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未来的规则(2/2)
菊穴突然剧烈收缩,少年战栗着将所有精液都贯入菊腔,她弓起身子发出迷人的泣音,娇嫩的屁眼儿仍在一抽一抽地吮吸着余精。
“呼……”
陆然喘着粗气将最后一缕精液也射精蓉姨的嫩屁眼儿里,曲绮蓉瘫在精水淋漓的褥单上,后庭还在不受控地翕动,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天方破晓。
第一缕阳光由窗而入,洒在绣床之上。
“蓉姨,天亮了。”
陆然坐起身子,浅吻了一记怀中美人的耳垂。
此刻,她美眸紧阖,圆润秀美的鹅蛋脸颊上,丰润诱人的朱唇,微微嘟起,大口的呼吸着,看上去竟是有几分可爱。
曲绮蓉坐了起来,托起少年的下巴:“然儿,蓉姨帮你穿戴。”
.........
曲绮蓉看着铜镜里长身玉立的俊美少年,嘴角泛起温柔笑意。
她一双雪白素手,上下打理,为少年整理好衣冠后,缓缓蹲下身去,靠近了少年的腹部,胸脯隔着素纱贴上少年大腿,两团绵软乳肉被压成浑圆的饼状。
指尖忽然勾住他胯下隆起处缠绕的衣带,猛力一拽。
绸裤倏然滑落,裹着晨勃热气的肉棒直挺挺拍在她唇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陆然咽了口口水,膝弯绷出凌厉的线条。
而曲绮蓉已是张着水润菱唇含住他的龟头,舌尖正抵着龟头打转。
“嘶——”
舌尖卷过龟头的瞬间,他忍不住发出倒抽冷气的嘶声。
曲绮蓉故意用唇齿叼着龟头往下一寸寸深含,直到整根肉棒沾满晶亮唾液,龟头在晨光里泛着淫靡水光。
“蓉姨……”
陆然口中说着话儿,五指却是忍不住插入她散开的发丝,随后更是发出舒爽的绵长喘息。
曲绮蓉用鼻尖蹭了蹭紫红茎身,忽然整根吞入喉底,喉管有规律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她娇艳的脸颊凹陷出狰狞的形状,舌面舔得肉棒上青筋突起,每吞吐一次都带出黏稠的口水声。
“唔……”
曲绮蓉吞吐片刻换成用一只玉手握住棒身上下撸动。
她看着水光盈盈的肉棒,突然仰起脸,藕臂缠上陆然绷紧的腰肢,媚眼直直盯着他:“然儿这么喜欢,蓉姨很开心呢。”
陆然大腿肌理突突跳动,只感觉此刻简直比昨夜在蓉姨的嫩屁眼儿里抽插都还要更加刺激。
曲绮蓉鼻尖抵着棒身轻嗅,舌尖忽地卷走龟头上的黏丝,她吃吃笑着重新含住紫红的龟头,两片艳唇嘬出响亮的吮声。
“嘶……蓉姨……”
那丁香小舌从上到下,舔过龟头,舔过青筋暴起的茎身,,曲绮蓉吐出湿漉漉的阳具,只用舌尖顶着系带凹陷处打转,忽将两粒卵囊吞入口中,用后槽牙细细碾磨囊袋皱褶。
陆然倒抽气的声音让她眸子水色更浓,她单手攥着怒张的肉棒快速撸动,唇舌裹着囊袋交替吮吸。
陆然腿下一软,撑住一旁的妆台才勉强保持站立,只是那股射意已是再也忍不住。
精关松动的瞬间,曲绮蓉精准衔住他的龟头,滚烫浓精直冲喉管。
“咕啾——”
黏腻的水声里,曲绮蓉一边大口吞咽,一边吞入少年的龟头,直让龟头捅进了喉管软肉深处。
她顿时被股股浓精呛住,睫毛挂着泪珠却仍仰头吞咽,喉间收缩绞着顶端敏感所在。
在她吞咽时,莹白的脖颈上显出道道起伏的波纹,唇角亦是溢出的一缕白浊。
陆然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波,他的手掌深深陷入曲绮蓉散乱的发髻,喉间痉挛般的吸吮让他忍不住顶住嫩喉颤抖。
