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与梵净漪(2/2)
“哼……”
一朵蕴含着佛性的血红莲花盛开。酥媚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痛叫,旋即又变成酥麻入骨的娇吟。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浑身酥软无力,嫩穴被破开的那一瞬间,疼痛中还有一股颤人心弦的酥麻渴求。
陆然轻轻喘息着,他岔开腿跪坐着,身前躺着一具白羊似的雪润胴体,蜂腰硕乳,翘臀长腿。
那双雪瓷般的滑腻大腿被他从中间扒开,正面绽放。
从这个角度来看,大腿连着臀瓣,显得极其浑圆丰腴。
软软的雪股被腰胯顶住挤压,腿心凸出饱满娇腴,粉嫩诱人的美穴。
圆润大腿与酥腴小腹间夹出两道优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到两瓣肥美花唇处。
此刻,一根胀成赤红色的肉棒,正直挺挺地插在两瓣饱胀的肉唇之中。
将娇嫩的唇肉撑成了油粉光滑的圆圈,娇腴地鼓胀向两侧。
一缕缕鲜红的血迹顺着棒身缓缓溢出,看起来凄美无比。
梵净漪的纤腰不住向前微微挺起,陆然的腰则开始缓慢温柔的挺送。
“嗯~嗯……呀啊……”
梵净漪娇喘的声音夹杂着些许痛哼,却掩盖不住那浓浓的娇媚。
等到那根肉棒深入嫩穴之时,更是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吟。
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那翻翘如冠的龟首都会刮蹭着嫩腔内的每一寸媚肉。
梵净漪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忍受着陆然越发快速的顶送,力道越发猛烈。
每当一撞到底,那淫靡的撞肉啪啪声都让她羞涩无比。
而当肉棒猛地抽时,又仿佛将她的身体全给吸走一般。
刨刮的快感之后便是一阵空落,只能更期待肉棒再一次将自己深深填满。
啪啪啪——
一声声魅惑的气喘与嘤咛,一声快过一声的带水啪啪声,两人的交合渐渐激烈起来。
肉棒越发胀大,嫩穴在每一次抽搐般的收缩中越来越紧。
两人一个被挤得舒爽,一个被撑得快美。
一股酥麻难言的快感自下腹迸发,陆然搂起她的柔软腰肢缓和片刻。
等那股喷薄而出的欲望稍退,他抱起身前娇躯,让那具窈窕娇腴的美妙胴体赤裸裸地坐在他胯间。
如杵般的肉棒嵌没入雪白的臀瓣间,两条大腿分开,开始一记又一记的挺弄。
激烈的欢爱中,快感再度袭来,陆然很快又被嫩穴中美妙的攫握感夹得粗喘起来。
他双手沿着酥滑如丝的大腿,抚到梵净漪的膝盖,微微地撑开,腰耸得嫩穴处浆汁四溅。
这姿势下,虽然只有肉棒的前端得以进出,却依旧让粉穴肉翻红绽。
穴口周围的蜜液淫浆和点点血丝融在一起,挂在靡红的花唇周围,活像是调皮偷吃了一口奶油的殷红小嘴。
粘滑的蜜浆不断顺着棒身流下,陆然感受着那股紧咬的裹吸之感。那油抹似的湿黏腻滑,硕大的龟头不断发力破开紧叠的蜜肉。
向外拔时,从龟头边缘又传来千丝万缕的挂扯感,才能真切感觉到这佛母的处子嫩穴咬得有多紧。
嫩穴深处更是脂嫩如融,肥美的肉褶像要夹断肉棒一般,几无间隙。
陆然越是奋力抽挺,就越是湿腻胶黏,快感几呈几何倍数上升。
他咬着牙,憋足了气,忍着销魂噬骨的快感。
一边放缓抽插,一边伸手攫握那一手完全覆盖不住,绵腻弹手的饱满雪乳。
“嗯……哈啊……”
陆然的肉棒肆意挞伐着身下佛母的娇嫩水穴,干得梵净漪娇吟阵阵,恍若啼泣。
不时还主动送上蜜吻,让他吮吸那娇润欲滴的舌尖。
陆然眯起眼珠,身心仿佛过电,一阵酥麻噬骨,缕缕差点就在嫩穴儿中一泄如注。
他让那双雪莹的玉臂揽在肩上,肉棒在双腿之间,持续的动作着。
滑黏的肉壁裹上来,龟头像是被千万张小嘴细细吮噬,快感越发汹涌。
他保持着抽送的节奏,一次次深挺,尽入。
梵净漪弓着蛇腰,一对滚圆的硕乳几乎挺在陆然嘴前,诱人至极。
陆然一口将樱粉的红果噙在嘴里,如潮的欲焰中,胯间抽插得更加疯狂,肉帛相交之处,蜜浆立时浓溅了起来。
梵净漪娇吟顿急,那一双小手忽地抠在了陆然背上,下体骤然紧咬。
嫩穴深处的娇嫩花心儿,夹裹住龟首不断蠕吸。
受此一咬,陆然终于再也忍耐不住。
江河决堤,将滚滚浓精一鼓鼓地射进了暖融的小穴儿中。梵净漪撑起上身,喷香温软的唇瓣,柔似糯糍的香舌,带着火一样的热情全数送在男儿口中。
两人颤抖着,一同抵达了美妙的高潮。只是察觉到停留在体内仍旧坚硬的火热,梵净漪微微犹豫,然后一只素手点在了陆然额头。
“你……放开心神……”
陆然自是知道她并无恶意,念头一松,识海对她完全放开,片刻之后,只见梵净漪睁开双眼,脸色通红……
“你看到了什么?”
