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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的尿液顺着漏斗杯下面的管子流进姜白的嘴里,浓烈的骚臭熏的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无力的扭动着,可母女俩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很快,他就被臭晕了过去。
等到他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依旧被囚禁在这个床上,此时他已经明白,今天不把漏斗里面的尿喝完,这两个女人是不会放过他的。于是,他鼓起勇气吞咽了一口。
随着尿液顺着食管灌进胃里,骚臭在他的身体里面爆炸开来,令他感到十分痛苦,但他没有选择,只能一口一口的喝下母女俩的尿液。
三四个小时之后,姜白终于将杯子里面的尿液喝的见了底,可这时,熟女卢月突然再次蹲到杯子上方。
“哎呀,人家又想尿尿了呢~”她坏笑的看着姜白,接着,在姜白绝望的目光中,黄色的尿液再次从她那肥大的淫穴之中涌出,将杯子装满……
一个月后,姜白放学后刚一进家门,就被早已等待在这里的母女俩当着姜稚的面,在姜白的哭喊声中强行抓进了地下室。
姜白害怕的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可这一次母女并没有来抓他,只是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笑眯眯的看着他。
“噗————————”
坐在床上的熟女巨臀之下突然弥漫出一股黄色的雾气,恶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小姜白只能捂住鼻子,尽力蜷缩成一团,恨不得钻进墙里面。
“卟——————噗————————”
站着的少女浑圆的屁股里面也涌出一股黄色雾气,空气中的恶臭更浓郁了。
“噗————————————”
熟女再次放出了浓郁的臭屁,而她的臭屁刚刚放完,她女儿就紧跟着放了一个悠长的臭屁。
“噗噜噜————————噗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母女俩一刻不停的交替放出臭屁,地下室里面的臭屁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此时地下室里面,黄色的臭屁翻涌,浓到伸手不见五指,空气都变得异常粘稠。可怜的男孩躺在墙角,早已一动不动了。
熟女终于停止放屁,她站起身,丰满的身躯搅动得满屋臭屁一阵翻涌。她走到男孩身边,将他抱起,放在床上,男孩的脸朝下,正好陷进自己刚刚坐过的地方。
母女俩扭动着屁股离开了地下室,将小男孩独自留在这恶臭的地狱之中。
直到晚上八点,妹妹才将他从地下室里面拖出去。
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在阴暗潮湿,恶臭弥漫的死牢之中,一个肮脏的小囚室内,姜白浑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一起。在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大木桶,木桶里面装满了母女俩刚刚拉在里面的粪便。一阵阵恶臭扑鼻而来,熏的男孩一阵眩晕。
少女趴在姜白的身上,嘴贴近他的耳朵,舔了他一下,然后轻轻的说:“什么时候把桶里面的屎吃完,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说完,她抓住男孩的后脑勺,一把将他的脑袋按进桶里面,男孩的头几乎被桶里面的粪便淹没。他开始拼命挣扎,可熟女紧接着就扑上来死死的搂住他幼小的身体。
过了一分钟,少女抓着小男孩的头,将他的脑袋从粪便之中拔出来,可没等小男孩喘几口气,脑袋就再次被按进粪便之中。
与此同时,在姜府,姜稚坐在床上,慵懒的用自己的巨臀研磨着身下的小男孩,随着她的动作,小男孩的肉棒在她的淫穴之中不停蠕动着,给她带来阵阵快感。
