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水能载舟,亦能覆舟(2/2)
"此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盛京,风波难以平息。"
"王爷是否能够澄清一下?"
这时,又一位大臣走了出来。
他并没有再提虞英之事,反而是抛出了另外一个话题。
"众所皆知,这种阴煞诡物根本没有灵智,若一旦倾巢而出,势必会动荡整个大虞皇朝。"
"所以微臣提议,不若由司业大人亲自以儒道之法检验,也好还王爷一个清白,也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不知王爷可否愿意?"
嗜血邪物?
听到这话的陆然心中冷笑不已,果然大虞皇室的手段是层出不穷啊!
为了给他套上莫须有的罪名,真是费尽心思了!
邪物不邪物,还不是对方一句话的意思?
陆然的眸光看向了站在朝堂中央,那从未言语的儒袍老者!
国子监司业牧予,在大虞皇朝的地位极高,相当于白鹿书院的副院长。
两者同修儒道,可却形同陌路。
白鹿书院虽然被大虞皇室打压,风雨飘摇,但却还是天下读书人的圣地,为人所敬仰,向往。
而国子监看似得到了重用,但却仅是帝皇手中巩固权利的工具,早已与"儒"这一字背道而驰。
毫无疑问,牧予是站在大虞皇室一边的。
"王爷只需在圣言碑中留下一段话即可。"
"圣言碑中蕴含圣人之力,可分虚实,能辩正邪,若王爷与阴邪煞意无关,自然不会有所影响。"
"若王爷身具阴邪煞意,那便会受到先圣所留的圣言之力制裁。"
国子监司业牧予袖袍一挥,朝堂上瞬间出现了一块印刻着圣人文字的古老石碑。
陆然缓缓来到了圣言碑前,身影微微一顿:"在留言之前,本王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牧予神情冷淡,抬手示意:"可!"
陆然问道:"民,社稷,君,孰轻孰重?"
牧予答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陆然再问:"若颠而倒之,会如何?"
牧予不答,因为他明白这句话是暗讽大虞帝手中权利无人制衡,已经颠覆了民贵君轻之理念,更借此指责国子监助纣为虐只修扶龙术,而不修屠龙术加以制衡!
"司业不答,本王告诉你。"
陆然来到了圣言碑前,以指代笔写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句话看似在谈水与舟的关系,实则还是回答刚才的问题。
君主如船,百姓如水,水既能使船安稳地航行,也能使船沉没!
随着这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印刻在圣言碑上,一道清气从皇宫内冲天而起,撕碎了云层,于虚空之中久久不散。
圣言碑颤动,于天地间显化,显然这是认可了陆然的这句话。
朝堂大臣难以置信,左相右相露出了惊讶之色,大虞帝神情变得更加阴沉,眸中的杀意已成实质。