“坏人……”梵净漪并未回答,离开陆然的嘴唇,吐出的香舌却未收回,像一只小巧的灵蛇顺着陆然的身体一路舔下,在陆然的胸膛前打着转。不算纯熟的动作也并不生涩,但是清修的佛母迸发出热情与激情时,吸力一股一股地传来,吻舔过之处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其快感与心里的受用与从前都分外不同,让人贪恋不已。
这下陆然自然明白,刚刚她是偷师学艺去了。只是不知道那么多人,她学走了谁的……
梵净漪身形下滑,手扶阳根。经她挑逗,陆然兴动不已,肉龙膨大着硬翘而起。贴在梵净漪的瑶鼻前,盘根错节的青筋张牙舞爪,烫手的热力让她也觉口干舌燥。
梵净漪趴在陆然的右腿上,两团乳肉将大腿两侧夹住,探出半截香舌于口外。
“我……试着做……”
“不用勉强自己。”
梵净漪将舌尖一下一下地点在龟菇各处,胀大得变红发青的龟菇,与水红的艳舌一衬,巨大的反差刺激着身上每一分敏感。陆然看她乖巧讨好,又妩媚冶艳的模样,恨不得这一下就把她压翻在身下,狠命抽送一番才能略解心火。
似是对陆然的心意洞若烛火。梵净漪吸了口气,及时将肉龙吞进樱口里。那双明眸越发楚楚可怜,显得她娇软不堪。可缓缓吞没肉龙却没半分停歇,眼见得昂扬粗长的肉龙一寸寸地没入她口中。
梵净漪喘息渐急,更露出几分痛苦之色。粗大的肉棒几乎塞满了她的樱桃小口,呼吸不畅与咽喉间的不适让梵净漪倍感艰难。但她仍一点点地吞咽着。
陆然大口大口地抽吸着气。梵净漪百般迎合,且她向来清修,人生途中历尽艰辛,耐受之力远超旁人。唯独她能忍得百般不适,将陆然的肉棒吞至末柄,双目渗出泪光,喉间不适地屡屡欲呕,仍紧紧含着肉棒,任由软肉挤摩着龟菇。让陆然爽得双腿打摆,嘶声连连。
忍受了盏茶时分,梵净漪才终于吐出肉棒。喉间被呛着了的反应让软肉剧烈排拒挤压,将肉棒大力一推而出,就连这一下都有极大的快感。
“你……”
陆然刚想让她歇息片刻,梵净漪轻轻晃了晃头,仍吐出香舌点挑着龟菇,仿佛安慰着享用巨大快感时陡然停顿,欲求极度不满的肉棒。只停了几息,梵净漪又是一个深咽,将肉龙吞至末柄。
楚楚可怜的眼睛上望着与情郎对视,喉间被龟菇抵个结实,迷醉的气味也在口中留之不去。梵净漪拼力地吞咽,去感受它的形状,习惯它的粗大。
再度吐出肉龙,香舌卷洗着龟菇。她美眸低垂,只见整根肉龙沾满了香津,荧光发亮。再一想这些全是自己的功劳,羞涩难言之间,竟觉小腹中升起一团暖融融的热焰。她又抬起目光与陆然对视,正见陆然紧咬牙关,双目赤红。心中窃喜,虽更觉害羞,又有一股坦然。
既已倾心相爱,又何须故作矜持,只从心而发便了。梵净漪嫣然一笑,明眸中烟雾弥漫,微扬上身将悬垂的乳肉对着肉龙略作比划,便双手一捧。
