腿死死盘在兽人粗糙的腰上,哪怕大腿内侧被磨得血肉模糊也毫无知觉。他的痛觉神经已经被药剂强行扭转成了快感神经。
就在格罗姆高高跃起,用李伟的身体硬抗下魔王的一记横扫时,极限终于到了。
“噗——!!!”
一声沉闷而恶心的排泄声在战场上炸响。
在这个决定生死的瞬间,身为精英男性的李伟,那个曾经西装革履的李伟,当着战场上所有生物的面,彻底失禁了。
在高强度的药物刺激和肉棒的暴力捣弄下,那早已罢工的肛门括约肌再也兜不住腹腔的压力。黄褐色的稀屎混合着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顺着格罗姆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
但这根本不是排泄,这是被操开的肉体在绝望地呕吐。
滚烫的屎尿淋满了格罗姆的胯下,顺着那一根还在疯狂抽插的黑色巨屌流淌,给干涩的抽插提供了最恶心、最顺滑的润滑剂。
“哈哈哈哈!好湿!这他妈才够滑!”格罗姆非但没有嫌弃,反而被这股腥臭味刺激得兽性大发。他在屎尿横流中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每秒钟都在李伟那满是粪便的肠道里抽插十几次。
“啪!啪!啪!啪!”
屎水飞溅,李伟的屁股肉被打得通红。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他只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堕落到地狱深处的快感。
“我是厕所……我是主人的排泄孔……我是装屎的袋子……啊啊啊!肉棒好烫!在屎里操我!把我操成废人吧!”
李伟流着口水,鼻涕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泥,整个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他的阴茎软趴趴地甩动着,却在前端疯狂地流着前列腺液,随着每一次被兽人顶到前列腺,他就无法控制地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水。
没有高潮的快感,只有无尽的压榨。他就是一个破布娃娃,一个装着屎尿和精液的皮囊,唯一的用途就是被这根大屌贯穿,然后去死。
而在战场后方的安全区。
陈悦跪在泥地里,手里还抓着那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她看着那个曾经是自己丈夫的肉块,此刻正挂在兽人身上,像个喷射机一样喷洒着屎尿,屁眼被操得像个巨大的血洞,一开一合地吞吃着那根杀人凶器。
那画面极度恶心,极度残忍,却又极度……色情。
“啊……”
陈悦的双腿猛地夹紧,一股大量透明的淫水瞬间打湿了她破旧的亚麻短裙。
她看着丈夫翻白的眼睛,看着那随着兽人冲撞而甩动的肥肉,脑海中那个“丈夫”的形象彻底粉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好用的、肮脏的、可以随意对待的“消耗品”。
“射给他……格罗姆大人……把他灌满……”
陈悦面色潮红,手指颤抖着伸进自己的腿心,在那泥泞的湿穴里疯狂抠挖。她想象着自己就是那根肉棒,正在无情地捣烂那个男人的尊严。
“他是贱货……他是用来装屎和精液的贱货……我也是……我们都是野兽的玩具……”
战场中央,格罗姆发出最后一声咆哮,那根深埋在李伟体内的肉棒猛地膨胀了一圈,卡死了李伟的直肠。
“吼——!!给老子吃下去!”
数百毫升浓稠腥臭的兽人精液,如高压水炮般直接轰进了李伟的最深处,混合着还没排干净的粪便,把他的肚子撑得像个孕妇一样高高隆起。
李伟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在剧烈的肌肉痉挛中,彻底昏死过去,只剩下那个被玩坏的屁眼,还在本能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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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硝烟散去,蛮血荒原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逐渐被另一种更加浓烈、更加原始的气味所掩盖——那是胜利者毫无节制的雄性麝香,以及无数次交配后留下的精液腥臭。
在刚刚落成的“暴熊堡垒”最深处,格罗姆·地狱咆哮正慵懒地瘫坐在那张由不知名巨兽骨骼打造的王座上。然而,那冰冷的骨头并没有直接接触到兽人团长那长满硬毛的屁股,因为在骨座与格罗姆那岩石般的臀肌之间,垫着一团白花花、软塌塌的肉。
那是李伟。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前人类男性李伟,现役神级装备“活体肉垫”。
经过最终战役那种毁灭性的“过载使用”,李伟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尊严连同他的括约肌一起彻底崩坏了。此刻,他被迫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充当着家具:他仰面朝天,四肢被特制的铁链反向拉扯,死死固定在王座的扶手和椅背上,把他那肥白肚皮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成为格罗姆的靠背。而他的下半身则被扭曲地折叠在格罗姆的胯下,那个曾经用来排泄的屁眼,如今正死死地“咬”住格罗姆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如儿臂的暗红色肉棒。
“唔……呃……”
李伟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混杂着唾液和口水的液体不断滴落在王座的基座上。他的眼镜早就碎了,那双原本充满精英傲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眼白,瞳孔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他的大脑已经被彻底格式化,所有的逻辑思维都被那根插在体内的巨物捣碎,只剩下一个单一的指令:夹紧,吸住,不要让主人感到一丝不适。