待到陆然射完最后一波精液,曲绮蓉才松口,拉出银丝黏连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
“蓉姨……”
陆然要去扶她,却被攥住半软的肉棒。
曲绮蓉伸出舌尖细细舔舐龟头上的残精,随后再度含住半软的肉棒来回嘬吸,香滑小舌钻进龟头中间勾出残余精水。
“还没吃干净呢~”
最后一点白浆被刮净后,她攀着少年大腿仰面吐舌,不待陆然开口,她却忽然咽下,指尖戳着再度抬头的龟头媚笑:“偏不给你留……”
温软的手掌裹住半硬得肉棒来回摩挲,舌尖试探着在龟头又点了几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嫣然一笑,娇艳的红唇印在龟头上温柔一吻:“不许清洁,今晚就让宁婠那个骚狐狸,吃我的口水去~”
陆然汗颜了。
第二夜,按照顺序是要和师尊修炼。
当陆然推开房门的时候,便见到一道妖娆曼妙的丽影正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梳理着妆容。
许是刚沐浴过,那一袭青丝还泛着晶莹的光泽。
今夜的师尊不是穿着旗袍,也不是平常时的宫裙,而是一袭紫纱柔裙,裙摆曳及地面,上面绣着一朵朵紫色的魅芍花。
宁婠转过头,看着自家宝贝徒弟,露出了一抹魅惑入骨的浅笑:"然儿来了?"
她的媚,由内到外,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便足以颠倒众生。
可那一份媚意,那一份风情万种也只有眼前的少年能看到。
陆然缓缓来到了美妇师尊面前,眸中荡漾着柔情,轻轻拿起了木梳
帮师尊梳理着长发。
享受着自家宝贝徒弟的温柔,宁婠眯起了美眸,就这样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柔声说道:"然儿好久没帮为师梳发了。"
"然儿还记不记得,你曾答应过,要为为师梳一辈子。"
"记得!"
"不仅是一辈子,而是永远永远。"
陆然心生柔情,轻声一语。
他缓缓低下头,从后面拥抱住师尊:"平定大劫后,我想做一件事。”
宁馆任由陆然抱着,柔柔地依偎在他怀里,让他抱得更紧一些: "然儿要做什么事?"
陆然缓缓说道:"娶师尊为妻。"
宁婠芳心一颤,美眸内荡漾着浓情:"那她们呢?"
她知道,自家然儿说的话肯定会兑现的。
陆然紧了紧怀里的妖娆美妇人: "也一起!"
宁婠声音充满了媚意,但却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满是溺爱之色:"然儿还真是贪心呢。"
陆然让师尊转过了娇躯,注视着那张妩媚迷人的娇靥:"师尊愿意吗?"
宁婠纤手抚着他的脸颊,痴痴一笑:"在为师将身子交给然儿的时候,就是然儿的妻子了!"
陆然心生悸动,直接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拥吻中,两人从梳妆台慢慢拉扯到床上,房间里的气息逐渐变得迷离。
那一份无法割舍的感情,不断萦绕在彼此的心田中。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少年与美妇人不舍地分开。
只见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媚眼如丝地回头看了自家宝贝徒弟一眼。
"然儿能满足为师吗?"
她的回眸一笑,瞬间百媚生!