乳肉丰盈满硕,浑圆挺拔,再经玉手一捧,上沿处便拱起两道惊心动魄的弯弧。梵净漪咬了咬唇瓣,将上身向前一凑,丰满的乳球便将肉龙一口吞进幽深的沟壑里,将中段的大半根都夹在中央。
温香烘软的丰乳触感绝妙,肉棒夹在其间如躺云端一样轻飘飘的,说不出的销魂蚀骨。梵净漪适时地一低头,半截艳舌轻吐,与穿透了沟壑的龟菇缠缠绵绵。
双乳高耸丰满,肉棒被夹在沟壑底部,本如嵌了进去一样。梵净漪双手捧乳,低头舔龟。略加思索,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将双掌由捧转为左右抚按,将乳肉向沟壑间的肉棒一挤。
“哼……”无边无际的肉感奔涌而来,只见她双手合十将峰顶挤在一处,那姿势犹如在朝拜着阳物。
陆然被胸中的火焰烤得口干舌燥,牙关打颤。佛母一旦双掌合十,眉眼低垂,便是天底下最正宗,也最标准的朝拜姿势,可为佛门表率。但她仪容姿态俱为参佛之时,垂下的明眸视线里却是一对玉白豪乳夹着阳物。还樱口半张,以一截性感的香舌伸伸缩缩地点扫着青红龟菇。
陆然如万蚁噬身一样难熬。肉棒上的快意如潮,让他想将眼前女子按在身下肆意蹂躏冲锋,发泄体内的欲火,可梵净漪现下的模样又让她不舍有半分打扰。
“喜欢这样吗?”即使出声发问,也没改变梵净漪半分神态,全身心投入其间。虔诚到纯净的一尘不染无思无虑,所行又是至淫至欲之事。
梵净漪双掌一并,压得更紧,两只弹性绝佳的丰乳,顶端被她挤压得仿佛糍糕一样拉伸,令陆然又抽了口冷气。佛母俯首,饱满的天庭直抵合十双掌的指尖,似正做着真挚的祈祷般将龟菇含在口中。
她青丝落尽的脑门上布着一层细细的汗珠。肉棒的快意却陡然加强。樱桃小嘴只能恰巧容纳下勃胀的龟菇,两片樱唇在肉沟里紧紧嵌合,立刻让肉龙一阵肉紧!而梵净漪被龟菇填满,小嘴几乎难以呼吸,再不复方才的恬淡虔诚。两片小巧鼻翼翕合之间,急促的呼吸让胸腔一起一伏,两只硕乳就此将棒身又碾又磨。
几在忽然之间,气氛热烈,也淫靡了许多。梵净漪摇晃着脖颈,让唇瓣与两颊的嫩肉不停在龟菇上回旋。陆然双腿打颤,快感不住地攀升,口中赫赫连声地抽着冷气。
梵净漪听见情郎呻吟,情知正是关键之时,樱口香舌陡然提速。前所未有的震颤感,前所未有的新奇快意,陆然呃地一声闷吼,尾椎一凉,阳精爆射而出。
夹在乳间的肉棒一胀一胀地脉动着。每一胀都有一大汩腥浓的液体激射而出,直冲喉间。梵净漪本就呼吸不畅,一时更觉窒息。她屏息凝神,合上双眸,几乎放松了全身,心无杂念地依先前之法,双掌紧紧合拢将双乳夹得几成两片奶饼。香口更是使出全副能耐,整条润舌震颤不停,软滑的舌条托举着棒身,随着它的轻颤无微不至地爱抚着棒底。
“你……方才是怎生做的?”陆然还在回味销魂的滋味,贪看梵净漪的媚态之际,仍念念不忘,又难以释怀地猜测道:“好奇怪……怎么没半点规律?”