格罗姆惬意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几百公斤的体重狠狠地碾压在李伟的胸腹和脸上。
“咕叽……滋溜……”
随着兽人的动作,李伟那个被过度开发的屁眼发出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是早已松弛得如同破烂口袋般的肠壁,在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大量的肠液,试图讨好那根并未勃起却依然充满压迫感的凶器。那根布满青筋和肉粒的兽屌深深地埋在李伟的直肠深处,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将这块“人肉靠垫”牢牢地钉在王座上。
李伟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他的脊柱为了适应兽人的背部曲线而被强行扭曲成了永久性的弓形;他的腹肌因为长期承受重压而变得像死猪肉一样松软;而最可怕的是他的屁股——那两瓣曾经紧致的臀肉,现在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软趴趴地摊开在王座上,唯一的用途就是包裹住那根伟大的兽屌,不让它接触到一点点凉气。
“清洁工!该死的,这垫子流太多水了!”格罗姆不满地哼了一声,随手抓起李伟那早已没有知觉的大腿肉,像捏解压玩具一样狠狠一拧。
“啊……哈啊……主人……好的……我是好垫子……”李伟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屁眼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那根肉柱,甚至从尿道口挤出了几滴失禁的淡黄色尿液。
大厅的阴影处,一个衣着暴露、满身精斑的女人快速爬了过来。
那是陈悦。她脖子上挂着一个写着“公用”字样的项圈,原本精致的职业装早就换成了几块遮羞的破布。她的膝盖上满是淤青,那是长期跪地服务留下的勋章。
“来了,主人!贱奴马上为您清理!”陈悦熟练地跪在王座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甚至带着一丝病态亢奋的笑容。
她没有拿抹布,而是直接伸出了舌头。
她先是像一条母狗一样,虔诚地舔舐着格罗姆满是硬毛的大腿,然后将头埋进那个散发着浓烈恶臭的胯下区域。那里是各种体液的混合场:格罗姆的汗水、包皮垢,以及李伟屁眼里流出来的肠液、精液和刚才失禁的尿液。
对于以前那个有着洁癖的都市丽人来说,这简直是地狱。但对于现在的“战团慰安妇”陈悦来说,这是强者的恩赐,是活下去的养料。
“滋滋……吧唧……”
陈悦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污秽的液体,舌尖灵活地钻进丈夫与兽人连接的缝隙中。她瞪大了眼睛,近距离观赏着那一幕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丈夫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粉色穴肉,正像一个贪吃的海葵一样,一张一合地蠕动着,试图吞下那根根本不可能完全吃下的巨屌。
“你看,老公,”陈悦一边清理着丈夫屁股边上的屎尿痕迹,一边用一种扭曲的温柔语气对着李伟那张呆滞的脸说道,“你真棒,你现在是全荒原最紧的‘剑鞘’了。你看团长多喜欢你,哪怕仗打完了也不肯拔出来呢。”
李伟听到了妻子的声音,那早已短路的神经似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电流。他费力地转动着只有眼白的眼球,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咕噜声:“老……婆……屁股……好满……大屌……好热……我是……我是家……具……”
“对,你是最棒的家具。”陈悦咯咯笑着,伸手熟练地撸动起李伟那根只有小拇指大小、完全萎缩的赘肉,“你只要负责含着大屌就好了,其他的,我都替你受了。”
格罗姆似乎被陈悦的舌头伺候得来了兴致,胯下那根原本沉睡的巨兽开始苏醒。粗糙的龟头在李伟那敏感脆弱的直肠壁上狠狠刮过,瞬间膨胀了一倍。
“噢噢噢噢!!”李伟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但这惨叫中夹杂着极度的欢愉。他的身体猛地拱起,像是触电的青蛙一样剧烈抽搐。
那是【绝对固化契约】的生效反应。随着肉棒的勃起,李伟体内的所有平滑肌瞬间锁死,将那根正在变硬的刑具死死箍住。他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大包——那是巨大的龟头顶到了他的乙状结肠。
“哈哈哈哈!好极了!就是这个吸力!”格罗姆狂笑着,双手抓住李伟的腰,猛地往下一坐。
“噗滋——!”
一声巨响,大量的白色泡沫状精液从结合部被挤压出来,喷了陈悦一脸。但她没有躲闪,反而伸出舌头接住了那腥臭的液体,脸上露出了迷离而满足的神情。
“插进去了……插到底了……变成……变成王座的一部分了……”李伟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在极致的被填满感中彻底放弃了思考。他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贯穿了他的灵魂,将他作为一个“人”的存在彻底抹杀,重塑成了一个只会吞吐阳具的血肉挂件。
在这充满暴力与淫靡的堡垒大厅里,原本的中产精英夫妻终于找到了他们在这个野蛮世界的最终归宿。
一个是永不分离的王座肉垫,时刻感受着强者的入侵与占有;
一个是卑微下贱的清理奴隶,靠吞食强者的残渣和丈夫的耻辱存活。
陈悦爬上王座的台阶,把头靠在丈夫那被撑得鼓胀的肚皮上,感受着里面那根巨屌的跳动,露出了一个空洞、崩坏却又无比“幸福”的笑容。
“我们……永远都不回去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