差点让陆然魂都丢了。
宁婠翻身在上,双腿一分,腰肢一落。一声轻吟,钝尖准确地分开两瓣嫩脂,陷入一片膏腴肥沃,紧致温软之地。
熟极而流的姿势,别样的温馨甜美。陆然双手环着美妇腰肢,让她臀儿高高翘起再深深落下。丰腴挺翘的臀儿仿佛承载婴孩的摇篮,正温柔地摇晃。没有撞肉时的啪声,只有粗硬肉棒与柔媚花肉纠缠时的轻微摩擦声。每一下都不快不慢,轻起轻落,极具韵律的节奏。
宁婠伏在陆然身上,胸前美乳挤成两具粉面团儿。她一边感受幽谷里清晰非常的每一次深入浅出,翻搅厮磨,一边梳理陆然的乱发。无论是幽谷里的花肉,还是她香软的柔荑,都一样的温情脉脉,爱怜无限。
这样的抽送不够激情酣畅,但宁婠爱到极点的心意表露得最深,全无遗漏。
陆然耸了耸腰,又重又猛的力道随着肉棒直透花心,让宁婠花枝乱颤地连抖了几抖,声音也变得酥腻媚人。陆然捅了两下便不再乱动,任由师尊自行将臀儿起起落落,轻舒缓凑地套弄肉棒。
宁婠双掌按在陆然肩头撑起上身,臀儿依然起落不停。借着腰肢款摆之力,双乳悬空立刻荡起波涛阵阵,像挂在枝头的两颗硕大仙桃,正被风儿吹得前后摇甩。
腰肢下压,嫩嫩的腹皮贴在陆然腰杆上。上半身微微扬起,无论是纤美而线条流畅的两肋,硕大浑圆的饱满美乳,还是音叉般支起的锁骨,每一样都性感万分,诱惑无端。
但美妇支起上身的高度却极有讲究,即使一对豪乳像饱满的果实压弯了枝头般垂落,一下又一下地甩荡在陆然眼前。陆然双肩被按实无法仰身,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偏偏吃不着这对熟美的仙果。
陆然也不挣扎,候得双乳荡漾至嘴前时,忽然深吸了口气。绵软柔嫩的奶儿被神秘的力量吸引,仿佛一根无形的丝线圈住了梅珠一拉,扑簌一声便落入陆然口中。
深重的吸力与舌尖蝶翼般拍打在酥麻的触感宁婠娇躯一软,她再撑不住双臂向下一瘫,两团豪乳就将陆然的脸庞彻底埋了进去。
窒息般的闷声传来,宁婠并未就此而怜惜,反而顺势双臂一环,美乳一沉,将陆然死死闷在双乳里。
“唔……哦……”少年激烈舔舐所带来的刺激,让乳尖上的酥麻急速蔓延,一双奶儿暖烘烘地发着热,宁婠发出声梦呓般的长长呻吟:“然儿……用力吸……这样好舒服……”
话音刚落,迷蒙混沌的脑海忽然电闪雷鸣般地一震。陆然叼着已含在口中的左乳莓珠轻轻一扯,弹性绝佳的奶儿像糍糕般拉长,轻易便与右乳莓珠对在一处,被陆然轻易一同吃了进去。
宁婠娇声嘤嘤,眼下不仅情欲弥漫,连母性都一同被唤醒。她轻咬唇瓣强忍娇躯的颤抖,勉力维持着身姿,以不打扰陆然纵情享用这对恩物。那被舔舐的快意纵贯全身,引得幽谷频频收缩,绵密的肉齿不住啃咬深陷其间的肉棒。
肉棒猛然跳了一跳,似是收缩的幽谷带来巨大的快意,让它难以安分。花径被挑开的触感明显又敏感,宁婠不自觉剧烈拧了拧腰,迎凑着肉棒的翻搅。可这一来,剧烈的快感骤起,她再撑不住酸麻的娇躯,香肩一软,陆然双手托举着美乳下沿,帮宁婠稳住身形,馨香满嘴吃得爱不释口,含混问道:“师尊,下面要我动么?”