“唔……”梵净漪猛地涨红了脸,不敢不回答,支支吾吾道:“其实有的……”
“嗯?”陆然诧异地看着佛母,思忖道:“莫非……莫非……”
看他狐疑又不确定的模样,梵净漪嫣然一笑,唇瓣上还留着未吃干净的白浊,说不出的媚人:“方才,就是在诵经……”
“难怪……”陆然哭笑不得,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称赞。探身向前,捧着梵净漪的两片臀瓣,与她胸腹交贴一用力抱了起来。
“去哪?”
“一身黏黏糊糊的不难受么?”
哗啦……
两人沉入水中,一同发出放松的呻吟。两人都不多言,互相替对方洗净身体。捉着少年的肉龙,男儿的象征再度昂扬而起,在凉爽的水流里分外火热。
“啊……”梵净漪微惊声中,已被陆然横抱出水。残留在身上的水流顺着娇躯的凹凸玲珑化作几道水线滑落,出浴之姿,娇美无伦。
梵净漪再度埋首,花肉又是一阵收缩,刚洗得清爽,似乎又起潮湿粘腻之感。与此同时,贴着的男儿肌肤也热了起来,抵在臀间的肉棒也一阵悸动。
果然陆然的呼吸变得粗重,仿佛怀抱一人有些力不从心,踉踉跄跄地三步并作两步抢入房内,将梵净漪向床上一抛。
欲情如火!腾云驾雾般落在床上的梵净漪混不觉疼痛,不知是床帏松软,还是顾不上察觉。陆然一个箭步抢上,抓着浴巾一角用力一抽,梵净漪被带得翻滚了半圈,趴于床沿玉体裸呈。佛母顺势屈膝跪起,将月白丰翘的臀儿耸了起来,准备迎接一轮要命的抽送。
不想狂暴暴雨并未到来,一截湿软的舌尖温柔地舔上幽谷,划开幽谷好一阵勾钻,又向上舔入臀沟,顺着菊蕾打转。
梵净漪娇躯剧颤,陆然发狠似地将舌头像利剑一样刺开幽谷,柔软的舌尖被他绷得笔直坚硬,在花径里奋力旋转。
“呜呜呜……”幽谷口的小肉圈却急促地收缩,仿佛要将舌头给吸进花径里。花肉则畅快地蠕动,舌尖点向哪里,哪里就是一阵痉挛。梵净漪高翘而起的臀儿与她的私密处一般扭动着,全不知是躲闪还是迎合。
一注注的花汁滴洒,从小泄的涓涓细流到大泄的潺潺不止。梵净漪的丰臀已全没了左右扭动,只剩下一前一后地迎送。快感的洗刷之下仿佛昏了头脑,她心中不知怎地万般委屈,柔荑揪着床单,银牙紧咬,鼻端里尽是妩媚娇柔的呻吟叹息。
恼人的舌尖钻探着最神秘的花房,每一下都让人欲仙欲死。腰肢一会儿塌下,让雪臀翘出完美的圆弧。一会儿又拱起,花径里的酸麻让人难以抵受,止不住想逃。可刚刚逃开,那股空虚更是逼得人几欲发狂。
不知过了多久,陆然似是舔得累了才抽离幽谷。梵净漪刚刚松了口气,就觉两根细长坚硬之物又粗鲁地探了进来。说是粗鲁,其实花房酥软如泥,花肉频频开合,正是欲情最浓之时,再凶悍地抽送也承受得住。何况只是两根手指?