在她的对面,小女儿姜雪跪在床上,赤裸的小身体趴在妈妈的身体上,轻轻的抱住,小嘴含着妈妈的乳房尖,娇羞的吮吸着,在她的身后,一个壮汉抱着她的小屁股,用自己那巨大而又狰狞的肉棒,一次次的狠狠的插进她娇嫩的小穴里面里面。
“你哥哥今天应该是回不来了,晚上你自己睡吧,明天早上到死牢门口接他上学。”姜稚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柔声说道。
“嗯嗯。”姜雪含糊的应答了两声。
又过了几个月,这天晚上,在卢月卢欢母女俩的家里,小男孩被绑在床上。
少女跨坐在男孩身上,她双手抓住男孩的头,对着他的脸,一屁股坐了下去,双手用力,将男孩的脸死死的按进自己两腿之间。
男孩的口鼻全部陷进少女的淫穴之中,粘稠的肉穴之中无比骚臭,折磨着可怜的男孩。
紧接着,少女开始扭动起臀部,淫穴在男孩的脸上狠狠的摩擦着。
“嗯~嗯~”少女仰着头,眯着眼睛享受着。
少女坐在男孩的脸上磨了半个小时。等到她刚刚抬起屁股,一个更加巨大的肥臀就紧接着坐到男孩的脸上,肥大的淫穴几乎将男孩的脸整个吞没。
这个淫穴比刚刚的淫穴还要臭,男孩无力的扭动着,但淫穴的主人丝毫不理会,反而开始更加疯狂的扭动起来……
母女俩轮番狠狠的坐在男孩脸上,用男孩的口鼻来满足自己的淫欲,整整一宿都没有停歇。
时间仅仅过去半个月,男孩再次被绑在同一张床上。这一次,少女背对着男孩,坐在他的脸上。
少女的肛门死死的捂住男孩的鼻子,不留一丝缝隙。
“噗————————”
刺鼻的恶臭灌进男孩的鼻子里面,刺鼻的味道熏的屁股下面的男孩一阵颤动。
臭屁整整三分钟没有停歇,男孩的身体已经被恶臭的气体灌满。
少女的屁股刚刚抬起来,熟女的肥臀就坐了上来。由于肥臀过于沉重,男孩的鼻子被直接压进那粘糊糊的肛门之中。
“噗噜噜噜噜——————————”
熟女的臭屁没有她女儿那么刺鼻,但却更加浓郁,更加厚重,更加粘稠。在她的屁股下面,男孩已经没有了声息。
熟女连放了五分钟的臭屁,她刚起身,少女就再次坐到男孩的头上……
半夜,母女俩搂着男孩香甜的睡去,男孩肚子胀的像个皮球一样,里面满是极度压缩的臭屁。黄色的气体缓慢却不停息的从他的口鼻之中冒出来,持续的折磨着他。
漫长的一年终于要过去了,这一年里,母女俩平均每两三天就来调教折磨姜白一次,有时还会将他带到死牢甚至是她们的家里玩弄。各种惨无人道的手段让姜白饱受折磨。
但这些折磨也让姜白的耐臭力有了长足的进步。就在昨晚,他和妹妹一左一右的跪在妈妈身前,各含着妈妈的一个乳房。虽然他没有像妹妹一样吮吸,虽然他五分钟后就坚持不住了,但这样的水平已经超过了很多御妖军的士兵。
今天晚上,姜稚宴请卢月卢欢母女,感谢她们对自己儿子一年的调教,姜雪也在桌子上蹭吃蹭喝。
饭桌上杯筹交错,宾主尽欢,而在桌子下面,赤裸的小男孩跪在里面,往返于卢月卢欢母女俩,以及自己妹妹的胯下,用自己的舌头乖巧而又卖力的舔着她们三个的淫穴,给她们带来享受。如果她们有需要,男孩还会用自己的嘴接着她们的尿液。
宴会快要结束时,熟女卢月突然感到一阵便意,她将男孩的头坐在自己的屁股下面,男孩的脸深深陷入她的臀沟里面,嘴巴紧紧的贴着她的肛门。
饭桌上,她筷子不停,夹起各种美味佳肴放到自己的嘴里,屁股下面,恶臭的粪便涌出,全部灌进宴会主人的儿子的嘴里,臭的屁股下面的男孩一阵颤抖。
姜稚似乎察觉到了桌子下面发生的事,但她非但没有怪罪,反而拿起酒杯对着卢月致意了一下。
饭后,姜稚安排姜雪陪着两位客人,带着哥哥姜白一起去地下室,在那里,她们三个狠狠的玩弄了姜白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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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男孩子们想不想,考核的日子终究还是到来了。
姜白的班上有五十名同学,其中有十九个男生,此时他们就坐在略显空旷的教室里面,等待命运的审判。
角落里面传来了哭泣声,那里一个胖胖的男孩子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就在昨天的课上,他的训练搭档是许晴,可训练开始还没有十分钟,许晴只是用鞋子熏他而已,他就晕了过去。要知道真正的考核,考官的屁味可不是许晴的脚能比的。即将来临的考核,他没有任何希望通过。
