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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菲女皇
“不!我绝不同意!”
皇宫大殿,一个瘦弱的男人将一个小男孩护在身后,歇斯底里的吼着。
“那,那女人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已经疯了!她已经不是人了!”男人此时已经激动的抖了起来。
“放肆!”
大殿深处,男人的对面,一个身穿黄袍的老者坐在龙椅上,老者此时满眼血丝,怒目而视,哪里还有一国之主的样子?
老者的左手边侍立着一个蓄着山羊胡须的清瘦老者,他半躬身对着男子说:“太子殿下慎言啊,那可是萱菲女皇!要是这话传到她老人家耳朵里,那可真是灭顶之灾啊!”
“哈哈哈哈!好一个萱菲女皇!当年让我娶她的是你们,把她逐出皇宫的也是你们!现在你们为了自己的宝座,居然答应她如此不可理喻、无耻至极的条件!你们、你们枉为君,枉为臣,枉为人!”男人一手将身后的男孩护住,一声指着面前的三人痛斥,已然毫无顾忌。
面对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老皇帝竟默不作声。他以手扶额,眼中透出深深的疲惫。
沉默了好一会,老皇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低沉的说:“皇儿啊,寡人如何愿意答应萱菲女皇提出的这丧尽天良的条约!可寡人是皇帝啊,以如今萱菲之势,若是不答应,我小小赵国,顷刻之间即成齑粉!到时便是四野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为了我赵国百姓,寡人只能出此下策,牺牲言儿了啊!”
“如今寡人也无颜面对满朝文武了。此劫若是能安然度过,我便让位于你二弟,对你,对言儿,对我自己,也又算有个交代了吧。”
听到此言,老皇帝身边二人大惊失色,连忙跪下。太子此时已然双目含泪,颤抖着说:“父皇,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老皇帝默不作声,良久长叹一声,对右手边身穿盔甲的魁梧男人说:“卢将军,将太子带到华海宫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再放他出来了。”
“遵命。”
卢将军走上前,一把便擒住了太子,将他押出大殿。太子奋力挣扎,可如何是将军对手?
“放开我!父皇!父皇!你不能这么对言儿,不能啊父皇……”
太子的声音渐渐远去,昏暗的大殿里只剩下一个懵懂的小男孩面对着两个老人。
老皇帝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到男孩面前,轻抚男孩的脸颊,悲叹一声:
“言儿,寡人对不起你啊!”
天宝历二十四年,赵国太子娶本国一巨商千金为太子妃,次年,太子妃诞下一子,取名赵言。
天宝历二十六年,赵国太子妃遭狐妖附体,虽及时驱逐,可狐妖千年淫精污秽均留于太子妃体内,太子妃化身欲女,浑身恶臭至极。赵国太子短短三日便瘦下五斤,多次被臭晕在太子妃身下。朝野上下均视太子妃为不祥,将其驱逐出宫。
同年,大陆第一强国楚国,一绝色女子加入楚国暗卫。她从一个小小的线人做起,以绝世的容貌,冷酷的心智,无双的拷问手段为暗卫立下了汗马功劳。短短三年,她便披荆斩棘,除掉无数对手,执掌暗卫。又过两年,楚国都城半数要员,以及几乎所有军官,均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天宝历三十三年,女子举兵围攻大楚皇宫,朝野上下一夜倒戈。一夜之间,皇位易主,女子登临大宝,号“萱菲女皇”。次年,改年号为“萱菲”。