“不用……你专心吃……我来……”宁婠娇喘着晃了晃丰臀,这一晃,不是先前的轻摇款送,缓慢到能感受肉棒翻搅每一片花肉,龟头刮送每一颗肉齿。而是重重地一提一落,丰满的臀瓣被甩出一道肉浪,沉甸甸地急甩而下,以极强的力道拍击在陆然的腿根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弹性绝佳的臀肉像只装满了浆汁的皮囊晃动不停。不等臀波复归平静,宁婠又是重重地一提一落。
紧窄难行的花径由于花浆的润滑与宁婠的力道,而变得顺畅爽利。从她臀后看去,抬腰时两片花唇被撑圆,仿佛少女正含入冰糖葫芦时的可爱幼圆,还能见到被带出的嫩红花肉。臀儿落下时,则将粗壮雄伟的肉棒全根吞了进去,直至末柄。嫩脂唇瓣与棒身全都被浓密的乌绒淹没,消失不见。
宁婠并非放荡身姿,恣意起落。她还和先前一样,腰肢以上紧紧贴着陆然不动,仅以腰肢为支点起落着丰臀。每一回抽送只得肉棒的一半,两人的感受虽没有大起大落的狂野放纵,但抽送更加密密频频,一样的爽透神魂。
宁婠花汁涟涟!这姿势又让花径抽得奇紧,抽送间肉棒与花肉一同压缩着空气,噗噗之声不绝,仿佛一场豪雨过后,窄小的洞眼里正有清泉直喷时的声响。
陆然咧嘴一笑,展臂将美妇搂近,稳住她花瓣般的香唇。二人津液交换,唇舌交缠了一阵方才分开。陆然双掌下落捧着两片满月般的臀瓣,男儿粗糙的大手,却只能掌控这对丰臀的小半片,但不碍他大力地揉搓。
“然儿……又来使坏……”宁婠声娇语羞,柳腰却拧扭得更欢。
原来陆然揉搓丰臀之际,又将两片臀瓣大力分开,方才露出一线深沟。深邃迷人的臀缝里湿湿嗒嗒又润腻浆滑,美妇丰臀上沁出的香汗滑落至此不足为奇,但花汁竟能逆流而上,可见她如何动情,这道深沟又是如何的紧致。
臀瓣被掰开,又有一指探入轻抚菊瓣的褶皱。轻抚菊瓣立刻引起剧烈的反应,小小的洞眼收缩不停,强劲的吸力几乎将绕着褶皱转圈的手指吸了进去。
后庭传来的麻痒着实难当,陆然像轻揉,似爱抚,并无更多动作。宁婠却起了奇妙的反应,又是难过,又有一股隐隐的期盼。但她的娇躯却忠实地反馈着一切,臀儿起落得更欢,肉齿啃咬得更重,连声音都在娇软酥甜间打着颤。
“然儿……这样……会变得……好奇怪……”
陆然一抬脖颈,埋首进双乳之间。大手也不再使坏轻搔菊蕾,而是捧着两片臀瓣,依照宁婠起伏的动作一抬一压施以助力。
原本就情深意浓,被陆然挑逗一番,宁婠更觉兴动。收缩不停的花径仿佛沸腾了一般频频蠕动,啃咬的肉齿几乎压得扁了。
少年既强壮有力又温柔体贴,宁婠身心大慰,情丝再一动,花径里又沁出一大汩蜜汁来。
胸脯上热息喷吐,男儿下颌刚冒出的胡渣子刮在柔嫩的乳肤上,微疼间麻痒钻心。大片大片的乳肉被他贪婪地吃在嘴里,宁婠芳心如醉。臀儿被他捧着举起放落,让肉棒大幅度抽送着花径,温柔又畅快。
美妇嘤嘤连声,仿佛被他压迫在美乳上几乎喘不过气,呼吸断断续续。那肉棒深入浅出,翻挑着花肉,挤压着肉齿。每一下都深入凤蕊,撞肉之声又响又脆,宁婠几觉不仅是臀瓣摔打在少年腿根处发出脆响,还夹杂着龟头撞击花心,从幽谷深处里发出的闷声。抽出时膨胀的龟头像柄锄子一样刨刮着花肉,几将颗颗肉齿里饱蕴的浆汁挤净。可随之而来的,便是刚被塞满又抽离的巨大空虚。