他来自一个富裕的家庭,妈妈是当地有名的大商人,从小就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贪吃贪玩的他面对训练一向敷衍了事,到如今,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想到马上就要离开家,离开妈妈,被丢入种马营,他感到无比的绝望。
看到他哭泣,班上其他没有希望通过考核的男同学一起跟着哭了起来。
此时姜白对于自己能否通过考核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但内心还是有些紧张。就在他想东想西的时候,卢老师带着几个女人走进了学堂。
“同学们,考核马上就要开始了,请跟我一起去考点。”
“我不去!我要回家!”小胖子哭着冲向窗户,想要跳窗逃走,却发现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锁上了。
卢老师走到绝望的敲着窗户大哭的小胖子身后,揪住他的衣服,毫不留情的将他的脸塞进自己那湿热恶臭的裤裆里面,小胖子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直接丢进种马营。”卢老师淡淡的说了一句。跟她一起来的女人立即走出来两个,抬起小胖子就走了出去。
同学的经历把这些小男孩吓坏了,谁知道平时和蔼可亲的卢老师此时如此冷漠无情。再也没有人敢逃走,乖乖的跟着她离开了学堂。
很快,他们就被带到一个完全封闭,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门供人进出的房间里面。这个房间大概一百平米,在屋顶的夜光珠撒下温暖的黄光照耀下,可以看见屋里此时已经站满了小男孩,大约有一百五十人左右。
“考官大人,今年的结业男学生已经到齐了。”卢老师将那小门关严反锁,然后对着站在最前方的女人说道。
姜白这才看向最前方的考官,顿时一愣。站在最前方的考官竟然是自己的妈妈,姜稚!
姜稚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说:“那就开始吧,一分钟后还站着的进御妖军。”
站在姜稚侧后方的姜雪费力的提起了妈妈的宫装长裙一角,举过头顶,接着——
“噗——————”
随着一声沉闷的屁声,一股黄色的雾气从她的屁股里面涌出,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她并没有放很多屁,只是两三秒后就停了下来。
下一瞬间,房间里面的男孩子们一下子倒下了一半,另一半也用手捂着鼻子,面色痛苦无比。
“好,臭!”
十秒钟后,一个男孩踉跄的后退着,撞到墙上,然后滑倒在地上不动了。
三十秒后,还站着的男孩不到三十,地上躺满了被熏倒的人,他们有的还在挣扎,但大部分都一动不动了。
姜白此时觉得压力不是很大。妈妈的屁虽然臭,但很少的量,又经过这么大的房间里面空气的稀释,现在的味道只是比折磨了他一年的卢月坐在他脸上放屁的味道臭一点而已。
虽然他也被熏的头晕目眩,但坚持站立一分钟还是不成问题的。
此时他注意到旁边站着的男孩用双手捂住嘴,捏住鼻子,似乎是想通过憋气一分钟来混过去。但这样作弊的方式显然是不被允许的。卢老师走到他身边,一把扯下他的手。
憋了太久的气,他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他突然摸着自己的脖子,满脸胀红,接着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他被臭死了。
漫长的一分钟总算过去了。当姜稚宣布考核结束的时候,门再次被卢老师打开,新鲜的空气涌进这个恶臭的房间,姜白顿时松了一口气。
门外走进来一群高大的女人,她们是种马营的管理人员。她们利索的分批将倒在地上的男孩子们抬走,面对他们的将是沦为性奴,饱受折磨的悲催余生。
姜稚对着还站在这里的十个男孩子温柔的说道:“恭喜你们成为光荣的御妖军士兵,明天上午九点到这里集合,参加入营仪式。”
说完,她牵着姜雪的手走了下来,伸出另一只白嫩修长的柔荑,牵起了站在下面的姜白的手。她就这样一手牵儿子,一手牵女儿,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这个房间。
这天晚上是姜白最快乐的时光,没有了考核的压力,即将成为人人敬仰的御妖军士兵,妈妈专门为他准备了一桌子美味佳肴,妹妹也围着他跑前跑后,一家人好不热闹。