萱菲元年,大楚四周七国,有四国愿纳贡示好,韩、赵、燕拒不纳贡。韩国皇帝正值盛年,心高气傲,称萱菲女皇为“妖后”。三月之后,韩国都城被夷为平地,韩国皇帝被生擒,押至大楚都城,沦为萱菲女皇奴隶。仅仅三日之后,韩国皇帝便死于大楚皇宫,尸体被运回韩国。据传,他死时手脚被缚,下体坚挺,浑身消瘦至极,口中疑似有粪便残留。
萱菲二年,燕、赵两国纳贡。赵国与大楚联姻,三十二岁的萱菲女皇娶十岁的赵国太子长子为夫君。
天下皆以为萱菲女皇喜男童,以萱菲之势,无人敢有异言。可除了赵国皇室,无人知晓,赵言的亲生母亲,正是现在的萱菲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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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国都今日万人空巷,全城百姓均聚集于国都主路两侧,人人锦袍加身,个个在左臂上系红花,这是楚国独特的庆贺方式,一眼望去,好一片五彩斑斓的喜庆场面。
巳时一过,一阵阵“轰、轰”的声音从城门处传来,不一会,只见一队黄金甲士迈着如同一人的整齐步伐走来,向皇宫缓缓行去。紧跟着甲士,一台五匹骏马拉着的、足有一丈高的金碧辉煌的马车缓缓驶过,马车之后又是一队黄金甲士。
正是赵国送亲的队伍。
“那赵言小儿何德何能?居然能嫁给我大楚萱菲女皇?”人群中一穿着毫不合身的锦袍的胖子小声跟周围人群念叨。
“哈哈哈!怎么,女皇陛下不娶赵小儿,娶你这杀猪的破落户吗?”周围人毫不客气的耻笑起来。
“哼!狗眼看人低。”胖子小声念叨起来。
人群中各种议论此起彼伏,看的出来,萱菲女皇在大楚甚得百姓爱戴。
马车里,一个十岁的小男孩静静的坐在座位上,想要听周围人的声音,却怎么也听不清楚。第一次离开那个他从小长大的赵国皇宫,他感到深深的不安。这孩子正是赵言。
足足一个时辰,马车穿过皇都,来到了皇宫之内。大殿之前,甲士队伍如撞上礁石的潮水般整齐的分成两队向两边走去。五匹马将马车拉到大殿阶梯下,缓缓停了下来。
“哒!哒!哒!……”
一阵清脆而又沉重的脚步声在马车木阶梯上响起,车里的赵言听见这声音,豁然感到了无比的紧张。终于,脚步声在马车门前停了下来。赵言慌忙站起,就要上前打开门。
门无声的打开了,赵言差点撞了上去。在门外,与他视线平齐的,是一双大腿。
门外的这双大腿丰满至极,单一根大腿就比赵言那瘦小的身体还粗的多,将金色绸缎所制的裤子撑得满满的。向下,微风吹过,不粗不细,线条健硕的小腿若隐若现,小腿有一大半都藏在一双黑底金纹的硬步长靴之中,更显线条玲珑高贵。
赵言下意识的抬起头。在大腿根之上,曲线骤然收缩,门外人的腰似乎比她的大腿还要细上几分。
赵言继续抬头,曲线又再次突然膨胀。门外那人胸前高高的鼓起,将那金袍之下的金丝肚兜撑得几乎裂开,甚至挡住了赵言看向门外人脸的视线和照向他脸庞的阳光。
门外人轻轻弯腰,一张绝美的容颜从她的胸后面探了出来。她黑色长发自然披散着,发丝之中,一双水润的大眼湛若星辰,小巧的琼鼻有如玉琢,嘴唇肥厚却不臃肿,粉嫩欲滴。
这张脸的主人,就是权倾天下的女皇萱菲。
看着这张脸,赵言一时竟愣住了,待女皇嘴角微微翘起,他才猛然想起离开赵国皇宫是,爷爷反复叮嘱的话,连忙跪了下来,颤抖的喊道:“参见女皇陛下!”
瘦小的男孩蜷缩着跪在高大而又丰满至极的女人脚下,看起来就像一只小兔子。沉默了一会,一个软糯悦耳的声音传来。
“起来吧。”
赵言连忙起身。萱菲女皇弯下腰,轻轻握住赵言的手,缓缓向马车下走去。
女皇的手十分小巧,可还是比一个十岁小男孩的手大的多。她温柔的将赵言的手握在手心里,牵着他一步步走进了大殿。
“恭迎亲王殿下!”