进出不绝,越来越快。宁婠像狂风暴雨中的枯叶,被飙风吹得起起落落。她使尽浑身气力地扭拧腰肢,倾力前后弯拱的丰臀不住改变着弧线,无论任何角度都一样绝美。湖波般的双眸里春意无限,美妇只觉那欲仙欲死的快美自胯间电流般蹿升发散,柳腰剧烈扭动如逃窜的美女蛇。
饱满的硕大美乳波涛如狂,点缀其上的两点嫣红颤抖得荡出阵阵残影。陆然埋首其间,忽左忽右地舔吃不停。宁婠已忘乎所以,没命地扭动腰肢让肉棒扫刮着花径,花心死死抵着龟头剧烈画着圆圈。
情火已上升至极致,花汁奔涌,交合处雨露飞溅。肉齿啃咬挤压,花径里无限充实。
“来了……来了……”宁婠鼻翼翕合,忽然脱力地一沉身再也动弹不起,一身剧颤得连花心嫩芽都像舌尖一样发颤。
巨大的快意袭来,幽谷紧缩,美妇再也没有一分气力。陆然及时捧起丰臀,一提一放,以极小的幅度推举着宁婠的娇躯。
被挤扁的花心刚刚一松,便被大力一撞。宁婠原已攀至巅峰,一身如在云端,但脱力之后不能拧腰摆臀,终究欠缺了那么点滋味。陆然的恰到好处让这股快意骤然又上了一阶,还延绵持久,几乎无休无止……
软倒在少年身上,几乎背过气去,全然不知云里雾里。只知幽谷里花汁泛滥,一注又一注地全然不受控制,像拍岸的狂涛此起彼伏,不知多久才渐渐消退,从怀抱里脱出,四肢跪起,高高翘起丰臀摇晃。
“为师完完全全都是属于然儿的……接下去然儿想怎么样……都可以……”
美妇主动屈膝躬身,摆着臀儿似摇尾乞怜着求欢,谁又能抵挡?玉扇般张开的美腿,露出腿心间的蜜裂。宁婠动情之余,此刻便可见花瓣湿润,微微翕合。这片禁地仍残留着激情四射时的痕迹,散发着情欲的味道。
臀儿摇曳生姿,诱惑着少年探采。肉棒始终怒翘,剑指要穴!龟头没入臀沟,臀儿左扭右摆,前后迎凑,不一时便抵在菊蕾之上。
充血昂扬到极点的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力,触之烫手。冰凉的臀肤更是轻易受激,丰臀收缩,竟把龟头夹在其中想脱出而不可得。菊蕾亦生出一股吸力,像一张樱桃小口含着钝尖吸嘬。
陆然顺着这股力道缓缓挺腰,肉棒渐渐没入。那朵窄小的菊蕾仿佛小嘴原本只沾点着钝尖一抿,再张大了丁点,又是一抿。小嘴越张越大,每一下收缩都多含入一点龟头……终于吞没至小半颗时,强劲的吸力让龟头嵌在了里头,无论如何收缩都无法抿合。
陆然停腰不动,可美妇情欲正浓,少年撑开洞眼,只探了小半颗龟头进去,酸胀难耐间幽深洞穴里更是空虚,犹如被吊在半空中难受至极。
宁婠定了定气息,腰肢缓退,主动将肉棒吞没进去。又紧又软的菊蕾,仿佛被龟头揉了开来,在这股力道的推送下彻底绽放。
宁婠轻吟声中徐徐后退。肉棒在体内不断深入,仿佛永远到不了尽头。终于腰肢压到了最下,臀儿也翘得最高时,臀尖终于贴上男儿鼠蹊腰腹,将棒儿全然吃了进去:“这样好深……”
蠕动的腔道带来绝大的快意,美妇只稍停了片刻又向前耸起娇躯。没入不见的肉棒一点点地,又绝无停顿地重现天日。直到菇伞边缘卡在洞口时,宁婠才停下游移。
“然儿……”
“嗯?”
“让为师,彻底变成然儿的形状……”
陆然心中欲浪如狂涛,再忍不住要恣意放纵地抽送,腰杆向前一挺!