晚饭后,他与妹妹玩闹到很晚才被姜稚赶去睡觉,床上,他翻来覆去却兴奋的怎么也睡不着,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知多晚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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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姜稚帮姜白穿好了新衣服,把他打扮的精精神神的,牵着他的手,再次来到昨天的那个房间。
她俩是最后一个到的,其他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等到她们刚一进门,门旁边的一个身穿皮甲的女士兵就把门关上锁好,就像昨天卢老师做的那样。但此时的姜白并没有多想。
把姜白领到其他小男孩站的地方,姜稚独自走到最前方,她看着孩子们,用温柔的声音开口说道:“各位小朋友们好,我是处刑人姜稚。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其实并不存在什么御妖军。”
妈妈在说什么?姜白脑中一片空白。其他小朋友们也茫然的互相看着。
“人类远不是那些女妖精的对手,只能通过每年向她们献上贡品,她们才会允许帝国的存在。而你们就是今年即将被献给女妖精们的贡品,最上等的性奴。”
说完,她突然扯下了自己身上的宫装,那无比肥硕的巨臀暴露在这些小男孩眼前。
“噗————————噗噜噜————噗噗————————————”
黄色的臭屁从她的屁股里面不断的喷涌而出,比昨天凶猛的多,而且足足放了一分钟!
转瞬间,这个屋子就变为恶臭的地狱,男孩们想要逃跑,可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很快,他们就纷纷被臭气熏倒,而早已等候在旁边的女人们则扑到他们的身上,开始强奸这些可怜的小男孩。
姜白艰难的在地上爬着,可一只温暖而又柔软的手突然抓住他的脚腕,把他拉了回去。那人将他翻了个身,居然是自己的妈妈!
姜稚一屁股坐在儿子身上,粗暴的将儿子身上的衣服撕碎,很快,姜白就浑身赤裸的躺在了地上。
“小白,妈妈始终留着你的第一次,就是为了今天。看到了吗?你就是从这个肉穴里面出来,来到这个世界的,现在,就用你的肉棒来满足她吧~”
说完,姜稚抬起巨臀,用自己的淫穴抵住姜白那与年龄不相符的粗大肉棒。随着她慢慢的坐下,姜白的肉棒慢慢的被亲生妈妈的淫穴一点点的吃掉,最后完全的插入姜稚的淫穴之中。
“儿子,儿子的肉棒,儿子的肉棒啊啊啊啊啊!”
姜稚开始像疯了一样猛烈的上下甩动起巨臀,姜白的肉棒一次次差一点被拔出,又一次次齐根插入,巨臀就像一个巨大的打桩机般不断的狠狠的砸在男孩的身上,“啪啪”的巨响连成一片。
接着她扑到儿子的身上,把他压在身下,狠狠的搂住他。姜白的脑袋被整个塞进妈妈的乳沟之中,极致的恶臭和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很快就让他脑中一片空白,瘫软在地上,任由自己的亲生妈妈一次次的强奸自己。
这场淫荡的聚会持续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周围被女人们玩坏的孩子们被一个个抬了出去,姜稚也慢慢停了下来。她抬起肥臀将儿子的肉棒拔了出来。
此时的姜白两眼翻白,四肢抽搐,浊黄色的恶臭乳液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姜稚蹲到儿子的头上,接着一屁股坐了下去。
小男孩的头被妈妈的臀沟整个吞没,这是他接触过的最大的屁股,也是最臭的屁股。姜稚还没有放屁,姜白就被臭的清醒过来,他无力的挣扎着,可这巨大而又恶臭的肉山却纹丝不动。嫩白温暖的臀肉将男孩的头完美吞没,臀肉上的恶臭不断的折磨着他。
“虽然很不舍得,但还是要说再见了~妈妈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似乎是个男孩呢!我会把他养大,把他调教成和你一样的优秀性奴的。那么,永别了哦~”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