随着一声响彻皇都的钟声响起,大楚皇都骤然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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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大楚皇都依然人声鼎沸。在皇宫的一个僻静角落,有一个占地不大,却十分雅致的小宫殿。此时宫殿内四处点满了喜烛,将宫殿映的充满金光,宛若白昼。一张一丈长,一丈宽的大床上,红色的锦被闪映着金光,在床上,一个小男孩安静的坐着。小男孩两侧,侍立着两个宫女。
一个宫女大概二十六七岁,身材丰满,面容娇媚,此时眼帘低垂,一动不动。另一名宫女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面容清纯,她这时正不停的偷瞄着床边坐着的小男孩。
男孩正是赵言,他今天一整天跟着萱菲女皇去了许多地方,经历了各种仪式,一个时辰前才被送到这里。
这时,房门无声的打开了,一个高大丰满的身影走了进来。
萱菲女皇慵懒的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床顿时颤动了几下。她抱起男孩,将他放在自己的怀里。
赵言坐在女皇那丰满而又柔软的大腿上,脑袋枕着女皇胸前那巨大的柔软,感觉舒服的同事,却又无比的紧张。
女皇轻轻的搂住男孩,脸上泛起了红晕,轻声说:“你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吗?”
赵言迟疑了一下,喏喏的答:“妈、妈妈?”
“哼哼~”女皇轻笑了一声,说:“小家伙,你知道的还不少呢~不过从今晚开始,我就是你的妻子了。今天晚上,你就要学会做一名合格的夫君哦~”
说着,她将男孩放回床上,对着两名宫女说:“淫儿,荡儿,赶紧服侍殿下。”
“是,女皇陛下~”
宫女同事凑到男孩身前,一边伸手开始扒男孩衣服,一边说:“殿下,要做一名合格的丈夫,你首先要把衣服都脱下来哦~”
“不,不要!快停下!”男孩满脸通红,他伸手试图保护自己身上的衣服,可两名宫女虽然动作温柔,可一旦男孩反抗,她们就会握住男孩的手,坚定的挪开。很快,男孩就只剩下一条小内裤了。
“哼哼~小家伙害羞了呢~”
“真可爱~”
年幼的宫女抓住他的内裤,男孩终于急了,他一把推开宫女,跳下床就往外屋跑。
男孩一边逃窜,一边回头躲避两名宫女的抓捕,然而没跑两步,他就狠狠的撞在一座温暖柔软而又结实的肉山上,一下子被弹开,摔倒在地。
“咚~”
摔倒在地的男孩慌忙爬了起来,一抬头,却看见萱菲女皇正背对他站在身前,扭过头俯视着他,脸上的红润娇艳欲滴。
女皇优雅的解开了腰带,褪下了金色龙袍,随手一扔,龙袍盖到男孩的身上。这时的她,上身穿着金丝肚兜,白嫩的背荡漾着乳白色的光晕。而她的臀部,也彻底暴露在男孩的眼前。
在萱菲女皇那水蛇腰之下,曲线极速膨胀。她穿着非常宽松的金丝裤子,可臀部依然被绷得死死的,变成一个直径接近一米的反射着金光的圆球!
看着女皇那比自己全身还要大的多的圆球,男孩心里的慌乱全都转变为了恐惧,他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想要逃跑。
“夫君,你想要去哪里呀?”
萱菲女皇掩嘴轻笑,将屁股对着男孩。
“噗——————!”
随着一阵不算响亮,十分沉闷的放屁声,一股黄色气体从那金色巨球中喷涌而出,瞬间就弥漫开来。小男孩的身影一下子被黄雾笼罩。
小男孩的视线瞬间被黄雾占据,于此同时,一股极度浓烈的恶臭不可阻挡的涌进了男孩的口鼻中。
“唔——!好臭!!!”
男孩用手捂住口鼻,跑了两步,就跌倒在地。他挣扎着往前爬了一下子,可在这极端的臭气之中,他的视线迅速模糊,很快就晕了过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男孩幽幽的醒了过来。这时,他发现自己终究还是被扒的一丝不挂,正躺在床上。
男孩挣扎了一下,可现在的他还是浑身无力,头晕目眩,根本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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