肉棒深深钻入洞穴,菊蕾发出啵儿一声骤然缩起箍着棒身,几乎全被翻进后庭洞穴里。
“啊……”突如其来的袭击生起小腹都被穿透的感觉,引得宁婠惊叫一声。菊蕾一阵松快,后庭一阵胀满,滋味同样绝佳。陆然开始大力抽送,菊蕾被密密频频地带进翻出。这里是宁婠的至为敏感之所,丝毫不逊蜜裂上方的那一点嫩珠。盘根错节的棒身无情地刮弄着菊蕾褶皱,电流般的快意在周身蹿动,美妇仿佛被制服了一般,只能勉力支撑娇躯拱起丰臀,再无反击之力。
绝妙的柔软紧窄,不住挤压着肉棒,陆然也是浑身爽透。他环扣着美妇腴腰,两根拇指恰能掐在两点迷人的腰眼上。尽力驰骋之间,竟有意气风发之感。更兼宁婠嘤嘤连声地呼喊,畅美难止的呻吟声中,又有羞涩无端的啜泣声,又羞又媚。
女子发自心底的浪吟向来是男子最好的春药,陆然情欲勃发,每一下都深深到底,又重又快,直把丰美的臀儿撞得一声响似一声。那臀儿被男儿有力的腰腹挤扁,甫一松开便迅速弹起,绝佳的弹性让臀肉尚在滚动不及恢复,又被重重地压扁。
与后庭一线之隔的幽谷里花肉一片欢腾,被肉棒挤压之下,花径里肉齿合在一处互相摩擦。宁婠牢牢架住玉腿,翘高丰臀,迎接至情至性的一刻。
少年以极小的幅度急速挺耸腰杆,龟头顶至菊蕾边缘便即抽出,钝尖尚未离体又翻身插入,竟是毫不怜惜地抽插蹂躏着菊蕾。双手死死掐入肉里,不让丰美的肉臀有丁点动弹,反反复复地研磨着雏菊褶皱,剧烈的快意像烟花飞升散开一般,直欲将宁婠的娇躯与神魂一同炸碎。
宁婠失了神智般上身猛然一昂,高耸的丰臀与挺起的香肩之间完成一拱弯弧。娇柔无助又激昂快美的呻吟声仿佛秀发一样四处飞散:“好舒服……好舒服……然儿……”
声音失了控,可呼出的媚音却婉转缠绵仿佛天籁。陆然闷喝一声,阳精暴射而出!脉动着的肉棒一鼓一鼓,娇柔不堪的菊蕾却紧紧缩起,死命咬合!密布的褶皱仿佛旋绞一般收缩,幽谷里的肉齿也紧紧缩成一团。蜜裂口忽然分开,一条水线像坠落的瀑布撞在凸出的崖尖壁石上,飞溅成飞花碎玉地喷洒而出……
在这之后,遵循着抽签排好的顺序,陆然开始用心去感悟孝道,借此加深对未来规则的凝炼。
在这个过程中,孝心水池不到填充着。
眨眼间,又是一旬过去了。
在陆然的勤奋尽孝下,六个孝心水池不断填充,最后便相继填满了。
"奇怪,怎么还是无法凝聚未来的原初规则?"
"难道是方式不对?"
"可孝心系统给出的规则只有孝道,却又不可能会出错。"
房间里,陆然露出了疑惑之色,很是纳闷的嘀咕着。
他已经凝炼了九州的三千大道,也可以说是获得了"现在"的原初规则。
而要想凝炼原初规则,就需要有"规则之力"的存在
可现在,六个孝心水池都已经填满,体内却没有出现未来的原初规则,这就是陆然纳闷的地方。
"难道说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奥秘?"
陆然眉头紧锁,感知笼罩着六个孝心水池。
他发现水池中似有符文交织聚拢,好像在逐渐聚拢,却还差了最后一样东西一般。陆然若有所思。
直至今夜,六位长辈浑身赤裸,面色潮红地瘫软在他面前,消除了此前的一切芥蒂,同时感受着陆然灌溉的孝心满满。萧婧和萧雪情此刻还保留着最后跪趴的姿势,仔细望去,两朵处子嫩菊显然饱受摧残,每一次开合,都有一股白浆从中涌出。
“第十八次……呼……”
随着陆然的话音落下,他也疲惫地瘫软在床榻上。本着公平公正尽孝的原则,他今夜依次填满六位美妇的三处洞穴,生怕引起了哪位长辈的不满。就在此刻,他惊觉六个孝心水池的符文完全聚拢在了一起,涌动起了刺目的光华,竟然糅合成了第七个孝心水池。
"怎么回事?"
"为何会出现第七个孝心水池?"
陆然皱起了眉头,不太明白。
直到一道很久未出现过的冰冷之音响起。
【绑定第七位孝顺对象……】
瞬间,陆然瞪大了眼睛。
本来只有六位孝顺对象,现在竟然又绑定了一位。
而当他看清楚第七位孝顺对象的名字时,顿时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