陆然双指一弯扣住花径里粗糙的小肉粒,又一口含住肉珠,不管不顾地死命抠挖吸食起来。
梵净漪在第一刻就已酥软,若不是陆然扶着她胯间,早已一跤瘫倒在床。被蹂躏的幽谷全是巨大的快意,心里甜蜜无比。粗糙肉粒像是魔力十足的法宝,无论按压,还是摩擦表面,每一下都让脑中阵阵雷鸣。与充血翘起的肉珠内外呼应,直让人外焦里嫩,欲仙欲死。更何况逗弄肉珠的还是少年的舌头,那种温柔触感,再想象其中的淫靡,光是画面就血脉贲张。
梵净漪片刻间便似娇躯飞了起来,轻飘飘地躺在云端,高潮突如其来。晕晕迷迷的梵净漪忽然一声凌厉尖叫,腰肢猛地一塌,翘臀猛抖。一抖便是一注花汁从缝隙里喷洒,一抖便是淫艳四射的咕唧声大作,手指搅拌花汁的水声一时竟盖过了虚弱的哀啼呻吟声……
趁着梵净漪泄得正舒爽,幽谷里娇软不堪,陆然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身上,怒发冲冠的肉棒又对准了洞口。
梵净漪身上犹带着浴后未干的湿气,额角边香汗如珠,幽谷里更是湿得浆汁淋漓。每一种湿润都是那么诱人,都是情欲的味道。
陆然慢慢挺腰,轻轻将龟菇送进幽谷里。刚泄过的幽谷仍酥麻无力,即使龟菇的突入带来巨大的快意,洞口的小肉圈却是一点一点地收拢。
别样的快意让陆然闭目享受了一番,才继续突进,直达花心。光滑腻润的花肉分明奇紧,偏生全无阻滞。就像梵净漪摇晃着臀儿难耐非常,却半点不能抵抗陆然将她的花径贯穿。
他静待梵净漪适应了片刻,柔声道:“要来了。”
“嗯。”梵净漪重重点了点头,陆然双手各握一只纤美足踝,双臂大张向上一举。她的双腿被刺斜里反压而下,几乎压至双肩,胯间由此不仅大大地分开,更是幽谷朝天,花唇正羞人地一张一合,仿佛在贪嘴地吃着嵌入的龟菇。
梵净漪哀啼一声,朝天的幽谷,杵落的肉龙,一切都淫靡到了极点。
陆然奋力一抽,粘腻的花肉好似胶在肉棒上,被生生从花径里抽出洞口。那花唇分开,花肉外翻,香骚淫液闪着津津亮光。这媚肉又吸又咬,着实让人挨不得,不仅梵净漪看得心惊胆跳,凭空又泄出汩花汁,陆然也闷吼一声,将肉棒飞速插回这处艳肉里深深扎根,才能稍缓欲火。
直起直落,狠出狠入,一轮轮深插到底的滋味,美到了心田深处。强烈的充实感,让梵净漪失神似地随着每一次插入而惊叫。一身雪肌全敷上情欲的粉红,花汁不要命似地倾泻而出。
男儿的征伐却无休无止,每一下都尽根到底,再狠命地抽离,抽送之快令龟菇雨点一样敲打着花心,且越战越勇。耳听得胯下女子的呻吟声越发高昂,呼吸纷乱,吸气时尽是抽着冷气的声音,陆然也兴致越发浓烈。
梵净漪万分羞涩,玉骨之躯却享受无比地自行迎合每一轮抽送,连悬空的臀儿都不要命似地筛动着抬高,迎合肉棒落下之时能插得更深更重,让媚肉更加肉紧。
“要来了!”陆然闷吼一声。
梵净漪娇躯没来由一阵大颤,那幽谷间的媚肉仿佛有了意识,一阵强似一阵地收缩,抽紧!
穴心里传来强劲的吸力,一下就让人觉得无比贪婪,不仅要把大汩的阳精吸出来,还要牢牢地含在花径里。即使泄身之后花房松软,又被巨物开拓得一时难以合拢,也不能漏出半分。
这强劲的吸力便是男儿的销魂窟,陆然把持不住,精关一松,顶在凤宫之口的龟菇猛然激射!
强劲的水柱冲刷着花心软肉,梵净漪只觉小腹之间忽然涌出股暖意四面扩散,将四肢百骸全然吞没。轻飘飘,浑不受力,又有股神奇的力道让娇躯不住地痉挛。那花心欢畅地回应,颤抖地在龟菇马眼上来回点扫,两人一同发出叫声,一低沉嘶吼,一高亢呻吟。
“夫君……”梵净漪牙关咯咯冷战,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弹起死死搂着情郎。喷香的珠唇死死吻住陆然,胯间却逼命似地扭动。腴润的腰肢之下,丰臀像只白玉磨盘旋磨着,将龟菇卡在凤宫深处翻搅着无数波涛。
陆然同样使出了浑身气力,以他的姿势虽只能小幅度的抽送,但力道十足之外,更让抽送密密频频。啪啪啪的撞击之声大作,密如瀑布敲打着岩石。两人均逼命一样扭动,一个想把对方都吃进自己胯间,另一个则想扎得更深。
“不成了……”梵净漪胡乱地甩着头,本能地抛起坐落,猛然间脱力掉下龟菇正中花心!巨大的快意袭遍全身,花汁喷洒,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气力瘫倒在陆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